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的一阵刺痛,让何莉姿猛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被摁跪在地上,胳膊和头发都被人在身后用力的扯着,想回过头去看的可能性都没有,也只能被迫的仰着头,盯着眼前这个刚刚拿刀划了她一下的一脸横肉的男人。
“刘……刘庆昆!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说吧!那些东西放在哪儿了?”
“什么东西?什么放在哪儿?我不知道!”
何莉姿一瞬间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方煜城果然不能放过她,没想到竟然让刘庆昆来整她。
何莉姿很是害怕,因为她知道刘庆昆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手狠毒,为虎作伥。可是她更知道,万一那些合同和照片被他们搞回去,没了把柄的自己不过就是一块案板上的生肉,将会任人宰割。所以,何莉姿难得出现了这种拼死抵抗的豪迈状态。
“你不知道?它可知道!”
刘庆昆恶毒的一笑,抬起刀来就在何莉姿的另一半脸上毫不留情的划了下去。
“啊……”
何莉姿的凄惨叫声回荡在暗室的四周却飘不出去,因为四面儿的墙壁全部包满了隔音板,再大的声音从外面听起来,也不过像是蚊子在嘤嘤,更别提酒吧的正厅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嘣咚嘣咚的打碟儿声本来就震的连身边的人说话都听不清楚,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她?
刘庆昆满意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两条八字形的鲜红血印乍开在一张白腻的脸上,一脸的虚汗黏住了不少金色的波浪大卷儿发。长的倒是不错,要不是方煜城交待要迅速的解决,可能刘庆昆就会换成上演另一种香艳的刺激戏码慢慢的来折磨她。
何莉姿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摧残,原本精致的眼影已经黑糊成一片,妖娆的身子也抖成了筛糠。刘庆昆划烂了她的脸,毁了她赚钱的资本,何莉姿恨不得挣脱开束缚去咬死这个行凶的人。
“放哪儿了?何美女?”
“毁……毁了……”
“毁了?那就别怪我把你这俏脸儿也给毁了!”
划的慢点儿才能感受的更加真实,那种划进活人生肉里的感觉完全不同于用菜刀切割那些生猪肉。一边慢划着一边就会看到,逐渐崩开的皮肉上是怎么冒出的一串串猩红的血珠子,这次刘庆昆选的地方,是何莉姿光洁的额头。
“啊……啊啊……”
何莉姿爆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声,疼的她发挥了自身的所有潜能差点儿挣脱开身后的牢固束缚。
摁住何莉姿的两个混混使劲儿一咬牙,那把刀就顺利的划开了一道巴掌长的血痕,惨叫连连颤栗不止的何莉姿开始意识模糊。
“再问一次,那些照片儿还有你让方总签的那些东西到底放哪儿了?”
刘庆昆有点儿不耐烦了,他本来以为一刀就能让这个女人招了供,没想到关键时候,这个女人却成了个烈性子。接连划了三刀也有点儿没意思了,再划第四刀好像这张脸上也没有地方了,除非在额头上再横着来两刀,正好儿给她整张脸上刻个‘三八’,可自己现在没这个兴趣,要紧的是赶快逼出话来,千万不能给耽搁了。
血肉、疼痛、自己的脸……何莉姿的意识已经被摧毁到了崩溃的边缘,不是她再也受不了下一刀了,而是她就快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模糊的记得那些照片和合同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她也就忽略了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张……张君浩……藏了……”
张君浩?张君浩刘庆昆可认识,那是一个长的相当不错的小伙子,刘庆昆花了一万多买的新手机没过两天就坏了,到处找人修却都弄不好,机缘巧合放到了张君浩那儿,不仅半天的时间就给他修好了,而且才要了他两三百块钱。
刘庆昆当时觉得,这小子人不错,很实在,于是就请张君浩喝了点儿酒,没想到张君浩醉酒闹舞池,一夜之间Crazy酒吧美人醉酒的传闻就传遍了整个酒吧圈儿,好多人慕名前来Crazy酒吧消费,给他的生意带来了不少的提升。
当时的刘庆昆对张君浩非常的有好感,觉得这个漂亮小伙子简直就是自己的一个幸运星。
可不幸的是,他一见是张君浩前来送货,还是稍微的纳了点儿闷,凭着他对张君浩的了解也没细问,直接就接了货给了钱。刚递给客人没多会儿,客人就开始骂街说是假货,刘庆昆捻起来一尝变了脸,竟然卖给他草莓粉!于是幸运星张君浩又成了他的灾星。
至于后来他把张君浩捉住弄了个‘开天窗’,刘庆昆都觉得是便宜了他。没想到方总向何莉姿要的那些东西竟然会在张君浩的手上。刘庆昆眯了眯眼睛,他决定让这个消失了好一段日子的灾星张君浩最终变成一个倒霉鬼!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奇害死猫
张君浩正坐在家里,等着下班的陈锋回来,好把那些复印过的资料带回来,顺便请好明天的假,然后两个人一起去找律师。
心里有事儿的等人,是最麻烦的事情,总感觉一天的时间就像过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张君浩坐到了电脑前,找到自己隐藏起来的那个文件夹,将那些照片又拷贝了一份刻了张光盘。他担心会被陈锋看到给删除了,而自己铺设的计划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这些照片还能成为最后的筹码。
忽然手机响了一声,张君浩打开来看,竟然是何莉姿发给他的短信。
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用短信沟通了,广告堆积、通知泛滥,可张君浩的手机号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他的短信夹里只有可数的几条,其中最上面的一个就是何莉姿发给他的。
‘计划有变,带上那些资料,速来Crazy酒吧!’
