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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非狐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23:19

“你!你怎么这么蠢!就算张君浩不撤诉,打赢了这个官司,你能赢个一时,但你就不怕他们再联手把案子给翻过来?到时候,你不还是输了?”

“他们……他们不可能那么聪明!”

“你以为,只有你聪明!我他妈的怎么跟你合作了!”

杨克伟气的浑身发抖,原来他竟是连后路都没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弄的一团糟,再把自己给暴露出来,那可是死罪啊!

那人也确实没想到这层厉害关系,杨克伟这么一说,他也有点儿慌了。

“我原本只想着借张君浩的官司扳倒方煜城,确实想的不够周到!那现在……你说怎么办才好?”

都已经这个时候儿了,他反到问起自己怎么办来了?杨克伟没好气的咒骂了起来:“我早提醒你不要这么着急,你偏不听,非要拿什么亲子鉴定书来弄死他,这下好了!案子输赢不要紧,万一抖搂出人命案来,你我都别想活!”

杨克伟提到人命案,那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杨克伟的咒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把我逼急了也只能再冒个险了,事情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办法!”

“什么办法?”

杨克伟着急的问他,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这里卖关子?

“弃车保帅!”

那人阴冷的低声抛出了一句棋局术语,杨克伟却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

“杀了张君浩!”

作者有话要说:  

☆、左右为难

刘二宝在大排档里喝着酒在等人,左等右等那个人也不来,刘二宝只好一瓶又一瓶的喝着慢慢等。自从他杀了人之后就跑了路,一直等到风声过了,才敢再回来洪城。

刘二宝是回来之后才知道方煜城死了,方煜城这一死,不仅没把他舅舅从监狱里给弄出来,还害的自己成了个杀人犯,刘二宝简直是郁闷到家了。

此时的刘二宝正郁闷的在街上走着走着,好巧不巧遇见了杨秘书,杨秘书约他今晚在这儿见个面把话说清楚,所以,他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一直等到大排档都打烊了,杨秘书也没来。刘二宝只好晕乎乎的拎了两瓶啤酒往回走。

走到自己住的附近那条僻静路上的时候,刘二宝觉得有点儿不太对,为什么自己的影子旁边还有一个影子?什么鬼?刘二宝慌张的回头,就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杨秘书。

“哎妈!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你怎么才来啊?”

“有点事儿耽误了!”

杨秘书看着一脸酒糟模样儿的刘二宝,知道他现在脑子一定不是很灵透,就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给他讲清楚。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二宝就地在路边一蹲,把俩酒瓶儿往旁边一戳,就抬着头看着杨秘书。

杨秘书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说:“你杀错了人!”

“我……我已经知道了!”

刘二宝立时有些慌乱,因为他也是来到洪城后才知道,自己杀死的那个人不是方煜城让他杀的那个,而是他舅舅酒吧里的调酒师!

他只恨那时候自己是刚去舅舅那儿找事儿干,还没干个一两天,所以连舅舅酒吧里的人都没认全呢,要不然也不至于那天拿棍子敲昏秦楠,更不至于还把他给错杀了!

“正主儿已经回洪城了!”

“你是说你们让我杀的那个人?”

“他叫张君浩!”

杨克伟看出来刘二宝的慌张,像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喝多了酒的莽汉,绝对是逃不出他下的套的。

“那!那又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方煜城死了!”

“别跟我说这个,我舅舅究竟什么时候儿出来?

刘二宝耍开了横,谁回洪城了,谁又死了,现在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知道这个杨秘书约他说这个做什么,他只关心他舅舅什么时候能给放出来,好带着他去干大事儿。

“你舅舅出不来了!”

“什么?”

刘二宝急了,闹了半天,这杨秘书是在耍他!刘二宝噌的掏出一把刀子,这把刀子竟然还是杀秦楠的那把!

要不怎么说这刘二宝为什么二呢?他认为杨克伟来找他,肯定是有好事儿,结果却告诉他,他舅舅出不来了。所以刘二宝急了,他以为拿个刀子逼着杨克伟,就能把他舅舅给弄出来。

杨克伟见他拿着把刀子要给自己耍横,就有点儿哭笑不得。

“你拿刀指着我也没用,方煜城死了,谁还保你舅舅出来?”

“你呀!你不还认识点儿人呢吗?你保不保?你不保我捅死你!”

刘二宝这么一咋呼,杨克伟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噗的笑出了声。

一听到杨克伟的笑声,刘二宝更急了“你他妈还敢笑?”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不明白?”

