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黎铮知道原来贺佛山的佛祖这么灵验,一定会后悔刮掉佛像背后的金粉的。
婚礼物品的筹备交给了小玲儿和小银子,泓引负责计划各项事宜,夏缈在旁边帮忙。
整个离忧门听此消息震撼了。
以下是几个代表人物说说他们的感想:
小玲儿:“我没想到,没想到我家王爷竟然还有人要!”
小银子:“我回离忧门之后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仆从甲:“我早就看出来他俩(省略一下个人幻想)……”
仆从乙:“祝贺门主和王爷地久天长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儿女绕膝……”
仆从丙:“他没读过书你们别怪他,他不知道王爷生不出孩子。”
仆从丁:“我关心的是,以后我们该叫王爷‘夫人’还是什么?”
总之,婚礼照常进行。
焦头烂额筹划了几天,婚礼日期定在五月初。今已是四月中旬,时间很赶,泓引每天脚不落地的计划这筹划那,夏缈跟着他,虽说有时候被婚礼的忙碌折腾的挺恼火的,不过还是很甜蜜,毕竟这是他的婚礼。
夏玄宽说可以让宫里的人为他们准备,夏缈拒绝了。
“你说一声你喜欢我呗。”
已近婚礼日期,夏缈越渐焦灼,每天都要缠着泓引说喜欢他,泓引很忙,通常是忙着指挥仆从布置喜堂。太阳大了,叫小玲儿带他去亭子里坐着,渴了忙里抽闲给他倒茶,就是不说话。夏缈焦躁得要死了。
“他怎么回事儿?”泓引问小金子,看着远处亭子里恹恹儿的夏缈。
小金子捧着本描述婚前通常遇到的病症的书,正儿八经的解释:“婚前忧郁症。”
“嗯?”
“就是说,总是患得患失,觉得门主你不如以前爱他了,忧郁,不自信,焦躁,就是王爷这个样子。你依着他,多说几遍你爱他就行了。”
“…………”泓引扭头,继续指挥,“你,牌子挂歪了!”
泓引门主面对自己的感情出奇的闷骚,即使心里对那个人喜欢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锁在身边,却吝啬于说一句简单的表露感情的话语。
这个毛病,让他在之后吃了很大一个亏。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进行时
咳咳,各位,接下来就是大泓国历史上最最最最为震撼的一场婚礼了,请搬好自己家的小板凳找个位置坐好,将这历史性的一幕全程记录下来,谢谢合作。
首先,我先给大家说说这两位新人的身份。这位,看起来就很帅(蠢)的少年,就是大泓国的逍遥王爷夏缈,唯一的一个王爷,深受当今君主的宠爱,据那些有作为有才干的大人物猜测啊,大泓国的下一任君主可能就是他了,所以,这人的身份背景说起来那是很唬人的啊。
再看这边,面瘫着脸的冷面男子就是另一位新人了,离忧门门主泓引,是新一代医药界的领头人,年纪轻轻,锋芒毕露,多少老家伙缕着胡须在家里向妻子称赞这位‘不愧是第一圣手嫡传弟子’。
如今,离忧门在他的治理下,俨然已经是当今天下最受欢迎和信任的医药门派,惹得许多小年轻听到离忧门的名头就恨不得割腕自杀重投离忧门门下。
当年是要有多脑残,才说什么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勇气和狂傲,就算不去离忧门我也能自己拼出一片天,弄垮离忧门啊。
而这两个随随便便挥一挥衣袖都能占领‘聊一聊名人最近的趣事’头条的人物,他们,要、成、亲、了。
五月初,阳光呛人,树叶婆娑,斑驳光影。这一日,凡是和离忧门大泓皇宫扯得上关系的人,都来了。所以你可以想象,这是有多少人啊,光是四十五度仰望天际随便那么一想,就吓死我了。
先说大泓皇宫这边的人,满朝大臣是必不可少的吧?好,请。难免有几个大臣会带上家眷吧?好,带吧。夏缈亲哥夏玄宽肯定来吧?当然,还要摆个超豪华的座位。他们连日奔波路途上的费用啊什么的要离忧门出吧?废话,不然王爷是那么好娶的吗!(咦,为什么大泓人民都不由自主的默默承认王爷是下面那个?捂脸,这个问题不要那么认真地研究,会伤到王爷的自尊心的。)离忧门还要派人去护送他们安全到达离忧门,好,这些都是应该的。
再是离忧门这边,就更夸张了。
离忧门是江湖门派,是已难免会和些同样等级的门派打交道,按江湖规矩说的话,那就是‘你看我们每年都会见一次面互送一些小礼物什么的,我们就算交情好了吧?你成亲怎么能不请我呢是不是?’对,当然请。
这些是大门派,还有些机缘巧合(不要脸)的说是泓引门主朋友的流动组织,就是传说中的单干的侠男侠女,这些人不属于任何门派,他们的信念就是坚持只用同一种武器而且一辈子都不换新的来维护江湖武林的正义!这些人,脸皮通常很厚,自来熟,长得黑,注定单身一辈子。
还有一批人就是他们有钱任性,一个目的是单纯想看看这对性别相同的大名人成亲的历史性一幕,另一个目的是崇拜这对新人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都崇拜,特意千里迢迢带着银子来送份子的。
最后一批人,是跟着扬州神仙舫舫主黎铮来的。黎铮是泓引师弟,师兄成亲这么大的事,他当然会来,他来,一些仰慕他的人也会跟着来,于是,那人数,啧啧,相当的壮观。黎铮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其一是由于神仙舫的名气,其二是由于黎铮他自己太妖孽。这里不多做描述。
总之,婚礼在夏缈维持了十几天的焦虑之后照常进行。夏缈发誓,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起这么早的床而且还神奇的保持了头脑清醒的!小玲儿服侍他穿喜服,整个过程中还在喋喋不休的叮嘱他一些婚礼应注意的事项。夏缈听着,一条没记住,等他发现自己没记住之后,就是深刻的忧伤。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来成亲就是这样的!