Crazy酒吧?何莉姿怎么会把碰面的地方约在那里?那里是秦楠告诫过张君浩许多次不要去的地方,更何况自己还在那里受过毒品的伤害?
张君浩理智的判断,那酒吧绝对不能去,所以他简单的给何莉姿回了条短信。
‘换地方!’
刚发过去没一会儿,就又接到一条回过来的短信,让张君浩一瞬间□□了脸色。
‘张君浩!你的人在我手里,如果不来,别怪我下手狠!’
我的人?陈锋?他们抓走了陈锋!
张君浩慌忙给陈锋接连拨了两次电话竟然都提示关机状态,张君浩突然失去了理智,惊慌的把手机和光盘往兜里一塞,甩上门就奔去了Crazy酒吧。
张君浩一路狂奔,两条细长的腿就像飞起来一样,惊的路上堵车的几个司机都摇下车窗来看,不知道这个一身白衣服的细瘦男人这么玩儿命的奔跑着是要去干什么。
刘庆昆关人的地方张君浩是知道的,因为他也在里面被他们关过,由于当时对手太多,他的拳脚功夫根本就占不了上风,应对了一会儿就被摁住打晕了过去,再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在厕所里,脖颈上有一处地方刺痛着他的神经,全身难受的实在是无法形容。直到最后秦楠才告诉他,自己是被刘庆昆用一种叫做‘开天窗’的方式注射的‘四号海.洛因’毒品引起的中毒反应。
张君浩很害怕,虽然陈锋也能打,但拳脚跟自己的水平上下差不多,万一也被刘庆昆下了毒手……张君浩越想越恐惧,越恐惧就跑的越快。
不能!陈锋不能受伤害!眼看着酒吧后门的地方就要到了,张君浩噌的跳了起来,一脚踹开后门就奔去了那个暗间。
刘庆昆正等的有点儿不耐烦,就听见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的声音,定眼一看,不是张君浩还能是谁?
张君浩急速的扫视了屋里一圈儿,十来个混混、刘庆昆、缩在角落里颤抖着满脸流血的是——何莉姿!没有陈锋?那就是自己搞错了!看来自己这是已经被何莉姿屈打成招套出来了!
张君浩看清楚状况反而冷静了下来,虽然他不知道何莉姿把整件事情透露到了什么程度,但是人已经来了,想跑也跑不到哪儿去!再说还有不知情的陈锋……
张君浩把一颗心放平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张君浩跃身跳了起来,照着上前抓他的那个混混就来了一个下劈,顷刻间满屋子混乱了起来,有人悄悄的插上了暗室的门。
秦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不就是上班来的路上喝了点儿饮料,拉起肚子来就拉个没完,一趟又一趟的跑着厕所,现在这食品还有多少是能吃能喝的?秦楠恨不得挖了那家饮料老板的八辈儿祖坟!因为他就要拉裤子里了,厕所里却还没有空闲的隔断。
算了!换地方!秦楠知道酒吧后面有个隐僻的地方,虽然那里不是厕所,但也经常被醉酒的人们用来做尿场!但愿那里现在没有人,否则自己在那儿露着个屁股方便,被人看见了可丢不起人!
秦楠攥着卫生纸就一路分胳膊拨腿儿的冲出了酒吧,一分钟之后,秦楠舒服的真想唱首《倍儿爽》。可是他突然听见有什么动静儿,秦楠以为是有人来了,吓得赶紧提上了裤子,再仔细听,那声音却没有靠近这边,不远不近的始终在那个地方儿,叮叮咚咚的像是有人在砸着什么东西。好奇心驱使着秦楠又仔细的分辨了一下,那声音根本不是来自前方,而是来自旁边的这堵墙内。
这堵墙秦楠知道,这是他的老板刘庆昆用来‘办事儿’的一个暗室的墙壁,自己虽然从来没进去过,但却听说过刘庆昆经常在这暗室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吸毒、打人,比如上次给张君浩‘开天窗’……不知道又是什么人得罪了刘庆昆被弄了进去,只隐隐约约的听出来,里面一定是有不少人在打架。
好奇心会害死猫,可秦楠不信这个邪,鬼使神差的就把耳朵贴在了那堵墙上。
“张君浩!看你还怎么折腾……”
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刘庆昆的,刘庆昆刚才喊叫的人名儿是——张!君!浩!
