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凌越敢保证,绝对不止有点。现在恐怕痛的要死,这个笨蛋也不会告诉自己,什么都只会藏着掖着,一个人心疼。
凌越倒了一杯热水喂他吃了药,然后出去了。
程正想起来昨天的事,昨天自己喝多了,卓阳把自己带到了二楼,不应该会和他发生点关系吗?怎么回得家,他一概不知。
没多久,凌越端了一大碗粥进来,这粥是煮好不久放在微波炉里保温。
程正看着凌越喂粥的模样,这粥应该是他自己做的吧,很好喝,猪肉切成一丝一丝,熬出来的味道真的很好。
凌越手艺真不错呢。
“昨天你朋友送你回来的,然后你发高烧,头痛吧,痛死你活该,下次敢再有这种情况,你就死定了。”
程正突然觉得凌越的恶言变得温柔起来,特别是衬上重重的黑圆圈。
这家伙,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程正很难受,他一直都是什么伤痛都是自己扛,扛不了也要往肚子里咽,突然有个人对自己这么好,好得让他觉得难受。
除了父亲,那还有人肯这么细心照顾自己,从来都是自己担心照顾别人,从来都只有付出。
程正鼻子一酸,他决定,只要凌越不嫌弃自己,他就原谅他,让他碰。
凌越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问他好些了没,他也只是点头,程正不好说话,他怕会控制不住眼泪,他讨厌那玩意,尤其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凌越看程正的眼神第一次异样温柔,甚至带着心疼和爱意。这个眼神包含的内容实在太多了,以至于,直到多年以后,程正也还记得,那一刻的凌越值得自己一生去爱。
第一次程正主动吻上凌越,吻得投入,让凌越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凌越身经百战,程正这点吻技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一旦反应过来就反被动为主动。
凌越第一次认为,接吻的快感可以和技巧无关。
吻得很久,分开时两人脸上都是一片情潮。这个吻和以往不同,是带着爱的,两个人的爱倾注在一个吻里,浓烈程度可想而已。
足以溶解两人之间的冰墙。
“程正,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深情的告白,来得恰到好处,最合适的气氛,甚至最合适的地点,足以让人想入非非,但是他们没有继续下去,凌越还没打算这么早抱他。
两个人喜滋滋去做了午饭,空气都成了万恶的粉红色。
凌越手艺好,程正手艺也不赖,所以这顿饭做得格外丰盛,吃得让人幸福。
吃了午饭,凌越拉程正去了医院,做了检查,直到确定没事了才离开的医院。
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多,接到了黎空的电话。
“程正,好些了没?”黎空问道。
“什么?”
“你昨天不是喝高了吗,如果没死晚上过我家来参加烧烤聚餐,早点过来帮忙。”黎空那头传来一阵东西跌倒的声音,每次碰上这种聚餐,累的都是程正。
“黎空,我也很想来,可是家里来客人了,怎么办呢?要不下次我再过来帮你吧?”程正有点心虚,不过他不会凌越,用不着那么小心。
黎空汗颜,“得了,把你家那位大帅哥也给我带过来,给我撑撑场面。”
“你怎么知道是大帅哥?”程正和黎空聊天就是这样,一不小心话就快了,这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来的,纳闷他怎么知道。
“你小子真忘了,昨晚可是我送你回家的,没良心的家伙,见色忘义。”
“行,我马上来。”
“嗯,记得把他也带来。”
“好了,挂了。”
“嗯,晚上见。”
挂了电话,程正心里就犯嘀咕,黎空昨晚送自己回来,肯定看到了凌越,他绝不会猜不到这层关系……好吧,程正在害羞……
凌越在沙发上看电视,程正是在阳台接的电话,所以凌越还不知道。
“凌越,晚上我朋友要弄烧烤聚餐,叫我过去帮忙。”程正坐在凌越身旁,贴着凌越。
“既然是朋友那就去吧。”凌越说得很淡,看着电视视线都没转一下。
“那你能陪我一起吗?”
