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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陀曼罗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21:55

曼陀罗吃掉了果子,双手沾污,便摸向小明徒儿的秃头、袈裟,抹掉汁液,一边再道:“你有我英俊么?小明啊小明,别贪色啊,你总算在人家武仆赶来前为师父解围,成了一件功德,贪字变个贫,小心我把你三个妻子、妾侍也一块儿泡了,给你一顶大绿帽子啊。”

小明禅师急忙道:“不……师父千万要放过我那三位动人俏妻妾,留给我仅有的温暖,多多拜托。”

曼陀罗摸摸徒儿小明禅师秃头,笑道:“乖小明,为师要应付的多情浪蝶多如天上繁星,忙个不了,又怎有闲暇来料理你的三个妻妾啊。”

紧张的小明禅师伸出舌头来,大叫好险,他跟此不羁师父三年,一直摸不透他的真性子,只知曼陀罗乃天生神俊少年,无数天姿国色少女甘愿自动献身,他的情爱罗曼史多不胜数,但不知怎的,每段情皆不能开花结果,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也猜之不透。

“糟糕!”曼陀罗突然失神惊叫:“昨晚在那酒楼遇上的佻皮好玩姑娘,你来告诉我马老板要娶媳妇时,我不是叫她在客栈守候一会儿么,如今……足足三个时辰了,小明,快先赶回去留住她。”

小明大惑道:“留住她?干啥?”

曼陀罗一个鹤嘴啄得他秃头肿胀高瘤,怒道:“留住她当然是共赴巫山,大战一百回合。笨蛋!难道请她吃饭还神么?你先赶回去说我正跟妖魔大战未定输赢,一干掉孽畜便回来,快!”

一脚狂蹴,踢得小明禅师笔直飞走。曼陀罗一掌轰在树干上,立时震下三个果子,一口咬住一个,双手也各抓住一个,大啖个痛快。

忽地一道妖气弥漫,“卜卜”的木鱼敲打声自远而近,曼陀罗立时脸色铁青,极之不悦。

“又是那小妖孽,总在不该来的时候来烦人,可怒也!”急忙的连咬带吞将三个果子下腹,一道白袍已飘然而至,妖气遮盖四周,气氛极是诡异莫测。

白袍魅影随妖气隐约现身,于一丈前停下,袍袂飘飞,脸色青绿,但却难掩清丽秀色,纯真稚气。

十七岁的白袍少女十指如铁扣握,立刻碎毁手中木鱼于当场,疯狂杀向曼陀罗。

斜步跌走,如醉踏错,飘飘忽忽的闪电攻势,曼陀罗轻易使化解避开,更不停向白袍女少打量,发出会心微笑。

曼陀罗笑道:“青春可人、貌美如花,呦!酥胸大如西瓜,小蛮腰又如春蛇,小妖孽啊小妖孽,怎么今日对我如此眷顾啊!”

再也不退,曼陀罗侧身挨近少女身旁,鼻孔深吸一口香气,立时精神抖擞,陶醉万分,笑道:“不脱光你衣衫,也难解我俩死结啊。”

再不迟疑,只见十指翩翩翻动,双臂如浪直涌向少女,-那间已脱去上衣,赫然惊见少女全身以血写满符-,状甚诡异。

**的美好身段,肤若凝脂,明眸皓齿,阵阵幽香如兰,直教人神迷魂荡,失去理智,曼陀罗如此好色之徒,当然更是沉醉其中。

“呀!”剧痛令曼陀罗从醉梦中醒来,原来少女竟一手捉其左掌狂噬,鲜血四溅,十指痛心,已被符-迷惑失神的少女死咬不放,病入心脾,这才惊醒过来。

指头被咬破而溅滴的鲜血,落在少女脸上、身上,竟化去符-,令其全身抖颤起来,双目更是混沌呆滞。

曼陀罗道:“还是要我金身破符-,圣血化血符,真不明白那小妖孽为何为我派来如此动人娇娃?”

把手上鲜血涂抹符-,少女脸上青紫妖气尽去,回复嫣红血色,但见温纯玉人突然屈膝下跪,同曼陀罗哀求道:“求求你,我不想当‘符人’啊,恩公救我!”

连忙羞怯地弄好散开的衣履,曼陀罗眼前风光也骤然成空。

好色的曼陀罗紧紧抱住抖颤惧怕万分的少女,细心呵护道:“放心好了,大哥一定救你逃出魔掌,你身上符-已化去,没事的了,放心吧,乖!”不停的抚按摸背,柔声安慰,享受佳人滑柔香肌,大惑兴奋不已。心中暗道:“早晚要你臣服于我啊。” 

第二卷

第四章:道圣邪天诛 [本章字数:497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04 12:0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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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京城”是繁盛之都,南北商贾往来如鲫,自然巨铺林立,处处是烟花红楼或酒菜馆子,其中最富盛名者便是“聚龙十味居”,由天下第一药厨香口朱亲自主理美食,以百草药混入各式菜肴生出奇异美味,尽教名人、雅土、官商、大客称绝。

正午的“聚龙十味居”缺了香口朱,因为这天馆子给人全包了,这个天大面子的人只有十八岁余,长得眉目清秀,冷艳如霜,凛冽杀气随身飘缠,如此冷漠女子,便是当今天下“四神宗”新一代四位最富盛名玄武绝世少年高手之一,被誉称为“道圣邪”的天诛。

