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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弦音无尽
作者:依伊以翼
晋江2015-07-25 完结
文案
一弦一音,一颦一笑,寥寥天下更何求。
这是一个前朝没落皇子怎么样拿回皇位的故事。。。
1对1…… 绝对不NP。
短篇,估计十几章就可以完结了。- -
有什么不足和错误,希望能更正,谢谢。。。【鞠躬
内容标签:
索关键字:主角:林渊,铭音 ┃ 配角:铭铃,鸿儿 ┃ 其它:平步青云,耽美,1V1
☆、【壹,曲殇】
左肩疼到麻木,眼界也有些模糊,林渊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大量失血已经让他全身都在打颤。站在这繁华,拥挤,充满叫卖声和杂乱脚步声的街道,林渊觉得不真实,明明血腥味在口中都还未散尽,可那些平凡身着布衣,或忙碌劳顿或悠闲散街无所事事的百姓却又一个个从他身边经过,再不真实也是真实。
林渊明白他又活下来了,一次一次的活下来了,那些鲜血飞溅,殷红染身的场景还晃在眼前,厮杀声惨叫声还绕在耳畔,注定消磨不去。可他活下来了,比起那些现在已经倒在地上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的人好的多得多。
林渊微喘了口气,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体力走到皇宫不太可能,这样只身站在街上又有点傻,还不知该如何时,忽的听见一丝袅袅的弦音,绵绵婉转,小桥流水般柔和静雅,煞是好听,林渊一怔,微抬头,寻到了一家酒楼,自嘲了一番,跨了进去。
干净的厅堂,木桌整齐,一些布衣或青衫悠然的吃着酒菜或喝着茶水,小二忙碌的招呼着,林渊眸一斜,目光飘向二楼楼梯——琴音是从上面传来的。
一小二眼尖,眼珠滴溜溜的打量了一下林渊,面色虽然有些苍白略显憔悴,却是穿着白色的丝绸制雕银花衣衫,腰间系着黑色的佩带,一块碧翠色泽很美的虎状佩玉别在腰间,小二心下一乐,殷勤的上前 “客官楼上请!”林渊也懒得废话,随他上了楼却也不忘问句“楼上弹琴者何人。”
“是我家公子,不夸!我家公子的琴可是倍受这京城许多大家老爷小姐的喜爱呢,千金难买一曲,那些达官贵人可都是花了大价钱请我家公子上府奏呢!”小二笑嘻嘻的回答“今天一大老爷掷下千金让我家公子在这弹一曲,况我家公子今又兴致高,便应下来了。”
林渊点点头,小二却回问了一句“公子不是京城的人吧,不然怎么会不知我家公子?”林渊笑了笑答“以前是,后来离开了一段日子,如今又回来罢了。”话说着已经来到了二楼,每张黄木制的雕花桌子上都摆着青花瓷制小碟,碟中盛着的是精致的下酒小菜,碟旁还有细颈的青瓷壶和两只小巧的杯子。楼上人不太多,却个个衣着显贵,悠然的听着曲,只是弹者依旧不在这,林渊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环顾四周后不由疑惑的问“你家公子呢?”
“客官说笑,我家公子自然是和那位大老爷在雅间了。”
原来还有雅间么……林渊暗叹了声,看似朴素的酒楼只怕不比那些王府差呢。
随意的点了些东西,听着清脆的弦音,不由的又叹了声,轻抿了口温茶,淡淡的茶香沁在口齿间,身上的疼痛感却越发剧烈,由窗望下去这喧闹透尽繁华,人群摩肩接踵的街道,这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青衣摇扇负手而逛,女子目光流转而望,或麻衣百姓窃窃而谈,或骏马、高轿不知哪位有钱或有势的人经过的景象都像一支支利刃狠刺向林渊的内心,鲜血淋漓。
“哼。”冷笑,不过是吃了上位帝王的丰功伟绩,腐败坠落的味道正一点点的被林渊嗅到。
微握紧茶杯,林渊按捺下自己有些莫名的怒意。
忽的,弦唐突的一声颤音,尖锐的鸣了一声,绕的人心一慌,林渊一怔,这是琴弦断了么?……
小二一激灵,奔向三楼,有些安静,二楼的人都疑惑且好奇的张望着三楼,又过了些时候,一位身材臃胖身着上好丝绸制的暗红大花的人走了下来,脸上带着丝愠怒,身后跟着一群俯首低眉小心翼翼的小厮,那人清了清嗓子,旁立刻有小厮会意,冲三楼叫到“公子,我家老爷过几天再访,希望到时候公子能……能应了老爷弹完这一曲……”
