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
“你们还是尽早离去吧!”随后而至的太乙夕梦,与身后的白雪仙都随后来到“祖仙山”上。
曼陀罗笑道:“哈,我俩还有值得关心之处吗?”
太乙夕梦冷冷道:“城主韦九少及易神君等,绝对会想尽办法攻入‘万岁林’追杀,你俩要死,倒不如死在我未来夫君云傲手上吧。”
白雪仙突跪衣冠冢,合什祷告说道:“紫英雄,你是情中之仙,人人都说要求爱中觅得真情,便向你跪拜恳求好,小女子真的钟情云傲,妾侍也好,什么也好,请求大仙撮合我俩。”
跟着便不停在墓冢前磕头跪拜,诚恳十分。
“哈……求块大石有个屁用,我是神教风飞凡,要跪要求,向我求岂不更合理,什么情仙情圣,我过去不是求过千遍万遍吗,到头来也是两手空空,失去妻子,求个屁!”
风飞凡愈说愈是愤怒,竟一脚便把墓碑踢得崩脱一角,看得白雪仙大怒。
风飞凡盛怒下骂个没完没了,肆意道:“讹神骗鬼,拆你烂臭碑石,不得再风光示人,哈……”
“好,给我轰个粉碎,痛快啊!痛快啊!”突然阴风阵阵,白雪仙发出的声音异常尖锐,好生古怪。
太乙夕梦正欲上前,曼陀罗竟一手拦住,急抽出一道符?,疾射向白雪仙,符?甫沾上白雪仙身体,便着火焚化成灰,教曼陀罗也吃了一惊,高声道:“何方小鬼,竟敢在我面前上真身借躯乱法?”
白雪仙发出阴邪笑声,双眼反白,脸容变得铁青,太乙夕梦也可以肯定,她是有邪灵附体侵占了。
“毁我碑石墓坟,这小子也真太不知天高地厚,非要好好教训不可!”又是阴声怪气,邪情上脸,又是双目反白的风飞凡,一望而知,也同时被厉鬼上身。
曼陀罗暗觉不妙,冷冷道:“连法力护体、道行高深的风飞凡,也抵不住邪灵上身,难道阁下真的就是紫中天前辈鬼灵?”
被上身的白雪仙哈哈阴笑道:“嘿……老贱人,你的身分也不必怕被揭穿吧,怕的,只是人家把你为爱而死的丑事揭破,教你英名尽扫,再不会有人祈求拜祭吧!”
紫中天怒道:“玉姬,你仍在恨我!”
玉姬勃然大怒道:“对,我恨你,一百年、二百年、一千年,我永永远远的恨你!”
曼陀罗与太乙夕梦,同时看着诡异景象,心下感觉奇哉怪也。紫中天与玉姬借用风飞凡与白雪仙的躯壳肉身对骂,这对二百年前有份无缘的爱侣,好象有着不可告人之谜。
紫中天说道:“你葬在我墓旁二百年,二百年来不停的在烦扰我,一直恨我至极,恨之刺骨,还要再恨多少岁月啊?”
玉姬哈哈笑道:“咱们一切恩怨情仇,前世冤孽,轨以今生投胎肉身曼陀罗、太乙夕梦,来个彻底解决吧!”
前世今生,两人的前世是紫中天、玉姬,今生就是曼陀罗、太乙夕梦?这段情,竟是二百年前未了情债!
------------------
欢迎大家多多支持《天伦六道》
第十章:飞升坛错计 [本章字数:473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20 13:33:32.0]
----------------------------------------------------
“神朝”建国,佛、道两家为主要宗教,全国佛寺千计,道观赤不下八百之数。
“道教”百年前分裂为正、邪二系,正、邪二系,正道为“丹鼎派”,主分外丹与内丹二脉。邪道以“符?派”为主,以符?招魂呼鬼,借鬼灵杀人。
两派争持百年,各自发展,正道为怕一日被邪道盖过,先祖遗命,每隔十八年便须重选掌门,在“飞升坛”前以武力法力决胜。
正道“飞升坛决”是为最高胜战荣誉,八百道观各自派出代表,在掌门、九圣元老前公开、公平决战,争取为新一代“道教”门主,统领全国正道,继续与邪道决杀。
“飞升坛”下,站十一位少年道士,他们都极受各派道友尊敬,只因少年道士的师父,便是这届“飞升坛决”最强战者……道圣邪天诛!
