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暗日炎炎》作者:姬十九【完结】 > 暗日炎炎.txt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审核没有通过,阿九对此深感抱歉,我会尽快处理的.2

果不其然,木青岩笑笑,将香烟推进烟盒。“半年太久了……我真怕再也找不到阿阳。”

“不会的。”林曜一拍拍木青岩的手,他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因为抽烟已经有些变形了。林曜一慢慢收回手,道:“或许你可以找陈之月谈谈。”

“陈之月……吗?”

“你应该试试。”

“……或许吧。”木青岩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了神。

林曜一正大光明地看着木青岩疲惫的面容,“你这又是何必呢?”

木青岩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困倦地睡着了。

林曜一走到木青岩身边蹲下,像凝视昔世恋人一般看着熟睡的人。他伸出手在木青岩青黑的眼睛下与长出胡茬的脸颊旁抚摸。“何必呢?”

房里静得很,只有木青岩因为疲倦而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地响起。透明清澈的落地窗外,疾风又卷下几片花瓣吹向远空。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明天继续

☆、韩阳的噩梦

韩阳边整理负重包边问Ken:“你知道教官的名字吗?”

Ken低头忙着拆卸枪支,各个大小的部件发出咔嚓的声响。“不知道。不过……”他用力掰了一下,声音因为使力而静下来。“你想知道的话……”这次确实是故意停下来的。

“就算你想知道,我也帮不上忙。”

“嗯?”韩阳很诧异,他没想到还有滑头鬼Ken这么为难的事。平时就算是没有把握完成的事,那家伙也会跟你打马虎眼。“怎么说?”

“教官的名字学员们都不知道。”Ken突然抬头冲笑了一下。“你能不能猜出为什么?”

韩阳继续整理负重包,“避免报复。”

Ken夸张地丢下手里不成架的枪,瞪大眼睛看着韩阳,模样很是滑稽。“哇kao!韩阳你怎么这么聪明?!我以为你会说让学员没法写肉麻的情书之类。”

韩阳冷冷地斜睨Ken一眼,Ken不明白为什么韩阳突然变了脸。

过了一会,他又缩了缩脖子。“抱歉,六五九……”Ken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关注他们两个。

韩阳并未吭声。既然学员不能知道教官名字,除了避免学员因为训练时与教官产生矛盾而报复外,韩阳想不到其他原因。其实,并不止无法知道教官的名字,教官们的任何资料学员们都不得而知。当然,除了认得那张乌漆麻黑的脸。

这么说来,徐冽告诉自己他的名字,确是个不正常的行为。该死,又来个麻烦。

韩阳用力扣上包带,自己只是想避开一切麻烦,安静活下去而已。哪来这么多神经病纠缠不止?越想越心烦,韩阳霜冻似的脸阴沉下来。

他背上负重包,拿起桌上的□□,等待着集合的哨声。

“今天实战演习。”徐冽带着墨镜在队伍前来回踱步,样子说不尽的骚包。“具体任务不用多说了吧?狙击组……六五九留下。出发!”

“六五九出列!”

“立正!向左转!跑步走!”

韩阳不动声色地立正看着徐冽,等待他的命令。样子十分像是普通等待命令的士兵。至于其中蹊跷,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走吧。”徐冽示意韩阳跟着自己,两人陆续上了越野车。

韩阳静静地握着□□坐在徐冽旁边。对于不用背着三十斤的包到处跑,韩阳并没有觉得很幸运,反而他十分厌恶待在徐冽身边。

车子摇摇晃晃行进了两个小时,开进一个有人把守的营地。周围的环境有些荒芜,不过比起他们生活的营地来说,至少还能看见绿色。

“呦,苍狼。好久不见啊。”徐冽刚走进墨绿营帐,一个穿着迷彩军装的大高个就走上前给他一个熊抱。

“你好,灰熊。”

韩阳现在营帐内靠近门口的地方。那高个打过招呼后马上就发现了他。“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徐冽笑眯眯地看着身姿挺拔的韩阳,不做解释。

“好啊,苍狼,什么时候也有兵能入你法眼了?”被称作灰熊的人走近韩阳,来回打量着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世界奇迹。

“长江后浪拍前浪,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厉害多了。”

“你小子还老啊?!”灰熊拍了拍韩阳的肩,有些好奇地询问徐冽。

“现在还说什么兵不兵的,多少年的事了。他可是我的秘密武器。走走走,别打他主意。”徐冽向灰熊招手,又对韩阳道:“六五九!”

“到!”

“下去休息吧。待会有任务要交代给你。”

“是!”

