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3

风飞凡道:“曼陀罗,你是我的下一世,你竟然与上一世为敌?你想清楚没有?”

曼受陀罗笑道:“早想清楚啦前世,是你自己脑筋不清嘛,正所谓讲理不讲情,前世又如何,再搞怪就一刀宰了你,让我早点轮回,早点享受人生。还有呀,你信不信我有本领抢走你的女朋友?哈……”

风飞凡道:“抬头一片天,隔世法力不纠缠,你的法力,还有以法力相辅的武学,都在二百年前的今天化作无影无踪,哈……就算要阻止,你又何来强猛力量啊?”

原来因为相隔了一世,曼陀罗的法力都被隔绝了,单凭一般武学,又如何能制服眼前众大敌?

五人围住曼陀罗与玉姬,步步进逼,杀势已成。

“杀了无耻失信异族狗,为紫中天大将军夺回玉姬姑娘!”风飞凡当然清楚他二百年前的四位部下,是如何对自己忠心耿耿,只要轻轻煽动,便能燃起他们无穷杀意。

尼鸠多上人立策马冲前,满脸拼杀狂态,战马良驹疾冲,至曼陀罗身而却陡然驻足,马首昂仰,勒住马缰,更倒退数步,?那间一切杀意都被逼得暂且搁置。

“要杀,便先杀我吧!”一脸视死如归的玉姬,挡在曼陀罗身前,手抓住额上玉佩。

空气骤然静止,双方争持不下,难解难分。

曼陀罗踏步越前,也抓住颈上玉佩,淡淡道:“一段可歌可泣的伟大爱情故事,已经展开了,玉姬,吻我!”

玉姬真的立时献上深情一吻,柔情万缕,痴情无限,尽在此一热吻,看得被紫中天上了身的风飞凡也呆住了。

曼陀罗怒道:“玉姬再也不是什么白易数的女人,她是我曼陀罗的至爱,我们年龄虽然相差二百岁,但是代沟影响不到我与她的感情,老妻少夫,简直是天作之合,哈……”

当大伙儿被一番豪情壮语迷惑得愕呆之际,曼陀罗在易神君前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叫做‘洛水八阵图’?”

易神君又哪会知悉下一世自己的武学八卦神法,当然摇头。

曼陀罗再道:“那么易神君呢?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呀?”

换来当然又是摇头。

曼陀罗大笑道:“哈……连自己都不认识,又怎会认识爱情呢,早点滚啦!”突然一拳,曼陀罗蓄势已久的重拳,先把敌人迷惑,再一击打倒,便在易神君倒下马时翻身上马,急策骑而去。

弯身拥着玉姬纤腰,哈哈大笑道:“哗!美人儿你的腰好细呀,哈……你的皮肤好滑呀,身材好够劲呀,哗……不虚此行?!”

神驹如风卷残云,犹似足不践土、疾走如电,玉姬只觉耳畔生风,横卧马背,竟不停高叫。

“哇!好刺激呀,表哥,好浪漫哩!”原来此太乙夕梦前世,天生豪放爱玩野性,曼陀罗的不羁、荒谬,正好教玉人深深迷醉,也难怪她不能接受思想古板的紫中天。

曼陀罗看着与自己拥坐在马背上,如疯醉痴、手舞足蹈的玉姬,不禁自言自语道:

“唉!老土前世,怪不得你追不上这个大美人啦,你还真以为肯为她死就够了,追这种女人,好费功夫的,前世呀前世,你真失败!”

快马一冲便是二、三十丈远,风飞凡、苦私等五人,连忙从后急追上来,绝不放松。

芦苇丛中,却有一对一直躲藏起来的眼睛,他没有现身,究竟是谁?还有谁在打曼陀罗或玉姬的主意。

这段二百年的复杂多角恋情孽债,又如何才能了结?

来到了二百年的前世,又如何回去?

没有人能想得通,曼陀罗也只好暂且不去理会。

逃亡原来也会好快乐。二百年后的太乙夕梦仍然不肯接受去爱紫中天的下一世,即是曼罗陀;二百年前她的前世,玉姬却以为曼陀罗便是她心仪的白易数,甘心投怀送抱。

一对小情人策马狂奔,二百年未了情缘再生新浪漫,人生原来如此多姿多采。

山过山,快马不用鞭,耳畔风生,杨柳还是稻田?郁郁葱葱模糊一片,一团绿后又是一团红,峰峦峻峭,淙淙泉水,原来不留神、不留意,只让美景留下浮光掠影,是如此美妙。

当然,更美妙的是美人呖呖莺声,唉唷唉唷,搂抱舒服。柔软纤体在马上与臂弯磨擦,抱着左右上下跌荡摇移,有时碰上柔软的**,传来如电般的震抖,尖声嘻笑,但又不作反抗。

有时触及丰盛香臀,摸到了又失去,突然深入,忽然失去,骤然失落,这里是哪里,哪里在哪里,哪里不是这里,这里怎么会是……?香艳香喷喷,但愿再亲亲。

笑声中乐而生欲,春情泛动,桃腮嫣红,全身火烫,体香更蒸熏,扑脸迎香,她如蛇缠绵,呱呱叫又哈哈笑。

逃亡的曼陀罗与玉姬在前,从后追来的风飞凡、范太岁、尼鸠多上人、易神君,都被曼陀罗坐骑远远?离,惟独苦私禅师,步大力雄,施展轻功、踏草疾飞,配合雄浑内力,脚步声已在曼陀罗身后响起。

曼陀罗道:“哗!这么有力气,莫非吃了过期**呀老鬼?四只脚都没你两条腿跑得快?”

