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别管了,陈锋,我可跟你说啊,你最好给我回北京,方煜城那样儿的人咱们惹不起,你赶紧给我回来!”
周博涛难得用这种不带调侃的语气给陈锋打电话,却让陈锋感觉心里很是不舒服。作为战友,周博涛一向什么都支持他的,可是这次,却忽然变了卦。
“你听到了吗?陈锋!赶快给我回北京!”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陈锋!我早就提醒过你,方煜城树大根深,你是撼不动他的,你给他找麻烦,就不怕惹祸上身!”
麻烦已经找了,祸也早已经惹上了身,但是现在让陈锋离开,陈锋怎么可能做得到?
“周博涛,我有自己的判断,你不用再说了!”
“陈锋你!你!你还算不算朋友?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告诉你爸妈去,你听见……”
“周博涛!你要是敢告诉我爸妈,就别说认识我陈锋!”
陈锋很是烦躁,他原以为自己发生了任何事,身后都会有一帮人无条件的支持他,可是现在事情真的发生了,满是欣慰的一回头,却发现身后其实一个人都没有!
陈锋没有商量余地的摁挂了手机,周博涛又不罢休的打过来几次,陈锋都没有再接。他烦躁的用手揉着太阳穴,坐在电脑桌旁,根本没注意到张君浩早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一直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听着他在接听电话,然后又静静的看着他伏在桌子上难过。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陈锋的生活该是多么的简单、快乐。可是现在,自己与陈锋已经被牵绊在了一起,该怎么办?
张君浩无法接受陈锋会离开自己回北京,可是他又没有任何的权利去阻止他回北京,他知道陈锋为什么难过,不仅仅是被自己连累的朋友断交这么简单,还有他与陈锋的这种禁忌关系,是不会得到陈锋父母的同意的。
感觉和感情都会因为好感而来的简单、迅速、没有顾虑,可一旦成熟之后就会发现,这样的感情其实还需要面对来自外界的各种压力,是两个人想的太过简单了?还是目光太过短浅?
一直以为只要彼此喜欢就足够了,以为互相扶持着把仇报了所有的困难就结束了,可现在这样的一通电话,无情的提醒了两个人,他们面对的坎坷还有很多,他们要走的难路还有很长。
感觉到张君浩进去洗手间许久都没有出来,陈锋就不自觉的转过头去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却在眼角处不经意的掠到依靠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好像一直都在望着他的张君浩。
陈锋站起身来靠近了张君浩,疑惑的盯着他的一双大眼睛看,判断着刚才的那通电话他究竟听到了多少内容。
直到陈锋判断出张君浩一定是对自己有了误会,却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把他扯过来抱紧,感受着他身上传过来的熟悉气息。
“张君浩,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要相信我!”
张君浩没有说话,是因为他被陈锋的这句告白再一次的酸涩了眼睛。
压抑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两个人想尽了各种办法驱散了阴霾。张君浩身上的伤复原了很多,只是有一部分留下了些花朵般的伤疤,还有就是右臂有点儿不习惯,毕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肩颈筋在当时几乎被扎断,又被刘庆昆恶毒的捻了很久,所以要想恢复,还需要好好的养很长一段时间。
陈锋变成了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把张君浩宠的像个吃奶的孩子,不仅各种补汤药膳的连连送上、亲手喂着,什么活儿都不让他干,还每天晚上搂着他给他讲故事。当然不是讲那些孩子听的故事,而是用一种欢快、乐观的口吻讲述着自己以前生活中的一些故事。
有些故事会听的张君浩跟着陈锋一起哈哈的笑,有些故事却让他跟着陈锋一起陶醉其中。陈锋就这样带着张君浩一起回顾着自己所有的回忆历程,将自己的童年和少年这一路的幸福和美好统统分享给了那时却十分不幸的张君浩。
然后的然后,就是两个人幸福的缠绵亲吻,又忘情的分享着彼此的美好身体……
“张君浩?”
“嗯?”
“你嫁给我吧?”
“神经病!”
一记带风的左拳打了过来,被陈锋的左手一把紧紧的攥住。
“那要不,我娶你?”
“找抽!”
又一记无力的右掌甩了过来,又被陈锋的右手紧紧的攥住。
“放手!”
“哈!你上当了!”