泓引那边已经准备好,正在房间里喊小金子带着五队影杀全天巡逻离忧山。由于人太多,饭桌摆到了山下,不得已清光了毒雾瘴气,以免伤到人,也因此,那些天天梦想着整垮离忧门的人很可能会找这个机会来做点什么,不得不防。
“你带着一队在山腰巡逻,顺便盯着点那些容易闹事儿的。”泓引整理衣领。
“是。”
小金子穿了身看起来勉强像个首领的正装,领着人浩浩荡荡的下山了,途径门口看到门里除了门主就是这个叫顾萧的炼药技术最好的家伙正乐呵呵收份子钱。笑得合不拢嘴,他还真是会给自己找满意的活干。
刚路过顾萧就听到他喊:“嘿,这不是王爷……哦不对,门主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侍卫司城么,跟着小金子做什么丫?”
“额,我,我是想……”后面果然传来司城的声音,小金子扭头,一把将人搂过来:“担心我?所以想跟着我一起做任务?哎呀我懂得啦,真拿你没办法,一刻也不能离开我,”他做出无奈极了的表情,“那好吧,你跟着我。”
顾萧:“…………”这厮脑子没被门夹吧?
司城:“…………”他在自导自演些什么?
小金子完全无视人家不情愿的表情,蛮横的搂着,下山了。顾萧石化:万年单身竟然春心萌动了。顾萧被雷得外焦里嫩。
各大人物陆续登场。夏玄宽坐的是主厅中的上座,两新人拜高堂的时候拜的就是他,夏玄宽对此不作表态。
吉时一到,众人翘首以盼,这些人的心思相当的黑暗,他们竟然在来之前偷偷开了赌局,赌泓引夏缈两人谁穿新娘服盖大红盖头,听说黎铮那个不正经的也参了一脚,赌的是两人都不穿,不过王爷一定是受啊哈哈哈哈哈。
众人:…………
这人太嚣张了这种事我们都是眼神交流的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了!可是妈的怎么就这么不讨厌他呢,啊啊啊啊我靠美人计啊贱人!
两大男人的婚礼没想象中那么浪漫,因为你不可能去洒什么玫瑰花看花雨什么的吧,这简直是对于男人那颗硬汉子心的侮辱。是以泓引牵着夏缈,额,两人特别平凡的走出来了。
黎铮:“…………噗。”他就知道,不该期待自家师兄能搞出什么浪漫的花招。
夏玄宽:= =他开始为自己亲弟的后半生担忧了。
不过两人那身喜服还是很可取的,听说是泓引请的大泓国绣工最好的故鳞镇绣坊顶级绣娘特制的,其中工序就不详述了。光是看着就够震撼的。
接下来是拜堂。
“一拜天地!”
夏缈神游天外啊,泓引鞠躬啊。
“二拜高堂!”
夏缈继续神游啊,泓引鞠躬啊。夏玄宽青筋啊。
“夫……夫对拜。”
夏缈眨巴眨巴眼,愣了。泓引鞠躬到一半,发现他没动,心头不安的一跳,心道你敢现在说什么不成亲的话,把你就地正法!夏玄宽青筋肉跳,看夏缈,这蠢货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泓引,我有点激动。”
泓引扭脸,妈的能不能先鞠躬,能不能把礼给我成了!