“抱歉,不送……”三楼传来的温柔,轻和却透着冷淡的嗓音让林渊顿了顿,琴弹的这么好,未曾想声音也这么好听呐,再看看刚才那人,林渊冷笑一声,原来是周王爷,当今圣上的表哥,来头可真大,怪不得下来时,二楼无人再敢吵闹,只是当今已太平到王爷可以天天来听曲儿了么?可笑……
一曲未完,又过了半个时辰,无曲无趣,二楼的人便也渐渐散了,开始入夜,朝廷有规定,三更打过不允许再有闲杂人在街上乱逛,林渊也觉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便起身去结账。
管账的竟是个绑着双髻的小姑娘,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煞是可爱,此刻却嘟着嘴,似乎有些不高兴,女孩看了眼林渊,敲了敲算盘利落的报了个不大不小的数目。林渊掏出银子却碰到了今天得到的那只小筪,估计筪上面的血迹已经风干了吧……林渊苦笑一声,掏出银子,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嘎……咔……”机械的轻微响声,林渊眸一灰,还未反应过来左腰上一疼,麻木感袭向全身,暗骂了一句,看鲜血染上腰际,整个人硬生生的仰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尝试古风……
☆、【贰,弦续】
林渊觉得自己一定被丢出酒楼,不过他都有些习惯了,当年,自己也不像快破布一样被他们丢了出去么?这荣华尽显的都城是踏着鲜血建起来的,林渊不知道还有几个人知道,现在他都做好睁眼便看见空无一人、清冷的大街或者阎王的准备,不过如果是后者的话真是太糟糕了。
只是当醒来时的景象的确让林渊吃了一惊。
龙涎香的味道从香炉中袅袅盘升,轻纱幔帐,雅致的构造和各式精致的古玩,不远处一把镂着花雕,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琴放着,唯一遗憾的是弦断了一根,林渊微起身,头发便散落下来——发带不知道何时被人解开,正整齐的放在枕边。林渊下意识的碰了碰脸,不由的轻呼了口气。
这才抬眼望去,不由得再次一愣,有人坐在木制的格状栏栅的窗前,青丝如瀑倾落,腰上的系带散开,却依旧不难觉出他纤细的腰身,清冷的月辉透窗而落,有些黯然伤神的寂落。听到声响,那人轻回头看去。
红烛的焰火突然的一跃,灯花鸣溅。
这是怎样一副倾国倾城,令君甘愿为其烽火戏诸侯的容貌……凝脂,精致如玉雕的五官。薄唇,如墨点漆的眸子中却透着悲怆,一晃而过的悲怆,见林渊起了身,便微微一笑,刹间大有华韵皆去的感觉“公子,可是醒了么?”
有那么一下下子,林渊在心里默叹了一句,原来阎王这么好看呐,在左腰渐疼起来后,林渊又一阵长叹,又没死么
“多谢公子相救。”林渊有些牙疼的想说一些客套话,目光却落在了那把琴上。
“敢问公子名姓?”明净的嗓音唤回林渊有些飘远的思绪。
“姓林,单字渊。”
“林公子,如今已过三更,公子不便离开,如若不嫌弃,可在此休息一晚。”那人又转过头望向窗外,不冷不热的语气给人一阵怅然感。
林渊却浅笑了“那我该如何称呼公子?”
“唤我铭音便好”
铭音?好奇怪的名字,林渊从容的起身,笑道“铭公子,如果铭公子不介意,作为报答,我愿帮公子修琴。”
“修琴。”铭音一愣“可这琴……也罢,请公子自便吧。”
当手抚上琴身的那一刻,林渊便知道自己没看错,这流畅带曲线美所刻花纹为鹤冲云的琴身,一根根紧绷的琴弦,真是一丝也未变,只是当年那位弹琴者,纤手胭甲绕弦的她此刻却已化作尘土,不知飘向何方。
你去了,还有谁能为我奏一首,述这世间恶浊中仅残余的美好呢。
“这弦,是公子故意断的么?”林渊端详了一会断口,有些唐突的问到。
铭音再次一愣,望了林渊一会答到“是的”
“这琴,公子是如何得到的呢?”林渊拉紧断了的弦,边忙活边问。
“只是喜欢罢了,如何得到的又何必在意过多呢?”铭音看向如钩的月,那满目苍穹中的黑却被银月划了道口子。
先朝遗物,如何会有人不爱啊?林渊勾了勾嘴角,不再出声,鸡啼三鸣时,林渊吁了口气“铭公子,可愿试试?”
