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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预 当前章节:14759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06:12

“你想做这个工作吗?”凌越问他。

“怎么这样问?”程正反问。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可能放弃这份工作,为了我。”

“如果是你,我想我愿意。但是请你等我两个月,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凌仲丘。”程正尽量让自己说得诚恳,他怕,凌越误会他。

“嘿。我就做个假设,看下你多爱我。”

“那结果如何?”程正挑眉。

“就这样咯。”凌越说得快,还没等程正反应过来,就堵上了程正的唇。

一个晚上下来,程正筋疲力尽,两人相搂着睡着,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

财务总监的工作管辖的比较多,也就特别累。不过程正脑子挺好用,几乎能过目不忘,又在王秘书的教导下,程正可谓进步神速,甚至可以独当一面。

王秘书也常调侃程正,“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超过我这个师父了。”

程正常回他:“怎么可能,我们差的可不止一两个光年的问题。”

这时候王秘书和程正就一起笑。

大半个月的时间,程正在工作上煞费了苦心,下足了功夫,从一开始能从报表里找出一两个错误,到后能够独当一面,吃了不少苦头。

在公司忙,回到家也忙,只是在家里是忙不了多久的,无奈凌越体力太强悍,日日索取都不能满足他。

程正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尽量享受了,他看的GV里小攻都是把小受艹哭艹she的,虽说哭是严重了点,但他从未she过,尽管是有一种强烈的快感,可就是无法she精,憋得难受了,他没法子就去卫生间自己解决,事实证明,这方面他没有问题。

可能是每次都是后进式,带来的屈辱感太强了吧,每次程正都想和凌越说,可是每次一做完就忘记问了。

这一度让程正很苦恼。

程正在公司最近挺忙的,比平时还忙。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恰巧程正就是那个认真工作的男人,并且很帅,所以大家就常把他和公司的策划总监舒浩放在一同比较,有人说舒浩更帅,也有人觉得程正更帅。

程正和陈特助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但是他纳闷为什么没人说他帅。

这也就牵扯到了另一个人,舒浩。

舒浩是公司的策划总监,年龄和程正相仿,程正是有看过他的,是在开会结束后。两人碰上了,也自然会打招呼,有凌仲丘向大家介绍过程正,大家都是认识他的。

“程正,听说大家都在谈论我们呢?”程正抬头,眼前的人就是舒浩。

他人确实长得很帅,笑得自然美好,仿佛给我以无限美好与阳光,甚是俊朗,这是程正所没有的。

“是啊,不过看到真人觉得没必要,你可比我帅多了。”除却一些客观因素,舒浩确实比程正帅,不过程正没有吃醋羡慕,反而觉得这种比帅的行为幼稚得很。

“哈哈,程总监真爱说笑。”

愉快的开场白,相仿的年纪,连身高样貌职位都相似,所以两人很快就熟络。

不过因为两人都忙,所谓的熟络也就是碰上面会打招呼,舒浩偶尔会因为公事来找他,而已。

但程正是对舒浩是有好感的,特别是看到舒浩笑的模样,让人感觉春天来了,花儿都开了,亲切得很。

来公司一个月,这一个月程正和凌越感情高速发展。

有一次做完后,凌越抱着程正,然后程正手指被套上了一个戒指,程正放到眼前看,光滑的铂金,上面镶嵌着碎砖,设计的十分精致,在灯光下璀璨夺目。仔细看内圈还刻了几个字母,ly~love~cz。那应该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也是第一次凌越对他说爱,而不是喜欢。想到凌越特地到定制了这个戒指,程正鼻头一酸,眼泪就那么悄无声息,他知道这是凌越的承诺,凌越的爱,受宠若惊。作为他们的定情信物,程正有一丝惶恐,把脖子上的项链挂到了凌越脖子上。

凌越听程正说过,那个项链是程康当年戴过的,到庙里求的。后来程正把那颗打在腿上的子弹挂上去,一直戴在脖子上。

对程正而已,这个东西意义非凡,“要是哪天你不要了,就把他还给我吧。”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呢,睡吧。”

以后护身符就从程正脖子上转移到了凌越脖子上,而程正戴着那枚戒指。他自己都忘了,那天是他的生日,可凌越还记得,还在他生日那天说爱他,他不是铁打的金刚,又怎能不被感动。

