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审核没有通过,阿九对此深感抱歉,我会尽快处理的
陈染喝了口茶,看着木青岩的手下在小别墅四周倒上汽油点起火后,才不在意地道来:“青岩哥这么干脆,不怕韩阳烧死在里面?”
木青岩掐灭烟头,不说话。
艾若拉将韩阳领到二楼楼梯旁的一个房间里。“韩阳少爷,请你在这里等待。”说完便关门离开了。
韩阳环视了一下房间,凌乱得像是个杂物室,但仔细观察之后才发觉是个工作室。大大的红木桌旁堆满了书籍纸张,桌上也摊开着许多纸。韩阳走近去看,发现是有关音乐的书籍及乐谱。
桌子离窗户很近。透过干净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别墅后的大片绿油油的田地。
墙角搁置一把吉他,棕木的反光感让韩阳感起兴趣。他走过去坐在地上轻轻拨弹。
韩阳心不在焉,甚至在思考见到木青岩时该用什么表情?说些什么?他觉得……有些像是审判日。
随意点拨几下吉他,就算心神离开肉体,但浓浓的奇怪味道还是让韩阳回过神。他轻嗅鼻子,可以肯定,这是木头烧焦的味道。小时候经常帮外公婆烧土灶台,柴火味自然熟悉不已。
周围逐渐燥热起来,韩阳抓了抓挎包,心里一紧。
他放下吉他走到门前想要打开房门,但金属把手已经烫得不能触摸。韩阳似乎意料到了什么,低头微微一笑。——木青岩,果然是你做事的风格。
浓烟从房门与墙壁之间的缝隙翻滚着涌进房间。韩阳忙弯腰打开窗户。房间里都是易燃的东西,这地方根本不能呆。来不及心伤,他大概观察了一下所在楼层的高度,估量着最适合的着落点。
二楼不是多高的地方,但如果着地不正确的话还是会骨折的。不过还好地下都是泥土,对于军校毕业的韩阳来说,这点高度不成问题。
大股灰白的烟从窗户口涌出去,韩阳一手撑着窗户侧边,一只脚已经跨上窗台。正欲跳窗,脑中闪现的想法令他止住身体。
既然木青岩不顾自己的死活,那自己就死在这里不好吗?
“嘭!”韩阳用力捶上玻璃窗。被烟熏黑的玻璃顿时碎开,在空中划过几条闪光的弧线掉落在地上。
该死!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木青岩木青岩!凭什么木青岩值得自己这么做?
韩阳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有些恼怒地骂了一句。这时木门已经烧穿,炽热曲蜒的火舌向房里唯一通风的窗户扑来。
韩阳的头发被高温熏得卷曲起来。来不及多想,他纵身跳下窗户,屈身在地上翻滚一圈后停下。泥土粘在身上,特别是不断流血的手背,裹了一层棕白带黑的土。那黑的是被血浸湿的土。韩阳胸口热热的,说不出的感觉充斥着他全身,很想释放一番。
他大力甩甩手,想把粘在手上肮脏的血泥甩掉。使得伤口的血更加快速地往外流。可不管怎么甩,最后一层紧贴伤口的土屑怎么也弄不掉。
韩阳渐渐动作,安静下来。接下来他要去哪?抬起头,有几个赶早的星星已经冒出来。蓦然间,觉得自己很孤独。
“找到韩阳了吗?”木青岩脚边丢弃着很多烟头,其中一只尚且泛着红点,冒着弯曲不直的细烟。
“少爷,找不到韩阳先生。”
“他在哪里?”
陈染笑起来,一脸无辜不解的表情。“青岩哥,我怎么会知道韩阳在哪里?他一直在那栋房子里呀。”
“少爷,在烧焦的房子旁边发现少量带有血迹的泥土。”
“……韩阳呢?”
“血迹并没有蔓延。韩阳先生可能是止了血后离开的。”
“废物!”木青岩突然大声骂起来,吓得一旁魁梧的西装男身体一僵,大气也不敢出。
木青岩突然有些慌张。他微妙地觉着,阿阳和他越走越远了。“回家。”
“是,少爷。”
陈染在身后踮脚喊着:“青岩哥,有韩阳的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漆黑的夜里,她的大眼睛亮了一下,又是几声清脆如铃的笑声在空旷的田野上空回荡。
寂静无人的房间,木青岩低头抽着烟。但即使是烟,也驱散不了他的苦闷焦急。
他找便别墅的角落——没有,没有,没有韩阳……想想也是,韩阳怎么会回来呢?他应该是被陈之月带走了。
木青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阿阳知道吗?他是自己离开的吗?
