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5
以法力、武学修为而论,五米确在天诛之上,惟天诛入魔已邪性疯狂,无惧痛斩伤体,先接一招受伤,随即把刀劲力量化为拳反攻,只要五米要杀她,她便有力量。
同一份的毅力,二人也同时先后被轰中,五米天师斩得愈狠,天诛也反击得愈狠。
杀力相等,要分胜负,便看二人抵挡外力的修为如何,谁先崩溃,谁便先死。
一刀、一拳,斩啊!轰啊!杀呀!
二人脸容也开始龟裂,伤得愈来愈重,谁先倒下来,便彻底失败,败了,便不可再挽回。
四象天师没有出手助门主,因为这是生死之战,也的确是一门之主应该接受的挑战,强者败,更强者胜。
“符?道门”也实在需要最强的邪道来领导!
五米天师感到脸容已爆烂,天诛亦感到自己体无完肤,杀力没半分减弱,但二人的护身罡气已渐次崩溃!
刀来、拳往,平生道力以符?提升至极限,杀!杀!杀!
先倒下血泊中的,是天诛。
“哈……哈……”战胜的五米天师狂笑不已,昂首如疯痴癫,禁不住内心乐极。
五米天师踏前一步,却突然尽敛笑声,大厅内一片死寂,跟着血“嗤”的一声从他七孔射出,“喀啦喀啦喀”的碎骨恐怖声,充斥整个厅堂,五米天师“碎”了!
已倒下来,却是一脸痴笑的天诛,看着潜藏在五米天师体内的劲力,一下子把他骨骼、内脏撕碎,笑得异常满足。
碎得“倒塌”的人,当然是个死人。
天诛支撑着疲乏残躯,脚踏在五米天师头颅上,踩踏破爆,笑道:“从今以后,我天诛便是邪道之首,集‘丹鼎派’与‘符?派’绝学于一身,‘正邪道决’杀亥卒子,吞正道、七邪门,建立‘天魔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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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天意轻舟缘 [本章字数:460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2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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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鹰血柱城”内的血柱,一直是求爱信众的拜祭神物,二百年前紫中天在此,为爱而牺牲,他最终仍是得不到爱人玉姬投怀,但他的精神却被奉为爱的最高典范。
每一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求拜血柱,他们都相信,只要诚心求拜,遇上有关情爱疑难,都会迎刃而解。
“实在搞不懂,你这混球又固执又死板,骗女人毫无技巧,输得众人皆知,又偏偏爱做什么情圣,各地的人人都来日拜夜拜,前世啊前世,你真是失恋英雄!”
站在血柱旁的曼陀罗,不自觉内心感触尽倾诉出来,被情困扰的他,数天后便要与云傲一战,决定所爱的太乙夕梦谁属,这段二百年隔世情缘,也好生令他迷茫。
看上了动人的异性,追求,或先被追求,再生情愫,相恋、热恋……曼陀罗以情圣自居,十九年来已有过无数浪漫经验。但天生情缺入命的他,每一段情总都未曾长久拥有,每一回,都是遗憾告终!
太乙夕梦,因为上代恩怨情仇的关系,十一年来相斗纠缠,最后竟陷入情网,更牵连一段二百年前未了情缘。
为了她,数天后便要与云傲来一次生死决战,如此荒谬的定夺情爱,毫不理智,但又好象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纠缠不清的三角恋情,也该来个痛快了断,让彼此都得到解脱,不再受牵累折磨。
曼陀罗笑着对血柱道:“前世,其实你是爱情路上的失败者,大家来拜祭,都只是因为内心忐忑,无处发泄,想倾诉给你听,内心就安啦,并不是你这根旧烂鬼石真能帮他们什么忙。成为情爱最高的象征,你真是威风到极点,死都该瞑目?!”
嘴里在笑那些来拜祭的人,但曼陀罗又如何?他不是也来到血柱之前吗?
他对情爱困扰充满疑惑,不也一样到这来胡思乱想吗?
每人总会对情爱有迷惘的时候,谁都需要倾诉的对象,曼陀罗又岂会不同,只是倾诉的形式不一样而已。
自言自语的曼陀罗,忽地一眼瞥见到不可能的“幻境”,从此“幻境”,他瞧得出一些端倪,一股缠绵难舍的真情,一段扑朔迷离的三角恋,竟冲破困惑,得到了解脱。
“十一年没见,你长得比你爹俊朗!”来人先献上衷心的赞美,语调充满无限温柔。
曼陀罗愕然道:“是……阴阳十八宫……”
站在曼陀罗身前的云渺渺轻轻点头,又向身旁的太乙道报以甜美一笑,便道:“这孩子聪明绝顶,武功又承继佛、道绝艺,加上洒脱性子,难怪夕梦在投向绝世俊逸的云傲后,也对他难舍难离了!”
曼陀罗惊呼道:“太乙真那家伙,穷尽心机练成虚耗大损真元的‘阴阳十八宫’,唤醒了云伯母,却最终反过来成全他的情敌,让你俩再重聚浪漫……哈……笨家伙,人算不如天算啊!”