十一位少年道士便是“地支十二子”中的子天子、丑小子、寅云子、卯君子、辰算子、巳老子、午英子、未风子、申苗子、酉左子、戍交子,排列整齐,个个神威勇猛。
他们同在守候师父大驾光临,还有负责捧“卦棺”的小师弟亥卒子、大家都知悉天诛投向太子阵营,被困药王郡。要是不能及时回来,参加不了“飞升坛决”,一切当门主的希望便立成泡影。
“飞升坛”上,早已云集大批各道观高手。
千丈高的“道仙峰”,位处火山溶炉,昔年张天师借法破乾坤,移山倒海,共苦苦经营七年,才凭天力仙法之助,于“道仙峰”上,建成不世奇壮道坛“飞升坛”。
其后张天师亦于“飞升坛”上飞升成仙,故此坛一直为“道教”仙地,除却“飞升坛决”定夺掌门,其余日子,闲人均不得闯进。
但见各派道友围着的“飞升坛”,位处整座山之颠峰,一个偌大圆状位置,正好地火烈焰冲天焚燃。烈火圈中正是一座全以玄铁筑建而成、合三层高之“飞升坛”。依张天师所述,地火冲天,火岩涌溢焚灭大地,故筑此“飞升坛”镇压火魔。
如何能定住“飞升坛”于火网半空?
原来坛底系有数十粗大铁索,分射四方,穿过火网,落在石壁上,便扣死定住万斤铁坛,鬼斧神工,蔚为奇观。
一边“飞升龙壁”上,凿有九龙翻飞,栩栩如生,舞爪神气,便是门主与九圣元老座位之处。
口吃的毛老道,凭着优越武艺,十八年前于“飞升坛决”力压群道,以其“丹鼎观”
掌门身分,一跃成为号令天下八百道观的大掌门,今天便要交出权力,交出道教神法“五大经”,以及掌门神兵“元始天尊剑”,不得再依恋傍身。
九圣元老之上圣元老笑道:“十八年来,掌门日夜翻读我教祖师斗心血结晶‘五大经’,必定法力大有所成,降邪伏魔,离飞升成仙之期相信亦不远矣!”
上圣元老对口吃的毛毛道最没好感,一来便是毫不尊重的语调,嚣张之态刻意表露。
毛毛道口齿不灵但也得回话,只好简略道:“五……五大经经书,我我我都看看不明明明。”
身旁的高圣元老道:“上三代掌门也同样不能解破藏法奥妙,看来要得悉祖师黄帝的‘阴符经’、老子的‘道德经’、太上之‘黄庭经’、庄子之‘南华经’、关尹子之‘文始经’其中修法神力之道,委实必须天赐神聪,方才有成。”
上圣元老失笑道:“呵……如此说来,高圣师兄是谑笑我教掌门未有天赐神聪了吧,哈……”
毛毛道不作任何反应,嘴巴不灵的他,怎可在口舌与上圣为敌,只好哑然不语,他的一切筹谋尽都藏在心底。
“道教”之内,九圣元老之上圣、高圣、大圣、玄圣、真圣、仙圣、神圣、灵圣及至圣,各据一方势力,也同时各自扶植自己一系弟子,以求于“飞升坛决”中夺取掌门之位。
然而自“丹鼎观”崛起了天诛此超凡卓越人物,一意再跟她决战的道人已经大部分退缩,形成这次坛决,就只有八人参战,大家焦点也集于天诛一人身上,俨如她已是新任掌门。
天诛武学,全是她自身透过天聪,于“丹鼎观”内之“天经房”内苦研道法典籍,自我修习而成,故她既非毛老道一脉,也与九圣元老沾不上关系,身分异常。
“飞升龙壁”相对的“太极八柱”上,便是决战的八参战者坐处,天焚、仙丹子、孔甲龙师、小元子、吕洞子,寒湘子皆己列座,天诛与毛毛道推荐的代表,却仍不见。
烈日高挂,日光移照在“飞升坛”顶端之五雷龙珠上,立时七彩幻光四射,照得四周恍如仙境幻变,如梦幽遂。
依坛决道例法规,道日照五雷,战决当即随。
代表“大罗仙观”,也是上圣元老得意门生的仙丹子,立飞射上坛顶之上,准备出战。
上圣元老笑道:“毛掌门‘丹鼎观’真有点冒失,那托大的什么道圣邪天诛,今天竟怕了我徒仙丹子,未敢上山比试战决,哈……轻易过关,看来掌门之位已是囊中之物了!”
“尊师驾到!”
随着一群叱喝声,“地支十二子”纷纷飞射而至,前后有序,于半空排成如天梯飞跃,一道人影脚踏十一子背弹射直上,人如仙神下凡,轻逸洒脱的落在“飞升坛”上,来者正是道圣邪天诛。
气势慑人,相形见绌下,仙丹子心下立冷了半截,背负着子母双剑却不敢主攻,心意犹豫未决。
上圣元老初见天诛风采,闻名不如见面,举手投足已具一代强者风范,徒儿仙丹子又岂有拼斗之力。幸而,他早料到有此情况,仙丹子只要能立时脱胎换骨,还有战胜之机。
“你还不滚!”天诛冷冷凝视仙丹子,对他仍不识抬举地占据“飞升坛”一角,轻视不屑之情浮现面上,倨傲不羁。
仙丹子心头抖颤道:“我……看来确是不及你这反叛朝廷狗贼,哼,但此战我仙丹子也不一定战败啊!”
