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4

“缩头乌龟王八臭小子,你怕死便不要出来应战!”

“你爷爷什么臭种生下你的无能老父,有你这胆小鼠辈!”

“对了,你曼陀罗原来是野种,野种当然不敢见人?!”

“野种、贱种、臭种、大烂种!”

“没种、没种,原来是没种!”

“播种、播种,原来在播种!”

好了,好了,期盼了半天的曼陀罗,终于忍不住要出来应战了!

关迷脸更加把劲道:“死野种、贱种,你说什么播种?”

曼陀罗竟**上身,勉勉强强穿上衣服笑道:“哗!白脸仔,你不会这么笨吧,播种都不懂?你爹不播种,你娘又怎生得你出来呀?我刚才正和太乙夕梦搞完一轮……”

“住口!”

云傲雷霆暴喝,眼目充满忿恨,他绝对不容别人侮辱他的最爱──太乙夕梦。

曼陀罗笑道:“哗!这是什么世界呀?没有言论自由呀?我就是要说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喂,各位士兵大哥,大热天时守城守得闷,我就将我和夕梦妹妹的风流韵事,说一些与各位分享,不吝指正啊!”

“嗖!”劲箭自云傲手中射出,直取曼陀罗。

曼陀罗来不及闪避,只好以身体迎挡利箭。

劲箭恰好刺射在曼陀罗心脏位置,钉住了,但又未能穿入体内。

曼陀罗把箭拔出,笑道:“唉,你不要我说话,射我嘴巴才有用啊!”

云傲冷冷:“杀你要彻底!”

曼陀罗道:“你真的很爱夕梦!”

云傲道:“下来受死!”

曼陀罗道:“与我争女人,砸你这个死家伙!”

急射出一如暗器之物,云傲闻声辨影,一手便擒住了射来之物,五指松开,不禁盛怒难遏。

玉佩,是云傲送给太乙夕梦,与自己的一半合成完整的定情玉佩,云傲已忍无可忍。

策马狂奔,直飞射向“凤天门”,云傲双掌狂轰向固若金汤的坚厚城门,虽不能破,但已震得城墙沙石碎飞。

城门上,更留下了愤怒的一双凹入手印。

落在城门前,只向前望,没有抬头向上的云傲,冷冷道:“下来吧,我俩一战,是逃避不了的!”

云傲手握着那玉佩,他的心在燃烧,谁侮辱了送给最爱夕梦的玉佩,他说过,必定把对方碎尸万段。

曼陀罗道:“真的要打?”

云傲道:“至死方休!”

曼陀罗道:“好,等老子与夕梦妹妹结了婚、生了孩子,你还没被气死的话,就陪你玩一次什么紫禁之颠最后决战,满意啦!”

愤怒不断燃烧,已一发不可收拾。

云傲拼尽狠劲,弹射城门铜钉凸圆位,借力跃上,便欲攻向上杀曼陀罗,他已怒极难耐。

四周立射来百计强箭,但疯狂的云傲双臂如轮急旋,竟全扫挡折断,眨眼间已攀至女墙之上。

但怎么却不见了那可恶的曼陀罗!

“喂!这里呀,瞎子!”

随话声处看去,曼陀罗一弓搭着数十枝箭,在城楼之上已射出,云傲胸口被射个正着,未足以买穿身体,但也硬生生把他射得飞离城墙,远远落在十丈之外。

既不能攻上城墙,便杀不了曼陀罗,云傲的怒气无处发泄,竟狂拳轰向石地,击得碎石裂飞,劲力直破向城门处。

快射中城门之际,城门却突然敞开,一道劲力把石块震得粉碎,来者内力高强,云傲也不禁动容。

石沙粉末四处飘飞,把来人的全身遮挡住。

“你出来代曼陀罗送死?”云傲问道。

“我们的血债血仇,总该要来个了结!”

沙尘飘散,脸容可见了,出来向云傲挑战的,原来是“神圣痴”风飞凡,他要为父报仇。

风飞凡突然脱去身上衣服,以内劲燃火,向上空甩飞,衣服飘射出无数燃烧的纸钱,霎时间漫天飞散,状甚诡异。

风飞凡诚心下跪,默默道:“爹,孩儿今天便要为你报仇雪恨,杀云傲、夺回风家产业,孩儿未敢忘怀!”

当下三磕首,磕得额头爆血,鲜血染红了脸。

狂怒的云傲也暴喝一声,震得衣衫片片飞碎,喝道:“好,咱们便?开法力,看看谁先躺下!”

“杀啊!”

二人同时喊叫,互冲前展开厮杀,杀性之猛,城楼上的曼陀罗也感到血腥已铺天盖地。

五丈、三丈、一丈、四尺,轰!噗!噗!