她身后站着一位比天诛还要矮小的八字眉小胖子便是天诛麾下弟子,“地支十二子”

中排行最末的亥卒子。

亥卒子手捧着一个棺材模样的木盒,但偏偏又不可能放得下一具尸首,修长狭窄,怪模怪样,惟是亥卒子却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闪失,袖色凝重之极。

坐在天诛对面的,同是道袍服饰打扮,一脸笑里藏刀的奸诈模样,与冷漠的天诛正好相映成趣。这位五十岁足的老道士,便是成名已久、道术高深的尸神君。

尸神君替天诛倒酒笑道:“哈……我的好师妹,追了师兄七天六夜,当真苦了你啊,既然逃不出‘慈京城’,便只好一块儿坐下谈个畅快,把一切误会了结吧。”

天诛冷冷道:“背叛我道教者,杀无赦!”

尸神君一饮而尽笑道:“你误会了吧,师兄又何来背叛呢?原来我是‘丹鼎派’门下,如今在‘符-派’下,皆为同道中人,怎能说是背叛啊,看来师父与师妹都误会了。”

天诛道:“‘五道丹鼎’分青、赤、紫、黄、墨五重,你已练至第三重了吧,赶快出招,或许还有生机。”

尸神君脸色转为铁青道:“看来是难以冰释我俩之间的误解,师妹一定要来个了断么?”

天诛道:“杀叛徒是我天诛在教中之责。”

尸神君突然露出一丝奸邪笑意道:“比战之前,既身在‘聚龙十味居’,也就请师妹先来品尝我为你特别泡制的一道佳肴吧。”

神君一扬手,身后便走出一位小道士来,捧出一碟置于天诛面前。只觉腥味浓郁,碟中定有古怪异物。

甫打开盖子,神君便失笑起来,身后的亥卒子更是全身抖颤,吓得寒毛直竖,险些儿晕倒当场。只见碟上放着五根指头,特别的是五根指头都套着一个铁环戒子。

尸神君笑道:“师妹的小徒儿未风子,如风鬼魅的追踪了我三天之后,老是摆脱不了他,便只好作些小惩大戒,斩下五指作为师妹礼物,他还没死呢,要是好师妹放我出‘慈京城’,便还你一个活生生的乖巧好徒儿,否则……呵……地支十二子便只余下十一位了。”

天诛仍是冷漠如霜,缓缓抓起碟子,突然飞射向四丈外的厢房墙壁,内力贯注其中,碟子穿破木墙,立时传来一声凄厉叫喊,木墙坍塌,一个手持利刀的道士被半边碟子插中额首,倒毙惨死。

另半边的碟子,却插在被藏在墙后、厢房内的未风子左肩上,先断锁住身躯四肢的铁索,再断去未风子左肩。未风子被救,却偏偏被师父斩去已失掉五指的左臂,连忙封穴止血。

尸神君冷冷道:“师妹的确够狠,性子一点儿也没变,破我要胁容易,却又偏偏再割掉徒儿已废左手。如此冷酷无情,难怪神功一日千里,尽得其中精粹,成为下任掌门之争‘飞升坛决’最当然的唯一必胜者,好生令我羡慕啊。”

天诛道:“别假惺惺,你心知不能当上下任掌门,便弃明投暗,拜入‘七邪门’之下的‘符-道门’,就算让你出得了‘慈京城’,到‘鬼幽域’苦修,终有一天,还不是要死在我‘八焚天刀’之下。”

尸神君笑道:“看来好师妹的性子是改变不了,第二道菜盼能打动你一点点吧。”

另一道徒又捧出一个小盆子来到天诛前,盖子打开,是一堆脑,完完整整的一个脑袋。

尸神君笑道:“这个脑袋好师妹有点印象么?哈……这臭婆娘好烦人,十八年前在城西河边,拾到一个被遗弃的小女孩,把她收为义女抚养之余,又于女孩四岁时将她送往‘丹鼎观’,习武学艺,弄得道教一塌糊涂。如此混帐的臭婆娘,我便揭开她的头盖骨,拿出脑子来,好好研看细究,唉,究竟因何教出小师妹如此义女来呢?”

为了对付武功高强的天诛,尸神君正是无所不用其极,先捉其八徒儿未风子,此刻又杀掉她的养母,诡计层出不穷,可见,尸神君的确是很害怕与天诛为敌,与她决战必败无疑。

尸神君续道:“放心好了,你的义父和那对八岁的孪生小兄弟,现下还未魂归地府,只是已离开了‘慈京城’。好师妹,就让师兄往城外去,为你把三人寻回来,好吗?”

一直冷漠如霜的天诛终于动容,一双冷得骇人的厉目更形凶狠肃杀,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道:“在这世上,我仅有的四位亲人中,已被你杀掉其一。”

尸神君笑道:“其余三人的性命,也和我的贱命相连一起。”

天诛道:“我看见义母被杀,心很刺痛,感受好悲愁,拜你所赐我才首次有这种感觉,原来至亲被虐杀的感受是如此苦痛。”

尸神君得意道:“既然师妹不欲再多痛三回,那师兄便先告辞,出城去了。”

立即离座欲去,轻快得如释重负。

天诛道:“离去前,你不先尝尝我为回敬师兄而预备的佳肴吗?”