然后,陈锋稍稍使力向两侧一扯,张君浩就轻松的落进了他的怀抱。
原来张君浩受了伤对陈锋特别的有好处,那就是只要想欺负欺负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么费劲的拳打脚踢半天才能搞定了。
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希望时光能够停驻,或者快速的倒流回去,好让他们能够再早一些遇见。无奈的是,时光它总是一如既往的一直向前奔走着,而且还总是太过匆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来生
何莉姿出了戒毒所,临出来之前戒毒所的医护人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千万不要再碰任何毒品。因为各种的原因,戒毒者的复吸率高达90%,当然,这还是保守的数字。
医护人员不能确定何莉姿是否能够抵抗毒品产生的心理依赖,因为这毕竟还是要靠个人的意志力去控制,所以医护人员只能列举了很多严重的事例提醒着何莉姿。
何莉姿点头应着,只要能让她离开这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她什么都肯答应!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何莉姿却开始茫然了,满屋的厚厚灰尘抱怨着她究竟离开了有多久,而且在她离开的这段日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来这里打扫或者说是来探望。
她以前一个人单身生活习惯了,也不喜欢和那些平庸的人们交朋友,她嫌他们没品位、没档次。但是此刻,从未有过的孤独和寂寞感却渐渐爬上了她的心头。
何莉姿坐在了曾经最喜欢的化妆镜旁,抬手抚去了一片镜子上的灰尘,重现锃亮的一块儿镜面上,三道狰狞的疤痕邪恶的映进了她的眼底。
她颤抖的捧住自己的脸,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哭泣着,声音在房间里左冲右撞,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走进来将它按停。
何莉姿绝望的哭叫了很久,她的这张脸被彻底的毁了,怕以后不会再有男人愿意要她,谁会去娶一个破了相的女人?以前的她出门,路人的回头率都是百分之百,因为她打扮的洋气、漂亮,现在的她出门,路人的回头率成了百分之两百,因为她脸上的丑恶疤痕。
终于疲累的躺倒在床上,何莉姿缓慢的褪掉了全身的衣服,抚摸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幸好这身体上没有被留下伤疤,还不至于让她绝望到想去死。
她想起了张君浩,那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如果她能和他同读一所学校,如果她能一身清纯的打扮,张君浩会不会和她谈一场她从来没有谈过的恋爱?张君浩会不会娶了她做老婆幸福的过日子?
张君浩是那么的干净又好看,比她还好看,自己是那么的喜欢他,从方煜城那里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动了心,原来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所以何莉姿想尽了办法的接触他,碰触他,却总是被他冷漠的拒绝掉。
何莉姿的心里装满了张君浩,当然就再也看不上一身塌肉的方煜城,所以她开始厌恶和他碰触、厌恶和他上床,可是她又舍不了那些钱,所以她很早就在谋划,怎么样才能拿到方煜城的那些钱,然后和干净又好看的张君浩双宿双.飞。
可惜她谋划了再久,自以为是的天衣无缝却没能逃过久经沙场的老狐狸的反击,一招失了势竟然再也爬不起来了。
好在她终于痛快的亲近了一场张君浩,而且他没有再冷冷的拒绝她,虽然是因为他受了重伤和被下了药,可她终于撕扯掉了那几件让她一直认为很碍眼的张君浩的衣服,把自己的唇落在了他白皙却带着热血的胸膛上。
她沉醉在那刻回忆的感受里,臆想着当时发泄在张君浩身上的激情和欲.望是多么的真实和激动,多么的想再来一次,和……张君浩!张君浩……
何莉姿的房门突然被轻轻的敲了两声,她欣喜若狂,一定是他来找她了,一定是他听到了她的呼唤,一定是他来看她了!何莉姿衣服都没穿就跑下床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外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她失望了,失望的有点儿心碎,当她落魄的想要关上房门,却在不经意间发现地上多了一包东西。她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她开心的拾起那包东西,开心的关好了房门躺回到床上。
何莉姿将那包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她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刘庆昆给她和张君浩吃过,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让他没有拒绝的和她亲热了好久。所以她急切的将那包东西撕开,就像她当时撕扯开张君浩的衣服一样,满满的一包白色的粉末被她倒进了嘴里一大半。
然后,她就真的看到了张君浩,穿了一身英伦范儿的蓝色时装,从奢华的高档跑车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她的面前,那双闪亮的桃花眼温柔的望着她,缓缓的低下头来吻上了她粉嫩的双唇,缠绵悱恻了许久之后,打横抱起了一身素净白色衣裙的她,步向了她屋中那张粉色的大床……
张君浩?如果有来生,你可愿意牵我的手?如果有来生,你可愿意吻我的唇?如果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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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莉姿死了,赤身裸体的死在了她屋中的那张粉色的大床上。
谁也不知道她死前见过什么人,又发生了什么事,办案的人员也查不出来究竟她从哪里搞到的致死剂量的K.粉。只知道她死前并没有遭受过性侵犯,却带着一脸狰狞的疤痕和满足的微笑离开了。
“张君浩?”