凌仲丘约去打高尔夫是在不久之后,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外加一个小陈。

几人就那么打了几个钟头的高尔夫,氛围融洽。事后,几人坐在草坪上。

凌仲丘说:“岁月不饶人啊,我老了。”语重心长的一句话,充分展现出他的无奈,“做人还真得服老。”

“那里,凌总可不老。 “这话不是恭维话,凌仲丘虽有四十几岁,但是依旧干练帅气未脱,还多了点岁月的沧桑,偶尔还会漏出慈爱的目光,这样的男人,确实谈不上老。

“嗨,就会逗我开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老咯。”

他说这话时程正心里不是滋味,对岁月有一丝感触。这段时间,凌仲丘对程正不错,程正也开始把他当长辈看,突然来上一句像交代遗嘱的话,难免另人感伤。

程正缄默,看向凌仲丘。陈特助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仰视着天空,蓝天白云,草场美人,画面不尽唯美。

凌仲丘也看了一眼陈特助,转而对程正说到,“所以我决定退休,去环球旅行。公司会由我儿子接手,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留下来帮他啊,说到底你们还认识呢。”凌越和老头说过,程正到现在还不知道凌越的身份,觉得他呆傻得可爱,可凌仲丘一语便听出程正多么爱凌越。

因为爱,所以毫无防备,说什么他都会信。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大概下个月吧,先帮新总裁熟悉新业务,毕竟他以前从事的是网络运行这一块,其他的都不是很熟悉。”

“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程正还真有点舍不得他。

回到家中,程正告诉凌越凌仲丘要离开的事,凌越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告诉他是今天。

凌越对老头要离开的事情并不知情,可能是老头不知怎么开口,所以才会想通过程正转告他吧。

凌越和凌仲丘的感情并不好,因为那个人。要不是凌仲丘再三央求他回来,估摸着他会一直在美国混下去。

难得这个晚上凌越没有想做,而是和程正聊了一个晚上,从小事到大事,从开心到不开心,仿佛一辈子的话都要一次性说完,从未有过的热情和真心,比以往做~爱次数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程正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直到六点醒来,凌越已经离开了。要不然被窝还有凌越残留的余温,他一定会觉得,昨晚只是南柯一梦。

继而感觉,过去,都只是一个梦,而凌越,也只是自己膳想出来的。因为寂寞得太久,所以才会在梦里假想出一个完美情人,来自欺欺人。

还好,身边残留着凌越的温度,不是梦。

公司开了股东大会,例行惯例,讲了一大堆的话,好像还提及了财务部,但是程正却一个也没有听进去。

站在凌仲丘身边的,分明就是凌越啊。他所认识的凌越,他的凌越。

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

原来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程正思绪完全乱透,他想不通,是自己寂寞梦了凌越这个完美情人,还是梦到此刻成为凌氏总裁的凌越,而真正的凌越还搂着自己,像以前每个晚上一样。

他希望是后者,所以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游走着。

凌越一脸冷峻,真的是他认识的凌越吗?

或许,他早就想到了,凌越就是自己救的人,凌氏继承人。那时候凌仲丘假装不认识他,他自己也曾告诉过他,他家确实是开了公司,当保安只是出来历练历练,但他家的公司可不在H市。

所以他选择了相信他,所以他会愿意当凌氏的财务总监。因为他无条件相信他,因为他想在身份上和他更近点。

台上意气风发的凌越,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那么,他对自己的爱是不是也依旧呢?程正这样想到。

想到这,凌乱的心开始平复。凌越只是害怕自己因为身份隔阂,才迫不得已骗了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万分煎熬,股东大会终于结束。凌越去了总裁办公室,程正去的时候,凌仲丘也在。

凌仲丘的眼神复杂,他和程正说抱歉,是他骗了程正,他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怀着满怀歉意,凌仲丘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当凌仲丘和凌越站在一起时,程正终于明白为什么凌仲丘会那么眼熟了,简直就是翻版的凌越,他想他真笨,可惜到现在才发现。

“凌越。”程正还堆积着满脸的笑,摇着尾巴套近乎。

“程总监,叫我凌总裁就成。”

一句话隔断了程正所有坚持,脸上依旧僵持着最后那点微笑,比哭还难看。程总监?凌总裁?原来一切真的是自己的南柯一梦?程正不解。

“能和我解释一下吗?凌……凌总裁。”程正哽咽着问出口,明知道可能自取欺辱,他还是做不到不问。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们之间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一句话,晴天霹雳。彻底粉碎程正最后一丁点期望,转为绝望。

