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现在就算是有什么新的线索,也还是都等到咱们把手头的工作都做完了吧,我现在可是没有闲情逸致管什么管哲的事情,局长那头老虎,我得罪不起。”
虽然郭星月和杨树林,对管哲这个人的印象和心理预期,已经越来越差,但是局长作为市局的一把手,所有的事情还都是他说了算的,就算是现在再怎么着急,也得把已经分配到手里的工作完成,才算是真正的成功解脱。
“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毕竟能进到警局里面成了队长,我觉得应该有他的道道,说不定咱们真的把这些线索都查完了,就真的会找到点儿什么。”
其实杨树林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连自己都是管哲给收入专案组的闲散人员,质疑的想法就暂时的搁浅了一下。
“话说回来,管哲真的是要去医院里吗?我怎么总觉得把清影和他放在一起不太好!”
不过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杨树林就又开始担心起来,怕于清影在医院里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心里总是觉得慌慌的,便一次又一次的打断郭星月的思路。
“人民警察你还不放心啊,再说了那可是我们重案组的队长耶,刚才我也有给管哲打电话确认,他也说了,自己去的就是那家医院,正好一起看着了呗!”
郭星月却并没有觉得有哪里有问题,反倒是在这件事情上很相信管哲。
“好吧,那我就安心的查找线索了。”
既然郭星月都已经给出这么确定的答案了,那杨树林也就不好再挣扎什么了,更可况现在杨树林也不愿意留在医院里,看着于清影脆弱的样子。
那样的罪恶感实在是太深重了,再加上杨树林对于清影满满的爱意,之前逼迫着于清影,让她同意放弃调查的事情,从于清影昏迷之后,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杨树林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晃过去,让杨树林同样痛苦不堪。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医院里,一个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监控摄像头的监控范围里,不过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早就等在医院里的管哲,从角落的一排椅子上站起来,连忙走了过去,很自然的就扶住了那个孱弱的身影。
“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有人在你身边,自己一定要小心一些呀!”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温柔的责怪,就如同忙碌的孩子,在得知父母不小心生病或者受伤以后,自己有脱不开身子从工作里出来的那种感觉。
“都说我没有关系的,你怎么还是跑出来了,难道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
“放心,现在一切事情都很顺利,你这么不小心,让我怎么放心工作!”
“好吧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在跑出来了!”
“你也要答应我,这也是你最后一次这么大意,要不然下次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
明明刚才还很温馨的对话,怎么一转眼就变了感觉,两个人像是争吵一般,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不过这个看起来身体有些问题的男人,却把帽子戴的低低的,所几乎看不到他的脸露出来,就更不用说看清楚他的相貌了,看起来总觉得怪怪的,但医院里人来人往,并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两个人。
“好吧,我以后会小心的,有事情我们再联络。”
“我都已经请假出来了,你现在赶我回去有什么用,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有什么事也能照应一下。”
然而管哲的好意似乎却并没有让眼前的人感到开心,反倒是不停的在责怪管哲,让他快点儿离开自己。
“什么?你居然还请假了!”
“放心,我的理由很好,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更何况我现在也有了正大光明的任务,医院里有个人需要我的保护,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会待在医院里。”
“那就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记住,不要轻举妄动。”
终于,还是神秘人说服了管哲,让管哲暂时回到了角落的长椅上,而自己则一瘸一拐的,继续着自己的行程。
虽然管哲心里感觉到很委屈,但还是没有忤逆这个人,老老实实的回到角落里,继续用鹰一般的目光,盯着医院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
很快,管哲的手机就受到了一条郭星月传来的讯息。
“3021病房,于清影。”
于清影?
那个几次出现在命案现场的女孩子!
管哲竟然有些庆幸,自己是刚刚才收到的短信,要是信息传递出去,想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斗争,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收到了这个任务,那就要很好的完成,便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拉了拉稍有些褶皱的衣服,往病房区域走去。
3021 于清影
就是这个病房没错了。
洁白的墙壁上挂着的卡片,提醒了管哲里面躺着的人,就是自己见到过几次,却没有记清楚样貌的于清影。
按照程序来说,管哲现在要进去确认一下,自己需要保护的人的身体状况,以确保在自己到位之前,保护对象没有受到伤害。
“吱呀……”
病房的门被管哲轻轻的推开,但还是稍微发出了些声响。
于清影似乎是睡得很沉稳,并没有发觉病房进来人了,管哲同样也放松了很多,在病房里的动作也看起来舒缓了很多。
从小到大,这是管哲第一次单独接触女孩子,尤其还是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孩子。
轻轻颤抖的睫毛上,依稀挂着泪珠,想必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一定很迷人。
管哲悄悄的在心里这样想。
但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于清影的脸庞,竟然让管哲联想起了记忆深处的一个人。
是孤儿院里照顾自己的老师吗?
是小时候隔壁可爱的大姐姐吗?
好像都不是……
母亲!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突然的蹦到了管哲的脑海里,记忆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