“好了?”铭音有些惊讶,晃过林渊身旁时,余下一抹淡香,林渊则不动声色的退了退,让开位子给铭音坐下。
轻拨弦,脆如玉珠落盘,余音之绕,绕的春花秋月失色,铭音一阵惊喜,再抬头,林渊已经束好发,欲离开。 “多谢林公子。”铭音道谢着。
“能让美人高兴,是我的荣幸。”林渊浅浅笑,有些不羁的说了句花言巧语,便掩门而出。
小时候便常被骂花言巧语,如今还这么不羁不畏,林渊自恼的看看天,觉得时辰过早,便向西边走去。
鸡啼三声时,老李便醒了,这是多年延续下的习惯,怎么改也改不掉啊。醒了便起,老李摇晃着起身,有些落寞的看着若大却只有他一人的房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佝偻着背,颤颤巍巍的到院子里散步去了。
梧桐又开了,老李凝望着梧桐,他已经看了近十年的春去花落,黄昏细雨兼梧桐的景象。他在等,等一个孩子,等一个……他不知道是否还在的孩子,只是如果他还在,他便要等,即便是只剩一把瘦骨,他也要等,为当年她那一声莞尔而笑的凄凉“李叔,这孩子便托给你了罢。”
“哎……”老李又长叹一声,一头花白的头发和刻入眼角的皱纹给人一副沧桑的憔悴感。
“李伯!”一声轻呼,让他为之一震,一声李伯他盼了多少个日夜,如今,这是真的么?
又惊又喜的转头,却看到一副陌生的面容,普通的五官,只是一脸微笑,高挺的身姿透出的气势如若当年那位,挥剑一扫天下的他 “李叔,这天下真有那么好么?”
“你……你……”老李激动的全身发颤,林渊连忙上前扶他进屋,掏出虎状的玉。老李坐在木凳上,老泪纵横,干枯、青筋暴出的手轻抚玉“回来了……你回来了……我对得起那二位了……”
“李伯!”林渊笑着“我说我会回来的嘛。”
“只是你……”李伯平静了一下端详着林渊的五官——依旧普通到毫无出彩之处,不由的疑惑。
“其实我很早就回来了。”林渊给李伯倒了一杯温水“李伯我在皇宫当御卫暗杀的职位。”
“你!……不是很危险么?”老李叫道“少爷,你要明白,老爷和夫人只希望你平静的活下去……”
“我知道。”林渊收回玉,苦笑了一声“只是……我不甘呐……”
我不甘呐……那眸中一瞬间闪过的是锐得会划伤人的光。
老李叹息了一声“我明白了,少爷有什么吩咐,尽可来找我,当初,老爷和夫人为少爷留下的,有足以算的上奢华的家底。”
“那就有劳李伯,重持旧业,为我好生打理一番罢。”林渊深深的一作辑,便又迈门而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叁,未眠】
一睡而醒,王丞相觉得头被熏香熏的胀疼,叹息一声,起身揉着太阳穴,官服正整齐的放在不远处,飞禽走兽的图案绣在中间,王丞相皱了皱眉,真的是很不想上早朝啊……
那曾经威严的朝廷,如今被宦官扰的天昏地暗,浊臭逼人,如傀儡的小皇帝如何谏言也听不进去,而自己虽为一国之丞相,怕也难以自保了,这种无权的丞相职位不知道还能坐多久……
王丞相又一沉叹,动作缓慢的穿上官服,向厅堂走去,一小厮却上前来报“外有一公子说要拜见丞相您……”
王丞相微一怔,小厮递上一块玉“公子说只要给丞相看了这块玉,丞相便明白了……”
王丞相面不改色的接过玉,却不由的虎躯一震,目光一下变得犀利“快请!!”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而丞相真的觉得这样便好了么?”
才轻抿了口茶,便听见如此一番激言,心中猛的一跳,抬眼望去却有些失望,这面容太过普通,只是身姿却透着英气,还有当年那位隐隐的霸气……
王丞相毕竟当朝多年,此刻下了个眼神,四周的仆人丫环便纷纷退下并关上了门。“请随意就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苍劲有力透着威严的声音让林渊微微一笑。
“姓林,单字渊。”
“哦?何Yuan?”
“丞相自知……”
“怕不是鸳鸯的鸳吧……”
林渊不可置否的看着王丞相。
王丞相微叹“你来找我,为何?”
“丞相是明白人,如今江山基业只是苟延残喘着上一位遗留的业绩,再加上无天灾人祸罢了,如今,宦官当道,奸臣妄为,圣上……圣上不过是……”
王丞相连忙微咳,这无畏的语气,天下怕找不出第二个人。
“这让忠臣如何为江山尽力?”林渊到是不介意的继续道“国库空虚,奢华的酒宴却一个个出现,皇宫日夜歌舞平升,管弦之音不绝……”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丞相一声断喝。
“丞相,自是知道……”
“你拿什么赌。”
“我的一切……我的不甘!”
我的不甘……王丞相一怔,面前这位少年,身体虽有些清瘦,可面容的一瞬坚定却让他遥想当年,自己还没有坐上这个丞相之位,那位站在城门,淋着瓢泼大雨,仰天长笑,笑的岂止有不甘……
“这腐败之势,怕是不经一击了……”王丞相沉叹“你在哪?且为谁办事?”