心脏漏跳了一拍。木青岩紧张得无法思考。阿阳……阿阳知道这件事的经过吗?他待在小别墅里,他在房子里,那么说阿阳知道资料的事?阿阳也知道自己做的选择?
但是阿阳怎么会知道呢?
“啊——!”木青岩越来越烦躁,头皮快要抓破。他现在根本静不下心思考事情,内心的焦躁恐惧越来越明显。满脑子都是韩阳,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做了错事,做错了什么却想不起来。但他有种清楚的感觉——他的阿阳似乎不会回来了。
木青岩无力地砸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火焰吞噬房子的情形还在眼前上演,恍惚能看见韩阳冷淡疏离的脸出现在火中。倏地又想起韩阳有些温柔地吃着西瓜的情景。还有他在音乐典礼上对自已笑的面容。木青岩仿佛置身沼泽中,无法行动。甚至脑子里也有沼泽,束缚了他的神经,令他无法思考。
木青岩浑噩地睁眼到天亮,眼睛无神地定定看着天花板。他的阿阳……现在在哪呢?
“陈之月。”韩阳哑着嗓子唤住不停在眼前走动的人。他跳下窗户后,艾若拉领着自己来到陈之月身边。自己已经懒得考虑陈之月有什么目的,呆滞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个地方。
“怎么了?”
“你晃得我头晕。”
“呵呵呵,还有力气开我玩笑?”陈之月坐在韩阳身边,为他拆换手上的绷带。“伤口很深,可能会留疤。”
“嗯。”
“二楼对你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为什么还是把脚扭伤了?”
韩阳似乎没有听到,沉默着不作声。
“要吃点东西吗?”
“不用了。”那点酸胀闷痛的感觉根本算不上什么。
陈之月剪断绷带,把医疗箱合上。温柔地摸了摸韩阳鬓角被火舌熏弯的头发。那儿明显短了一块,搁置在韩阳冰冷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给我一点水就行。”韩阳看着陈之月身后的床慢,突然笑了起来。“陈之月……”
“嗯?”
“我像小丑吗?”
陈之月弯腰在韩阳额上亲吻了一下。“你是我的唯一。明早出发。别想了,睡吧。”
☆、新的环境
“陈之月!”
陈之月站在后花园的玫瑰花丛中间,远远地就听到木青岩的声音。他捻碎手里的花瓣转身回头。
木青岩有些憔悴的俊脸带着恼怒,气势汹汹地走向陈之月。“陈之月!韩阳呢?”
“什么韩阳?他不是一直在你那儿吗?”
“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他带走了!”木青岩一把抓住陈之月的领口,双目瞪得很大,恨不得吃了手里的人。
陈之月面露愠色,用力掰开木青岩的手。“你还有什么资格过问韩阳的事?韩阳早被你烧死了!”
木青岩僵直身体,任由陈之月将他摔倒。
“现在谁都有权利过问韩阳,唯独你没有。”陈之月大声骂着,理了理衣服,转身离开。
木青岩闭上眼睛,太阳好大。都刺得他睁不开眼了。“陈之月……阿阳在哪儿?”
“阿阳死了。”
眼泪从木青岩眼角滑下来。无力感充满全身,他的……阿阳……他的阿阳走了……
越野车颠晃着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车里只有韩阳与一个驾驶员。陈之月说要处理一个事,便没有与韩阳一起出发。
涂上彩漆的车子与周围的环境相融合,驶了一天一夜才到达目的地。说实话,韩阳很佩服驾驶员的毅力。愣是没说一句话地24个小时睁着眼。韩阳本不是多嘴的人,车里没人说话他也正好图个安静。
“到了。”那驾驶员待韩阳下车后便驱车离开了。
韩阳眯眼看着不远处有铁丝网围着几座迷彩帐篷,几个持枪的人在巡逻。近处还有一个关卡,俨然这儿是一个驻扎营。
韩阳朝关卡走去,被一个教官模样的人拦住。“韩阳?”
“嗯。”
教官露出不满的表情:“把相关证件拿出来。”
韩阳拿出陈之月给的几张纸,递给教官。那人查看了一下,让韩阳跟随他进去。
韩阳走进铁丝网内,并未发现其他人。陈之月的用意已经告诉过他了,让他在这呆一段时间。至于这“一段时间”是多久,韩阳并不在意。他无父无母,没有亲人没有牵挂,就算是在这呆一辈子也无所谓。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659,韩阳已经死了!”教官黑黝的手里扔来几件迷彩服和一个身份牌。韩阳翻弄了一下铝合金的身份牌。上面简单地刻着年月,和659的字样。
“不要以为你是boss领来的我就会对你客气!在这里你们都是狗!understand?!”
“YESIR!”