韩阳不知道徐冽为什么把自己当做秘密武器,也不知道做什么秘密武器。虽然自己成绩不错,但终究还是新人,并不是所有人里最厉害的。

他随着一个人进入休息的帐篷。帐篷不大,里面摆设很简单,只有两张床和一个桌子以及基本的生活用品。韩阳把背包放在床上,又坐了下去。他看着另一张空床,沉思起来。

既然是实战演习,那么资源紧缺,那张空床一定会有人来睡。至于那人是谁,韩阳不用想就能知道。如果徐冽能这么轻易放弃纠缠,那他就不是徐冽了。

合身躺下去,韩阳闭眼假寐。在这里不用保持太高的警惕,外面自然有人守卫。韩阳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来到指挥部做客。眯了许久,就在韩阳真的快要睡着时,有人走进帐篷。

“啊,不用行礼。饿了吧?吃吧。”徐冽把碗放在桌子上,里面盛着一些菜和两个馒头。

“谢谢教官。”韩阳端起碗,如果可以,他是不想吃馒头的。现在去洗手,或者告诉徐冽“我有洁癖”,就纯属矫情找事了。他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越缠越麻烦。总而言之,两人之间的交流交集越少越好。

韩阳低头吃着,安静着不出声。徐冽则坐在床边看着韩阳吃饭。

两人一直保持着沉默,帐里只有细细的咀嚼声。直到韩阳把碗搁下,徐冽才道:“六五九,这次演习你的任务很重要。坐下说话。”

韩阳依言坐下,等待徐冽的续文。

“这次演习我会随部队前行。”说着,徐冽在桌上摊开地图,用手指在上面画出一条线路。“我们的人要从这到这,我会在行军中发布命令。而你,等我们到这时,你一个人负重潜伏到这里,寻找制高点进行狙击。”

徐冽抬眼看了韩阳一眼,继续道:“到时候具体情况我会和你说的,明白了吗?”

“明白。”

“好,入夜了。洗洗睡吧,明天你的任务很重要。”

“是。”

一夜无话。只有零星的几声虫鸣不时响起。韩阳偎了偎被子,皱皱眉头,又沉睡下去。

徐冽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他就睁开眼睛,明亮清醒的眸子在微暗的环境下反光。

届时,徐冽却发现韩阳早已坐起来。虽然半个身子依然在被窝里并未下床,但确实是已经醒了。可是过了好几分钟,却不见他动一动。难不成是梦游?

徐冽也坐直身子,喊了一声:“六五九?”

“……”

真是梦游?“韩阳?”听说,梦游的人不能喊他名字。

“……嗯?”

不是梦游?徐冽打开灯,看到韩阳一张臭脸看着自己的被面不吭声。

这是怎么?徐冽不明所以。自己并没有吵醒他,也不知韩阳为何生气。不过,那张冰山脸能有这百年一见的表情却也是着实罕见。那脸臭的,像是见了杀父仇人。

“你怎么了?”徐冽边穿衣边问。情况表明,韩阳十分古怪。事出有因,徐冽很想知道韩阳为什么一大早这副模样。

“没事。”

徐冽无声笑起来,韩阳那眉头拧成了一团,居然还能这样敷衍自己。“要出发了。”徐冽出言提醒,若是其他人这样,若不是韩阳很少这么不靠谱,他早就出言呵斥了。

韩阳果然动手穿衣,到那副表情却依旧阴郁,像是会随时暴发一样。徐冽看不下去,道:“六五九,不要让你的心情影响战局。不要让你一个人成为所有人的累赘。”

“是,教官。谢谢教官提醒。”

“做噩梦了?”徐冽细想之下,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但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梦,能韩阳厌恶到这个模样。

“……嗯。”

韩阳回答之余,徐冽更是惊讶。

【小番外三】之韩阳的噩梦

(对于韩阳的梦,阿九想了很多。结果想到一个很是狗血的剧情。其中逻辑漏洞百出,大家姑且当做笑话,看过笑笑就算了,不必过多追求合理性。)

(这个梦,韩阳的感觉是第一人称。不过便于叙述,阿九就用第三人称了。)

韩阳伸手掀起大红的锦布绣花落地门帘,露头看到庭院中花花绿绿各式衣着的公子排成一队长龙。他对队首公子旁跪坐着拿扇的姑娘道:“下一位。”

那姑娘看不清面容,低头轻扇着三尺高的香炉。乌黑的头发用银簪别着,簪头镶着一颗圆润的珍珠。除此之外还有几缀粉红的流苏蝶花。

韩阳瞥了眼那队首的人,一个温雅的人着在月白色长袍里。黑亮的长发束在头顶,用羊脂白玉长簪固定。头发披在背后,一直到腰上。手中的折扇收起握着。那人是木青岩。

韩阳很快随意地放下帘子,转身走进外堂,等待那人跟着自己的步子。梦里很多时候,放映的是自己的事,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甚至可以独立出一些想法去思考。

韩阳现在就是这样。难道自己在梦里和木青岩不相识?