原来一切只是游戏而已。一场游戏,他输掉的却是他的爱,全部的爱,他输不起。

“程总监。我只是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才会费时间和你玩这个游戏,居然结束了,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好的上下司关系,仅此而已。”凌越看着程正,顿了顿,接着说到:“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

程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浑浑噩噩就回到了办公室,凌越居高临下的表情还在脑海中浮现,满不在意,一副我玩你就是你荣幸的表情。

什么狗屁拿得起放得下,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那也就只有凌越你这种禽兽才做得到,我佩服你。程正心里喧骂对凌越的不满。

又或许是,至始至终你都没爱过我,只不过是你排的一出戏,真正入戏的只有我。

可那些感动程正的瞬间,无疑太过真实,让程正到现在还相信凌越是爱过他的。

凌越无疑是最好的戏子,也最无情,偏偏情爱这东西伤人最深,比炼狱更受折磨。

程正彻底迷茫,凌越真的太残忍,为什么要让他爱上他,再把他一脚踢开,再把他廉价的心踢个稀巴烂,还要补充一句,这只是一个游戏,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真的,凌越真他妈的绝了,程正敢保证,魔鬼绝对没凌越一半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  

☆、陷害

在公司里,满脑子想的都是凌越和自己的点点滴滴,那些让程正无法忘怀的瞬间,程正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连王秘书都直问程正怎么了,程正跟他说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他回到家中,或许是早就习惯了凌越的怀抱,一旦他离开就不行了,做了一晚上的梦,全是噩梦,因为梦里全是凌越,决然离开他的场面。

第二天起来,程正觉得很不舒服,摸摸滚烫的额头,他猜自己可能发烧了。

他没有恨凌越,因为没法恨,哪怕他让自己千疮百孔。他只是留恋凌越的怀抱,温暖是那么富有安全感。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习惯了以后,再无情抽离。习惯这东西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让人毁灭。让他一离开就不习惯了,不行了。以前从未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现在到哪都会想到凌越,公寓也变得愈发空旷。

心空了,所以哪都成了空的。

程正去买了药,吃下药医生建议他睡一觉,他还是去了公司。

坐在位子上,王秘书拿了些文件给他签,他觉得头疼,便叫王秘书放那,等下签了送给她。

王秘书看程正脸色不好,问程正是不是不舒服,程正说没睡好感冒了。

王秘书只说保重身体,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

终于,世界安静了。只剩下了程正一个人,他扯开领带,第一个扣子也被扯开,从西装里拿出药丢了两颗到嘴里,拿起手边的水就往嘴里灌,完全忘了那是一杯尚未加糖的咖啡,满嘴苦涩在口腔弥漫。

把药往抽屉一扔,躺在桌上睡着。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没睡很久,反正他是被一阵翻东西的声音吵醒的,睁开迷蒙的双眼,一眼居然是舒浩,程正不明白他堂堂策划总监来这里,像是在找东西。

“你在干嘛?”屋内传来一句冷冷的声音,把翻东西的人下了一条,转头手里还拿着程正的印章。

“没干嘛,凌越叫我来拿印章,看你睡了,不忍心打扰,就自己找找。”依旧是一摸阳光的微笑。

听到凌越的名字,程正想也没想就解除了警备,继续睡过去。

不过后来他想,凌越要印章完全可以叫陈特助,为什么要麻烦他策划总监,好像有什么不对的。

因为脑子迷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干脆不去想,自己也没得罪过舒浩,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等他想出头绪是在第二天,凌越根本就不需要用到财务部的印章,他是总裁,他的印章在哪都是最大的,很明显,舒浩在骗自己。

可惜他又晚了一步,他是想通了,等待他的却是董事会里凌越的一阵讽刺。

“你就是这么做事的,说你是垃圾都高估你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凌越甩了一份文件在程正脸上,程正仔细审查那张表,从头看到尾,发现总额上居然多出来一个零,一亿变成了十亿。