教官朝韩阳板着脸点了点头。“明天开始加入训练,今天先休息。”
“Thank you,sir!”韩阳冷淡着脸大声回答。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以前是军校的?看那教官晒得乌漆麻黑的模样,这训练一定很魔鬼吧?
韩阳抱着衣服随教官来到睡觉的地方。一个简易的大屋子,里面混合着浓浓的脚臭味和汗臭味。“那是你的床位。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我。”
“YESIR!”
如果在这里可以忘记过去的话,韩阳会选择留下来。
可这里不是让人能忘记过去,而是来不及想起过去。超负荷的训练一天接着一天,什么负重跑丛林演习都是儿科。韩阳每天累得到头就睡,什么汗臭脚臭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他就是那个新来的吗?看起来味道不错。”一个健壮的黑人笑着问旁边的朋友。一步一步朝睡着的韩阳走去。
“嘿,我先来。”
另一个长相帅气的白人男子拦住黑人,边说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裤腰带。黑人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揽上旁边一个个子稍矮的男人亲吻起来。
那白人露出淫意的笑容,猛得掀开韩阳的被子。
韩阳受惊握住枕头下的匕首反手快速一划。
突如其来的反击吓了那白人一跳,他下意识地用手臂一挡,鲜血飞溅在韩阳白皙的脸上。“Oh,shit!”
白人甩了甩手,双手生气地向韩阳抓来。
韩阳转身翻下床铺,赤脚站在地上。用力将床铺推翻出去。倒下来的双层床让白人措手不及。一时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兴奋地叫嚣欢呼着,大叫着“打他!打他!”。
韩阳冷眼看了看四周,擦掉脸上的血迹,喊到:“Shout up!”随后将压在那白人身上的床架一脚踹飞。床下的人被突起划伤,又多了几道伤口。
“OK!”一个年轻的黄种人出来打圆场,不知说了什么,嬉笑着驱散开了围观的人群。他又走过来拍了拍韩阳的肩膀,“新人你很厉害。
韩阳面无表情地推开那人的手,捡起毛巾擦拭匕首上的血迹。
“我叫Ken,编号535。你呢?”
“659。”
“嘿!你没有名字吗?已经忘记了吗?”Ken帮着韩阳扶起床架,一脸笑地问着。
“刚才谢谢你,现在你可以走了。”
“哎,你这人真是。喂,我在说话,你别睡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特少,本来还应该有个情节的,那那个情节去哪了去哪了?····我下次不会偷懒了
☆、(开更啦)计划中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又开始更了,大家之前的情节都忘得差不多了吧?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
今天三更,一起发出来。怕大家累坏了,我实在是很对不起各位···
前文提要:木青岩坚决的抉择使韩阳受伤颇重。木青岩果断的认为有陈之月的保护韩阳便不会受伤,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避免陈染又耍什么花招,他下令直接将小别墅烧毁。
一来,确定韩阳不受伤,二来,保证将资料销毁。
可两人却都被陈染摆了一道,韩阳伤心随陈之月离去。
韩阳到了一个训练营,却被嚣张的其他人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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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看那个新来的。”从泥水坑里站起来的一个男人对身边的朋友说道。他们都停下来抹去嘴唇上的污泥,看着韩阳不要命般地被人摔倒爬起,摔倒爬起,又不要命般地把别人摔倒,摔倒。
“他怎么了?”
“或许是脑子有病。要知道平时的训练度已经够大了。”
“又或许是昨晚没被扑倒心里很不舒服。”说完,几个人大笑起来。但笑声并没引起韩阳的注意。从来到这里,他便疯了般地训练。
“你们几个好像很轻松?”教官出现在大笑的几人身边,教鞭在手中轻轻拍打。几人立马噤了声。“现在围着山头跑三十圈,今天不准吃饭。”
“YESIR!”
那教官的眼白在黑黝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他转动眼珠看了韩阳一眼便离开了。
重复的日子让人感觉过得很快,韩阳来到集训营已经一个月了。全身的肌肉比以前更明显些,无奈他并不是身体硕大的男子,所以不管怎么训练身材也健美不起来。
以往白皙的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蜜色,站在队伍里总有种“万黑丛中一点白”的意味。有些人是怎么晒也晒不黑的,显然韩阳属于这样的人。值得一提的是,韩阳剪了极短的头发。银白的头发早已不见,褪变成原本的发色。
短短的亚麻色寸头和变黑的肤色让偶尔来探视的陈之月险些没认出来。他戏称韩阳“颇有男儿风情”,招得韩阳冷淡撇视。
月余的训练让韩阳明显瘦了许多,不只是训练量大的缘故,他每餐都不认真吃饭。长此以往,自然会瘦。
“六五九!”