突从衣袋中掏出一粒如丸子般大紫色丹药,急急吞下,属“丹鼎派”外丹一脉的仙丹子,身体骤起剧变。
以道药配合道法,以丹炉炼出仙丹,吞下改变自身力量,?那间急遽提升杀力,便是“丹鼎派”中外丹一脉之绝艺。
仙丹子全身被一道自丹田急射鼓胀的力量,把筋骨皮肉?那间催谷胀大,体形足足比原来大上两倍,而且丹气护体,劲力澎湃,面目也变得狰狞骇人。
天诛出招如电,接连三掌轰中胀大了的仙丹子身躯,但注满丹气的人肉球,非但毫不觉伤,并且反震开天诛。
仙丹子怒道:“看我的‘仙丹气海爆’!”全身丹气同时随双掌推出,就在天诛前炸爆,气劲掠脸炙痛,显见仙丹子功力非比寻常,外丹吞服急提功力,果真有其神效。
“刀!”天诛一手伸出,亥卒子已开“卦棺”,飞射出八焚天刀,天诛一手半空接刀,人刀合一,道法仙气出神,竟引得地火猛然急射升天,烧至坛上第二层。
仙丹子当然也不笨,急急从背后抽出子母双刀,摆出拼斗之势,不甘示弱人前。
天诛突转身对着“飞升龙壁”道:“上圣元老,你不该只给十年紫丹予仙丹子吞吃,要是吞的是五十年血丹,仙丹子是足以抵住我这破邪一刀,不致残废!”
话声未落,八焚天刀已带着金刃劈风之声,砍杀而下。
碎,剑碎,子母剑碎个百片千片。
碎,指碎,千指断折绞碎成肉糜。
碎,手碎,双手震爆骨肉撕碎。
碎,心碎,战斗之心碎裂崩溃。
仙丹子呆呆凝视不停滴血的断折双臂,天诛一脚踢向其胸腹,把他轰倒在“飞升龙壁”下,刻意向上圣元老示威。
第一战,天诛压倒性取胜。
第二战,“子虚观”孔甲龙师决战“帝道观”小元子。
战斗很快便结束,比天诛一战更快分出胜负,当小元子攻向孔甲龙师,便遭对方双臂抱紧。
小元子绝不惧遭压夹致伤,他自信能拒抗蛮力,但双臂并不如预料中带来“力量”,却带来了“热力”。
属“丹鼎派”内丹一脉的孔甲龙师,双臂、全身同时透散出炙热火劲,烈焚小元子。
火劲没把小元子烧干,而是把他溶掉,整个人溶成肉酱,扭曲卷成一堆,骨肉交缠,变作恐怖肉团。
另一组的大师兄天焚,遇上了“八仙观”寒湘子。
熊罴一出,便斩断铁萧,把萧直压入寒湘子胸内,溶蚀入骨,天焚功力远在不知自量的寒湘子之上。
第四战到了,天诛终于可见到掌门师父毛老道的秘密徒儿代表,他究竟是否有三头六臂?只有此人天诛一直捉摸不了,他有能力拒阻自己登上门主宝座吗?
站在“飞升坛”上的吕洞子,突扬声道:“弟子自感绝非掌门入室弟子之敌,甘拜下风,请门主与九圣元老,特准弟子弃权,就此罢战,不敢再踏坛上来。”
就是这样的“废话”,天诛与一众正期待神秘道人出现的道长,尽都失望之至,此神秘高手,不用露面也就能过关。
天诛心感不妙,他绝对感觉到眼前有一个谜局,自己活像一步一步正踏入圈套。
谁也不愿被当作笨头笨脑的傻子看待,尤其是自命非凡的天诛。
躲在掌门师父毛老道身后者,究竟是谁,他有什么能耐?怎么到现在还不露面?
一切一切疑问,先搁下来吧,眼前天诛先要解决孔甲龙师,内丹一代高手,不能小觑的高手。
二人站在“飞升坛”上,天诛傲然升立,小心注视眼前的丹炉……孔甲龙师身体,渐渐褪去肉色,变成铁青,再又转化为赤红,不久更再化成深紫,更添发出丹药浓烈怪味。
天诛淡淡道:“溶溶然之山云之腾太虚,霏霏然似膏雨之遍原,淫淫然若春水之满四泽,液液然如河之将欲解释。往来上下,百脉通融,被于谷中,畅于四肢,身是丹炉与道冥一,天人合人五道破神。你内丹功力已至‘五道丹鼎’第三重紫重,与我第四重黄重相比,相距甚远,挑战无疑自取灭亡。”
孔甲龙师只回以浅笑,却不回话,但脸上紫气瞬间便退散消失,换来是与天诛同一重的金黄色泽黄重功力。
孔甲龙师怒吼道:“就瞧瞧咱们之中,哪一个的第四重黄重道力功力较精纯!”
