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因为不舍,其实我现在巴不得他赶紧死,只是他要是死了雨倩怎么办?我该去哪里找她?他说雨倩背叛我绝对不可能,以我对于她的了解,最多就是被利用了。
“喂!你们快放开我啊!是不是有病?赶紧放开我!”
就在这时,一把匕首直接被踢到了我的面前,真是谢天谢地,我连忙用嘴叼着,期间还被一个家伙踩了一脚,我一只浮动着身子,终于拿到了匕首,开始慢慢割着手腕的绳子。
那家伙几个来回下来就不行了,开始只守不攻,虽然这些村民的优势极大,但我还是觉得那家伙肯定有后手!
果然!他突然猛地一下跳到了鼎上,离我不过一米多,他邪魅的看着我,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狠狠朝着自己的手心割了上去!
顿时,眼前的地上满是鲜血,周围的人全都停住了脚步,一脸恐惧的看着他,他像个疯子一样尽情吮.吸着自己的鲜血,最后竟然还咂了咂嘴看着我。
“如果有条件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喝到你的血,哈哈哈!”
这么一笑过后,他开始痛苦捂着自己的胸口,嘴里竟然开始往出吐开浓浓的黑血!一股浓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祠堂的大门顿时就关上了,屋子里的灯全都熄灭,整个祠堂里面只有一团微弱的火光在飘忽不定……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一个个全都往门边靠去,缩成一团,不少人试图打开大门但都没有成功,我摇了摇头,既然他敢这么干,那就是全都豁出去了,这大门死活都是打不开的,除非弄死他本人。
这祠堂挺大的,我们所处的位置只不过是大厅而已,周围有许多柱子,而柱子后面还有一圈走廊,走廊的另一边还是小阁房,在我们这台子的正后方,一尊极大地菩萨伫立着,尽管我不认识是哪位。
没多久,他就开始稳定下来了,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我知道,这是在招魂!不!是比招魂更加厉害的咒语,用自己的鲜血祭奠自己,这……难道他的体内也有玄机?从这法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人的能力或许在我之上,至于命妖我不清楚,但命妖的能力跟我的自身相关,这就是将自己作为容器的弊端,所以说一般到了真正的困境之中,命妖的作用也不是很大。
这团火光能够清楚照耀他的脸颊,不一会儿,他脸上的皮肉就开始渐渐化为浓水,短短一分钟左右,脸上早都已经看不到五官了……异常恐怖,对面的村民一个个都大叫了起来,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或许这家伙……竟然!竟然本来就不是人了!
但怎么可能,我从小在灵山长大,对于死尸的气息接受度肯定比一般人要高些,我从这人的身上根本感觉不到一丝死尸的气息,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时候他也不着急了,我看嘴巴都张不全,还在微笑的看着我,真的很诡异,脸上的皮肉全都拧到一起,甚至比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人更可怕。
“韩镇灵,怎么样?我这法子还不错吧。”
“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祠堂,供奉着菩萨,难道你想灰飞烟灭吗?”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菩萨又怎么了?不是说好了普渡众生吗?为什么不来普渡普渡我呢?所以啊,对于我来说,真没什么用。”
“你……你到底是谁?死尸吗?还是鬼修?”
“哈哈哈!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呢,我可是杜家的秘密武器呢,我以非人的面目生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年里终年不见天日,我甚至不敢想有朝一日我还能站在阳光底下,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被解放,韩镇灵,你可真是福将啊!”
“我懒得跟你打嘴架,告诉我,雨倩到底在哪儿?你这个畜生,大老爷们儿的事情为什么要带上她!”
“你说那个女人啊,你能变成这样全都是拜她所赐,呵呵,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已经被杀了,在她死前我替你好好折磨了一番,也算是间接性的给你报仇了吧,不过千万不要感谢我,我这人喜欢做好事不留名。”
他这番胡差点气得我吐血,我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手里的动作也快了不少。
“你到底是人是鬼?好歹临死前给我个瞑目,让我知道自己死在了什么东西手里。”
“哈哈哈,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是鬼,在七月七号那天的午夜三点出生,就已经将我的命运画上了句号,这么多年,我都在黑暗中度过,他们称呼我为杀人机器,哈哈哈。”
虽然他在笑,但这笑容里面却蕴藏着太多的痛苦。
“七月七号午夜三点,正是厉鬼横行的时候,你是怎么活下去的?”
“杜家啊,我的救命恩人,是杜家的家主施法保住了我这条烂命,但是我宁可去死,算了算了,跟你聊这么多干嘛,反正上面给我的死命令就是拿到龙骨顺便杀了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我终于要交差了。”
“难道你就没想过脱离杜家吗?他们害你害的那么惨,真是贱得慌。”
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草.你.妈.的!老子的人生不用你来指指点点!受死吧!”
他猛地从鼎上跳了下来,刚好我等的就是这一下,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我的双手已经割开了绳子,拿着手里的匕首直接往他的胸口处扎去!半空中就是他的空档!
果不其然,这一下直接扎进了他的胸口,鲜血喷溅到了我的脸上,一股血腥味道传来,我猛地用力直接把他周进了鼎里!顿时一股滋滋的响声连带着热气扑面而来,我一个翻身就跳到了台下。
这鼎里的水本来就沸腾着,这时候我根本管不了别的,尽管我很想从他的嘴里套出来雨倩的下落,可情况不允许,他在滚烫的开水里翻滚着,嘴里发出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声,突然!他的手竟然扒到了鼎上,直直从开水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