云渺渺道:“甘心陷入情网,无尽付出,最终能为至爱牺牲,这样的爱是最好、最有价值、最美妙。曼陀罗,十一年前你不是已该有感受了吗?”
十一年前,曼摩藏与太乙道决战“地藏千佛寺”下。
最终,云渺渺为成全最爱的丈夫能战胜,牺牲了性命,含笑赴黄泉,一切一切又在脑海浮现。
太乙道笑道:“太乙真与我俩的三角孽恋,因为他愿意为爱牺牲,难题便迎刃而解,你们与夕梦的情结,可以化解吗?”
毕竟,父母还是最疼女儿,只要有可能,太乙道与云渺渺也很想为解决夕梦陷入的情关迷阵,尽上一分力。
云渺渺淡淡道:“看来,你们二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为爱作出牺牲,这段三角恋的死结,才可能得到解决。曼陀罗,你会为夕梦快乐的下半生牺牲吗?”
好一句简单又直接的疑问,曼陀罗望着眼前的血柱,想起自己的前世已为她牺牲过一次,笑道:“云傲这家伙比我厉害得多,牺牲就让他来表演吧,最多我为他也立一根粗大的石柱,供人拜祭?!”
太乙道与云渺渺相视失笑道:“你俩的答案都百分之百一模一样,为爱而作出伟大的牺牲,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太乙道也望向血柱,淡淡道:“这便是人们二百年来尊敬紫中天,来拜祭血柱的道理了!”
云渺渺深情的握着曼陀罗的双手道:“十天的有限‘生命’,我们已到了尽头,没机缘看到你们三人如何解决情爱的决战结局了,孩子,请尽力爱我们的夕梦,付出真情!”
曼陀罗点头后,太乙道与云渺渺便慢步离去,走过十天“生命”的最浪漫末段路,曼陀罗突然好生羡慕,生离死别,完全没有影响这段伟大的爱,爱,实在令人折服!
太乙真能在付出无尽后毅然牺牲,他的抉择,又含有多少凄酸醒悟?他可以完全的放下情爱吗?
当然不可以,因此他远远的跟在太乙道与云渺渺之后,直至曼陀罗在他眼前出现。
“喂,痴情傻瓜,还没跟够呀!”曼陀罗突然在他耳边高叫,吓得太乙真心魂散飞,良久才能镇定下来。
太乙真早已跟了好多天,一直痴痴不舍,但见心爱的云渺渺完全投入与兄长相恋,数天来已渐渐淡化往日情痴,一段已过去的恋情慢慢在心底褪色,漫长苦痛已不再了!
“怎样,失恋好惨啊?是不是也想去拜那个旧烂鬼血柱呀,还是拜托我这个情场圣手指点一下呢?”曼陀罗得意忘形的道。
太乙真怒道:“你这家伙反过来一百步笑五十步了,斩不断理还乱的三角相思苦恋、我从前的痛苦,现下都解脱了,你才刚开始呢,还来笑我,哈……你来找我当爱情导师开解你才对呢!”
同是天涯沦落失恋人,又曾是相互仇恨拼死的对头,突然有一种异常古怪的感觉在心底盘旋,你正我邪,但不论正邪,都是人啊,都有感情,也都会受伤,管他妈的是正或邪,失恋便是失恋。
“哈……”二人同时放声狂笑,难得知心者,更难得有同样的烦恼、遗憾,一老一少,在船上拼个你死我活,不久后的今天,大家都为圣僧皇帝李问世效力,世事如棋,变幻莫测,是天意要他们有微妙相知,心灵互通。
你笑我痴,我笑你傻,你笑我疯,我笑你笨!
我笑,因为你太可笑。
你笑,因为我笑弯腰。
我笑你,你却笑我笑你。
你笑我,我又笑你笑我太无聊!
笑笑笑,谁最可笑,当然是苍天最可笑!
苍天却又笑,笑我笑你今天才明了,情爱回忆最美妙。
失去了,失去了,心痛还是停不了!
天涯沦落,同是失恋人,相对笑了半天,把内心抑郁都消解了一半,难得知心,畅快得难以形容。
余下一半抑郁又如何?
太乙真把曼陀罗带到河边,在树林徒手砍倒一棵大树,把树干挖了个大洞,抬到河边去。
曼陀罗瞥见太乙真手臂上,刺有“留梦夜情真”五个字,看得发呆,正欲问个究竟,太乙真已笑道:“是云渺渺从前为我写下的,她终于在十多年后给了我满意的解释。留梦夜,要是一个女儿家,愿意与自己同睡留梦于夜里,甘心为男人留种、生孩子,她便认定那段是真正情爱。留学夜情真,云渺渺为太乙道生下了夕梦,我,却只留下过往愉快的记忆,原来这一句,就是我一直应该得到的答案!”
太乙真道:“要消除余下的抑郁烦忧,便要靠‘天意轻舟缘’了,明白吗?”
曼陀罗瞧瞧粗糙的大木头,笑:“什么‘天意轻舟缘’啊?这玩意……有个屁用!”