如果不是因为他记错,那这份文件就是王秘书给自己的,上面的盖章也确实是自己的。

程正冷冷瞥了舒浩,舒浩回以他胜利者的一笑。

程正当然知道其中的严重性,要是这文件拿给对方签下,且不说公司造成损失,还会成为行业的笑话。

要是签下来,对方想办法指出我方不合格的地方,完全有机会让我们赔偿十倍的赔偿金。

程正心里很难受,哪怕被人冤枉,都抵不过凌越那句话。

垃圾都不如……

程正想张口解释,凌越又接着说到:“你还是好好谢谢舒浩吧,要不是他及时发现,你就趁早给我滚蛋,还有,奉劝你一句,把公私分明了,不要因为过去不重要的私人恩怨影响工作,对谁都不好。”程正难受,原来在他眼里,那些都不重要。

才发现,他们都是直接叫对方名字,而不是舒总监,凌总裁。

程正没再解释,话已经说得明了,当着众人的面,再解释只会显得欲盖弥彰,让别人更讨厌自己,在被嘲笑的同时,顺带把舒浩的形象衬得更高大正面。

他把委屈一点点隐藏起来,然后对上凌越的眼神,说道:“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很抱歉,辜负了大家对我的期望,也辜负了凌总裁的好意,我确实做得很失败,向大家道歉。”程正话中的凌总裁当然是指凌仲丘,可现在凌越才是总裁,这么一说,明显地成了和凌越扯清关系的话。

这下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这个会议本来就只是为了挖苦程正一番,挖苦完了,会议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下班时,程正在停车场拦住了凌越,想和他当面解释清楚,结果看到的却是凌越和舒浩两个人手牵手走来的画面。

很美。

也很般配。

早该想到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或许就是舒浩知道了他的存在,所以才那样陷害自己,没准凌越也是知道的。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凌越根本就没有爱过自己,难怪每次做的时候都是后入式,原来只是怕看到自己的脸而已。一切疑惑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不再疑惑。

“在等我,有事?”凌越问站在他车前的人。

“哦,在等舒浩,就想当面和他说声谢谢。舒浩,谢谢你!”程正说得淡然,他不想再找什么解释的措辞,没那必要。

“不用,举手之劳。”舒浩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又转而对凌越说,“凌越,难道我们在外面这么明显了吗?连一个外人都看出来我们的关系,还知道我们一同回家,在你车前面等我。”

凌越自始至终都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想是默许了舒浩说的。

直到再也看不到车的影子,程正终于有力气挪动脚步。

明天是周日,程正没犹豫就去了海葬。

黎空得知他来,多少也猜到了些情况,凌越的情况他也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并不意外。

“程正。”程正冷冷撇了眼,见是黎空,脸色才稍微缓和。

“黎空,今天怎么有空了?”语气里存着极大不满,不满他从来都没有时间,每天都围绕着一个不爱他的人,与自己同病相怜。“难道今天又要阻止我喝酒。”

“不,带你去包厢喝就成。”程正松口气,还好不是阻止自己喝酒,他满腔的难受无处发泄,难受之极。

程正跟在黎空身后,转到一个精致的小包间。

程正见黎空反手锁住门,然后看到桌上摆满可酒,五颜六色,其中还有橙名。

黎空拿起一杯酒,深蓝色的液体充满忧伤,“这是我新调的酒,你试试看。”

程正拿起那杯酒,一口灌下,难以遮掩的悲伤翻涌,“这什么酒啊?喝得人更难受了。”

“新调的,还没有名字,这酒似乎很神奇,能把心里的痛成倍扩大。”

程正又喝了一杯,果然如黎空说的那般,难受。

“为什么要调这种酒,不是得不偿失了。”

“把心中的痛一次性痛到极点,才能让你认为那痛其实也不怎么样,转而痛到麻木。”

两人话愈发的少,完全处于胡喝海喝的地步。

喝到后面两人开始倾诉各自的难过,程正告诉他今天被冤枉,还被凌越骂,冤枉自己的人还是凌越的情人。

黎空问程正,爱凌越吗?

程正回他爱,比他对孔文海的爱还深。

黎空不说话,大笑,笑得苍白,他说,我和卓阳在一起了。

“那你爱卓阳吗?”

“不爱,可是孔文海也不爱我。”

“你自私啊,不爱别人还要霸占着别人,想想你自己单爱孔文海的痛苦,卓阳不也一样吗?”

黎空难受,他又何尝不知,只是爱这东西勉强不来,就像孔文海怎么也不会爱他,他也不会去爱卓阳,都是执意要爱,从来没人屑于着。

两人一边聊一边喝,桌上一桌的酒,不多时就积满空杯。

黎空又从柜子里搬出一箱伏特加,冰凉被一双温暖的手覆盖。“别喝了,你就真要这么作践自己?”