“明白什么?你他妈说清楚了吗你?”

见刘二宝一脸的无赖样,杨克伟只好朝他摆了摆手,这个的确是怪自己,对着个牛弹琴,只能说明弹琴的人是个傻货。所以杨克伟打算把话挑明了,也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我跟你说啊,张君浩回来了,你杀的是秦楠,是他朋友,所以他去找了方煜城,然后杀了方煜城,当然你舅舅就出不来了!”

“别扯淡!我知道方煜城是得心脏病死的!”

刘二宝不上他的当,这个杨秘书神神秘秘的,说话也东绕西拐的,弄的心里很是烦躁,不知道他的哪句话能信。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是方煜城的私人秘书,他身体什么情况我最清楚,张君浩杀人的手法可比你高明多了,直接给他心脏病气死了,警察都不管,所以你不知道!”

原来方煜城的死还有这么一说儿?可是他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吧,有什么问题吗?刘二宝斜着一对儿小眼睛盯着杨克伟,还是搞不明白他这是想说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是想告诉你一声儿,方煜城在死之前,被张君浩逼问了出来,秦楠是你杀的!”

“啊?”

刘二宝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自己是被方煜城那个老不死的给出卖了,他死了不算,还要拉上自己垫被啊?

刘二宝慌了神,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那个张君浩要是告到了警局,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必须得赶快想个应对。

“那我还得赶紧接着跑路!”

“跑?往哪儿跑?你跑的了,你舅舅跑的了吗?”

“那我怎么办?”

刘二宝泄了气了,因为他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应对的办法。

杨克伟见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就阴冷的干笑了两声“你说什么办?你只能选择……灭了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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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想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妈。”

母亲的病是愈加好转了,现在已经可以坐起来靠在床头跟他聊天了,可陈锋却是越来越显得憔悴。先不说他没日没夜的总在病床边儿守着,就说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张君浩和他通电话的次数却是数的过来,而且每次都还很短暂,总是报个平安之后就给挂了。陈锋整天都心神不宁,有时候还会从噩梦中被吓醒,口中一直喊着让张君浩等他,一定要等着他,千万不要乱来。

“儿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没……没有妈,您别瞎想了,我没什么事儿。”

陈锋的父亲和母亲对望了一眼,仍旧转过头去盯着装成没事人一样的陈锋,盯着他那带着红血丝的双眼和黑眼圈,盯着他发黄的脸色,和有点儿凹陷的脸颊。

两个人很是心疼,儿子最近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就跟丢了魂儿似的,跟他说话也总是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

陈锋的母亲跃跃欲试的想要说点儿什么,就转过头去又看了他父亲一眼,却见他父亲凝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母亲又将头转了过来,望向了陈锋“儿啊,再过几天妈能动弹了,就出院吧!”

“妈,不着急,您好好养着吧,养好身体要紧。”

母亲顿了顿,然后小声儿的问了一句“妈那天……看见你和……和那个男的了。”

陈锋的心中猛跳了一下,他当然不知道他和张君浩是哪次一起出门儿时不小心被他母亲给看到了,但是母亲现在怎么会提起这个?医生一直都叮嘱着,母亲的病是不能受刺激的,千万不要再和母亲因为这个而争执。

陈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而且,不仅母亲看到了他和张君浩,就连父亲也曾听到过他和张君浩通电话。

“妈,您……您肯定是看错人了!”

陈锋违心的答复,又一次撒了谎。可他没有办法,为了母亲的身体,他不能让母亲再被这件事气的上火。但陈锋心里却更加的难受了,因为母亲的这一番无意的提醒,让他又开始格外的担心起远在洪城的张君浩了。

母亲听到儿子竟然在撒谎,不禁愣了愣,又把头转过去看向他父亲,只见父亲虽然听到儿子撒谎也是沉了一张脸,却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示意母亲继续她的问话,于是母亲又把脸转了回来看向了陈锋。

“儿啊?他……他叫什么啊?”

陈锋猛的一怔,母亲这样一问,显然是不允许他再逃避这个话题,他抬起头愣愣的看向了父母,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当他看到母亲表情上竟然带着担忧的神情,陈锋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拿不准自己应该怎么来应对,索性一咬牙,就准备直接告诉他的父母

“他……”

作者有话要说:  

☆、心无灵犀

“阿姨!博涛看您来啦!”

陈锋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忽然闯进病房里的周博涛给打断了。本来紧张的气氛,因为周博涛的出现发生了逆转,陈锋的父母忙陪着笑和周博涛打招呼。

“博涛来啦!哎哟!还买什么东西,客气什么呀?”