“到!”韩阳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来。教官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韩阳会意跟随而去。
那教官在离食堂有些距离的空地停下来,他背对韩阳负手而立,看不清表情是喜是怒。“六五九,你来这里多久了?”
“报告!三十七天!”
“有几天晚上在宿舍里是闹事的?”
韩阳略微迟疑,心中小算一下,大声回答道:“报告!二十五天!”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报告!没有!”
“没有?”教官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打量韩阳。一双略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冷冷地笑道:“我的地方不允许惹事。有本事惹事你就要有本事停事。”
他围着韩阳慢慢走起来,语气一点一点变得冷淡。“如果只有本事惹事,我倒可以帮你消停会。”
韩阳不说话,目视前方。
“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还是这样,我就让你整天不穿裤子在训练营像母狗一样活下去!”
这话说得极难听,韩阳斜视身旁的教官。有些飒爽的面容冷得能结出冰来。
“听到没有?!”
“YESIR。”
“大点声!听到没有?!”
“YESIR!”
教官深深看了韩阳一眼,迈步离开。而韩阳说不生气是假的,那黑教官摆明在找茬。
韩阳不晓得自己是哪里招惹了那比黑人还要黄上几分的教官,但既然他欺负到自己头上来,那便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Ken有些诧异地看着身旁的韩阳。“.六五九你不是每次训练都冲在最前面吗?”他垫了垫背上的负重包,喘着气问韩阳。“怎么今天落在最后了?”
“找你。”
“My God!”Ken轻呼一声,被韩阳冷眼一瞥又低声解释。“我有些受宠若惊。”平时那群人在宿舍想要和韩阳说上一句话都需要用武力解决,现在可口的人儿既然主动找上自己。
“你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你帮个忙。”
“哦?罕事。说来听听。”
韩阳低头看了看硌脚的石子,早已察觉到有人在关注这边。“晚上10点,食堂帐篷后面。”说完蹲下来系鞋带,又站起玩命地冲起来。
秋天夜晚有些冷,Ken夸张地搓着手,在高低的秋虫声中左右看看,猫腰离开宿舍帐篷。
“布谷,布谷。”
“Ken。”
Ken走向声源。帐篷上有些秋霜,白白的一片,在这样的背景下Ken的身影显得有些突兀。“六五九,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觉得自己厉害吗?”
“什么?”Ken疑惑的瞪眼,好看的桃花眼在月亮底下发光,很是引人注意。“等等,你约我来这有什么目的?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别是看上我了。要把我吃了吗?Ken忍不住多想。
韩阳安静地看着Ken,直到他自己噤声。“开个玩笑。”
“我要你后天让那些人挑起事来。”
“这根本不需要我动手,你只要当众换个衣服……当我没说。”Ken看着韩阳的脸尴尬地笑起来,活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那天我不能动手。”
“为什么?平时你不是毫不犹豫揍人的吗?”
“啰嗦。”韩阳忍不住骂了一句。低沉没有温度的嗓音让人起了鸡皮疙瘩,Ken终于收起嘻笑的态度。
“你要让他们挑事,但不能是我出手。”韩阳顿一顿,看了看手表。“具体该怎么做由你决定,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我没有好处。还有,刚刚你怎么知道是我?”
韩阳回身看着Ken。“用你的脑子想。”他略微思考,又问:“要什么好处?”
Ken揽着韩阳的肩膀。“不如,告诉我你的名字?敢问姑娘芳名?”
韩阳抓住身上的手用力一旋,疼的Ken呲牙咧嘴,却不能叫喊出声。
“韩阳。”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问个名字还要付出这么多。”Ken皱着眉挠头。
一天后的夜晚。
“这个。”Ken扬了扬手中的白底黄花小内裤。“是六五九的。”
顿时,围在他周围的人都双目泛红,淫意地看着Ken手中的东西。“真的是他的吗?你怎么弄来的?”
“是他的,我自有妙招。”Ken说。这群凶兽根本不在乎东西是真是假,如何得来。只要得到那碎花内裤,仅是意淫那禁欲的可人都好。
“嘿,小子。”一个肌肉健硕的黑人发问。“你拿那东西想要做什么?”