太乙真笑道:“你懂个屁,咱们学佛或修道者,到了解决不了时候,便必须由天意主宰,这道理你不明白吗?”
曼陀罗道:“玄学玄术来自两极、四象变化,一切始于星象天意,最终当然也由天定数,这道理三岁孩童也懂吧!”
太乙真笑道:“那是‘天意轻舟缘’,也就能完全发挥上天安排,缘份扣结人生的无穷力量了!只要在最烦恼最苦时,置身于孤木小舟之内,任由风吹移动,随水飘流,缓急不由人,一切由天意,把所有未来交在天意手中,上天,自由主宰指引。”
说到入神处,太乙真眼眸中竟泛出忘情眼神,他对此“天意轻舟缘”,定有过什么有趣的体会。
曼陀罗笑道:“老家伙,别做白日梦好了,随缘便随缘,好,我曼陀罗且也试他一试,看看老家伙的把戏如何了得!”
正要爬上孤舟,太乙真竟一屁股便把曼陀罗顶开,自己把孤舟放在水面,跃上去便道:“老子哪有空替你造舟,失恋的年轻人,要玩这‘天意轻舟缘’便自己动手砍树,哪有如此便宜,再见了!”
舟随风动,顺水势便如矢离弦,直射而去,曼陀罗愈看愈觉有趣,什么缘份由天定,烦恼看天意,一大堆解释也就愈觉有理,心念一动,回头往树林造舟去也。
蓝天白云,原来躺在木舟上随意飘流,的确十二分写意。耳畔传来不是浪声,便是海鸟呼唤或鱼儿跃扑水声,索性闭目享受宁静,忘掉一切,醉人大自然中……
天啊,你要如何引领,便来导航吧,人力,可不敌天意,缘份,由苍天来决定,您来作个启示吧!
“天意轻舟缘”把迷在三角恋情中、不能自拔的曼陀罗吹啊吹,送到好远好远,犹未泊岸。曼陀罗睡了一觉,又发呆了一整天,一直闭目不理四周情景,他感觉到已飘出大海,愈飘愈远。
风高浪急,雨打孤舟,在茫茫漆黑中,曼陀罗感到有他最熟悉的阳光、月色、星星相伴,也就很足够了。
现下,意中人太乙夕梦与云傲在干什么呢?这一世,难道自己得不到夕梦?
三世情缘,是不是要接连三世也不能同偕白首?
风流不羁的自己,未忘相思公主之恋,但最爱的还是太乙夕梦,是因为她曾教自己失恋受伤,还是彼此实在有缘?
为情决战,为抱得美人归而?头颅,好凄美浪漫,但主角竟然是自己?真有趣,怎么不是女儿家们为争夺拥有自己的爱而决战,相反是曼陀罗主动啊?
太荒谬了!
太乙夕梦现下拥在云傲怀里,自己却为她苦恼烦忧,不更荒谬么?“天意轻舟缘”,你……会带引我领悟些什么?
“噗!砰!”的两声,惊醒了陷入胡思乱想中的曼陀罗,他终于睁开了眼,原来已到了天意的终站,孤舟在一个荒岛的沙滩上搁浅了,曼陀罗张目四望,笑了,从心底笑了出来。
笑弯腰,笑天意弄人,笑道:“天啊,你好烦!”
这孤岛、这沙滩,曼陀罗还会生疏吗,便是与太乙夕梦度过了一生中,二人最温馨浪漫日子的孤岛,曼陀罗还记得夕梦在扔苹果,自己突然现身,原来未死带给美人儿的惊喜。
山上一大堆树木之后,是他躲藏起来,看着夕梦一连六天,不停扔苹果问难题的地方,今日又再来了,树上的果子仍是又香又甜,但沙滩之上,已没有为爱情所困的惘然俏女儿家扔苹果了。
曼陀罗摘下一个苹果,说道:“夕梦,你会爱我比云傲更多吗?”
狠狠的把苹果扔出去,扔得好远好远,答案,也许在更遥远、更捉摸不到的未如将来……
曼陀罗肚子也有点饿了,便深入岛上找吃的去,他想偷雀巢内的未孵化鸟蛋来填饱肚子,但又忆起当日夕梦打开鸟蛋,内里有“陀罗夕梦天生一对,爱果孵出又再亲嘴”
的字条。
回忆真教人苦闷,甜死了,却又苦不堪言,天啊,你带我回来这孤岛,可是要我再受多一点折磨吗?
是!因为──
“呜……”
是哭声,好哀伤、好动人、好教人心痛的哭声,当然,更是好熟悉,好想念的声音。
那背影,怎能忘怀?这缘份,怎么抗拒!
伤心的太乙夕梦,独个儿偷偷又回到此孤岛上,她实在忘不了太浪漫的那一段温柔、那些热吻、那道暖人心肺的呵气、那真挚执着的感情、那傻瓜、那聪明绝顶的大傻瓜、那一千个咬了一口疑惑的大苹果、那爱心茶陷阱、那字条、那由被动到主动、那已深深烙下不灭印记的回忆,像是好遥远,但又那么新鲜……
太乙夕梦面前,有那云傲赠送的定情玉佩,有曼陀罗撕成的一大堆爱心茶叶,有真真实实的一段情,也有虚虚幻幻的隔世未了浪漫,该如何选择?风来了,爱心茶叶冲天旋飞。
当夕梦回头察看七彩爱心茶叶在自己身边回转之际,她竟发现曼陀罗就在眼前。
不是做梦,自己没有进入“梦觉仙踪大法”啊?
