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害怕你又为什么要挡在你黛玉姐的前面呢?难道不应该躲在她的身后吗?”
是啊,为什么?我当时也想知道为什么?难道我不该撒丫子就跑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害怕过头了。”
师傅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潜意识里就想就你的黛玉姐,因为她对你好,所以你喜欢她,在危险来临之时,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你会不顾一切的挡在她前面,哪怕等待着自己的是死亡,这就是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师傅,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啊?”
“哈哈,你不就是了吗,小灵,记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如果你所在乎的人生命受到了威胁,你一定要挺身而出,可能自己也会受伤甚至死亡,但那样你会问心无愧,懂了吗?”
“可是,师傅,我……”
“小灵,我知道你这孩子,虽说平时不着调,可其实内心非常强大,师傅今天跟你说这些话只有一个意思,勿忘初心,以后千万不要迷失了本性,知道吗?记着,为了你所在乎的人,不管怎样都要努力。”
场景重现,我整个人都挂在这铁链之上,可我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孤单了,我的心头没有呼啸的狂风,没有倒吊的痛苦,有的只是温暖……
一瞬间为止,我的眼神变得坚定了不少,如果一个男人,一辈子这样畏畏缩缩活下去,那还有什么意思?雨倩对我重要吗?黛玉姐对我重要吗?老坨对我重要吗?毋庸置疑,所有人!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我谁也不想失去!
可他们现在在哪儿?我又在干什么?他们很可能已经被杜家抓了,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可我现在却想得并不是怎么救他们,而是如何保全自己。
一想起师傅曾对我说过的话,我就羞愧难当,韩镇灵啊韩镇灵,你真是忘记了师傅当初的教导,勿忘初心,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毋庸置疑,如果我还是一个男人,那就应该放手一搏,我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自己嘴里经常挂着一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气势足得很,可到了关键时刻怂什么?
相比较刚才,我倒是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加舒服了,因为之前我一直都在犹豫着,自己到底是进还是退,进怕有危险,退又不甘心,既然这样,将自己的退路封死也没什么坏处,两条路摆在我面前,我会犹豫,可现在只剩下一条,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开始双手共同用力,一只固定自己的身体,另一只往前爬,狂风刮的我手腕处生疼,可此时我却绝没有半点要逃避的意思。
甚至到了后面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去的,过了最难的那一段之后,毋庸置疑,便越来越简单了。
当我跳下锁链的那一刻起,我才明白了,自己活着,自己终于过来了!我像个疯子似的,躺在地上嚎啕大哭,可嘴角却挂着笑容,我相信,这是成功之后对自己的庆祝。
不知什么时候,那家伙又来到了我的面前,他对我比划了一个棒的手势。
“没想到,你这小毛孩儿竟然也能过来。”
“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可这世界不就是这样吗?处处都存在着惊喜。”
“呵呵,不错,年纪不大,说话挺老成的,不管怎么说,还是恭喜你了,修罗道的力量你可以掌控,至于能发挥成什么样子,那就看你自己了,总之从此以后修罗道不会再反噬你了。”
一听到这种话我就头大,又是一个未知数,不过咱也不好意思跟人家发火,点了点头。
“我现在可以离开了是吧。”
谁知道他登时就不见了。
“睡一觉吧,睡醒以后,你便可以回去了。”
我也不想呆在这里,再加上刚才惊魂的那幕,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肌肤感触到的是一股暖流,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终于松了口气,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妈.的!哈哈哈哈……”
月陌舞老头和猴子闻声赶到,看到我醒来之后,月陌舞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温泉了,扑通一声就跳了下来,死死抱住了我,丝毫没有一点女孩子应该有的矜持,抱着我一通乱吻。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啊?你没事儿吧,镇灵。”
“嘿嘿,没事儿,舒服是舒服,就是挤得慌。”
我笑呵呵的贫了一句,她的脸蛋立马就红了,老头看到我醒过来也松了口气,不住的点头。
“你小子吓死我们了,整整三天三夜啊,我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你还能醒过来,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哈哈哈……”
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一顿胡吃海喝之后,老头拍着我的肩膀。
“你决定了吗?”
“嗯,是的,虽说修罗的力量我还没有完全掌握,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我要离开这里了,我的朋友们还在杜家的手里,我得去救他们。”
他的脸色有些怪,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好吧,希望你能救出你的朋友。”
月陌舞刚想说话,我就阻止了她。
“别管怎么说,你对我确实很不错,我知道你怕什么,放心吧,我韩镇灵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就可着劲儿的活着,等我那边稳定下来,有时间就来看你,给你养老送终,是我的责任。”
这下倒是把他说的不会了。
“我……我可没这个意思,只是我自己……”
“行了,老头子,你怎么这么别扭了,以后有啥棘手事儿我还等着你指点我呢,要是你就这么走了,恐怕也不能安心吧,你就好好呆在这里,记着,有人挂念着你呢,我出去之后就会把这事儿安排好,万一我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也有人给你……”
“混账!说什么呢你!你给老子留好了这条小命,到时候非你莫属,你小子别想推脱责任,你让别人来干啥?我对人家又没恩。”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好好,你老你说啥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