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儿立刻倒向沙成山怀里,道:“只要你点点头,我便侍候你一辈子,沙成山,我是说真的!”
沙成山冷冷摇着头,道:“你越是真,我便越害怕,柳仙儿,我们之间没有创造出好的开始,便难有成功的一半,算了!”
柳仙儿抚摸着沙成山的青胡茬子,道:“让我们重新开始吧,沙成山!”
沙成山枯井不波地道:“让我们办正事吧,柳仙儿!”
不错,沙成山的话甫落,黑夜的远方忽然出现数条人影。只见这些人影到了“无忧婆婆”花满天身边之后,一个个指手画脚,好像说得十分重要。
柳仙儿怔怔地望着。
沙成山也瞪着大眼睛。
没有多久,这些奔来的人又一个个的走了,而且走得十分快。
沙成山心头结了个疙瘩,是的,这些人干什么的?他们匆匆的来去又为了什么?
柳仙儿低声在沙成山耳边道:“沙成山,今夜方宽厚会不会出现?”
沙成山摇着头,道:“不会,而且绝对不会!”
柳仙儿瞧着沙成山露齿一笑,道:“你怎么会知道方宽厚不会来?”
沙成山指着下面近百人在刨挖凶宅,冷冷道:“有那么多人在,更有不少人在找他,方宽厚不是个傻子,他怎敢走出来?”
“嗯”了一声,柳仙儿道:“他是不敢走出来!”
柳仙儿一顿,低头躺在沙成山的怀里,又道:“不来便罢,我也好同你制造友情,开辟未来共处之路!”
柳仙儿真地歪在沙成山的怀里睡起来了……
沙成山的心中暗想我们之间没有友情,当然更不会有未来,只要方宽厚掠走的东西一经出现,我说乖,且看谁的手段高吧。
下面,“无忧门”门主花满天指挥着她近百名门人,这夜直挖到前院来,连未倒的墙壁也敲碎,可谓搜得够彻底了。
只可惜,“无忧婆婆”什么也没有找到,当她气呼呼地从后面走至前院,不由得尖声叫道:“人死了,难道姓方的绝户还把东西带到阴司不成?”
沙成山心中明白,方宽厚根本没有死,这件事除了自己与柳仙儿,大概只有另外三人知道 一个便是方宽厚的两个同门师弟了。
沙成山举头望向天空,一只落单孤雁叫着从槐树坡上飞过去,大概快五更天了吧。
便在这时候,忽闻下面的“无忧婆婆”花满天怪叫道:“大伙也都干了一夜,且撤回去歇着,明晚再来!”
不少“无忧门”的人抛去手上的火把,刹时便走得无影无踪。
沙成山十分奇怪,怎么该来的都没有来?
“西陲二十四铁骑”的人呢?
方宽厚的两个师弟呢?
低头,沙成山发觉柳仙儿睡得好香、好甜,但自己的背伤仍在隐隐作痛,便低声道:“柳仙儿!醒醒,天快亮了,走吧!”
柳仙儿一把搂紧沙成山脖子,似迷糊糊又撒娇地道: “不……不走,我……要你抱着我睡……”
柳仙儿眼睛未睁开,沙成山轻轻地把她放在树枝叉中间,笑笑道:“你好好地睡吧,我先回去了。”
沙成山刚刚落下树,柳仙儿已惊叫道:“沙成山,你要摔死我呀!等等我!”
沙成山已跃出五丈外,回头道:“二更天我们再来,我得早早回客栈,免得被人看到我住在平安客栈。”
沙成山说的不错,“无忧门”就在找他,当然,“西陲二十四铁骑”也不会放过他。
方宽厚又不知躲藏在什么地方,秦百年又叫他女儿前来催促,这一切都带给沙成山不轻的压力。
沙成山并未等候柳仙儿,几个腾跃便走得无影无踪。后面,柳仙儿愤然道:“沙成山,我一定要得到你,我发誓!”。
回到客栈里,沙成山睡得很辛苦,他不能平躺,只能一边侧卧,所幸柳仙儿的白药真灵,过午不久,伤口就结痂了。
这天不是大晴天,天空中已飘着零落的白云镶着金边的白云。
沙成山刚刚起身,便见柳仙儿匆匆地走进来,沙成山吃一惊,问:“你怎么又来了?难道不怕有人跟踪?”
柳仙儿指着门外,道:“天刚黑我便从住的地方走来,发现街上不少‘无忧门’的人,为免你惹麻烦,我才走进来通知你。”
沙成山淡淡地道:“我不怕他们,你也别为我操心事。”
柳仙儿俏脸一仰,道:“哟,狗咬吕仙人哪,我知道你不怕‘无忧门’,但你该知道‘无忧门’的人会把你的行踪告诉西陲来的‘二十四铁骑’吧?再说,这对我们要找方宽厚只有坏处而无丝毫益处!”
沙成山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且等我吃过饭,我们由后面走!”
柳仙儿拍拍腰上的带子。
沙成山见她挂了一只防油袋子,便笑问:“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