秦楠一瞬间煞白了脸,张君浩怎么又被他们给弄来了?不是听说他已经把毒瘾戒了个干干净净吗?为什么张君浩还会跟刘庆昆扯上关系?
完了!这次张君浩不知道又要受什么罪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秦楠忽然想到了什么,迅速的返回到酒吧厅里去寻找他的手机。
-------------------------------------------------------------------------------
陈锋下了班到打印机旁边复印了几份合同,折好后揣进兜里就回了家。一进门发现屋里没人,张君浩竟然不在家。掏出手机要给张君浩打个电话,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
给手机顺手冲上电,陈锋心里却突然生出了几分紧张,再紧张他也想不到张君浩去了哪儿,所以陈锋只能选择在家等着他。
电脑主机的嗡鸣声搞的陈锋有点儿心慌意乱,张君浩怎么又没关电脑就出了门?陈锋走了过去,打算把电脑关上,当显示屏亮起来的时候,陈锋愣住了。
这些照片……这些照片不是已经被他全部给删除了吗?怎么还有?竟然还是放在其他的盘里被隐藏的属性!
陈锋的大脑飞速的转动,何莉姿雇佣他偷拍……张君浩对删除照片视若无睹是因为他已经拷贝了这么一份……方煜城莫名其妙的就签了合同……
陈锋的大脑就快要理通顺这些事件的前因后果的时候,手机声突然尖锐的响了起来,陈锋紧忙拔掉了电源线,按了接听
“快!陈锋!快来!张君浩!张君浩又被他们给弄来了!正在打……”
秦楠由于太过紧张,所以说话显得语无伦次,试图能够将这件事情表达的再急切、再恐惧些,好让陈锋飞速的赶过来千万不要迟了!但是秦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用一记闷棍给敲晕了。
敲晕秦楠的人是守在暗室外边的刘二宝。刘二宝本来叫刘大宝,因为人有点儿二,所以都叫他刘二宝。刘二宝是刘庆昆的远房外甥儿,刚到洪城来跟着刘庆昆混,所以在这种时候,也只能被派来守个门儿。
刘二宝正郁闷没有机会进去施展身手呢,就看见一个穿的时髦儿的飞机头小青年儿再打电话,听内容听出来他好像是在搅和事儿,所以刘二宝就毫不客气的给了秦楠一棍子。
秦楠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中断了,张君浩出事了!陈锋的心里一下子长满了荒草,急速的奔出屋去,一边朝外飞跑一边就打电话报了警。
本来警局早就下班了,只留了两个警员在值班,忽然听到有人打电话过来说Crazy酒吧有毒品交易,两个值班的警员就迅速的打电话召人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命悬一线
一股温热的血从张君浩的头顶一路蜿蜒到他白皙的脖颈上,染红了那两颗蓝色的星星。张君浩的身上受了多处的刀伤,最严重的地方在右边的肩颈处,被一个混混用弹.簧刀用力的扎了进去,扎到了他的肩颈筋,不能再使用右手和右臂掌握平衡,所以很不幸的被几个混混一齐冲上来摁在了地上。
搜遍了张君浩的身上,只找到一张光盘一个手机,却没搜到方煜城所说的那几张签了字儿的纸块儿,刘庆昆走到张君浩的跟前,蹲下身来歪着脑袋与张君浩对视着。
“张君浩,你不好好的吸你的粉,玩什么诈骗?穷疯了?”
张君浩被摁在地上不能动弹,只能用一双冷冷的眼睛瞪着刘庆昆。刘庆昆拎了拎张君浩染了不少血的白衬衣领子,又歪了歪脑袋看了看那两颗纹刺的星星。
“唷!挡上啦?弄的还挺好看,哪天我也纹一个去。”
旁边的一群混混听到他们老大刘庆昆调侃的话,都附和着嘿嘿的嘲笑出声儿来。
“刘庆昆!你放开我!”
“哟哟哟,怎么谁都说让我放开他?我捆着你呐?有本事你起来接着打呀!”
张君浩死命的挣扎着想起来,可惜他越是挣扎就会被摁的越狠。
“瞧瞧,还是改不了你这倔脾气,看来上次‘开天窗’你是没爽够啊!”
“你他妈放开我!”