凌越拒接得干脆,“不去,累了一天了,腰酸背痛的。”还在盯着电视……
“啊,可是他有叫你一起去。”程正发誓,绝对嘴快,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怎么认识我的,你介绍的?”继续盯着电视,……
程正没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黎空就是昨天送自己回来的那个,他特地叫我带上你。
“哦,不去,腰酸背痛啊。”依旧盯着电视……不过配上扭腰的动作,慵懒模样。
程正放低眼眸,说:“要不,我帮你捶捶。”
“不用,你也累了啊。”凌越终于转头去看程正。程正听言,立刻说到:“给你揉腰。”
“行,看老婆这么诚恳,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好了。”
“我是老公好不好。”程正别扭的表情十分可爱,凌越忍不住唇上要了口,“行行行,你是老公,那老公我们去洗澡吧。”
凌越在心里补充说:“反正叫你老公也还是改变不了你被压的事实,我就口头上安慰下你,看看,老公多体贴,感动吧。”
虽然这样被纵容的感觉很好,虽然他喜欢和凌越在一起,但是,两人还是分开洗的。
别问为什么,程正那只别扭受会害羞的……
程正的车停在海葬地下车库,海葬凌越是认识的,全市最火的酒吧,“你不是说要去朋友家吗?”
“是啊,他就在这住。”程正说完,已经下车,凌越跟着他。凌越来海葬的次数可不少,旁边都是些公寓,哪来的场子弄烧烤?
凌越跟着程正,穿过特殊通道,程正走到酒吧内部,乘电梯上了顶层二十四楼,程正按了门铃,没多久黎空就给开了门。
“你怎么才来啊,快来帮忙。”黎空拉着程正的手爬了一层楼梯。
凌越参观了下黎空家的装修,品味不错。天台居然也是他的,连在一起,被做成了空中花园,不仅配有游泳池,还可以躺在草坪看宁静的夜空,只不过上面有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
程正看着黎空弄得一团糟的家伙,好样的,黎空尴尬笑笑,”程正,交给你了,我和你朋友去那边坐着聊聊,相信你。”
程正投给他鄙视的一眼,然后捣鼓起来。
“这边请吧,大帅哥。”黎空带着凌越在草坪边的躺椅上坐好,这个位子,刚好可以看到程正忙碌的样子,凌越看着程正,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我叫黎空,上次见过的。”黎空客气说道,带着些官方的客气,“这种烧烤聚餐,还喜欢吗?”
“还好,环境不错。”
“谢谢夸奖,难得凌少看得起我。”
黎空依旧笑着,他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特别是笑着的时候,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简单呢?
“你认识我?”
“不算,不过这个聚餐确实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你到底是谁?”凌越看黎空的视线凌厉。
黎空依旧不动声色,“我说过,我是程正的朋友,我叫黎空。”
黎空确实是商场交际能手,凌越不打算继续问下去。“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的确有些话想对凌少你说。”
“洗耳恭听。”
“谢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很意外你喜欢程正这件事,程正有人喜欢我很开心,可是他是个命苦的孩子,什么痛都往肚子里咽,你大少爷喜欢谁我也管不着,但是我希望你能断绝过去,好好对他。如果我没记错,前阵子程正受伤退役为的就是救你吧,他为你牺牲了很多,你是不是也该为他牺牲点什么呢?”
凌越很认真地听黎空讲了一大堆话,问他:“牺牲什么?”
“凌少你是聪明人,我说的你该明白,走,我们去帮程正忙吧。”黎空转了话题,两人都不再去讨论,过去给程正打下手,倒是凌越看黎空,事做得干净利落,怎么也不像会把这些弄得一团糟的人。
黎空一直觉得凌越眼熟,离开没多久就想起来,自己是见过他的,是在三个月前凌氏举办的慈善晚会上,自己也有幸被邀请。
那种慈善晚会表面是做公益,说白了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凌越的存在,那会他刚从美国回来,要在H市站住脚,认识各界成功人士很重要,那晚凌越是众人口中的话题,年轻有成,自己在美国的公司已经上市,现下又忙着接凌老的班,这样的光环非常耀眼,大家都上前于之交谈。
黎空当然会去注意凌越,正如山口组一般,无法忽略的光环,从被盯上到被抓,两周不到,不过消息都被凌仲丘封锁了,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当得知凌越在自己旗下公寓当保安,黎空当然惊讶,他可不信什么体验生活,去底层锻炼的话,很明显,他是冲着程正去的,也很明显,程正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很无奈那个笨蛋,去救人,还为人家牺牲了一条腿,到最后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看起来挺精明的人,其实单蠢得要死,也正是因为这样,黎空才会为他担心。