他,又来了,又是那不羁的笑容,又是强壮得难以抵挡的双臂,又是紧紧抱住自己纤腰。
又是一样甜得完全溶掉一切思绪的热吻,又是气连心、心连意,又是胡涂迷醉,又是痴缠不舍,又是夕梦不肯停止拥吻。
天意,当然无从捉摸,人生,当然奇妙无穷,缘份,当然来去无踪,爱,当然天下无敌。
究竟,会吻到哪个时候才停止?
究竟,何时衣衫尽褪?
究竟,肌肤怎么会如此温柔?
究竟,你哪一寸最香最甜?
究竟,你吻够了没有?
究竟,你要我呼叫到何时?
究竟,你怎么比狂风还要狂?
究竟,你的舌尖怎么如此灵动体贴?
究竟,我们还有没有力气?
究竟,谁还要再来?
究竟,过了多少日啊?
荒岛、荒谬、荒唐!
芳心未定,并且步向迷失。
“天意轻舟缘”,原来如此……缘份,都明白了!
第十一章:万祖杀神迷 [本章字数:285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3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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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天鹰血柱城”!
半空盘旋的天鹰遮蔽了半边天,怎么了,是它们感觉到,今天会有人又像二百年前的紫中天,为爱牺牲,有饱餐的机会吗?
血柱之前,两边站着要拼死的人,曼陀罗及云傲。
他们站了许久,也许实在太久,从无人夜半到天亮,正午烈阳高照,二人仍对峙未动。
敌不动,我不动,绝不能妄动。
云傲的杀意比从前任何对手都强,强上十倍,透过一双怒目,云傲的杀意不断四散开来。
只要曼陀罗先动,云傲的神腿,足有接连七、八十招,招招制敌机先,凭强猛杀意直捣破杀!
故此,曼陀罗必须固守、稳守,沉着应战。
不冲动,不心浮气动,最好还是不动!
四周的行人愈来愈多,来拜血柱的人也开始挤拥起来。
“每一天清早,到茶场找寻那些幼嫩茶叶,记住,在阳光未露而便要采好,否则煎出来的茶叶会有苦涩味。”一番极有道理的话,是血柱不远的太乙夕梦,在市集里对白雪仙说的。
来观战的,并没有姓云的云家任何人,只有一个娘琴,此外,便是“神宗四圣”中的风飞凡与班禅三世及小明禅师了。
原本也跟大伙儿远远一同呆站,望着动也不动的决战二人,太乙夕梦与白雪仙,却不知怎地,竟跑到隔了一条街的市集去。
太乙夕梦带着白雪仙在市集不停打转道:“买菜心要找身短为佳,以心短过叶尖为嫩,及含蕾未放、枝叶笔直为佳,切忌菜身弯曲。”
“青豆分两种,黄肉青皮种,与黄豆不易分别,宜作蔬菜,或自制豆腐;肉皮俱青?,颗粒稍大,皮肉俱青色,不宜窄油。黑豆分三种,大黑豆、小黑豆、扁黑豆,只有小黑豆才能制豆油。”
心不在焉的白雪仙,也不知为何太乙夕梦活像毫不在乎为争夺她而来的决战,却混在市集里教她买菜煮饭,挑这挑那,烦死人了!
战场中的两大高手,仍未动,谁也不愿失去先机,不动,但身旁已是万头钻动。
“啊,你这家伙好招摇,一身穿金带银,操你娘的夸耀!”
“臭狗姑婶,关你个屁事,你满身汗臭,别跑上街熏人也罢!”
“你这死猪头,有一点点家财便欺人!”
“再多事便斩你全家,杀你个清光!”
“唷,杀呀,哈……血啊,好香啊!”
“该死,贱人,斩死她,再斩掉她头颅,对……好啊!”
初则口角,继而被旁观者斩毙当场,杀人的根本不是先前斗嘴的,总之心中有气便在刀铺取刀杀人。
路人见血,好兴奋,也跟着提刀杀人。
他杀了她,她又斩了他,陌生人,从不相识也好,相交结识已久也一样,突然狂性大发,杀啊杀,杀个不停。
血柱四周的村民都双目通红,疯性大发,见人便上前扑杀。人群中竟没有大呼小叫,有的只是嘶喊杀声。突然间人人都杀性狂现,你心中忌恨突冲上脑,我也忆起好痛怨对方。
只有杀能平息悲忿,只有杀能静止仇恨!
愈杀,心愈狂,愈疯,怎么一下子任何人都变得疯癫发狂,杀性暴现,杀声震天。
是因为云家“万祖神法”中的“杀神迷”!