是卓阳,“你怎么进来的,我要喝。”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己要喝就拉人来陪,自己不喝又不准别人喝。”

黎空看了眼程正,难受得只会喊再来继续喝,不做任务他酒量下去得不止一点。

“程正我们回家喝。”黎空架着程正,程正头疼,黎空也疼,只是黎空比较清醒。

卓阳看着黎空并不是很稳的搀扶程正上楼,给程正喝解酒汤,哄他说这是酒,卓阳难受,他可以对孔文海好,对程正好,为什么就是不能对自己好点。

黎空下了逐客令,说家里只有一张床。

卓阳只叫黎空自己也要照顾自己,强行看他喝下几杯解酒药,才离开,并嘱咐他有事一定要打电话。

黎空点头。

卓阳走后,他拿了一套衣服叫程正去里面换。

结果迟迟没动静,黎空怕他在里面睡着,推开门,好笑的看到程正站在马桶边撒尿,做着撒尿的姿势,唯独没有把小弟掏出来。

可想而知,都撒身上了。黎空想好在他已经不清醒,否则那不得含泪跳楼。

这么大个人,“笨蛋。”不过那酒似乎真的猛了点。

无奈替程正洗了澡换了衣服。

把程正丢在床上,自己去弄好了才睡。

程正一直迷糊但是睡不着,直到感觉身边有人他才开始沉沦,习惯性搂上去,抱得很紧,怕怀里的人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  

☆、竞标

程正按点醒来,昨晚的酒精还在作祟,眩晕,疲惫抽空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他迫使自己去想昨晚的事,一思考头更痛。

黎空睡眠浅,禁不住程正小偏幅的动作,转醒。他没有程正六点醒来的生物钟,酷爱嗜酒的他,每次喝多了次日没到下午几点是醒不来的,作为酒吧老板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被程正弄醒,真是难受。

程正不比黎空矮多少,所以黎空清楚感觉到腰上,来自程正的火热,调戏的意味就上来了。

手摸到下面,嘴上还边说到:“和我睡这么有感觉?抱着我能硬上一眼,要不,我帮你。”

说是这样说,可程正和黎空都明白,程正虽然比较对口,但黎空不会对朋友下手,尽管他玩过不知多少美男,他也从未想过程正,因为他在深爱孔文海的同时,还对程正有友谊这种东西存在,也正是如此,两人关系才能要好。

“别闹了。”程正坐起来,按着额头。

“怎么,不想要?那解酒汤要不要。”

“要。”

“得,见利忘义的家伙。”黎空表示他的不满,去外面拿了解酒药给他,自己也吃了些。

程正吃完药,很懊恼地继续坐着,昨晚抱着黎空睡着,竟然以为是凌越,还梦到和凌越做了一晚上,不是该死的后入式,自己还在梦里she上了好几次,而现实是,粘稠的液体把裤子都给弄湿了,黎空的裤子,黎空的床,黎空的家。实在太丢人。

刚醒来就摸了程正的黎空,当然知道这些,见程正还一脸害羞坐着不肯起来,又可爱又好笑,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遗精,程正还真是纯情,和凌越在一起不该是没完没了的做吗?怎么还会剩这么多,黎空无奈。

“程正,没事的,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三次,你又是这么可爱,而且善良,而且可爱,我就原谅你了。”

程正有被黎空的话逗乐,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然后起身在黎空注视下进了厕所,洗澡换上了黎空的衣服,水洗牛仔裤,宽松蓝白拼接针织毛衣,里面是一件深蓝的衬衫,看着镜子里打扮,程正直觉得时尚简约大方,真不愧是黎空的时尚经。

黎空自己直接换上了一套牛仔外套和牛仔裤,很酷穿在黎空身上还有点优雅,黎空也属于衣架子的行列,为了勾搭,锻炼出来的。

拿出两双高帮青年鞋,橙色的给程正,蓝白色的自己穿,黎空就这样带着程正出门了,说是带他去散散心。

出门的时候,程正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人这一套下来,有情侣装的嫌疑,特别是鞋子。

程正再次证明,黎空的话能听就出鬼了。什么散心,居然是带来蹦极,程正有些轻微的恐惧症,以前训练涉及这方面都要出一身冷汗,他始终记得,五岁那年,他母亲就是在他面前从阳台上摔下去的。

所以以后很多年里,他都会恐高,虽然可以通过强大的意志力克服,但本质是改变不了的。

“我不去。”程正打退堂鼓,站在老远的地方不肯走。

“去嘛,就陪我去一次,我一直都想和你一起去的。”黎空拖着程正走,强制性推倒悬崖边上,系好了绳索。

程正无处可逃,站在悬崖边上不敢往下看。黎空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然后在他耳边说道:“程正不要怕,拿出你的坚强和勇敢来,这没什么的,你把我想成是凌越,想想死,也是有凌越陪你一起死。”黎空顿住,过了一会儿他大吼:“程正,我爱你!”

