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一阵风的离去,杨树林和郭星月就又孤独的在办公室里愣住了。
管哲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又听到了多少两个人的对话,他们无从得知,只有以后朝夕相处的一种尴尬的感觉。
“看来你说得对,我就不应该和局长说这件事情,结果现在我里外不是人,也真是逗得很。”
“算了算了你自己都说没问题,那就不要再想你们多的事情了,既然管哲自己把档案送回来,那我们看看不就一切都知道了!”
“可是你觉得他的那个样子,像是心里有鬼吗?”
但是郭星月却觉得,刚才管哲既然能够很冷静的把东西送回来,并且留下孤儿院老院长的电话号码,就说明他做了十足的准备,不会被发现任何马脚。
“道理咱们都明白,但是我还是觉得咱们应该顺着这件事情,好好的调查一下孤儿院,你不也觉得太多的事情都和孤儿院有关系,只是我们之前一直都在注意案件的本身!”
杨树林却格外的坚定,觉得问题一定是出在孤儿院这一关卡上面,既然精力已经耗费了不少,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等待下去,要让所有的东西都重新回到起点,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打算了,那和我说说吧,看我哪里有能帮上你的地方。”
郭星月看着杨树林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认真了的,既然自己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那就不要拖后腿就很好了,所以脸上露出冷静而又镇定的表情。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把你拉进来,要不然现在你还在队长的位置上,好好的待着呢吧……”
杨树林却突然猝不及防的煽情起来,让郭星月感觉到非常的不适应。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我都已经答应了,你这马屁是从何而来的?”
“好了好了,我和你说,之前咱们调查小男孩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也去过当时幼儿园的院长家里,催眠他的时候也知道了他落水的事情,可是我们就是一直没有找到过孤儿院的院长,或许许多年前在孤儿院里,发生过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也正是这件事情导致了凶手的情绪受刺激。”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受到刺激以后,所以才会选择把尸体都放在孤儿院的土地上?”
“对!”
“还有呢?我们还继续调查凶手吗?”
“既然我们已经开始怀疑管哲的身份,那问题就很简单了,在我们中间可能有暗地里帮助凶手的人,只要是查到了管哲可能和凶手存在的关系,那我们的工作就同样能进展下去了。”
“这个主意很好,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办了。”
郭星月露出了佩服的神情,甚至有一种想要把杨树林给挖到重案组当顾问的冲动。
“那你就快点儿的把早饭吃完,然后洗把脸,咱们开车去那个孤儿院老院长的家里,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神仙。”
也幸好是管哲刚才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孤儿院院长的联系方式,要不然郭星月她们一时半会,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去联系那早就已经不存在的孤儿院。
“您好,我们是市局重案组的刑警,现在有点儿情况向向您了解一下,不知道您今天有时间嘛?”
郭星月用标准的声音拨通了便利贴上的电话号码。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苍老了,甚至反应还有点儿慢,不过在听明白了郭星月的意思以后,还是很快就答应了。
“只不过我现在的记忆里有点儿不太好,毕竟岁数大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至极问出来,能想起来的,我肯定不会隐瞒。”
一位老者坐在阳光里,满身沐浴着阳光,坐在杨树林和郭星月的对立面,虽然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了,但是动作和反应还是很快的。
“好的,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唉……自从孤儿院拆掉以后,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回去过那种感觉了。”
老院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的有些颤抖,像是触碰了记忆深处的某根神经,回想起了很多的往事,心里不由得心酸了起来。
“您知道前些日子在市里发生的几件凶杀案吗?”
“凶杀案?是被抛尸在孤儿院的废墟里的那几个姑娘吗?”
老人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有点儿疑惑的问道。
“对,就是那几个姑娘,虽然她们不是小时候生活在孤儿院里面的孩子,但是或多或少都和孤儿院有点儿关系,您还能回想起什么来吗?”
“连名字你们都没有告诉我,我要怎么回想?”
老院长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没有留给杨树林和郭星月任何的机会,看起来头脑仍旧机灵的很。
“管哲,您还记得这个孩子吗?”
“管哲?是哪一年的?”
“现在有28岁了,当时在孤儿院的时候,应该只有十岁出头的样子,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
“是个男孩子吧?”
“对,就是个男孩子。”
杨树林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赶紧追问起自己的问题来。
其实在到老院长的家里之前,两个人在车里就已经分工好了,郭星月负责一开始的交流和沟通,杨树林先坐在一旁看老院长的反应,从中判断他的心理状态,然后等待郭星月把他引导到正轨里之后,就又杨树林接替,开始问真正的问题。
“那你们刚才就不用绕那么远的圈子了,多麻烦!”
老院长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嘲笑两个后生一般,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管哲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一开始并没有姓,送来的时候只是说自己叫小哲,后来在孤儿院待了一年多,就被一个人给收养了,那孩子的性子很要强,所以我对他的印象深了点儿,你们来这里就是要找他的吗?”
“被收养了?您还记得收养人的信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