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卢被我拉到后面。
他反而抓着我的手瑟瑟发抖。
以为是有脏东西了。
说真的,我开始也以为是有脏东西。
只是就算有脏东西的话,怎么可能会逃得过我的眼睛?
更何况瓷清瓶的塞子绝对不简单。
一般的邪祟根本就碰不得。
也就是说……
这不是脏东西。
很有可能是器灵?
“叶…叶大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先别紧张,我试试!”
我拿出一张符夹在道指之间。
晃了一下手。
一团火苗瞬间燃起。
符纸化成灰的刹那,双手伸出,将符印收到眼前。
就算是强行开天眼,我也无法看到角落有任何脏东西。
我双手的道指往前一推,将符印打在巴掌上。
一掌拍向角落。
谁知那悬空的塞子突然反冲了过来。
不怕符印,真的是器灵。
手掌心传来触电似的麻痹。
这玩意竟然还主动攻击人?
同时手心还传来一股炽热的刺痛感。
我连忙抽回手。
一股淡淡的焦味扑入鼻。
就像头发被烧的那股味道。
再看手心,已经被烧焦了一块。
呈现红色,该不会是被烧红了吧?
一下还没停下,塞子再次冲我飞了过来。
在收藏室打起来,估计姜卢要哭死。
姜卢惊叫了一声,掉头就跑。
我还以为他会哭。
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既然找到了瓷清瓶的塞子。
那我也不想浪费了。
眼看红色塞子就要冲到我面前。
我后退两步,从兜里拿出了瓷清瓶。
塞子撞到瓷清瓶的瓶口。
那股冲劲差点让我差点撞到货架。
我把瓶子翻过来看,塞子准确无误的塞回了瓶口。
这就解决了?
我松了口气。
还好没跟个瓶塞打起来。
不然传出去得丢死人。
然而,瓶塞是恢复原位了。
它上面的火红色却开始顺着瓶口往下散开。
从瓶口再往下,突然化成了无数道红色的脉象。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灼烧感。
迅速遍布了整个瓷清瓶。
我整个手掌传来细微的烫焦声。
直接一股白烟冒起。
几乎下意识的想仍开。
但是摊开手甩了几下,居然没甩掉?
还粘在我手上了。
那股强烈的灼烧锥心的疼。
我左手抓着手臂一起甩。
再这么下去,我的手恐怕就要废了。
当下我想也不想,对着墙拍了过去。
什么瓷清瓶,什么炼妖壶,都给我去死。
但是瓷清瓶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调转了位置。
瓶塞打在墙上,让它又进去了几分。
原本滚烫得让人难受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甚至已经快速降到常温。
常温还往下。
还在迅速降温。
直接掉到了零下的温度。
急剧的冷冻,连我的手掌都被冰封了起来。
急剧冷冻结冰,直接让我右手麻木。
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冰火两重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这瓷清瓶……
想弄死我?
我的手真的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
连疼痛感都没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瓷清瓶的外面也结起了一层薄冰。
我的皮肉现在才反应过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冲进了骨髓。
似乎要连我的骨头都要冰冻了似的。
开始迅速往上。
难道我要切手了吗?
如果不快点切手,恐怕我这只手给冰冻后,就真的废了。
说不定我整个人都要废了。
我回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姜卢。
“拿剪刀来!”
几个字几乎从我的牙缝中吐出。
姜卢整个人一哆嗦。
掉头就往外面跑。
跑得很匆忙。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若是没有右手……
我不敢想象我以后的日子。
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杨过。
但是姜卢才出去,右手的寒意开始渐渐退去。
我惊讶的看着瓷清瓶上的冰迅速融化成水。
右手的冰也开始退去。
同时手臂的血液好像疯了似的,迅速冲击手掌。
升温后,因为温度相差较大,所以我右手全湿了。
滴滴答答的水滴到地上。
我的手忽然又回复常温。
瓷清瓶也没有再黏在我手上。
疼痛感也消失。
拿开瓷清瓶的时候,手心出现了一个小于巴掌的太极图。
我翻过瓷清瓶的瓶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瓷清瓶的瓶底没有太极图才对。
并且这个太极图没有黑白分。
只有烫焦后恢复的痕迹。
这是什么意思啊?
抓了抓拳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疼痛感。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瓶塞也变成了普通木块的颜色。
看着像是紫檀木。
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都有点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叶大师,剪刀来了。”
姜卢过来,我才确定刚才没有出现幻觉。
我把瓷清瓶收好。
“不用了。”
刚才我手里若是有刀的话,是真想切了。
姜卢瞪大了眼睛看我的右手。
“刚才…刚才您的手……”
“已经没事了。”
我走过来把画出来的镇宅符分成四个方位贴上。
这是为了不让冥器里的脏东西跑出来乱逛。
当然我也是给它们留了空间。
四个角落放空,窗口可以随意进出。
不想继续当守财奴的可以走。
“叶大师,晚饭我就不整了,今晚带你出去吃大餐。”
姜卢对我比先前还要恭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收了瓶塞的原因。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一般人肯定扛不住。
尤其是瓷清瓶那形似脉象的爆裂红纹。
灼烧之下没人受得了。
我也受不了。
接下来就是将八卦镜和红色剪刀挂起来。
剪刀口的鸡血不能擦掉,不然就没效果了。
挂好后,姜卢亲自开车带我去餐厅。
一边开车一边给人打电话。
好像还叫了两个朋友。
“好好好,既然你在那边,那就帮我订了包厢。”
“放心,今天介绍的人绝对是个大师级别的风水先生。”
原来是给我介绍生意的?
十五分钟后,我跟姜卢来到包厢。
但是看到里面的人,我有点懵了。
一个生面孔,不认识。
另外一个我见过。
之前我跟赖小美吃饭的时候,见过一面。
一个姓李的。
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刻。
因为我在离开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不仅是跟赖小美那次。
即便是现在,他看到我的眼神也非常深邃。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给我一个透心凉似的。
非常犀利,让我莫名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