神君犹豫之际,捧着小棺木的亥卒子,已把狭长棺木放在桌上,当天诛在神君面前揭开棺木时,神君竟脸容扭曲剧变,忿怒得血筋暴现满脸,狰狞杀性已如矢在弦。

天诛淡然道:“这道菜比师兄安排的更胜上一筹吧!”

棺木原是安放天诛神兵……八焚天刀,此神物称为“卦棺”,但现在天刀之上,还多了七份血淋淋的东西……心,鲜血赭红,相信是刚从活人体内剖下来不久。更甚的是心脏四周的血管断口都是破破烂烂的,显然是遭硬生生地从体内强力抓扯而出,七个心脏的原有者肯定都死得好痛、好痛!当然,最痛的还是他们未死的亲人。

尸神君如疯地血目怒视天诛道:“你杀了我老爹、娘、妻子、儿子、媳妇和两个孙儿?”

天诛淡然道:“原来至亲被虐杀感受会如此苦痛,师兄你终于也领略得到。”

尸神君怒道:“你这杀千刀的疯母狗,我杀不了你也要同归于尽,看我的‘三尸会审’!”

双掌轰顶,瓦面塌下,三具形态各异的腐尸直坠下插在地上,尸神君三道符-贴在三尸脸上,再各自一掌印压下去,直把符-压溶入五官之内,三尸立时瞪出绿色厉目来,直攻向天诛。

天诛向后倒飞,脚却向前踢,劲力把坐椅一分为三,三份余劲分别轰向三尸,二尸飞向断了臂的未风子,一尸直飞亥卒子身前。

天诛下令喝道:“毁不了僵尸、死尸及生尸,便斩下头颅来抵罪,绝不饶恕!”

天诛把尸神君的成名绝学“三尸会审”一分为二,逼两小徒破招,分明是瞧不起自己,已愤怒若疯的尸神君急攻出“寒尸掌”,四野立时冰寒刺骨,但天诛却非但不拔刀,更双手负于身后,只以腿法蹴踢化解攻势,一副漫不经意的高傲神态。

两旁的一对小徒,未风子以一敌二,对战百年僵尸、十年死尸,凭着如风疾捷轻功,倒也可稳住阵势。但那功力最差、入门未足三年的小师弟亥卒子便左支右绌,对着最强的生尸连攻了十数招,却是如轰厚铁铜皮,半点法子也没有,因此渐落下风。

师父令出如山,毁不了三尸,自己便是死路一条,二子只好尽力而为,未风子左闪右避,专往二尸各大要穴刺去,不停希望找出二尸死穴,一举击杀。

亥卒子也懂得同一法门,依样画葫芦的猛刺,但自身轻功还不及师兄,每刺中一指,便给生尸铁拳轰中吐血,苦不堪言。

未风子攻得狂急,终于刺中僵尸眉心死穴,继而剩下死尸,怒劈天灵,又爆出“啪勒”碎爆声,死尸沮然倒地,终于完成师父杀令。一轮生死斗,加上左臂被断未愈,未风子沮然倒坐地上,不停喘气叫险。

可怜那功力低微、又面对最强生尸的亥卒子,尽管奋力不停战斗,也都徒劳无功,全身已遭生尸打得无处不伤,满是鲜血,一不提防,左臂便给生尸轰得筋断骨折,再难提起。

反观狂怒如疯的尸神君一轮疾攻,却都伤不了天诛半分,更甚的是始终逼不到对方甩开负在身后的双手对战。

一腿撑直在尸神君眼前定住,傲气凌人的天诛冷冷道:“念你我师兄妹一场,‘五道丹鼎’又只练到第三重紫道,比我的第四重黄道功力距远,便给你一个求生机会,先让你攻我三招,不挡不闪,要是三招过后师兄杀不了我,又或我犹未倒下,那便是天意要亡你,师妹只好替天行道,斩下你人头来。”

天诛极是骄恃傲物,正好给了尸神君一个最有利的机会,他立即大喝一声:“好!”

便反身运转全身真气,急走三大周天,肌肤脸色立时深紫一片,寒尸掌暴增三倍神力,重重轰在天诛五官上。

天诛真的垂手不闪不避,硬生生承受十足重掌,她脸庞爆血,身子退了半步,呼吸也不能畅顺,窒阻难受。

天诛苦苦道:“师兄,还有最后两掌!”

生死系于一线,机不可失,尸神君不断吐纳吸入真气,把内力一点一滴提升,掌指间竟渗出腐尸味来,“寒尸掌”再来,直轰天诛五官,爆出血花飞溅,教天诛连退五步才能定住身子。

双目渗血滴下,神昏茫然,任天诛如何杀性强狠,但一再遭十二成“寒尸掌”轰中面门,伤势不断加剧,倒也教人忧心。

天诛道:“师兄,你只剩下最后一掌!”

最后一掌必须杀掉师妹这婆娘,杀不了便要赔上自己性命来,因此,无论如何这一掌也不容有失。

神定如岳峙,聚精蓄力,紫道功力已抵颠峰,脸上暗现紫光,尸神君已竭尽修为,“寒尸掌”寒冰现掌上。这最后一掌,劲力比第二掌暗地里已提升逾倍,必可爆裂天诛头颅,为爹、娘、妻、儿、孙报仇雪恨。

尸神君怒喝道:“杀你这臭婆娘头爆血流!”