“人为财亡。”
“嘿嘿,如果没有钱呢?”那黑人撸了撸胳膊,样子像是要大干一场。
Ken双眉轻挑,无所谓地摊摊手。“我只有一个这玩意。不管谁要,多少要犒赏一下兄弟不是?”他的意思很清楚:只要给他钱,不论多少,是谁拿走内裤都无所谓。
一个壮汉掏出两张纸币,从Ken的背心领口塞进去。“这东西归我。”说完,拿走Ken手中的内裤,猥琐地贴紧鼻子深嗅。“有六五九的肉味。”
他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大笑起来。
“喂,别高兴得太早。”有人拨开人群走来。“那东西我要。”
壮汉把花内裤塞进裤腰,笑道:“要知道先来后到。”
“我只知道武力可以解决一切。”说着两人就要动手,Ken抿嘴笑起来,身体往人群后面靠,样子很像偷到腥猫咪。
有人打架就有人起哄。不多会,欢呼声就快掀飞帐篷。打斗争执的两人撞倒桌椅,撞翻床铺。看得Ken一阵肉疼,直嘀咕红颜祸水。
“你做的不错。”
Ken吓了一跳,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韩阳。“韩阳?”
韩阳审视着打斗的两人,又扫了一眼看热闹的人,淡淡说:“我叫六五九。”
“好吧好吧,六五九。之后你打算怎么做?嗯?”
“什么都不做,该睡觉了。”
“欸?”Ken跟在离开的韩阳身后,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我还想要其他条件了。”
“少啰嗦。”韩阳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你怎么做到的?”
Ken双眉高挑,桃花眼眨呀眨。“你先告诉我前天晚上你怎么知道是我?”
“秋天没有布谷鸟。”
“是吗?秋天没有布谷鸟?”Ken边说边摸着下巴,思量着径自离开。
原本Ken给韩阳随便扯个谎尚可能糊弄过去,可他现在这样子,韩阳一看便知道有什么问题。“等等。”韩阳握住Ken的肩膀。“把话说完。”
“什么话?啊,是这事呀。你看你,都过去了还这么计较。”
韩阳不作声,看得Ken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用了一点手段。”
“嗯?”
韩阳深邃的蓝色眼瞳清楚地映进Ken的眼中,他摸了摸鼻梁,脸不自然地向一旁瞥。“你别问了。”说实话,韩阳确实好看。怪不得那些人一直纠缠与他。
韩阳眯眼看了Ken一会,松开手。“算了。”他绕过越发不自在的Ken,朝角落的床铺走去。“如果我发现了什么。”
韩阳故意收话,弄得Ken心虚了一大阵。恍惚间,他似乎看到韩阳回头的侧脸有一抹笑。
“妖精。”Ken皱皱鼻子,有些不满地走向自己的床铺。
☆、计划的半成功
“六五九!”
“到!”
“出列!”
韩阳从队列中走出,转个方向面朝教官。教官开始踱步,打量韩阳几眼,又看了看众人。“今天教你们自由搏击。”
满意地看到队里的人脸色改变,教官顶着烈日皱起剑眉。“我和六五九做演示。”
Ken倒吸一口气,有些担忧地看着韩阳。在训练营呆了两年,他和其他人都知道,每次教官一练自由搏击,总有人骨折,全身骨折。
韩阳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教官,惹来这个麻烦。
Ken有些疑惑,为什么韩阳还是冰山脸,毫不改色?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可能……想到韩阳这几天的动作,Ken扯了扯嘴角,露出难看的笑容。他还是觉得这事悬。
韩阳忽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翩翩的陈之月。要说为什么那么容易发现他?韩阳想,无论是谁,穿着深蓝风衣站在荒土上,都会很显眼的。
陈之月似乎感应到韩阳在看自己,他优雅地挥了挥手,露出自认为最绅士迷人的微笑。
韩阳冷淡地别头。这一动作被站在他身后的教官看得一清二楚。
“好了,开始吧。”那教官边走边脱掉迷彩外套,露出黑色背心。他冲韩阳招招手,示意可以出手了。太阳下古铜般的肌肤闪着光,看得几个队员睁大眼睛。若不是教官的厉害手段,他们早想驯服他了。
韩阳大喝一声,摆出架势,向教官冲去。
像平时过招一般,韩阳双拳相继挥出,脚下也不停地攻击教官的脚面。这些小儿科一样的东西对于教官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他曲臂护在脑袋旁抵挡韩阳的拳头,双脚不规则地后退,令韩阳摸不着门路。