木青岩低头钻进屋子,跟着韩阳进了里屋。

里屋的摆设看不实在,只知道有个很大的实木床。床上是柔软的厚被,看起来很是舒服。

里屋和外屋之间的镂花木门被突然关上,韩阳转身扑到门上,用力拍打。“妈妈,放我出去!妈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韩阳不知道,不管自己在梦里认不认识木青岩,但他不想和木青岩有任何交集。

“阳儿,你要知道,入了这门就身不由己了。”老鸨穿着藏红短袄,袄里是墨兰样式的绸布料子。她把手中的雪白软羽扇在空中虚扇,“你呀,就好生伺候着吧。”说完,就放下珠帘,转身离开。

“妈妈!妈妈!”

韩阳转过身,却发现木青岩已经脱下外袍,只着半透明的里衣坐在床沿。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韩阳着实吓了一跳。他抵在门上,愣愣地看着儒雅的人儿。

“睡吧。”说罢,木青岩已经在被子下了。

无奈,韩阳本就穿的少,干脆合衣进了被窝。而韩阳真正的意识中,像是看个另一个自己在表演,却真真切切能感觉到那个自己的想法和知觉。

他像个看客,却可以清楚地知道梦里的韩阳是个卖身却又不算卖身的人。梦里的自己陪那些院里的人睡觉,却不做云雨之事。

被窝冰凉,隔着一层衣裳,有种奇怪的冷感。而韩阳本就在冷天里站了许久,浑身发冷。

许久,不见背后的木青岩有什么动作。韩阳发现,他与平常的客官不同。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动手动脚。

韩阳侧身卧着,不小心往后靠了一下。却完全窝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不想木青岩离自己这么近。从背心到小腿肚,自己蜷缩的身体全部感触到了实实在在的温暖。顿时,韩阳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诧异地转头,看到木青岩温柔含笑的脸,直想到“温良如玉”一词。

“怎么了?”

韩阳只喃喃道:“你好温暖。”

至此,韩阳被生生吓醒。

顶着被杀了至亲的臭脸坐了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么狗血的梦。这梦太没依据和常理了。自己居然成了古时的妓,还……

抛开其它不说,韩阳最受不了的就是居然梦到了木青岩,且说了句“你好温暖”。

这样子怎么会不愠怒?韩阳的气愤是旁人不可理解的,他现在只想一手捞过一个人,然后用力抽打。

作者有话要说:  

☆、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好累,有过弃坑的想法。但是看到那几个点击数,觉得弃坑的话太对不起他们了。

一个人也好,即使只有一个人在看,我是死也不会弃坑的

“六五九,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韩阳耳朵里的对讲机传来徐冽被电磁模糊的声音,带有特殊的无线电的噪音。

“六五九收到。”

“情况如何?”

“已到达预定点。重复,已到达预定点。”

“好,注意隐蔽。”

“收到。”韩阳关掉无线电,安静地趴在灌木丛中。他的帽子与背后都覆盖着折下的树枝树叶,很好地隐形于环境中。

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从前方的低谷中行进。

四周鸟鸣很少,似乎只有几只没过冬的麻雀偶尔叽喳两声。韩阳透过瞄准镜仔细地观察谷内的情况,确实是没有一人。

难道敌军没有这条路?

昨天徐冽说明了情况的任务。他猜测敌人可能走三条路线,要打埋伏的话就必须赌对路线。他命令韩阳在敌人最可能行走的一条路上狙击。

兵不厌诈,或许敌人反其道而行,知晓徐冽会揣测路线,所以故意走了最不可能走的那条路线。这样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徐冽在韩阳所在的路线设下大部分的士兵。如果敌军果真没有走这里,那这次演习就注定失败了。

日头正晒,韩阳伏在地上已经6个小时,其间滴水未进。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紧抿起来。除非我方胜利或失败的消息传来,否则韩阳是不会动的。

狙击手最注重的就是静观其变,即使无变,也不能随意动弹。否则很容易泄露自己的位置。

可韩阳却忘了,自己已经把无线电关闭,以避免嘈杂的声音引起敌人注意。所以,即使现在有什么消息传来,韩阳也不会知道。

虽然没有命令不能擅自行动,可还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一说。韩阳考虑过自己做主,但他掌握的情报信息根本就不多。接下来要如何行动十分困难。