“皇宫,暗杀一职。”
王丞相眼顿一亮,如此年轻便混到了皇宫,竟做暗杀……这心智的磨练怕已经不是一位普通少年所能及的。
“那太危险,你为我办事吧,这块玉和我的令牌系在一处,我虽在朝中无权,这势却还是有的,只是我如何寻到你?”
“如果我只是小小无闻之辈,怕也得不到任何威信,丞相请静等几日,自然会明白……”“好!”王丞相难得一笑。
林渊接过玉和令牌,退了出去。
静了一会,王丞相忽的长笑一声大吼到“备轿,上朝。”
作者有话要说:
☆、【肆,夜央】
还有一位,不过今天还是先休息好了。林渊玩弄着令牌,忽的想起当年一位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和自己说了句话。“当所有人都舍弃你时,你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站起来,站在万生之上,舍弃那些舍弃过你的人!”
站起来!站在万生之上!
微握令牌的锐角,手隐隐有些疼。
“少爷!”远远的便看见李伯了,林渊不由的有些惊讶,大门竟被完全修过,红漆铜锁透着股森严,椒图形状的铺首相当的威武,淡淡的铜色在夕阳的映照下略略黯淡给人一种沧桑感,家里也多了许多侍仆,庭院也在翻修着,摆设虽然有些杂乱,可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李伯引着林渊上楼,一进房间林渊便笑了,这床,这布置,这壁画幔帐,书台挂笔一如当年自己离开时的模样,而现在不但毫无变化,而且干净明亮。
“不愧是李伯啊……”林渊由衷的赞叹。
“少爷过奖,不知少爷今天去了哪?”李伯早已换下布衣,穿了身较为贵重的绸制衣服,花白的头发整齐的梳着,面容虽有些消瘦,却精神抖擞,目光中透着明净。
林渊换下衣服笑了笑“去见了当朝丞相……”
李伯接过衣服的手明显一抖“少爷……”
“我明白我在干什么……我是观察过了,才会有胆去见的。”
“不是……少爷……你……”
林渊顺着李伯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上,左肩和左腰上都染上了大片血迹……
“啊……这个,自会好的,李伯你不要太激动啊!……”
林渊百般聊赖的听着郎中长篇大论的叮嘱,直打呵欠,好不容易打发了郎中又被迫要求喝下一大碗参汤“李伯……” “少爷!!你这样,让我怎么有脸下九泉去见老爷和夫人啊……”苍桑的语气带着长长的颤音,林渊抖了抖不敢再言语什么,只是默默的换上李伯给自己安置的上等真丝制衣衫,束好发系上玉和令牌想要出门。
“少爷!!!”
“李伯啊,我去听曲,真的!”
李伯长叹一声“好歹要带几名小厮去吧?”
“太麻烦了啊!!”说罢,林渊一溜烟跑开了,李伯却笑了笑,笑得略带无奈,当年那孩子,其实也没变太多啊……这近十年的奔波劳顿,风餐露宿甚至鲜血蔓延,生死离别,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熬下来的……
“好了好了!你们给我动作利落点,亭台轩榭的制材和构造要这样……一切遵我嘱咐!”
那琴曾染过血,如何能这么弹……
才踏进酒楼就听见袅袅琴音,悲凉凄苦如诉愁怅,颤音不绝……林渊稍稍叹了口气,见那绑着双髻的小姑娘正坐在一张长凳上,摇晃双腿,嘟着粉红的小嘴,似乎有些不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林渊笑着上前逗她。
小姑娘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说到“昨夜吃酒加住宿加清理血迹加引起店里惊慌,你如何赔偿?”
林渊一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要多少?”
小姑娘托腮想了想,然后报出了个十分合理的数字,林渊一笑爽快的掏了钱
“我叫铭铃…….”接过银子后,铭铃正眼不看,随手放在了柜台上。
“铭铃……楼上那位是你哥哥?”林渊问到
铭铃又撇了他一眼,一脸不耐烦“你要吃酒就去二楼,要住店便去登记,今天客人多,不快去的话,位置可被人抢完了!”
“那如果我要去三楼呢??”