寒风刺骨扑面,杀!杀!杀!

阴寒杀意冰封一切,紫冰寒尸掌却在天诛脸庞前三寸停了下来,定住了,最后一掌为什么不轰下去?

因为尸神君再地无从发力,他的咽喉被狠狠抓破紧握,天诛已截阻了最后一掌的攻势,她反口覆舌,言而无信。

天诛道:“对啊!我是反口覆舌、言而无信的小人,别忘了我的外号是‘道圣邪’,居心本是邪,你本不该相信承诺。先让你两掌,待第三掌全力重轰,紫道便不能护体,功力尽聚轰出,正好给我移功吸力,转嫁我身啊,多谢了师兄!”

天诛另一手双指直插破尸袖君丹田,源源吸取对方同门真气,再融而为一,化为己用。

可怜的尸神君被骗得连性命都丢掉,真气内力全消,软倒地上,气绝而亡,双目却是不闭,痛苦犹现脸上。

在武功上败已是必然,地无话可说,但给师妹算计了,惨遭愚弄,才死不瞑目。

还在苦苦支持与生尸拼杀的亥卒子,一再遭狂拳击伤,倒了又起,起来又倒下,不停地挣扎,但自己伤重得体无完肤,生尸却是丝毫无损。身旁的师父天诛凝视劣境,却袖手旁观。

依据天诛训练徒儿的严格惯例,绝不容许失败,要继续在其门下为徒,必须竭力完成师尊命令,杀战必胜,谁也不会助拳,自力更生,自己必须为自己创造奇迹。

双目已被自己溅出的污血弄得模糊一片的亥卒子,被生尸的双手紧扼其咽喉,整个人双脚离地,任是如何踢脚挣扎,完全奈何不了全没痛楚反应的生尸。

究竟如何才能杀掉尸神君用未死生人、断生气而以咒符练成之生尸?哪里才是生尸死穴?

亥卒子已无法多想,自己已半迷半昏的离死不远,不甘心啊,好不甘心就此绝命!

最后的一鼓疯狂力量,亥卒子竟稍稍拉扯开生尸的一双铁手,整个头颅狂轰向生尸额首,再奋力噬向其咽喉,已是杂乱无章的打杀,与兽类厮杀毫无分别。

利齿狂噬咬出大片咽喉血肉,口中满是漆黑坏血,但却有黄色混于其中,定睛细看,怎么是道符-?

原藏在咽喉处的符-被噬扯出,生尸立时全身冒烟,如泄气球般尸气急泄,不坏金刚身回复血色,尸人痛苦-住咽喉叫痛,不一会儿便倒卧在血泊中,生尸变了真正的死尸。

亥卒子呆在当场咻咻喘息,抹了一额冷汗,未风子儿他败了生尸,才敢过来扶持,为小师弟之胜利高兴不已。

天诛冷冷道:“生尸是以符-断生气而成,并无僵尸、死尸般的死穴,决战之前,必须先用脑袋好好思量清楚再战,否则胡打乱攻,跟乱性禽兽搏斗有何分别?”

亥卒子忙道:“师父教训得是,弟子……定当努力提升功力,不辱……恩师栽培。”

“地支十二子”为天诛悉心严格训练的贴身徒儿,因为正道“四神宗”,后起领导人物“神宗四圣”各擅胜长,其中“佛圣情”曼陀罗麾下尽是强手徒儿,单一个小明禅师已是了不起的人物,斗心强横的天诛当然不愿道随佛后,故刻意训练出色弟子,以免落在人后。

少年出英雄,佛、道、神、密各自出了新一代英雄人物“四圣”,皆被誉为领导下代江湖的必然领袖。佛教出了“武禅”传人曼摩藏遗孤曼陀罗,长情好色,不羁性子严拒清规戒律,故被称为“佛圣情”。

道教“丹鼎派”毛老道主掌“丹鼎观”,为道学之首,座下出了绝世杀神天诛,生性偏邪冷漠,手段狠辣,被冠以“道圣邪”外号。

江湖“四神宗”之“神宗四圣”,还有“神教”的“神圣痴”风飞凡,年方十七,助“神教”率领天下大小庙宇,耐力坚毅,武功灵力也同样非凡。

还有密宗“密圣侠”**三世,同是十七岁上下,性格较为亲切豪迈,长居西域之地,一身喇嘛黄教圣力神功,与“七邪门”中的“喇嘛红门”为长年死敌,争持杀戮,未肯罢休。

神宗四圣,天下大定,痴侠邪情,妖惧魔惊 

第五章:风流曼陀罗 [本章字数:299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05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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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道神明不论神佛,目的同是归一,为让人“得道飞升”、“参悟成佛”、“升仙为神”,同为达至“涅盘”境界,共同化身“神佛”合力掌管宇宙万物,令天地谐和、天人合一。

惟人间俗世,魔由心生,邪恶在贪念、妒忌中滋长。人的恶念愈重,魔力愈盛,贪色、贪财、杀性、毒害为邪魔鬼灵奠定基础,魔性力量源于人心恶念,邪魔盛世也就一发不可收拾。

五百年来,世间竟然无一人能修身成佛或得道飞升,魔道狂飙已高涨得倾侧正邪,“涅盘”境界劫难将至,无上正道自然而生的“涅盘劫”,正要一举灭绝已陷罪恶深渊的人间大地,让人心歼灭,魔道也随之化解,重生轮回,正道也就由新天地再萌芽拓建。