“嗯?”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究竟是谁杀了何莉姿!”
“除了方煜城还能有谁?”
“方煜城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动手。”
张君浩分析的很对,刘庆昆的案子极有可能是被方煜城找人压下来的,多事之秋又怎么可能轻举妄动,更何况是人命官司?
方煜城现在一定巴不得少生些事端,要不然现场的那张光盘怎么会不翼而飞?所以,绝对不可能现在火上浇油,因为如果何莉姿死了,事情就会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甚至有可能会直接指向方煜城,所以何莉姿不可能是方煜城杀的。
杀死何莉姿的人究竟想干什么?是因为和刘庆昆有仇想置刘庆昆于死地?还是和方煜城有仇想拉方煜城下水?
何莉姿虽然死的诡异,但绝不可能会在刚出戒毒所没两天的时间就能自己搞到那么多的毒品,张君浩想不通还会有谁在这个事件上横插一手,陈锋就更想不到了。
两个人并行在去往何莉姿的葬礼上,各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修身的剪裁看起来是那么的英挺,差不多的身高又显得那么和谐,路上的行人都回过头来偷偷的看着他们,看不出来这两个英俊的青年是同性恋,但却看的出来,他们是那么的般配。
方煜城因为与何莉姿的关系不正常,再加上何莉姿死的又是不明不白,所以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葬礼上,除了那些和整个事件都毫不相干的人以外,陈锋只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沫沫!
沫沫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目光投放在何莉姿的那张遗像上,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那张遗像上的何莉姿没有被毁容,也没有化妆,只是扎了一根高高的马尾辫,笑的一脸神采飞扬。
沫沫和何莉姿是高中的同学,一个乐观、一个爽朗,让她们两个人成了很好的闺蜜,沫沫家条件很好,所以经常会邀请何莉姿去她的家里玩儿。
后来沫沫考上了大学,何莉姿却进入了社会,两个人的生活方式开始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变化,但是感情却依旧没有减淡。虽然逐渐的变成了一个文雅,一个妩媚,沫沫却一直认为,这只不过是女人的两种不同的类型,一种在朝着知识迈进着,一种在朝着商业努力着。并不能说明,究竟哪一种好,哪一种又不好。
很长的一段时间,沫沫都没有联系到何莉姿了,只是最后一次通电话的时候感觉她好像有点儿不耐烦。沫沫当时以为可能是何莉姿的服装生意有了好转,她或许很忙,忙的烦躁了才会有这种的不太正常状态出现。直到她接到其他的高中同学给她打来的电话,问她能不能回国来参加何莉姿的葬礼,她才知到,何莉姿出事了。
沫沫匆忙的赶了回来,追问了何莉姿死亡的各种原因和情况,她才意识到,何莉姿的死并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出现了问题,而自己这个闺蜜却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何莉姿不仅是人离她远去了,就连心也早就离她远去了。
沫沫的眼睛里逐渐的氤氲出水花,何莉姿纵使有再多的不对,可是人已经不在了,任何好与不好的事情也随着她的死亡一并带走了。
沫沫现在也只能是希望,希望何莉姿的灵魂能够摆脱所有纠葛得到净化,来世再生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帮何莉姿洗了白(⊙﹏⊙)b
☆、摊牌
注意到身边有人献花,沫沫把头转过来看,竟然是陈锋。
陈锋的身边还站了一个明朗清俊的年轻男人。沫沫曾在电话里听何莉姿提起过,何莉姿对她开玩笑的说‘沫沫,你相中的男人是个同性恋,你死心吧……’
沫沫当时就蒙圈了,虽然她对陈锋的感觉还不至于上升到爱恋的程度,但也的确是对陈锋抱有过不一样的好感,既然人家是GAY,那自己就不要再去多想了,当然是祝福陈锋能够幸福快乐。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陈锋的男友,沫沫就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站在陈锋身边的张君浩。
他长的很是好看,眼睛和自己的一样明亮,肤色很白净,身材也很好,难怪陈锋会喜欢上他,就连自己这第一次见到他,也从心底里觉得对这个人有着莫名的好感,当然她绝对不能喜欢这个人,因为……
“沫沫?”献完花的陈锋得体的给沫沫打了声招呼,打断了沫沫盯着张君浩正在的愣神的状态。
“好久不见,陈锋。”沫沫大方的回了一声儿,眼神也从张君浩的身上转向了陈锋。
张君浩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被陈锋打招呼的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优雅大方,端庄得体,他知道陈锋不可能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所以也就没去想他们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并排着站在一起,安静的看着何莉姿的棺木缓缓的落下,被扑簌簌的黄土逐渐的掩埋,一层又一层的回归大地,告别了这个喧闹的世界。
“陈锋?”沫沫沉静的唤了身边的人一声,却始终望着正被掩埋的坟茔没有转过头来。
“嗯?”