接连四腿全轰中风飞凡胸口,把他踢得向后退飞七步,云傲单腿而立,右腿挺横伸直向着风飞凡,神腿好狠、好快。

风飞凡拍了拍胸口,全不把伤痛放在心,只吐出一小口瘀血,便坐马运劲,把内力全聚在双拳之上。

“杀!”风飞凡矮了云傲一个头,腿短人矮,当然不适合练腿功,故一直苦练神拳招式。

可惜,拳总比脚短!

云傲突然不停的直身绕着风飞凡转动,偶尔踢出一脚,不是踢中面颊就是下巴,教风飞凡躲闪不及,吐了一口又一口的鲜血。

云傲的弹跳,腿力好强,神腿如电闪,风飞凡不断中招,但都无法反击得手。

云傲出击更加顺利,他就是要踢得风飞凡吐尽身上每一滴血,要他血尽而亡!

神腿再来,但这回却踢个虚空。

但见风飞凡矮身向地滚去,避开了攻击,滚向云傲处。

好,便踢爆你笨头,神腿如疾电钉向风飞凡头,正要钉个正着之际,风飞凡双手拍按攻来脚背,弹射而起,一拳狠狠轰中云傲胸口,立时传来裂骨爆声,整个人飞出三丈外,吐得满地是血。

云傲抹去嘴角腥血,竟痴笑道:“好,我们就一同把对方体内的血都轰出来,看看谁最后仍站着支持下去。”

云傲放弃了较弱的远距离飞踢,他决定跟风飞凡来个近身肉搏,更狠、更疯、更狂!

风飞凡一拳轰得云傲胸口凹陷,云傲却活像不知痛似的,右膝旋撞,轰得风飞凡咽喉爆裂,二人拳来脚往,不断狂攻不守,吐了一口血又再吐出一口血,好痛,但也好痛快。

痛得死去活来,但也坚持不后退、不退缩,半步不让,冲前,杀啊!再冲前,再杀!

“看啊,你的血快流干了!”

“哈……你的脸已爆开了!”

“呸!你的骨都碎裂飞出来了!”

“蠢蛋,你的牙都甩掉三颗啊!”

“吐血!再吐血!看你还能支持多久?”

“血尽而亡,痛死吧!死!”

“贱骨头,哈……又碎了,又爆血了,哈……”

“你的头爆了,迸出脑浆,好有趣啊!”

“怎么还有一丁点血,吐啊,都给我吐出来!”

“打爆你的眼,眼珠啊,出来吧!”

“牙齿啊,出来,哈……出来了!”

“死亡啊,降临吧,死!死!死!”

“哈……杀啊!杀啊!杀啊!”

“没有血,哈……没有血,流干了……”

倒下来,大家都呕吐出已难再吐出的血来,血色已好淡,彼此都已瘫倒在地,好累!

好累!

不,不要先倒下,要坚持支撑!

云傲、风飞凡的四周,到处是血,满是二人呕吐出来的恐怖鲜血,倚坐其中,身上、裤子,都湿透是血。

疲乏的残躯,任意志力如何强横,也支持不了虚弱不堪的身体,重新站起来。

任凭二人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我们走吧!”一阵幽香扑向云傲,是她,太乙夕梦。

“很……好!”没有太多的力气再能说些什么,但云傲仍然勉强把那玉佩,重新挂在夕梦颈项上。

“刚来快马回报,太后已被杀,问世太子登基了!”太乙夕梦幽幽道出关键。

?那间,云傲攀附权贵、一飞冲天的美梦完全粉碎,他对着夕梦苦笑。对啊,除了苦笑,还可以怎样!跟着,太乙夕梦便扶着云傲上马离去。

另一阵的幽香,也扑向风飞凡。

“再见了!”说话的是白雪仙。

风飞凡抬头望向自己的梦中仙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怔怔呆望。

白雪仙道:“云傲说得对,当我愿意不顾一切的去爱一个人,便真正明白什么才是爱,你一早便找到自己所爱;我,不比你幸福,我仍在努力追寻中,再见了!”

追,追着远去了的云傲坐骑,白雪仙,会追到她要追求的吗?

风飞凡有气无力地道:“保重!”

没有哭,因为有寄望,风飞凡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声嘶力竭大喝道:“努力啊,努力追求梦想,不要放弃,我也不会放弃的!”

说完了,便倒下!

城楼上,有着曼陀罗的忧郁眼神,他喃喃地道:“努力啊,不要放弃,我也不会放弃的。”

她,又离去了,曼陀罗清晰的记住她离去前说的话:“必须来个彻底了结,十天以后,‘慈京城’‘地藏千佛寺’下,来一次清楚了结,让天意来安排我们的三角死结恋情好了!”

云傲的坐骑突停了步,离城楼已二百余尺,云傲已听清楚太乙夕梦的“建议”。他转过身来,面向城楼上的曼陀罗,二人同时狂呼道:“杀!”

十天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杀!