“嗖”声间,追得五官绷紧、满脸通红、汗水湿透衣衫的苦私已拼命超越曼陀罗坐骑,定立在前,挡住去路。

曼陀罗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苦私深吸一口真气,双掌怒轰在马身,马匹连鞍上二人,同时被轰飞射远,十丈之外恰好有一座神庙,曼陀罗在良驹被轰毙的同时,便抱着玉姬射入神庙内。

庙门牌匾,写着“山神庙”。

庙内神像已毁烂不堪,满目断瓦颓坦,是荒芜了许久的无人供奉庙宇。

庙中,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终于来到了‘山神庙’!”曼陀罗抬头一看,那功力比自己高上一截、以师父自居的苦私,已无声无息的进了来,高高站在破烂神像头上,昂然傲立,杀气腾腾。

曼陀罗实在万料不到,二百年前的最大敌人,竟是徒儿小明禅师的前世,究竟如何能击败他呢?

苦私跃在曼陀罗身前,右手伸出,五指合握,向前递出,曼陀罗不明所以。

这家伙搞什么鬼?是佛门暗器,还是……?

是一锭五两银!

为啥苦私要给曼陀罗五两银?是要把拜师的银两交还,示意把他逐出师门吗?

“收下吧!”苦私淡淡道。

曼陀罗大惑不解,接过五两银在手上把玩,却又始终不明所以,但苦私却突然狂笑起来。

苦私笑道:“哈……倒霉小子,我说要还你五两银就一定会还,你以为每次你带我去‘怡春春阁’,我都会耍赖拖欠吗?”

“怡春春阁”?五两银?拖欠?原来……

苦私突拍拍曼陀罗脸颊,笑淫淫捏得他好痛道:“哈……上回你介绍的姑娘小倩,她的那对奶奶真不小,有你这个**徒弟,本禅师从此可以风流快活,你知道啦,饮花酒实在太昂贵,要那些如花美眷服侍他妈的动不动便二、三两,没有你代为师先付帐,要享温柔,就没福份了,哈……何时再有机会,千万要带为师多多见识。”

突然而至的剧变,教曼陀罗及玉姬都愣住了,原来两师徒之间,有另一微妙深层关系,曼陀罗竟是老**在妓院花费的大靠山,双方亦师亦友,并非什么死敌。

曼陀罗道:“啊,我明了,我带师父去妓院,你过瘾,我付账,这五两银是过期还款!”

苦私掩嘴失笑道:“嘻……不要在玉姬姑娘面前说得如此清楚好吗?为师享有江湖地位,又是大将军紫中天的护法,要是人人知我好色,不大妥当吧,哈……”

若私突然在神像前推开一大堆废木、杂草,再揭开一块百斤石块,赫然下面竟另有天地。

苦私急道:“早商议好,徒儿你在‘山神庙’前,让我一掌将你俩打落下来,再躲在这预先安排的秘道,你策骑得实在太快,为师险些儿追不上,计划便要有变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是命运,明明是一场生死恶战,但大敌忽然成了朋友,实在太奇妙。

曼陀罗突道:“你干嘛瞪着眼猛盯着我看?”

苦私笑道:“当然了,徒儿相貌真的跟紫中天大将军没多大分别,性格却是截然不同,奇怪!奇怪!别说了,快下去水道躲藏,我自会引开其它追兵,明天在城中‘天鹰茶庄’再见,今夜千万别四处乱闯,明天我自会带你俩离城,远走高飞了。”

曼陀罗在茫茫然中,便与玉姬躲入秘道之下,原来“山神庙”下有一条水道,两人半身浸在水里,静待危机过去。

第四章:错爱又再来 [本章字数:501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12 22:47: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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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在水中的滋味如何?

答案是香艳!