不敢凌越接近他是爱也好,感激也罢,黎空都不希望程正再受伤,他明白,程正再承受不来了。所以他是一样希望凌越离开程正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合适,起码身份上就差得天上地下。
黎空是真心把程正当成朋友,或许是类似的经历,让他们惺惺相惜,程正受伤的事他当时听说了,恨不得马上跑去安慰他,可惜不能,他正在为手术而苦熬着,自顾不暇。
所以他很内疚。
三个人做比一个人快,不久便整理好了,程正很有成就感的看着自己弄的这些,也就只有这时候他可以相信自己是有用的,有人是需要自己的,这人就是白痴黎空,明明不会弄,还很喜欢弄这种活动,搞得每次都是他在累。
大伙齐了,总共十几号人,大部分都是凌越有见过面的,凌越知道他们认识自己,尽管自己不认识他们。
他还不想现在告诉程正他的身份,拉着程正想要离开,黎空看见了连忙拉住他们,说:“别介啊,程正要走了谁帮我弄啊。”
凌越叫他让别的朋友帮忙,心里却在说“。”
黎空说别着急,然后拿出一叠面具,给了凌越两个情侣面具。凌越佩服他想得周到,心思细腻得很。
其实他也没那么讨厌,人品就还不错。
黎空告诉大家,为了好玩,加了一个即兴节目,大家都带上面具,面具只遮到鼻子,留出眼睛和嘴巴一下的部位,大家都是爱刺激的主,纷纷带上了面具,还有几套情侣的,凌越看他分发下去,脸色始终带着浅笑,可给最后一对情侣就明显不一样了,恰巧那人他认识,还见过几次面,好像叫孔文海来着。
那眼神,有些落寞,有些难过,连凌越这旁人都看出来了,当事人还在你侬我侬,豪不知情。
烧烤开始了,孔文海和他的小情人在一旁吃着烧烤,其他人都聚在一起玩游戏喝酒,都是圈内的人,还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大家玩得也不拘谨,都是撒开玩。
凌越做在烧烤架前,陪程正吃烧烤,好吧,是程正制作烧烤给大家吃,凌越就负责吃。
很可口,所以他吃得很饱。
程正装了一盘子烧烤,叫凌越给黎空送去,他说黎空好像有点难过,他很担心。
凌越把烧烤端给他,说是程正让他送来的,黎空没有戴面具,一个人坐在草坪上看星,可惜城市的夜空,并没有什么星星。
凌越送完烧烤就回去了,他知道黎空不需要被安慰,因为他太聪明,什么都能想得透彻,能解脱他的只有自己,他也不解黎空怎么会喜欢孔文海那种家伙,他确实配不上黎空。
不过也是,黎空太聪明,事实再次证明,太聪明确实不好,还是想程正这样的好点,差不多就得了。
回到程正那,继续吃烧烤喝啤酒,顺便吃吃程正豆腐,不亦乐乎,有黎空一对比,凌越觉得自己更喜欢程正了。
晚会结束,黎空向大家告别,同是也对程正的帮忙表示感谢,问程正要不要去喝两杯。
程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凌越拉拖走,开车回到家。
刚回去,凌越就往床上一躺,开始行使权利,要求程正给他捶背揉腰。
作者有话要说:
☆、见面
“可是我今天很累了,要不明天再给你按吧。”程正搪塞凌越道,忙了一晚,出了不少汗。
程正不顾凌越生气的眼神,拿着浴袍进了卫生间。
程正前脚刚进,凌越后脚就跟了进来。
“作为你耍赖不肯实施承诺的惩罚,我要和你一起洗。”凌越根本不给程正拒接的机会,说话间已经把衣服脱光了。
程正不得不承认,凌越的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修长的身体,匀称的肌肉,优美的线条,光滑小蜜色的皮肤,简直天生的衣架子,难怪穿什么都好看,就连小弟也是尺寸傲人。
程正咽了咽口水,盯着凌越有些投入。
凌越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得意,尽量在程正面前展现他的身材,他当然知道自己身材有多好,而这么好的资源他可舍不得浪费,看到程正眼神里充斥着羡慕和爱意,凌越就把持不住情绪,兴奋不已。
“老婆,好看吗?”凌越玩意十足,问道。
“好看。”
程正诚实地回答,确实很好看。程正不是没有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再说上次换衣服时,凌越早就看光了,要是现在拒接,反而显得小家子气。想到这程正不再纠结,脱了衣服,两人赤果相对。
果然,在凌越厚脸皮的攻势下,程正也向厚脸皮同化了。
他们放弃了浴缸,改用淋浴。卫生间两人的存在显得充实,气氛非常好,凌越还主动给程正搓背,极好的触感使他一碰上便沉沦。
洗的时间还挺长,出去后程正裹着浴袍就坐在床上,皮肤呈现淡红。
刚才的画面让程正心跳加速,凌越给程正搓背,不一会儿凌越小弟就兴奋了,把气氛搞得很尴尬。
程正也很激动,只是多年的禁欲生活,小弟没有在凌越面前兴奋起来。
程正拿着一本书看,只是书完全不在他眼中,拿倒了他也没发现。
很惊讶,凌越居然没有做些什么。
这头凌越在卫生间里独自疏解,想着程正的感觉,不错。刚才他就想突破最后一步,倒是怕程正没准备好,生生忍住了,现在想想错过了极好的机会,或许,是时候进一步了。