陈锋不知道沫沫刚才为什么要叫他,所以他转过头来看向一脸沉静的沫沫,发现她神情未动,还以为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就打算问一下,可还没问出口,就听见沫沫说:“我有点儿事儿想和你单独谈谈。”
陈锋有点儿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叮嘱了张君浩在一旁等着他,就随着沫沫走开了一段距离。
沫沫站定在前面,停顿了片刻后转过身来,平静的望向陈锋。
“何莉姿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
“什么?”
陈锋有点儿发蒙,他搞不清楚,沫沫找他来聊何莉姿的事情做什么,而且,沫沫又能知道这其中多少事情呢。
“收手吧!”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和那位张君浩一直在找方氏企业的麻烦,可是现在小姿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是不要再纠缠了!”
沫沫见陈锋摸不着头脑的状态,干脆就直接摊了明白牌,这一摊牌却把陈锋吓了一大跳,沫沫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沫沫把视线挪向了远处,望了一眼站在那里安静的等着陈锋的张君浩,又挪回到陈锋紧张而焦急的脸上。
“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你带着他离开,以后不要再回洪城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锋对沫沫的钱根本没有兴趣,他现在只对沫沫竟然是个知道内情的人有疑虑,所以他避开钱的话题不予理睬,直接就问他担心的那个答案。
被陈锋紧蹙着眉头盯的很不舒服的沫沫又把视线挪向了张君浩,顿了一会儿才平静的说:“我……姓方。”
“你……你是!你是方煜城的女儿?”
“是!”
陈锋一时间有点儿承受不住,他只知道她叫沫沫,是个名媛,却因为自己性格保守沉寂的缘故,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全名,也没有问过她究竟是哪家的名媛。现在沫沫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还劝他不要再与她的父亲方煜城作对,宁愿用一笔钱来买清两方的恩怨纠葛。
看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交易,既可以让方煜城不再有麻烦,又可以保张君浩平安无事,可是,陈锋是做不了这个主的,因为这毕竟不是他的私人恩怨。
“张君浩是不会同意离开的!”
“难道你就不怕他会和小姿一样?”
沫沫今天说话实在是很直白,直白到一语中的,直接去提醒张君浩可能会面临到的危险,沫沫这种直白的善意提醒,却瞬间惹怒了陈锋。
“你在威胁我?”
“陈锋!”
沫沫也怒了,她一直认为陈锋一向是个沉稳冷静的人,怎么现在却变得这么不懂世故了?
“陈锋!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请你好好的想一想,小姿会出事难道只是一个偶然吗?我只是不想事情闹的太大,不想再有任何无辜的伤害发生,因为,那将是我们两个人根本阻挡不住的!虽然,我们现在是站在两个相反的立场,但是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保住我们各自想守护的人……如果你想通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沫沫说完也不等陈锋的回答就径自离去了,而陈锋听完沫沫的话却仍旧杵在那里发起了呆,直到张君浩等不及了走过来找他。
“那个女的是谁?”
“没什么,是何莉姿的一个好朋友。”
陈锋当然不想让张君浩知道沫沫和他刚才的谈话内容,张君浩的自尊心很强,如果他知道沫沫是方煜城的女儿,正打算用一笔钱来买消他的仇恨,不仅不会同意,反而会更加刺激到他报仇的意念。
所以陈锋打算把这件事胡乱遮掩过去。可惜人越是有意遮掩,反而越是容易露出马脚,张君浩从陈锋的第一答话中就判断出来,陈锋是想要搪塞他。
“你们聊的什么?”
张君浩开口不再避嫌,也不考虑他们聊的会是什么私隐话题,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儿的话题,竟然让陈锋开始搪塞他。
“没聊什么,她只是问了问何莉姿是怎么死的!”
陈锋仍旧在试图遮掩,张君浩眯起眼睛,这是一句谎话,因为陈锋将视线投向了一边却不敢看着自己的眼睛。
“陈锋!你在撒谎!”
“张君浩,你!你不信我?”
陈锋有些不高兴了,张君浩这样不依不饶的追问,会让他一再的陷入撒谎的地步,这种感觉很不好,但是他又没有别的方法,只好抛出这么一句硬话来砸张君浩,希望他不要再问了。
“可你明明是在撒谎!你让我信你瞒着我什么事情的撒谎吗?”