一想到当初的毒品给他带来的戒断反应和给陈锋带来的困扰,张君浩的愤怒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刘庆昆却傲慢的望着被摁在地上的张君浩,见他那一身净白的衣服上已经满是血迹,一张苍白的脸上也蜿蜒着几缕刺目的殷红。
“行啊!你把那签了字儿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了你!”
何莉姿果然将所有的内容都招了出来,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张君浩机智的回答:“那东西没在我身上,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
刘庆昆听了张君浩的话,却不屑的哼哼了两声,又拿出了那把弹.簧刀,在裤脚上抹了抹沾染的一丝血迹,就冰凉的贴在了张君浩的脸颊上。
“你这脸……我怎么有点儿不舍得划啊?算我心软一回吧!”
弹.簧刀的刀刃儿贴着张君浩的脸颊一路向后滑,滑过那两颗染血的星星,滑到了张君浩右肩颈上那个冒血的伤口。
“哟!你流血了!我帮你治治……”
刀尖儿戳入了那个流血伤口,毫不留情的向四周割阔,原本丝缕的向外冒着的血线变成了一股血流,像止不住的泪水,不断的朝外涌来。
皮肉割裂的钻心疼痛使张君浩浑身颤栗起来,但他只能咬紧了牙关绷紧了身体生生的承受着那刀刃割去的每一个方向,割破皮肉的惊恐阻隔感,发出咯吱咯吱的开裂声,血顺着脖颈淌下来一片,在地上积成了一片红泽。
刘庆昆看着那个殷红的皮肉窟窿够大了,血流的也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人昏过去了就不好玩儿了,所以,他站了起来,望着地上脸如纸白急促呼吸着的张君浩。
“想耍我?你当我刘庆昆是个傻子?说吧!那些东西在哪儿呢?”
张君浩沾染了血渍和汗水的眼睫缓缓的抬了起来,斜向了站在他右前方的刘庆昆。
“刘庆昆!你……你会遭报应的!”
刘庆昆见张君浩不仅不肯服软儿还敢咒骂他,更别提会告诉他想要的结果了,就没有了再多等等的耐心,忽然恶毒的扭曲了嘴脸,抬起一只脚就踩在了张君浩右肩颈处那个还冒着血的伤口上,用力的捻了起来。
锥心蚀骨的疼痛从那个伤口猛然充斥到四肢百骸,张君浩死命的攥紧了拳头,额上的青筋暴起,一张本来苍白的脸憋痛成了紫红色,但他还是拼命的咬住牙关没让自己惨叫出一个字儿来。
“张君浩,没看出来啊,你小子骨头这么硬?”
刘庆昆见捻了半天,张君浩还不出声儿,就又蹲下身子,奸笑着用手去掰张君浩的下巴。
张君浩肩上的疼痛因为刘庆昆的离开减轻了许多,猛然松下一口气来,脸色就又从紫红变成了虚弱的纸白。刚才已经把仅存的一股力气全部聚集起来抵抗了疼痛,所以,现在就没有了一丝力量再去拒绝刘庆昆掰他下巴的过分动作。
虚脱的疲惫侵蚀着张君浩几乎失去感觉的身体,冷汗与鲜血蹿流成了一片,双眸的焦点也开始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听说你是个同性恋?我很好奇你会不会和女人搞?试试看怎么样?”
刘庆昆想到了一个自认为很妙的办法,既然拿不到那些签字,那就想办法破了这俩人的诈骗局,方煜城也一定会满意这种解决方式的。既然这两个人偷拍了这样的照片,那就给他们两个也录个见不得人的录像。这种‘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互相掣肘的破局方法,刘庆昆觉得很是公平。
刘庆昆让人把缩在角落里的何莉姿给揪了过来,满脸是血的何莉姿被这么一拖拽,从昏沉中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一身是血的张君浩竟然被他们摁在了地上折磨成了惨不忍睹样子,还以为那些东西已经被刘庆昆得了手,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一下子变的呆傻了。
张君浩缓缓的斜过眼神来望向有点儿呆傻的何莉姿,没想到她的承受能力竟然这么差,希望她别再犯糊涂,千万不要把陈锋给扯进来。
刘庆昆派人拿来了一小包东西,打开分成了两半儿,一半儿让一个混混掰开何莉姿的嘴给她直接朝嘴里灌,何莉姿一直任人摆弄着,就连那些混混撕扯掉了她的衣服,她也不再有任何的抵抗。
白色的粉末沾满了她的半张脸,披头散发、赤身裸体、脸上血肉模糊的何莉姿诡异的就像恐怖片儿中女鬼,蹲坐在不远处的地上,双眼发直的望着一身血衣的张君浩。
张君浩不忍再看,缓缓的闭上了酸涩的双眼,突然下颌被人狠狠的掰过,刘庆昆拎着另一半儿粉末就要往张君浩嘴里倒,张君浩猜到了那一定是某种毒品,紧紧的闭着嘴咬着牙死也不肯张口。
刘庆昆见姿势别扭的张君浩不肯吃,有点儿不高兴,让那几个负责摁着他的混混使劲儿的把张君浩给翻了个身又重新摁住。
“张君浩?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君浩昏沉的头和虚弱身体被死死摁住了不能动弹丝毫,也只能是艰难的斜过眼睛瞥向刘庆昆。
“这和你上次用的那个不一样,这可是新东西,这叫K.粉,吃了它,保证你一会儿会欲死欲仙,那娘们儿都等不及要开始了,快给我张开嘴!”