铭铃顿一怔,看着眼前笑嘻嘻的却不像在开玩笑的少年。
“那便去罢,如果能让那个一天到晚来烦我哥哥的混蛋老爷离的远远的,我请你可好?”最后一句是压低声说的,铭铃的眼睛很亮,此刻睁的大大的煞是可爱。、
林渊笑笑,望了楼上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你还可再抽一点么?=- =
☆、【伍,梦魇】
“铭音儿,今天的曲如何这么悲凉?”周王爷自斟了杯小酒,轻叫道,铭音顿觉得一阵恶寒,却也只能不动声色地继续弹着。
“诶?为何不言不语冷着个脸?”周王爷看着面前美不似人间所属的人心里暗叹他不是女子,不然定娶回家……怕连皇宫也找不到如此标致的人儿了吧……
铭音扼住隐隐的愤怒,知道不能得罪面前的人。
自己还要和铭铃好好的生活下去……
“王爷…”才喃了两个字,抚琴的纤手便被带着玉戒肥短的手握住,铭音一惊想要抽回却被钳制的无法动弹“王爷,请放手…”
“诶,说什么扫兴话,前天你便不依,今天又何必不依呢?我有权有势,跟了我不好?“周王爷眯着眼越靠越近,浓郁的酒味喷出,一脸色眯眯的恶心样。
“请放手!”铭音挣扎着,腰却又被搂上。
“别说当朝丞相,就是圣上也要让我三分啊!”周王爷仗着铭音清瘦无太大力气,竟越发的开始放肆。
一瞬间,铭音忽的有些绝望,以前到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可毕竟拒绝便是拒绝,何曾有人敢动手动脚。今日,有人如此放肆的时候,他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些达官贵人听一曲便罢,赏一曲便可,过于贪婪的也看在各种面子上不会对他做什么。而当今朝廷真已腐败到这种程度了么?
“王爷,怕会得罪人的!”铭音无力的挣扎着。
“诶,都说莫说当朝丞相就是圣上也让我三分!”周王爷邪笑着,伸手解开铭音绣着金边的镂空花纹装饰腰带,手不安分的伸进了铭音的衬衣里。
铭音一惊,咬舌自尽的念头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崩溃的情绪里。
“王爷怕是喝过了吧?”门被唐突的打开,房内的两人不由得一愣。那名浅笑的少年在几名满脸惊恐的小厮注视下悠然的走了进来。
林渊笑着将发愣的周王爷推开,将铭音轻搂进怀里,怀里的人儿泪眼迷离,发际和衣服都有些散乱清瘦的身子发颤着,绝美的脸上失尽了血色。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们几个白痴!怎么不拦下他!!”周王爷恼羞成怒的叫骂到,酒菜被踢得到处都是。
几名小厮颤抖着跪在地上,不知如何言语。
“不怪他们,他们如何拦的下我?而你呢?”林渊冷冷一笑,不屑的扫了一眼周王爷,轻拍了拍铭音算作安慰后又松开他,不坑不卑的走到周王爷面前。
“不将丞相放在眼里?圣上也畏你三分?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林渊不屑的扫了一眼周王爷,冰冷的语气如一月绵绵的细雨刺至骨髓并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你!!!”周王爷气得脸色发白,随即怒极反笑阴毒的抽出藏在怀中的泛银光的匕首发狠的向林渊的脸划去,林渊一时间未反应过来,虽然快速的侧了侧身,脸上还是从左眼角到脸颊一下被猛然划开一道大口子。
糟糕!林渊捂脸闪身躲开周王爷的下一次攻击,边踹飞周王爷手上的匕首边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将手指藏在衣袖里用暗刀一划并快速的往脸上抹去,顿惨不忍睹鲜血淋漓的惨象。
“公子!”铭音失声叫道,脸上晃过不安。
“哈哈!”虽然诧异自己的刀为何掉了,但一看林渊的模样,周王爷报复的大笑起来。
哈你个头啊!林渊翻了个白眼,正想将腰上的令牌拿出,小厮却先惊觉了“老爷,他腰上系有丞相大人的令牌!”
“什么?”周王爷一愣细细端详了一番,大惊失色。
呵,林渊捂着脸冷笑了一声,从心里泛起一股怒意,微微抬头“还不给我,滚?”
有什么感觉震慑了周王爷一下,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但却世人皆惧……
“你,你小子,给,给我等着!……”
看着周王爷狼狈颤抖的离开,林渊轻舒了口气,松开了捂脸的手,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如何的惨象,不过还好……
正想着,一只白皙的手有些颤抖着拿着绸娟替他擦着脸上的血,林渊一愣,看向眼前面容苍白却依旧绝美的铭音“我……我去叫大夫……”
“诶,不用麻烦。”林渊下意识的替他拉了拉衣服,却发现他依然在颤抖,微微一笑,关上房门并拾起腰带替他系上。
“你还在害怕么?”