简简单单的一掌,十成功力出击,天诛也同时轰出一掌,双掌眼见轰个正着之际,怪事来了,双掌竟生出一道柔力同时卸开对方来势,各自轰中对方面门,爆出血花来。
接着下来的一掌又一掌,亦都没有两样,双方都硬拼不了,各自中掌,各自受伤。
原来同道武学“五道丹鼎”,同一重道力,当要碰在一起,自会生出一种互卸力量,教之不能相拼。
二人对战了十招,双方又都中了十招,终于察觉明白其中底蕴,看来暂且难分胜负。
孔甲龙师冷冷道:“什么新一代‘道教’天之骄子,我孔甲龙师不是一样也练至同一重道力吗,大言不惭,配上道圣邪的名号,原来真的没啥能耐,徒具虚名而已。”
接战下来暂未能杀败强敌,孔甲龙师便决定以难堪言词刺激天诛,要她在冲动大意,趁机一举击杀。
天诛冷冷道:“你乌云盖脸,随便一个看相的也能挺腰疾言厉色告诉你,孔甲龙师,必死无疑!”
“哈……啊!”正在失笑痛快之际,孔甲龙师竟停了笑声,睁目呆住,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真的“乌云盖脸”了。
一丝丝的墨乌黑气,自他五官孔口冉冉飘飞,就是这般,已教先前还在强作自大的孔甲龙师忽尔自信全消,战意荡然无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乌云,来自五官孔口,乌黑色泽,把一脸金黄色盖过,因为墨色比黄色强,因为“五道丹鼎”是分青、赤、紫、黄、墨五重道力,墨重道方便是最强一重。
墨重当然盖过黄重,墨重道力当然可杀只练至黄重道力的“子虚观”代表……孔甲龙师。
从先前被轰中的伤口,飘出墨力色烟,把伤口裂开溃烂。
天诛原来已突破最后一重障碍。
天诛原来比自己更强!
天诛先前的掌力,在卸开后即在眨眼间提升至墨重道力,硬生生把内劲轰入孔甲龙师身体,现下便破体杀人。
“喀……勒!”
好可怕的撕裂骨骼声,更可怕的死亡呼唤!不消片刻,孔甲龙师便被体内潜藏的墨重道力破碎分尸。
墨重道自内而外,把一个人分成一百份,一百份的一个人,显然是个百分之百的死人。
天诛再胜一场,便荣登“道教”掌门之位,达成最大心愿。
她的下一个对手,是神秘人或天焚其中之一,谁胜出,谁便与天诛决杀于“飞升坛”
上。
天焚已落在“飞升坛”顶,他的内心也在猜度,究竟谁是出战的神秘人,怎么自己追随授业恩师毛老道多年,一直竟也发现不了他有什么入室弟子?是个假局吗?
“孩孩孩子,是你出出战战时机了了了!”口舌不灵,话声却充满盼望,孩子,难道神秘人竟是毛老道的下一代?
“是,孩儿遵命!”提刀,疾上,对峙。
惶恐、惊呼、哑然!
失笑、大笑、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当然是“道教”门主毛老道,他的孩子终于现身了。
讶然失色惊呼的,当然是其它道人,而最哑然大骇的,绝对是天诛,手中没有了“八焚天刀”的天诛。
没料到同时失去亥卒子与卦棺内的八焚天刀。
这是当然,天诛怎可能会预计得到,神秘人,师父毛老道的孩子,便是一直追随自己,最卑微、最平庸、最贴身的小徒儿亥卒子。
亥卒子便是毛老道的秘密武器!
亥卒子究竟身负什么惊世绝学?
亥卒子面对大师伯天焚,却转头向着师父天诛在笑,笑得好灿烂、好开心、好快乐。
亥卒子决杀天焚,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第十一章:佛身邪魔心 [本章字数:351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21 14:20:22.0]
----------------------------------------------------
要在一个陌生男人前脱掉身体上每一件衣履,**裸的洁白柔躯全然暴露在他双目前,毫无保留的被他仔细“欣赏”,对纯真的少女来说,实在要冲破重重心理障碍。
他,看了又看,每一寸粉嫩香肤,都刻意地停留凝目注视,从饱满的胸脯,到小腹下的神秘地带,绝不掩饰好奇、迷醉之态,把鼻子挨得贴肤,更伸出舌尖,缓缓舐动……
他,尽情享受,她,腼腆在脸,难受在心。
他,一脸倾情,却是刚布下杀局,欠下自己杀父、杀叔伯血海深仇的大仇人。
被自己最痛恨的男人蹂躏,相思公主好想反抗,但柔弱纯真的小公主,又如何能与深沈圣僧为敌。
相思公主只感到自己变成一头小宠物,李问世好疼惜、好喜欢的纯真小宠物、小玩物!
他肆意纵欲,在小宠物前完全放下那什么大慈大悲、乐善好施的圣僧面具,一轮又一轮享乐过后,双手仍是不愿离开匀柔透弹的一双**,不断的搓弄,恋恋不舍。
李问世笑道:“相思公主,你知道你是我圣僧第几个女人吗?”
