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第 12 页

作者:陀曼罗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21:55

天诛与师父毛毛道已决裂,但她却毫不惋惜,无他,天诛偏邪,对什么师徒名份,根本从不理会。

“啊!”船上突然传来阵阵惊呼声,天诛与留在船舱房内的曼陀罗、风飞凡、白雪仙,以及站在船头舵前的太子李问世与戚知秋,全都不禁侧头眺望,他们看见了远处视线的尽头,好红,如血般嫣红,高耸入云,唯一笔直的擎天一柱……天鹰血柱!

高逾百丈的神奇血柱,“天鹰血柱城”的守护石柱,有着充满凄迷、哀恸的神秘色彩,远近驰名。

曼陀罗也是首次看到高耸插天的“天鹰血柱”,宏伟得活像天神下凡,曼陀罗对它好陌生,却又偏偏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奇怪。

神柱傲然而立,血红惊世,谁不被它深深吸引?

“天鹰血柱”,究竟有什么谜样的神秘?

第六章:八卦蓬莱法 [本章字数:387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8 12:06:53.0]

----------------------------------------------------

 地基足有方圆十丈,每天来拜祭、供奉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只要你“求爱”,便该来“天鹰血柱”跪拜。

百丈之上,一位城中战神为爱牺牲,在石柱顶端剖腹自尽,为爱人自尽,留下幸幅、快乐给人家,遗爱天下。他的血,一滴又一滴的落在石柱上,染得通红。

他的尸首留在石柱顶端,无人能攀上移下,只得任由天鹰啄食,直至尸骨无存,英雄的长衫才随风而下,让城民为他哀艳动人的事迹建下衣冠冢,埋于“万岁林”内,与一切十代以来所有城中老幼的祖先,同埋葬于黄土之下。

传说,英雄的精灵已附于“天鹰血柱”上,他成了爱神、情仙,只要是对它磕拜、祷告,血柱便会为你撮合姻缘。

来吧,诚心祈求,爱者得救。

今天,又是一大堆善男信女来求拜,他们各自带了一大堆苹果作祭品,对,全是苹果,又大又香甜的苹果,千万则带来鸡、鸭、鹅,传说中二百年前为爱而殁的英雄,只爱苹果。

在一大堆人群中,多了一对年轻男女,教城中民众投以艳羡眼光,莫不称颂郎才女貌,什么天作之合、天生一对之类。当然,他俩都太完美、太俊俏了。

如神仙眷侣的云傲与太乙夕梦,来到了“天鹰血柱”跪拜求神,惹得旁人既嫉妒又羡慕。

太乙夕梦道:“明天,大哥便要带兵出征,迎杀太子与戚知秋的叛军,我们又要暂且分离了!”

云傲轻抚夕梦嫩脸,轻轻一吻,已教一腔柔情的女儿家脸红耳赤,毕竟是大街大巷,羞死人了。

云傲不大爱说情话,却有情物。从袋中取出粉红绳子,在太乙夕梦面前不断扣结,穿来穿去,便编织出一个可爱的蝴蝶结,之下还系住一块古玉。

云傲把它挂在夕梦颈项,垂至心口,微笑道:“这古玉,绿、白交融,是百年前留下来的,我替它命名为‘鸳鸯舞’,永远伴着我的最爱,日后嫁入我云家,为云家开枝散叶。”

太乙夕梦轻抚“鸳鸯舞”,不断赞叹古玉精美通透,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瑰宝,只可惜,宝玉右上角染有少许鲜红色泽,活像古玉有了点瑕疵,是唯一的美中不足。

古玉订情,二人步至“天鹰血柱”前,夕梦抬头望向柱峰,竟愈看愈入神,忽地竟见曼陀罗就在柱峰之上,抽出“杀禅”,一剑剖腹,鲜血洒涌在血柱上,吓得夕梦惊叫起来一叫唤便惊醒迷失的神智,原来只是她胡思乱想,又哪里有什么曼陀罗剖腹。

二人正要下跪,突然惊雷大作,狂风烈吹、飞沙走石,继而便倾盆大雨,落个不停。

“出征杀人,天愁地惨,难怪上苍要痛哭落泪!”城民们竟把一场大雨跟皇太后、太子争战,联想一起。

云傲看着狂风暴雨怔怔入神,从?父夺得“仙宗庙门”门主之位,借其神功上身以成“借仙还魂大法”之“飞仙”一层,正盘算如何斩杀太乙真之际,太子李问世又替自己了却心愿。

已替心爱的太乙夕梦完了心愿,只待征战功成,便正式迎娶,继而再夺“太乙门”,统一“七邪门”成“天道邪教”,再借时机斩杀已不得民心的太后丸冷雪,云傲,便成为一国之君,是为地煞,到时再迎“涅盘劫”至,天地双分,邪魔以他为首,他便成大地新主,以魔功延年福寿,永生掌权,惟我独尊。

