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多通道,我一下就上火了,顺手把刚才开门那家伙拉了过来。
“喂,刚那个领头的判官,你应该知道吧,他从哪个口进去了?”
可人家竟然不理我,扭过头一脸的忠贞。
“嘿呦,我.草,兄弟啊,你可想好了,要是我一会儿不开心,拿你开刀,你可别怪我不讲究。”
“哼!不怕死的鬼儿,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些人都被洗.脑了,咋的,你这里是秦始皇陵啊,我还来不得了?老子都已经杀进来了,你还问这些问题有意义吗?”
“好,你不说是吧,不说是吧,那你就不用说了,老坨,挖个坑直接埋了!”
老坨也是一惊。
“埋了?”
我瞪了他一眼。
“埋了!我说的,反正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法不责众,既然这家伙这么不长眼睛,埋了就埋了。”
老坨摇了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埋了有些太轻吧,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他,呵呵,生不如死。”
我不经意间多看了一眼老坨,这家伙总算还不是太傻。
“你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刚在上面已经杀了一个了,老子不在乎多一条人命,兄弟,你也是独家的,想必多少也听说过我老坨的名号,呵呵,我是个怪物,我有精神病,杀人不犯法的。”
老坨这阴狠的表情加上这种语气,还真让我有些信服了,不行不行,找个时间我得好好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我可不想睡觉的时候被人割喉。
那家伙立马就软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老坨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真特.么扫兴,本来以为是根硬骨头的。”
那人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吓的,指着正前方的一个口。
“就是这个,判官走了最中间的口。”
“对了,这些口都通往哪里啊?”
他摇了摇头。
“我没有走过,反正地方都不一样,具体的只有白毛虎的心腹才清楚,我们只是在这里守着,反正这里面有不少赌场和逃生通道,以备疏散人群来用。”
“这白毛虎还真特.么是个天才啊,算了,先去找判官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白毛虎已经跟判官碰头了。”
那个带队者也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吗,你怕是不知道白毛虎啥脾气,这家伙二的很,他才不管对方是谁,估计等到判官兵力分散之后,他肯定会找个地方收拾判官的,咱们赶紧去支援吧。”
“猜的?”
“废话,当然是猜的,要么你以为呢。”
他笑了笑。
“你们几个,把他也带上,要是这狗.日.的敢骗老子,就给他埋了。”
那人明显着急了。
“你们不守信用!别带我去,我不能去!”
我有些无奈。
“你小子真挺狠的,要是假的你得埋了他,要是真的,估计杜家的人得埋了他,横竖都是死,这么逼迫别人恐怕不太好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他撇了撇嘴。
“给杜家当狗,活该。”
我们全都进了最中间的那条通道,被我们抓着的那个人已经不反抗了,只是眼神中满是恶毒,考虑了很久,我才走了过去。
“你们几个,带他走最后面,要是一会儿找到判官了,就偷偷放了他吧,大家出门都是挣口饭吃,别真的把人逼死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面面相觑。
“怎么,你们做不了主吗?”
“怎么了?”
那领头的来了之后,我把想法顺便跟他说了,他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
这一下,那人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不少,这通道十分狭隘,两个大老爷们儿并排走都比较费劲,而且这里很长,但不得不说,通风设施的确做的很不错,在底下走竟然隐隐能闻到一股绿茶的香味儿。
十多分钟后,前面不远处突然扑通!……响了好几声,还有人的惨叫声,我跟老坨小山他们对视了一眼,自行冲了上去,后面人都跟了上来。
走进之后,前面一下子宽敞了不少,此时中间的位置处,围得满满都是人,到处都是血迹,不远处竟然还有一条胳膊!
“喂!住手!”
这一下,那边围着的人全都齐刷刷回过头来,最起码有几十号人,我就纳闷儿了,这白毛虎不是不怕死吗,还整这么多人在身边。
我慢慢往前走着,外围的人也很识相,全都往后退去,中间的位置一下就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中。
里面一圈都成了血人,看起来有些恐怖,大概有十几个的样子,身上到处都是刀口,我看着都疼,他们让开路口之后,判官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他坐着一个凳子,嘴里叼着烟,都这个时候了,依旧改不了之前的冷酷范儿。
不得不说,判官这家伙似乎与生俱来就有一股魅力,做他的敌人,心理压力很大,这在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但作为他的朋友,心里却特别踏实。
他也看到我了,不过面部却没有一丝表情,这家伙身上也挺狼狈的,他就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胳膊上显而易见有两道刀口,哗哗往外淌血。
我刚走两步,远处一阵大骂就响了起来。
“草.泥.马.的!韩镇灵!你还敢来这里,今天我要是能让你出去这个屋,我他.妈.的就是你儿子!”
看看白毛虎此时也是满脸的鲜血,还喘着粗气,看来刚才确实是一场恶战。
我挠了挠耳朵。
“真鸡.巴聒噪,貌似你在很久以前就跟我打过赌吧,一个人一旦没了赌品,那可就连屁都不值了。”
“你!……”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判官身边,外围那些杜家的人基本都已经退回到白毛虎身边了。
我瞥了他一眼。
“咋的,玩儿战神呐,再不处理伤口,一会儿失血过多而死找谁说理去?”
他呵呵一笑,顺势递给我一支烟,只不过手上的鲜血把烟染的血红。
“嫌弃不?”
“草!”
我叫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