张君浩也有点儿生气,怎么突然间陈锋会变成这样儿?明明是撒了谎却不承认?陈锋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知道,刚才两个人究竟聊了些什么!
陈锋见躲不过张君浩的追问,脑子里快速的转了转,挑了一个他认为绝对能瞒的过去的理由,就毫不犹豫的说出口来。
“她说她以为我是喜欢她的!”
张君浩的气愤一下子收住了,因为陈锋给他的这个答案,完全能够解释陈锋现在的这种躲避和遮掩的状态。
所以,他觉得自己也的确不好再问什么了,如果真是陈锋说的这样,自己岂不就是那个女人的情敌?两个人避开他谈某些事情,然后一个失望的走了,一个忧郁徘徊不定,应该是很正常的表现。所以张君浩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陈锋却有点儿担心,他怕张君浩会想歪了,自己和沫沫之间其实是清清白白的,迫不得已才拿沫沫来搪塞了张君浩。虽然过了他的追问关,但是难保不在他的心里产生其他的想法,会认为自己的徘徊不定和情绪,是因为失去女人的喜欢而造成的,这可就惨了。
自己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张君浩,没有过任何人啊!所以,陈锋偷偷的拿眼瞄了张君浩两眼,见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也就稍稍的放了些心。
作者有话要说:
☆、幸福旅行
何莉姿的中毒死亡案引起了不小的社会舆论,所以刘庆昆的贩毒案很快就借势批下来了,不得不让陈锋和张君浩又开始相信了正义始终在人间。
陈锋陪着张君浩去了法院作为被害人的角色进行了自诉,其中还提到了他自己曾经帮助方氏企业的老总方煜城给刘庆昆送过货,提出方煜城有大量贩卖毒品供给酒吧、发廊的嫌疑。
而莫名死亡的何莉姿与方煜城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并出示了陈锋拍摄的一些录像和照片,提出何莉姿的死亡方煜城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种种内容直指方煜城。试图这一状能够将刘庆昆和方煜城一同告倒。
但是刘庆昆却咬死了跟方煜城之间根本没有不正当的合作,说方煜城让张君浩送的货根本不是什么毒品,而只是一包草莓粉,并且有酒吧的顾客可以证明,当天的确是吃的草莓粉。没错!就是草莓粉,那包在陈锋的录像中张君浩从杨秘书手中接过来又送到酒吧去的假货!
而关于何莉姿与方煜城之间的不正常关系,却被对方的律师辩护成了正常的恋爱关系并非二奶或者情妇,理由很充分,方煜城没有老婆!
反倒是侵犯了别人隐私权和肖像权的陈锋遭到了法院的传唤,幸好陈锋还留着当时与何莉姿谈交易时的聊天记录,又与何莉姿手机上发现的一致,那些照片就被认定为是恋爱中的何莉姿与方煜城之间的一种独特的激情找刺激的方式,这才免了陈锋一身的麻烦。
因为何莉姿死亡之时刘庆昆还在监狱中,又一一排除了刘庆昆的指使嫌疑,所以,这个有关‘刘庆昆贩卖毒品、强迫他人吸食毒品却未致死’的案子最终审判结果是:刘庆昆被判处了有期徒刑十年。
张君浩与陈锋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来个破釜沉舟,一状告不倒,那就再上一状!于是就将方煜城霸占自己家房产的那些账目和合同等等资料递交给了法院。
以‘方煜城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致使受害者家破人亡’的罪名,对方煜城进行了诉讼。
法院虽然立了案,但却转交给了警局,理由是案件虽然重大,但是证据不够充分,因为那些合同上方煜城所签的字迹明显的与合同签订的时间不相符,而张君浩所叙述的他的母亲被方煜城阴谋撞死一事,不能算是合理的证据。
所以,法院转给警局去继续调查这个案子,等调查出案件的真实性,并且找到足够的人证和物证,再进行开庭审理。
这已经让陈锋和张君浩很是开心了,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方煜城会被绳之以法,所以,他们决定有点儿耐心的等待看看,就不再像以前那么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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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算告了一个段落,陈锋请了几天假,和张君浩俩人买了两张票,背上行李就出发了。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的,但他们一致想去的目的地却都是:‘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四处山明水秀、松竹连绵、油菜花开遍地的——婺源。
婺源的景色真不是画的,可却比画的还要美上三分,陈锋和张君浩不跟团,不住宾馆,单找了一家依山傍水又被油菜花尽数包围的农家院住了下来。
许久未曾放松过的心情,来到了这人间的仙境,两个人都觉得终于看到了生活中最美好和阳光的一面。
“张君浩!你给我站住!”