第 七 章:人生太可笑 [本章字数:352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0 01:04:05.0]

----------------------------------------------------

“鬼幽域”内,位于“西庙”的“庙天山”,“云剑冢”前,今夜有极为重要的仪式要进行。

已取代父亲云十寒领导“仙宗庙门”的云傲,看着一众门下弟子,把云十寒的尸首,放在方圆丈余,高近三、四丈的“火葬塔”上。塔以粗木一横一直的交互搭建而成,淋上了易燃之桐油,在云家一些长老祈福、行礼后,云傲便要主持燃火。

把火棒丢在中空的“火葬塔”里,火祭便正式开始,待烧成灰烬,云傲便需把骨灰倒入“云剑冢”之内。

逾百的云姓子侄、长老们,看着带领他们不断创建更强“仙宗庙门”的门主,在“火葬塔”内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也不禁感动得双目通红,可见云十寒在云家的地位极为巩固。

太乙夕梦不算是云家中人,并不能出席葬礼,反而改嫁云十寒,风飞凡亲娘娘琴,一身素服,不断饮泣送别夫君。

云傲道:“此后,便是由我云傲来执掌‘仙宗庙门’,可是,我也难保能带领大家多久。”

云家剩下最老的百岁元老云星寿大惑不解道:“此话怎说?可没听说过傲儿你有退下来之意啊?”

自小便对领导云家“仙宗庙们”大有兴趣的云傲,醉心权势,为何突然失去兴趣当门主,实在太奇怪。

谁也想象不了,云傲不是好想安稳坐上门主之位的吗?

云傲望一众百余云家近亲道:“我已应承了曼陀罗,十天后,相约在‘地藏千佛寺’下,作生死决战。”

云星寿笑道:“哈……就是为了那太乙夕梦,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也难怪!”

大伙儿都会心微笑,云傲真是太迷醉太乙夕梦啊!

云傲道:“因为爹已死,我以‘借仙还魂大法’的‘请仙’,请爹上身,再用‘飞仙’法杀人,已难逢敌手,可惜,十天后我要对付的敌人,是‘佛圣情’曼陀罗!单具‘飞仙’法力,恐怕难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取得最后胜利。”

云傲既为“仙宗庙门”之首,身系云家荣辱,一众云姓长老、子弟,当然关心其成败得失。

“借仙还魂大法”的“飞仙”,已是最高层次借仙法力,要是也对付不了“佛圣情”

曼陀罗,那还有什么方法可提升杀力。

云傲望着云十寒的尸首,渐渐被愈烧愈烈的大火焚得焦裂,化作飞灰,烟火直冲九天。

云傲对云星寿道:“元老叔公,你认为云家子侄们,应该助我把法力再向上提升吗?”

云星寿昂然道:“云家数百年上下一心,谁当上了门主,大伙儿亲族子弟都必然全力辅助,为门主付出,要是咱们做得到的,能帮助门主提升法力,都必然全力以赴,不惧凶险。”

云傲冷冷笑道:“那太好了!”

云星寿突感咽喉刺痛,云傲五指竟疾插破其喉头,一?那间便夺去老命,再把尸首?向“火葬塔”。

新死鲜血令火势更炽烈,云家上下正在愕呆之际,云傲已狂笑道:“为我云傲付出,是百位亲族门人的光荣,你们一起为我去死吧!”

云傲踏地转翻,脸容急变,竟就化作父亲云十寒模样,面目狰狞,杀意高涨,再脚踏重步,大喝一声:“法力飞仙,恭迎祖先!”剑指隔空射向前排云家长老,立见其身开始肿胀起来。

众长老大骇道:“是‘飞仙’大法……为什么要血沈云家?”

云十寒笑:“‘云剑冢’内,还欠一百云家血缘骨灰,才合共一万云家骨灰之数,堆至剑冢顶端,‘万念俱灰’礼成,我便可练成集一万祖先神力法力于一身的‘万祖神法’,又何惧那曼陀罗之战,哈……你们为我而死,好有价值啊!”

为求神功大成,先?父,再尽诛云家亲族,只要达到目的,云傲已是丧尽天良,无所不用其极了!

剑指不断射向四散云家中人,“飞仙”神法立把仙灵附上具体,继而胀大爆破,迸裂肌肤,碎骨夺命。

“法力无边,再请飞仙!”

一个又一个云家子弟被仙法上身,破体而殁,云傲十分满意的慢步至发出呻吟及凄惨叫声的人堆中,把一个又一个的亲人高高举起,再?向“火葬塔”内。

不断焚烧火化,不断?来叠上未完全死透的人,惨嚎声如疯似狂,整个“庙天山”

变成了人间炼狱。

云傲一个接一个杀个清光。

一个接一个?进“火葬塔”。

一步又一步逼近自己的目标。

借万人法力,练成云家旷古最强之“万祖神法”。

“哈……为我云傲而死,绝对是你们的光荣!”云傲愈见疯痴,杀得愈心狠手辣,堆尸如山,任由烈火焚化。

呆在一旁的三娘──风飞凡亲母娘琴,看得目瞪口呆,如此暴戾场面,竟是儿子云傲一手弄出来。

云傲道:“先杀爹,再诛尽同族,我惨淡经营的成果,二娘认为如何?你喜欢吗?”