程正当然知道他是替凌越说的,这一刻时间定格,前所未有的和谐,程正紧紧握住他的手,向前走了几步,把黎空一起带下了悬崖。

风往耳朵里灌,风景不断往身后退,并且加速下落,仿佛心也在接受炼狱的洗礼。

程正在下落的过程中,一直在大吼:“凌越,我爱你!”只是被高空坠落的风声遮盖,听到的只有黎空。

一片空白,程正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在解脱。

不知是历经了死的洗礼,还是恐高的后怕,还是黎空那些话让他误以为刚才是和凌越一起死,又一起死而复生,自始至终凌越都陪着他。

可是,现实没有,身边的人只有黎空。

没准情绪太多,到最后就会揉合在一起,太复杂的情绪没办法想通,所以通通化为眼泪。

程正止不住眼泪下掉,从未觉得如此狼狈,带着身体也在颤抖。

黎空被吓住了,紧紧抱住程正,一点点吻掉程正脸上的泪,周围不多的人都过来围观。

两个颜值高的男人,在一起暧昧。投来的视线有难过,有厌恶,有恶心,不过因为画面太美,更多的是惊羡和呆愕。

也有,难以置信。

程正终于还是止住了眼泪,黎空的吻从脸颊移到嘴唇,他也觉得黎空玩过火了,想要推开他,可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就望到人群中,最前面那个人。

因为目光长期在他身上逗留,所以即使只有一眼,程正还是认出了他,凌越。

还有他身边的孔文海。

难怪黎空举动会这么过激。

程正不再推拒,投入的与他接吻,只是,他把他想象成了凌越。

闪光灯响起,周围有人在惊呼,大骂他们伤风败俗,听到这些,他们没有继续下去,不过这吻也不算短,该有的戏份都有了。

黎空拉起程正,走到说伤风败俗的那人身边,那是一对小情侣,男的就一米七八左右的样子,黎空往他面前一站,身高就秒杀了他半截,更别说黎空无与伦比的气势和长相。

“怎么,你也想和我伤风败俗?”黎空看了一眼他女朋友,转而居高临下对他露出一笑,倾倒浮生。

很明显,他不想在女朋友面前丢脸,他回驳了黎空的话:“光天化日之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怕别人说吗?死基佬。”

黎空依旧笑着,“小朋友你真可爱,那这叫不叫见不得人呢?”黎空说得很快,动作也很快,贴上了他的唇,重重啄了下。

那人脸马上红透,他女朋友先前还被黎空迷惑住,这下见到男朋友这么丢人,甩开他手冲走,他还站在原地,完全被吓住。

“你和我接吻了,是不是也叫死基佬。”

黎空好笑得看着那个男人,长得不错,就是嘴贱了点。

他马上回过神来,跺脚,跑去找女朋友了。

本来也就几个人,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完全被惊呆了。都走了。

剩下了四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搞得集体气氛很压抑。

场面极其诡异。

孔文海先说的话,“黎空,闹够了没!”

“闹,我可没闹。”

“好,你没闹,你是想和我说你真心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孔文嘲笑里带着严肃,更多的是自信,他自信。黎空太爱他,无论他做什么,黎空都会爱他。

“当然,是吧程正?”黎空给程正投了一道视线。

程正点点头。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程正脸上,凌越冷冷说到:“程正,你就这么欠艹,没男人就不行。”

程正刚要告诉他,反正你又不爱我,不需要你来管教我。

只是凌越没给他这个机会,说完就走了,他的背影粉碎了程正最后一点勇气,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孔文海也跟着离开了。