曼陀罗的一双手拥着衣衫尽湿的玉姬,二人被逼躲在秘道内,任由水浸至胸口,衣衫尽湿的玉人,淡红肌肤若隐若现,衣衫紧贴在已尽透无限春光的酥胸,稍一移动,便轻轻摇晃,看得人心律不定,眼喷**。

更要命的,是玉人生性豪放,在危难当前,仍肆意贪玩,脸贴脸的同时,竟伸出舌头来舔曼陀罗脸庞,极尽挑逗之能事。

吻过了脸,又吻耳背,直闯耳窝,如蛇缠绵,不停进攻,**、酸软与浪漫相互交织,在危机四伏下,格外刺激。曼陀罗偏偏不能阻止什么,也只好暂时任由玉姬胡来。

过了一会儿,头顶上的嘈吵、脚步声仍是不停,反观玉姬已醉入香吻,吻得愈更疯狂。

曼陀罗双手也情不自禁起来,在水底下轻轻抚摸,哈……你也不能动声色,就教你痒得要死。

反攻啊,手在偷香,嘴也不懒,你吻我耳,我也要吻,好香、好软,好一个玉姬。

双舌缓缓舐动,不动声色,二人同样麻痒难当,全身酸软,心如鹿撞,怦怦乱跳。

十尺平方的水道,春色荡漾无边,曼陀罗从二百年后赶来,又怎会知上天己安排了如此艳色美人。得不到二百年后的太乙夕梦,如今有玉姬的温暖,倒填补了些许空虚啊!

约半个时辰,头顶上的一切声音都已远去,曼陀罗也完全迷失在**感觉里,双手不停在软滑香躯上来回搜索,教玉姬**焚身,纱衣早已不知在何时褪去,露出光滑圆浑的香肩、深沟半裸的胸脯。双颊通红,不断发出娇啼声,**狂焰,一发难以收拾。

曼陀罗的手已放在最柔软的部位,玉姬香躯如遭电殛,呀的一声,完全投降了!

“我先上去看个清楚,待会儿便再接你!”

总不能在潮湿的水道下胡来吧,曼陀罗虽极不愿意,也只得先推开佳人,撇开石块离开秘道,回到庙内先看个清楚明白。

敌人已完全撤走,“山神庙”并没发现有人,但庙外忽又传来马匹嘶叫之声,曼陀罗立时跃出看个究竟,只见一匹骏马仍拴在大树旁,奇怪,怎么会有马无人?

曼陀罗拔身射上庙顶,游目四顾,方圆十哩,绝对空无一人,怎么会如此离奇古怪?

步至良驹前,一阵香气扑来,这坐骑的主人一定是女儿家,但追赶来的敌人,清一色全是男子汉,怎会有女流之辈?

再彻底探查四周,实在没有任何埋伏,曼陀罗惦记着仍身在秘道的玉姬,也就只好作罢,回庙中再闯温柔乡去。

甫踏入“山神庙”,全身被电殛似的惊震傻呆,心头如万马奔腾,天啊,眼前绝色艳姬,春光乍泄,多么叫人心动!

玉姬扭身弯腰,把香臀轻轻抬高,那如玉晶莹纤细的五指,捏着小布块,轻轻抹掉余下水珠,挑逗诱惑的姿态,配上轻描淡写的动作,百般风情,蚀骨溶心的妩媚,即使是坐怀不乱如柳下惠也难免心生绮念。

水珠儿在散落的秀发上滴滴答答流下,有些又顽皮地爬上白垩似的两颊,偷吻两朵桃红,旖旎媚色,令人心旌摇曳。

不吞掉娇花,如何能遏止**焚身?

哈……比自己大二百岁的老婆婆,竟是**美人儿,教自己痴痴入迷,当真千奇百怪。

玉姬侧视,但见曼陀罗已进入庙中,还呆呆凝视着自己的白嫩香臀,薄怒轻嗔,噘起红唇,更是风情万种。

“坏家伙,眼目偷窥,心又在胡思乱想了!”玉姬摇首,长长秀发带水珠射飞,乌灵如梦,发丝随风飘舞,水珠打在曼陀罗身上,好香,好香,香得教人全身瘫软……

曼陀罗上前,把玉姬紧紧搂在怀中,他绝不会放过玉人,双手十指,抱住纤腰,玉姬带着三分腼腆,却拒还迎,身体极力弯向后,这一来,饱满的**便正好挺直在曼陀罗眼底下。

曼陀罗涩然一笑道:“先前,不是主动进攻吗?现下却是全身抖颤,哈……女人真奇怪、真善变。”

玉姬嫩脸泛红,不敢直视曼陀罗道:“先前……我一时胡涂,哼,现下改变主意了,你……”

话还没说完,身体已被封了三个大穴,再也不能说出片言只字,更糟糕的,是自丹田竟有一股好麻痒的气劲,向四周乱窜,不断盘旋,全身都搔痒难耐。

“对了,是我刚点了你‘急脉穴’,任你如何强忍,一切情欲再也不能自控,你对我没意思,便不会脸红耳赤,你心动了,火便炙身热肤,是要我还是不要我,你自己决定好了!”

曼陀罗作弄玉姬,双手在她粉脸上游动,不断以指尖挑逗,抹干了水珠,却又换来大汗淋漓。

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崩溃了,曼陀罗把衣衫尽除的美人儿放在干草之上,肆意乱闯禁地,白玉似的处子胴体横陈眼前,一阵奔腾炙热,疾涌倾泻,原来,这便是极乐。

乳酪一般的胸脯,原来需要强壮的肌肉呵护。

滑如凝脂的香肤,原来需要异性贴身擦磨。

从轻柔到疯狂,全身骨骼尽皆融化。

手指紧扣,在曼陀罗背上留下条条血痕,几度巫山,但愿再来。

如浪潮涨,高潮迭起,教人神智迷糊。

现下才知道,没有衣服的阻隔,搂抱才算搂抱。

人生,没有**,又怎算人生!