娘琴抬头看着云傲,他的俊逸容颜,潇洒轩昂,为何一副十全十美的外貌,却包着一副蛇蝎歹毒心肠?

连亲族也忍心痛杀,这样的人,还对什么人会留有余地?简直是禽兽不如的畜牲。

娘琴冷冷道:“你要把三娘也杀掉吗?”

云傲笑道:“哈……你的贱骨头化作贱骨灰,会玷污了‘云剑冢’灵气,杀力反会挫减,你,不配去死!”

一掌推开娘琴,云傲看着熊熊烈火,热浪扑脸,他完全陶醉于一手造成的血腥里。

云傲笑道:“把一切的低能云家子弟都杀个精光,从此以后,就只有我与夕梦所生的孩子,是云姓精英,不杂不乱,云家除我一系之外,都必须灭绝!”

尸首渐渐焚化成灰,“万祖神法”有望大功告成。云傲没有像他爹或上代先祖般,只静待有云家中人死,便把骨灰倒入“云剑冢”。一百人的骨灰,一夜间便来,简单快捷。

“万祖神法”,能集一万人之法力于一身,好可怕!

云傲的脸上充满狂喜,他面对“火葬塔”,脑海中浮现曼陀罗被他碎尸万段的景象,哈……不自量力的贱种!

“鬼幽域”的另一方“南乙”“九星五行宫”,中央的“天蓬星”上“太乙宫”,有个快乐的太乙真。

“观星台”一矮几前,铺纸磨墨,快意提笔。

芙蓉失笑十悲秋,难忘清脆锋婉柔。

潦亮如凰碎哀愁,透心乐趣伴温柔。

梦入神伤多苦候,神功未成痛泪流。

皇天不负痴心求,令夕兰香解君忧。

太乙真每一夜在“观星台”伴着云渺渺尸首在内的“冰棺”,都写上一首诗,以诗寄情。

多年来,已写下千计情诗,全放在“观星台”上,他盼望有一天云渺渺醒来,能与自己相拥一起,细读重温那千首诗,同畅游在那曼妙情海中,倾诉多年的牵肠挂肚。

从前,他每一次与云渺渺相会,亦都记下一诗,互传情愫,一起陶醉诗中意境,相互脑海中寻觅异同,醉在眼目不见、却比真实更确切可爱的诗中情景里,只有相恋的他俩能于如此境界倚偎漫步。

太乙真是魔道中人,却与清丽脱俗的云渺渺相恋,他的文采才华,还有多变书法,吸引了女儿家。

行楷,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浪漫之趣;用笔取势,纵横奔放,风韵妙媚;改以佼迈,有风樯阵马沉着痛快之力;字体苍劲有力,亦能透见姿媚,才学更胜翰林大学士。

从来没有人想象得到,云渺渺是拜服太乙真的文采、书法才华,而投向他怀抱。

透过一笔一划、一字一句,一对情人已能互通心灵,神交意会,毋庸言语,更无须解说。如此高雅意境,似仙圣鸳鸯浮沉人间,乐趣无穷,常人都不悉个中玄妙。

就是如此,被兄长太乙道偷袭重创,横刀夺爱失去了云渺渺,太乙真这些年来实在苦不堪言。世间上,又如何能再觅与已神交的知心人?惟有云渺渺,才能打动太乙真的心。

太乙真抚摸着“冰棺”,含笑对着云渺渺的尸首道:“渺渺,我的神功”阴阳十八宫“已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你重回我身边,将有十天阳魂生命,我俩重聚阳间十天,再过昔日美妙无穷快乐。无尽岁月折磨,我等得你好苦啊,你醒来让我们一起重温浪漫吧!”

双掌按在“冰棺”上,一道紫气自太乙真胸口暴现,缓缓爬上右肩膀,再随右手游出,渗向“冰棺”。

紫气完全笼罩住“冰棺”,逐渐把冰封溶掉,再渗进云渺渺的尸首里,把她的半边身躯尽染成紫色。

太乙真胸口再现红色异气,窜上左手,又再渗透而出,把云渺渺的另半边身躯染成血红。

阴阳两道异气逼出云渺渺体体内寒气,自其体内散出血气之色,阴阳异气牵动了血气,阴魂阳化,生命再来。

那对碧绿眼珠,待薄薄眼皮翻起,又再凝视着太乙真。

那俏丽细巧的脸蛋,再现娇嫩扣皙,姿媚娇艳动人。

那滴滴感动得震撼人心的泪珠,如水珠垂帘的滚了下来。

十多年的期盼,愿望终于实现,这一刻,实在太美妙。

失去了的爱,又再来,太乙真哪能忍住泪水?