韩阳闭上眼,静心聆听了一会,全然不得任何要领。他思索着向更高的地方潜伏,以便观察到远处的情况。可这样下来,狙击的距离就会大大增加,命中率也会下降。而且,移动中很难保证不被敌方发现。对方军队中应该也有专门应对狙击手的人。

最后,韩阳很可能找不到合适的制高点。因为第一次观察地形时,韩阳选择了现在身处的最合适的制高点。那么,如果没有好的隐蔽处,他就会被发现。

韩阳皱起眉毛,很快做出决定。

向上寻找制高点!

只要动作够快够轻,只要找到隐蔽灌木,韩阳就能成功。

他将面前的□□向后收起,身体半拱,手脚并用地慢慢后退。原计划中,敌军两个小时前就应该到底预定点的。现在已经1点了,情况一定是出现变故了。

韩阳匍匐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挪动。灌木草丛很茂盛,韩阳不得不抬起头看方向。突出的树枝叶划在脸上很刺痛,韩阳沉默地继续向上前进。泥土和草汁混合的味道钻进鼻腔,有种特别的味道。

韩阳保持着不急不慢的速度前进,目视前方,耳朵却隔一段距离就贴在提上听声音。这样的前进方式很费体力。

“嗡嗡嗡……”

由大地传来的声音已经变质,韩阳只能听到有声音,却听不出是什么声音。而且,这声音来的很不是时候。

现在韩阳位于不上不下的地方,不利于射击,不利于隐蔽,不利于逃跑。

“该死!”韩阳低声咒骂一句,向最近的灌木丛移去。本以为敌方已经改变路线,韩阳只是想去高处利于观察,谁知道竟然发生这样的变故。

照现在的情况看,敌方很可能在其他路线上使了诈,用金蝉脱壳的计策重新计划了路线。想必现在徐冽已经把这条路线的兵派遣到地方了吧?

或许他还保留了一部分武力,但这根本就远远不够。

情况太危急。韩阳一时间没有了分寸。

不多会,几架坦克和运送士兵的卡车已经驶入山谷。而韩阳只能在瞄准镜里观察着情况。

其实,就算我方失败了也没有韩阳的责任。他虽然关闭了无线电不利于联络,但就算他保持联络也不可能扭转局面。这场演习的结果是指挥官之间的较量。

韩阳将瞄准镜对准敌军的卡车车轮。首先造成他们的恐慌,使他们认为自己的计策并没有成功。其次,拖延时间,为徐冽争取调遣部队的时间。这样的话……韩阳将瞄准镜对准了负责联络和指挥的人。

这次任务,即使自己逃不了也没关系。

“啪!” “啪!”

两声轻响,要解决的人身上就射上了彩弹。

所有人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警戒隐蔽起来。这样的手法很明显是狙击手。顿时,不少人已经开始寻找狙击手可能藏身的位置。

这时,韩阳趁着所有人精神紧张的情况下打开了无线电。他必须把这里的情况向徐冽汇报。

“六五九呼叫苍狼。六五九呼叫苍狼。”

“苍狼收到。”

“我在原设定点,敌军大部分军队在这条路线上行进。”

“他在那里!”

混蛋!韩阳侧身向山背滚下去。

不能确定敌军是不是真的找到了自己,也不能确定敌军会不会追上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韩阳必须换射击点了。他弯腰在树林里快速行进。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拖延时间。

韩阳有些脱力,他实在是力不从心了。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该死,都怪徐冽那家伙。非要和自己一起吃饭,害得他根本就没吃多少。

本想绕到对面的山头,再次进行射击,可韩阳实在没有力气了。这样的状态一定会被发现。

可恶……还没想好对策,韩阳便晕倒在树林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韩阳醒来却看到徐冽笑眯眯的脸。

来不及观察身处的环境,徐冽的笑容就已经说明了战局结果。韩阳又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了句:“脸离我远点。”

☆、初吻

“脸离我远点。”

徐冽一愣,没想到韩阳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呵呵呵,你不问问演习结果是什么吗?”

韩阳坐起来,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胸口还绑着绷带。“我中弹了?”他用手捂住伤口,抬头向徐冽问道。

“没有,你胃里长了个肿瘤,已经切除了。”说罢,徐冽突然伸手按住韩阳的头揉搓起来。“我看到你倒在地上,还以为怎么了呢。还好不是什么大病。”

韩阳不经意间抿紧了薄唇。他打掉徐冽的手,翻了一个白眼。“不要碰我。”又道:“怎么赢的?”