当男人畅快过后,最爱自言自语、自问自答的倾诉心事,母后从前教过相思,只要静心聆听,便足最聪明、最可爱的女人。
太子笑道:“是第十八个,哈……圣僧之前的十七个女人,是些什么人呢?一定想知道吧。”
太子索性把整个头压在一双**上,尽享温柔,笑道:“世人一定万料不到,我从前的女人,都是黑夜偷入少女香闺,辣手摧花强奸的,哈……好痛快!”
又是令公主震撼的意料之外,披着善良、仁慈假面具的圣僧,原来就是“慈京城”
里不断害人失去贞操的大淫贼。
太子道:“难道要我圣僧上妓院吗?找一些末有过行房经验的无知少女尽情发泄,倒真难忘痛快。好可惜,肉躯是香,却欠缺一种高雅贵气,要配上我太子身分,当然要是帝皇血裔。当我两年前初会公主,看你诚心听法的静相,便好想尽情淫辱你!”
太子一翻身,脸贴脸便压住了相思公主的袒成裼裸裎之体,笑道:“每一个男人都好需要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取暖、发泄,我偏偏看上了你,只有你知悉我的本来面目,又与我有杀仇,为要免却你这小宠物反抗,我只好把你大理皇朝唯一小皇弟后裔困在老远处,以作威胁。”
“既清纯,又温柔,不能反抗,又是公主身分,哈……能配得上我问世太子的小宠物,可不太易求呢!”
五指在相思公主的五官游走,他实在好喜欢乌灵如梦的眼眸,忸怩含蓄的情致,无助又要被淫辱,最强烈的反抗,除了带有娇怯的表情、抵挡的声音,就只是淫痛嘶叫。
“别妄想他日留种,生下孩子统领我‘神朝’,哈……本皇是天生没有生育能力的圣僧。我,是‘神朝’最后国君,也许世人万料不到,助我夺回皇帝宝座后,我便回复真正身分……地煞皇!”
太子脸上露出的险诈邪色,一瞬即逝,地煞皇,邪魔为帝,掌管大地,便是“涅盘劫”将至前,天、地、人三煞之一。
谁会想到,地煞皇竟然是问世太子。
圣僧竟是邪魔!
圣僧竟是采花贼?
圣僧杀人不眨眼!
只有他绝对操控的相思公主,在榻上能明白一切,男人,必须有一个值得相信的聆听者。
太子在公主左边大**狠狠咬了一口,痛得相思流出泪水,问世却愉快地失笑,他这没什么道理的一咬,留下了血痕、牙印,就好象是在奴隶脸上刺青无异。
换上褪了色的黄袍袈裟,合什显出一派仁慈风范。这个当然,今日圣僧身上所穿,便是昔年佛祖升天后留下来的“木棉袈裟”,是教圣僧血肉能提升功力无限的佛教圣物。
“每天多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报三涂苦,悟道大自在,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圣僧念出佛话禅语,教世人着迷的他,真的迷惑众生。
太子今天有事要办,便踏步离开皇宫寝室,相思公主待他离去,又从枕底拿出一小束干了的花,她唯一爱人,夺去自己温柔第一次的爱人……曼陀罗,他赠送的香花。
嗅了又嗅,拥在身前,幻想又幻想,他又回来了,曼陀罗轻柔的与自己同醉温馨,享受浪漫极乐,在自己耳畔轻轻呵气,嘻……把弄耳珠,又来一个轻吻。
先前的恶心,要尽快忘却,相思公主开心失笑,好投入、好快乐。当然,必须,欠缺唯一的幻想快乐,如何坚强的人也必崩溃,何况相思公主绝不是个性子坚强的人。
她好需要男人,一个真真正正爱自己的男人,是男人,不是主人,绝对不是当她是泄欲工具的主人。
脑海中不停幻化出优美图画,嘴角,忽尔透出一点点、一丝丝奸诈的意态,相思公主好惊,立即收敛,彻底检讨。
她内心最深处的筹谋,怎能表露出来,半分、半丝也不可以显露出来的,否则便会惹来杀身大祸。
祸及大理,祸延万世!
还是不去想,只想花、只想他。
想他强壮的双臂拥着自己时的温暖,想他的香吻甜入心底,想他与自己互缠的香艳,想他,想他,好想他!
如何,才能与他一生一世?想啊,好想!好想!
想啊,想啊,还是在想。
想他,梦想,幻想,仍在想……
一叶轻舟,在海面飘浮。
一艘战船,在海面守住航道,战船多艘分布各处,要堵住“大理”海路出口,这是皇太后圣谕。
王八当然紧守岗位,他是朝廷红人“药王郡”郡主大将军司马伽罗的什么表弟的远房亲戚,是“文殊郡”的重要功臣。
郡主程天霹对他说过,只要堵截宰相胡越大军,待司马伽罗与那个太后重用的云傲,在“药王郡”杀破戚知秋大军,胡越便成瓮中之鳖,他日再活捉大理皇,到时便可立大功了!
