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周围人瞪大了眼睛。非主流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一直都是比较招人讨厌的,尽管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有时候人们分清一个人的好坏大多是凭着自己的价值观,觉得把自己搞的很另类都是不好的,所以非主流在莫名其妙受伤,并且倒地不起的时候,大部分人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因为他们不希望他们眼中“老实人”受到欺负,可凡事要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才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幕,实在是有些不合逻辑。
我以极快的速度将非主流拍飞之后,一个箭步便出现到二世祖的跟前,死死的盯着他:“最后跟你解释一次,我跟韩丹是清白的,别再三挑战我的耐性,韩丹在哪里?”我恶狠狠道,我虽非杀人如麻,但这段时间死在我手上的生物又或是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当我没控制住自己情绪的时候,身上自然而然会散发出一种犹如实质的杀气,一般人是没办法与我正视的,我本以为二世祖会知难而退,然后把韩丹的下落告诉我,我今早把现在的屁事解决了然后回京都去办自己的事。
结果让我意外的是,二世祖除了刚开始跟我的眼神有过接触,哆嗦了一下,后面又很快恢复过来。恢复过来的二世祖猛的推了我一掌,不屑道:“原来有点本事,难怪那骚货会钟情于你,只是你以为有点三脚猫的本事就可以让我低头吗,真是太可笑了。”话音刚落,跟随二世祖一块来的那帮二流子兼非主流并没有被我刚才展露出的手段给吓住,一时间再次朝我冲了过来,他们占着人数上的优势,几乎把我所有的方向都给堵死了,此时此刻,与前几天的情况何其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没有前几天的紧张,有的只是冷漠。
我等他们都冲到我跟前的时候,忽的一下从原地消失,其实只是我的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没时间反应而已。我悠然的出现在他们身后,左右手同时拍出一掌,一瞬间又有两人被我拍翻在地,我留了手,否则凭借他们的身体是没办法应付我的全力一击的,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威胁力而已。几分钟后,二世祖带来的人相继被我解决,速度快的令人咂舌,原本喝着咖啡抱着看好戏的吃瓜群众才发现这恐怖的一幕之后,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样。
“现在可以告诉我韩丹到底在哪了吗?”我的确是没多少耐心了,从上飞机之前就遇见了各种各样的屁事,到魔都都几天了,连跟我接头的人都没见到,任谁的心情都会好不起来。
“你,你是人是鬼?”二世祖哆嗦着嘴唇道。
我一把将二世祖提起来往他的宾利车上走去,我将他扔到副驾驶,我自己则坐在了驾驶室,随即从他身上掏出钥匙启动了车辆,我之所以如此做也是因为不想待会把局面弄的不可收拾的地步,引起有关部门之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二世祖全程都仿佛吓傻了般,任由我将他给扔到车上,一脸木讷。我把车往前面出了咖啡馆,才重新望着二世祖问起了韩丹的下落。
费了一段时间,才从二世祖的嘴里撬出了韩丹的下落,得知韩丹此时的处境,我差点没忍住一掌将他给拍死,这孙子告诉我他跟韩丹的确属于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他告诉我他从来都没相信过韩丹,总觉得韩丹的行事实在是太神秘了,而且经常跟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接触,每次当他问起韩丹这些人的身份,韩丹都会找各种理由避而不谈,他们这次起冲突的原因也是上次劫机的事情闹的太大了,再加上上次经历的乘客很多,当时又很多胆子大的,趁我跟血手交手的时候,偷偷的拍到了我们的视频,尽管刚发到网上就被删除了个干净,只有极少真正有势力的人才通过各种渠道观察到了那些视频。
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文字版本流传开来,他们说韩丹其实是跟劫机的恐怖分子有一腿,也有的说韩丹其实跟他们就是一伙的,因为在飞机上面血手跟韩丹的表现一直都像是早就认识的,这是民间的版本,真正清楚真想的人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但眼前的二世祖显然并不是跟我们同一个圈子,他在乎的只有韩丹是否给他带了绿帽子,当他得知韩丹极有可能给他带了绿帽子,哪里受的了这样的委屈,当下就没忍住去找韩丹的麻烦,前面发生的事情我病不怎么关心,我只知道这孙子最后把韩丹给囚禁了,并且为了泄愤,他居然还找了几个糙汉子准备羞辱韩丹,事情也就发生在他出来之前,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谁也没办法说清楚韩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还好,现在清楚了二世祖干的事后,我哪里忍得住,要是韩丹真的被羞辱了,估计接下来准备让她给我带路的想法又要泡汤了,而且我名义上好歹是聚气阁的供奉,现在看见自己人受欺负,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站出来。