惊雷疾闪,天怒色变,云傲深沉的思绪不现脸容,谁也不会得悉,一副俊逸的脸庞后,竟是霸者的杀戮邪意。

云傲还有更上一层楼的神功……“万祖神法”,只要神功大成,天下无敌,杀太后丸冷雪夺皇位,又有何难。

太乙夕梦当然捉摸不了心上人的鸿图大志,她的心好乱,只因她是女人,一个同时爱上两个男人的女人。

拜祭不了“天鹰血柱”,云傲便离城而去,他已是将军身分,将率兵与太子、戚知秋的八万大军决战。

但见恋人策马而去,随马蹄声渐次寂静下来,太乙夕梦的心也不断急剧跳动。身边没有了云傲作倚傍,怎么竟突然变得空虚一片,好想……不,不能再胡思乱想。

不能在风雨中拜祭“天鹰血柱”,也不能胡思乱想,太乙夕梦便索性跑到“天鹰血柱茶庄”去。

坐落在“天鹰血柱”对面的“天鹰血柱茶庄”,老板真有营商本事,店内养了十数飞鹰盘旋吸引顾客,又把茶壶以石打造成血柱模样,坐在店内,能遥望血柱,客人们安坐品茗闲聊,当真妙不可言。

“小姐,茶来了!”店小二待太乙夕梦甫坐下,便立即递上香浓泡茶,夕梦正恼着怎么不让她来先选茶种,店小二已笑着冲茶,茶叶芬芳竟立即教她着迷,揭开盅内茶叶再冲滚水,太乙夕梦呆呆的看着,一块又一块的心形茶叶,就在眼前,他,竟又来了。

“从前,在一个荒岛上,有一个陷阱,陷阱内有好多好特别的茶,叫**心茶,这茶叶冲茶入口,就会带出香气飘入饮者心底,然后问着心,喂,你爱不爱泡茶的那个人呀?你知道啦,人心不同人脸,不会说谎、忸怩作态,只要回答‘我……爱……你’三个字就够啦。但是,你也知道,近年来人心多变,尤其是喜欢做梦的女人,这爱心茶叶为了证明你的心是不是仍痴情对方,就随大风吹呀吹,飘呀飘,来到‘天鹰血柱茶庄’,再冲成香茶,入心底再问一次,喂,你爱不受泡茶的那个人呀?”

一脸熟悉的不羁痴笑,全身店小二打扮,他,曼陀罗,竟来了“天鹰血柱城”,为爱探问。

夕梦的心急剧跳动,脸红耳赤,但仍坚持道:“陷阱便是陷阱,是用来骗人的布局,骗得仇人投入爱梦,痴心难自拔,痛苦终生,我早说得明明白白了,哈……你还在被苦爱逼得忐忑难耐,死去活来,也应该知悉这个陷阱有多难受了!”

曼陀罗一口饮尽杯中爱心茶,笑道:“是么,但听说设爱心茶陷阱的,是太乙夕梦眼前人啊?难道是我刻意要你辗转反侧、意乱情迷?你不爱我,又怎会心乱如麻、悸动不定啊?”

太乙夕梦索性低下头来,她不要看曼陀罗,愈看,便愈乱,不……绝不能乱。

夕梦突抬头昂然而立,怒道:“我快下嫁云傲,成为云将军发妻,你这反贼好生胆大,别来惹我,滚!”

曼陀罗笑道:“滚?你……真的要我滚?”

夕梦怒气冲冲严厉叱喝道:“滚!立即给我滚得远远的!”

曼陀罗捧腹大笑道:“好,好,你终于亲口承认爱我,不舍得我受伤害,喂……云傲,你这个闷蛋,请到交女朋友又怎么会及得上我,太乙夕梦始终还是心疼我、爱我!”

夕梦怒道:“滚开呀,你别再胡言乱语,滚!快滚!”

曼陀罗道:“我来,除了要你自己明白真的好爱我曼陀罗,还有其它要事找你,至于滚得远远的,你也不必说了,云傲布下的杀局,我既能来便不怕,放心好了,不滚也不见得一定会受伤害,喂,你们这些躲躲藏藏的鼠窃狗妖,统统现身吧!”

话声刚落,太乙夕梦一直担心、欲叫曼陀罗离去的原因终于揭开了,来者共四人,三个熟悉,一个官服煌然。

身穿锦绣官服的,薄唇上八字须足近尺长,獐头鼠目,眼神斜视,十足十的小人形格,嘻嘻笑道:“贵客大驾光临,本城主韦九少特来恭迎,你好啊,曼陀罗门主。”

曼陀罗竟耸肩缩头,也学足韦九少的惹笑模样道:“喂……韦城主,我当然好,谢谢关心。不过你就不怎么好喽,看你印堂青**连番,一败涂地过年关,相信我,你气色实在太差,年关前不是被攻破城就一定泻肚子十天十夜,剩下半条人命就算是祖上有福?!”

原来,云傲早预知痴情曼陀罗侍他离城后,必会进城来找太乙夕梦,于是早就联合城主韦九少,与“七邪门”其中三大门主,布下杀局,要曼陀罗死于“天鹰血柱城”内。

韦九少知悉曼陀罗乃太子师父,若能把他擒下或击杀,先挫叛军锐气,对证守“天鹰血柱城”十分重要,当然一力支持云傲布下杀局。

“六壬神门”门主范太岁、“八卦门”门主易神君,还加上“喇嘛红门”门主尼鸠多上人,曼陀罗形势凶险,以一敌三,实在难言胜机,绝对处于不利位置。

曼陀罗突然双指夹住太乙夕梦左脸颊,假作痛斥道:“哗!老婆,你好不周到,下次邀这么多人来,记得准备好茶招呼嘛,各位招呼不周,请坐!请坐!”