是,黎空一直都向带凌越来这蹦极,但没必要非是今天,是孔文海说要给他道歉,约出来在这见面,还说有朋友一起去。

黎空很生气,道歉还带着朋友,丝毫不见诚意,他就问孔文海朋友是谁。

他说是凌越。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黎空承认有自私的缘故,但更多的是为了帮程正,他要知道,凌越是否值得程正这样。

从黎空踏入这,就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他打电话告诉孔文海,要告诉他一件事,叫他带凌越过来,为的就是,看看凌越会有什么反应。

而最后,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是没有和程正说。

程正一直在想凌越那句话,心隐隐作痛。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程正搬进了黎空家。

上班前,程正不断使自己平稳下来,泰然面对公司那些人,还有他们的眼光。

一杯卡布基诺原味咖啡,什么也没加,是他坐下的第一件事,通常王秘书会给他准备好。

来公司都有一个季度了,从夏天到秋天。公司换了新的主题,又是一个忙碌的开始。

“王秘书,上次那块地皮不是已经被凌总裁投中了吗,现在怎么还没有文件过来。”

“哦,是这样的。因为预算出了错,资金不够,凌总裁就中途退出了。”

“怎么可能,那笔预算是我亲自算的,检查了几遍,不可能出错。”程正不信了。

“是,是真的,哦,可能是你有开发的账目你没算进去。”

程正自认为是个做事严谨的人,不会再出这样的小错,他记得那个报表是王秘书最后审查再由她交给凌越的,对比她现在支支吾吾的慌乱,十分可疑。

“不行,我要去找凌越,亲自问清楚。”程正看到,王秘书脸色白了几分,更加大了他的怀疑。

“不用了,是我叫凌越不要竞标的,现在公司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还没有回笼,有出无进,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舒浩突然出现,示意王秘书离开。

程正起初还是有点不信,但王秘书走后,舒浩又说到:“再说,现在凌越刚上任,我可不希望他累,更不希望他到我们结婚那天还在公司忙。”

“哦,对了,程总监还不知道吧,我和凌越可是在一起长跑八年,大风大雨走过来,终于准备年末去荷兰结婚了,恭喜我们吧。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自不量力了。”

黎空没说话,只是心里难受,原来他早就决定要和别人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舒浩可是和他同甘共苦八年,准备结婚的人,他程正谁啊,哪来的资格去不自量力。

想反驳,可一句话也反驳出来,说什么呢?难道告诉他自己爱不爱凌越干他屁事?

舒浩前脚走,王秘书就后脚进来。

“程总监,千万别难过,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可是你就是这么固执,不过也好,我也看得出你爱得难受,不如趁此机会忘了他吧。”

忘记,谈何容易。“谢谢你,我想一个人静静,把这些报表看完。也快到季末财务部总结的日子了,你通知他们尽快把数据弄好。”

王秘书说好,出去时还不忘帮程正把门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厄、、中间那段什么时尚搭配其实就是无预瞎扯的,原谅我不是时尚达人啊,我就是看我朋友那样穿过而已,所以,看看就好,内容就一笔带过把。。。。最后,求点击、求收藏啊 ,当然新手上如有意见很诚恳地欢迎留下评论。谢谢大家

☆、交易

后面的两天,整个财务部都在查账,因为省里突击检查凌氏,据说是受举报说税收上有问题。

因为是省里检查的,也就没用王秘书,所以整个财务部都没日没夜的加着班。

“这个地方有问题,拿去给王秘书看看。”程正指挥着一个小会计。

对于明天将到达的省长,只能把账做到最细,把损失降到最低,连凌越都来审查了几遍,破天荒的同程正说了很多话,了解情况。

自打上次那件事以后,程正就没有和凌越说上过话,连公事公办都直接省略了。

凌越和程正说话了,让程正做事都开朗起来。

但怎么也没想到,省长有事来不了,换成他儿子来。

接机的是程正,凌越指派的,为了彰显凌氏的诚意,审查的工作留给王秘书完成。

“请问是易先生吗?”出于礼貌性问道,程正见过他的照片,和眼前这个身材修长,长相英气的男人如出一辙。

“程正?叫我易扬。”

易扬脸上没有表情,一个问句,一个陈述句,是他的开场白。

不,应该说是祈使句,话语里带着强烈的命令意味。作为出色的军人,程正可以很快判断,易扬是一个内心张扬,外表收敛,从小优越成熟的官二代。

这样的人,太危险。

不是程正能招惹的,他也不想招惹,如果能选择的话。

“易先生,你是现在过公司去吗?”