女人,没有狂欢,便枉为女人!

**当真比什么都刺激,怎么从来没感受过这种痛快,原来真的如此精彩绝伦,太美妙了!

耳鬓厮磨,柔情蜜意。眼前娇娃秀眉微蹙,娇羞不胜,玉颊如火,怔怔凝视,脑海中像有万语千言。

但玉姬什么也没有说,依偎了好一阵子,便穿回衣服,神态忸怩的独自推窗望天,呆呆入迷乱想。

曼陀罗正要上前之际,大变遽生,倚在窗前的玉姬突被点穴,一阵劲风拂过,便把她扯出窗外,疾奔而去。

当曼陀罗醒觉追出,风飞凡的笑声已响亮传来道:“哈……幸而还是我这苦等了二百年的老鬼心思缜密一点,我的后世小子,失去了玉姬,紫中天便不会被她的严词拒爱,以致剖腹自尽,历史改写,我就永永远远拥有玉姬的爱。”

追出“山神庙”外,马蹄声已响起,神驹奔驰如飞,如箭离弦,曼陀罗欲上马追去,但见先前庙外坐骑已倒毙血泊中,好个风飞凡,原来已先下手脚,教曼陀罗欲追无从。

依据“天鹰血柱城”二百年前历史,原来紫中天与异族将领白易数,二人同时爱上玉姬,正值两族人展开生死大战,双方便协议哪方战胜,便能夺得美人归。

白易数却放弃了战胜机会,独自来到“天鹰城”掳取美人芳心,待紫中天凯旋而归,玉姬一番决绝断情的话,教他痛苦难受,最后为情舍身,剖腹自尽于城中巨柱之上,血染石柱,留下凄惨错爱憾事,为后世传颂不已。

其后紫中天之部下众将,把愤怒尽迁于白易数身上,将他百般折磨后再杀死,又于衣冠冢旁掘坑成“唾坟”,让后世人尽情侮辱。

玉姬忍受不了也为情自杀,却被城民及紫中天部下,把她的骸骨葬于衣冠冢旁,永伴相连。

被二百年后紫中天阴魂上了身的风飞凡,夺走了玉姬,岂不改变了历史?

成功捣乱乾坤?

“哈……天意,倒真是天意弄人,苍天啊,你的巧妙玄机,又岂是凡人所能识破,哈……”

曼陀罗突地仰天狂笑,笑人算不如天算,可笑!可笑!

没有再追,反而退回“山神庙”内,曼陀罗究竟握有什么玄机?真教人摸不着头绪。

二百年前的“天鹰城”市集,晨曦初现,还没有太多城民。那在大道中心的巨柱,却已屹立,威势不灭。

那唯一的“天鹰茶庄”,还未加上血柱二字,生意冷冷清清,看来没有紫中天与玉姬的凄艳故事,加上染红血柱,这茶庄必然无法吸引游人,早就关门大吉了。

曼陀罗独自坐在茶庄内,遥望着那巨柱,自己的前世竟笨得为一个女人而剖腹自杀,含恨而终,真笨得可怜。难怪在二百年后轮回,自己变得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一切都有因果牵引。

茶庄内只有曼陀罗这唯一的茶客,第二位进来的,全身染血,被利箭贯穿身体,密密麻麻足有一百枝夺命箭,血不停地泊泊而下,脸色灰白,能够支持来到,实在奇迹。

曼陀罗飞身上前搀扶,已离死不远的苦私道:“对……不起,还欠徒……儿的嫖妓……

债,下……世唯有……当你徒儿……好好任你差……遣,作为……抵偿……清还好……

了!”

一枝劲箭再射来,贯穿咽喉,苦私两眼一翻,便倒地不起,曼陀罗目送他死去,只能苦笑道:“下世再见,小明!”

穿破苦私咽喉杀箭,足有五尺长,发射之弓显然极大,用者臂力实不可小觑,曼陀罗望向巨石柱之上,竟站着威风凛凛、昂然傲立、挺举巨弓的“自己”。

跟曼陀罗有七分相似,貌甚神勇,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手臂上肌肉盘虬,一身铁甲将服,毋庸猜想,来人必然便是曼陀罗的前世──大将军紫中天。

紫中天昂然道:“出卖我的人,都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异族狗种,你们五万大军已给我击杀崩溃,你此缩头龟今天才死在我箭下,倒算是太侥幸了!”

曼陀罗凝视自己的前世,笑道:“哈,原来我的前世老鬼这么严肃,是个老古板,老老土土,难怪没人爱!”

在更远处,闪出了扛着一个大布袋的风飞凡,他的诡异笑脸在告诉曼陀罗,玉姬在他手上,没有她的一番伤心话,紫中天不会在柱上剖腹,历史便要完全改写了!