想到这,我没浪费时间,直接让二世祖带路去找韩丹,或许是被我愤怒到极致的眼神给惊到了,这一次二世祖没再拒绝我,给我报了地址后便低下了头。
“赶紧给你叫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停止对韩丹的伤害,要是她有事,我可以保证会让你给他陪葬。”我提醒道,本来我对二世祖还没什么恶感的,但自从知道他居然特意招人去伤害韩丹,如此行径,已经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了,是个男人估计都会站出来。
二世祖唯唯诺诺的点头同意,仿佛真的已经被我的手段给吓到了,麻利的从身上摸出了手机拨通电话,为了避嫌,他开的扩音。
我在电话里面的确听见了二世祖跟其他人的交流,他是按照我的意思电话那头的人说的。电话那头的人显得支支吾吾,没有正面回答二世祖的吩咐。
“马少,你还是自己回来看看吧,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电话那头说完这句居然直接把电话挂断。
二世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问:“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刚才说的话还是算数的,韩丹真的有什么意外,你们这帮人就等着给他陪葬吧!”我是真的怒了。
二世祖噤若寒蝉,嘴唇动了动,没再跟盛怒之下的我交流。内心纠结无比,本打着过来教训我一顿的主意,没达成目的不说,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我心烦意乱,油门几乎被我踩到底,一路的轰鸣引起了其他司机的不满,四五十分钟后,我来到二世祖说的地址——魔都紫园。
一个隔几里的地方便会出现别墅群的位置,安保严的几乎能跟银行金库相比了,幸好二世祖的车还不算丢人,并且都是有出入证的,所以没出现什么被人拦车的尴尬事情。
二世祖让我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指着门口的房间道:“就是这里了,那女人我是不会再碰了,你让我走怎么样,咱们的帐从现在开始就一笔勾销。”
我强忍愤怒,心里却仿佛有几千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此人脑子好像被狗吃了般,无论我怎么解释,都还是不肯相信我跟韩丹,只是我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理会他的想法,我只想确认韩丹到底怎么样了。
我没理会二世祖,一把将他给提到手上,打算让他在前面带路,我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怎滴,我就一阵心惊肉跳,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好像前面有什么极为可怖的事情在等着我一样。
我迈出去的腿生生的被我停了下来,望着惊恐的二世祖,想从他的眼睛里发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然而我失望了,二世祖表现的一直都是看见我就像看见鬼一样的表情,我联想到从我跟二世祖见面还有打电话的点点滴滴,又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是我太过于敏感了,疑神疑鬼?
没从二世祖身上得到点有用的信息,我又重新感受了一下眼前的别墅,发现那股让我心惊肉跳的感觉又瞬间消失,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了进去,来都来了,断然没有拒门不入的道理。
我叫了几声韩丹的名字,房间里面鸦雀无声,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般。我疑惑的望着二世祖问道:“人呢?”
二世祖一脸懵逼,很显然同样好奇人去哪了,他赶紧从身上掏出电话。没一会二世祖抬起脑袋告诉我没人接。
我正要发作,那股让我心惊肉跳的感觉再次传来,而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甚至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甚至感觉要是再没点动作的话,估计就要交代在这了。
我丢下二世祖,随即往旁边的地上一滚,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瞧向我方才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