陈锋一手捂着被张君浩踹疼的腿,另一只手乍起保持着平衡,在油菜花地里的田垄上卖力的追赶着。
“陈锋!有本事你再跑快点儿……”
张君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大帽衫,白色的裤腿儿上已经沾了不少的油菜花粉。一边倒退着向后跑,一边指着陈锋嘲笑着。他本来好好的在看油菜花,却被陈锋偷袭的咬了一口,所以理直气壮的回踹一脚之后就飞速的跑远了。
“张君浩!你看那是什么?”
追着追着,陈锋却忽然站定不动了,而且还把手和腿放好了站定在田垄上,弓着身子惊喜的望着不远处。张君浩朝那个方向瞅了瞅,什么也没看到。
“耍什么花样,我才不信你!”
“真的,你快过来看啊,不然一会儿它可就跑了!骗你是小狗!”
“什么跑了?”
“你过来看就知道了!”
张君浩怀疑的又瞅了瞅陈锋,见他还真不像是在耍滑的样子,就靠近了过来。
陈锋抬起手指着不远处一个小水洼的方向,让张君浩仔细去看。
原来那里有两只漂亮的褐色鸟儿,蓝灰色的顶冠,鲜黄色的喉,眼睛像带着只黑色的眼罩,正在小水洼里面用嘴巴沾一下清水,扇动着羽毛,对自己漂亮的羽毛进行着梳理和清洗着,偶尔也会嘴巴对着嘴巴的互啄几下,像是在调情。这种鸟儿是这一带的特有野生物种‘黄喉噪鹛’。
张君浩虽然是洪城本地人,但是却没见过这种‘黄喉噪鹛’。他觉得很是稀奇,于是就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直盯着看。
陈锋却一直盯着张君浩的侧脸,盯着他那张嫩红的嘴唇带着惊讶的微微的张着,露出的几颗瓷白的细牙十分的可爱又可口,就又忍不住想一下子咬上去。
“那是什么鸟?”
张君浩转过头来问他,陈锋嗖的把脸扭了回来。
“啊……那是……那是一对儿鸳鸯!”
其实,陈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鸟,但他知道,没见过的张君浩一定会被吸引,因为他刚看到的时候,也被吸引到了。
“鸳鸯?别扯了!鸳鸯不是像鸭子那种的游在水上吗?”
“哦……这是另一种鸳鸯,这种可是濒临灭绝的一种,极少见到的,你可得好好看看啊!”
“野生保护动物啊?”
张君浩很是兴奋,他竟然相信了陈锋的话,所以又转过脸去盯着看,看的入神,却没注意到自己也在被人盯着看呢。
“快拿相机……唔……”
张君浩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对着陈锋吩咐,却被陈锋突然抱住强吻了起来,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是陈锋被推的四仰八叉的躺倒在油菜花田里的声音。
“张!君!浩!”
陈锋连忙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撒腿就开始追赶已经跑的远远的那个粉红色的人影儿。
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条大狗,可能是看见一裤子油菜花粉还一颠一颠的跑着的陈锋比较像坏蛋,就汪汪的叫着,在陈锋身后的不远处追赶着陈锋跑了起来。
“陈锋……你真的……是……一只……小狗吗……?”
远处的那个粉红色的人影儿,用细白的双手箍成一个小喇叭的形状,对着远远落在身后正在卖力奔跑着的一人一狗大笑的呐喊着。
于是很不幸的,陈锋没有阻拦住张君浩,从农家院儿的主人手里买了一条断奶不久的小狗。
更让陈锋认为不幸的是,张君浩执意要给那只黑不溜秋的小狗取名叫‘风仔’,陈锋气的眼睛像中了风一样的斜瞥了一整天那只被张君浩一直抱在怀里的小黑狗。
两个人忘我的在婺源玩耍着,却根本没想到,洪城这边却对他们开始了反击的动作。
“还要弄……”
刘庆昆十分紧张的刚要问一嘴,却被方煜城的一记冷眼给憋了回去。刘庆昆偷偷地拿眼扫了扫不远处站着的狱警,心虚的收了声儿。不是他胆儿小,要不是帮方煜城弄人,他也不至于进监狱啊!
自己进了监狱,打官司时又识趣儿的避开了方煜城,原以为方煜城会尽快的把他给弄出来,没想到,却又叫他去弄人!