突然,教官抵挡攻击的手臂向下一低,冲韩阳胸口击去。大力地一拳着着实实地打在韩阳右胸口。韩阳吃力,不得不停下动作后腿。同时一个后旋踢打在教官没有防备的胸骨上。
两人第一回合战平。站在队伍里的人都有些许诧异。只几天不过招,他们没想到韩阳竟然进步这么快。
第二回合教官率先出手。他靠近韩阳,一个直踹对准韩阳的腹部。这招简单粗暴且漏洞百出,韩阳没有接招,闪身扭腰躲开。
果然,教官飞踢的腿突兀地猛停下,利用腰部力量,活活改变了攻击的方向,侧着向韩阳踢来。
韩阳不想教官这么灵活厉害,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击。虽然他用手臂勉强挡了一下,但根本没用。他来不及顾及发麻的胳膊,迅速蹲下,伸出腿朝教官单立的脚扫去。
教官被踢到,就势往韩阳身上倒去。一时间,大片棕黄的散土飞扬开来。他压住韩阳,巧妙地别住他的胳膊和腿,令他不能动弹。
韩阳扭动几下不能伸出手脚,使劲挣也挣不开,教官得意一笑,掴住韩阳胳膊的手用力一掰。清脆的骨裂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Ken眯眼皱眉,有些不忍看韩阳忍痛的表情。
趁教官放松之际,韩阳夺回被困住的折手。用力在地上一撑,咬牙翻身将教官压在身下。他用力曲起手肘向后砸去,感觉似乎砸在了教官的胸口上。
教官一只胳膊伸到韩阳脖颈,勒住他的脖子。闭气缺氧的韩阳抬手去抓教官的头发,可头发太短,根本抓不住。他理智地手往下移,毫不犹豫地攻向教官的眼睛。
韩阳招式凌冽凶狠,教官不得不松开手臂拍走韩阳的身体。两人都迅速从地面爬起来。刚刚那一回合凶险而精彩,队伍里不少人对韩阳已经有所顾忌。
陈之月远远地看韩阳与那教官过招,并未做什么表示与反应。他优雅从容地看两人打斗结束,才走近摇摇晃晃的韩阳。
韩阳小手臂骨折,肋骨断了三根。那教官的右手食指被韩阳掰得不自然地向手背弯曲,明显骨折了。“今天演示结束!你们围着山头跑五十圈!”
众人转身开始跑,一致认为教官派下这么多的训练任务,定是教训韩阳并未成功的原故。所以跑步时一边低声埋怨着教官不理智,随便迁怒于人,一边暗自惊讶于韩阳的本领。心盘算着以后可能要与韩阳少接触。毕竟他们不是教官,发生什么事就不是断一根手指的问题了。
陈之月命令手下将韩阳送往医疗室。教官聪明地选择了另一个医疗帐篷。
“疼吗?”陈之月坐在韩阳的病床旁,看着有些苍白的脸温柔地笑起来。
韩阳刚与教官打斗过,本就没什么力气,又做了手术,此时更加疲惫。他看了看陈之月如欲春风的表情,淡淡问:“好笑吗?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他摸了摸韩阳的额头,又说:“本来一会就走的,看你现在伤成这样,我决定过几天再走。”
韩阳别头甩开陈之月的手。“你走吧。”
“我过几天再走。”
韩阳不与理睬地看着床边的绿色盆栽。在这种干旱少雨的环境里,或许真的只有仙人掌能够存活下去。那长在红色瓷盆里的高壮仙人掌翠绿丰满,坚刺均匀地分布在表皮上。刺尖儿在光线的透射下泛有点点黄晕。
只是韩阳不明白,为什么治病疗伤的地方里摆设这样的盆栽?
“木青岩还在找你。”陈之月说完,注视着韩阳的俊脸,想要透过他冰蓝深邃的眸子看出点什么。
可韩阳闭着眼睛,表情没有一丝改变,甚至连睫毛也没动一下。他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
“你的伤估计半个月才能动弹,安心地养伤吧。”
“如果你离开我会更安心。”韩阳睁开眼睛看着陈之月,冷淡的表情居然有些嫌弃。
陈之月感兴趣地挑眉,阿阳可是很少有什么表情的。韩阳又说:“你那么闲吗?没事就往这跑?”陈之月笑笑,不置可否。
“嗯……你不想知道关于木青岩的事吗?”
“没兴趣。”
“他好像很在乎你。”隐约地,陈之月看到韩阳嘴角有一朵笑。“你其实不用这么排斥他。”那笑花鄙视厌恶,陈之月很高兴韩阳有这样的情绪。
“你总提木青岩,该不是喜欢他吧?”韩阳由下看着陈之月,蓝色风衣里的人儿下巴的线条很漂亮,优美的弧线经过喉头,一直延伸到衬衫领口。韩阳发问时的眼神揶揄又半认真,似是看一个笑话。
陈之月不动声,有些发黑的脸突然放大。他单手扣住韩阳的下巴,低身吻了上去。
陈之月并没有深入韩阳的口腔,只是惩罚性地撕扯玩弄他的薄唇,用舌尖勾画韩阳的唇形,□□他的牙齿。
随后,陈之月用力一咬后松开,看着韩阳被咬得充血泛红的嘴巴,笑弯了眼睛,浓密黑稠的睫毛细细地贴合在一起。“让你知道话不能乱说。”
韩阳闭上眼睛,全当被苍蝇拈了一口。“我要睡了。”
偷到腥的陈之月心情颇好,“你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
“你能离我远点吗?”