铭音咬咬惨白的嘴唇,摇了摇头。“林公子,你的脸……我会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你又不是女子,不然以身相许到还是不错啊。”林渊打量了铭音一番,自顾自的点点头。
“我……”铭音垂了垂黯淡的眸“我,随林公子处置罢……”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尽】
“我… 我随公子处置”铭音垂了垂黯淡的眸
林渊悚了悚,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论有些过了,正准备曰为开玩笑,却见铭音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疑惑,正擦拭自己满脸血迹的手顿了顿。
不好,林渊在心里苦恼一喊,正要用手覆住脸后退,怎奈聪慧的铭音早已看出不妥“公子这脸……”
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让林渊下意识的握紧袖中的暗刀,却又松开。
些许短暂的沉默,铭音突然开口 “林公子也算我的救命恩人,如今公子脸被划伤我一定会倾尽所得以作补偿。”
见铭音突然变了口风,林渊不由得挑了挑眉换成笑颜“公子言重,男儿多几道伤疤可不碍事。”
不过若是多年前,可没人会允许林渊如此说。
因为林渊其实很漂亮,一种英气的漂亮,小时候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这样想,他的脸上不但有他母亲的柔美,白玉般的肌肤和薄唇,眉宇间还透着他父亲的英气,剑眉细眸加上高挺的身姿,而多年来的逃亡生涯的血和泪的磨砺又使他的稚气早就消失殆尽,消瘦的身姿却合了那柄长剑。
只是再笑时,孩子气依旧会不由自主的出现。
林渊的眸也很漂亮,点墨如星,而如今为了躲藏为了掩盖为了保命,以假面覆脸,仿佛连这眸都黯淡了些许。
“林公子。”
“别叫的那么生疏如何,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就叫林渊就好了。”林渊勾唇“我也叫你铭音如何?”
“嗯,如此更好。”铭音点点头
“只是,是否能许我一个条件?”林渊浅笑着,微微俯身,故作轻佻的撩起铭音一丝散落的青丝,在铭音耳边浅喃了句。
铭音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随即苦笑“这是自然。”
“是么,太好了。”林渊眸中透出笑意,四下看了看“只是现在怕是不方便了,这几日可否请铭音给我弹奏一曲?就用这琴。”
铭音一愣,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抬眼道 “那我便在此静待公子来。”
直到林渊离去,铭音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指尖按上琴弦,原本清澈的眸子露出一丝疲惫。
说到底,从周王爷这虎口逃下,却又陷入了这名为林渊的狼眼里,弹奏一曲?都说的如此好听,可事实上又有哪个能如此简单的,只为欣赏他铭音时时倾心所弹奏的曲?反正最后都抱着污秽之想。
等铭音回过神来,指尖已经被琴弦勒的生疼泛红,铭音沉默收回手嘴角勾上浅浅的凄凉。仿佛又听见何时何日,有人指着自己严厉呵斥。
业障。
“少……少爷…”
林渊苦恼的遮了遮脸“李伯,不要这么担心,只是假脸。”说完,林渊单手掩盖上房间门,然后将假面撕了下来,惋惜的想只好重新做一张了。 却听见李伯带着笑意的声音“少爷……少爷和老爷夫人长的真像啊。”
林渊在家休息了几日,并让李伯找人修补好伪装,再次出了门,只不过这次,多了随唤随到的仆从,就连林府都变得奢华了起来,许多习惯甚至沿用了皇族的礼仪,林渊有些惊叹李伯的效率,但随即释然,吃了一顿简单的清粥小菜后便离开了。
“哎,赵斯这宦官!气死我也!”摆设简单,却隐隐透着股霸道之气的厅堂,一个身披铠甲看似虎背熊腰却又不似莽撞之夫一脸怒气的人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惊的桌上的青色瓷杯都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怎么如今天下安定,却没了当初身经百战那沙场挥刀的快意呢?这朝廷终日的勾心斗角真是惹人烦厌,王丞相也只是无权有势,那被赵斯制住的小皇帝,分明就是!! 哎!” 这人不住的叹气,一张桌子快被拍的散架
怎知外头通报的小厮更不会看情况,慌慌张张的上前禀报“将军,外面有个小子带着王丞相的令牌说要见你”
“滚,我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王丞相李丞相的。”将军大手一挥。
“可可……”小厮还没通报完,却听一人声音带笑跨门而进。
“当年敌军几千骑铁蹄居高临下在将军面前,也不见将军有一丝丧气,如今是怎么了?”林渊笑嘻嘻的作辑“孙将军,好久不见。”
孙将军一下僵住脸,三两步走到林渊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仿佛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不威自怒的眼睛瞪的老大,一时不知如何言语,许久许久竟由怒转喜突然大笑几声随即吩咐下人道“快,上酒,我的兄弟来了!哈哈!”说罢伸出巴掌重重的拍了拍林渊的肩头“当初不过只是小孩子,如今已经是及冠!”