刘庆昆举起那半小袋儿K.粉就往张君浩的嘴上倒着,倒了一点儿发现他根本就不肯张嘴,刘庆昆不耐烦了,下手就使劲儿的掐在了张君浩的下颌骨上。
再也控制不住的下颌就这么被刘庆昆生生掰开了,张君浩干裂苍白的嘴唇被狠命的捏成了一种极是诱惑的形状,刘庆昆奸笑着,把手中的K.粉不管不顾的就往他张嘴的方向倒了上去。
张君浩拼命的想要挣脱却苦于一丝气力都使不出来了,眼睁睁望着那些白色的粉末无情的向自己的口中流落着,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乍响声,干涩的眼睛流不出一滴泪水,无法呼吸的鼻腔和拥堵的喉咙让他在这一刻几乎要窒息而死,意识可以支配的身体却早已经不再听从他的一个命令。活着,恐怕是他此时唯一的奢望。
恐怖的白色粉末翻飞着落了下来,一些没有被倒进张君浩嘴里的,有些沾在了他干裂的唇角处,有些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到了黝黑的地面上。
没有谁会去可怜谁,也没有谁会去在意谁,除非,他们彼此之间有着感应或者牵连……
几分钟之后,痛不欲生的张君浩忽然望见了一个英挺的身影。
他有着结实的臂膀,有着精神而帅气的脸颊,他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白色衬衣和深色的紧身马甲,衬衣的领口处还刻意的少系了两颗扣子,看起来随意而又自然。
他是……陈锋!他的陈锋!他想念的陈锋!
作者有话要说:
☆、濒死
可是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肯走过来靠近他?只是那么远远的站立着,只是那么远远的盯着他看着,他想扑过去和他抱在一起,可是他怎么也迈不开双腿,怎么也挣扎不起身子,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充满依恋的回望着……望着,喉咙中喑哑不清的低低唤着:
“陈……锋……”
可能是听到了他的呼唤,陈锋忽然一个箭步扑到了他爬不起来的身体上,也没有回答他的呼唤,也不管他为什么不能动,也不问他身上疼不疼,只知道急切而疯狂的撕扯着他黏腻的衣服,一口的唇牙也在他的脖颈上放肆的啃咬着。
张君浩一动不动的任陈锋在自己的身上发着疯,却不愿意去想他为什么会变得像一只饥饿了许久的恶狼。他只知道,只要是陈锋想要,他就愿意给!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
张君浩想抬起手来把疯狂啃咬着他伤口吸着血的陈锋拥抱住,可是一股无边的疼痛和虚弱害的他怎么也抬不起手来。所以,张君浩只能疲惫的笑了笑,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谁让他是自己喜欢的陈锋呢?
眼前出现一片白茫茫的光亮,张君浩已经感觉不到身上有人在吸食着他的血肉般的蹂.躏着他,他不觉得疼痛了,他的身体好像可以动了,那么轻飘飘的想要飞翔起来,他看到那片白色亮光中出现一个温柔的身影,那是他怀念到不行的妈妈,在向他缓缓的招着手,呼唤着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儿子。
张君浩难过了,他不知道是该留下来陪伴啮咬着他的陈锋,还是该追随着他想念的妈妈一起离开……
陈锋狂奔到Crazy酒吧门口的时候,110的警车竟然也同时到达了这里,车上蹿下来几个警员就同陈锋一起冲进了酒吧。
一片混乱不堪之后,Crazy酒吧的音乐停止了,照明灯被全部的打开,陆续冲进来的警员命令酒吧里的人们背靠着墙壁站成了几排,一个一个的检查着身份证和身体进行着疏散。
陈锋仔细扫视了几遍,发现不仅没有张君浩,竟然也没有看到秦楠。陈锋紧张的拽住了一个正在检查身份证的警察,因为他想起来秦楠说过,这个酒吧里是设有暗室的!
“警察同志,这酒吧有暗室,还有受害人没有找到!”