原来云傲已在默默中,以“杀神迷”迷惑坊众,散发出来的妖魔杀性,慢慢透入四周平常人的脑海,挑动其潜在般性。
不懂控制心神的平民百姓,心底杀性大现,一脸狂痴,心念一动,便要杀人。
用刀也好,剑也好,咬也好,拳打脚踢,总之能杀人便好,杀得随便,胡乱杀人,以填补空虚。
当大家的杀性更陷入疯狂,完全失去任何理智之时,“杀神迷”便推动人群攻杀向曼陀罗。敌不动,我不动,但现在敌以他人来动、来杀,还能够以静制动吗?
重拳,暂且伤不了,脚踢、刀斩,仍破不了护身罡气,但他们愈攻愈疯,一同拥上来刺向要害,而且,自相残杀也更为剧烈,云傲竟牺牲不懂武功的人来完成杀人目的。
动,曼陀罗出手制止那小女孩疯了似的刺杀她亲娘,她亲娘正怀孕啊!一动,神腿便来了。
接连八腿,如急风电火,身法迅疾,曼陀罗胸口被踢得气血不调,头脸也随即再中了八招,一失去先机便防线崩溃。
腿法好美妙,美妙加上猛烈,双臂连抬起迎挡的?那间也争取不了,神腿如狂风扫落叶,风卷残云,杀!杀!杀!
“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云傲的丰姿配上飘忽莫测的腿法,好高贵、好潇洒!
曼陀罗完全无招架之力,因为除了神腿,还有一大群他无意伤害、被“杀神迷”迷惑了本性、不断向他攻杀而来的疯人。
尽情的踢杀这贱种曼陀罗,云傲也杀得疯了。
但一股倏忽隐约的急风,突然而来,反扑向敌人,干什么?曼陀罗张开双手干什么?
这算是什么招式,不杀人,也不会伤人的,这究竟是什么招式?如何能挡得住神腿?
挡得住一群疯杀神?
间不容发的?那间,曼陀罗便利用这份错愕,双手紧紧缠住云傲,右手穿过对方腋下,向上揽住身体,再箍紧颈项。左手缠住另一敌手,再抱腰,好了,到脚。
四肢互缠,贴住绞死,咬牙切齿。
云傲怒道:“贱种!”他一双腿不能再踢,便用头额去撞曼陀罗,哈……
很好,撞得他鼻崩牙裂,鲜血四溢。
正在惊喜之余,“砰”的一声,云傲的脸庞也同时鲜血迸溅,血肉淋漓,曼陀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撞得云傲鼻梁塌扁,爆出血浆,十分痛快。
要命的,并不是曼陀罗的死命纠缠,而是一众杀疯了的民众,他们的刀枪不断斩劈二人,杀力随不断高涨的杀性愈更强盛,护体罡气已不能抵御了,但动弹不得,莫奈何!
“来吧!你要死,你要杀,便一同死,一同被杀好了!”曼陀罗顽强的斗性,浑身是痛,不停爆血受伤。
云傲只得放弃“杀神迷”,民众们从疯痴中清醒过来,吓得鸡飞狗跳,抱头乱窜,遗下一大堆尸首与血。
从天亮战至天黑,第一回合,全身是伤,谁也占不了多少便宜。曼陀罗好痛,但无辜的人死得太多,心底更病,但愿都快快轮回再世投胎,善哉!善哉!
※※※
“熊掌,产于东北长白山一带,以前掌为上品,掌花明显,乃滋补佳品,先用温水泡软,下锅煮开,微火再煮,能去除毛时捞出,用清水洗净,加上清汤便蒸,人、七成熟时取出,从掌背开刀剔出骨头,加清汤、调味、葱、酒,再蒸烂便可备用。”
不停地说了半天,太乙夕梦好象真的乐此不疲,白雪仙以为是碰上了风飞凡的化身了,怎么如此烦厌,喋喋不休,又总是在谈吃或喝,毫不关心大战情况。
太乙夕梦紧张道:“记下了多少?”
白雪仙一来对吃喝从不讲究,二来也绝无兴趣,什么煮熊掌、烹驼峰,挑菜选鱼,如何采茶叶煮出上等龙井,真的好困惑,尽都听罢便?诸脑后,一切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她关心的,只是一个云傲,一见钟情的他──云傲。
白雪仙冷冷道:“姐姐,你说完了没有,好烦啊!”
夕梦道:“你觉得烦?是煮吃喝烦?还是姐姐太烦?”
白雪仙道:“都烦死人,我来要看云傲如何战胜,来关心他,你却带着我老是在市集兜圈子,这跟今日决战,倒底有什么关系啊?”
夕梦道:“跟其它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你,却大有关系!”
白雪仙冷笑道:“哈……真奇妙,我现下倒好有兴趣知道关键答案了!”
夕梦道:“云傲是一个对饮食极为重规、也极要求身边人能在这方面满足他的男人,他,只会爱上一个拥有美貌、气质、对他死心塌地,深爱他,以及厨艺高超、服侍周到的女人。”
白雪仙呆住了,不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太乙夕梦为何要自己学会煮菜炊饭,而是……
夕梦竟然准备“放弃”云傲!