“庆昆啊,你在狱中要好好的表现,我会给你找找人,让你早点儿出来,这事儿,你得给我办了!”
方煜城声音不大,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坏事儿,所以狱警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仍旧在旁边例行公事一样的站着。
刘庆昆用他的聪明才智的方式想了想,除了方煜城以外,自己还能指望谁呢?也只有自己靠的方煜城这棵大树才能保他救他。
可现在方煜城又来找他,让他再弄一个人,这次弄就没有上次那么简单了,让他直接就把那个人给弄死。
刘庆昆犹豫了,自己现在虽然没被判死刑但是也够遭罪的,好在是当初没有把人给弄死啊,可要是真弄死了人命,那可得赔人家一条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给点儿鼓励呗?留个脚印神马的~~~~~
☆、死小狗子
“方总,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我要是什么都没了,你也就踏实的在里边待着吧!”
刘庆昆觉得,什么事情也不至于要把人给真的弄死的地步啊,可方煜城隐晦的回答却是要让他明白,如果方煜城这棵大树倒了,那么刘庆昆也就没了任何保障,别说出这监狱,就是出去之后,他也是废物一个。
“方总,你看我这情况……”
“庆昆啊,你在里面好好呆着,你能干什么呀?你什么也干不了呀,对不对?”
刘庆昆的意思是,自己现在在监狱里,就是想弄人,他也出不去啊。但是方煜城却提醒了他,他刘庆昆是出不去,但是他可以找别人弄,就算是最后出了什么事儿,也没有人会去怀疑是一个在监狱里出不来的人干的。
刘庆昆懂了,再加上其实他也实在是想弄死方煜城所说的那个人,要不是他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酒吧里贩毒,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进到这监狱里边做囚犯。
刘庆昆想了想,就同意了方煜城的提议,并且给方煜城推荐了一个靠谱的人。
“方总,麻烦你照顾照顾我外甥儿吧?现在我在这里边,他还一个人儿在洪城呢,我挺不放心的!”
刘庆昆给方煜城推荐了他的外甥刘二宝,意思是让方煜城去找刘二宝办这件事儿。
方煜城听明白了他这大义灭亲的举荐,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踏实的在里面好好待着,我这边儿事儿处理完了,也好给你找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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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好大的劲儿,陈锋和张君浩才把风仔给运回了洪城。
一进家门,陈锋就放倒在了大床上,大字型的躺着哼着歌儿,看来他这趟婺源之行,玩的非常开心,油菜花地里,农家院屋中,山水竹林间,到处都留下了他和张君浩亲热的回忆,俩人还在两颗交错生长的新竹子上刻上了彼此的名字……
陈锋陶醉在回忆的细节里,心里美的把那首哼着的歌儿都哼的跑了调儿。
张君浩从厨房里弄出来一碗清水,正蹲在地上准备喂风仔喝点儿水,小家伙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点儿认生,就只是左瞅右瞅的也不敢上前来喝。张君浩就干脆把它揪过来抱在怀里,拿了个勺子就要喂它。
“哎哎哎!你要灌死它啊?”
“它不喝水啊!”
“你以为它像你啊?还要用勺子喂?你把它放地上,一会儿它渴了,自己就去喝了!别管它!”
陈锋很郁闷,张君浩都没拿勺子喂过自己,竟然去喂这只小黑狗!对小黑狗竟然比对自己还好!
陈锋对风仔是嫉妒的不得了,他多么希望被张君浩抱在怀里拿勺子喂水的那个是自己啊!所以他计划着哪天趁张君浩不注意,把这只黑不溜秋的小狗子给扔出去。
做晚饭的时候陈锋就更郁闷了,他一直不赞成张君浩进厨房,可今天张君浩里里外外的跑了好几趟了,也叮嘱了他好几次,让陈锋给风仔一定要做点儿好吃的。
陈锋翻着白眼儿,一个狗吃什么不行?难不成还真得给它炖点儿排骨?结果张君浩就真的从冰箱里拎出来一兜儿生肉排骨又冲进了厨房。
陈锋不敢拒绝,等张君浩出了厨房以后,才拿了把钢勺子一个人在厨房里愤怒的挥舞了起来,还朝着案板上的那堆排骨狠狠的敲了两勺子。不行!还不解气!又狠狠的敲了两钢勺子,这才痛快了点儿,把那堆排骨丢进高压锅的时候,陈锋还愤恨的说了句:“看我不把你给煮熟喽!”