曼陀罗一屁股便坐在桌上,跷起他的右腿,嘻笑地左指右划,活像在家中招呼朋友似的。

“八卦门”门主易神君一身十余尺拖地道袍,白如霜雪的可怖瘦削脸容,挤出冷冷笑容道:“当真英雄出少年,曼陀罗少侠便是轻易破我‘洛水八阵图’的‘武禅’掌门。”

阴里阴气的易神君排众而出,踏步至曼陀罗面前,双手负后,在笑容背后,双掌十指扭曲互扣,两掌拇指、尾指左右料出向上,一对食指相抵成圈,一对中指从中穿顶而上,便结成了“八卦法指”中的“三宝招魂指”,对曼陀罗已暗里出招。

曼陀罗又怎会不知悉,眼前易神君“八卦蓬莱法”杀人于无形,当下更小心对峙,不敢分神。

易神君口中念念有咒,语细如蚊声道:“谨请神兵蓬莱仙,人间天愿化身现,夺魂落魄来纠缠,法眼金光舞杀剑!”

曼陀罗心情神灵,绝不受其咒语迷惑,突地大喝道:“喂!念什么鬼啊,你这件道袍这么长,看看有没有拖到狗屎啊,哈……”

身后的太乙夕梦竟弹射而起,真的上前拿起拖地道袍,笑道:“狗粪倒是没有,但仍臭得很,一定是沾上狗尿。”

突然一刀割掉了道袍,教易神君等都错愕不已。太乙夕梦把它交给身旁范太岁,对方错愕之际,她竟同时剌出手中“太乙天罡剑”,穿心而过,一剑便杀了门之主范太岁。

众人犹在惊骇莫名,太乙夕梦的剑并没有停下来,剑虹惊掠,左方的尼鸠多上人只觉颈项微凉,头颅已脱离脖子,坠地去了。当然,生命也随之消失,双目瞪得如银铃般大。

此时韦九少的惊呼,已唤醒了易神君,快步急退,先避开追击,呆呆凝视着太乙夕梦,眼中只有忿恨。

曼陀罗的惊讶当然也不下于韦九少与易神君,为什么太乙夕梦会痛下杀手,她……

难道放弃了云傲?

话语犹在心底未吐,太乙夕梦轻轻移步贴近道:“我替相公杀掉了两个笨门主,有什么赏赐啊?”

曼陀罗笑道:“赏赐?当然要啊,便给老婆一个热吻,又香又甜,加送半截舌头,更过瘾啊!”

说罢便拥着太乙夕梦,狠狠的吻下去,二唇一合,再度陶醉在梦幻仙境的虚渺浪漫中。

曼陀罗突然笑道:“怎么亲的一点技巧都没有,滚!”双掌鼓起神力,竟突然左、右夹击轰中太乙夕梦,七孔溅血当场,太乙夕梦伤重,连连急退,双目尽是茫然迷惑不解。

曼陀罗只感一阵刺痛自胸腹间裂出,以手抚按,竟无端渗出血水,染红了衣衫、手掌。

曼陀罗苦笑摇首道:“易门主的‘八卦蓬莱法’好厉害,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第七章:妙策抵万军 [本章字数:362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9 15:09:25.0]

----------------------------------------------------

流血,是因为受伤,受伤,是因为太乙夕梦!

不,不是太乙夕梦,而是……

一剑剌出贯穿了曼陀罗胸腹,不停的退后,七孔爆出乌血,急退七步才定住身子,太乙夕梦变得虚虚幻幻,渐次化掉变貌,变成惨白呆死瘦脸的易神君。

倒毙了的尼鸠多上人、范太岁尸首,也化作烟消,活生生的又重现眼前,原来先前所见,一切都是虚假幻觉。

太乙夕梦没有杀掉两门主,易神君幻化出来的太乙夕梦,险些儿杀了曼陀罗才是真。

这一回合,易神君伤了曼陀罗,但也遭重掌轰脑,头颅裂伤,七孔流血,他自负的杀技“八卦蓬莱法”,也遭破毁。

“喂!老兄几天没刷牙漱口啦?臭到恶心呀!这辈子都没亲过这么臭的乌鸦嘴,真不知会不会生什么病呀!”

尼鸠多上人对曼陀罗能破迷惑眼目的“八卦蓬莱法”,心下倒十二分佩服,上前道:

“少侠果真非凡人也,看来定是以气连心意,透过一吻两气相通,探得对方杀意,便破了‘八卦蓬莱法’,看来要杀曼陀罗,当真绝非容易。”

曼陀罗微笑没有回话,却突然大声对太乙夕梦喝道:“老婆看着老公流这么多血,也不快拿止血散来,你是被吓傻了呀?放心啦,这个伤口保证不会影响性能力,不怕!