林渊揉揉麻了半边的肩膀,咧咧嘴“酒就算了,你明知我酒量不好。”
“嘿!小时候不过一碗就能把你灌醉,愧你当年身手甚好。”孙将军也爽朗笑出声。
当年金戈铁马,当年血溅红缨,当年那个时而冰冷手起刀落,时而被人灌酒到起不了身的孩子,如今竟然这么大了,孙将军觉得真是有种吾家孩子初长成的感慨。
孙将军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而今来寻我,是为了当年那件事么?” “是”林渊也不含糊。
“你可想明白了?”孙将军皱了皱眉“如今这朝政早已经腐败不堪,蛀虫遍生,你可真的要……” “是,我正是因此而来!”
林渊直视着孙将军,眸中,眉宇间的一丝不畏不由的让孙将军一愣,随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小子,这么多年你却一点不变,好,我便答应你,这天下如何找的出第二个这么像当年那位的人啊!”
那年,他还只是个小將,当年前朝江山还未稳定,他便看见那位,英姿飒爽冷笑着凝视着四周凶恶的敌军铁骑“我朝土地,岂是尔等游牧之辈所能踏践的?”战马长啸着,银镜贴前,红缨枪挥舞之处鲜血四溅,那人冷目着眉宇间的不畏与自己眼前的少年如此相似。
那坚定的眸子,让他一次次做出跟随的抉择。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那位的遗子呢”孙将军压低声说道,林渊笑笑不作答。
“过几天,你便随我一起上早朝吧。”
作者有话要说:
☆、【柒,琴瑟】
“少爷,刚才有人给少爷你送了这封请帖,还说不知少爷想听何曲,让人提早告知他,好让他家公子有准备。”
才踏进府中的门,李伯便递上一封制作精致的请帖“嗯?是铭音么?”林渊接过请帖,不知为何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匆匆扫了两眼“明晚么?”
“少爷。”李伯询问到“如何回话?”
“李伯就回我会应邀之类的好了,李伯你早点休息吧,最近都在忙吧?”林渊看了眼变化不是一般大的府邸,由衷的在心里赞叹着。
“不,有事做反而更使人精神呢,倒是少爷。”李伯眸中一闪精光“不知伤口如何,恢复的怎么样,请按时休息,我给少爷炖了汤……” “啊,啊!李伯!”林渊苦恼的声音盘旋着。
“嗯?这是要打烊了么?”林渊利落的一脚跨进酒楼,铭铃正准备关门 “不是,如果是你来敲敲门我就会过来开的。”铭铃看了眼林渊撇撇嘴“哥哥在三楼。” 林渊笑笑帮铭音将那沉重的门栓扣上,铭铃却不耐烦的甩开他“我自己可以!” 铭铃鼓着腮帮子,有些费力的抱起门栓不太稳的扣了上去“别以为我只会靠哥哥,我已经…我已经……”
“长大了,对么?”
铭铃一愣,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林渊笑得一脸阳光。 “哥哥,哥哥他很辛苦,他十岁我五岁那年,双亲去世,我们本衣食无忧,仆从围绕,可现在……” 铭音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
林渊垂眸看着这不过豆蔻之年的女孩,突然伸手安抚的揉揉她的头发。铭音一愣,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道“快上去吧,哥哥在楼上等你。” “好好。”
没曾想,其实他也蛮坚强的,林渊明白,那种一瞬从顶端跌落到被人践踏的感觉,只是他还有李伯。恐怕当初铭音是一无所有还得照顾妹妹的吧。
推开门,又是那股淡淡的龙诞香,铭音正坐在格状阑珊窗前,面前是那架古琴和张精致的小木桌,桌上放着青瓷细颈壶和几只小酒杯。见林渊走进,铭音垂眸道“林公子。”
“叫林渊,林渊!”林渊笑嘻嘻的走到铭音面前,随意的倚靠在桌前“这酒可是为我所备的么?”
“是。”铭音应着轻轻撩弦,语调听不出波澜。
林渊看了他一眼浅笑“可惜我不太会喝酒,醉了对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就不好了。”铭音听到此言不由的一愣,撩弦的手一顿,一丝不成曲调的音溢出。
自己,会不会猜错了什么?铭音发着愣,怀里的匕首突然有些沉甸甸的冰冷。
见铭音如此反应,林渊不由的笑出了声”噗,放心吧,虽然不会喝酒,但是这点制止力我还是有的。”说罢,林渊为自己斟了一杯。
铭音稳了稳心神“不知林渊想听什么?”
“听什么……”林渊轻饮了一口酒,看着窗外凄凄哀哀亏去一角的悬月似乎在喃喃“那曲,是叫什么呢?”
有清冷的月辉散落,一如当年鲜血并溅的冰冷。
“我给忘了啊…”忘了?铭音一怔。
当年当日,是哪根弦哪朵雕花染上妖冶如花的鲜血?又是哪一曲未弹完的凄凉呢?