程正还在出神,凌越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扫过程正拿倒的书,扔到一边,抱住他。贴上了他的唇,一把扯开浴袍,两具胴体紧密贴合,程正感觉得到小腹上来自凌越的zhuo热,转而被自己的热度替代。
凌越在程正身上磨蹭,两个人的小弟一起**着,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程正突然感觉到,凌越带着润滑剂冰冷的手**他的身体。
他也想过有这么一天,但他没想过自己被压的情形,于是喘着粗气说:“我要在上……a~~”还没等他说完,凌越的手指就触碰到了他最**的那一点。
“A~不要碰那啊……a……”
程正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极其妩mei,为此他无比羞愧。
凌越非但没有停止,还变本加厉的抚mo着前面的didi。
凌越依旧**着**那点,伸进的手指变成两个,接着是三个,最后成了四个。
开始还有快感,转而变得难受,再是痛苦,最后他也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只是希望,手指偶尔撞击那一点时,他希望多停留一会。轻轻□□出声,或许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接着凌越的手指撤了出去,并不是因为他发善心心疼程正的求饶,而是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胀得难受不已。
“要我jin去吗?”凌越故作询问,舔舐着他的耳垂。
程正还沉在kuaigan的漩涡里,所以他错过了,凌越看自己的那一眼,仿佛从迷失中清醒过来,漠然,失望,呆怔,然后继续迷失。
凌越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贯穿了他身体。
程正不喜欢这个姿势,甚至讨厌,因为他看不到凌越,安全感在疼痛中一点点流逝,他在颤抖,他想要凌越wen他,说爱他。
可他做不到,声不成调,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了的shen吟,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落下,温热的苦涩的液体打湿了脸,陷入枕下的柔软。
只是,凌越看不到。
程正在陷入空白前,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词:屈辱!突然就钻进脑海,带来一片空白。
痛到深时便成了麻木,程正忍受不了,昏迷过去,又从痛中醒来,凌越已经完全顾不上温柔,成了原始生物的本能,撞击着程正过分紧致的甬道。
程正不知道凌越she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一次也没有。□□流出红白相间的nianchou液体,终于凌越在最后一次发xie后chouli他的shenti ,疼痛定格。
凌越搂着程正,两人精疲力尽,双双睡着。程正睡前扫了眼挂钟,两点多,眯起眼就顾不上疼痛进入梦魇。
程正又做了一个梦,他向来记不住梦里发生了什么,只记住了自己在奔跑,能奔跑,说明是个美梦,可能是在提醒他腿上快愈合了,所以他在梦里奔跑,梦外大汗淋漓。
程正的作息时间极富规律,让他六点准时醒来,面对昨晚的残局,依旧清晰的痛楚,不过想到是和眼前这个人,他竟然感到幸福带来的甜蜜感,遮盖住委屈。
程正承认自己真的爱上他了,离不开了,眼前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想要一起走完这一生的人,他叫凌越,他的凌越。
程正静静看着凌越,等待时间过去,希望他醒来能给自己一个早安wen,霸道强势又不失温柔。
可等到凌越睁开眼的时候,程正又退缩了,他怕,怕凌越会因为昨天的粗鲁内疚。可是凌越起床时,丝毫没有情人昨晚第二天的关怀,动作也很大,要是自己没有醒来,就该被他吵醒了吧。
可是偏偏,装睡的人最难叫醒。
程正听着凌越的脚步声,由近到远,不多时便传来了冲水的声音,十来分钟后凌越出门。
凌越离开,失去了他怀抱的温暖,程正坐起来,牵扯到后xie的撕裂,他缓缓踱步进了厕所,于他受伤是常有的事,他也没有那么娇贵,娇贵到因为疼痛不堪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还借此撒娇让凌越给他清理。
他都不需要。
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人,他现在自己躺在浴缸里,把后xie残留的精ye和血清理干净,洗好后艰难到楼下买药,还把猩红刺眼的床单丢进洗衣机,换上新的床单。
弄完算算时间,凌越也该下班了,平日里他上班常常旷工钻进他家,今天却没来,甚至刚才买药回来,还往保安室里偷瞄上两眼,结果他不在,这让程正感到不安。
难道凌越只是玩自己,玩完就走?