“阿姨啊,我能空手来吗?您再不要我这个儿子了!我不就亏大啦?”

周博涛开着玩笑,顺手把带来的一堆东西递给了迎上来的陈锋,忽然觉得陈锋有点儿不对劲儿,就盯着他的脸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不要紧,周博涛被陈锋的模样吓了一跳,这才几天没过见面儿,陈锋怎么就跟大病了一场似的?周博涛没敢表现出担忧来,他可不能当着人家父母的面儿说人家的儿子有病啊。

“博涛,来,坐这儿!”

陈锋的父亲连忙给周博涛搬了个凳子,让他坐在的床边儿,两口子就喜欢跟周博涛聊天儿,因为这孩子特别会说话,每次都逗的人哈哈大笑的,所以,陈锋的父母都特别喜欢他。

陈锋把那些礼物堆放在旁边儿的桌子上,就呆愣的坐回了原处。这下算是两个知情人对两个不知情的人,陈锋期望着,父母千万不要再问那些问题了,否则周博涛一定会给自己漏了馅儿,结果陈锋的母亲恰恰和他想的正好相反。

“博涛啊?阿姨问你个事儿。”

“哎!阿姨您说。”

周博涛根本不知道在他进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陈锋的母亲要问的,不过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呢,就痛快的答应了。

“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哪个男……”

周博涛顺口接了三个字就忽然怔住,愣愣的把脸转向了陈锋。他见陈锋埋着头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伸出手来拍了拍陈锋的肩膀,没有继续回答陈锋母亲的问题,却对着陈锋说:“陈锋,你去外面帮我买包烟来,我跟叔叔阿姨聊会儿天。”

陈锋听懂了周博涛的意思,是想支开他,用一个外人的身份和观点来跟他的父母聊一聊他和张君浩的事情,所以什么都没说,就站起身来离开了。

周博涛目送着他出了病房的门,才转过身儿来对着陈锋的父母笑了笑,痛快的说:“叔叔阿姨,我认识那个男的,他叫张君浩,我也见过他,他前几天来过北京。”

陈锋的母亲见周博涛直言不讳,把什么都给说了,倒反而忘了还想再问一些什么了。

周博涛见二老不说话,干脆就自己直接说吧。

“我知道您们不赞成这件事儿,其实一开始我也不赞成,后来吧……这么说吧叔叔阿姨,我举个例子啊,您二老千万别生气,是娶个不怎么好的儿媳妇好?还是我也给您当儿子好?”

陈锋的父母面面相觑,没明白周博涛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就疑惑的看着周博涛,想让他说的明白一点儿。

周博涛笑了笑,看出来二老没听明白。

“就是这么个意思,您是愿意多一个不好的儿媳妇,还是愿意再多一个像我这样孝顺您的儿子?要是两个只能选择一个,您二老选择哪个?”

“这……这怎么能一样呢?”

陈锋的父母大致听明白了周博涛的话,意思无非是说,让陈锋娶个不怎么好的儿媳妇来,还不如让他们把张君浩当成是又多了一个儿子。

周博涛见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陈锋的父母都没有生气,心里替陈锋有点儿高兴,看来二老是有了能缓和的余地,那自己不妨就多帮忙说上两句。

“怎么不一样呢?日子一样的过啊,他们两个也愿意,俩人都孝顺您二老,一样的和和美美呀!您二老要是担心孩子的问题,博涛得劝劝了,现在这社会,养儿防老那一说越来越靠不住了,您看现在多少啃老族啊?有孩子还不如没有呢,再不济,领养一个,一样当亲生的养!当然,我这也就是这么说说,您二老就当我瞎咧咧好啦,呵呵……”

周博涛的这一通瞎咧咧,让陈锋的父母陷入了面对面的沉思,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这骇人听闻的同性恋情,在他们的心里就想妖魔鬼怪一样的存在!可是看着儿子日渐憔悴的形容,两个老人也陷入了尴尬的选择境地。

陈锋稀里糊涂的出了医院的大门,又稀里糊涂的到旁边的小超市里买了一包烟,他知道周博涛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透露给他的父母,但是只要他不在那里,也许场面就不会太尴尬,周博涛在正事儿上说话还是有些分寸的,陈锋也不会太过担心母亲生气。所以,陈锋选择在医院外面等着。