夕梦道:“从今天起,你必须好好用心,记下一切厨艺的所知,用这方面的能力,来教云傲折服。”
白雪仙再也按捺不住,道:“你……要把云傲让给我?不……不可能吧,我当然对云傲钟情,但……”
太乙夕梦突转身道:“明天,我们一同谈‘酒’,男人都爱杯中物,你一定要很了解,才会了解男人。”
第十二章:孤岛快乐年 [本章字数:570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4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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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魔双塔”是“天鹰血柱城”的另一重要景点,老塔建有数百年,原来只有魔塔,建来治理、镇压城中妖鬼,惟后来杀气太重,灾祸连年,村民便在旁再建一佛塔,以平息恶魔气焰。
双塔建得各有特色,石为十三层高,相隔五丈,遥遥相对,像是永远的正邪对立,互相克制,谁也压不倒谁。
坛高法力强,道学比试,若两人道行相若,筑坛更高者,便有优势。云傲非道教,但法力强弱,对位处高低,也有关胜败。
阴霾脚步飘飞,不踏实地,愈是高空,借法上身使愈见神效,故云傲特选“佛魔双塔”,来作战场。
两塔顶之上,已插有佛家印记以及云家旗帜,巨旗迎风飘扬,气势雄伟,塔顶之云傲与曼陀罗,同样英姿飒爽。
风飞凡等都聚在塔下,还有已不再拉着白雪仙离去的太乙夕梦,第二天决战,也许将决定一切。
云傲绝对承认,佛家第一高手“武禅”曼陀罗佛法武学修为高绝,要杀他,云家“仙宗庙门”“借仙还魂大法”,必须倾尽全力。
双目反白,左掌握右掌,右掌竖剑,指提脚踏地,急旋身念念有词道:“请仙宗显威灵,辅弼子孙现先圣,恭迎二代世袒云爪刑,驾临我身借神形!请!请!请!”
“请仙”请来云家三世祖先云爪刑,鼻勾如鹰,十指比常人长上一半,又粗又壮,加上鹰眉上翘,全身枯瘦,十足鬼魅化身,一跃身使直扑向对面佛塔之上的曼陀罗。
今日一战,身系心爱玉人,曼陀罗鲜有的尽敛嘻笑,不守也攻,飞身而上半空截击。
云爪刑擅长近身扣手抓攻,招式灵活多变,曼陀罗未出招,已于半空翻腾,脚撑开曼陀罗,再回身扣爪面庞,直取双目。
半空中难以借方,曼陀罗及时扭住抓面手,甩向佛塔,向下一沉,便跃向第八层塔飞檐,再弹射而上。
云爪刑撞向佛塔,把塔顶也撞塌了少许,但鬼魂附体,却是毫不痛楚,但见脚下瓦塔裂开,曼陀罗已从下而射出,被穿檐顶接连攻出数拳,把云爪刑击得接连后退,胸口衣衫已浅见血渍。
好个云爪刑毫不觉痛楚,像僵尸般死缠,疯狂血爪急攻不守,任由曼陀罗打,只要伤到对方便好。
人与鬼对攻,当然是人伤鬼不伤吧,曼陀罗只有吃亏的份,但云爪刑却是乐此不疲。
曼陀罗怒道:“哀哉阴魂,回地府去吧!”
再一拳轰向云爪刑肚腹,突觉无比剧痛,怎么会如此?是什么缘由?霍爪刑低头看肚腹,原来从体内裂溢出的血渍,在曼陀罗“悉心”安排下,裂写成佛印记号。
佛印破法,阴魂也就不能再附阳体。
曼陀罗再一拳,就把云爪的阴魂轰出云傲身躯,外貌变回原状,“请仙”被破了!
云傲在飞出塔外的同时,急念咒道:“法力飞仙,恭迎祖先!”剑指隔空指向曼陀罗,立时把他全身定住。
踏弹第七层塔檐弹射冲天,“借仙还魂大法”第二层“飞仙”,要破开曼陀罗身躯,杀他个碎尸万段。
曼陀罗只感头重乏力,体内强力灵力正要从内谷胀出来,全身也同时肿胀大了近倍,四肢也僵硬难动。
云傲得势不饶人,神腿狂蹴怒踢,任意肆虐后,再来一记裂头脚踩,狠狠锤向头顶,又再趁曼陀罗后退时,一个箭步冲前,双手拉住头发,右膝顶上,借力破面门,爆出骨折声,教云傲痛快异常。
曼陀罗体内的阴魂已不断逼出,先爆碎衣衫,在胸口中凸出人头来,可怖异常。
急以血脂划血符,正要压射入体内,逼出“飞仙”阴魂,云傲却一手扣紧手腕。
云傲笑道:“法指血符,却无法杀你啊!”
五指插向曼陀罗法指之间,向后拗折,痛得曼陀罗死去活来,加上阴魂在体内不断冲击,曼陀罗已愈来愈接近死亡。
另一手也同时遭云傲抓扣,死命不放,脱不了困,阴魂破体也就死定了。
云傲脸贴脸的对曼陀罗露出狰狞笑态,实在太高兴,笑道:“能看着你慢慢受尽折磨而死,真好!”