灭绝血气人间的“涅盘劫”,将昏天黑地一百日,是为“百日沉沦,乌天黑地,妖魔孽障,杀佛歼道,自取灭亡。”

正道之士当然不欲“涅盘劫”祸生,惟邪魔却确信百日沉沦,将为他们带来机缘,借助万年难得天劫,魔性邪力永远延展黑暗,便能一统大地,夺来大地统领治权。从此天、地分裂,神、魔各分领域,阴、阳分隔,正、邪毋须相连,各领风骚,各安天命延展万世。

‘占星吉凶现,天象祸福见,人间劫难自天显,生死由来繁千年。’天象“三垣”、“七曜”、“二十八星宿”,初一抖震,十五暗昏,大地人心,邪恶深长,血光乍现,人间祸临。从每月天摇怪异凶象测算,地动祸劫不久降临,人间即将被“涅盘劫”所毁,要改变天命,唯有诛杀倾侧正道之魔障妖力……三煞。

天煞、地煞、人煞合为“三煞”。

天煞者,人要奉魔为天,敬魔道为天道,建邪教为正教,立魔为天,则天煞成矣。

灭天煞者,毁“天魔邪教”也。

地煞者,掌管大地君皇本由天命安排,惟人心思变,魔移天命,改立妖人为君皇,号令天下大地。灭地煞者,诛除魔君邪皇是也。

人煞者,魔生邪灵,邪灵肉身化为妖人虫惑人心,主领恶行,共分七孽……凶、毒、杀、邪、奸、淫、贱。七孽成煞,以人为魔,是为人煞。灭人煞者,杀尽七孽使者,以免灾劫祸及人间。

人间三煞鼎立,除魔灭煞,即与万民魔心为敌,又谈何容易。

“慈京城”午后清风送爽,曼陀罗引领少女进入一家客栈,却直上阁楼人字号房,但步至木梯,却突然放慢了脚步。

从木梯至阁楼人字号房的一段路,曼陀罗显得特别小心翼翼,脚步放轻,掩住少女樱口缓缓而行,眼目不停四处张望,似贼似偷似的,活像害怕碰到什么似的。他的心跳急剧跳动,同时也教少女同时紧张起来。

房门推开,柔弱灯火下,一个金发碧目美少女只披亵衣蔽体,酥胸半露轻托香腮坐在桌前,眼眸充满无限期盼,正凝视着进来的曼陀罗,眼波流盼,我见犹怜。

满室生香,竟然来自金发少女独特幽兰体香,教人难以忘怀。忽尔嘴角含春,忽尔咬唇切齿,秀色绝伦,动人心魄。金发芙蓉千种风情,媚艳绰约,说不出的舒服受用,曼陀罗抱住少女,怔怔的呆在当场,不自觉舔着唇边,露尽贪色丑模样。

曼陀罗失魂落魄道:“喂,有事好好讲,慢慢商量,打算玩什么把戏,有什么刁钻的要求,讲,先讲清楚。”

金发女少女却不发一言,兀自离座步至曼陀罗身前,娉娉婷婷的如风摆柳,纤腰蛇步已贴近曼陀罗,双手放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为他解除束缚,那种独特的幽兰体香更是直飘扑鼻。

曼陀罗失神呼道:“不……要玩什么花样?先把话讲清楚好不好?我刚才是去做正经事嘛,像我长得这般体面、道行又高深的出色禅师,必然贵人事忙,你想追我,就要有心理准备,是不是?”

忙碌的双手并没停下来,金发少女已把曼陀罗衣衫脱至腰间,更微启朱唇,以舌舔遍颈项,缓缓而下,不停以柔舌轻抚呵护,色授魂予,教曼陀罗坠入欲海,脸容五官肿胀浮凸起来,像要脑溢血而死似的。

“唉唷!”一声凄厉惨嚎,竟是曼陀罗嘶叫剧痛,只见金发少女竟用尽吃奶之力,一口狠狠痛噬曼陀罗右<乳>头上,死命不放,咬得青筋暴现,切齿疯狂,不一会儿便渗出血丝,教曼陀罗痛彻骨,再不停止,肯定人、<乳>分离。

曼陀罗双手不停的乱摆大声喊叫:“救命啊,痛死人了,放……快放开,停!停!停啊!”