曼陀罗笑,人算不如天算,实在好可笑。

声音传来,带着幽香的莺声,好甜,可惜,话语内容却教人伤心不已,痛心难受。

“紫中天,我已决定了,我爱的是我表哥白易数,你我缘已尽,死心吧!”

茶庄之内,忽地出现了一位玉姬姑娘,她不是在昨夜已被风飞凡掳走吗?

她,怎么会又出现?

那远处被风飞凡扛着、用布袋包里的,又是谁?

“不!玉姬,你还爱我的!别胡说,你是我紫中天的!”巨柱上的紫中天,完全无法承受失恋的挫折,玉姬的一句话,已教他心碎肠断,陷入疯痴。

玉姬毫不动容道:“别再自欺欺人,你爱我,只因迷醉我的绝世美色,但我与白易数的爱,却是情投意合,马上缠绵,水道抱拥,又是刺激又是浪漫,有了这些温馨情真,我才明白,为啥与你走在一起,总没有半点浪漫感觉,哼!”

每一句,每一字,都割破紫中天的心,承受不了失去爱人之苦,紫中天已陷入疯狂。

风飞凡绝对明白,疯了的紫中天便会剖腹自杀,以求练成魔功,待下世再求回归夺爱。不能疯,自己明明已掳走了玉姬,怎么都还有变?

打开布袋,又是玉姬,怎么会同时有两个玉姬?

“呀!”茫然不知所措之际,惨烈的剖腹已发生了!

紫中天竟以手上利箭,咬牙切齿狠狠剖开胸腹,疯痴笑道:“玉姬,又有谁比我更疼你、更爱你,我……可以为你而死……为爱而殁……白易数可以吗……哈……”

血不停流出,把整座巨柱石染得通红,空中飞鹰急盘旋,血腥把它们都吸引过来了!

紫中天痴笑道:“今生得不到你的爱,我还有下世,生生世世,绝对不会……舍弃……”

完了,风飞凡跪在地上,他始终改变不了原来历史,紫中天还是剖腹而死,一切不变。

曼陀罗已走至其身前,一剑割断捆住玉姬的粗绳子,笑道:“怎么了,美人儿?又说不要跟来,又说不喜欢我,现在都穿帮啦!”

玉姬呆愕,双目定住,不懂回话。

曼陀罗笑道:“你,太乙夕梦,跟着我穿过‘乾坤墙’,来到二百年前的‘天鹰血柱城’,所以我出水道后发现‘山神庙’外,留有你跟踪而至的坐骑,你就进入庙里,点了水道里玉姬的穴,除去她的衣衫装扮成她,接着还挑逗我,跟我……怎么样,没错吧!”

太乙夕梦顿然既惊且羞,红晕双颊,嗔道:“你……这坏家伙,原来……早已识破了一切!”

曼陀罗笑道:“在二百年前的今天,太乙夕梦没有什么和云傲已定情的包袱,要爱便爱,还有一股偷情、**的刺激感受,美妙痛快,我俩的情爱,就在迷茫中升华!”

说对了,原来已决定投向云傲的太乙夕梦,来到了二百年前的时空,再面对不羁、有趣的曼陀罗,内心的好奇、春心,又被无故挑逗起来。

嫁要嫁给稳重如山的云傲,但要追求浪漫嘛,当然是曼陀罗吸引,充满魅力。不自觉中,太乙夕梦油然而生玩乐短暂的浪漫情爱,刻意装出诱人模样来吸引曼陀罗。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她把一切障碍都冲破,豁了出去,尽情享受偷情刺激,尽尝极乐。

一段原已告终、了断的情,又再死灰复燃,有了一次亲密又太美妙的**抱拥,忘情合体,已再不能自拔了!

曼陀罗献上深深一吻,气连心,心连意,两心同意,陶醉跨越二百年的两世浪漫深情,这一吻,醉死了!

在二人拥抱热吻的背后,一大群飞鹰已俯冲而下,争夺啄食紫中天的残躯,死亡前震撼的呻吟,教人心胆俱裂,极痛极苦,都在嘶喊声中表露无遗,好可怕!

突然,风飞凡的身体渐渐幻化开来,化作点点烟尘飘飞。

曼陀罗、太乙夕梦惊愕的同时,二人也同告幻化成烟灰,渐次飘散,“生命”流失。

“哈……我明白喽,原来我前世的‘轮回血限’带生命穿过‘乾坤墙’的前生,是要倚赖前生的生命力,只要前生的生命结束,一切外来的生命都会同时结束,再穿过‘乾坤墙’,返回下一世,哈……原来离去的方法就这么简单!”

生命,来来去去,缘起缘灭,一切尽是天数。

曼陀罗颈项上的玉佩,未能随他回到二百年后的后世,跌在地上,被血柱上一滴鲜血玷上,便留有瑕疵。

朦胧中,太乙夕梦仍看得一清二楚,冥冥中,一切都有主宰,一切都已注定。

云傲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原来就是前生白易数与自己的定情玉佩,还留有紫中天不忿的血。

这一世,他得不到自己,惟有期盼下一生。

二百年未了情缘,是欠下这笨人的债!

斩不断,理还乱,这份爱,到底还是要来,始终拒绝不了!