“易扬。”易扬又开始施加命令,程正很无奈,“易扬,你现在是过公司去吗?”

“不,我决定给你们做假账的时间。”易扬说得自然,好像理所当然。易扬知道他们那些小把戏,那这样的检查又有什么意义。

易扬聪明,程正也不笨。

“易先生,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如果你肯赏脸一起吃个饭也可以说是。”

程正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惊恐,他本以为易扬会狮子大开口,没想过只是一顿饭就打发了,这种买卖他求之不得。

“怎么,不愿意?”

“当然愿意,我只是在想该带你去哪家餐厅,好让我尽地主之谊。”程正很快反应过来,接过易扬的话。

“不用,H市我比你熟,跟我走就成。”一句话,程正就坐着自己的车,被易扬带到了罗克酒店,凌氏旗下的酒店,服务人群是情侣,程正好奇易扬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喜欢自己?程正不会自恋到这地步?

程正没有拒接,甚至没有问题,因为他知道在易扬这种强势的人面前,这些都不需要。

因为两人都颜值高,踏入罗克就引来周围的关注。程正不是第一次来,和凌越来过一次,同样的吸引眼球,只是一起来的人就换成了别人。

一时间不尽神伤,易扬也察觉到了,“就这么不愿意和我来?”

程正意识到自己失态,马上打圆场,“怎么会呢,高兴还来不及。”

易扬被程正的表情感染,心像针扎了下。

两人吃得慢条斯理,除去两人的关系,气氛还是相当融洽。看得出,易扬很有绅士风度。

程正为公司争取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易扬到后还是出了问题。

先前舒浩说凌越不做的那个项目,明明正常开动了,只是预算环节跳过了程正,直接从公司划走了十亿,这么大的窟窿怎么可能补得住。

易扬当着所有人的面审查,很快程正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易扬未提半字,他不信易扬会看不出来。

易扬说今天太累,明天再查,公司安排了程正陪易扬。

吃晚饭时,还是那家罗克,因为不是真正的情侣,两人可以吃得高调。

饭间,难得说话的易扬开口:“凌氏挪用了十亿资金,造成无法填补的空洞,只要我想,凌越就得去坐牢。”

程正知道其中的严重性,特别是听到凌越坐牢的话,脸色有点微白。

不过他很快使自己镇定,既然没有当面揭穿,自己还有机会和他在这里吃饭,就说明还有筹码。

“你的条件是?”程正已经做好一切打算,也还是没从易扬话中反应过来。

易扬说,“陪我睡一晚。”

程正没有表情,他知道无论出于什么_初衷,易扬都不会同自己玩笑,而且不容拒接。

程正也算是个明白人,不会反问一句开什么玩笑?他只是不想凌越有任何危险而已。

所以程正答应了他。

酒店里,程正洗好了澡,易扬抚摸着他。

然后在润滑剂帮助下,易扬贯穿了程正的身体,不再是后入式,程正承认易扬比凌越体贴温柔得太多。只可惜不带有任何感情,程正是,易扬亦是,单纯的一场肉体交易罢了。

可易扬和凌越体力还是一样的,感情也划不开太大距离,试问面对一场没有爱的性,能有多少感觉,只不过以前还单方面的感情输出。

没有后入式,程正终于如愿达到了几次高chao,禽兽般的身体,只谈快感,哪里懂爱。

可心就不一样了,它懂,所以难受。

易扬像例行公事,做完就走了,程正身体一落空,陷入寒冷。 程正想,自己应该高兴的,难得有人肯花多少个亿买自己一夜,多赚啊,还能救凌越,这种交易该高兴的。

事实证明,他就是太高兴了,高兴得泪流满面。

在宾馆卫生间里,程正不止一次用冷水冲刷着自己,毛巾搓得皮都破了,他还是没有停止。

他难过,感觉自己脏了。

脏了就是脏了。

回到公司前,程正第一个去找的不是凌越,是舒浩。意外发现舒浩和易扬是认识的,关系好像还不一般。 因为他们正在接吻,被程正打断。

当着易扬的面,程正冷冷对舒浩说:“你这样做对得起凌越吗?!”程正生气,自己拼了命也得不到凌越半分珍惜,而眼前人却能随意践踏凌越的爱与信任。

他嫉妒,他难过,为凌越难过,毕竟凌越是那么爱舒浩。

“你又算那根葱,我们的事你可没资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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