不怕……”

仍在调笑之际,太乙夕梦一脸红霞,神剑出鞘的佛轮声动来了。乘各人不备,曼陀罗已抽出“杀禅”,一式“天怒人怨杀无边”挥出剑绝,杀力疾斩尼鸠多上人与范太岁。

剑招破开茶庄,范太岁以他长及膝的发鞭旋击护身,尼鸠多上人挡在韦九少身前,一对大盾亦卸去来势,当大家发觉原来曼陀罗已受创,剑招只余六成功力,不足为惧时,人,已失去踪影。

窗户破开,原来曼陀罗先伤易神君,再以强猛剑招窒阻吓敌,便反身退走,不敢久留对战。

城主韦九少发出阴邪笑意道:“嘻……露出行藏的你,在我‘天鹰血柱城’内,又有何处可逃?逃来逃去,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呵……”

韦九少当然有十足信心追杀曼陀罗,因为他早已在城中各处高点,部署了眼力极强的兵众,任他是神行太保,也一定不能逃出监视。

待清楚隐伏处后,好派大军围堵,来个瓮中捉鳖,岂不快哉!

好了,实在太好了,心跳仍急速的太乙夕梦只知道,那曼陀罗走了便好,他一定不能留在自己身边。

一个时辰后,足有一万军兵,重重包围住“万岁林”,这个被城中百姓敬为神圣尊地的大密林,竟就是曼陀罗逃入的藏身之处。韦九少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完完全全的包围了整个“万岁林”。

对付已百分之百肯定躲藏在密林内的曼陀罗,有什么法子?

破裂了头颅、血痕裂疤破额穿过面颊的易神君,燃起了火把,踏步向前,便要来个火烧成灰,一了百了。

在后头的一个兵丁,突然走上易神君前挡截,怒道:“原来是反贼同党!”

一掌便轰得兵丁飞退,但眼前突然又多了十个兵丁,甚至后方的兵丁,都反过来围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韦九少在神骏良驹上,哈哈大笑道:“易门主是一心与全城的百姓为敌了吗?”

易神君怒道:“烧一个丛林,不一定就要城民付出什么吧,难道还有比杀叛贼的事更重要吗?”

韦九少抚弄他长长八字胡子,笑道:“这个当然,祖先墓坟仙地,必然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万岁林’内,是城中十代祖先的安居墓坟处,你一把火烧掉,骨灰凌乱,尸骸遍野,坏了风水,坏了孝义,我看全城男女老幼,也必然要跟易门主拼个死活了。”

易神君听到此才恍然大悟,那个口甜舌滑的机灵曼陀罗,并不是随便找个地方躲藏便算,他早已计算清楚,失手便跑来“万岁林”,教你们不敢乱来,投鼠忌器!

“哈……易门主也不必太忧心,只要咱们一鼓作气,先攻向‘万岁林’内置墓碑的‘祖仙山’,再重重围住,然后才放火烧林,到时便不怕那小子不出来受死了。”韦九少笑道。

随后而来的太乙夕梦,得悉曼陀罗被困死林中,也不禁为他担心起来,只能尽量的控制心绪,不被窥破。

范太岁突冷冷道:“要是韦城主经历过‘鬼幽域’追杀曼陀罗等一众之战,今日捕杀,必然就不会有如此强大信心。”

韦九少笑道:“哈……封死了密林,就算是会飞鸟儿也逃不出来,我便不信这小子真的有三头六臂。”

突自“万岁林”传出曼陀罗的呼喝声,一物疾射向韦九少,也不脓包的他,伸出巨灵掌,五指握和,便把来物抓住。

“岂有此理,竟扔来臭东西吓本城主,幼稚!”五指吐力,曼陀罗射来的一个骷髅头,便被抓爆粉碎。

远处的曼陀罗突然于大树顶上出现,手里拿着另一个骼髅头,身后又背着一大袋,笑道:“哗!你这个死不孝子啊,连老子的死人头都一手抓爆,好狠心呀,喂,干脆一口气抓爆你老母、你阿爷、你太婆的死人头啊,接好啦,哈…”

吓得魂飞魄散的韦九少慌忙地接着一个又一个骷髅头,偶一失手,便掉了一个在地,立时惊呼惨叫,狼狈非常。

曼陀罗哈哈大笑道:“怎么啦,死小孩,刚才的镇定和威风怎么不见了?喂……放心啦,你捧着的是其它城民的祖宗,你真是好人,帮别人护住死人头,呵……看样子一定是好的父母官?,哈……”

韦九少手忙脚乱,立刻把手上的骷髅掉散地上,口齿不清地道:“那我爹的尸首,你……?”

曼陀罗笑道:“啊,你老子的坟是不是写着个名字叫韦爵爷啊?”

韦九少连忙点头说是。

曼陀罗笑道:“怎么这样,你这个不孝子先一把就抓爆老父的死人头,哗!衰仔、忤逆仔、贱仔,你老爸会咒你生儿子没有小鸡鸡呀!”

韦九少看着散满一地的骷髅碎骨,呆若木鸡,竟伤心得眼眶含泪,心酸难过之极,心头不禁隐隐作痛。

“怎么啦?你想不想进来捉我,又或者派兵围住‘祖仙山’呀,是就趁早喽,否则我掘光你家祖先的尸首出来,割掉男的小鸡鸡,女的切掉屁股,呵……什么都不剩?!”