来吧,再吻,拥抱热吻!

爱,就是要有无比勇气,豁出去,义无反顾!

爱,就是要有牺牲才算彻底!

爱,就是要拚命付出,来吧,爱吧!

第五章:轮回大梵卷 [本章字数:435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12 22:48: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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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血限”因为紫中天前世生命告终而挫灭,曼陀罗、太乙夕梦还有被紫中天上了身的风飞凡,相继自“乾坤墙”射出,转回二百年后的世界里。

曼陀罗拥抱着太乙夕梦,这份爱,会否因为回归现实,再次被太乙夕梦怒斩情丝?

一双手不禁紧紧抱着心爱的人,一双眼尽流露爱恋情真。

夕梦毋须再挣扎假装,她绝对清楚,自己一再沈溺于曼陀罗的浪漫爱海中,再也不能自拔。上一回,还可以抽身离去,今天,脑海中根本永远?开不了和他的缠绵欲乐。

软如棉絮的娇躯,轻轻倚在温暖强壮的臂弯,此一刻的宁静美妙,便尽量忘情享受,其它的,就别想吧!

“你终于自作自受了吧,这次‘轮回血限’被破,你的阴灵将同时魂飞魄散,连冤鬼地做不成了,哈……活该!”上了白雪仙真的玉姬,被逼与紫中天陪葬,无尽怨愤,二百年来纠缠不休,此刻顿然大乐。

紫中天阴魂的阴气开始泄出,他把握最后机会,飞身扑向衣冠冢前,不断以手挖掘,终于挖出了一部经书。

“你是我的后世,你一定要把我的阴灵招回来!”紫中天抢身到曼陀罗身前,把经书塞在他手里。

曼陀罗定睛一看,此书竟就是“太阴轮回大梵卷”,相传乃“道教”王重阳真人在“飞升”前,因缘际遇而流落民间的神秘魔卷,由于此大梵卷能助阳魂或阴魂穿梭时空,捣乱乾坤,故王重阳一直欲毁掉,惟最后却给有魔心的徒儿盗走,从此下落不明。

紫中天惶恐道:“我……是你的前生,前生阴魂灭散,你也折寿十年,求求你,经书有法力招回我……阴魂……”

话没说完,阴气不断从风飞凡的真身泄出,不消一会儿,便被原来阳魂驱尽,完全消散。

风飞凡道:“真糟糕,连我也被阴魂上身,太过分了!什么死者鬼,要不是本爷心事重重,以致神不守舍,才不会着了你的道儿,真气死人,唉唷,身体给衰鬼占用了大半天,又臭又满身大汗,好难受……”

长篇大论的说个不停,风飞凡自言自语,不停在身体上摸这摸那,活像被紫中天上身时,弄脏了身体什么似的。

曼陀罗笑道:“三弟,你若不是失恋搞到神迷魂荡,又怎会被鬼上身,算啦。”

失恋?对了,白雪仙又如何?

风飞凡最痛惜、最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白雪仙。

他走在白雪仙身前,细细道:“没什么了吧?”投入虚幻的爱海里,竟就不自觉说话也简洁起来。

白雪仙嫣然一笑,把风飞凡看得知痴醉死了!

白雪仙道:“对不起,我并非你钟情的白雪仙,我是玉姬,只是暂且借用她的肉身。”

风飞凡低下头来,沮丧道:“难怪,你会对我微笑了!”

玉姬凝视着风飞凡双目道:“你好痴情。”

风飞凡道:“对,我便是痴心风飞凡,可惜,痴心却未必一定能换来情爱,她说,我个子太矮,又没有云傲般俊朗非凡,又欠风流神采、又太婆婆妈妈,她试过爱我的,但始终接受不了……”

不能说下去了,因为嘴巴已被封住。

玉姬淡淡道:“不要放弃,二百年前我宁死也不放弃表哥白易数的爱,你绝不能比我这老太婆差劲啊,来吧,加一点想象力,你正在与白雪仙热吻,拥抱着她,这份爱,永不言放弃!”

两张软滑湿润的香唇,从缓慢到冲动,吻个半死。

风飞凡好珍惜这一吻,难得的一吻,实在好甜、好甜。对啊,为什么要放弃所爱,白雪仙?弃自己,但可以等啊,等下去,一年、十年,甚至一百年,要她知道,风飞凡是全心全意的,只爱白雪仙一人!

这份爱,永远存在!

“啪!”

好痛,但又如何,我不怕打扰,好浪漫啊!

“啪!啪!啪……”

好痛,好痛,痛死了,“唷!”

“我……的舌头儿……流血啊!”风飞凡惊醒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揽住我拚命吻,我们已经分手啦,还不醒醒,信不信我咬掉你的舌头!”

泼辣的话声又来了,玉姬的阴魂已离开了白雪仙身体。神智回复正常,竟见自己正被风飞凡拥吻着,当然怒火中烧。

白雪仙骂个不亦乐乎,停不了口再道:“三寸钉,我白雪仙讲过了,我们玩完啦,不拖不欠,以前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都试过了嘛,还想怎样,你死了这条心,去追别人啦,不要再烦本小姐好不好!”