两名警察跟随着陈锋四处搜寻,终于在酒吧后面看到了被打晕的秦楠,并且捉住了看门的刘二宝。
陈锋上前一步扶住秦楠,用力的晃醒了他,秦楠迷昏昏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楚扶着他的人是陈锋后,慌忙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铁门。
“快……快去……里面……张君浩……”
陈锋将秦楠交给一个警员,起身就朝那个铁门冲了过去,用力的推了一下铁门却没有推开,一个警员跑过来帮忙,两个人退开了一段儿距离,就猛的朝着那个铁门狠命的撞了上去。
砰!的一巨声,紧闭铁门竟然被撞开了,暗室里那些围成了一个圈儿,正在拿着手机奸笑着录像的家伙们,听到铁门发出的巨响声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警察!快跑……”
不知谁喊了一句,暗室中的人圈儿立刻慌乱起来,个个儿拔腿就朝门外玩儿命的逃窜,让开了地面上刚刚被他们围挡住的场景。
陈锋蓦地瞪圆了双眼,那死寂的躺在地上,浑身惨不忍睹的鲜血淋漓的,正在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疯女人撕烂了衣服狂啃乱咬的可怜人,正是他的张君浩!
陈锋疯狂的蹿了上去,一把薅起何莉姿将她甩到了一边,赤.身裸体的何莉姿淬不及防的被陈锋猛的一甩,头磕在墙上昏了过去。
“张君浩!张君浩!张君浩……”
陈锋迅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衣衫破烂不堪的张君浩,紧接着将他扶起来塞进了怀里悲痛的呼唤着,眼中就再也控制不住那些翻涌而出的泪水了。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张君浩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一双大眼睛茫然死寂的圆睁着,干裂的唇角处满是被灌的莫名白色粉末,合着浓血黏在了下颌上。
陈锋颤抖的伸出手去帮他擦了擦,却怎么也合不拢他微张的苍白嘴唇。
崩溃的陈锋恐惧的呼唤声已经声嘶力竭,可无论他怎么样的呼唤和叫喊,张君浩却一动不动,整个身子软软的瘫在陈锋的怀里,两条胳膊无力的耷拉在地上,颈肩处的那个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的往外渗着殷红的血……
陈锋憎恨自己,他明明做过决定,不会再让张君浩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现在……
陈锋惶恐的坐在救护车上,一边用纱布帮张君浩紧张的擦拭着满身的血迹,一边不能停止的懊悔着,懊悔的念头比地上那一堆染了血的纱布还要多。
眼看着几名医生将张君浩躺着的担架急速的推进了急救室,陈锋才瘫靠在旁侧的座椅上。
不要出事!张君浩你不能离开我!你听到了没有?你还有仇没有报!你还有我!你不能离开……陈锋的意识中没有了冷静,只剩下了无休无止的迫切呼唤……
张君浩很悲伤,因为妈妈不愿意再等他,竟然微笑着转身离开了,无论他怎么呼唤,她都不肯再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白茫茫的亮光消失了,张君浩一瞬间坠入了地狱,剥皮蚀骨的伤痛感重新袭来,痛的他再也忍受不住就要崩溃了。恍惚中听到有人在呼喊着,他听不清楚,可是他想伸出手去,抓住那个呼喊的人,他想问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叫陈锋的男人,为什么他没有来接他……
幻境昏迷中的张君浩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但是一身的疼痛和仍旧昏沉的思维让他没有办法起身,他缓缓的转动着眼睛望了望四周,原来这里不是家,而是医院的病房。
陈锋办理好了住院的各种手续回到病房的时候,正看到张君浩一双茫然的眼神缓缓的扫向了他。陈锋紧忙上前,把手中的东西往旁边一放,就蹲在了张君浩的病床前,欣喜的望着那双憔悴的眼睛。
“感觉好点儿了吗?”
陈锋不敢去碰触张君浩,他怕碰到他身上的那些复杂的伤口,所以,他只能用温柔的笑容和轻声的问话来与病床上虚弱不堪的张君浩来进行简单的交流。
张君浩的发型变的有点儿糟糕,是因为他的额头顶端包了一圈儿的纱布,脸色仍旧纸一样的苍白,他追随着陈锋的动作,将茫然的视线投到了陈锋的脸上,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才喑哑的问了一声。
“陈……锋?”
“是我!我在!”
陈锋没忍住,眼圈儿就又红了,他看到张君浩的嘴唇仍然干裂着,就紧忙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跟护士要了个一次性的勺子,蹲在病床前一勺一勺的喂张君浩喝着水。
张君浩乖乖的喝了几口,感觉一直皴疼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些,他缓缓的闭了一下眼睛,艰难的笑了笑。
“你……没事……真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还是个当过兵的?可陈锋听了张君浩的这句话,却控制不住的哽咽了起来。
张君浩!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能不能不要总是让人这么心疼?