海道合共有八艘战船封死大理出口,每船有战兵三百,再配合烽烟台实时传信,胡越大军要闯过守阵,简直痴人说梦。
王八的战船守在最前,他爱海,爱站在船头怒视小渔船往来,爱挺直熊腰,威风凛凛,让过路的船家一一向他点头敬礼,他爱这种风光,受这种超然感觉。
前方,又来了一叶小舟,在静静海面上载浮载沈,船上,只有一人,黄袍袈裟,袈裟好旧好破,但却掩不住少年僧人的俊逸丰姿。
轻舟缓缓漂至王八的战船旁,少年僧人喃喃念经道:“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
“操你奶奶的臭秃驴,胡说什么佛理废话,别的船家过路,见我便点头敬礼,你这他妈的王八羔子不作表示,本官就要你立即下跪,给我磕一十八个响头,否则斩你老龟孙一十八块!”王八恼恨少年僧人不识抬举,便来个刻意刁难。
“你便是王八,见到本皇竟还不下跪!”原来轻舟上身穿佛祖木棉袈裟者,便是圣僧李问世。
王八犹在愕然之际,身旁已有兵丁发出惊呼大叫,原来一些在两年前,曾到过大理,一同听过圣僧讲佛法者,当然认得李问世太子面貌,赫然发现他的出现,莫不错愕惊呼。
王八不能置信道:“你……便是圣僧太……子?”
李问世淡淡道:“迷分三教,悟同心地,心地种善,福归自己,若行刁恶,祸悲愁落,及早回头,参悟仁学!王八,你与一众兵丁受太后圣旨差使,为魔行恶,可知助约为虐,有违天道啊?”
王八一介武夫,只听得半明半不明,糊胡涂涂,心下大乱,不知如何应对,只好勃然怒道:“我乃朝廷命官,太子你被邪魔迷心,我只好绑你回朝,侍太后发落!”
擒下太子,是飞黄腾达的简单快捷方式,王八提醒了众官兵,擒下眼前圣僧,是升官发大财的时机,立时令大家眼露贪婪目光。
王八甩飞出手中大刀,隔船直射在圣僧身前,以作儆示,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天助我立下大功,太子,你认命吧!”
王八身先士卒,拔身落入轻舟之上,跃下之际,同一时间后方水面也拔射出数十黑影来,王八错愕之际,回望战船,黑影在官兵们仍注意王八前方时,已无声没息的跃踏战船上,大开杀戒。
数十杀手合拍得天衣无缝,左手掩口,右手出刀割喉,杀完最后一列,再杀向前,出刀如电,二百战兵,竟不消片刻便被杀个清光,更?尸下海,干净俐落。
黑衣杀手完成任务,便跃身落水,失去影踪。
站在小舟上的王八,只看得心惊胆跳,冷汗直冒,不能言语。
“怎么了,害得一众弟兄早日轮回,又给海中大鱼吞噬尸首,你这王八真是罪孽深重啊!”太子说道。
实在不能接受顷刻间翻天覆地变化,王八竟被吓得流出泪来,全身颤抖不能自控。
天雠,轨!
双膝一凉,原来已遭太子的天雠斩掉小腿,被逼跪在太子跟前,鲜血四溅,活像铺了一张大红毡般。
太子怒道:“见本皇而不跪,实在太不象样!下跪再磕首,行君臣之礼,怎么竟不懂!”
左掌挥斩,便劈断王八脖子,整个头颅斩折坠跌,再也不得不向太子磕礼了!
李问世扯住住王八顶上头发,把他的头抬高,怒道:“助妖孽太后者,即为邪魔,今日圣僧便是除魔灭邪,善哉!善哉!”
圣僧踢拔起刀,贯穿王八胸口,劲力把王八射得倒飞向后,把船边撞破,直坠大海。
钉在烂木板上,半死未断气的王八,随木板在海上飘浮。李问世十分满意,他就是要人看得清楚,为太后卖命的官兵,收场极为可悲,他要拦阻在河道上的官兵恐惧起来……
“哈……好一个佛口蛇心的圣僧李……问……世!”
已是死得一乾二净,不应再有一人的战船上,竟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李问世顿感心乱神悸,忐忑不定。
飞身跃上战船,李问世竟已提天雠在手,究竟是谁教他如此恐惧失措?是谁无声无息的上了战船?
是谁?
一件道袍飘飞,在船顶之上,站着一位道长,笑对太子道:“太子,我又轮回再生,来夺你命了,哈……”
来夺李问世命者,赫然竟是已死去的太乙真!
第十二章:轮回两百年 [本章字数:336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31 12:13:03.0]
----------------------------------------------------
“天鹰血柱城”的情圣英雄紫中天,与及二百年前陪他同葬,一代绝色的玉姬,竟然就是曼陀罗及太乙夕梦的前生!
前世,今生,一段未了情债,在二百年前早已注定,今天偶遇,是缘份还是甚么?