幸好中午凌越还是回来了,打消了程正的念头,一时间程正责备自己患得患失,爱胡思乱想,又不愿相信凌越。
凌越看到程正做好午饭等自己回来,鼻头有些酸涩,想到昨晚自己的粗lu,程正肯定是要受伤的,还以为今天程正要和他撒娇,说自己受伤了,都是你不温柔惹的,然后指挥他做这做那。
哪个小受第一晚过后不这样。可程正就没有,非但没有,小受还准备了午餐等他回来,凌越看到换好的床单一时鼻头又是酸楚,不过他没有把情绪摆在脸上。
程正看到凌越神色复杂,却唯独没有浓浓爱意。和凌越两人在饭局上沉默,然后凌越出去,程正也没挽留,独留他一个人。
程正想,是不是艹完了,感情就不一样了,他没有谈过恋爱,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他迷茫。
下午接到了黎空的电话,听语气应该是在难过,黎空约他出去喝酒,程正不好拒接,便也去了。
下午三四点,不是酒吧开门的时间,整个海葬清冷异常,程正陪黎空喝了不少酒,黎空才注意到程正的不对劲,程正脸色发白,冒着冷汗。
黎空问程正怎么了,程正告诉他,可能是喝太多酒,昨晚的伤口发炎了。
黎空又问他什么伤口,程正把昨晚的事情简要概括了一遍,黎空听完发愣,“你们昨晚做了?你什么感觉?”
面对黎空突如其来的问题,程正羞红了脸。点点头,不说话。
黎空出去买了些药给程正,叫他按时涂抹。还把程正送到家门口,黎空才离开。
程正剩下的时间什么也没有做,涂了药膏,沉沉睡去。
不知几点,凌越回来了,躺在床上搂着程正,程正睡眠浅,条件反射马上醒来。
凌越看到程正迷糊中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他一口,一旦wen上,就把持不住加深了这个wen。
wen毕,凌越看着程正问道:“吃饭了没?”语气里尽是温柔。
程正摇摇头,眼里有些水汽,他就知道凌越不会那样对自己,那些都只是凌越暂时的愧疚,而现在温柔的凌越又回来了。
凌越骂程正是小笨蛋,不按时吃饭。程正被骂得很开心,被凌越语气里的亲昵所感染,心情也好了起来。
凌越给程正做了海鲜粥,然后不顾程正推辞,坚持喂给他吃。程正吃完美味的海鲜粥,问凌越吃了没,凌越说吃了,在外面吃的。
晚上凌越没有继续,虽然有点难耐,但还是忍耐着yu望,只是静静搂着程正,安然睡着。
程正很喜欢凌越抱着自己,会让他觉得有安全感,不用随时起来面对危险,因为再大的危险,眼前强大的男人都会为自己挡住。
所以每次他都睡得格外安稳,他觉得,凌越一定是世上最差劲的保安,但有一点,任何优秀的保安都比不来,他保护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得以暂时歇息片刻。
第二天程正在凌越怀抱里醒来,睁眼马上看到凌越的脸,让他感到充实,仿佛一颗漂泊不定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属。
凌越带程正去了外面吃饭,吃的红枣汤,瘦肉粥,凌越很为自己着想,让程正感到开心。
饭间程正有谈及找工作的事,被凌越一口拒接,以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为由。
程正勉强答应他,可心里还是想找工作的。
他接到凌仲丘电话时,刚好和凌越在一起看电视,凌仲丘约自己去上可酒楼吃饭,不容程正拒接,说是一定等他来再走。
程正不明所以,如果因为当年父亲救过他,现在找他也未免太迟了点,如果是因为他儿子的事,大可不必,那天换成谁他都会那样做,只是刚好那人是他凌仲丘的儿子罢了。
最后程正还是打算去,没准人家真有什么事说不准呢,不过,他一个退役伤员,会有什么事非要他去不可的,他想不到。
倒是凌越在一旁听得仔细,“我和你一起去。”他也不知道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端端找他出去吃饭,非奸即盗。
他两跨入上可酒店,一派豪华奢靡的装修,这确实是凌仲丘这种有钱人该去的消费场所,程正想。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们,就给我过吧,拜托了。这都是有剧情的肉啊,其实也不算多了啦,总之,网申时就让我过吧
☆、凌氏
“凌先生,你好。”程正处于礼貌示意握手,凌仲丘伸手握住。
“不用这么见外,叫我伯父就成。”凌仲丘笑得慈祥,程正觉得他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他当然不会真的去叫凌仲丘伯父,没那必要,虽然父亲当年的死是为了救凌仲丘,但那只是一次任务,没必要去恨凌仲丘,换成别人,父亲也照样会这样做,他知道,所以他对他没有恨,更别说亲近,只是把他当成路人甲,何必整得那么热乎。