愈叫愈见鬼,金发少女更索性双手推向曼陀罗肩膀,一足提起直撑,人向后倒,竟真想要咬扯下**。

“快松口,好痛啊!”曼陀罗再也忍受不了,逼不得已甩-下手中少女,十指便扯向对方长发五官,乱抓力扯,把金发美少女都抓得脸容扭曲,丑怪嘴歪。

惟金发少女却毫不在乎,继续的死命噬扯,痛得曼陀罗再也难耐,心念一转,十指转移阵地,狠狠抓向恶女一对峰峦,毫不留情的来个“同归于尽”。

“哗!哇!呀!呱……!”二人都不留半分力气死命拼搏,嘶叫声此起彼落,教摔落在地痛叫的少女,呆呆望着二人纠缠,倒也奇异趣怪,不禁失笑起来。

最终还是金发少女先鸣金收兵,放开已瘀黑破损的曼陀罗伤重**,舌头舔嘴轻轻转动,一派得意之情。

“喂!我咬完了,你还抓得这么紧干啥?你呀,真是死没良心,疯狂爱我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是个什么一夕风流好对手、什么调情圣手,你这条猪,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冲出门去,三个时辰才回来,还抱着一个美女,搞什么?想玩一箭双-?怕你不成,快呀,上床呀!”金发少女不由分说,竟就拉扯床上被枕落地,扑骑上曼陀罗半腰上,搂着他的颈项纠缠。

曼陀罗也毫不示弱地同时扯脱衣衫道:“快就快-,一箭双-有什么难的,玩惯啦,一箭七-都试过,等下让你叫破喉咙呀!”

少女也被一把扯入被窝里,立即挣扎冒出头来,急叫道:“我……不要,哇!干嘛有怪手在我大腿上乱摸?哇!”

金发少女与曼陀罗也同时冒出头来道:“喂!乱叫什么,早说过算你一份。”

金发少女竟伸手搭住少女道:“唉!总有先来后到嘛,本来应该我先上,不过看你身材还真不赖,好啦,我就吃点亏让你先尝甜头,你先好了!”

一掌把少女推倒在被子上。此时突见房内大木柜的柜门移开了一点,隐约有活物于其内。

曼陀罗一脚撑踢柜子门,便把柜子门重新掩好,又搂住少女笑道:“天下第一美男曼陀罗命令你望着我的眼睛,看仔细了,你见到什么?哈……是快乐的泉源,是疯狂的情欲在燃烧,烧呀烧,叫呀叫,美妙呀美妙,不怕你不求饶,我迷人的眼神是不是迷死人了呢?嗯?”

少女不知如何应对,竟真的呆呆望着曼陀罗双目,久久不懂言语,任由摆布。

曼陀罗五指轻抚少女脸庞道:“放松身体,呼气,再呼气,对了,全身软绵绵,发高烧似的热辣辣,你需要慰藉……”

少女突然怒骂道:“你好色啊,太随便了,人应守身如玉,洁身自爱,不能放纵**,未婚岂能先干那回事,回头是岸啊,大师!”当头棒喝,天啊!好了不起的娃儿。

少女再道:“倒不如大哥先向我讲解一下吧,究竟男女该如何谐调,会痛吗?太多问题了,待咱们一一说个明白好了。”天啊,原来是个问题少女。

那讨厌的大木柜门又被推开了一条缝,曼陀罗又是一脚踢得掩好,那知随即柜门又再弹了开来。

曼陀罗怒气冲冲的站起来,轰破柜门,赫然内里竟蹲着一个白发秃顶、头顶有九道佛疤的白眉老者,老者竟就是曼陀罗徒儿小明禅师。

曼陀罗大怒道:“老徒弟,你搞什么啊?尽帮倒忙,为师命你回来,拖住白雪仙免得她跑了,你竟躲在大柜里偷窥,真是离谱。唉,当师父的给你气个半死了!”

小明禅师尴尴尬尬道:“请师父息怒,徒弟有三位美艳妻妾,正是忙于应付,浪漫调情苛索不绝,唉!我又怎懂花巧情艺,但见今日机会难逢,乘白雪仙姑娘不以为意,便藏身大柜子里,目的无非为偷学师父不传他人的调情神技而已。”

曼陀罗摸摸下巴道:“唔,原来也是一片苦心,倒也不算太胡闹。徒儿好学,有理!

有理!”

小明禅师会心微笑再道:“先前得窥师父轻抚姑娘脸庞,用力轻柔,加上一番似通不通、其实乃不知所云的无聊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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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痴心非凡 [本章字数:416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05 18:16: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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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禅师会心微笑再道:“先前得窥师父轻抚姑娘脸庞,用力轻柔,加上一番似通不通、其实乃不知所云的无聊赞美情话,女儿家便软下身子,投入浪漫春情境界,任由摆布。啊!此等调情高招,又岂是一般凡夫俗子所能掌握,当真令徒儿大开眼界,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把细节、话语都一一牢牢记紧了。”

曼陀罗抚摸小明禅师秃头笑道:“有前途,有前途!好,便站住静心再欣赏。”

身旁的金发少女怒火中烧,已按捺不住,一拳便捶得曼陀罗左眼瘀黑,鼻塌爆血。

金发少女怒道:“本小姐白雪仙,严重警告你曼陀罗,你刻意侵犯我个人隐私权,本小姐保留一切追讨赔偿的权利,并要你立即弄瞎这个老色鬼淫僧的贱眼,他胆敢偷看我就该受惩罚。”

小明禅师淫淫笑道:“善哉!善哉!先前在大柜子里着实没清楚看得透彻,只因小姐左转右转,衣裳又没脱光,又岂能窥视全貌?倒不如白小姐来个彻底成全,在老衲面前解尽罗衣,让我一睹全相,再讨论如何对付贫僧也不迟哩。”

金发少女盛怒,双拳又打得小明禅师两眼一对大黑轮,叱道:“还看不够?再?苏就打爆你眼珠、抽你筋、毁你容、活埋你!”