徐冽娓娓解释起来。原来在敌军转移之后,徐冽就发现的蹊跷。但时间上还是晚了一步,调转的人并不能追上敌军。不过还好有韩阳拖延时间。在韩阳晕倒不久,敌军还处在警戒状态,徐冽派遣的部队就赶到了。他们与韩阳联络不上,只能与那条线路的侦察排联系。

韩阳身体调养好后,就听Ken说起。徐冽边呼叫他的对讲机边寻找他,最后在灌木里找到了韩阳。随后又进行诊断治疗,其间徐冽一直没有离开。

听到Ken这么说的韩阳作何感想,那都是后话了。而这时已经从医院转移到营地的韩阳,每次看到指导训练后来看望自己的徐冽,就闷烦不已。

“你很闲啊。”

“是呀。”徐冽摘掉帽子,往韩阳旁边的病床上一丢,“大”字形躺了上去。“哎呀,好累。”

“你的帐篷不在这里。”

“我来探望我的兵。”说完,又突然沉默起来。徐冽枕手,看着帐篷顶部发起呆。阳光从不大的窗户照进来,转眼已经是冬天了。这样的午后,一触摸到太阳困意就曲折蜿蜒地爬上来。

就在徐冽快要睡着时,韩阳突然开口:“东西呢?”

徐冽诧异地侧首看着韩阳。蜜色的人儿伸出一只手来,脸上还是冷淡的表情。早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想法,还要等上一百年吧。徐冽这样想着坐直身子。

“什么东西?”

“那次演练我的功劳不小吧?”

徐冽当时就卡了一下。他当教官这么久,即使是当兵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一个新兵蛋子,也可以说是新人,这么面不改色地向自己邀功。

“功劳确实不小。”

“没有奖状勋章吗?现金也行。”韩阳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和面无表情的脸。

“哈哈哈!”徐冽忍不住笑起来。这样的人,就算不是新人,他也从没遇到过。并不是不能邀功,而是有些无法适应。“奖状勋章没有,不过你要现金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申请。”

“嗯,多申请点。”

本以为韩阳是冰山或者木头一样的人,却不想原来他总是那么令人惊讶。两人自由搏击那次是的,这次也是。“你缺钱吗?”

韩阳看着徐冽笑容满面的脸,问道:“好笑吗?”

徐冽敛起笑容,咳嗽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铺满的阳光,却偷偷地看了韩阳一眼。

这一眼没能逃过韩阳的眼睛。可他只装作不知道。

徐冽突然朝韩阳招招手,“韩阳,你过来。”

“不要。”没有丝毫犹豫,不带一点婉转的声音将帐篷里的气氛陷入尴尬的地步。

徐冽嘴角抽搐了一下,苦恼地挠了挠头向韩阳走去。“你这孩子,真是。”爽朗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无奈。粗神经的他全然没发现韩阳变黑的脸色。

“刀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吧?”徐冽一手插兜,弯腰靠近韩阳认真地问道。近距离观察后,他才发现原来韩阳的皮肤还是那么无暇。零距离并没有暴露他的皮肤缺点,完全是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人。

当然,徐冽并不会想得这么复杂。他笑起来,眼缝自然地合在一起,像个阳光男孩。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伸出另一只手又想要揉搓韩阳的寸头。那种有些扎手的感觉几乎令他痴迷。

可还没等他碰到韩阳的头,人已经被握住手腕给掰倒在床上。他一百六十几斤的躯干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韩阳的双腿上。

徐冽有些呆愣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全然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模样。

“我还不知道你平时原来这么傻。”韩阳丢掉徐冽的手,冷冷地讽刺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徐冽扑倒在床上。

“你说谁傻啊?”徐冽一手手臂横在韩阳的脖子下,另一只手将韩阳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眉毛自然的上抬。所有人都知道,每次徐冽一抬眉毛,就是要揍人了。

韩阳被卡得呼吸困难,渐渐憋红了脸。“我说你傻。”

“嘿,臭小子。”徐冽被气笑,他移开卡住韩阳脖子的手,转而捏住韩阳的双颊,迫使他的嘴唇张成不自然的形状。“说啊,谁傻?”