“凌先生,你找我来是?”一句话,巧妙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回绝了他的好意。
“哦,其实这顿饭早就该请了,无论是当年你父亲对我的救命之恩,还是为你救了我儿子,我都该请你吃这顿饭,以前是怕你伤心,不想见到我,前段时间有忙于公事,所以拖到现在,还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迟到。”程正分明看到,凌仲丘眼里那分失落,特别是谈及父亲时,无与伦比。
“不用了,感谢这些真没必要,我们只是做自己分内的事,就算换成别人,我也照样如此。”程正一直带着微笑,慢条斯理的谢绝凌仲丘所有好意,程正打心里是不想继续下去的,他和凌仲丘,本就是两条平行线。
“再怎么说,我还是得感谢你……凌……你是?”凌仲丘疑惑地问程正进来的男人。
凌越说去卫生间,想打个电话给老头提前通知他,但打不通,好在老头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一碰到凌越的眼神就明白过来,假装不认识他。
“哦,这位是我朋友,凌越,说起来你们还是本家姓呢。”凌仲丘看出来,凌越这小子准时别人家给吃了,要不然程正能有那眼神。
“很高兴认识你,凌越。”凌仲丘依旧笑着,目光深邃,带着笑意,程正觉得慈祥,凌越觉呼着老头快把狐狸尾巴夹断,由衷感谢他的好演技。
“我也是。”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程正身上。
程正和凌仲丘很聊得来,气氛很融洽,偶尔凌越也会搭上那么一两句话,不过仅限于偶尔。
程正和凌仲丘很快就熟络起来,程正当然知道,凌仲丘纵横商场一辈子,什么大起大落没经历过,和一个晚辈熟络起来是极简单一件事。
不过凌越看得出来,老头还挺喜欢程正的。
不知聊到了什么话题,话锋一转,谈及程正找工作的事。
“小程啊,听别人说你前段时间你到他们公司应聘工作,结果因为不合适而拒接了你,有这么一回事吗?”凌仲丘说这话时瞟向凌越表情冷峻的脸。
程正想到自己疯狂找工作的经过,点点头说是,凌仲丘身为商业巨佬,几乎要垄断H市、鼎力于整个亚洲的酒店行业,以及前几年发展起来的药物行业,更是面对全国,早在前两年就开始出口,当然不止这些,只是这些是做到顶端的,凌仲丘也可以说是一代传奇了,只要他认为有利润的行业,他就去做,往往还能做得很成功。
作为龙头巨佬,这点小事只有他有心想要知道,就不会成为秘密。
“以后有事你就和我说,只要我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尽力。刚好凌氏总部在招聘员工,要不明天你来试试。”凌仲丘说得极为诚恳,好像不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倒有点像远方表亲。
程正见他极其诚恳,实在不好意思拒接好意,就答应下来明天过去试试。
分手时,凌仲丘给了程正一个拥抱,说期待他的良好表现,程正回他先试试。
直到凌越和程正在凌仲丘目送之下离开,作为从头到尾都被忽略的凌越,大少爷脾气上来,一脸不高兴。
“凌越,你怎么了?”回到家洗好澡,两人都躺在床上。程正发现凌越的不高兴,一路上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也不回程正话,程正不知好端端的他大少爷又发什么牢骚。
“明天你要去凌氏了,就忍心我一个人在家?负心汉!”凌越的话配上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程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也要工作啊,那你就忍心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凌越见他笑,反而生气得更可爱了,好像他越可爱就越有机会留住心上人似得。
程正觉得,凌越的可爱因子真是完全被激发,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直到多年以后,程正还记得凌越的这个表情,把最可爱无害的表情,留给过自己。
凌越片刻愕然,这是小家伙第一次主动深吻自己,也是他第一次没有夺回主动权,享受程正还算熟练的吻技。
程正虽然没真正爱过,但吻技还是不错的,他深知这点,所以动了歪心思,想要让凌越沉沦,然后迷迷糊糊就让他给反攻了。
显然,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凌越好像意识了什么,一转身把程正反压身下,夺回主动权,吻得程正七荤八素,把他那点小心思给无情扼杀。
