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关头了吗?你有把握吗?”
我摊了摊手。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不过我们现在应该处于劣势。”
他也没说什么,憋了半天。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回来,这里很安全,别管怎么说,活着最重要,我一个人都在这鬼地方呆了这么久,更别提你还带了这么多人呢。”
我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跟众人告别后,我就离开了山洞,这下算是无装一身轻了,现在除了三位师兄就剩下老坨和小山了,我本想把小山留在这里,可他坚决不从,我也没辙。
我们直接去了叶家,我没有主动开口询问鬼市的位置,虽说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但彼此之间的信任还是需要日积月累的,这么突兀地问多有不适。
晚上,我,老坨,叶家家主和判官四人呆在房间里面,看着一张势力分布图,眉头紧锁,判官悠悠开口。
“杜家五虎,内只老虎手上都有不少人,而且据我们的情报得知,凌家应该给杜家补充了不少鬼修,这样子算起来,杜家还真是块儿难啃的骨头。”
我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确定了,哪怕咱们崩了门牙,也得把这块骨头咬开,这是玩儿命的事儿,你们看,杜家的势力虽是最大,可各地区的势力分布却异常散漫,这也是一个最大的弊端。”
周围人都看着我,没有说话的。
“因为杜家家大业大,而且他们实施的肯定是自由发展方案,因为光凭杜家这块儿地方是不够他们分的,这就是家大业大的坏处,只能自行去开拓市场,咱们想要拔起一根参天大树,那就从树枝开始,得让杜家知道疼。”
判官点了点头。
“这个我倒是同意,虽然他们有枪,但咱们也有,而且闹市敢开枪,追查下来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判官,如果叶家的兄弟每队分为三十人的话,有多少支可以出动的兵力?”
他想了想。
“应该能腾出手六队,其他的人要保护叶家,毕竟这么大的地盘,光是警戒哨和安保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大本营必须保护好。”
“六队肯定够了,但有个要求,你要跟我一起去。”
“什么时候?”
我看着叶家家主。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晚上吧。”
“今晚!”
判官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时间恐怕不够吧,你瞅准了那只老虎?咱们不仅仅得估算需要多久,还有他们的增援时间,这要是计算偏差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包饺子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张。
“怕什么,我心里有数,就从白毛虎下手,妈.的,这家伙跟条疯狗似的,多少次都把我逼上了绝境,要是不收拾了他,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判官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这想法有些不靠谱,首先,他人在哪里,底下都有多少骨干,其他老虎的地盘离他有多远?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他现在肯定缩在他的地盘里面,至于具体位置你肯定清楚,我出来的消息已经被放出去了,就算白毛虎看不起我,杜家家主也不会允许这家伙肆意妄为,而且他打心眼里看不起我,所以绝对不会太上心的,咱们只有这个时候干掉他,才是最稳妥的。”
判官砸吧了一下嘴唇。
“闹了半天。听你这么一说,所有的可能性都是你自己虚拟出来的,就叫你恐怕也不知道可行性有多高吧,你刚才说的全都是理想状态,万一中途要是出点什么岔子,咱们岂不是全完了吗?”
“判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你说什么?我胆小?老子当年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玩儿呢。”
“这不就得了,反正咱们都是在赌,赌赢了皆大欢喜,赌输了无非就是一条烂命,给就给了。”
“你!……”
“行了,别废话了!”
叶家主呵斥了一下,接着转过头看着我。
“韩家主,这些可都是我的老底儿,你省着点用,如果实在不行就撤回来,咱们有人有钱,还有机会。”
叶佳修这话说的挺隐晦,意思很明显,韩镇灵,我可以把人借给你,但是你要干出来我想要的结果,如果你没这个本事,那就趁早放弃,我们都输不起。
不过最让我惊讶的还是这家伙竟然同意判官跟我一起行动,早知道判官可是他的绝对心腹,这是要让我安心啊,而且用一个判官还能摸清楚我的底子,确实一举两得,不得不说,这叶家的家主心机实在太深了,稍不注意可能就钻了他的套。
小会结束之后,判官跟我一起往出走,他的声音很小。
“我说过你太着急了,就这样去找白毛虎,那跟找死也没多大区别吧,你这个疯子,早知道老子就不跟你来了!”
判官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就走了,而且还告诉我,半小时以后楼下集合,他现在去找人。
判官走后,老坨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算你厉害,这日子不过了啊,刚回来救找死,还要拉着叶家一起。”
“你懂个屁,赶快去集合人,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看看,白毛虎怎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老坨一惊。
“镇灵,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先不说那家伙手里有多少人,光凭一个白毛虎,恐怕咱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瞪了他一眼。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老坨,你就看好吧,我有信心呢,信韩哥得永生,一会儿我们几个开辆车子,我得把你们几个保护好了。”
老坨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但还是照我说的做了,其实也不怪老坨会这么想,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想现在抱着观望态度的很可能并不止老坨一个人,就连我自己都挺紧张的。
大战在即,而且这次的战斗十分重要,关乎了我们以后的生死存亡和几大家族的态度问题,而我这个发起者,自然是顶着绝对的压力,现在只希望白毛虎那家伙不会想到我敢去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