韩阳没有说话,那样变形的屈辱说话声他才不要让徐冽如愿以偿地听到。

“你说嘛,谁傻啊?”徐冽不满地继续问。他的脑袋歪了一下,表情倒真的像是疑惑的样子。

韩阳挣了挣,完全甩不开徐冽沉重的身体。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口中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韩阳不得不吞咽起来,喉头一上一下地滑动。

该死!这个混蛋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韩阳恼怒地疑惑时,他看到徐冽红透了的刚毅俊脸压下来。

韩阳的牙关在一开始就没有闭合,徐冽轻而易举地将舌头摄入其中。他笨拙地在韩阳口中蠕动,想要更近一步攻取蜜舌时,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徐冽松开钳制韩阳的双手,坐在床边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韩阳坐起来冷眼看着笨得出奇的徐冽,突然伸腿将他踹下床。

“哎呀!”徐冽不雅地趴到在地上。又马上站起来怒视韩阳,“你小子!”话没说完,看到韩阳正在擦从嘴角一直蜿蜒到脖颈的液体,就红了脸。

“明天再过来,我先走了。”他抓起另一张床上的帽子,匆匆离开。

“教官。”

“嗯?”徐冽下意识地转身回头,却看见韩阳坐着一手撑在床上,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你的初吻?”

闻言,徐冽的脸果然更红,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之月的突袭

韩阳看着徐冽急忙离开的背影,笑了起来。

初吻吗?自己的初吻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韩阳拢了拢头发,才发觉自己早已是寸头。哑然失笑间难免有些怅然。不过,像徐冽这样的老处男倒真的少见。看他脸红失措的样子,与平时霸道强势的模样一点也联系不起来。

韩阳抬手看着掌心的手茧,那些老茧因为拿枪而在拇指和食指侧面留下痕迹,聪明的人只要与他握个手,便能大概猜出自己的际遇。

刚刚徐冽捏住自己脸颊时,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满是手茧和疤痕。嗯……既然那是他的初吻的话,自己岂不是他的初恋?

韩阳眉角跳了一下,不愿知晓答案似的停止了思考。有些事情,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神秘华美的城堡建筑。

花园里的一角,紫藤萝的叶子已经脱败干净,只剩下光秃枯折的枝干弯曲地缠绕在木架上。地上还有尚未腐败的藤萝叶子,密密麻麻地在地上铺了一层软毯。

木青岩和陈之月坐在藤萝架下,一张小巧的银白玻璃桌子,两把花纹精致的欧式椅子。两个风度翩翩的人儿喝着下午茶,看似懒散地打发着时光。

“我再问最后一次,阿阳在哪?”

“青岩,你那么聪明。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确实,陈之月完全没有把韩阳的下落告诉木青岩的必要。人已经在他那里,并且差不多已经被他掌控了,那么他怎么会告诉木青岩呢?除非……

“这次你可是胜之不武啊。”木青岩举起杯子,轻轻晃了下,让里面的红茶荡漾起来。在冬天的温度下,那杯子上空漂浮起几缕白雾。

“是你没有看好自己的东西。”如果你足够重视,就不会那么残暴地□□韩阳的自尊心了。“呐,既然是你的东西,就不能用‘判断别人会不会爱护它’来保护。青岩,你说对不对?”

陈之月笑起来,他笑的时候最多,笑得最温柔好看。木青岩拿杯子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地回答道:“你说得很对。”

“阿阳就在你那,是吗?”

“就算在我这,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准备怎么样?”根据木青岩的调查,韩阳并不在陈之月的身边。既然是这样,总有他回来的一天,木青岩不信陈之月还能一直把韩阳藏起来。

陈之月无辜地笑起来,“那可是我的事了。”

现在的情况,木青岩被吃得死死的。一遇到韩阳的事,木青岩总会心烦意乱。他忍不住问自己一句:既然这么在乎,当初为什么不多为他想一些?

木青岩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按理说那次放火烧小别墅,韩阳应该没事才对。怎么会跟着陈之月走了呢?

这其中定有蹊跷。

“你当初怎么跟韩阳说的?不,应该是陈染对韩阳说了什么?”

“与跟你说的一样。”

木青岩又问:“怎么说的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陈之月拿出怀表,古老的镏金样式在夕阳下闪着光。“你想要知道的话就问她吧。哦,还有。是韩阳自己来找我的。”

果然,木青岩面色一紧。

“我还记得,阿阳那时候脸色很差呢。”陈之月食指抵住下颚,眼睛上看露出回忆的表情。“嗯……好像还受伤了。他说让我带他离开,很伤心的样子。”

“够了!”

“啊,不早了。今晚要留下来吃饭吗?”