“我喜欢你,我没想到我真的能和你成亲。”
“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泓引:“…………”这蠢货是怎么了。
“先把礼成了好么?”他稍微柔和了声音哄他。
夏缈看着他的脸,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颊。泓引不知道这短短几秒夏缈心里想了些什么,只知道他突然扑到他怀里,饿狼扑食一样啃到他的嘴巴。
“哇哦~”众人一看这局势,纷纷激动,起哄。
啃了半天,夏缈放开他,不过还是离他很近,吐息都喷在他脸上,看出来他真的很激动。
“那时候,你不准我亲你嘴巴,我就想着,总会让我亲到的。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总不会拒绝吧。”他这样说。
泓引抵着他的额头,状若恶狠狠的:“你找死。”
语气暧昧啊暧昧,旁边喊礼仪的人一看这情况立马高声喊:“礼成!”
正纠结着要不要喊送入洞房,泓引先开口了:“开饭。”
众人欢呼,这才是重点好么?把人灌醉了,想知道什么爆料还不简单?哈哈哈哈哈!
泓引被人群推嚷着不见人影了,夏缈捂着脸回味刚才的狼吻,夏玄宽看他一眼,骂他不争气,拉着他坐在饭桌旁边吃饭边问话,他这一桌没有人敢来闹腾,是以要说悄悄话很方便。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早就做过了?”
夏缈抬头,老实孩子点头:“嗯。”
夏玄宽咬牙:“为什么?他强上的?”
摇头:“不是,我生病……”
“趁你生病强上!?”
“不、不是,是我生病了,他让我自己找药吃,结果我头晕眼花的,看错了,就吃了那个药,然后,就做了。”
“没出息。”夏玄宽忍不住骂。
夏缈埋头吃菜,然后看到自己最爱的糖醋鱼,当即眼睛一亮:“啊,竟然有我的最爱!”
夏玄宽看他满足的样子,扶额:“我如果告诉你每一桌都有糖醋鱼,而且糖醋鱼是主菜,你是不是更快乐。”
果然,夏缈更开心了:“泓引对我太好了。”
这就算好啊,夏玄宽敛了眉眼,目光扫向仍然很出众的那个人,想,恋爱中的人啊,果然是容易满足的,满足之后,就是越来越不满足,是吧,黎铮。
泓引被黎铮解救出来,师兄弟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黎铮一点没变,见到他就往他身上靠,泓引思及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含蓄的退让到另一边。黎铮笑嘻嘻:“哟,师兄哟,那位就是你的‘痴心妄想’?”
“嗯。”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想吃点东西垫垫,待会儿肯定会被一大群人灌酒。
黎铮坐在他身边,八卦:“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连我的生辰都不来。”
“我给了你贺礼了。”
“得了吧,清毒丹,每年都送这个,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多挑剔的人啊,送什么都说没新意,还不如每年都送同一样东西,我才懒得花那个心思。”泓引残忍的直言不讳。
黎铮心痛捂胸口:“师兄,你怎么这样!”话一吼完,觉得哪里不对,等泓引吃了东西走了才反应过来,“师兄你转移话题!”
小金子在这边履行自己身为离忧门影杀之首的义务,相当的惬意,仗着自己武功好,神不知鬼不觉偷别人桌上的菜吃,而且是连着盘子一起偷,吃完了又放回去。底下一口没吃着菜的人们纷纷痛苦抱头:“天啊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一顿了!”
这次小金子偷了一盘糖醋鱼,还特神奇的手上冒出两双筷子,一旁认真负责的司城默默看着他:“…………”
“要不要吃?”小金子凑过去,“做糖醋鱼的这个师傅是门主特意去找的人哦,做得很好吃。”
司城坚强的扭头:“不吃。”
啧啧,小金子吃了一口,津津有味:“真的不吃?”
“…………”司城孩子饿了,意志不太顽强了。
于是小金子心情愉快的喂他吃了一块挑净了鱼刺的鱼肉:“好吃吧?”
司城嚼啊嚼,眼睛一亮:“嗯!好吃的。”
好想亲他一口,小金子恶劣的想。继续喂他:“来,再吃一个。还有没有想吃的?饿坏了吧,我下去帮你拿。”
“好。”孩子特开心。
树下的一桌人傻乎乎望着桌上不翼而飞的糖醋鱼,一人怒了,拍桌而起,“嘿!那个摆菜的!我们这桌的糖醋鱼呢?!”
摆菜的委屈扭头:“我明明记得我摆了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吃撑了也要做的决心
那一天真是个好日子,离忧门从来没有那么热闹过,泓引喝了些酒,脸色有些白,走路仍然很稳,一点看不出喝了很多酒的样子。他这一辈子只穿过这么一次红色的衣裳,不是往常那种冷色系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平和了许多。黎铮到是常穿红衣,现在长大了,也不常穿了。
那一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向来以冷面冷清著称的离忧门主,是真的很开心,每个人都由衷的向他道喜,他听了不为所动,只是喝下了那人递来的喜酒。这代表他是开心的。
直到月亮挂起,泓引才被放过。没办法,老风俗。谁叫他是公认的上面那个,不喝不行。
众人以为,他们真的将泓引给喝趴下了,呵呵,结果,泓引喂了一颗解酒药,瞬间醒酒了,好吧,之前的辛苦白费了。
不管怎么说,泓引携着吃撑的夏缈回房间,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了,可是才做那么一次,后来朝夕相处的一个月,两人都循规蹈矩没有再亲密过。现在好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嗯嗯啊啊了。相信我,这是门主大人内心真实的想法,你要知道,再怎么禁欲闷骚的男人,他也是男人啊!