小明禅师笑道:“哗!施主委实太凶狠矣,若是想玷辱贫僧倒地无妨,可以考虑,仅仅玷污清白,想也不算过分!”

好个小明竟就大字形倒在地上,状似任由金发少女白雪仙蹂躏,嘴角带着三分陶醉意态。

白雪仙一脚重踏小明禅师下体,怒道:“贱和尚,七十岁的人还如此好色,难怪佛道二教,五百年来无人可以成佛飞升,淫戒、色戒全都破了,正道都搞成这样,难怪无法阻止‘涅盘劫’啦。”

说到怒火高烧,白雪仙竟一手扭拉和尚耳朵,在他耳边狠狠叫嚷教训,教小明禅师尴尬不已。

曼陀罗摇头叹息,搂住少女闲逸道:“听来又是有道理,身为老禅师早该戒色,红颜祸水,回头是岸,你早该反省啦!”

小明禅师不停弯腰低头之余,悄悄道:“师父,您也是一介高僧,而且是‘神宗四圣’之首,‘武禅’第七代传人,又何尝能戒色呢?况且本禅宗以钻研武学、杀魔除妖为己任,杀戒既破了,当然不能成佛,一件污两件秽,多犯淫戒那又何妨?风流而不下流便是了,嘻……”

曼陀罗笑道:“小明说的又是道理,也好象很合理。”

白雪仙难以置信,张口结舌道:“你……就是佛教出名的恶僧,十八年前将‘七海妖道’连根拔起,十二年前一夜剿灭‘黑风鬼域’,八年前单人匹马攻破‘天京魔莲法寺’,威震‘四神宗’,妖魔鬼怪邪道闻名丧胆的‘武禅’小明禅师?而你曼陀罗,竟然是他师父?有没有搞错呀?”

小明禅师合什道:“善哉!善哉!施主随口忆述我三件往绩,遗漏甚多,例如五十年前初出茅芦,灭绝‘大漠鬼兵’,更是不可不提。美丽的女施主既然如此敬服老衲。

不如让你心中英雄圣僧看看你**滑溜的胴体,再于胸前留下签名题字,机缘难得啊!”

小明禅师竟抽出一枝毛笔来,就对着白雪仙淫笑道:“题字‘大波仙子’,嗯,好词!好词!”

“轰!隆!”

阵阵破墙坍塌声响,厢房四周同时传来重击声,竟从四方破墙穿洞,走进十位官差来。

不由分说,众官兵一上来便用伽锁拿下小明禅师、曼陀罗师徒二人,为首的捕快钱东大摇大摆道:“没有人强迫你招认,由此刻开始,你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将来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清楚就点头,若不明白就摇头,没有表示就押走,立即收监!”

曼陀罗愕然道:“喂!钱东你搞什么呀?又拉又锁的,难道追女孩子也犯法么?”

钱东趾高气扬道:“追女孩子当然不犯法,但阁下所追的就大有问题。我现在要控告你触犯‘皇法’第一章第十九条第四节……非礼未成年公主,兼涉嫌与未成年公主发生性行为,死罪难逃,明不明白?”

曼陀罗指着白雪仙愕然道:“不可能吧,她会是公主?”

身旁白雪仙果在当场之际,先前曼陀罗抱住的少女却失笑道:“我才是公差大哥口中的公主啊。人称‘相思公主’,来自大理国,请多指教。”

曼陀罗与小叫禅师面面相觑,叹道:“大祸临头!”

钱东正经道:“相思公主是远道而来,下嫁我国问天太子的,怎知途中被魔道妖孽所掳,变成‘符人’。曼陀罗你玷污公主清白之躯,此次通婚关乎我国与大理邦交和睦,你自己惹祸上身,我……唉,实在是帮不了你啊!”

话犹未完,曼陀罗竟张嘴狂吻相思公主,四唇相叠,无限缠绵,?那间谁都陶醉在这美妙境界里。

曼陀罗笑道:“全世界的人都没亲过公主,当然要把握机会多亲几次呀!”

对情爱**完全无知的相思公主,身穿轻纱,被曼陀罗抱拥着,酸软尴尬,又遭他夺去初吻,心头惊震愕呆,但却又被温柔陶醉。正当不知如何应付如疯似狂的痴男曼陀罗之际,再被唇舌纠缠,芳心不自觉已被掳去,对眼前这救命恩人起了倾慕之心,情窦初开,难以掩饰醉迷情真。

“男与女、情与变、乐及苦,相对又相分,如何合一身,请教我佬人!”一段古怪开场白,继而屋顶之上竟落下四位打扮妖野性感的艳姬,身穿二黑、二白素纱袍服,脸色苍白吓人,围着曼陀罗等。

四女恭敬道:“恭迎‘无尚圣道齐天尊者……阴阳佬人’驾临。”

一声坍塌巨响,一个半黑半白的妖人老道,如观音坐莲般逼破屋顶,坐在木块上缓缓而下,静止不动,双目阴邪慑人,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阴阳佬人道:“相思公主,本神道命你前往对付曼陀罗,你竟失败被掳,又尽洗去身上祖师爷赐给你的贞洁圣符,犯下本教重戒,快快随本神道回去修心斋戒,以抵罪过。”

曼陀罗笑道:“哈……你这混蛋还真够种,做贼还敢这么嚣张,喂,八四四八,快抓他回去!”