曼陀罗、太乙夕梦终于明白了,为何二人竟对城中“天鹰血柱”以及“衣冠冢”有种奇怪感觉,似曾相识,又相当陌生。原来,一切全是前世遗留下来的“心灵感应”。
?那间,曼陀罗反而感到有点庆幸,他与太乙夕梦之缘,前世早定,今生,是要再续前世未了缘。双方的爱,绝不会就因为夕梦投向云傲而结束,这份辗转二百年的爱,肯定了双方不解的亲密关系,难舍难离的缘份,二人相恋,是注定的了。
茫然不知所措的夕梦,刚狠心斩断情丝,现在……又似断未断,不……不能犹豫,我,只爱云傲。
夕梦盯着曼陀罗道:“哈……前世今生,二百年未了缘,曼陀罗你好无聊,相信又是你布下的什么玄法鬼道吧,我告诉你,不论我们之间是否前世已种下未了缘,又或二百年、一千年相思情未了,我的心,只会交给我钟情的云傲,你,别妄想得到我太乙夕梦的爱!”
斩钉截铁的的绝,曼陀罗该如何是好?
他只是笑,笑道:“缘定前生,今世不分,缘来是真,真爱情人!前生注定未了缘,今生便必然相爱不分,任何人也难拒天意,改变命运,你如何抗拒,都是白费心机啊!”
前世今生姻缘,是冥冥中的命运安排,是命数,人力又如何能分?曼陀罗笑,是因为他已掌握这份情。
但太乙夕梦却更加倔强,她对曼陀罗的确已经死心,她爱的只是云傲一人,绝对改变不了。
“哈……要扭转命运,便要靠‘轮回血限’了!”紫中天突然双手各抓住曼陀罗、太乙夕梦一手,硬生生把两掌互击,爆出血花,再缠血花化成一个透明幻球。
玉姬声音抖颤道:“你……原来在血柱上剖腹,以鲜血染红柱石,极悲极痛而死,便是为了将灵血殖入精石,再吸尽拜石善信灵气,以阴霾、阴气修练成‘轮回血限’?”
紫中天道:“我惨破天鹰分尸,死得苦惨,当然要有代价。二百年,等了二百年才有机会遇上我们的今生肉身,借血成‘轮回血限’,哈……我终于成功了,我要扭转命运,从那厮‘唾坟’中的贱种白易数手中夺回你,一定不会再上他妈的当,哈……”
血幻化出来的透明球体不断扩大,渐渐化成一堵若隐若现的奇幻墙,紫中天的笑声更见疯痴。
紫中天口中念念有词,便踏进幻墙之内,带着诡异的笑声,在血球内瞬间淡化身影。
眼前奇异怪象,曼陀罗拼命思索,勉强理出一点头绪来,说道:“难道‘轮回血限’,便是可以重回过去,捣乱事因,改变命运,再影响来世的妖法魔功?”
玉姬着急不已,想要冲进幻墙去,却是怎也闯不进去,霎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玉姬急道:“不能让紫中天回到前生,捣乱乾坤,否则……你们今生的肉身、生命、命运,一切一切都会完全被影响,甚至灰飞烟灭,投不了胎!”
曼陀罗也同时醒觉,顿感大祸临头。
玉姬道:“同血作引,血匙肉身,你俩都可以穿过‘乾坤墙’,追及紫中天上了身的肉身,尽力阻止他捣乱命运,赶快啊!”
曼陀罗回望太乙夕梦,她却是一脸不愿,绝不肯与自己同行,态度坚决至极。
曼陀罗忧烦道:“真是麻烦,无端端搞什么无聊玩意,要我走回二百年前去捉自己的前生,哪有这么荒谬的事,真离谱!”
捣乱命运,改变天意,绝对只会为人世间带来劫数,曼陀罗也不忍人间受祸,加上切肤之痛,绝不能坐视,只好踏步穿过“乾坤墙”,一同追向二百年前的过去。
甫穿过去,身体与灵魂立时活像消散幻化,眼前一片漆黑,坠进无边无际的虚幻暗黑世界里。
曼陀罗突然醒悟道:“喂……二百多岁的玉姬阿婆,我搞定我的前生之后,怎么回去呀?你没有讲清楚,喂……好歹你也该交代清楚,有去无回,我难道要等二百年才能返回今世?喂……回答我呀,有没有人呀?听到我说话就出声啦,喂,有没有人呀,喂……”
“砰!”
自高空坠下,恰好落在大草原的一匹神驹上,但也好不幸,神驹之上有人,被不明不白、从天而降的曼陀罗压得骨碎半死的可怜人,身穿异族军服,已是奄奄一息。
曼陀罗歉意道:“乾坤乱,生死转,我曼陀罗来到二百年前,使人间多了一命,对应便夺回你一命相抵,天命如此,不关我的事呀,异族老兄,对不起,你死是天意注定的!”
已垂死的异族官兵,极力挣扎,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半边玉佩来,递给曼陀罗,眼中充满恳求,泪水竟从眼眶滴出,显见玉佩对他来说,的确是十分重要,他……有什么话要说。
曼陀罗也怔怔呆住,因为这半边晶莹玉佩,他颇有印象,不就是太乙夕梦项上,云傲送给她的订情信物吗!
曼陀罗急问道:“喂……搞什么鬼呀?这个玉佩明明是云傲那家伙送给太乙夕梦的,你怎么会有?”