“嗝……”夏缈抚着肚子打嗝,颇不舒服,他皱眉,“泓引,我撑。”
“叫了你不要吃那么多你不听。”泓引搂着他。
“是那个厨子烧的糖醋鱼真的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夏缈捂脸痛苦状。这就是禁不住诱惑的悲哀。
“吃这个就好了。”泓引塞给他一颗药丸。
夏缈弯着腰接过,瞅了瞅:“这是治什么的呀?”
“你只管吃就行了,问那么多。”到了两人共同的房间,泓引把他丢到床上,催他吃进去,自己给他倒了茶让他喝。
夏缈不再问,乖乖吃了,喝了泓引递来的茶,仰倒在床上,撑得很不舒服:“啊……撑死了。”
泓引不急不慢,等着看效果。不久,夏缈突然坐起来,捂着肚子往外面冲:“啊啊啊啊疼疼疼!”
于是,泓引旁观他蹲了五六次茅厕。他认为,治肚子撑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拉。简单又粗暴,多好。
又这么折腾了两个时辰,夏缈虚弱扶墙走进来:“泓引,你太狠了。”
泓引看他走过来,挑眉,见他走到身旁了,手一勾,带着人搂进怀里,站起来往屏风后面走。夏缈一头虚汗:“能不能轻点,我肚子痛啊……”
不带这么不体贴人的男人的。
屏风后面是浴桶,早就备好了,这会儿下去,温度刚好,夏缈看了一眼,挺大,估计两人一起下去都够了。还没等他想完,泓引哗啦一声撕了他的大红喜服,啪叽扔进浴桶。
夏缈:“…………”下一秒拍水怒了,“泓引你毁了我这辈子唯一的一件喜服啊啊啊啊啊!”要崩溃了。
泓引慢条斯理脱衣服:“我还有一件,等会儿洗完了你再穿给我看。”
“啊?”夏缈愣了,“你为什么要弄三件喜服啊,撕一件看一件有快感吗?”
泓引踏进浴桶,看他一眼,冷笑:“我倒是想只弄两件来着,可是顾忌到某人的自尊心,才弄的三件。你知道那个绣娘当时怎么看我的吗?”
“啊?”夏缈不懂。
泓引也不解释,接下来是洗澡。
…………
“啊!泓引你做什么!”夏缈惊呼。
“不准动。”
“我好痛。”
“不准动。”
“你在做什么啊?我不舒服。”
“俗称,灌肠。”
“…………”
拉了那么多次,不灌肠怎么行。泓引门主可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夏缈撅着屁股不敢反抗,只能拍水以示愤怒:“这么嫌弃,那你就不要给我吃那种药啊!”
“就算不吃,你也要灌肠。”
“那上次为什么没有?!”
“呵呵,我倒想来着,你那么饥渴,扯都扯不开。”
“…………”没脸见人了。
结束这项让夏缈非常羞耻的活动之后,泓引随便披了一件衣服把夏缈抱出来,夏缈全身光溜溜被他抱在怀里……
捂脸,没脸见人了。
细致的给他檫干净水,裹了一条浴巾,往床边走。全过程夏缈羞耻捂脸。
然后,泓引亲自给他穿衣服,奇怪的是,貌似泓引没有给他穿内衣啊,夏缈睁开眼睛,垂眼看了一眼。红艳艳的崭新一套喜服已经穿在身上了。
他抬头:“就这么穿?”