曼陀罗坐在树上,不知多畅快,不断的在要胁韦九少,教他心乱如麻。

韦九少终于明白范太岁所言,曼陀罗又岂是容易对付之辈,连忙道:“好,咱们不敢妄动便是,祖先山坟乃后人风水所在,连系一生,请高抬贵手,本官不敢进来‘万岁林’便是!”

曼陀罗愕然道:“什么话,你不进来呀?去你的,我不想用你老母的头做凳子,陪你老哥聊整晚、喝几杯,可惜!可惜!不过我先前已煮好饭,以为会有人陪我吃饭,这样吧……不如你请我老婆来和我用餐,等我不觉得闷,就不会拿骷髅头当球踢啦,你说好不好呀?”

韦九少连忙点头道:“好!好!少侠的建议必定好得无比!”转头以恳求的眼神看着太乙夕梦,却是既尴尬又为难。

曼陀罗以别人祖先上坟、骸骨作要胁,确实抓住了最痛处,易神君等亦徒叹奈何,不知如何应付。

太乙夕梦却已踏步进入“万岁林”,她终于鼓起勇气面对曼陀罗,面对这一段三角恋情,面对自己的抉择。

选择嫁给深爱的云傲,放弃、拒绝曼陀罗,这回是绝对坚定不移的了,她想得很清楚,曼陀罗虽令自己快乐,但绝对不是值得倚靠终身的人,要嫁,便该选择云傲,稳重的云傲。

当一个女人犹豫不决时,她十二万分乱,乱得心绪不宁,乱得心跳狂动,手足无措,总之便是一片混乱。

当一个女人心意已决时,她会十二万分决绝,绝对死心,绝对斩钉截铁,绝不拖泥带水,绝不留情!

太乙夕梦很快便走至大树下,曼陀罗笑着下来,她立即坚决道:“我爱浪漫、爱嘻笑、爱不羁、爱风流、爱真情的你,我确实曾深深对你曼陀罗着迷,但一切都过去了,因为我更爱云傲,一个更值得我彻底去爱的人。对不起,我不能再爱你!”

坚决的话语不留牛分余地,曼陀罗绝对可以感受得到,太乙夕梦是想得通通透透,明明白白,她,是不会再分任何一点一滴的爱给自己了,他,只能死心。

泪,从曼陀罗眼眶掉了下来,一滴,又一滴,伤心的泪珠儿,为失去爱而忧伤,为失去情而流下。

失恋,也许是曼陀罗的最大打击,失恋好痛、好苦,滋味好难受,说不定比死更难受。

“哈……哈……你的心愈痛,我太乙夕梦便愈快乐,哈……”

“你笑得真的好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情狂。”

“我曾经沉溺错爱,最了解你的相思情苦,哈……”

“我始终不及云傲,他真的比我完美?”

“哈……他比你完美十倍、一百倍,满意么?”

“满意,当然满意!”

“从今以后,你还要饱受失恋相思折磨,痛不欲生,爱上我太乙夕梦,你便注定惨痛一生,每当想起这段苦痛失恋,便心里垂泪。”

“还心如刀割,摧毁斗志,彻底崩溃。”

“这便是爱我的代价!”

“这便是对爱认真的代价!”

“付出了,却一无所获,只余苦痛。”

“付出了,却竟能收回,此情不再。”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双份的爱,只余单相思。”

“永无尽头,永没结果的单相思,哈……”

曼陀罗突然发泄似的重力拍在身旁大树干上,击得树皮散射,震成碎屑,直射向太乙夕梦。

夕梦惊愕之余,已不知如何退闪,树皮碎屑刺入胸口“玉堂穴”、“膻中穴”、“神封穴”三大穴,封死截气,立时令她动弹不得。

曼陀罗眼眶泪珠仍在滚动,左手一挟,已把太乙夕梦提起,直飞入丛林内,瞬间失去踪影。

在“万岁林”外的一众官兵,谁也不敢妄动,但又守着不敢散去,“祖仙山”,每个兵丁的祖坟都在那里,谁都害怕祖先受罪,坟头动土坏了风水,毁了平安,故都心焦如焚。

“传令下去,多调来二万只众,合共四万兵,分东、南、西、北四方,挖掘地道,直通‘祖仙山’,七天内必须完成。一举封死围住,攻其不备,再杀他奶奶的一个措手不及,哼!”城主始终是城主,韦九少收拾悲愤,便下命令,要全力扑杀曼陀罗!

韦九少跪在地上,捧起父亲头颅骨灰道:“曼陀罗,你要我爹灰飞烟灭,我也不会让你好死!”

