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利的女人的声音从门口的位置传来,让屋子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我们……”
“你们不要动,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女人看到郭星月和杨树林的样子就更加的惊恐,甚至拿出手机要拨打110,用警察来威胁在自己家里图谋不轨的两人,却不想,这两个人就是警察队伍中的一员。
“那个……女士您先不要紧张,我们就是警察,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的说,可以吗?”
郭星月也没有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事情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反转,但既然已经有送上门的一个人了,那就不要再去想别的,先努力的稳定面前这个女人的情绪就好。
“你们是警察?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听到郭星月的话之后,女人的情绪稍微的放松了一点儿,但仍旧对两人的身份保持怀疑的态度,毕竟现在这年头里,骗子实在是太多了。
“放心我们真的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我是市局重案组的郭星月,这是我的搭档,我们两个在调查一个案子。”
郭星月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证件,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并慢慢的靠近站在门口充满警觉的女人。
因为此时的郭星月心里其实也有点儿紧张,因为这个女人来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如果在她的身后躲着其他的人的话,那现在郭星月他们两个的处境将会是非常的被动。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在看到了证件之后,女人才算是彻底放松了警惕,也慢慢的向着郭星月她们靠拢过来。
“这是你的家吗?”
这个信息让郭星月猝不及防,那上午在屋子里的人是谁?
为什么当时那个蒋树国的人,会以主人翁的身份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是她们记错了吗?
可是郭星月很确定,这屋子里面的陈设,和她们上午时候见到的,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这样相同的概率,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好不好。
“当然是我的家啊,我都已经住在这里两年了,我的邻居还有物业都可以为我证明的呀!”
“你家里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
但郭星月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想要听到不同的回答。
“对呀,我毕业刚刚两年,还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平时也没有家人来看望我的,因为他们都在另外的城市呀,你们刚刚说有什么重案要调查,那是什么呀?”
虽然女人对自己房屋的所有权很是确定,但之前郭星月他们说的什么案子的事情,却让她给记住了,生怕自己和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扯上关系。
“可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们明明在您的家里,见了一个自称是叫做蒋树国的男人,当时我们都以为他就是这个家的主人,所以就没有多想什么,可是现在又看到了您,我们有点儿不明白了,不知道您认不认识这个人?”
郭星月和直截了当的说了她和杨树林的疑惑,并且希望能够从房屋主人的身上,得到尽可能多的线索。
“蒋树国?”
女主人在听到这个名字以后,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样。
“对,他就是说自己叫蒋树国呀!”
“不可能,蒋树国是我的父亲,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女人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甚至有点儿要昏聩的感觉。
只是郭星月有点儿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父亲出现在自己女儿的家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难道是这父女两个的关系不和?
“您看您方不方便打电话和您的父亲确认一下,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所以有打扰到的地方,请您多多包涵。”
“怎么可能!我父亲去年就已经过世了!”
接下来女人说的话,让郭星月和杨树林同样都陷入到了震惊中,而且还是那种十分严重的震惊中。
那他们两个人见到的人是谁?
难不成是什么冤魂索命?
可是管哲留下的手机号,明明就是联系这个男人的号码呀!
越来越多的疑问笼罩在杨树林和郭星月的头顶,他们仿佛感觉到了来自另一个地方的压力。
“你们说上午的时候我家里有另外一个人?那是几点的时候?”
女人同样也很震惊,表示自己每天只是上下班的时候才会短暂的离开家一段时间,怎么可能就有人趁着这个时间,准确无误的出现在自己的家里,并且还冒充着自己的父亲。
“大概是九点半的时候吧。”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我每天八点半的时候离开家,房门都是锁好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小区的物业相当的负责任,不可能把无关紧要的人随便放进来的!”
其实不用说,郭星月他们两个在早上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物业的负责任,非得把警官证检查的清清楚楚,还很仔细的问,为什么杨树林没有证件,两人说了好一会儿,才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两个人从不到九点就已经到了小区的门口,和那个蒋树国约定的更是九点见面,所以那个时间差是相当小的,如果真的有人要冒名顶替的话,当时的那种时间真的是有点儿危险的,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房子的主人没有离开,那岂不是就撞在一起了。
对了!
这个人很可能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才能很好的掌握住女主人出去的时间。
可是,这个冒名顶替的人,为什么非得选在这一家呢?
郭星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蒋树国和十二年前的事情,也有某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请问一下,您的父亲生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药品销售代理呀,怎么了?”
药品销售!
如果没记错的话,管哲小时候就是用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药物的常识,给同住的小朋友们下毒的。
“那您父亲和十几年前的孤儿院,有业务上的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