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原本就已经非常破旧,这说是个正殿,其实也就是一间瓦房,正中冲门的位置立了一座泥身的佛像,由于年久失修,佛像的面容早已经模糊不清了。佛像头顶的瓦砾也早已破了个大洞,雨水不断从上面淋下来滴落到佛像的头顶。
吴天卸下自己的背包,指了指佛像下老旧的佛龛,对表哥说道:“入口就在这里了。”
“你们三个人留在这里等着我们,人进去多了反而会碍手碍脚!”吴天指了指队伍之中的三个人,发号施令。
他说的的确也没有错,古墓里有些事情人多了反而会更加碍事。举个最典型的例子,有些古墓里的机关是靠重量压迫地砖下的机括而后触发的。这样的机关经过了数百甚至数千年之后必定会锈钝或者损坏,所以一个人的体重很有可能就不能触发了,可是若一群人从踩着上面经过,那么必定会触发机关。
吴家虽然并不是靠盗墓倒斗为生的,可是却与各类大小盗墓贼们接触甚多,这点常识身为吴三爷心腹忠臣的吴天怎能不知晓?
他让三个人坐在大殿里休息,等待他们回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以防有人发现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的盗墓行径。虽然庙里的和尚都已经不在这里可,可是这必定是在小镇上,山上虽然人烟稀少,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真有个人跑到寺庙里来躲雨,撞见了他们的行径,或是阻断了佛龛下这个唯一从墓中通往外界通道,那么他们也会有不少麻烦的。
现在准备下到墓穴里去的只剩下了吴天、表哥、大汉徐翔以及宁外一个留着撇山羊胡子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面容黝黑干瘦,看上去就有一种奸猾到极致的气息。
吴天走到佛龛下,掀起盖在上面的破布,露出一块挡在佛龛前的石板,他招呼徐翔过去,二人合力搬开石板,赫然露出后面的一个方形洞口。里头没有光源,外头由于阴天光线也无法照射进去,所以显得黑洞洞的,不知深浅,也不知通往何处。
这些人之中不光表哥有长期的过下斗的经验,那个阴阳怪气的山羊胡子肯定也是他们倒斗界的一员。因为表哥的鼻子极为明锐,他能够清晰地闻出这个山羊胡子的身上有一股盗墓贼特有的土腥味。这种味道是长期在潮湿阴暗的地下活动,与腐败的尸体频繁接触的盗墓贼身上所特有的气味,无论怎么洗都是洗不掉的。
表哥心中明了,这吴三爷老奸巨猾考虑事情也是相当周到。他知道自己家族中的人对于斗里的事情肯定没有表哥在行,于是就从外头另请高人协助,协助表哥从墓中带回玉龙的同时也能够监督表哥,不让其借助墓穴的有利因素耍出花招。
插播,诗歌:有一些的孤僻,也许是注定
在这个城市,
每天都过的太快。
从安静的清晨,
到日落的黄昏,
仿佛只是眨眼之间。
不知何时,
只懂游戏的顽童,
成了奔波劳碌的工人,
开始知道生活的不易,
习惯朝九晚五的频率,
和这该死的阴霾天气。
依旧衣衫单薄,
在风中瑟瑟抗争。
秋也好冬也罢,
已无所谓区别。
有些人的孤僻,
也许是注定。
渐行渐远的朋友,
请你原谅
躺在我的通讯录里,
却不常与你联系。
有些人的孤僻,
也许是注定,
命运弯成一环环的锁链,
深深拴在他们的心房,
动脉。
越是想要挣脱,
越是勒得更紧。
有些人的孤僻,
也许是注定,
像一只巨大的蓝鲸,
在黑色的深海,
兀自吐着泡泡,
用没人能听到的频率,
说着自己还要孤独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