“不用了!”木青岩站起来,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风衣,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之月。“告诉韩阳,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他找回来的。”

陈之月没有回答,看着木青岩离开的背影,轻轻吐了一口气。“备机。”

“好的,可是天已经晚了。”

“备机。”

“是,少爷。”

陈之月透过直升机的窗户向下看黑茫茫的荒原。过了好久,无边的黑无中才出现几个黄色的亮点。

“少爷,到了。”

“嗯。”

陈之月慢慢下了机,不远的地方就是帐篷。直升机那么大的动静,想必里面的人早已发觉。

韩阳啊,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去猜测别人的想法。——这样想着,陈之月在凌冽的夜风里走近医护帐篷。

韩阳这是正在脱外套,冬天的帐篷里一入夜就很冷,即使燃了无烟煤炉温度也在零下。而户外的温度甚至在零下二十几度。

煤炉中央映出黄色的光,到了光圈外沿就变成了红色。韩阳弯腰在炉上方搓手取暖。他很畏冷,即使是夏天,一下雨他也需要穿一件薄外套。

韩阳一人在偌大的帐篷里,难免有些苦恼畏冷的事情。这么一思考,就经不住想起那档子噩梦。迄今为止,知道韩阳畏冷的人,也只有木青岩而已。

原因不言而明,那家伙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睡觉。熟睡的自己当然会寻找身边唯一的热源。该死,我想那个混蛋做什么?

韩阳越想脸色越冷,发呆间烤火的手指被烫了一下。“嘶……”他条件反射地直立起身子,却出乎意料地向后跌倒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韩阳立刻站稳脚步,道:“放手。”

陈之月刚从外面进来,满身都是冰冷的味道。韩阳是绝对不愿意靠近他的。可陈之月却不这么想。他松开抓住韩阳衣领的手,又把怀里的人圈了起来。

“放手。”

“阿阳……”陈之月低迷压抑的声音带着暖气吹进韩阳的耳朵。

韩阳身体一僵,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木青岩只要一想强迫一番就会这样喊自己的名字。韩阳不相信陈之月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这事,但也说不准。这样的变态,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该死,放开我!”韩阳低头,用力踩在陈之月的脚上。乘他吃痛之际掰开他的手臂挣脱出去。

“你有病啊?!”韩阳面对着陈之月大声骂道。混蛋,全部都是混蛋!该死的东西,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一个两个,我是你们的泄,欲工具吗?

想到这,韩阳更是气愤。他眉毛紧皱起来,银牙也咬得紧紧的。“Cao!给我滚!”

“阿阳?你怎么了?”陈之月冲韩阳招招手,“你过来,我就抱抱你。”

“放屁!这么晚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抱我?”韩阳气极反笑。“哼哼,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闲情。”

“阿阳。你听我说。”陈之月向韩阳走去,黑亮的头发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神秘诱惑。“我想你了。”

韩阳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腿被床挡住。“陈之月,你自重点。我现在可不是以前了。”

“呵呵呵,我知道。不过你觉得几个月的特训能有多少用?”

“试试就知道了。”

“噗嗤。”陈之月用手指捂住嘴唇,笑眯了眼。“阿阳,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说完就勾住韩阳的腰,低头欲吻。

韩阳伸手挡住陈之月的嘴巴,用力推开。可不料陈之月却伸舌舔了一下,酥麻的触感直达心底,韩阳咬牙撞开陈之月。

“我有洁癖。”换言之,你很脏。

“阿阳,真没情调。”

“你别费……”话。话还没说完,陈之月带有凉意的手指探进韩阳的脖颈,毫无防备的韩阳缩了缩脖子,把陈之月的手夹得紧紧的。

“呀,别急。”

韩阳险些气急。陈之月说这话纯属挑衅。可还没等他生气,陈之月的另一只手就从衣角探进。冰冰凉的感觉让韩阳倒吸了一大口气。他弓起身子,捂住衣服里游走的冰手。

“嗯?反应有些大。”说完,把韩阳推到在床上。

“把你的手拿出来!”

“不要。”

不再废话,韩阳提腿屈膝,想要顶在陈之月身上。陈之月也屈膝,挡住韩阳的攻击。又用双腿别住韩阳,伸在衣服里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韩阳捂住衣服的手又用力了一分。“手给我拿出来!”

回应韩阳的,是那不安分的手在细腻的肌肤上来回轻划。韩阳别过头,低声嘟囔了几句。

陈之月靠近韩阳,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脚上。“你说什么?”