能不能不要这样总是受到这种伤害?
能不能放下那些深仇大恨?
你知不知道,什么都不重要的,只有命才最重要!
只有你好好的活着,我才会没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我是后妈~~~求别扔砖头【抱头潜逃中……】
☆、胡闹
K.粉带来的毒副作用,终于被医院给及时的控制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张君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却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来护理。
秦楠暂时没工作,就和上班的陈锋、刘冬冬三个人轮流的照顾着张君浩。
何莉姿却不幸的在伤好后被转进了戒毒所,因为她吞掉的K.粉过多,在她的身上产生了毒瘾,不得不被送进了戒毒所里继续接受另一种治疗。
刘庆昆被抓到了洪城警局,暂时关进了牢房里,等待着案件审理后的法律制裁。
一场动乱的缉毒行动就这样过去了,遗憾的是这个案子竟然没有牵扯到方煜城!因为缉毒现场的那张被张君浩带去的光盘竟然不翼而飞了,何莉姿还处在精神涣散的惊吓状态,害怕到谁都不能跟她提起这件事。而来医院找张君浩录口供的人,也只是单纯的问了一些关于刘庆昆贩毒、销毒的问题,好像这一场由方煜城引起的案件,不过是刘庆昆个人的主谋。
陈锋只是觉得奇怪,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警局还没有开始审理这个案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案件已经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发生了质的转变。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陈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张君浩年龄小,这种事情还想不到那么细致,他以为人进了牢房就跑不了,要么就是关起来,要么就是死!他还以为刘庆昆一定会招出背后是受方煜城的指使,从而将方煜城拉下马!
可陈锋却在之前打听过详细的案件审理的过程,如何查证取证、都有什么程序、应该怎样审判等等,但事情却并没有照他想的那样一步步的来,反而是渐渐的没有了消息,甚至把张君浩这个受害人都给完全的忽略了。
陈锋尝试着给警局打了几次电话,两次没有人接,其余的就是告诉他,让他耐心的等!等!等!
陈锋等不及了,又不敢把心里想到的坏结果告诉张君浩,只好瞒着他去找了处理这个专案的警局!
陈锋在警局里来回兜转了好几圈,问到的每一个人都说不知道具体情况,眼看着陈锋快给急眼了,才有一个看起来岁数挺大,面相温和的警员接待了他。
“坐!坐!”
“我就想问一问,刘庆昆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始审理?”
“啊?哦……你问的是那个案子啊?”
警员很是客气,但眼神却是有些遮遮掩掩,陈锋坐在了桌子的对面儿,不安的紧蹙着眉头盯着那个警员。
“刘庆昆贩卖毒品,案子这么重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开审?”
陈锋毫不客气,直接就把个警员问的也是皱了眉头,很是踌躇。
“那个案子……那个案子还得再等一等!”
“还要等?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还要等?”
“额……你先不要着急,办案有办案的流程,而且这个案子是证据不足……”
陈锋听到这个警员竟然说证据不足,明显是在胡说八道,就气愤的把眼睛都给瞪圆了。
“证据不足?物证你们不是都取走了?当天在现场也搜出了不少的毒品!而且人证也在医院和戒毒所里,你怎么能说是证据不足?”
陈锋的这句话声音很大,惊的外面跑进来一个年轻的警员,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张警官,这里……”
和陈锋谈话的这个张警官朝着那个突然冲进来的年轻警员摆了摆手,示意他没必要这么警觉。
“这里没事儿,你先出去吧。”
年轻的警员领了命令就退了出去,看来,这个张警官应该还是个头儿。陈锋知道了他的姓,就毫不客气的指责上了他。
“张警官!你们警察可是人民的公仆,你这样说没有证据,让我们这些老百姓还怎么相信你们?”
“这!你先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你好好听我跟你说!”
“行!”
进警局的刁民多了去了,像张警官这种有经验的老警员,对付几个刁民都不是问题,可现在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个看起来义愤填膺的青年义正言辞的驳辩,的确是让张警官很是伤脑筋。不接待他吧,说不过理去,接待他吧,却更是没理;不告诉他真相吧,觉得人家有权知道,告诉他真相吧,又怕他会给上边找麻烦。
张警官吱吱呜呜了半天,有点儿后悔是自己出头儿接待了陈锋。
“张警官?”
陈锋见他没说话,表情也不太对劲儿,就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好吧!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也很着急,你的朋友受了重伤,但是,你要知道,审理任何一个案件都要一步步来的!”
