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些事情,郭星月和杨树林从老院长那里,连听都没有听过,两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
“就这么简单吗?那个小男孩这样的品行,你们还能把他推荐出去,难道是脑子不正常吗?”
郭星月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觉得仿佛一切都没有了由来,更觉得一个孩子从小时候的教育有多么的重要,顺路也感慨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能够很好的把自己教育出来,而不是走向了另一个深渊。
听了郭星月无端的指责,女人也显得很委屈的样子,赶紧说到:“怎么就不管不顾了呢,我们都觉得这个孩子有问题,可是老院长不这么觉得呀,我们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我们有什么办法!”
“你们当时的院长是谁?”
“林恒元。”
“不是蒋树国吗?”
怎回事?
刚才郭星月他们去拜访的院长,明明叫蒋树国呀!
“蒋树国?那是什么时候的院长,我怎么不记得了?”
女人的表情甚至比他们更加的吃惊,拼命的从记忆里搜寻当年的事情,但无论如何,就是没有这名叫蒋树国的人的半点儿影子。
“那你现在和那个林恒元还有联系吗?”
既然知道他们之前调查的方向是有问题的,那就要及时的改正过来,既然蒋树国这个人的存在现在有疑问,那就要顺着面前的女人给出的线索去重新查证一下,所以这一次杨树林在反应上比郭星月快了许多。
“这个我还真的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们联系一下我的同事,他们应该还会有联系吧。”
女人解释说是自己当时的年纪比较小,和他们玩的都不是太开,更何况当时的院长林恒元的岁数已经不小了,所以他们之间更是没有交流,直到孤儿院被合并进福利院以后,自己才调动到了新的工作岗位里。
“好的,那这件事情就先麻烦您了,等您联系好了同事,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这时候郭星月才露出笑容来,在一整天的奔波下,他们总算是得到了点而有用的线索,肯定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所以并不打算放弃调查。
“星月,我觉得咱们应该回去那个叫蒋树国的人家里一趟,问清楚他到底是谁,这两个人里面一定有一个在说谎,并且现在这么看来,刚才的这个女人不像是在说谎,毕竟她还想要继续工作下去。”
两人回到车上,杨树林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恰好也和郭星月不谋而合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既然他能光明正大的说谎骗我们,就说明我们轻易找不到他的破绽,或者说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
郭星月虽然赞同杨树林的想法,但是觉得那个男人看起来并不一般,所以决定要缓一缓,先去看新的线索和那个叫做林恒元的人,这样才比较稳妥。
“万一像是管哲那样呢,管哲也觉得我们不回去查,所以故意留了个假线索出来?”
突然,两个人想起了早上时候的管哲,那样低级的错误是肯定不会犯在管哲的身上的,那就是说……那个蒋树国一定有问题。
“回去,你说得对,问题就出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一脚油门踩下去,背上的推力让杨树林和郭星月都牢牢的靠在了座椅上,看起来又是一场生死时速的较量。
“我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开车就是这么冲,我都说过你多少次了,这样不行,太危险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可杨树林又变身成了隔壁的阿姨,开始了对郭星月说教的旅程。
“行行行,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是现在咱们先去干正经事,等查出个结果来,我肯定好好的让你说个痛快。”
郭星月倒是也满不在乎的样子,把车停在路边就小跑着往刚才的单元门去了。
“有人吗,有人吗?”
在连续不断的敲门声中,蒋树国或者他的家人并没有前来应答,倒是屋子里很安静,听起来就像是没有人一般。
“不应该呀,这才九点多,现在哪有人会这么早睡!”
杨树林不慌不忙的赶来,见这种情况,小声的嘀咕着。
“不对,我觉得有问题!”
突然,郭星月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说话的同时,用力的踢了防盗门一脚。
现在的小区里,防盗门设置的都是很好的,按照道理来说郭星月是不可能踢开的,可是这一次有些不同了,郭星月那微不足道的力量,竟然让防盗门从里面弹开了。
“小心,里面的情况现在我们还不知道。”
“放心,你就保护好自己就行,我心里有数。”
两个人虽然平常彼此埋怨着对方,但是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心里还是惦记着彼此的安危的。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的声音,就更不用提有人听到动静出来了。
郭星月让段桥跟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房间里的布局轮廓这才重新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和上午我们来的时候一样啊,可是这人都去哪了?”
经过了仔细的搜查以后,他们可以确定,屋子里是没有人的,但是这样一来的就奇怪了,已经退休的一个人,大半夜的到外面去干吗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屋子里又会出现一具尸体呢!”
郭星月这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毕竟之前见到了太多的尸体,现在她都快形成了条件反射,进到一个新的陌生的环境里,随时都准备着看到尸体狰狞的面容。
“你快想点儿好的事儿吧,咱俩现在难道还不够倒霉吗?”
杨树林对郭星月这样的条件反射,感到有点儿哭笑不得,这个家伙还真是像小孩子一样。
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让里面的两个人都猝不及防。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