终于达成了人生最大愿望,终于成功了!

十天,拥有十天时间,如梦似诗的十天。

云渺渺阴灵阳化,附身挺起,凝视着太乙真。

“是我,太乙真,渺渺,我们终能再见了,我的‘阴阳十八宫’把你起死回生十天,你……知道我等得你好苦吗?”太乙真的泪水忍不住缓缓掉下,激动不已。

握着云渺渺玉手,太乙真实在兴奋得难以控制情绪。

“十……天……?”是比莺声更美妙的话声,来自云渺渺香唇,她已渐渐回复神智。

太乙真笑道:“对啊,十天,我神功助你阴魂阳化,借尸再生,你有十天生命,你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我赴汤蹈火,也必定为你完成!”

说得恳切的太乙真,他真的好希望吧快乐带给唯一所爱云渺渺,只要她快乐,什么都不重要了!

云渺渺道:“我……想……”

太乙真急道:“想什么,我必定为你完成!”

云渺渺道:“我只想与太乙道在一起!”

恍恍惚惚,茫然若失,心酸神伤,兀自萦绕心头,禁不住噗哧一笑,哈……

心头凄惘, 苦脸,脑海思绪混乱惝恍。原来日思夜梦的人,她内心所爱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险些夺去自己一命的兄长太乙道。

可笑,人生当真太可笑!

第八章:鱼亭杀天诛 [本章字数:336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0 01:04:33.0]

----------------------------------------------------

繁盛的“慈京城”,近日更是到处张灯结彩,大会小宴不计其数,这个当然,备受万人景仰的圣僧太子李问世,继承大统,登基为皇,民心归顺,当然举国欢腾。

皇榜公告天下,揭发了皇太后丸冷雪毒杀先皇及大太子之罪行,惹来民臣共愤,虽己身死抵罪,但亦祸及外戚权臣及一干宫内宦臣。

太子召回宰相胡越、兵部尚书戚知秋、刑部尚书方唐,进行了雷厉风行的斩草除根一着,一个月内,先后押上刑场斩首的已逾二万人,天天看见御林军在京城各处抄家。

那些与皇太后有微妙关系的商贾或大家族,莫不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当四处日夜兴高采烈之际,今天正午的天下第一酒菜馆子“聚龙十味居”,却只有“千鱼池”来了贵客。鱼池一旁的灶头前,更难得的看到第一药厨香口朱竟亲自下厨。

究竟是谁有如此天大面子?

建筑得由低而上、分开五层的“千鱼池”,水流不断缓缓从上而下。每一层皆有不同鱼类置身其中,据闻是因为受到不同水流冲击,打在鱼身上让鱼儿成长,肉质便各有不同。

最低处便是“鱼亭”,建有供宾客大快朵颐之亭阁,左右对坐,气氛却是鲜有的肃杀。

右边,是“道教”上任掌门教主毛老道,跟他对坐的,却是已被逐出教派的“道圣邪”天诛。

毛老道仍是一贯的言语打结,慌慌张张似的道:“天天诛,你你已已无路可可逃逃逃,但不不不应往往‘鬼幽域’!”

天诛冷冷道:“我既已离开‘道教’,也就谁都管不了我,阻我者,我只有杀!”

二人交谈时,在“鱼亭”前负责下厨的香口朱,千执长长钓鱼竿,不停射向五层鱼池,轻易钓来新鲜活鱼,生剖下锅。

去鳞、剖肚、除肠脏、洗净、调味……在香口朱手上,快若迅雷,一切功夫在眨眼间已完成,那活鱼只因生命结束得太快,神经痛楚感觉还留在身体上,竟仍不停弹动。

毛毛道喝了一口香茶,茶浓芬芳,淡淡道:“教教主有有令,天天诛诛执执执意到到‘鬼幽域’,就只有三三三个字,杀杀杀无赦赦!”

天诛也好喜欢鱼血鲜汤,一大碗倒了入肚,十二分满意香口朱的妙艺,冷冷道:

“师父是奉命夹杀我天诛,就像昔日的我,在‘百鸟居’狙杀师兄尸神君。”

十二道大大小小、不同式样的鲜鱼菜式已完成,放在两宾客面前,美味飘香,当真垂涎三尺。

天诛道:“我特意擅作主张,叫了十二味师父都不合口味的鲜鱼菜式,没有适合师父的斋菜。”

毛毛道笑了笑道:“为师如如何才能能能留住住你?”

天诛不停的举筷大嚼,又冷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师父绝对留不住我,而亥卒子派你来截杀,目的只有一个,要我负上欺师叛杀的罪名,再乘机发动全‘道教’教众杀我,阻止我离开‘慈京城’。”

毛毛道突地站起,拔出黑漆漆的“乌剑”,笑道:“我我的教主神兵兵兵‘元始天尊剑’已已交在我儿手手手中,这‘乌剑’虽有有不及及及及,但三十十十十多年来来,他已杀了欲改正归邪、执迷不不不悟的的门门人不不不下七七十了。”

天诛仍是目无表情,道:“那就看看他能否挡住我与‘八焚天刀’吧!”

