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坨只能在旁边干着急,但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两人最起码在一起纠缠了十多分钟,就连我都有些着急了,现在这家伙把我们在这里多拖一分钟,判官他们那里就会多一分钟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小城堡里面响起了一阵很空洞的声音,有点儿像隔着大山那边传出来的一样。
那家伙听到这声音之后,抬头看了看楼顶,直接就往后退了!根本一点儿都不带停留的,命妖愣了一下,就在这发愣的途中,那家伙已经彻底跑远了,根本没有再追上的可能性。
命妖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很明显刚才的打斗场面还是让她很吃力的。
“命妖,怎么样了?”
她摇了摇头。
“他很厉害,实力应该不在我之下,而且他并不是普通的恶鬼,但时间太短,而且刚才精力一直都在跟他战斗中,还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以你的意见,可能是……”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刚才你听到那个声音了没有?”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神算子,我的意思是刚才那个家伙的动作,那个声音肯定代表着很重要的事情,要不他不会离开的,我觉得肯定跟你的朋友有关。”
“快去找他们!”
就这样,我跟命妖和老坨三人快速行动,只不过这次我们没有再往古堡里面跑了,而是直接跟着那家伙的身后跑,说白了,我们也不知道判官到底在哪里,所以只能瞎猫往死耗子身上撞,而且命妖也说了,到这里已经没办法分辨阴气的位置了。
我们从窗口跳了下去之后,就听到古堡背后一阵骚动,声音很大,很嘈杂,三人对视了一眼,便开始偷偷往后跑去。
刚从侧面过去以后,就看到前面几个人拼命往庄园的后山处跑去,其中判官打头,叶家主紧随其后,而且还有几个叶家的家丁。
老坨刚准备冲上去,我一把就拉住了他。
“咋了?”
“你先别着急,对方人太多了,咱们最好还是跟在他们身后吧,有机会再想办法动手。”
几个人没多久就跑到了后面的围墙边上,身后十几米处一大群人都在追赶着,几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就像武警一样,两个人在墙角下当做人梯,一个个就给送了上去。
只是最后的两个人实在没办法上去,直接就被人群给埋没了,判官站在墙头上往后看了看,破口大骂了一句草!然后就翻了过去。
只是这次我倒没有注意到刚才跟命妖战斗的那个家伙,他似乎不在这里,我们三个人只能从一边的围墙翻了上去。
这庄园的后山挺大一片儿,到处都是浓郁的树林,别说是我们了,恐怕就连他们都不好找。
只是奇怪的人,雷神刚才明明说过,杜家的人根本就没什么行动,但刚才我看到最起码得有几十号人,这可不是小队伍了。
不过我站在围墙上,却看到那群家伙似乎并没有追赶的意思,刚好在我这个位置,能够看到笑面虎嘴角处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让人心里发慌。
“不对!这里面的事情不对,这些人应该不是杜家的。”
老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要说单纯的人数那就简单多了,不管什么渠道都可以招来这么点儿人,而且话说回来,杜家的人也不仅仅只有这么点儿,一些外围的人员雷神也不可能全都盯紧的。”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那群人一看判官他们跑到了后山,一个个都溜达着往回走,一点儿都不着急,这下倒是我慌了神,这特.么笑面虎又在搞什么鬼?难道他准备收手了?不对付判官他们了?
很明显,答案是不可能!
我们三人不敢再耽搁,尽力往后山赶去,很明显,杜家和我们不共戴天,而且这是笑面虎弄出来的事情,原因肯定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不追绝对不是放弃追赶,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原因只会是在这后山之上,肯定有更加凶残的对手。
从庄园侧面的围墙翻过去之后,我们就马不停蹄地往后山赶去,而且是先到了庄园后面的围墙,之后才一路向前。
路上我给小山和雷神一人打了一个电话,原因很简单,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没有来的必要了,那些人都没有追上来,现在还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情况,小山更应该守着大本营,至于雷神就更简单的,就算他现在来也不会查到任何蛛丝马迹,就算碍于我的面子不会说什么,但总归是不好的,还会让杜家对他更加小心,要是雷神都被盯住了,那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损失。
俗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雷神绝对是一块儿好钢。
现在虽然还是半夜,但月光很亮,我们偶尔还能找到判官他们刚刚留下的足迹,顺着这些足迹往前走,倒也不害怕会错过他们。
一小时之后,我们大概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就算都停了下来,脚下的杂草已经没有了,这一片光秃秃的,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失去了判官他们的方向。
这下我可犯了难,妈.的,我们现在的处境太被动了,原本就不清楚对方的打算,再加上失去了判官他们的位置,怎么看怎么不妙。
而且这里本来就是后山,尤其是晚上,阴气更重了,孤魂野鬼数不胜数,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之下,根本就感应不出来哪里有危险。
“现在怎么办?”
老坨摊了摊手。
“反正我是没辙了,毕竟这也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命妖沉默了一下。
“镇灵,你先试着释放自己的清心咒,虽然我们感知不出来阴气,因为有多处浓郁点,要是一个个试,概率太低了,但是你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试试感应这里的阳气。”
老坨一听连连拍手。
“我.草!此计甚妙啊,我特.么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