迷失中,程正喘着粗气,两人的睡衣解开很轻松,很快就赤果相对。
没有过多的前戏,凌越把程正翻过身去,灌入冰凉的润滑剂,直接贯穿了程正的身体。
程正一直想说自己不喜欢后入式,又一直苦于不知如何开口,也就给搁浅了。
上次的旧伤未痊愈,让程正感到耻辱的后入式,没有过多的前戏,让程正觉得难受,眼睛里蕴着楚楚动人的水汽。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历,程正没有昏过去,后面凌越she了一次后,着着浓稠液体的润滑,程正觉得没那么难受,还能偶尔主动回应凌越。
又是不知she了多少次,反正程正和上次一样,一路硬到尾,涨得难受之极。可偏偏那该死的耻辱感,还有凌越不算温柔带来的痛楚,让程正哪怕再情动也无法she出,后面是得到了疏解,可那股解放无法传到前面。
直到凌越得到疏解抽离程正身体,才抱着程正的身体睡着。
程正也困了,运动有些透支了他不少体力,没到这时候他就敬佩凌越,拥有金刚般的体力,明明主动的是凌越,可是累的半死的却是程正。
睡前程正还在想凌越做时的情话,什么“宝贝,你好棒,我好喜欢你……你太紧了,夹得我好爽啊……”这是凌越意乱情迷时的话,往往让程正羞愧不已,又感到幸福。
次日,程正六点醒来。程正睡得特别安稳,凌越还搂在他身上,紧紧地抱着像树熊一样。程正抽身,凌越眉头瞬间打结,哼哼着要醒来的趋势。
程正赶紧把抱枕换过去给凌越抱,凌越马上扑上去抱住,又沉沉睡去。程正好笑地看着凌越,拿起黎空给的药膏就往卫生间去,怕吵醒他,特地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给自己上好药膏,好在这次没有出血,只是有点腿软,应该不影响等下的面试。
程正是打的去的,凌氏集团总部位于H市商业中心,繁华大道,中心一栋二十几层楼的华美建筑,每层楼都是一个行业集中负责人,混得越高层就越往楼上走,毕竟他凌家资产雄厚,不日便是全球化。
那么多公司浓缩在这一个小心脏,相比那些炫富的人而言,规模也可以说是谦虚了。
跨进凌氏,每个人都是快步走过,一直追求高效率的凌氏,小到清洁人员,高至经理总裁,每个人都在高速运转。
前台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程正有礼貌地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她忙完手头的电话,程正才问:“小姐,你好,我是来找凌总裁的。”
前台抬眼瞥了一眼程正见是个帅哥,也就没有多么为难,“先生,有预约吗?”
是啊,凌仲丘日理万机,找他的人更是不尽,哪有功夫每个人都接见。
“那个,貌似没有。”
“先生,没有预约我可以帮您先预约,请留下联系方式,到时将会通知你见面时间。”
“啊,可是他叫我今天来找他。”虽然程正明白,势力是极大一部分人的通病,但他还是做不到司空见惯的地步,毅然搬出凌仲丘来。
听到凌仲丘的名字,前台马上打电话给了凌仲丘的特助,说到凌仲丘特助小陈,前台觉得倒是和眼前的人有几分相似。
接完电话,前台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程先生,这边请,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前台带他路过电梯时,程正问他为何不走电梯,前台告诉他那是员工用的,总裁亲自要见的人,当然走的是总裁走的特殊通道,这可是总裁特地吩咐的。
程正心里苦笑,难得凌仲丘这么看得起自己,前台先走了,程正在专用电梯等前台说的陈特助。
陈特助打开电梯门时,两人都一阵寒颤,不知道还以为这中间有一面镜子,因为他们两人长得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有七八分神似。
电梯里气氛十分诡异,两人各怀心事。程正很明显在陈助理眼中看到了危机感,还有,讨厌。
程正不知道陈特助为什么会有那种眼神,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
“凌总裁。”到了凌仲丘的办公室,程正叫到,凌仲丘办公室很大,一张巨大的办公桌,靠着玻璃墙,对面摆放一组沙发套具,凌仲丘就是在那接待的程正。
“程正,很高兴你能来,等下让小陈带你去熟悉熟悉办公环境,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就找小陈。”
“总裁,你还没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工作呢?”