重掌轰向亭下水池,“八焚天刀”拔水而出,天诛执之在手,一脸邪恶之气更盛,主动攻杀向毛老道。

毛老道没有迎上,他立即便退,退至“鱼亭”七条梁木之一前,一掌轰碎身后梁木,便射出“黄剑”反攻天诛。

天诛劈斩,毛老道竟就以“乌剑”牵动“黄剑”,以剑控剑反攻,比“八焚天刀”

有更长的杀力范围。

或弹、或挑、或缠,二剑合一,天诛也不禁佩服毛老道的巧妙剑术,但单是花巧剑招又岂能阻止天诛,暴喝飞出“八焚天刀”,穿破剑网,便要一举杀毛老道。

杀力惊人,毛老道临危变招,长发挥动射出,以巧力纠缠神兵,绞绊住天刀,力拒缓阻。

天诛再执住刀柄,奋力扭吐狂劲,铁发应声飞断,弄得毛老道好生狼狈,同一时间,毛老道杀意暴现。

“乌剑”劈斩“黄剑”,“黄剑”旋飞掠破四周亭柱,断碎爆出蓝、白、赤、金、青、紫六剑,顿时七彩乍现,杀气腾腾,毛老道的杀力也因而大大增强。

天诛冷冷道:“师父成名的‘乌剑七杀阵’,已许久未被人所破,我来给你一个大教训吧!”

七剑巧碰撞七柱,形成严密剑阵,把天诛围在正中,无论闪到哪个方向,四方八面都射来攻向身体不同方位之剑。

旋动急劲飞幻出的七彩剑影,也有迷惑敌目之用,不论天诛如何拒挡,“乌剑七杀阵”剑势连买,一气呵成,愈弹愈快,剑网可供闪避的虚位也愈来愈少。

“乌剑”主导,剑阵结成的剑网阵势不一,时而偏斜,时而攻向面庞,变化万千,天诛挡得了七剑,“乌剑”就乘隙刺伤。

挥动“八焚天刀”急攻,“乌剑”旋动,引聚七剑结成剑盾,轻易化解攻势。

一时间天诛也破不了剑阵,形势不妙。

毛老道乘势冲射而起,急斩出一式“万剑穿身”,“乌剑”隔空破碎七剑,七剑化作千百小剑,片片飞碎直射向天诛。

避无可避,身体就被射穿破伤,鲜血泊泊而下。

“乌剑”随即直取咽喉,清理门户。这一招的劲力远胜先前,碎剑能破体,此一杀着,必杀天诛。

天诛又如何?

气定神闲,双日怒瞪,竟站着任由破喉一剑夺命。

“乌剑”刺中了,但却只穿了半寸,便再也进不到半分,天诛冷笑道:“只有这样,师父才能落在我刀网之内!”

毛老道醒觉是天诛刻意露出破绽,以一剑换一刀时,“八焚天刀”已劈斩入脸,剧痛骤生,死亡感觉压逼而来。

退!退!退!急退!

“八焚天刀”蓄势劈杀的一招,毋须是什么绝招,已见眼珠甩射而出,毛老道的左目与面颊,已化作一片血肉模糊。

毛老道惊愕失神之际,才了解今日的天诛,因感于被同门出卖,原来偏邪的性子刺激杀性,邪性更狂,杀力愈见歹毒狠辣,一无半分保留,因此更上一层楼,武功已在毛老道算计之外。

毛老道心中在想,难怪当天亥卒子也杀不了她,这家伙真的好可怕,今天杀不了她,明天定然是个祸患。

但,追杀天诛,看来却反转过来,该逃命才对。

可惜,“八焚天刀”并不给毛老道逃命的机会,她,又杀来了,直劈天灵,破开头颅一分为二,杀!

“乌剑”挺挡,但天诛杀力疯狂,把“乌剑”也压下直破头颅,顿时额破爆血。

一招未杀,第二刀又来,“乌剑”再挡也就立毁碎断,刀势未竭,死亡来临了!

毛老道眼目中,就只有天诛一对恐怖杀目,充满忿恨邪意,不顾一切,先杀之而后快。

不理会是亥卒子的“局”,不理会什么师徒情份,该死的欺骗我,我便杀你,死吧!

“当!”响亮金铁交鸣之声,截住了“八焚天刀”杀势,天诛十足杀力的一击,什么人可挡,是什么神兵不致毁碎?

答案是曼陀罗,以及他的“杀禅”。

曼陀罗救了毛老道,他身后,还有风飞凡与班禅三世。

天诛道:“你们也是来阻我离开‘慈京城’入‘鬼幽域’?”