白雪仙大惑,问道:“什么是八四四八呀?”

曼陀罗斜视着钱东笑道:“你当然不知道什么是八四四八?,‘钱东’把字拆开,依笔划计算就是八划金字、四划戈字、八画东字,合在一起不就是八四四八?,我好心帮朋友改的,懂了吧?”

钱东笑道:“用数字代表自己较为出色啊,说不定后世之人统统有个编号,就算同名同姓也不怕搅错弄乱,对吗?”

曼陀罗道:“叫你快点把这个阴阳怪带回衙门,完成之后必有重赏,动手啦!”

钱东被曼陀罗一脚踢至阴阳佬人跟前,但见他阴阳怪气、不男不女,心下已凉了半截,但仍只好硬着头皮道:“你已经被包围了,聪明的话就弃械投降,高举双手,贴墙站好,乖乖地接受搜身,听到没有?”

黑阴女使怒道:“侮辱我圣佬,杀无赦!”

两黑阴女使与两白阴女便不由分说,便急旋飞踢出十余脚,全是只踢下体的“撩阴腿”,幸而钱东身手也不弱,双手护住宝贝蛋,挡了七、八脚,最后黑阴女使翻身又踢来一招,从顶而下轰向子孙根,钱东又双手一挡,但只闻黑阴女使一阵冷笑,钱东不虞有诈,竟被她布鞋尖处藏着的小尖刀,刺中淌血,痛得他怪叫高呼。

钱东痛骂道:“哇!好阴险狠毒,兄弟们,给我锁她回去,剥光了打到屁股开花。”

一声令下,十个衙差立刻扑前攻向四女,阴阳佬人突然飞身抢前,乱掌拍向四女,分别借四女之掌轰中十衙差,退敌守住阵势。

小明禅师摇头道:“竟然是‘阴阳乾坤乱掌’!就算内力深厚,也需三天才能回复正常,善哉!善哉!”

中掌的十个衙差仍勉力再提刀反攻,但走了几步,咦?怎么好象有些不大对劲?身体活像多了点东西,好怪异好可怖,发生了什么事啊?

十人同时俯望自己身体,咦,怎么大肉当前,胸膛突然胀鼓鼓的?胸肌好饱满,哎唷,不……不是胸肌,竟是**啊?怎么会如此?胸前多了对女人的大**来?

脸庞又滑又尖,指甲伸长,不……拉开裤头看看要紧,哇!老天爷啊,真的没有了,跟自己南征北讨的男人利器不见了啊!

阴阳佬人道:“小明禅师果真是佛教恶僧至尊,一看便知本道爷的袖招乃‘阴阳乾坤乱掌’,能攻阴气入阳体,改变性征,以阴补阳,哈哈……雕虫小技,猷丑!献丑!”

十个衙差被阴气侵入体内,变作不男不女,战斗力大大削弱,力气也变得阴柔,立被四女夺去利刃,狠辣一刀破脸,从不同方位斩劈,便斩杀当场,活口半个不留。

小明禅师立刻念经超渡道:“生死有命天安排,早日轮回更痛快,死得早,死得好,早死无苦恼,善哉!善哉!”

白雪仙怒道:“喂,老**禅师,人死了你竟讲得好似捡到便宜一般?死既然如此过瘾,不如你先死,早超生啊!”

小明禅师道:“善哉!善哉!各有前因莫羡人,贫僧之所以未死,只因为要努力完成神圣道的伟大使命,感化如施主般横蛮的人,并早日贩依我佛。为的是搭救你,多搭救一位便多积一德一福。”

白雪仙突地一拳,轰得小明禅师双目黑肿,又打得他上下唇肿胀如猪大肠般怪异,怒道:“淫棍!痴人说梦,打烂你的嘴!”

钱东见阴阳佬人杀力惊人,满手血腥,身为捕快,想要上前擒下重犯,但又碍于武功相距太远,只好保持距离不停提刀跳来跳去摆姿势,但始终不敢上前半步挑战。

曼陀罗怒道:“你这混帐跳来跳去不累啊,死王八,是你的工作,又要我出手。四位妖孽美人,我曼陀罗向各位讨教来也!嘿……”

四黑白阴女使又挥出利刀斩劈,曼陀罗竟放软身体,直进身刀网内,左倚右挨,移动身体贴住动刀各手,正好滞住刀势,头突然一顶,竟撞中一白阴女使大胸,左一拳、右一掌,又轰中二黑阴女使**,震之后退,再弹前撞跌另一白阴女使,把她压在地上大力偷香。

忽然间背后烈阳火劲大作,正尽力揩油的曼陀罗急翻身而起跃开,攻来的阴阳佬人猛掌重重轰中地上白阴女使,雄浑烈阳神掌轰得她剧痛烧心,霎时间,诡异荒诞情境又现眼前,女使样貌竟渐变粗犷,身形膨胀结实,脸上也生出须根来。

阴阳佬人道:“烈阳入阴体,武功显神威,雌身变雄纠,功力十倍计,急急如律令,杀力与天齐!”

曼陀罗正不知如何应付雌雄莫辨白阴女使之际,其余三女亦已先后受阴阳佬人乾坤乱掌轰入烈阳功,脸容、身体也跟着起了剧变,合力攻向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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