“财务总监。”
“啊。”程正甚是吃惊,凌仲丘上次不是说底层吗?难道财务总监是底层,那所谓高层又是什么?经理?
程正没想过凌仲丘会让自己当财务总监,即使他对商业不是很了解,但以前做事经验告诉他,财务总监是一个大企业的命门。这样的命门一般是不会交给外人的,凌仲丘口口声声说程正能胜任,但程正这个门外汉自己都没有把握。
程正跟着陈特助去了下一层,路上程正叫陈特助多多关照,陈特助说好,有问题就向他请教,不含蓄不做作,没架子没糊弄,程正觉得陈特助人还不错。
“这位是新来的程总监,接替老王的位置,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让我们热烈欢迎程总监。”陈特助向大家介绍程正,财务部都是些精英级的,维持着整个企业个个部门的财务收支,虽然每一个分公司都有专门的财务部,但他们的工作依旧不简单。
大家鼓掌欢迎程正的到来,帅哥总是到哪里都招人待见。
陈特助离开后,程正和大家互相自我介绍,记住了他们名字后,便去了办公室。
程正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感觉一切都来得特别不真实,他并不想答应,可凌仲丘竟然低声下气地祈求他,这一招太损以至于让他无法拒接。便答应他做两个月试试,如果不行,他马上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程总监,这些是这个季度各部门的财务报告,您过目一遍。”讲话的是王秘书,陈特助叫她负责程正熟悉业务,“这个报表呢,是由个部门负责制作,再转至我们部门统一过滤,查缺补漏,再转交与你核实,一般是不会有错,但是也存在一些漏洞,譬如那里做了假账,那里放水,或者是我们自己账单做得不够严谨,都需要你亲自负责。”
王秘书讲得头头是道,程正在一旁查看那个表格。
程正听着王秘书在一旁教导他该干什么,虽然没全记住,但也记下了一些重要的话。
他要做的就是打造一个顶尖的会计团队,压缩公司成本,提高利润收入,计划支出和收入,控制公司的财务事项,预算成本。刚是想这样浓缩出来的主干都已经不少,总而言之就是控制公司的财务,让公司尽可能提高业绩。
其实程正以前工作时,还真因为涉及特殊犯罪,到不少大企业查过查过账目,没想到那时候的办案,变成了今天的手段。
王秘书没准也是凌仲丘的心腹,要不他能一开始就告诉程正:“作为一个大企业,和别家一样,都少不了逃税假账这样的秘密工作,这些以后我会亲自指导你,随便提一下,因为你对会计还不是很了解,每年年末都有隶属政府的会计,到个个行业查账,恰巧我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只要严谨做账,决对查不出假账。”
程正当然知道怎么做,只是他真的特别好奇王秘书怎么肯为了凌氏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程正好奇问出口,王秘书答:“当年我父母车祸离世,是凌总裁资助我完成学业,还能去美国深修,你大可以相信我,因为如果没有凌总,我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程正点点头,说抱歉,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其实程正也不是滋味,自己从小励志做一个好军人,没想到有一天,非但做不成军人了,还得和军人斗智斗勇。
整个上午,王秘书都通过一些工作,慢慢指导程正,程正对财务总监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到中午饭店,王秘书问程正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这时程正才想起自己一声不响就把凌越一个人丢在家,这会儿凌越也该下班了,掏出手机,发现因为没电关机了,难怪一个凌越电话都没接到。
“不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程正婉拒了王秘书的好意。
王秘书见他带着难忍的笑意,和一上午面无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爱人?是谁这么幸福,有帅老公亲自下厨。”
王秘书的调侃让程正心里有丝喜悦,恨不得马上回去,回到凌越身边,紧紧拥住凌越。“算是吧。”
一路上程正一直叫司机快点,结果司机不耐烦了,“这已经是最快了再快就超速了。”
打开门,果然凌越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程正走过去抱住凌越,轻柔地叫到:“老公,我回来了。”凌越原本紧绷的身体软下来,面部的冰冷也开始融化。
“今天很累吗?”凌越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毕竟是自己公司新财务总监上任的大事。他有些不悦老头子的做法,但听到程正叫自己老公,又马上心软下来。
“还好,只是凌仲丘居然让我做财务总监,让我很吃惊。”程正早上留了纸条给凌越,说去凌氏面试,但是凌越并不知道上任的是财务总监,程正纳闷凌越没有丝毫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