极少说话的云傲,说出他的心底希望,他痛恨爱上太乙夕梦的任何人,更恨透太乙夕梦爱上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贱种曼陀罗,你快去死吧!
曼陀罗再也不可能拔出双手来划符解咒,他能够用的,只有头,头颅疯狂的狠狠轰了又轰,额破额,双方都血流披脸,鲜血都遮盖了五官,只留下一对凶狠目光。
任曼陀罗把云傲头颅轰爆,他也不会松开双手,阴魂已开始撕裂躯体了,云傲笑得好满意。
笑,是快乐的感觉,云傲笑,因为他应该笑,但怎么……曼陀罗也笑,他笑甚么?
快死的人有啥好笑?
随笑声,曼陀罗头颅转动,当云傲双目向上之际,已见曼陀罗利用旋动发丝,在半空中借血划符,再用发力射入肚腹。
血符破法,人体立时化掉阴魂,云傲愕然之际,已被曼陀罗一拳轰飞出佛塔,重重跌在魔塔顶上。
曼陀罗重新昂然而立,旗帜在他身旁舞扬,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接连破了“借仙还魂大法”中的“请仙”与“飞仙”,今天,委实好痛快,是一举干掉情敌的好时机啊!
最后之战来了,曼陀罗的神兵“杀禅”在腰间不停震动,“咚咚咚”的响个不停,他好想出鞘,好想挥洒出他的光芒。
云傲又如何?
“万祖神剑”、“万祖魔刀”!
云傲口中不断念念有词,脚下不停踏踩瓦顶,竭力以咒语提升法力,双手左右分岔扬开,头颅震颤道:“普告万灵,内外肃清,太上有命,借天兵,借神兵,借我神兵显仙圣,急急如律令!神兵!”
来了,“万祖神剑”与“万祖魔刀”同时降世,云傲一双手忽地渐渐拉长,腕骨与五指竟拉成左、右分别的神剑与仙刀,而且金光闪耀,异常锋利。
神兵合体降世,大显神威!
曼陀罗也呆愕道:“你……竟练成”借仙还魂大法“的第三层‘借仙’?你身上的戾气……?”
如着魔陷入狂态的云傲笑道:“戾气?哈……本门主大开杀戒,尽杀云姓叔伯子侄,以他们骨灰倒入‘云剑冢’,助我‘借仙’神功大成,一万云家阴魂力量贯注,当然是戾气无边啊,哈……”
眼前情敌云傲,为了要战胜自己,竟诛杀本族同姓亲人过百,如此泯灭人性的畜牲,已非系于情敌之间的杀战,曼陀罗乃“武禅”掌门,眼前妖孽,已是非死不可的天魔!
云傲狂笑道:“只有我云傲与太乙夕梦诞下的孩子,才堪配姓云,云家从此全是最优秀的品种,我云傲便是大祖宗,哈……我的孩子,为我云家开枝散叶,一代比一代更优胜!‘涅盘劫’至,我云家便带领‘七邪门’统治天下,在黑暗大地永世称皇!”
曼陀罗对眼前妖孽已下定决心斩杀,拍折大旗,旗仆倒向魔塔处,便踏步而上。同一时间,云傲也踢折身边大旗,与曼陀罗相对冲杀,两旗在二塔顶上空绞扭在一起,成了一道“桥”。
“杀禅”决战“万祖神剑”、“万祖魔刀”!
三神兵在二旗接触之处碰上了,大家都把杀力提升至颠峰,硬拼,爆出金光,乍现淬烈华采,教塔下观看者都为之目眩。
曼陀罗剑法已是绝顶最强,剑法之厉绝,比昔日父亲曼摩藏更甚,只见?那间便剑势如虹,嗤嗤之声大作,攻得云傲左支右绌。
剑势猖狂,一脸杀气严霜,森寒煞气逼人,震开神剑、魔刀,便直取云傲心房!
“嗖”的一声,“杀禅”已贯胸而过,人与刀一同冲前,直把云傲冲压退回魔塔处。
神兵之战,毕竟曼陀罗的剑法太强,云傲纵有一双神兵,也难敌“杀禅”。
塔下白雪仙与太乙夕梦但见云傲被神兵穿心,立时惊呼骇叫,冷汗直冒,呆住不能动声。
“哈……”被穿破心房的云傲,竟放声狂笑,阴邪之意态已渐入更疯更狂无我无上之境。
云傲笑道:“臭小子,看你的‘杀禅’,如何能杀我万祖圣躯,哈……好不自量力啊!”
说罢,顿时鬼风啁啁,眼前云傲一分为二,竟生出两个云傲来,不停痴笑。曼陀罗再斩,两个云傲便再四分,每一斩,一身便化作二人,不断受攻击斩杀便裂分为二,?那间,曼陀罗眼前使多了十六个同样左右是神剑、魔刀的云傲。
云傲笑道:“哈……每一份祖先骨灰,化成一份阴魂附体,一万阴魂,便是‘万祖神法’之源,来吧,你愈杀,便要面对愈多的我,哈……你曼陀罗能杀尽一万云傲吗?”