曲未觉,伊人泪落黄土掩。
“铭音,你随意弹吧。”林渊淡笑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有股怅然感袭了过来,铭音顿了顿,手抚上了琴。
一如当时,音质清鸣,袅袅未绝如流水行云的轻便,铮铮声悠然响起。
只是弹曲人不同罢了,只是这曲不同罢了。
林渊静静的喝着闷酒,一言不发,窗外月亮竟也越发的朦胧起来,银辉圈在四周,如轻纱般柔和并染上漆黑的天空。
这人,铭音面容虽淡然如水,心里却早已经泛起了点点涟漪。难道来此真的只是听曲儿的吗?曾经的那些为听曲抛下千金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纯粹为听曲而来,皆心存淫意,自己次次倾心所弹的曲于谁意何如?可这人……
“林渊可曾记得你忘了的那曲是如何弹的,一小小段也好。”铭音忽然停下,琴音戛然而止。
“那我,我试试。”一壶快见底,林渊竟觉得一阵头晕,暗自嘲讽了了一会儿后,定了定神,坐到了铭音身边。
“鸢儿,拉这根。” “来,这里是这样弹的。”
记忆深处,有个温柔好听的声音,有双纤细带着金镯的手,引着他弹响这把古琴。
漠然一笑,林渊苦恼的咧咧嘴“我还是记不得啊。”
其实,不是记不得,只是不愿记得罢了。
“林渊…”铭音看着他,心里忽的泛起一丝古怪的情绪,好似心疼?
“铭音,你有听说过前朝的事么?”头脑越发不清楚,面前跳跃的点点红烛的光也一圈圈的弥散开去,连近在咫尺的铭音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一切仿佛都处在朦胧中,飘渺的不真实。
“前朝?”听见林渊突然问,铭音不由的一愣,皇宫里的事对于百姓都是从不提及的,百姓只知道自己生活的环境安定即可,皇宫里的什么政变都难知晓一二,但铭音常帮皇族的一些人弹琴,倒也略知一些“我听说过一点。”
“是么……”林渊有些支撑不住的阖上眼睛,倒在了铭音的怀里。
“林,林渊?”一如既往,铭音下意识的想将林渊推开,就向对待其他人一般,却又突然僵住了动作。
怀里的人竟然真的睡过去了,却并不安稳,眉头紧锁仿佛有千百心事。铭音不由得伸手揉揉人的眉心,怀里的人却不安分扭过了头。铭音叹了口气,轻抚人侧脸的碎发,柔顺的感觉滑向指尖,想起这人平时开朗的模样,谁知这人心里埋下了多少疼和伤。
那笑的开朗的模样,如同这人面上的伪装。
铭音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涟漪,又是那种古怪的心情,静静看着怀里沉睡的人那丝涟漪竟然越泛越大。
很久很久之后,铭音才突然明白一句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还真的不太会喝酒啊…” 谁在浅笑,笑的韶光尽失。
作者有话要说:
☆、【捌,弑权】
“疼疼疼……。”一觉醒来林渊倒吸了口冷气,只觉得一阵眩目,太阳穴胀疼,还伴随着一阵阵恶心感,头像被人用硬物一下下敲击着。 林渊闭眼缓了缓,等头脑清醒些许才缓缓睁开了眼。以后可不能这么随意喝酒了,刚这么想完林渊却一下愣住了,铭音正被自己揉在怀里,睡的安稳。
不是吧……林渊扯了扯角,自己虽然不太会喝酒但酒品却一直很好啊,虽说有些忐忑。但铭音衣冠整齐面容平静也让林渊舒了一口气。 林渊想轻轻将搂着铭音的手收回却不小心惊醒了铭音。“唔…”铭音迷迷糊糊的睁眼,满脸刚醒时的睡意朦胧,有些散乱的青丝些缕落下,林渊心里忽然泛一种想吻人的古怪冲动。
果然喝多了么,想法刚冒出林渊连连砸头。
“林渊?”铭音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并也发现了姿势的不妥。
“啊啊,抱歉。”林渊连忙收回手“我昨日好像有些喝多,是不是做了什么……嗯……不妥的事”
铭音见人不知所措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只是睡了过去,我一人不方便移动你,所以只得就地合衣而眠。”
“那就好,说的也是,哈哈”林渊揉揉头尴尬的起身笑了笑“今天失礼了,下次请到府上一叙。”“倍感荣幸。”铭音也浅浅一笑,看着林渊离去。
待林渊消失在门后,铭音才突然淡淡的叹了口气,那人安稳怀抱的温度还在身上萦绕不去,总是没心没肺开朗的笑容此时在铭音脑海里盘旋。而那人竟然对自己真的毫无非分之想,前几日的担忧一下化开,如负释重的情绪就连自己也不知变成了其他什么。
铭音从袖子拿出昨日放进的匕首,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本来还想若那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