泓引点头:“对。”
夏缈转头去看铜镜里的自己,披着红衣,因为洗了澡,头发是湿的,泓引已经把它擦到不会滴水的程度,那身喜服,衣领有点开,恰好露出白皙锁骨,袖子长长的,两只手都藏在袖子里,衣服上的花纹看起来是和原先那套一样的,可是又有些地方好像不太一样,衣摆层层叠叠,铺了整张床,夏缈坐在正中央,眼神湿漉漉的,无辜迷茫,蠢的要死的表情。
看了半天,夏缈还是没弄清楚那点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握着袖子一直研究。泓引也不点破,手一挥,熄灭了多余的蜡烛,只留了鸳鸯喜烛静静燃烧。
然后凑到夏缈身边,挑起夏缈下巴。
夏缈一脸状况外,困惑的望着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泓引去亲他嘴唇。这是第一次,他主动亲他。夏缈眨眼,再眨眼,默默的,伸手抱住他。
咳咳,你们知道的,接下来就是那个啥。
……………
“不、不用脱吗?会弄脏的。”夏缈担忧。
“不会。”泓引给予肯定回答。
这是门主大人的固执,他想,今天是新婚夜,当然就要穿着喜服做,于是不准夏缈脱。夏缈不希望被弄脏,这样的话就只好用一种夏缈认为羞耻的姿势——坐在泓引身上。
利用润滑膏已经充分润滑好hou ting,夏缈涨红着脸,俯下身子趴在泓引身上,说什么也不敢坐起来,他不主动进入,那就只有泓引帮他了。掐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下沉,夏缈的脑袋趴在他颈边,泓引听到他小声的哼哼。
待进入的差不多了,泓引抱着夏缈的背慢慢坐起来,随着姿势的变换,进入的更深,夏缈咬着嘴唇还是抑制不住的哼哼。
两个人都坐着,这给夏缈降低了一点羞耻感,不过还是紧紧抱着泓引的脖子。大红喜服垮到肩膀以下,露光了整个脖子和肩膀,还有头发散在肩头,他这种露一点又露不完全的样子特别容易勾动某人的yu huo。
泓引没怎么大幅度的动,是在等他适应。夏缈看着袖子,又纠结在这件衣服的‘不一样’上面,他嘟嘟囔囔的:“这件衣服怎么怪怪的?”
泓引见他有时间分心在这个上面,开始动,顺便解他的疑惑:“因为这是一套女装。”
“咦?!”
“本来想拜堂的时候也让你穿这个的,可是又一想你身为一国王爷的尊严,还是给你穿的男装。”
他说谎。明明是看这套喜服穿着太诱人,才让他穿那套从脖子到脚踝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士喜服的。还有一点,前面说过了,这是门主大人的固执,哦对,你也可以说是他的恶趣味。夏缈本身就长得缺根筋,清清秀秀的,穿起女装来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更别说在新婚之夜让他穿着喜服和他嗯嗯啊啊了。
咳咳,所谓,闷骚嘛。
折腾啊折腾,第二天理所当然的夏缈起不来,泓引陪他多睡了一个时辰,看他这样子一时半会儿别梦想他起得来了,泄气,爬起来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去吃早饭。小玲儿一时还没习惯自家王爷已经嫁了的事实,还想去看看他,泓引凉飕飕的撇了她一眼,她才想起来,瞬间后退数步,咬着小手帕嘤嘤低泣:“门主我错了。”
小银子默默遵从门主的吩咐给夏缈留饭。
小金子仍然是躲在暗处拼命降低自身存在感,不过这次他不无聊了,因为有司城陪他。现在想起来都太感人了,自从那一天两人不打不相识之后,司城这孩子就一直跟着他,他出任务他跟着,他在离忧门闲玩他也跟着,本来他还想用什么理由让司城在他身边呆着呢,这下好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么。
上午差不多就这样过了,到下午夏缈还没醒,泓引去书房把所有不该让夏缈看到的书啊图册啊什么的藏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去把夏缈从被窝里挖出来。
“唔,不要弄我。”夏缈揉眼睛还想继续睡。
“不行,你再睡下去晚上你就不想睡,晚上不睡第二天又要睡到很晚,别睡了,起床吧。”泓引把夏缈抱起来,给他套衣服。昨晚做到最后还是把喜服给脱了,于是夏缈裸睡了一晚上。
夏缈一头栽到泓引胸口上:“这次不是的啊,我全身都好痛,你昨晚……哎算了,反正我真的很想睡觉。”
“很痛?”
“嗯。”
“要不要涂药?”说着泓引就顺势伸进被子里去摸索他后面。
夏缈哇呜大叫一声抓住他的手,神情清醒的瞪大了眼看着泓引:“你、你不要碰我了。”
“什么意思?”泓引挑眉。
然后夏缈就脸红了。
应该是又想起昨晚了,咳咳,孩子还不好意思了。
“…………”泓引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都是正当夫夫关系了,还害个什么羞啊这人。
“那好吧,你穿上衣服吃点东西再说。”泓引退了一步劝他。
夏缈点头,他确实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王府住几天
新婚第二日晚,泓引拿了个盒子送给夏缈。夏缈接过,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在泓引眼神示意下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是一颗药丸,闻了闻,清香,抬眼不解:“这是什么?送我的?”
泓引颌首:“当然。”
“那这是什么啊?”夏缈低头研究,半响,脑子里电光一闪,惊喜,“离忧吗?这是离忧吗?”