风飞凡道:“你……说完了?”

白雪仙怒道:“怎么样?头低低装样子道歉呀?丧家犬,是啊,好凄凉啊,我不会同情你的!”

风飞凡突然大叫道:“太好啦!天啊,太好啦!”

白雪仙见风飞凡手舞足蹈,反复无常,诧异道:“你搞什么鬼呀?又鬼上身了啊?”

风飞凡一脸坚定神情,凛然道:“我想个清楚明白了,你,白雪仙,的确是百分之百、一丁点儿也不爱我,你对我已经死心,不再留恋、不喜欢、不关心。”

白雪仙道:“哈……笨蛋不再笨,真好!”

风飞凡道:“既然我已不可能再得到你的爱,从今以后,哈……只要得到你一个笑容、一点关怀,也就十二万分满足,算是特别收获、上天恩赐了,哈……我终于想通了!”

白雪仙急坏道:“喂!你这哪算想通呀?”

风飞凡笑道:“这个当然,爱,不一定是完全拥有的,这样太自私了,我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得到一点点便是福份,又何须苛求。以后,我要更加积极努力奋斗,争取得到你白雪仙的任何‘感觉’响应,什么都好,总之积少成多,留在脑海夜夜回味,哈……谁也抢不掉!”

白雪仙一个飞腿轰在风飞凡脸庞上,怒道:“什么狗屁道理,真是打不醒你!”

“哈……无奈的可爱甜美表情,记在脑子里了,档案编号零零零一,好!”

风飞凡笑得轻松,倒把白雪仙气个半死。

也许,爱情根本就是毫无道理可言,可以极为荒谬,也可以毫不理智,重要关键,只是两个字──感觉。

只要自己感觉有爱,爱便萌芽,爱便存在。

爱便是爱,有什么好解释!

风飞凡痴心一片,失恋,再追求,再恋,又失恋,但仍是不愿放弃,继续努力追求不可得的爱,原因,就只因为爱,对白雪仙有难言的美好感觉,爱上了,便不离不弃!

爱便是爱,无法解释的!

火光,骤然而来,教曼陀罗等由浪漫中惊醒。

火光,当然来自火把。

数千点火光,把“祖仙山”重重包围,陶醉在浪漫中的人,都粗心大意,曼陀罗忘记了自己犹被困在“万岁林”,追杀他的人一直在努力挖掘地道,直穿至“祖仙山”,把曼陀罗等人重重围住。

在最大、最光亮的火把照耀下,曼陀罗又见到那个被他戏弄得死去活来,一身锦绣衣饰,长着八字须的“天鹰血柱城”城主韦九少,当然,他身后仍跟着尼鸠多上人、易神君及范太岁。

曼陀罗笑道:“咦,怎么我们又遇见了呀?韦城主,又来葬你老爸的死人碎骨头呀?

是不是借来的口水够你黏好他的骨块呀?”

韦九少极力保持镇定,毕竟已吃过亏,学乖了不少,也回敬笑道:“咱们已把整个‘祖仙山’与及偌大‘万岁林’重重包围,绝对是水泄不通,就算长有三头六臂,也闯不出二万兵马的铜墙铁壁吧!”

话声简洁有力,韦九少已隐约透现杀意,誓要把曼陀罗碎尸万段,以发泄心头之恨。

曼陀罗笑道:“哗!我一个就掘了你老父和埋在附近的五、六个坟,你们一共三万人,想让住在这个‘祖仙山’的鬼全搬家呀?是不是发现这里风水不好啊?没救喽,韦城主帮皇太后霸占皇位,助约为虐,算是恶有恶报啦,先是老爸的上坟被掘,跟着打败仗,城池被破,凌迟之后斩首示众,呵……韦大人倒大楣,不过都是自作自受!”

不断的在口舌上取胜、嘲笑,但韦九少仍不动气,他不再与曼陀罗胡扯,只说了一声:“给我杀!”

杀了曼陀罗,便是最好的复仇方法,韦九少手一挥动,身后一道红袍飘飞,“喇嘛红门”门主尼鸠多上人,已排众而出。

尼鸠多上人合什说道:“密宗、佛法本为一家,本上人向少侠请教,咱们来个简简单单对战好吗?”

眼前“喇嘛红教”上人,来自西藏,功力之高已堪与班禅三世相比,曼陀罗当下也不敢托大。

曼陀罗道:“上人认为该如何比招啊?”

尼鸠多上人道:“比掌力好了!”

双臂抖动袍飞,劲气疾走全身,袍服胀了起来,真气已骤然注满,疾冲而上出招。

曼陀罗也运掌截招。

“蓬!蓬!砰!砰!”

一掌又再一掌,左右开弓,二人在半空中疯狂出击,谁也不作防守,攻、攻、攻、攻!

每一掌都刻意打中对方面庞或胸口,数十掌在瞬间便如惊雷掠过,落回地上,曼陀罗已气喘如牛。

不断的咻咻喘息,汗如雨下,好累,好累!