第八章:一瓶新生命 [本章字数:667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9 15:10:12.0]

----------------------------------------------------

摇曳生姿,然而姿采不一定迷人,也许,会令人迷茫、迷惑,甚至迷失,甚至哭干了又再泪流。

在太乙夕梦胸前摇曳晃动的,是“蝴蝶结”下的玉佩“鸳鸯舞”。绿白相衬,说不尽的水**融,谐和配合。

订情古玉,沾上一滴又一滴的伤心泪水,是来自被单思苦恋折磨的曼陀罗眼眶,他突然好羡慕云傲。

失恋,原来真的好难受。

太乙夕梦好轻松,她终于冲破烦障,不再被三角恋情所困,她仍好爱不羁的曼陀罗,但这一份爱,与云傲之间的爱,已相距愈来愈远,云傲,始终才是她最心爱的,她已握得好紧。

她已学会如何衡量爱情深浅,学会保护自己,学会?弃、决绝、拒绝,她始终是了不起的女人,又美丽又了不起的女人。

无论曼陀罗手段如何,他再也不能胜过自己的云傲,他已不可能夺走自己芳心。因此,自己不妨由他,带到“万岁林”哪里也没关系,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然。

终于,走了好一会儿后,曼陀罗在一间茅舍前停了下来,茅舍好简陋,看来是不久前才建好,还是用了林内木料、禾草搭建,简单得大风一吹便倒,单薄得很。

“你是被邀请的两个客人之一,我和你,大婚的两个宾客,我必须带你前来看他俩行礼。”曼陀罗放下太乙夕梦,也同时解去身上穴道,让她往茅舍里去。

“到了,到了,好得很呢,多谢你来参加咱们大婚之礼,好多谢啊!”从茅舍出来,穿得一身礼服作新郎打扮、相貌堂堂的,正是神圣痴风飞凡。

看他笑容亲切,喜不自禁,内心的喜悦满溢,当然是因为今天便是梦寐以求的大婚日子。

风飞凡痴心静候离家远走高飞的白雪仙,今天,终于如愿以偿,能迎娶白雪仙,欢欣狂意不言而喻。

风飞凡笑不拢嘴道:“哈……快恭喜我连生贵子,百子千孙,哈……我的孩子一定快高长大,比我更高、更威武,对吗?”

曼陀罗勉强点头,他实在很难投入风飞凡的快慰心境里,看着别人大婚,交拜天地,偏偏自己刚好失恋,如何能回复本来不羁、玩世不恭的嬉闹性子,暂且也难算准。

风飞凡拉着曼陀罗开心谈笑之际,太乙夕梦已走入茅舍,去看一身全是金红锦绣嫁裳的白雪仙。

太乙夕梦上前,为白雪仙轻柔地扎头,缓缓把秀发束起,悦容更见清丽脱俗。

太乙夕梦道:“下嫁心爱的人,是每个女人最大心愿。”

白雪仙道:“每个女人,只能倚靠一个男人一生一世,这个下嫁的抉择,相当难。”

太乙夕梦笑道:“妹妹有一位对你千依百顺的男人,可以依靠。”

白雪仙道:“姐姐却有两位你愿意对他们千依百顺的男人,要从中取舍依靠。”

二人对话间,白雪仙抹上口红,涂上胭脂,更觉艳色无双。

太乙夕梦道:“因此,我作了抉择,放弃了曼陀罗!”

白雪仙惊愕道:“怎么姐姐突然能明白如何能验证爱,倚靠谁、舍弃谁啊?”

太乙夕梦笑道:“不错,曼陀罗对我很好,他冒险来访,明知山有虎,仍苦爱痴缠,又有哪一个女人不被他的真情吸引、打动。反之云傲,他离我而去,而且以我为饵,图捕杀曼陀罗。二人相比,当然是曼陀罗可爱得多,更该爱得死心塌地。”

白雪仙道:“对啊,但姐姐却偏偏选择云傲!”

太乙夕梦淡淡道:“在‘万岁林’前,我静静观看曼陀罗的动态,他真的佻皮得很,可爱好玩,有此男人为伴,必定终生快乐无忧。我便问自己,怎么二者相距如此远,还不能作取舍抉择啊?这个问题,终教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终于想通了!”

“是曼陀罗主动的爱、付出,挑动了我心底的爱,相互有爱响应,曼陀罗绝对爱我,比我对应的爱强上十倍、百倍,咱们的爱,是他爱我。相反云傲与我的爱,我一直为他付出,为他杀人、为他险死还生,我却从未愿意为曼陀罗如此付出过!”

白雪仙道:“由此证明,姐姐更爱云傲,比爱曼陀罗爱得更深、更投入、更忘我!”

夕梦道:“一个女人,可以拥有许多段情,但终生倚靠的男人就只得一个,曼陀罗是我情爱一生的点缀,好有趣、好浪漫,但绝对不是永恒,我真正的爱,终生倚靠,是我唯一深爱的……云傲。”

白雪仙突然露出俏丽笑容道:“世间上,就只有姐姐最配俊逸非凡的云傲,妹妹十分羡慕、嫉妒!”

夕梦坚定道:“谁也再不能挽回什么,情爱完了便是完了,毋庸欷?,也不必可惜!”

白雪仙浅笑道:“情爱完了便是完了,毋庸欷?,也不必可惜!”

