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就是那个我们看到的人,教唆他犯罪的!”
杨树林让女人进入到一个舒服的睡眠状态里,还不忘在临走时候轻轻擦拭掉了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有几分得意的对身边的于清影说道。
“你就知道得意,现在我们只不过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测而已,那个男人的身份,我们仍然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么快乐的!”
于清影却并不觉得她们得到了多么有利的线索,反倒是觉得,她们在这个瓶颈里,越来越绕不出去,越来越被困住了。
“快打电话给那个管哲,告诉他男人是被教唆的,让他寻找案件的突破口!”
也幸好是在他们离开之前,和管哲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要不然现在警队里的状态,恐怕郭星月的权利也说不上什么话,还不如直接打给管哲,省去了中间麻烦的部分。
“那个男人,你一定要让他说实话!”
“先不要管男人的事情了,城西有发现一具尸体,要是你们两个想要帮忙的话,也跟着一起看看吧!”
电话的另一端却没有理会杨树林他们的发现和建议,对方听起来有些慌张,因为城西又发现了一具女尸,犯案的手法同样十分的凶残,上面已经震怒了,限重案组尽快破获案件抓到凶手。
可见现在警察局的压力,已经被社会的舆论添加了无形的恐慌,要是再不努力的话,恐怕以后的日子就更没办法了。
杨树林一听说管哲主动让他们参与到案件当中,兴奋的感觉重新又回到身体里。
因为他很清楚,虽然于清影的嘴上不说,但心里却越来越着急了,现在又找到的尸体,肯定还是十二个女孩的其中一个,眼看着自己儿时的玩伴,一个个死于非命,于清影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你放心,这一次我肯定不会遗漏什么了,只要是又一点儿的线索,我就肯定不会让凶手在跳脱了!”
这是对于清影的保证,更是对杨树林自己的保证。
路上的车流并不多,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城西废旧的自来水厂。
警队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来水厂包裹起来,警戒线拉得更是夸张的很,恐怕别人不知道里面发生案件了似的。
“你们两个进来看的时候,要做好心里准备啊!”
郭星月站在警戒线里面不远处,看到杨树林和于清影过来以后,手里拿着两个“生化面具”似的口罩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不用说了,这次尸体的样子,恐怕比上一次剥皮还要残忍上许多,要不然郭星月也不会站在外面,而不是守在尸体跟前查找线索。
“放心,我们能挺得住!”
于清影最快接过口罩带在了自己的脸上,表现出一种急迫的样子。
往前走了两步,浓重的血液的味道,顺着空气传递到了两人的鼻腔中。
“死者为女性,身份暂时还没有确定,正在失踪人口数据库里面做比对……”
一旁的警察手里拿着小本本,把上面的勘察记录复述给管哲听。
两人往警戒线的最中央一看,一具身体呈现W形状的女尸,赤裸的趴在水管上,血液顺着管子的弧度,完美的贴合着流了下来。
血液已经凝固成黑色的粘稠状态,但却仍旧不难看出来,出血量相当的巨大,以至于周围的管子上,地面上,都喷溅或者滴落了许多在上面。
“把已经掌握的失踪人口的DNA样本数据和现场采集到的血液样本做比对,得出结果的第一时间通知我!”
管哲的眉头紧锁,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好。
正在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时候,于清影失声痛哭了起来。
“是阿文!”
阿文?
杨树林快速的从大脑里闪过笔记本上的十二个名字。
林广文!
一个第一眼看起来就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
哭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管哲和郭星月。
“你认识这个人吗?为什么这么这么确定?”
“阿文小时候手臂内侧就有一块红色的蝴蝶型印记,你看她的手臂上就有!”
于清影尽量躲避开尸体的位置,不睁开眼去看她,但是却很清楚的描述除了尸体身上最明显的线索。
的确!
尸体的手臂上,的确有一块明显的红色蝴蝶的印记。
去对比林广文的DNA数据,看看吻合吗!
既然已经有了线索,那就要尽快展开调查,管哲的动力重新找了回来,一边让人快去调查,另一边让杨树林带于清影到一边休息,尽可能的离开这个可能刺激到她的地方。
“你放心,这里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你只需要休息好就行,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想了!”
杨树林看着于清影恍惚的神情,心疼的很,却不知道除此之外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因为在家里无事的时候,杨树林也曾经听于清影说过,在那十二个女孩子里面,于清影和这个林广文的关系,是最要好的,甚至比家里面的姐姐还要要好。
在幼儿园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不欺负小班的孩子,所以她们两个也经常会受到同伴女孩子的欺负。
“她是那么善良,连一个小动物都舍不得伤害,可是我怎么能这么做?是我伤害了她,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到凶手的话,阿文就不会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了!”
于清影把一切的过错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能早一点抓住凶手,阿文就不会悲惨的死去,可是她却忘记了,林广文早在于清澈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失踪了,几乎是两个月的时间,她经历的事情并不会少。
“清影,现在你需要回去休息一下,警队里的事情我给你盯着,放心吧。”
“不,我要和你待在一起,家里太冷了,我一个人不敢……”
于清影的目光像是小兔子一样,悄悄的看着杨树林,生怕杨树林会把自己赶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