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郭星月和管哲,在表面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和谐,但其实郭星月也在心底里有点儿佩服这个所谓的警队高材生。
因为管哲在很多时候,都能表现出超出这个年纪的冷静和执着,从前郭星月自己当组长的时候感觉到的非常大的压力,现在在管哲的身上,仿佛就像是没怎么出现过一般,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虽然有时候管哲办案子的方式,让郭星月有些不赞同。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现在和管哲都有点儿感情了,说结束就结束了,还是有点儿让人难以接受。”
杨树林也表示自己同样不希望管哲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甚至可能有包庇罪犯的嫌疑。
就这样,两个人在忐忑和不情愿中,回到了警局,希望有实质性的线索,让管哲和之间事情,彻底的撇开关系。
然而,事实并不像他们一开始想的那样简单,郭星月她们从后台的程序里恢复了之前的调查内容,虽然一部分内容已经因为时间太长被自动覆盖了,但存留下来的那些内容,也足以让管哲跳进这摊浑水里。
“看来管哲的确涂抹过管沪深的行车记录仪,再去插管所拷贝一份新的回来吧,我们重新分析一下,他的行车轨迹和孤儿院,还有城郊的自来水厂,西郊的肉联厂,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关系。”
因为这些地方并不是管沪深日常需要经过的地方,所以对于这些既是案发现场,又和管沪深没有多大联系的地方,是最为保险的。
“现在也就只能这么办了,要不然恐怕咱们俩是和这父子两个扯不清关系了!”
杨树林虽然心里惦记着管哲的事情,但表面上还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在吐槽,说自己又为了这个家伙,浪费了自己的个人时间。
与此同时,消失了的管哲,其实是在某个地方,默默的保护着一个突然闯进他心里的女人。
自从上次和于清影见过之后,管哲回到自己的家里,就心心念念的全是于清影,那熟悉的感觉,那样疲惫而又虚弱的神态,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自己的母亲。
当然,管哲也知道于清影其实就是十几年前那场“灾难”的亲身经历者,更加知道管沪深一定不会放过这于清影,之所以还留着她到现在,不过是想要诱导警方去调查当年失足落水的案子。
一旦案子完结了,于清影肯定也会像之前的那些女孩子一样,命丧黄泉。
而现在的管哲心里发生了巧妙的变化,所以他是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要保护于清影。
“保护?”
这个想法出现在管哲的脑海里以后,甚至都把管哲自己下了一跳。
要知道从管沪深把自己从孤儿院带出来的那一刻起,管沪深就成了这个世界上,和他最亲密的人,成了骨血相依的人。
这么多年以来,管哲不但主动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管沪深的姓氏,还不断地为了满足管沪深的要求而折磨自己。
警校的成绩哪里是那样容易得到的?
管哲为此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从管沪深把管哲带回家去的第一天,他就知道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弟弟,被人害死了,而管沪深剩下的一生都会去追寻这件事情的真正结果,所以他也要考上警校,去为当年的笑弟弟报仇,找到真正伤害他的人。
如果一切都按照管哲预想的那样去发展的话,这一年他刚刚好能从警校毕业,到警局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查找当年的事情。
可是管沪深却在两年之前,等不及这漫长而又黑暗的阴翳,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了结一切,去伤害那些曾经一样无辜的人。
无论管哲怎样劝他,可是就是不能让管沪深回到正常的社会和正常的思维方式中来,而管哲又深深的依赖着管沪深,因此就在到警局重案组工作后,一次又一次的包庇了管沪深,帮他抹去嫌疑。
“可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找到了活下去的其他理由,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虽然身处在于清影看不到的地方,但是管哲还是会自言自语,假装自己就是在和于清影对话,并且决定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都会去保护于清影。
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朗了,于清影和管沪深是两个完全站在对立面的人,只要是一个出现了问题,那么另一个就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自从上一次从医院见到管沪深以后,管哲的心里就很是担心,觉得管沪深肯定已经嗅到了危险的信号,现在除了于清影之外,还剩下一个女孩子,只要在他被抓到之前,亲手解决了这两个人,那就可以为自己的儿子报仇了。
管沪深的这种近乎于病态的执着,是让管哲另一件记忆尤为深刻的事情。
并且管哲暗自下定决心,自己把该交代的事情都告诉郭星月和杨树林,剩下他们能查到多少,就都是他们的本事了,自己只要好好的待在于清影的身边,保护好她就可以了。
“树林,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可是回头又找不到人!”
“树林,看到消息回复我一下。”
“树林,你今天可以早点儿过来吗!”
……
几十条信息和电话都打了出去,然而杨树林却没有任何的回复。
清早醒来的于清影,发觉身边没有杨树林的影子,便知道他是去忙案子的事情了,所以并没有理会,仍旧自己在医院里,做康复的训练,希望能早一点儿回家去。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于清影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被人盯着的感觉,全身都感觉很难受,就像是一个被全方位监控的宠物一般。
要不是到了一种非常害怕的状态,于清影是不会在工作时间打扰杨树林的。
然而,于清影不知道的是,这种被人监视的恐惧感,其实是来自管哲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