“乖,睡吧。”
“你真讨人厌。”
“是吗?我觉得还行。”
对于陈之月这种厚脸皮的人,韩阳根本懒得理睬。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死不要脸”。韩阳还清楚地记得陈之月听到自己这么评价他时,那副吃惊不敢相信的表情。
可能是韩阳语出惊人,陈之月虽然亲耳听到,却愣是不相信这话是韩阳说出的。之后的那几天,陈之月一直适度地刺激试探韩阳,想弄明白韩阳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曾了解的。平时冷漠寡言,却有这样不公于众的一面。
直升飞机鼓起大风,刮得人睁不开眼。陈之月偏头对着韩阳说道:“我要走了,你可要好好养身体。”
也不知娇生惯养的他是怎么度过的这几天。但想想每天围在陈之月周围的一圈人,只差没把城堡别墅搬来,韩阳便盼望着他早点走。在这不是让人眼红吗?
他躲开陈之月的手,不耐地皱眉。“快走。”
“我可是你哥哥,怎么这么不知道礼数?”说着,又伸出爪子。那白皙修长的手被韩阳拍出一块红印,陈之月却毫无感觉。他笑得灿烂:“木青岩最近和林曜一走得挺近。”
还没说完,韩阳一只脚就踹过来。无奈伤势还没痊愈,动作慢了少许。陈之月有些夸张地躲闪开,在韩阳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趁韩阳来不及击打,他匆匆后退。甩手命人解开捆绑韩阳的绳子,如果是不牵制着,韩阳可能打死也不会来送行。
可能是怜惜韩阳,陈之月命人别绑太紧。这才让韩阳一只手脱了困。陈之月看了几眼手上的红印,又看看逐渐变小的韩阳,无奈笑笑。
烦人的瘟神终于走了,韩阳转身回到休息的帐篷。
陈之月大可不必常拿木青岩的事刺激试探他,自己对木青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吧?韩阳抿唇暗自想着,直到走近床位才发现那儿要有人立着。
“教官。”
作者有话要说:
☆、徐冽
“教官。”
实话说,韩阳对于教官的来到并不感到欢迎。那家伙不会没事找自己喝茶聊天的,这次来大概是因为那件事。
“韩阳,事办得不错啊。”
“多谢夸奖。”
教官霍地站起来,转过身朝韩阳走来。他靠近韩阳,两人对视了几秒,教官居然笑了起来。“身手也不错。”
“教官手下留情了不是?”
“我叫徐冽。”徐冽负手绕着韩阳踱步,又停下来豹子似的盯着冰蓝的眼眸。“你倒是聪明,一箭双雕。”
韩阳当然知晓徐冽说的什么意思。自己让Ken使那群人闹事以此惹怒徐冽,自己再与他单挑,解决他一个便可以一劳永逸。只是韩阳没想到徐冽的身手那么好。当他以为自己计划就要失败的时候,更没想到徐冽会手下留情。
徐冽皱眉看着韩阳,他没想到韩阳的性格与冷淡无争的外表看起来相差这么多。自己本只是想逼逼韩阳,让他使挑衅的人乖巧下来,不想反被将了一军。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韩阳抬眼看了下徐冽,“报告,我不明白教官的意思。”
“三日之内,你可没让那些人老实。”
“效果达到了,不是吗?”
“闭嘴!”徐冽自然地喊了一声。又不由自主地皱皱眉毛:“我说一不二。”
韩阳没做声,直接翻了徐冽一眼,径自走到床边。他看出来了,徐冽就是没事找事。
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公然忤逆自己,徐冽顿时火大。“六五九!立正!”
“不好意思,教官。我在病假中。”暂时不受你的管制。韩阳走近盆栽,完全忽视徐冽的存在。
“呵呵呵。”徐冽怒极反笑,慢步走到韩阳身边。“治你三条罪。第一,违抗命令。第二,藐视上级。第三……”徐冽一点一点靠近韩阳,他和仙人掌夹着韩阳。可怜的人儿不能动弹,挺直了腰以免碰到半人高的仙人掌。
韩阳勾唇,有些好笑地问:“第三?”