“哈……怎么了,还不快出来交拜天地?‘天鹰血柱城’是风家祖宗故乡,咱们回来成亲,正好配合。”风飞凡与曼陀罗守候良久,忍不住便进来催促。

白雪仙站了起来,对风飞凡笑着道:“飞凡,你对我真好,真的好爱我。”

忽然吻向风飞凡,就在其脸上留下嫣红深色唇印。

风飞凡不明所以,却又如醉如痴之际,白雪仙把桌上凤冠拿起,突扔在地上,一脚便踏扁破烂。

谁都讶然失色,呆若木鸡。

“对不起,我白雪仙没福份当风家媳妇,这是我第二次悔婚,也绝对是最后一次!”

说罢,便脱去锦绣衣裳,扯下衣饰,就?在地上。

门外冷风疾吹进来,也就把原来燃点的一对龙凤烛吹熄了。

风飞凡一手捉住白雪仙臂弯,呆呆道:“但……这一回不同……你……腹中已怀有我风家的孩子啊!”

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就在风飞凡眼前,瓶内,有一点点污血色素,散发着令人毛骨耸然的诡异。

白雪仙冷冷道:“你的骨肉,就在这小瓶子内,先前,我已把他打掉,咱们不再拖泥带水了!”

睛天霹雳的震撼,剖心裂胆的悲痛,一下子把风飞凡从最快乐推向最惨愁,今夜明明是成亲好日子,怎么白雪仙要舍情?爱,要打掉孩子,可爱、无辜的孩子?

“为什么?”饱受苦惨打击的风飞凡,激动尽在心底,极力压抑,他只想知道“为……

甚……么?”

白雪仙仍在撕脱身上衣饰,冷冷道:“一个女人,一生只能倚靠一个男人,不能选择错误。你要我下嫁,我便清清楚楚、反反复覆的剖析我们之间的关系、情爱。云傲责骂我不明白情爱、不尊重情爱,对啊,从前的我原来真的对情爱毫不认识,因此,我完全投入的去爱你,发展一段真正的情爱,疼你、想你、爱你。”

白雪仙抚摸风飞凡的脸庞,轻轻道:“咱们的爱发展得很好,好愉快、好温馨,我真的也自以为会一生一世跟着你风飞凡,真的以为我从前错过了一段应该永恒的爱。直至,你向我提亲,到此成亲,我才彻底的想个清楚透彻,我最爱的,根本不是你,而是……

云傲!”

“我的心一直记挂着他,原来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你视作云傲的替身,我拥着你,却想着云傲,把你幻化成他的影子,带给我温暖,带给我梦想的拥抱。”

“你毁灭了我们孩子的生命!”风飞凡已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白雪仙冷冷道:“正好不再纠缠不清。谁也再不能挽回什么,情爱完了便是完了,毋庸欷?,也不必可惜!”

白雪仙斜视太乙夕梦,两个女人一同发出会心的微笑。两个钟情云傲的女人,毁碎了两个云傲敌人的心!

“喂,帅哥,听说你又被女人甩了,失恋喽,何不请我喝一杯,看着今晚有没有着落?”白雪仙突然拍拍曼陀罗胸膛,一脸嘻笑爽朗,笑容满面地道。

往昔的大情大性,在“慈京城”初遇时的不羁豪放,又来了。白雪仙原已失去的“原来面目”,又再重现。她的确焕然一新,浪荡豪情,才是真正的白雪仙,她,又找回自己了。

放弃了一段不适合自己的痴恋,找回失落了的自我,谁都该感受得到,白雪仙实在不该爱风飞凡。

“喂,美人儿,你身材好正点啊,胸大臀突,今晚凑个对,铁定没问题啦!”曼陀罗也回复了他的不羁豪情,单手托着白雪仙的下巴,刻意注目“欣赏”,一脸趣怪。

两段恋情,顿然裂散,余下来的,当然是不胜欷?,为要灭绝欷?,我们需要放纵,哈……

“哈……”曼陀罗与白雪仙大笑,笑得自然畅狂。

垂钓静思,安心虑意。

要洗去愁苦烦忧,来“静虑渡头”正好,这里每天都吸引无数钓叟老翁,拿着长长竹枝垂钓,半天工夫,便大有收获。

合共十七位老翁闲坐在钓,静心养神,不久便有大鱼上钓,人人身旁竹箩都大有所获,只余一位七十余岁瞎了双目的枯瘦老头儿,一直被鱼儿戏弄,半天也没钓到一尾鱼儿。

“静虑渡头”不比一般垂钓地方来得平静,总是人头汹涌,四周堆得黑压压一片,原因好简单,因为这里是渡头。

而且,是“神庙”直通住“大理国”的唯一渡头。当初臣不二领兵占据了大理,其后又为宰相胡越攻陷取代,一齐合共六万大军,紧守“大理”。大理国让出一块地给胡越练兵屯守,国王段情义现已复国,对于投向胡越支持太子叛军,还是回归太后旗下,始终犹豫不决,未作明确表示。

“神朝”只好派船封住渡头,避免胡越大军冲出。在渡头前,也有官兵设立关卡,查截疑人。

大理仍与“神朝”有商旅往来,只是一般军用物资、粮草或被怀疑为探子者,便不能登船,故关卡的检查相当严密,也就造就了以权谋私、以权谋利的大好良机。

“这小刀子真峰利,用来杀人割颈正好!”从少妇包袱内,负责检查的官兵搜出了五寸长小刀,正好利用来发财。

少妇哪会不知贪官们又在借机苛索,连忙取出两吊钱,塞入官兵手中,说道:“这……

只是削苹果皮用的小刀子,千万则误会啊,小女子只是回乡省亲,官大人请明察。”