整整一个白天,风仔几乎霸占了他的张君浩,让陈锋生了一整天的气。直到晚上俩人都躺在了床上,陈锋心里才痛快了点儿,刚痛快了没几分钟,就发现不对,因为张君浩一直背对着他,竟然是在一直望着地上那只还不肯睡觉的小狗子。
陈锋伸出手指头捅了捅张君浩的后腰,张君浩转过头来不解的望着他,陈锋朝着他笑了笑说:“别管它了,咱俩睡觉吧!”
其实,陈锋想说咱俩好多天没那个了,别让个小狗子给坏了兴致,结果张君浩却又把头转了过去
“嗯,你先睡吧。”
这下,陈锋上了火了,该死的小狗子竟然剥夺了他的幸福生活!可是他不敢发作,就心里咒骂着,但是脸上却带着苦笑的又用手指捅了捅张君浩的后腰。
张君浩被陈锋捅了两次后腰,大概的猜到了他这是想要做什么,也就把身体躺平了,侧过头望向了陈锋。
闪亮的大眼眸一望过来,陈锋反而有些紧张了,这是什么情况?张君浩这是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那还客气什么?
陈锋压到张君浩的身上就开始啄那嫩软的嘴唇儿,见张君浩果真没有拒绝,陈锋兴奋的不得了,马上把轻啄换成了深吻。
吻啊吻,吻着吻着就点燃了彼此的渴望,于是陈锋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举动。
他本来想,好久不做了,这次一定要疯狂一把,所以他的动作就明显的带了些坏坏的感觉。
比如应该在脖颈上亲吻却变成了像啃咬一样,比如应该好好的脱对方的衣服却变成了扒衣服,比如应该温柔一点儿却变成了很是霸道。
张君浩倒没觉得什么,一任他这么折腾着,可是风仔却不干了。
陈锋正在卖力的向张君浩展示着自己的霸道威风,忽然风仔汪汪的叫了起来,一下子蹿上了床,咬着陈锋的裤腿儿就使劲儿的往一边儿扯。
陈锋没有停止动作,只是顺腿儿把风仔拨弄到一边儿,心里咒骂着,死小狗子,一边看着去!别捣乱!
风仔见陈锋还在欺负他的主人,更是急怒的不得了,噌噌就蹿到了陈锋微翘的屁股上,使劲儿的蹦了两下,见还是不管用,就干脆张开嘴朝着陈锋的屁股就来了一口。
虽然刚断奶的风仔还没长几颗牙,而陈锋的牛仔裤布料又比较后,但还是咬的陈锋一下子就从张君浩的身上翻了下去。
风仔气势汹汹的站在俩人中间,朝着陈锋不停的汪汪叫着,想要保护他的主人,陈锋恨不得把它给抓过来塞进嘴里嚼烂了,可是又不敢,只能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和风仔对峙着,张君浩却在旁边笑的岔了气。
对峙的结果是风仔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睡着了,但却是睡在了床上,而且还是睡在了俩人中间儿。
陈锋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狗子是吃软不吃硬,于是决定以后好好儿的跟它套套近乎,拉拉关系,让它也认为自己是主人了,他才能和它的另一个主人好办事儿!
现在的张君浩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了,因为白天有可爱的风仔陪着他,晚上有下了班的陈锋陪着他,所以,张君浩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幸运的,对自己未来的生活也滋长了信心。
张君浩无聊的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钥匙扣,是早上他收拾陈锋换下来的衣服时,从陈锋的衣服兜里掉出来的。
张君浩对这个钥匙扣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上面镶嵌着他百岁儿时候拍的照片,模样儿很是可爱。
这枚钥匙扣是一个桃心的形状,除了那串儿斜着设计的栓钥匙的链扣以外,在链扣的正对角处还有一个圆柱形的突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枚箭穿着一颗心。
可是那个圆柱形的突出上面又没有带箭头,不知道是怎么个设计理念,这么一个突出的地方又起到什么作用?什么意思呢?
“汪汪……”
门外应该是有人经过,却把风仔吓的钻到了一个角落里。张君浩听到风仔的叫声就从床上下来,准备走过去把风仔抱到床上来玩儿,却看见风仔是缩在了那只紫檀木箱子的后面。
紫檀木箱子?妈妈的遗物?
张君浩忽然就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钥匙扣,又看了一眼那个紫檀木的箱子,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枚钥匙扣其实——是一把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张君浩奔过去,把风仔拎到了一边,顺手就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箱子,从里面翻出来那只青铜的方形物,拿在手上翻转了两圈,找到了那个凹进去的圆形的小洞。
张君浩一手拿着青铜的方块儿,一手捏住钥匙扣的链扣一端,成功的将钥匙扣上的那个圆柱形的突起对准青铜块儿上的凹洞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