徐冽手指在韩阳脖颈的淤血上滑动。“疼吗?”他眯起眼睛,黑密的睫毛即使是在古铜色的脸上也很明显地投下一块阴影。
“不疼。”韩阳毫不客气地打开徐冽的手。
“这也不疼吗?”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韩阳皱起眉毛。徐冽佯作惊讶地问:“不小心碰到了,你没事吧?”说完,身体又靠近韩阳一分,两人几乎紧密地贴在一起。
韩阳的动作十分受限制,徐冽还在一点点地朝仙人掌靠近。他看着韩阳额角流下的汗珠,又问:“累不累?”说着手滑到韩阳的腰后,那儿的肌肉绷得很紧。
徐冽来回摩擦韩阳的后腰,又低头看了看他强忍得有些发白的嘴唇,徐冽猛地用力收紧手臂,向后退一步,韩阳被抱着也往前了一步。两人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韩阳迅速地握住腰上的手,用力一拧。
“你力气真小。”徐冽反手再一拧,轻松地把韩阳的手被在自己掌下。“现在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了吗?”言外之意就是,你给我老实点。
韩阳抬头直视徐冽,没有半点怯意。他身上特有的,与其他兵痞的汗味完全不同的清爽气味漫向徐冽。
过了半刻钟,两人还僵持着。徐冽突然松开手,转身离开。“我会让你更疼的。把你手里的仙人掌刺收起来,小屁孩的玩意。”
韩阳看了看手中变弯的尖刺,不甘示弱地低头轻声回答:“教官,你的脸变成猪肝色了。”
徐冽离开的脚步一顿,又继而向前走去。刚才……刚才自己好像脸红了。
一年四季从不落败的蔷薇在深秋的风里摇曳,几只枯叶黄粉蝶于花朵间点缀穿梭。一个枣红的身影快速穿过蔷薇丛,带起一阵风,卷着几片花瓣远离花丛与蝴蝶一起盘旋。
林曜一脱下艳丽的外套,扑进木青岩怀里。“大木!我来看你了!”
木青岩坐在羊脂白的沙发上,长手长脚地连踢带踹,使林曜一陷进另一个沙发里。“热情过头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大木你都不问问我。我前几天都发烧了。”林曜一抱着蓝色抱枕在宽大的沙发里打滚。只要进了这个房子,满满的都是大木的味道。他把脸埋进抱枕里,贪婪地深呼吸。
木青岩点起一支烟放进嘴巴里,大吸了一口。他后仰躺在沙发靠椅上,抬头吐出烟雾。看着白烟一点点消散,木青岩愈发地想念韩阳了。
从韩阳离开,木青岩一直没能好好休息。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只想找到他的小妖精。这些天自己是什么感觉呢?那些情绪感觉随着时间变淡了吗?——没有,反而一天一天增加。
孤独,无力,后悔,憔悴……所以木青岩找到了消息网最广的林家。
林曜一从抱枕后露出明亮的眼睛,盯着木青岩道:“大木,你吸烟的样子好帅。”
木青岩抬手看了看香烟,又放进嘴里吸了一口,道:“是吗?”从前阿阳是闻不得烟味的,那家伙有洁癖,隔老远闻到丁点烟味就躲得远远的,根本不让自己靠近。
所以自己那几个月一根烟也没抽过,现在倒是把之前没吸的都补上了。
林曜一用力点头:“是啊是啊!”说着两眼放光盯着木青岩,说道:“特别是脖子的线条很好看……让我亲一口吧?”
木青岩不理会林曜一耍宝,只淡淡地问:“是不是有消息了?”他似乎不是很在意,或许是知道没那么容易得到什么消息。
林曜一从沙发上爬起来,正襟危坐。“现在可以确定是陈之月带走了韩阳。”
木青岩斜睨一眼,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废话。”
“我说的是确定。”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他。”
“我现在正向陈之月那儿安插人手,到时候就知道韩阳离开的具体路线了。”
木青岩沉吟一会,双手交叉抵在唇下。“陈之月那里,有我的人。”
“你这里也有他的人吧?”林曜一又窝回沙发。确实,木青岩与陈之月两个人势均力敌,双方都有这些内敌,而这些人的存在是维持两个人之间平衡必不可少的因素。“所以这事还是我来吧。”
木青岩明白,打进敌人核心需要精力和时间。现在他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要多久?”
“最快半年吧。”
“太久了。”半年之后,说不定阿阳已经做爸爸了。木青岩可没忘,韩阳那家伙喜欢的是女的。
林曜一摊摊手,“要不然怎么办?”
木青岩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正欲点上,却被林曜一阻止。
林曜一早就看到烟灰缸里堆砌了好多烟蒂,再这么下去,木青岩迟早会撑不住的。现在他每天几盒烟?三盒?四盒?“别吸了,对身体不好。而且……”说着,做势捂住鼻子。“味道很难闻。”
林曜一抽烟的时候曾经被韩阳冷淡地嫌弃过,所以,用这个理由的话,木青岩很可能就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