足一尺长巨掌突然闪出,从后抱住少妇纤腰,上下其手不停随意乱摸,七尺巨人露出淫笑道:“呵……果真身上没带什么,只是一柄小刀,姑娘说的没错,上船吧,哈……”

负责关卡的长官是方天茂,七尺有二,高人一等,长相**,最爱利用机会淫辱俏丽姑娘,满足手欲后才放人出关。少妇当然不敢作声或反抗,还连连点头说谢,忍辱上船。

渡船泊在岸边等了许久,才剩下最后的二人上船,一位农家装扮少女,还有最后的一位翩翩公子。

船上聚了三十多人,在烈日下无奈守候,大部分是穿梭两地做买卖的,早已习惯忍受,也就不敢作声。

方天茂突眼前一亮,把部下兵丁推开,露出**的笑容,对最后的农家少女道:

“真奇怪,你衣衫之内究竟藏了些什么?”

少女不知就里,低首不断摇头道:“不……我没藏什么,带的东西,都在这包袱内。”

忙打开包袱,内里竟全是一束又一束干掉了的花,早已枯死,也不知留来何用。

方天茂是要利用搜身机会满足贪婪**,又怎会是真的发现衣衫之内藏着东西,强词夺理起来,怒道:“你不给我搜个明白,本官又怎容得你过去,要过关上船便要搜身,否则打道回家也罢,哼!”

狗官仗恃朝廷权势,要发泄淫威,当真没他奈何,少女只好侧过头垂手,合起双眼,任由抚弄。

方天茂哈哈大笑道:“好,本官破天荒这回从胯下开始搜,搜不明白便再搜两遍、三遍,哈……”

一双粗糙的手正要贴向少女下体肌肤,一道沉哑的嗓子,却在方天茂身旁响起道:

“我钓不到鱼儿,原来是欠了饵。”

方天茂淫意大盛之际,竟来了不速之客,顿时冷了半截,杀意暴现道:“臭老头子,你好烦人,想找死,竟敢打扰本官。滚!没饵便拿两个铜板去买啊。”

瞎了双目的老头儿冷冷道:“鱼儿要吃的饵,买不到的,只能去借,官爷说该如何啊?”

方天茂暴喝道:“那便快去借,滚呀!”

借字才吐出口,鱼竿抖动,鱼弦射弹,弦尽神钩直**方天茂右目,便硬生生钩拉出眼珠来。

杀猪般的惨叫声中,老叟把鱼弦直射入海,眨眼间便钓起了一尾三尺大鱼,先前一目,已在鱼儿肚里了。

“既有眼无珠不识泰山,你的眼目也不该留下了。”

方天茂拔出大刀欲斩,一道金光照射得双目不能视物,定神一会儿,才惊骇莫名,连忙屈膝下跪。

“文殊郡大道县,县下九品武官方天茂不知‘钦亲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里恕罪。”方天茂的跪拜乞求,已暴露了瞎子老头儿身分,他,竟然是“钦亲大人”!

太后丸冷雪本为外族女子,有幸为皇上宠爱,自取得权力后,一直努力建立势力,任用外戚、宦臣。宦官主要为采取朝野百官行藏消息,用以对付异己,也加强对文武百官的监视。

外戚则主掌对外用兵之权,更成立“钦亲大人”一系,手执“钦亲金牌令”,直接传递圣谕,先斩后奏,直通各郡各城各县,操生杀之权,自然无人不惧。

跪在“钦亲金牌令”下,平素作威作福的方天茂,全身抖颤,冷汗直冒,怕得要死。

方天茂心慌意乱道:“大人神目失色,耳胜有眼,自然是皇太后‘钦亲大人’中十三表叔丸不日大人了!下官先前未知大人驾临,赔掉一目,实在活该!活该!”

丸不日怒道:“睁大你的狗眼再看个清楚,为何有眼不识泰山?”抬起方天茂的头,抖颤的他独目瞪视着,感到丸不日的阴寒杀意又来,头顶冒汗,不停的滚下湿衫。

丸不日道:“你险些偷香的美人儿,便是当今太子未婚公主,来自大理的相思公主是也,侮辱千金贵体,可知是诛九族死罪?”

语毕,渡头内、船上民众、官兵都不禁讶然,身作农女打扮,秀丽清甜的美人儿,竟就是相思公主。

丸不日一手便擒住公主脉门,教她再难挣扎泄脱,笑道:“咱们的好公主,太后得悉你不辞而别,凤颜大怒,幸而卑职不负所托,在‘静虑渡头’守了七天七夜,终守候到公主到临。”

原来相思公主在曼陀罗等及太后相继出宫,往“鬼幽域”后,不久便闻得太后与太子决裂对战之消息,她这个用来诱惑太子的饵,作用已失,公主为怕事情有变后,有人会贪图其美色,心存歪念。又怕“大理国”父皇投向圣僧太子处,自己成了人质,便设法一走了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