反观红袍尼鸠多上人,却是气不浮,心定神闲,笑道:“少侠风流,平日必然虚耗过度,对战拼命,便力有不逮了!”

韦九少见尼鸠多上人明显占尽上风,得势不饶人,摸八字胡子冷笑道:“我看是他早患肾亏,决战当然吃亏了!”

“好个‘密宗阴阳索气掌’!”曼陀罗勉强支持站起来道。

尼鸠多上人佩服道:“‘武禅’尽录天下武学,果真连我‘密宗’红门武学也有点见识,对了,正是‘密宗阴阳索气掌’!”

曼陀罗道:“每一掌,都透过掌力索吸我身上一点点真气,再打下去,气绝力竭,必败无疑了!”

尼鸠多上人笑道:“先前的只是‘密宗阴阳索气掌’中的‘阳掌’,这里全是尸体碑坟,‘阴掌’更来得有趣啊!”

一口气吞吸,四周尸气、阴气尽被尼鸠多上人吸扯进入体内,全身发出青紫寒气,暴射攻向曼陀罗。

曼陀罗又射上半空,与尼鸠多上人接连对掌。

“蓬!蓬!砰!砰!”

冷得透心彻肺的尸气,直钻入曼陀罗肺腑之内,不停盘旋转动,冷得他牙关打颤。

韦九少大为满意道:“哈……这样打下去,神宗四圣之首很容易便变成?尸,我的一众官兵与将兵,也不必操劳杀进去了!”

曼陀罗笑道:“太好了,那四弟班禅三世,一直没遇过什么‘密宗阴阳索气掌’,他日可以把详情告之,四弟便可有备而战,一举对战便破招,再灭‘喇嘛红门’,统一藏密喇嘛。”

尼鸠多上人大怒:“你在说什么?”

曼陀罗把寒气驱走,笑道:“说让你听了气死的笨蛋上人!”

尼鸠多上人怒道:“就算我一人之力杀不了少侠你,加上范太岁范门主、易神君易门主,还有三万兵马,曼陀罗你休想再有命离去,本佛爷何笨之有,哈……又是雕虫诡计吧!”

曼陀罗笑道:“雕你这条虫没错,和尚不笨,又怎会跟个大笨城主,带着三万兵马来捉我?太笨,太笨了!”

韦九少道:“你的胡言乱语,再也骗不倒咱们了!”

曼陀罗笑道:“韦城主,现下是什么时候?”

韦九少抬头一望,便道:“是寅时,又有什么鬼主意把戏?”

曼陀罗笑道:“城西的‘凤天门’、城南的‘玄天门’、城北的‘天武门’,都该已全被攻破了!”

突然而来的震撼,直教韦九少心头麻痹,一种不祥预兆,立在心底浮现。

曼陀罗拉着太乙夕梦坐在衣冠冢上,一副悠然自乐的模样,对风飞凡道:“三弟,你气较长,一口气给这一群蠢蛋说个明白好了!”

风飞凡笑道:“快成为大牢狱内臭老鼠好朋友的韦城主,与三位盲目傻门主,曼陀罗和我进城时,一早已预定在此‘万岁林’内,等待大家围捕、追杀,偌大的密林,要来个彻底搜索,好歹也要把各处守城门的将兵调来二、三万之数,哈……守城兵力减少了,不就正好让我们戚知秋大人有机可乘,发奇兵强攻进来吗?”

韦九少顿然醒觉,明白自己太大意,竟中了敌军的调虎离出之计,立下令道:“传令下去,二万兵马速返回防,紧守各大城门!”

话语刚落,外围的火把不断熄灭,四周擂鼓声大作,绝非在城门之外,肯定的,敌人已杀进城了。

韦九少正在愕然之际,身旁三位门主已分散射走,各自逃命去也。

曼陀罗笑道:“各位官兵听令,谁要是捉住韦城主,就立刻从轻发落,既往不咎!”

韦九少向后转身便逃,但数百已“突变”的官兵,又岂会不擒下他立功,数百人同来拉扯一双手、一对脚,可想而知是多么有趣。

第六章:再呕不出血 [本章字数:326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12 22:49: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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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快滚出来跟我家少主人一决雌雄,快交出太乙夕梦姑娘来!”

在“天鹰血柱城”城西“凤天门”外,云家“仙宗庙门”旗下,四十宗姓“关宗三脸”之一的关迷脸,已不断叫嚣了大半天,但就是毫无反应,城门仍是牢牢的紧闭。

在诡计的里应外合下,兵部尚书戚知秋火速攻陷了“天鹰血柱城”,当上太后战将的云傲,得悉爱人太乙夕梦已在曼陀罗手中,立带兵马围城,誓要夺回夕梦。

“关宗三脸”在“太乙画舫”一役,只死剩一个关迷脸,他一直跟着野心勃勃的云傲南征北讨,矢志立军功攀附权责。

关迷脸已叫嚷了四个时辰,真的好累好累,在他身后的云傲,于坐骑上默然不语,关迷脸只好继续的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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