“杀!”
当曼陀罗傻呆之际,八个云傲已分别从八方杀至,力量毫不挫损的每一个人,曼陀罗又如何能敌,任“杀禅”如何挥洒,剑法如何诡丽、延绵,就算斩杀敌人又如何?八个云傲又变成十六个,不断增加,绝对是一场梦魇,曼陀罗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夹击狂攻,十六个云傲当然足以把曼陀罗斩、劈、刺得一身是血,任他有骠悍威猛的慑人气势,那又如何?曼陀罗一人,又如何能战云傲十六人?岂非天方夜谭?
十六个云傲、十六把神剑、十六柄魔刀,鬼影幢幢的喷涌出奋亢杀力,曼陀罗已由攻变成守,密麻不停的前仆后继,不理一切扑来杀至,你斩一敌便多一个云傲,根本无从破法,不可能战下去。
曼陀罗支撑不了多久,“杀禅”已飞脱下塔,人也被十数刀剑劈伤,直坠塔底。
太乙夕梦早已不愿再看二人死战,转身背向而立,但“杀禅”正好倒插在她面前,剑身反映曼陀罗坠下垂死之势,顿教她心痛极难受,眼泪不断奔流而出。
二、三十个云傲把曼陀罗重重围住,不停发出妖声怪笑,“万祖神法”之力,注定今战胜负,曼陀罗绝对已是强弩之末。
“两个男人,为争夺一个女人而战,同是天下最强者,却都过不了‘情关’,说是男人太痴,但女人也不是太狠了吗?”
背着二人的太乙夕梦,淡淡说出曼陀罗被杀前的“感受”。
夕梦幽幽道:“你俩甘愿为我牺牲,我,太乙夕梦,又为两位付出过什么?除了徒添伤害,还有什么?红颜祸水,惹来孽债情杀,偏偏,我就是这场杀战的罪魁祸首,也是最关键者!”
太乙夕梦拔出“杀禅”,反映出云傲与曼陀罗的情痴苦貌,苦笑再道:“陷入三角苦恋,把两位都害苦了,同时伤害了三人,就算今日分出胜负,我也必然永世带着遗憾而活。战败而残是为爱我牺牲,我又怎能忘掉为我而?弃生命的人……”
“哈……只有比男人更了解他们自己的女人,才掌握成败关键,胜利、失败,只有我太乙夕梦能解开哑谜!”
“比男人更了解他们自己的女人,掌握成败!”曼陀罗记起十一年前,“地藏千佛寺”下父亲与太乙道之战,不正是由此关键而决定胜负成败么?但今日之战……怎么又会是握在夕梦手上?
夕梦含泪道:“娘啊,你说得一点不错,我好幸运,在五岁的时候,便清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最伟大的爱情,便是甘心为爱牺牲,爱,是女人一生唯一要追求的,爱,我爱你,我爱云傲,我爱曼陀罗,天啊,多谢您冥冥中的指引!”
一片沉寂,目光都注视在太乙夕梦的双手,握住剑身,反刺肚腹,竟贯穿而过,曼陀罗、云傲都疯了!
同时冲向夕梦,但见剑向下垂,从肚腹中已滴出凄惨的血。
夕梦笑道:“我无法从两位之间选择,上天却早有安排,我肚里原已有了你俩其一的孩子,哈……上天竟决定了一切,正是何苦来由,何须苦恼?只可惜,我已决定不把孩子带来人世了!”
一滴血滴在剑上,竟是云傲割伤手臂,滴血与剑上的孕血溶合,两血交融,完全化在一起,云傲忽地疯癫嘶喊道:“呀!是我的孩子,是我云傲与夕梦的孩子,孩子啊,爹……要保护你,你……不要怕啊!”
云傲之一蹲下,双掌沾起孕血,向半空弹射,再掉落下来,二、二十个云傲同时递出双手,接住他们的“孩子”。
云傲已陷入完全痴狂,苦笑道:“我云傲的孩子,是大地万世的主宰,不死不灭,哈……不死不灭,夕梦啊,你为何杀掉我俩的孩子?我好心痛、好心痛,好痛啊!呀!”
“你为何不去滴血,试看看孕血的孩子,是否属于你?”夕梦已陷入半昏迷道。
曼陀罗紧紧抱住了她,严正地道:“我曼陀罗,爱的是太乙夕梦,不是爱其它,只要你在我身边便是了,我,只爱你,夕梦!”
太乙夕梦瞧瞧为孕血而疯狂的云傲,又再看看倚偎的曼陀罗,恍然大悟,露出终于摆脱困锁的笑容道:“原来,云傲最爱的,只是我为他诞下的孩子,但你最爱的,却是我,太乙夕梦。”
“我最爱的,我终于明白了,是你,曼陀罗!哈……我最爱曼陀罗,我太乙夕梦,最爱曼陀罗!”
摆脱一切苦恼愁闷郁结的拘束,终于大撤大悟了,太乙夕梦高呼狂叫,绝对的亢奋、绝对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