曼陀罗道:“我只要你答应,别执迷加入‘七邪门’任何一支,二妹你到哪里也就随便吧!”

事态严重,曼陀罗委实不欲她投向邪门,与自己为敌,说话也变得严肃起来。

天诛冷笑道:“要是我不答应又如何?”

曼陀罗取出一金牌道:“这是我向圣僧皇帝取得的‘圣金令’,只要有它在手,非但可以离开‘慈京城’,二妹你想到哪里都可以,我绝对不会阻止你。但只要你杀了毛毛道,投入邪门,‘神宗四圣’余下的三人、各门各派都会倾巢而出,以诛杀你为己任。

你也清楚自己已与整个‘道教’为敌,大家有了借口杀你,以一人之力,又杀得光‘四神宗’吗?”

班禅三世也着急道:“对啊,只要放弃前往‘鬼幽域’,不加盟‘七邪门’,一切干戈便可平息!”

天诛道:“你信我?”

曼陀罗道:“你平素一言九鼎,我绝对相信我的好二妹!”

天诛一手接过金牌道:“好!我答应不到‘鬼幽域’,不加盟‘七邪门’,我会自我提升功力,把‘道教’压下来!”

不留下任何道别话,天诛便执着“八焚天刀”离去。刀,已扭曲受伤,天诛何尝不一样,曼陀罗望着她的背影离去,摇头叹息不已。

风飞凡不愿作声,他的心底也很同情天诛,被师父出卖、爱徒出卖,整个“道教”

也像出卖了她,羞辱缠身,又教天诛如何不疯不狂。她终于决定不背叛正派而投入魔道,不杀正道中人以求发泄心中忿恨,天诛当真已是难能可贵。

天诛,不到“鬼幽域”,不入魔道,又何去何从?

“我找到转生灵童了!”班禅三世突然高声道。

曼陀罗笑道:“哈?老四,该不是你搞大别人的肚皮,硬编造说他是灵童转世吧?”

班禅三世严肃道:“此事岂同儿戏,活佛转生,灵童现世,佛光启照,我已把灵童暂交托圣僧皇帝照料,三天后我便带他回西藏,再由长老照料长大,以完功德!”

曼陀罗等犹在攀谈中,天诛已至城门前,她手持曼陀罗交给自己的“圣金令”,握在手中,竟握断折碎,弃之不顾。随即,又从衣衫里取出另一个同模样的“圣金令”来,直闯出关。

怎么天诛原来早已有“圣金令”,内里又藏有什么大文章?

天诛过关后便疾驰向西域,目的地,是西域异地“鬼幽域”!

第九章:立邪正道破 [本章字数:298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1 12:00:00.0]

----------------------------------------------------

又是“鬼幽域”八门之一的“惊门”,天诛独个儿面对沌涌而下的河流,不久之前,她与“神宗四圣”的好兄弟,一同直闯而下,那时,天诛充满斗志,要闯一番事业。

一直以来,她的徒儿“地支十二子”,虽都及不上曼陀罗的弟子,但她绝对相信,自己的领导才能必定在不羁的曼陀罗之上。只要当上了“道教”掌门教主,率领八百道观,她一定干得比曼陀罗更出色,把正道精神更发扬光大。

可惜,一切都已幻灭!

可惜,原来是幻梦一场!

正道根本容不下一个高傲的天诛,她虽卓越,但就是太锋芒毕露。她武功高强,但就是不懂收敛,吧谁都比了下来。

只要天诛出现,“道教”中人谁都黯然失色。独行独断,我行我素,要是天诛当了教主,必然心狠手辣,大刀阔斧,把一切积弱、陋习、歪风,都要纠正、改变。

破旧立新,重新建立一套完整体系、教条,才能坚持、把握既有的地位与荣耀,再没有私相授受、好逸恶劳。

天诛必然带给“道教”好多烦恼,当大家都有此共识,又讨厌她的狂傲、孤高性子,便希望有教中弟子击倒她,挫她锐气。

终于,大家都成功了,只有天诛一人失败;她,如何面对失败?

正道容不下天诛,惟有选择邪道。

曼陀罗真笨,既是邪道中人,又可须信守诺言,愈是荒谬欺世,必愈坏,邪功便愈强。

上一回,天诛来“鬼幽域”杀人。

这一回,天诛来“鬼幽域”投靠。

人生,真太可笑!

“符?道门”内,数天来门主五米天师都找四象夭师不停商议,通宵达旦,积极异常。

死了独子的五米天师,伤痛不已,一夜间苍老了很多,披着一头如雪花般的白发。

但今天的瞿烁老汉,满怀鸿图大志,说不尽的兴奋莫名。

“相争了数十年,也是时候来个‘正邪道决’了,这提议真不错,哈……”

五米天师拿着帖子,开心笑道。

一旁的四象天师一人一字符串成句子道:“门──主──出──战──‘正──邪──道──决──’把──整──个‘符──?──道──门’──押──上?”