泓引看他一眼,竟然扶额:“不是。”
“这是解毒用的,凡是江湖上出现的毒,它都能解。”
离忧这种东西,不过是些没出息的痴男怨女心中的圣物,在江湖上混,这种万毒丹才能发挥最实质性的作用。有了这个,简直就是多拥有了一条命。
这是泓引他师父花费很长的时间制作出来的,只有这么一颗,,就是为了给夏缈吃的。
“你现在就可以吃下去,以后中了毒都对你没有作用。”
“这么好?”夏缈捧着盒子,宝贝的,想了想放到枕头下,“我还是不吃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中毒嘛,要是以后是你中毒了呢?”
泓引皱眉,不过仍是妥协:“但你要时刻带在身上。”
“好的。”
话说某一日,夏缈睡得那是醉生梦死,却被人摇啊摇啊摇,给摇醒了,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那影像是泓引,也不敢发脾气,只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泓引穿着白色里衣,看着也是刚醒的架势,没有表情的一张脸,他说:“你是不是我夫人?”
夏缈继续揉眼睛打呵欠,脑子不清醒,考虑不了‘夫人’这个称呼是不是应该用在自己身上,顺带就答:“是啊。”
“那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作为一个夫人的义务?”泓引继续问。
夏缈:“是啊。”
“那行。”泓引把他挖出被窝,“给为夫穿衣吧。”
“…………”
原来早就挖好了坑等他往里跳呢。夏缈没了太多睡意,盘腿妄图和他理论一下:“小银子不是说你从来不用别人伺候的嘛?”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泓引否认,又说,“反正你身为□□,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才对。”
泓引自衣柜中翻出夏缈和自己的衣服,走回床边,却是在给夏缈穿衣服。夏缈一惊,扑到泓引身上:“你给我穿衣服做什么?我还不想起床!”
泓引接住他:“这到由不得你。”
“为什么?!”夏缈痛苦,相信每个习惯赖床的人遇到被强迫起床的糟心事儿都会痛苦的。
抱着夏缈坐起来,继续给他穿衣服:“练武。”
“!!!!”
总之,夏缈被逼着练武,这让他重回了年少时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蹲马步的时候,他悲愤了:“泓引,你怎么能这样。”
泓引自摆了个小方桌,坐在一旁监督他,闻言抬眼:“我怎样?”
“你让我蹲马步。”
“又不会死。”
“要是早知道你会这么对我,我就……”
泓引声一沉:“就怎样?”
夏缈抖着俩腿儿:“……我也不敢啊。”
泓引冷冷扫了他一眼,垂眼看手中下人送来的一叠资料。
至于让夏缈练武的原因,离忧门是江湖门派,小打小杀很容易遇到。以后有很多机会,他会带夏缈下山什么的,总会遇到类似事件,以他的武功固然能够保护他,可这世上还有个词,叫做万一。他不能允许那个‘万一’的存在,他必须让所有危险都降至最低。
这是他的痴心妄想,现在已经是他的美梦成真,他又怎么能,将他变作黄粱一梦。
夫夫二人在离忧门待了五个月,这五个月的每天早上,夏缈都是被泓引给残忍的叫醒的,有时候叫不醒就使用非正常手段,所谓非正常手段就是,咳咳,那个啥,你们懂得。然后夏缈还要苦逼的爬起来给泓引穿衣服,悲催的是,经历五月,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唯一不能习惯的是,练武。说是练武,其实差不多是锻炼身体。
小玲儿每每站在一旁看着,都唏嘘不已,想当年,谁敢把他家王爷逼到这份儿上啊,就连君主大人对他都是忍让宠爱的,只要王爷说不想练,君主一般都放行。而这个泓引,啧啧,连续五个月,没有一天让夏缈偷懒的,现在你瞧瞧,她家王爷走路都比以前沉稳许多,上山下山都不喘气了,只能说,这身体素质锻炼的很成功。
还有一点让小玲儿甚为感叹,等王爷每天早上锻炼时间一到,王爷绝对就虚脱往后倒,他家夫君,绝对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搂住,一个横抱,吃饭休息。这一连串动作,那是做的丁点不拖泥带水,时间也把握得恰好。
之所以把五个月这个时间给特意说明,是因为在十月某日,泓引突然说想去都城逍遥王府看看。原话是这样的:“你与我成亲这么久,怎么还不到我去你府上看看?以后别人问及你家夫人府上如何,难不成我还要支支吾吾,顺口扯谎?”
然后夏缈才想起来,他都还没有带泓引去自己家看过,真是失误失误,连忙喊人准备,要带着泓引回都城。
小玲儿是肯定跟着夏缈的,而小银子一般也跟着泓引。至于小金子作为影杀首领,一般不离开离忧门,他要守着离忧门。司城作为夏缈的侍卫,理应随行,于是收拾包袱要跟。小金子悲痛欲绝,扑上去死死抱住司城的腰:“你不要抛弃我啊!”