等待的滋味里孤独占据了他的大部分的意识,给张君浩打电话总是打不通,他不知道该跟谁说说他的心里话,那些堵的他承受不住的心里话。

陈锋不会抽烟,但是他现在却很想抽,于是,走到个垃圾桶附近,靠在一棵树上慢慢的抽起烟来。

香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抽了几口的感觉就跟他现在要命的心思一样,抽的他头晕又恶心,两只眼睛冒了火花不说,嗓子就像是被人给割了一刀。

陈锋扶着那棵树剧烈的干呕了起来,越呕越是难受,眼泪扑簌簌的就跟着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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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浩这两天一直在考虑一个细节,就是秦楠的死与何莉姿的死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是否都和自己的那个官司有着一定的关系?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如果说全都是方煜城下手杀的人,那么方煜城又怎么会突发心脏病死了呢?

那个案子,在他与陈锋去北京之前,除了自己递交上去的那个账目本以及那些合同以外,警局根本没有查到其他的任何资料,反倒是方煜城一死,那些完全能够证明方煜城侵犯张家地产的相关的资料,却从方煜城的办公室里找到了,这不得不说实在太过巧合。

就算是那天沫沫没来找他,他也已经产生了怀疑,尤其是他去了秦楠家一趟之后,又详细的了解了一下秦楠的死因与何莉姿的死因。

张君浩突然觉得,沫沫提醒他的没错,一定是还有个隐藏在幕后的秘密或者是人,不仅推动着他与方煜城之间仇恨和隔阂的滋生与恶化,而且还将所有的事情逼迫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而那个秘密或者是人,才是整个儿事件真正的操盘手,可那又会是谁呢?

原来沫沫并不是张君浩的情敌,而是方煜城的女儿!她来找张君浩竟然是支持他把案子提交给法院,难道说她也是希望借助这个案子的展开或者落定,看一看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张君浩忧心的想着,最近他很少和陈锋通电话,一来是因为陈锋总归还在医院,还在他母亲身边,万一打扰到,怕会给陈锋带来困扰;二来自己正在查的事情,他也不敢告诉陈锋,免得他再因为爱莫能助而担惊受怕。

风仔圆滚滚的脑袋挤了过来,挤在张君浩的肩窝处蹭了蹭他的脖颈,就伸出舌头来舔他的脸,吓了张君浩一跳,忙把风仔给按住,扯回怀里抱着。

“你还真是跟陈锋一样。”

张君浩宠溺的笑着,抚了抚风仔毛茸茸的脑袋,就让它顺趴在自己的肚子上,两只手搂着一起进入了梦乡。

忽然风仔支起了两只耳朵,然后又挣脱了张君浩的手,把头从他的胳膊下钻了出来,眼睛盯了窗外片刻,突然朝着门口低沉的叫了两声。

被风仔吵醒的张君浩抬手抚了抚风仔的后背,还以为它在自己的肚子上睡的不舒服,就打算翻个身,让风仔趴在自己身侧的床上,再搂着它睡。

当他按住了风仔正准备翻身的时候,忽然听到门上有一丝细微的声音。警觉的张君浩立刻从迷蒙的状态完全清醒了过来,也和风仔一样静住不动,仔细的听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声音。

死寂般昏暗的大半夜里,那个声音虽然很小,但却听的十分明显。

沙啦……沙啦……

这个声音是……有人在撬他的门!

沙啦……沙啦……

如果听的没错的话,一定是有人用铁丝之类的东西正在悄悄捅着门锁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擒凶

张君浩静悄悄的把风仔放在了一侧,又摸了摸它的头示意它别再出声,风仔很乖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竟好像是看得懂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一样,果然没有再叫一声,而是机敏的跟随着轻手轻脚从床上蹭下来的张君浩一起跃下了床却没发出任何响声。

沙啦沙啦的声音在张君浩就快要挪到门前的时候突然停止了,四周围静寂的可怕,暗黑的空洞,张君浩却并没有胆怯,他缓缓的靠近门边又仔细的听了听,门外竟然没有离去的脚步声,难道说那个撬他门的人就在他门外站着?