四象天师都不约而同摇头摆脑,不作答,不作声,内心却都不是滋味,把整个“符?道门”押上去,太冒险了。

五米天师笑道:“一说到门派,你们都很维护,这样当然是好,但要是我们败了,退回来‘七邪门’,死守不出,又有‘七邪门’其它六支联合抗敌,你们以为可以吗?”

四象天师又接着说道:“对──啊──咱──们──立──于──不──败──之──地!”

五米天师满意笑道:“那臭亥卒子刚坐上掌门教主之位,定然飘飘然好想有一番大作为,一举歼灭我‘符?道门’,统一正邪道教,哈……这小子真是太天真了!”

忽地传来轰隆巨响,一巨物自外射入大厅,青龙立刻飞身跃出,重力轰击来物,立时木屑爆散碎飞。

定睛细着,原来飞进来的竟是一口大棺木,破碎散后,掉在地上的,竟是一具赤条条尸首。

五米天师极怒,脸容扭曲道:“胆敢掘我爱儿尸首棺木,我五米天师不杀你便枉为人!”

随棺木后至的,不是别人,正是“道圣邪”天诛。

天诛一上来便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大厅旁,径自倒酒独酌道:“我原以为五米你会把盗录而来的‘圣道五经’,送给爱儿陪葬,以期待臭小子在阴间能修练更强道法,唉!想不到你连死去了的孩子,都不愿他得悉‘圣道五经’之秘,真自私!”

原来当年五米天师叛离“道教”,先已在暗里抄录了有关“道教”法力、武学源头之经典“圣道五经”。只可惜神法必须配合神兵才能发挥出来,五米天师屡寻不获神兵,便只好一直未能倚重“圣道五经”以提升功力,故亦因此未能助“符?道门”突破。

五米天师怒道:“你这贱货,已被摈出正道,要来投靠我邪道,但却又放肆嚣张,掘坟起尸,算是求我收留吗?”

天诛冷冷道:“我有说过是来求你收留的吗?五米,你太瞧得起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吧!”

五米怒道:“既然你不是来投靠,又来我‘鬼幽域’‘符?道门’干啥?要我斩下你的头颅跟亥卒子作交换条件吗?”

天诛冷笑道:“我的确是来投靠‘符?道门’,归入邪道,但并非要在你麾下,我是来取代你当门主,带领邪道,吞并正道,再统一‘七邪门’,建立迎接‘涅盘劫’的‘天魔道教’。”

说得清楚明白,原来天诛失去了正道教主之位,她便要来夺邪道教主之位,反过来吞并正道“丹鼎派”。

天诛道:“邪魔外道争权夺位,都是以本身武学、武力修为决战定成败,没有正道的婆妈厌烦,成王败冠,五米,你不是没胆量接战吧?杀不了我天诛,你又如何杀败亥卒子!”

天诛说得没错,五米天师早晚要与亥卒子一决雌雄,既然天诛来挑战,他又怎能退缩!

天诛冷笑道:“由你这不思进取的家伙来领导‘符?道门’,又岂有反过来吞并正道、统一正邪两道之日,灭杀你这碍手脚的老家伙,就是天意,赶快去死好了!”

“八焚天刀”带着邪魔心态劈斩,竟发挥出从来未有过的威力,天刀本是邪物,用者心邪倒不及真的投向邪魔,神兵与人的魔心合一,杀力霎时增强逾倍。

五米天师但见杀势强猛,双手十指左右各自破掌,划成“乾坤血符”,便夹着死锁“八焚天刀”。

五米天师口中急忙念念有词道:“天和地和,日月岁和,一切神和,法力行祸,和合二圣飞升杀力助我,火!”

自五米天师掌心,竟透散出一团阴火,色泽紫青,循“八焚天刀”烧上,急燃焚烈,直扑向天诛。

同一时间,天诛竟觉双脚渐渐离地,五米天师竟以咒正,透过“八焚天刀”,让二人同时飞升于半空。

火舌如符钱划射向上,沿“八焚天刀”杀向天诛,天诛霎时间双手已被火符?缠住,十指被硬生生拉开,再也握不住“八焚天刀”,并且定在半空中。

一眨眼间,五米天师已反过来握住“八焚天刀”,直劈向天诛,把她破分为二。

重重斩中胸口,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但偏偏却是斩不进,五米天师醒觉,是因为他看到了天诛一脸灰黑,“五道丹鼎”的第五重墨重道力,救了天诛。

得势不饶人,在半空中的五米天师疯狂挥斩,誓要斩破开这贱货婊子,震碎两臂袖子,各在臂上画符,加强符道法力,再杀,再斩。

天诛墨重道力提升,也冲破双臂符火之锁,硬生生接下被斩一刀的同时,以“丹鼎法力”化刀力为拳力,一模一样的同一力量,以拳反轰痛击五米天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