吐出一大口血,哇的一声,异族人咽下最后一口气,便气绝身亡,再也动弹不得了。
可怜这一身甲?的战将,显见绝非平庸之辈,无端被曼陀罗压毙,倒真是时辰刚到,正好上阴司路。
带着一大堆疑团的曼陀罗,也就只好在路旁就地掘出墓洞,把尸首埋了,草草了事!
“唉,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想立块碑石都不知写什么,算啦,就叫你做横祸,飞来横祸,还算贴切嘛,下一世不要再闭着眼乱跑啦,横老兄!你也真是的,骑马偶尔也得抬头看看有没有高空落体嘛!”曼陀罗拿来一块木板,就在上面写上“横祸”二字,向墓鞠躬敬礼,便再上路。
拿出玉佩看了又看,一脸狐疑,便把它挂在颈项上,便大踏步离去,赶着上路,一群老鹰盘旋飞掠,雄姿美妙。
曼陀罗自言自语道:“难道‘天鹰血柱城’二百年来都没什么变吗?管他的,快点赶去截住那个紫中天做傻事!”
跑了一段路,曼陀罗愈觉颈项上的玉佩来得有点古怪,但那种感觉,又很难说出来是什么,总之是忐忑不安便是。
前面是一大堆高逾人头的芦苇,曼陀罗快步穿入,一阵香气飘溢扑脸而来,曼陀罗正要闪退之际,发现来者竟是五官俏丽、容颜动人的绝世美女太乙夕梦。
娇柔美人儿投怀送抱,搂住曼陀罗大喜若狂,竟疯狂的吻他,双脚一提,更像蛇儿把曼陀罗缠得紧紧。
曼陀罗几经辛苦才把欢喜若狂的太乙夕梦扯了下来,问道:“你……怎么又肯亲近我,还这么热情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真不明白!”
太乙夕梦变得活泼可爱,伸手拿起颈上半边玉佩,与曼陀罗所带着,恰好配成完整。
曼陀罗呆了,他,有种不祥预感……
太乙夕梦仍拥着曼陀罗,苦苦痴缠道:“白易数表哥,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白易数?”曼陀罗楞住了,他惧怕的不祥预感,渐渐形成真实麻烦了,他定一定神,淡然道:“不错,我就是你表哥,白易数。”
太乙夕梦带着青春笑容道:“我便是你表妹玉姬,爹娘们十八年前为我们指腹为婚,以两半玉佩为记,你我虽为敌族对战,惟天赐良缘永不分离,我对自己说,到了危急关头,我发出一封信,你一定会来救我,跟我私奔出走,易数表哥,你我素未谋面,但……
真心天定良缘不离不弃,你,果然来救我,玉姬好感动啊!”
说得再明白不过,一段已到危急关头的两族表兄妹指腹为婚爱情故事,并不复杂,复杂的,是曼陀罗刚好压死了白易数,自己还被玉姬误认是对方,还要赶路私奔。
“咱们快跑!”玉姬道。
“走?为什要走得如此急呀?”曼陀罗实在不明所以。
玉姬吻了曼陀罗的面颊,说道:“紫中天的部下已得悉我要远走高飞,再不赶快跑,他们便要追赶来了。”
话声未落,一枝羽箭已来着劲风射至,曼陀罗出拳毁箭,怒道:“藏头露尾,不知所谓,给我滚出来吧!”
长长芦苇突被一刀劈折断飞,芦苇堆中,出现一个曼陀罗很熟悉的人,手拿着大铁铲,目露凶光。
曼陀罗大急惊呼道:“小明?”
发矢攻杀追至的,竟然是曼陀罗的徒儿小明禅师。
小明禅师捉起大铁铲便疾攻而上,怒道:“兄我还在胡扯瞎说,竟胆敢不恭敬向师父行礼,该杀!”
一式铁铲夹带锐利劲风,如怒鹰扑兔般杀至,曼陀罗竟感到从未遇过的强猛杀力涌至,逼得他立刻抽出“杀禅”,勉强挡住,但内力竟相距甚远,哇的一声便吐出一口血来,身受重创。
“本座苦私,当真收错你此妖人为徒,不得不亲手诛杀!”跟小明禅师样貌毫无分别的,竟是苦私大师,更是自易数的授业师父。
曼陀罗不禁摇头道:“苦私?有没有搞错呀?天呀,我明明是师父,一转二百年前,就降级做了徒弟,真是倒霉透顶,唉,该不会是因果报应吧?”
苦私怒道:“本座奉将军紫中天之命,杀你异族狗贼,碎骨切肉,折磨一百天而死,再把你葬在‘万岁林’‘祖仙山’上,建以‘唾坟’,生生世世被村民唾辱耻笑,看你还敢不敢跟将军争夺玉姬姑娘?”
曼陀罗呆道:“唾坟?碎骨切肉!好家伙,二百年后不报此仇,教训够本,真就太没天理?!”
“杀!”苦私已抡起强大杀力,杀将过来,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