“我在骂你妈!”韩阳突然发难,抬起身子,一口咬在陈之月的脸颊上。

“唔!”陈之月皱眉,伸在衣服里的手□□扭住韩阳的双颊,迫使他松开牙关。

韩阳嘴唇殷红,唇角还留着血珠。“好呀,还咬出血了。”陈之月用手指轻点脸颊,再一看,指腹果然沾着血迹。他咬牙恨道:“我若破了相,有你好果子吃!”语毕,低头狠狠吻住韩阳。

浓重的血腥味充满口腔,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扭打起来。韩阳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很快露出胸膛。

韩阳别头终于躲开陈之月灵巧的舌头。大喊道:“妈的,冷死了!”

陈之月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明媚的眼眸像是能放出光一样。“真没情调。”他修长的食指慢慢划过韩阳的脖子和胸口。“嗯?起鸡皮疙瘩了。”

韩阳粗喘着气,看到陈之月的眉毛皱了一下。“这是什么?”说着,用指头在韩阳胃部的伤疤处抚摸。

“要你管。”

“怎么受伤了呢?这疤真难看。”陈之月将掌心贴在伤口上,温暖的感觉马上传来。“像是刀口……怎么没人告诉我?”说完,脸色已是黑得不行。

“韩阳。”徐冽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门口。表情很是古怪。

“呀呀。”陈之月骑坐在韩阳身上,随意地拨了拨刘海。“被看到了。”他慢慢爬下,对韩阳嘱咐道:“还不拉上衣服?”

“把你的手拿来!”

“呀,我忘了。”拿来手之前,还在韩阳胸口用力摸了一把。“我会把你伤口的事处理好的,这么美好的肌肤,伤了多可惜。”

说完,看了徐冽一眼,便离开了。

“韩阳,刚刚……”

“没什么。”韩阳慢慢脱掉衣服,干脆在徐冽面前换了睡衣。“我要睡了。”

“……”徐冽抿嘴,终于道:“那好,我先回去了。”说着,看了看钻进被窝的韩阳,就转身走了。

“徐冽。”

“嗯?”

“刚才谢了。”

“……”黑暗中想起沉重脚步声愈来愈小,直至消失完全。

作者有话要说:  

☆、教官六五九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今天3500字放送出来

徐冽几天来对陈之月与韩阳的事避而不谈,而韩阳也落得轻松,他不问倒是正好。但如果徐冽真的问起什么,韩阳也会平淡地回答一句:就像你看到的一样。

对啊,本来就是那样。自己又何必解释呢?他呀,早就没什么意气了。

另一边,陈之月第二天就遣人送来了治疤的药膏和补剂。还吩咐手下传话说,如果药膏补品没有用,他就带韩阳去植皮。总之一副誓死要把韩阳的伤疤治好的样子。

其实那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这时用些药膏正好能起到除疤的效果。不管怎么说,这胸下的刀疤还真多亏了陈之月那么上心。

伤口彻底好了之后,韩阳也正式继续特训,除了平常的一些项目外,徐冽还特意吩咐韩阳练好射击。平时吃饭也有Ken在一旁嘱咐他吃饭要按时之类的话。有这两人在,韩阳多少也有些“朋友”的感觉。

很快四年过去,韩阳没晒黑多少,倒是磨了满手的粗茧,同时本事也长进许多,再也没人敢来挑事。陈之月还是一个月来两三次,却再未曾对韩阳做什么出格的事。

两个人刻意避开木青岩的话题,像是从没有过这个人。韩阳其实早已看开。情爱什么的不过一绺虚烟罢了,他不再爱谁,也不再恨谁。那些羁绊就随他去吧,过去就过去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一直操心这个。

只是陈之月不提,他也没有提及的必要

Ken来营地也已经满六年,到了离开的时候。临走时,他勾着韩阳的肩膀,戏道:“你其实很好看。”

韩阳对于将要离开的Ken难免有些不习惯与感慨。闻言,他微微一笑,道:“我知道。”

Ken哈哈站起来,朗声说:“我吻你什么的,那太俗气。”说着,他神秘兮兮地凑近韩阳的耳朵,低声道:“不如你亲我一口吧,要我做什么都行。”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韩阳抓住胳膊,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哎呦,我就说说。亲不亲还不是你的事?哎呀呀!不说了不说了!快放手。”

韩阳松开手,看着Ken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真开不起玩笑。”

“五三五立正——!稍息——!”Ken随着命令立正稍息,脸上也是认真的表情。过了一会,只有桃花眼不停地翻韩阳白眼。

“五三五,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Ken眨眨眼睛,对韩阳道:“报告,不知道!”

时隔四年,韩阳凭着优异的成绩技巧当上了教官。当然,多少有陈之月的命令在里面。但做教官的,要让手下信服,必须要有实力。韩阳毋庸置疑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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