什么人会在大半夜来撬他的房门?是偷?是贼?还是……

张君浩沉思了片刻,门外仍旧没有一丝动静,他轻轻的握住门把手缓缓的朝下按着,确保门把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打草惊了蛇。

终于按到底的一刹那,张君浩猛的将门拽开,定睛朝外一看,外面黑漆漆的,竟然什么都没有。

张君浩警觉的站在门口仔细的听了听,确定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然后踏出门去又左右看了看,因为他屋里没有开灯,外面也没有灯光,楼道里一片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也许是幻觉吧,张君浩这样安慰着自己方才略有些紧张的心,转身打算回屋继续睡觉。可他还未踏入门中时却忽然定住,因为正对着门,他看不到自己身体的正后方,但是他感觉得到,他的身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刚才只顾着左右查看了,竟然忽略了仔细去看门口的正前方。

风仔一直站在门内的地板上,瞪着两只泛光的圆眼睛瞅着张君浩。就在张君浩定住不动的时候,风仔突然朝着张君浩的身后汪汪叫了起来,张君浩在风仔叫起的同时,嗖的朝前跨出一步,沉身立定间猛然蹿起,弹高长腿朝着身后就扫出一个标准的腾空后旋踢。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果然扫到了一个硬物。那个黑洞洞的硬物被他猛然扫倒在地上,竟然没有出声。跆拳道讲的就是主动快速的攻击,所以,就算看不太清楚那个硬物究竟是趴着还是坐着,张君浩也顺势使了一个保守的下踢,虽然腿至中间没有攻击到任何物体,却在踏地的一刻,踏到了那个硬物。

“啊……”

果然是一个人!那人被张君浩踢的再也忍不住的叫唤出声。张君浩眉目一凛,欺身上前,顺势用膝盖将那个人紧紧的顶在了地上,使他再也动弹不得。

张君浩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干脆利落,期间不发一言,却三两下就擒住了这个夜半偷撬他房门的家伙!

风仔一直汪汪的叫着,隔壁的房间终于亮起了灯,借着隔壁透出的灯光,张君浩看到了被自己的膝盖顶在地上的人,面上带了一个狰狞恐怖的红色鬼脸,十分吓人,手中却握着一把尖刀。

因为当时没敢开灯,所以凑巧没有被他的鬼脸给吓到,因为将他踢的趴在了地上,所以他回不过身来用刀行凶,真是万分的侥幸,张君浩没有受一丁点儿伤。

隔壁的门开了,被吵醒的邻居睡眼惺忪的扶着门朝外看了一眼,待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之后,竟然吓得‘嗖’一下钻了回去,连带着‘咚’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张君浩听到隔壁在打电话报警的惊惧声,知道再过不了一会儿警局的人就会到来,在警局的人到来之前,张君浩想先求证一件事情,一件使他疑惑不已的事情。

张君浩利落的劈手砸掉鬼脸人握着的尖刀,起身一把将那人薅了起来顶靠在墙上,伸手将他头上的鬼脸儿给扯了下来,将那把尖刀对准了他的喉咙,

刘二宝已经被吓傻了,他怎么就不记得张君浩会拳脚呢?本来自己想的很是周到,为了双重保险,要么就戴个鬼脸吓死他,要么就故技重施的割断他的喉咙,却怎么也没料到,这两个计谋竟然一个都没用上,被一条狗给破坏了不说,还被张君浩摸着黑儿给干趴下了。

刘二宝觉得自己简直倒霉到家了,也只能恐惧的瞅着那把带着寒光的尖刀,试图撒个慌来掩盖他是来杀人的目的。

“饶命,饶命,我就是想偷点儿钱……”

张君浩眯起眼睛盯着这个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究竟是谁。不管他是谁,先求证了自己的猜测再说,于是张君浩沉冷的质问他

“秦楠是你杀的!”

刘二宝被张君浩的这句话给彻底的吓傻了,他怎么会知道那个秦楠是他杀的?难道他看见了?还是说谁告诉他了?刘二宝慌了神,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的跑不了了。

若不是发现秦楠家门上残留的一些血迹的印痕像是喷洒的形状,张君浩也不会怀疑秦楠是在转身关门的瞬间被人割断的喉咙。所以刚才,当他打算进门、转身、关门之前,敏锐的查觉到身后有人,而那人却没有先动手,他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是他也不敢确定,只是抱着半猜半诈的想法来试探试探,结果刘二宝的表现看在张君浩的眼里,纯粹就是一个默认的状态。

这个人张君浩并不认识,一脸的塌肉,只像个屠子或者混混,决不会是什么有主意的人。所以张君浩判断,这个人只能是被人唆使而不是主谋。

“谁指使你杀的秦楠!”

尖刀向前刺进了脖子半公分,刘二宝就惊慌失措的投了降

“我说……我说……是方煜城!”

“谁让你来我这儿的?”

“是……是方煜城!”