这时候,顾萧路过,嗯,这人闲暇时整天逛离忧门,癖好,癖好。看见小金子这模样,相当惊悚,凑上去弯腰瞅他:“金大首领,是你吗?没被鬼附身吧?”
“滚你丫的,”小金子不管他,继续扒着司城的小腰,顺带摸两把过瘾,“城城你不要走啊,你留下来陪我吧,你走了就没人陪我啦。”
顾萧指着自己:“我不是人么?我也要守着离忧门,可以陪你啊。”
司城点头:“对的,有顾药师陪你的。”
小金子抬眼狠狠瞪了一眼顾萧,眼神示意:你丫滚粗!
顾萧眨眼:看来人家对你不怎么上心嘛。
小金子:你放屁!
立马大声嚎:“城城你留下来嘛!”
“…………”
对于工作,司城的态度向来特别衷心,故而相当残酷的扒开小金子的手,自袖口里翻出一块手帕,塞在愣住的小金子手里,孩子扭扭捏捏,半天才说一句:“你、你照顾好自己。”
孩子小脸本来就白皙,脸红什么的看起来特别清楚,腮边俩胭脂红特别可爱,小金子什么人呐,江湖上混久了,皮糙肉厚的,他本来就对司城含有特别不单纯的心思,两人朝夕相处这么几月,他都没有对人家做出什么来,当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这一时刻,金大首领没有忍了,一个狼扑嗷呜一口在人家脸上啃了一个湿乎乎的印子。
顾萧Σ( ° △ °|||)︴甩开胳膊腿儿溜走了。
司城:“…………”淡定的自小金子手里抽走手帕,淡定的擦掉自个儿脸上的口水,淡定的甩在小金子脸上,走了。
那是十月,天气转凉。由司城赶马车,小玲儿在外面坐了一会儿,觉着有些冷,缩回马车里面从司城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厚些的披风,在自家王爷沉默而又含着些胡乱猜测的目光下又出来,披到司城身上。
司城扭头看了她一眼,腼腆的孩子,颌首示意感谢。
小玲儿可不愿意当老好人,当即指出:“这可不是我献殷勤哦,是走的时候金首领叫我做的,他就猜是你赶马车,现在天气转凉了,就算身体再好,还是要注意着些。他是这样说的。”说完就搓着俩冰凉的爪子进了马车,马车空间够大,塞下了四个人也并不拥挤。
小银子瞥她,这孩子说话就是不怎么好听:“我和金多少年的兄弟了,他怎么不叫我,却叫你啊?”
小玲儿埋头整理裙子:“这个我也奇怪啊,金首领就说把司城托付给你的话,你肯定照顾不好。”
小银子恨恨磨牙。听了半天的夏缈举手发问:“小金子和小银子是什么关系啊?名字好像的诶。”
泓引合了书页,不说话。小银子答:“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和他是同一拨进离忧门的,又是孤儿,没有名字,就随便取了一个。”
司城在外面默默听着,寻思着这人竟是个孤儿啊。
夏缈一听貌似有些开心,坐正了道:“我就说嘛,有哪个不负责任的爹娘能取这么个破名儿,你看我家这些侍卫,名字就好很多。司城啊,司马啊,司空啊什么的,好听多了,是吧?”说完了扭头问泓引。
泓引:“嗯。”
小银子想,无论夏缈说什么他都会说‘嗯’吧。这就是成了亲的男人啊,小银子郁卒。
回到都城的时候,理应是要去看看君主的,不过君主身边的槿公公却悄悄告诉夏缈,君主出宫了,不在都城。唔,这倒是个奇事,对于出宫,皇兄并没有他这么来的感兴趣,不过,皇兄感兴趣的,只有神仙舫啊,是去神仙舫了么?连槿公公都没带,真是奇了。
既然皇兄不在,夏缈就直接带着泓引等人回王府。
当年夏玄宽登基,给他封的名号是‘逍遥’,估计是看他那样就成不了什么大器,干脆给一个‘逍遥’,能逍遥一世到也是他的福分。故而王府也叫逍遥王府,听着就挺浪荡不羁的。泓引盯着那由夏玄宽亲笔的牌匾,默默无语。
要不是夏缈这人天生要蠢一点,照夏玄宽那种溺爱式教育,可能还真就‘逍遥’一世了,啧啧,这真是全凭个人造化。
王府早接到自家王爷要从夫家回来的消息,早早备好晚膳,等着他们回来。此刻一开门,入眼之处,整齐划一的两排队伍,管家站在最前面,也是俯身行礼的姿势。
“拜见王爷,拜见王夫。”
夏缈抱着泓引的手臂,傻笑:“嗯嗯,不错,免礼。”
管家上前来,道:“王爷与王夫舟车劳顿,是先回房沐浴更衣休息一下,再来用晚膳?”
