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其他几大家族?”
“聪明,跟你们韩家不一样,毕竟你们前任家主彻底得罪了人家,这仇恨是众所周知的,就算人家报仇也无可厚非,但我们月家不一样,毕竟当时我们在里面占据的角色小之又小,但是他们现在把月家搞成了这个样子,你说其他几大家族还能睡得着觉吗?”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们甚至有挑拨的机会了。”
“嗯,但是这些家伙心怀鬼胎,首先杜家我就不说了,现在杜家就是帝的一条狗,对帝极为忠诚,要说最后还有人能留下来的话,非杜家莫属了,至于张家那边,貌似底下的人,包括他的亲生女儿对他们家主的做法都极度不满,再怎么说你都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可他们却这样报答你,确实有些太不地道了,我敢说,现在张家的军心已经动摇了,而且还有几个关键位置的人心思在你这边放着。”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月陌舞的确分析的很透彻,但是我却不想再回忆起那些人了。
“接下来就是凌家了,我这么跟你讲吧,凌家远远比你们看起来的要厉害多了,他们藏的后手确实让人摸不透,也正是这个原因,帝才想要招降凌家,我甚至有种感觉,凌家的总体实力甚至在张家之上。”
“你指的是……鬼修?”
“不仅仅是鬼修,这个家族的谜点太多了,但有趣的是叶家,这个家族你应该不陌生吧。”
一提到叶家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判官,那个变.态的家伙,也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强者。
“叶家什么态度?”
“叶家的态度很明确,绝对不会与虎谋皮,哈哈,这样子就是变相的拒绝了,你说叶家为什么敢打帝的脸,这里面的事情挺值得我们深思的。”
“按道理来说,叶家的实力最多比张家强点有限,尽管张家经过上次的内部争斗之后元气大伤,没法跟叶家匹敌,可杜家依旧是老大级别的,有人有钱,这叶家竟然这么嚣张?”
“你知道叶家有个鬼市吧,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鬼市所面向的客户群体是什么样子的,这样,你让那家伙把现场清理一下,突然冒出这么多尸体,恐怕会引起不小的动荡,我可不希望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我这里来。”
我对着老坨招了招手,他点点头示意我放心,我跟着月陌舞坐到一边的石阶上,她抬头看着天空,这么一瞬间倒有些小姑娘的感觉。
“其实你知道为什么鬼市能火起来吗?”
我想了想。
“第一,这是一个新兴产业,而且大多数人听到这东西会感觉到很新颖,或者说一种冒险般的刺激,总是想要试一下的,而且叶家的这个生意几乎可以说没有竞争对手,不是哪个阴阳世家都能做起来这种鬼市的,首先就是底盘问题,听说叶家的鬼市在地下,而且十分隐秘。”
“没错,确实有这种原因在里面,但却不是最重要的。”
我想到了她刚刚说的一句话,那就是客户群体,我的脑袋飞速转动,最终,成立了一个合理的假设。
“是不是客户群的问题,大多都是一些大人物,有钱有势。”
她打了一个响指。
“没错。”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好理解多了,那群家伙恐怕不会无缘无故去鬼市找刺激吧,他们多惜命啊,是不是类似于养小鬼那种功效?”
“嗯,猜对了,其实跟鬼如果搭配合理,是可以改变人的运势,这就跟泰国的佛牌养小鬼是一个道理,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是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金钱和权利,也就是说,从鬼市出去而逆转了自己人生轨迹的人数不胜数,这些人绝对是叶家忠实的伙伴,你觉得帝敢动他们吗?”
随即她指了指天空,我有些无奈。
“这么看来,叶家的保护伞挺大的啊。”
“是啊,要么按照帝的做事风格,叶家早就跟我们一样了。”
“其实他们吃不掉叶家对我们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已经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和叶家是不死不休,叶家肯定不愿意别人掌控自己,这跟帝太冲突了,可我们不一样,就算我们做不了朋友,也绝对不会变成敌人,让他们跟着帝去闹腾吧,越乱咱们才越有机会。”
月陌舞看着我在笑,可我总觉得这笑容让我不舒服极了。
“韩家主啊,你的心肠也挺歹毒的吗,原本我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没想到耍阴狠也有一招。”
我摊了摊手。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不跟我合作,我变成这样全都是拜他们所赐的,害死了我的师傅,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会把他们霍霍到底!”
月陌舞终究还是把我们带回到山洞里面了,当我这次进去之后根本没有所谓的世外桃源,有的只是黑漆漆的山洞,当初的世外桃源就是最简单的一片小空地,旁边还有一些动物的尸骨和内脏。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的确简陋,舒涵甚至都忍不住干呕了起来,不过她依旧没说一句要走的话,很明显,她不想再给我添乱了,其实如果有的选,我肯定不会让姑娘们住在这里,但是没办法,杜家就像一条狗,紧紧咬着我们不放,我没得选。
这个露天的岩洞月陌舞让给了我,她自己带着鸠月门离开了,照她的原话说这里应该是最舒服的地方了,好歹还能见个太阳,而且她叮嘱我们千万不要乱跑,这山洞就连她都没有走完,或许会遇到什么危险也说不定。
月陌舞离开之后,我抬眼看着周围的人,大家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但是却没人说什么。
“韩诚,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
“家主,没问题!”
“老坨,你呢?”
“别管我,刚好人都到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姑娘们离得老坨很远,我知道这是刻意的,毕竟老坨长得实在太瘆人了,他肯定也知道原因,不过却没说什么。
我看着这一圈的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