方煜城?方煜城早已经死了,这个人明显是在说谎!张君浩不做解释,直接将尖刀又刺进去半公分左右。刘二宝嗷嗷的尖叫了起来,却因为被张君浩钳住挣扎不得,也只能不住的求饶。

“你别……别扎了……再扎我就死了!”

“不说谁让你来的,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张君浩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刘二宝是个没什么脑子的,那他既然怕死,就用死来吓唬他,他怎么杀的秦楠他心里有数,用同样的杀人方法刺激他,不怕他不说。果然,刘二宝小眼一下子瞪直,他以为张君浩要来真的,吓的差点儿就尿了裤子。

“别杀我……真的是方煜城……都是……都是他秘书通知我的!”

张君浩微眯了眼睛,仔细的在判断刘二宝这句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杨秘书?方煜城的私人秘书……

警车的警示声由远而近,张君浩忽然睁大了双眼,握住手中的尖刀横向一割,刘二宝的脖子上瞬间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吓得他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再也没忍住的尿了一裤子。

张君浩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尖刀扔在了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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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楠被杀一案终于了结了,因为这起杀人案属于是买.凶.杀.人,刘二宝又老实的交待了前因后果。所以,最后的审判是行凶人刘二宝被判了死缓,关进了监狱,和他的舅舅作伴儿去了。

但是主谋方煜城已经身亡,他的秘书杨克伟接受了调查,不得不承认了是替方煜城传过这样的话,至于这次杀张君浩,杨克伟一口咬定,这是方煜城死亡之前叮嘱他去办的事情。

张君浩由此怀疑上了杨克伟,但是他又没有任何证据,他只是凭直觉判断杨克伟也不大像是那个幕后的主使人,当然这也不确定,所以张君浩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仍旧是选择站在明处,静观其变。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与痛

陈锋终于接到了张君浩主动打过来的电话,是为了告诉他秦楠被杀一案已经了结,至于过程是怎么样的,被惜字如金的张君浩复述的很是简单。

但就算再简单,也把陈锋给吓到了,当他听到张君浩说了那段半夜捉贼似的抓住刘二宝的简单过程,陈锋就能够猜想到当时的凶险程度。陈锋的脸惨白一片,满心都是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感。

他叮嘱张君浩,千万不要再擅自行动,一切都要等他过去再说。陈锋焦急的盼着,希望时间能够过的快一点儿,好让他早些去到张君浩的身边。他实在是太想他了,又想又牵挂的无时无刻不折磨着自己。

终于盼到母亲出了院,陈锋的脸上才带了一丝笑容,一边儿陪着父母回家,一边儿挖空心思的想,怎样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的父母,放他去一趟洪城。

母亲的病恢复的不错,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那一半心放下了,就又渐渐的和另一半心拼合在了一起,全部的一颗心都变成了张君浩这一头儿的担忧。

陈锋急的是心如火燎,却又必须压抑着性子表现的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为了庆祝母亲的健康出院,一家人乐乐呵呵的准备了一大桌子吃的。陈锋也就封闭了心中的担惊受怕,牵强的应付着这一顿丰盛的晚餐。

父亲取出来一瓶儿酒,陈锋抬头看到那瓶酒的时候,却实在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中。

那是一瓶红酒,瓶身上标注着洋文,当然,陈锋不确定这瓶红酒是否和他们喝过的那瓶波尔多一样,但是却成功的让他想起了张君浩才来北京的第一天晚上,他给他接风时的点滴情景,于是,陈锋控制不住的盯着那瓶红酒呆愣住,眼圈也不由自主的憋红了一片。

父母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陈锋的表情变化,因为都在忙着找启瓶器准备开红酒。直到那艳红色的酒汁倒进杯中递到陈锋跟前,两个人抬起头来看向儿子时,才随着陈锋的神情一起愣住了。

陈锋的眼睛瞪的很大,一直呆愣的盯着那瓶红酒,眼神中是一种看不到底的悲哀与苦闷。

最先缓过神来的,竟然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了的陈锋,他说了句抱歉,起身钻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脸的假装轻松。

父母对看了一眼,各自黯然了脸却也什么都没说。

饭吃到一半儿,酒喝得也差不多了,陈锋的父亲突然低声问了一句“陈锋?是不是你那个朋友在洪城出了什么事?”