想了想,夏缈拿不准主意,他有些饿了,可是又想休息,转头去看泓引,询问他意见。
泓引搂着他的肩,道:“先拿点东西来垫垫肚子,我们休息一下就来用晚膳。”
“是。”
搂着夏缈回房,走了几步,泓引微低头在夏缈耳边小声:“房间在哪儿?”
“噗,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房间在哪儿呢。”夏缈忍不住就笑了,带着泓引左拐右拐。
管家给小银子安排房间,一切事物安排得井然有序,小银子也算是个小管家了吧,可是连人家一半都不如,当即羞愧,此后住在王府的时间里,无事时都跟着管家学习。
回到房间,夏缈打开包袱找干净的衣裳,以便洗好澡换上。泓引负手参观他的‘闺房’。
“你还不错嘛,在前厅和管家说话的语气还挺有点架势的。”
泓引冷哼:“做了这么几年的门主也不是白做的。”
“王夫……”夏缈又想起管家他们喊的称呼,他想起来就觉得好笑,“这称呼真是好。”
“王爷的夫君。有什么不对吗?”泓引走到床边。
“明明是王爷的夫人的意思好不好。”
泓引挑眉,凑到夏缈唇边:“你确定?”
“你、你……”夏缈羞赧扭脸,抓起衣服胡乱扔到他脸上,对外面喊,“吃的怎么还没拿过来,本王要饿死啦!”
作者有话要说:
☆、逍遥王府十大未解之谜之——偷鱼贼
沐浴之后,夏缈趴在小圆桌子边上吃东西,头发没有擦干,湿漉漉的,还有点滴水。这会儿已不是夏日,洗了头发还是该擦干为好。泓引从屏风后面出来,瞧见就是一皱眉,一言不发走过来给他擦头发。夏缈含着糖糕转头来看他,有点惊悚。
“看什么。”
“唔,你吃不?”他不答,却把手里的糖糕递到泓引嘴边。
泓引低眉扫他一眼,张嘴吃了一个,面色不动,继续擦他头发。
夏缈笑呵呵:“晚上吃了饭,我带你逛逛大都城。”
“行。”
气氛好得不像话。夏缈吃着糖糕,觉着有些甜,太甜了,以前吃这东西还刚刚好,怎么现在就这么甜了呢,唔,甜到心里去了。只顾一个劲儿趴着傻乐,也说不清乐些什么。
夏缈对于感情方面比较愚钝,他只能知道自己喜欢泓引,但喜欢到什么程度,他一般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现今两人在一起的日子越长,夏缈就越习惯亦步亦趋的跟着泓引。他安心于被泓引拉着手走路的时刻,有时慢他一步,看到泓引高大挺拔的背影,都会忍不住乐出声。泓引问他乐什么,他只摇头,说不清明。
有些人的感情,在成亲之后会慢慢变质,脱离;而有些人的感情,却更加深入,刻骨。夏缈无疑属于后者。
时光静谧,夏缈吃完糖糕,趴着桌子睡熟,泓引把他头发梳顺溜,将他抱到床上去睡了。自己也在他旁边躺下,他没有睡意,随便翻了一本书拿在手里,房间光线不错,可以看一两页打发时间。一时间,房间里只闻两人规律的呼吸,和翻页声,不见其他。
庭院有树,簌簌落着叶子,翩然的姿态,悠悠覆到地面之上,不时有风,轻盈的吹来,一行高树枝桠上剩余的叶儿,好似禁锢在高处的舞者,翻转,静谧,无人打扰。
醒时已近晚膳,夏缈打着哈欠脸往泓引怀里一个劲儿凑。泓引声音低沉,呵了一声,些许无奈:“醒了便起吧,那点糕点也不够你再睡一觉了。”
夏缈不说话,脸贴着泓引胸膛,双手搂腰就是不放,无赖得紧。
这是真当自己人了,要是以前,可不敢放肆。泓引也不黑脸,手指摸到夏缈头发,一下一下的抚着,夏缈哼唧,舒服的不行,又赖了一会儿,揉着眼睛坐起来,迷糊着:“你衣服在哪儿啊?”
泓引半靠着床柱,下巴一抬,示意了位置。夏缈爬过去拿过来,泓引也已下床站起身。夏缈蹬好鞋子,站在泓引面前给他穿衣服,整个流程下来,很是娴熟,这要是让管家看见肯定是惊得下巴都合不上的。想当年,他家王爷可是被君主宠得,几乎是干啥啥不用自己动手指头的啊,不过嘛,那都是‘想当年’了。不是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么,命运这东西,说不准啊说不准。
待两人都收拾好,小玲儿也来喊人了。看见两人出来,就自觉退到一旁,当看见自家王爷主动搂住泓引门主的手臂时,默默捂住了眼睛:艾玛,这挡不住的幸福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