陈锋见张警官终于转入了正题,也就不再说话,按捺着性子坐在对面仔细的听着。
“其实那天在现场搜到的毒品还不到两百克,就算是判刑也不过判个一两年。”
陈锋听不懂张警官话里的意思,难不成他们只想办刘庆昆一个一两年的判刑?这一想法让陈锋十分急怒:“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刘庆昆强行给被害人张君浩和何莉姿使用毒品不算是违法犯罪吗?”
“是是是!是违法犯罪,年轻人你不要这么激动啊。你听我说,教唆和强行给他人使用毒品都是严重的违法犯罪!但是……我们也不是不管。可是……人家有人,把这个案子给压了下来!”
“你说什么!”
陈锋猛拍了一把桌子噌的站了起来,气愤的瞪着张警官。张警官有点儿不高兴了,自己好好的跟这个青年沟通,他怎么总是脾气这么犟呢?就不能好好的听他把话说完?
“你看你!我又没说不会审理,只是现在还在审批中呢,具体什么时候下来还在等通知!判还是要判的!只是不知道判的是轻是重,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人家有人也是你管不了的事情,你蹦跶半天又能怎么样?你要再这样,就请你出去!”
“现场的那张光盘难道你们没看?”
“什么光盘?”
“你们没拿到那张光盘?”
“我没见着什么光盘啊……”
张警官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陈锋说的是什么。
“你们这些警察!还配做什么警察!”
陈锋真的蹿火了,他已经不能理智的去判断轻重,他认为这个张警官从开始的吱吱呜呜到现在的一无所知的状态都是在装样子敷衍他,所以陈锋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了,抓起来桌子上的一个玻璃水杯,照着张警官的头就甩了过去。
咔的一声脆响,是玻璃水杯砸到张警官的额头又掉在地上碎裂了的声音。
张警官捂住自己流出血的额头很是头疼。也没管冲进来的几个警员是怎么把陈锋给摁住拧出去的,他只是纳闷自己就问了个不知道的问题,为什么就被他用水杯给砸了?
陈锋大闹了警局伤了张警官,被拘留了三天,最后还是李总给做了担保,张警官给说了好话才放了出来。
临出门前张警官劝告陈锋不要鲁莽慌张,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违法犯罪的刑事案件即使有人压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审批一下来,就能知道结果。
陈锋也明白了张警官的真正意思,自己的这次鲁莽和冲动,连累了很多人为他担心,但是那张光盘如果真的没有在现场被警局取证,那么刘庆昆只要一口咬定是他自己的责任,就根本动摇不了方煜城!单凭张君浩的一面之词,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提前出院的张君浩和刘冬冬都赶了过来接陈锋。陈锋看见额头和肩颈上还贴着纱布的张君浩,闪着一双亮亮的大眼睛担心的望着自己,陈锋就觉得心里很委屈,是替张君浩委屈,好不容易冒了生命危险才让事情有了点儿发展,现在却有可能一事无成,老天为什么要这样的不公平!
李总扶着陈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导了他一番,说的无非是让他放宽心,不要着急,要相信人民警察什么的。陈锋一一点头表示听进去了李总的话,是因为他看到旁边的张君浩那担心到不行的神情,他不敢再这么胡闹,否则还有谁来照顾张君浩呢!
作者有话要说:
☆、嫁给我吧
刘冬冬爱笑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竟然换上了一脸的忧愁,他很郁闷,这么好的师父和张君浩为什么会遭遇这么恐怖的事情啊?刘冬冬很是心疼他们俩,所以最近一直请假过来陪着,今天正好陪着张君浩来接了师父,就送着一个落魄一个受伤的俩人回了工作室,又出门去买了一些食品给他们放到桌上,才放心的走了。
夜幕的降临总是会换来忧郁之人的感伤,伤了心的人们准备独自躲起来舔舐自己内心的伤口。
陈锋坐靠在墙上,怀里拥着伤还未好透的张君浩,张君浩却用手攥着陈锋衬衣上的一方衣角,两个人静静的对视了一会儿,陈锋才抬起了手抚了抚张君浩的脸颊。
“以后不要再自己乱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你也是!”
“张君浩?”
“嗯?”
“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所以……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懂得照顾自己!”
“嗯!”
“陈锋?”
“嗯?”
“你说那个案子会不会有结果?”
“会的!一定会的!”
“陈锋?”
“嗯?”
“你不会离开我吧?”
“不会!陈锋永远都不会离开张君浩!”
四处逐渐熄灭的灯光提醒着深夜的到来,只有这么三段对话的两个人仍旧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静静的对视着,谁也不愿意松开手,好像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了一样。
直到两个人就用这样的姿势睡着了,陈锋依旧拥抱着张君浩,张君浩依旧用手攥着陈锋的一方衣角。
“陈锋?我是博涛啊!”
“我知道是你,怎么了?”
“我听我表弟说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事儿,你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