陈锋皱了眉头,他想发火但是他不敢,因为对方是他父亲。他想发火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对方又揭开了他拼命隐藏起来的伤疤,惹的他本来可以控制的心情又将再一次面临崩溃。

陈锋没接话茬,他怕他说出来的话会带了口气,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表示了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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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夜晚的来临总会让张君浩想起远在北京的陈锋,那种暂时不能满足的贪恋温暖让他止不住的怀念和期待。越是怀念和期待,就越是被一种无法言说的孤独感侵袭进他的心中。

所幸不久前刚和陈锋通过一次电话,陈锋说他母亲这几天就要出院了,等母亲出了院,他就会第一时间来到他身边,这个消息让张君浩的心里感觉慰藉了许多。

为了打发寂寞和孤独,张君浩从楼下买饭菜的时候又捎带买了几瓶啤酒,打算把自己喝的晕一点儿,不至于再失眠的胡思乱想了。

张君浩一边文雅的吃着饭,一边豪爽的灌着酒,他喝酒的唯一方式就是灌,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喝。而且张君浩始终觉得,酒是一种很难喝的东西,除非用它来治疗伤痛或者麻醉自己。

风仔蹲在他的脚边儿,大块儿朵颐的享受着张君浩分给它的鸡块,吃几口还不忘抬起头来看看它猛灌着酒的主人,发出两声讨好的鼻音。

几瓶啤酒全部灌完后,张君浩觉得头有点儿晕沉,他简单的把那些饭菜酒瓶收拾了收拾,就脱了衣服爬上了床,准备搂着风仔睡大觉。

手机滴滴的传来了短信声……

陈锋都是直接打电话极少会给他发信息,更不可能是死掉的何莉姿发来的,会是谁给他发的信息呢?

张君浩蹭下床,到桌前拾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许久都没有联系过的张慧慧给他发来的。

张君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认真的去看短信的内容

‘哥,我好想你,我来洪城玩了,我想见见你,哥,你来找我好吗?我在……’

张君浩没有起疑心,因为那个电话号码的确是张慧慧的。他紧忙穿好了衣服,就把风仔锁在家里,朝着张慧慧所说的那家宾馆赶了过去。

路上的夜风有点儿凉,吹的张君浩更是有点儿头晕,可是他也很想念张慧慧,虽然兄妹两个并没有一丝血缘关系,但毕竟曾互相扶持着经历过那段最是痛苦难熬的日子,所以张君浩走的有点儿急,甚至走出了一身的热汗。

终于到了那个宾馆的房间,张君浩轻轻的敲了敲门,门一打开,他却愣住了。

开门的人并不是张慧慧,而是一个他没想到会见到的人。

那人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把他让进屋,看到他满头的热汗,就用手帮他擦了擦,递给了他一瓶矿泉水。

张君浩的确是口渴了,就对着那人傻傻的笑了笑,接过矿泉水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瓶儿。

“您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张君浩傻笑着甩了甩头,又甩了甩头,他觉得自己状态有点儿不太对,可能是酒劲儿上来了,让他感觉全身都有点儿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心中莫名的升腾起幸福而快乐的感觉,他傻傻的抬起头来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面前站着的人真的是——陈锋!

是陈锋!陈锋他竟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陈锋竟然没有提前告诉他,而是给了他这样一个突然见面的惊喜!

一瞬间张君浩的眼眸中满含了闪烁的泪花,他想冲过去撞进陈锋结实的怀抱里,但是他好像太过激动了,他的两条腿竟然有些发软不听使唤,所以,他只能喃喃的唤了他一句

“我好想你!”

陈锋笑着回答说:“我也想你啊!想你想的不得了!”

一句说完,陈锋就兴奋的扑了过来,一把将张君浩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小别胜初亲,陈锋这次的疯狂是张君浩从未见过的。以往他都会先争取他的意见,或者先想办法调调情,直到把张君浩的欲望一起勾出来,才会与他尽情的欢爱。

可是这次,陈锋好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应该是觉得张君浩也早就想和他一起放肆的欢爱了,所以他迫不及待撕扯着张君浩的衣服。

“你长的这么好,摸起来可真是舒服!”

陈锋的手有点儿微颤的流连在张君浩白皙的脸庞与脖颈之间,张君浩微微仰着的脸庞上泛起了羞赧的红晕。陈锋极少这样直截了当的评价他的容貌,可能陈锋之前并不懂得,这样的评价更能挑起一个人的情.欲。

“这就有了反应了?你还真是个尤物。”

尤物吗?尤物通常都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可陈锋拿他当女人开玩笑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也就懒得去理他。自己有反应,还不是因为对方是陈锋,而他还拿这样的话来挑逗他。

外套已经被粗鲁的扯去,衬衣的扣子也被陈锋全部的撕扯开了,白皙的胸膛袒露了出来,陈锋的两只眼睛像放光一样,低头就疯狂的啃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蓝宝石的碎裂

胸前的细嫩被放肆的啃咬……痛!第一次感觉到被陈锋咬的有点痛,张君浩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痛……”

他低迷的呼唤着压迫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希望他能够轻一点,因为这种疯狂的啃咬让他感觉像是在被强.奸。

“咬一口就痛了?那一会儿被搞的时候不是更痛?”

