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们直接冲出去?”
管着站在杨树林的身旁询问说道,他的目光也不时往下看着。
“外面这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手里肯定拿着真家伙,咱们两个现在跑出去,无非就是两个活靶子。”杨树林解释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就在这等死?”管哲的神情有些激动。
“等死倒不至于,还是老方案,等外卖吧。”片刻之后,杨树林拿定了主意。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不来,我们可真得在这里玩完了。”
“放心,外卖既然已经点出去了,那么他们肯定是会到的。”杨树林的神色很是平静,此时他正极力平复管着躁动的情绪。
管哲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的目光一直看着那名领头黑衣人,领头黑衣人手中的火把随时都会投进汽油里面!
大概过去了一小会儿的时间,管着看见所有的汽油桶都已经变成了空桶,被扔在一边。
“恐怕他们要动手了。”管哲神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等。”杨树林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口中,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可杨树林越是表现的淡定,管哲就越加着急,整件事情都是杨树林操盘的,他顶多算是一个辅助。
他看见领头黑衣人亲自朝着小楼的方向靠近,似乎那名领头黑人是随时准备把火把丢进汽油里面。
正当管哲犹豫着是否要直接从楼上冲上去的时候,突然管哲看见有十余道身影迅速接近他所在的小楼方位。
在领头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将手中的火把扔进汽油里面的时候,那些悄悄靠近小楼的时到身影便迅速的爆发了行动。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原本围在小楼周围一圈的黑衣人纷纷被解决掉,只剩下那名领头黑衣人,用一种极其恐惧的眼神四处张望着。
这一幕的发生令管哲极为欣喜,他立即转过头来,准备朝着杨树林说些什么。
却不料杨树林这时已经从沙发上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看样子杨树林是想要从小楼里面出去
“我说了外卖会到的。”杨树林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朝着管哲挥了挥手,示意管哲和他一同下去。
管哲虽然反应稍微慢了一些,但他也迅速拿上自己的外套,跟着杨树林一起走下了楼。
当两个人走下楼时,就闻到了一股难闻刺鼻的汽油味。
同时他们也看见被击倒的那些黑衣人正在被一个一个的捆绑起来,至于那名领头黑衣人,此时正极为谦卑的跪在小楼面前,他手中的火把早就被灭掉了。
这一切正是之前接近小楼的那十余道身影所做的。
杨树林看见其中一人朝着自己走来。
“张老板,杨老板。”当那人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杨树林低声的指着自己和管哲说道。
“两位老板好。”那人立马恭敬的开口说道。
“小钱,事情问的怎么样了?”随后杨树林开口询问道。
“事情有些麻烦,我们简单的侦查了一下安南市其他地下势力,他们都不怎么肯合作。”被称作小钱的年轻人立即回应说道。
实际上这被杨树林称为小钱的年轻人,就是警队侦查处一支队队长。
“这安南市果然不一般。”杨树林点头点头说道。
“张老板,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小钱立即又问起了杨树林所遇见的情况。
“麻烦,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这地头蛇还是一条美女蛇。”杨树林摇了摇。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小钱脸上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
“美女蛇虽然毒是毒了一点,但也总要好过那些地痞无赖吧。”杨树林大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看样子我们的目标依旧还得是这位地头蛇。”管哲在一旁点了点头。
“咱们所做的一切应该都已经落入了那位地头蛇的法眼,咱们现在也该去会会她了。”
“小钱,用一根绳子把这些人牵着,跟着我一起带过去。”杨树林又看了看小钱身后那些灰头土脸的黑衣人。
“是,张老板。”
过去10分钟之后,杨树林便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之前见到地头蛇的小楼下面。
“地头蛇,在吗?我给你送了份大礼过来!”杨树林刚走到楼下,就开始大声呼喊了起来。
小楼上面却没有传来回音。
“这份大礼过时不候,您可要三思呀!”杨树林并没有马上松懈。
管哲和小钱两个人站在一旁,脸上都带着十分诧异的目光,尤其是在管哲看来,杨树林好似一个活脱脱的社会人员,这是他之前从所未见过的。
杨树林在楼下足足喊了四五分钟的时间,终于楼上的一扇窗户被打开了。
“张先生,您这个时候来我这干什么?”窗户里面传出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我说嫂子,”杨树林转变了自己的称呼,“您就是嫌我今天太闲,也不至于把这些家伙堆到我的门口去吧。”
杨树林说完,用力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正连接着那一连串的黑衣人。
站在小楼上的地头蛇看见这一幕,眼睛里充满了阴翳。
“张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地头蛇的声音越发寒冷。
“我不是说了么,我今天是为嫂子送了一份大礼过来,你看这些人就当做是定金怎么样?”杨树林哈哈一笑。
地头蛇听出了杨树林这话里的威胁之意,杨树林的意思很明白,如果地头蛇不和杨树林合作,那么这些黑衣人的命运可就不好说了。
“张先生果真是好手段。”地头蛇沉默了片刻,方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敢当,不敢当,”杨树林笑着摆了摆手,“这比起今天晚上嫂子做出的事情,那可真是不值一提。”
杨树林所说自然是指使黑衣人去干掉他们。
“我看嫂子站在楼上,往下看也太累了,要不嫂子先下来说话?”杨树林紧接着又开头说道。
管哲和小钱站在一旁,心中颇有些无语,这家伙的理由可真是清奇无比。
只见窗口旁边那道女人的身影消失了,杨树林等人在楼底下等了两三分钟的时间,随后
一名身穿黑色包臀裙的女人走出了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