陈锋邪恶的笑着,笑声里带着莫名的淫.虐感,直言不讳的表达着他对接下来动作的好奇心。

“我很想知道,你被搞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什么感觉?什么……

张君浩蓦地睁大了眼睛,低头仔细的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因为双眼朦胧迷幻,却什么都看不清楚。陈锋他……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为什么这些话让张君浩听了觉得特别不齿和难堪?

他闭了闭眼睛又努力仔细的去看,混沌中的那个人不就是他想念的陈锋吗?还能是谁?他心中最最在意的还能有谁呢?

“看什么?不认识啦?”

陈锋见他用那双迷蒙的大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竟然淫.虐的一笑,猛的将他的身子翻了个个儿,又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张君浩再也看不到陈锋的那张让他感觉似乎陌生的脸了,他的衬衣被粗鲁的褪到腰间,两只袖子却还缠在双臂上,像刻意捆扎的绳子,让他本来就无力的双臂怎么也动弹不了。

一双手贪婪的游走在他白皙的双肩,停顿在伤疤的附近,陈锋埋头狠咬在了那个花形的伤疤上。

“唔……”

仍旧传来的不是那种轻吻的麻酥感,而是被放肆啃咬产生的肿痛感,还有这种令人陌生的羞耻姿势带给张君浩的心慌和不安感,害得他不由自主的又闷哼出声来。

“不要……痛……”

陈锋粗喘着气息,伏在张君浩的耳边,低声带笑的说:“痛?你竟然还能感觉到痛?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痛!”

陈锋突然摸出来一把尖刀,刀尖对着张君浩的那个花形的伤疤,猛的摁进了他的皮肉里。

“唔……你做什么……不要!”张君浩无法忍受的惊叫出声

陈锋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折磨人的癖好?他一向都是很心疼自己的,就是一个小水泡小口子,都会担心到惊慌失措,可现在,他怎么会拿刀割他的皮肉?陈锋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张君浩想翻身,却酸软的没有力气,陈锋又紧紧的压着他不能动弹。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割你还是不要停啊?”

陈锋握住了那个刀柄,陷进肉中的刀尖从那个花形的伤疤开始,一路朝着他脖颈上的两个蓝色的星星割了过去。因为那两颗蓝色的星星处在动脉的位置,所以快割到颈动脉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张君浩紧咬着嘴唇,这种长割的痛楚比当初刘庆昆豁裂他的伤口时还要凶狠,生生被割裂的皮肉翻乍开一条粉红的口子,血顺着脖颈丝丝的流淌了下来。

陈锋?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为什么?

又一刀顺着他的肋骨割向了他的后颈,刀尖嵌入的虽然不算太深,但仍旧将他的皮肉全部割开,不停的朝外渗着湿热的鲜血。

“住……住手……不要……好痛……”

鲜血浸到了他被褪掉了一半的衬衣,有点儿黏的贴在了他的后背上,一头的细密冷汗变成了豆大的珠子,顺着他的脸颊滚落到了枕头上。模糊的感觉到后背上又传来一阵阵被割裂的疼痛,张君浩牟足了劲儿用力的挣扎起来,急促的呼吸害的他几乎昏厥,肩背上不断传来的痛感却又在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反抗神经。

陈锋一定是疯了!一刀又一刀残酷的割碎着他细致光滑的后背,追求着那种毁灭般的快感。

张君浩不再喊叫,也感觉不到那些血水究竟滑落了多少在自己的身下,他只觉得那一刀又一刀割开的不仅是他的皮肤和血肉,还有他的那颗恒心!如果这是别人想要他的命,他连痛都不会喊出来一声。可这是陈锋,是自己原本喜欢而且打算托付一生的人,竟是不顾他喊了多次的痛,依旧在他的后背上疯狂的下着刀。

“爽吗?啊?你怎么不叫了?”

陈锋掰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用极其难受的姿势去看清自己的后背,那一片血肉的模糊映入眼底,他艰难的挣脱他生掰的手,气息不稳的问:“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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