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7

没有一个是曼陀罗!

“他一定混在其中。”

“也许不一定。”

“是他收买这逾万人来围观。”

“有可能。”

“曼陀罗必定会来。”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他来便死定了。”

“或许死的是我们啊!”

“你竟没有信心捕杀曼陀罗!”

“如果我没有半点信心又何必来。”

“你好烦人!”

“要是不烦人,也不一定好。”

红将军、白太尉、蓝都督一同凝视着身旁的何必,这位深受圣上宠信的文武大学士,竟然在不停地自言自语,自问一句,再自答一句,问的是沙声,答的用尖声,畅顺应对,古灵精怪。

三位各领五万精锐兵力的大官,这次才是首回跟随何必,初见他脸上涂粉,征唇、白嫩肌肤,走路姿态又是扭扭拧拧,已感不妙。现下他不停自言自语,更是难以接受。

“不必问得太多,行刑时辰已到,曼陀罗自然要现身。”

“怎么一定要现身?”

“不现身又如何救相思公主?”

“或许他决定不救公主!”

“你在说废话。”

“或许我所说的才是真理。”

“好,我来问你,这一大批来围观的都是曼陀罗收买的,以图混乱局势,我说的不会错吧?”

“是绝对不会错!既然收买大群人来,证明曼陀罗已现身京城,也验证圣上斩杀公主、引蛇出洞的计谋成功了;曼陀罗既来了‘慈京城’,不来救公主,难道是来饮茶、吃饭、拉屎么?”

“也并非不可能。”

“你说吧,有什么事比救公主还重要?”

“有,至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对,究竟是什么事?红将军、白太尉、蓝都督都好想知悉其中答案,可是何必突地默然不语,只是换上一脸惊骇莫名,脸上滚下豆大汗珠,怕得要命似的。

很明显,才智过人的何必想到了关键所在,但仍犹疑末泱,他应该留守,还是……

不必了,行刑时间已到。

一辆囚车推出,被枷锁住的相思公主,从前的天真纯情竟一点儿也不复存在,换来是满脸愁容,眉宇间的不屈神色,证明她虽饱历风霜,仍坚毅挺强。

只是在宫中与李问世过了一年多,可怜昔日的娇俏已消逝无踪,可见过去的日子并不快乐。

但不快乐总比死好一点点,李问世却偏偏要她死,因为只有她死,才能引出曼陀罗来杀。

相思公主在想,从前“大理国”以她为饵,献给“神朝”下嫁太子李问世。今日,又是作为吸引曼陀罗现身的饵,这一生,她好象就只是用来当吸引其地事物的无聊鱼饵,活像没半点价值可言。

她,只是负责“牺性”的东西,死不足惜!

生命已走到尽头,在脑海中,不期然想起昔日那“天下第一大情圣”曼陀罗,突然送到面前来的一束花,摆满了整个厢房,琳琅满目、芳香盛放的一大堆花;她,彷佛就是天下间最快乐的人。

曼陀罗轻轻拥抱自己纤腰,为他醉倒怀里,任由操纵,一幕又一幕的不羁、浪漫,在相思公主脑海中飘浮出现。

一年多以来,她就是只有在梦中,靠甜蜜回忆支持下去,才能勉强生存;回忆,多么美妙。

“时辰到!”

杀令呼声来了,刽子手拿起他那沉甸甸的大刀,走到相思公主身后,准备行刑。

曼陀罗,出来受死吧!

范太岁、尼鸠多上人、陈极绝、李太平、张尤烈、王八单、何必、红将军、白太尉、蓝都督,全都金睛火眼注视四周变化,只要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便一定能捕捉,再部署杀人。

风在动,、心急动,人却未动,人,究竟在哪里?

也许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留意曼陀罗如何出现,忽略了刽子手的刀,当有人惊呼,只见大刀刀锋已贴斩相思公主颈项,噢,香消玉殒好可惜,俏丽从此消失人间!

“嗖!”

断了,但没有血,因为断的是公主身上的枷锁,解去了锁困,却没伤及半分皮肉。

刽子手一手拉起公主藏于身后,低声道:“别怕,公主,是我,小明?帅,还认得我吧!”

轻轻撕下人皮面具,那副穷凶极恶的相貌又展现出来,公主慌忙问道:“曼陀罗他在哪里?”

小明?师正欲回话,突然一阵惊呼,挤在酉面玄天门一带的群众先开始呼叫,继而是南面的正菜市场一阵骚乱?喊,跟着连“天下太平”围观处斩的都传来惊叫呼唤。

是谁?

是马!一群又一群的野马,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直闯人群,教人吓得鸡飞狗跳,乱呼嘶叫。

张尤烈对“六苦上人”道:“一百头癫马,只要跳上任何一头背上,便能轻易乘机飞驰逃逸,诡计就在其中。”

“六苦上人”立时飞出,他们都手执相同的神兵“血滴子”,飞射而出杀马!

身穿阔袈裟的六个肥肿不堪喇嘛,挡在刑场坛前拒阻杀马,“嗖嗖”破空声不断拔起,“血滴子”如竹笠套射入马头,内里利齿刀旋,相连扣着的铁索,被上人们一抽,便削下马头。

六个“血滴子”不停索命迥旋飞射,失去马头的野马,犹未立时停止冲势,竟还冲出数步,跑出一条血路才颓然倒下,一下子刑场血腥充斥,杀意浓烈。

小明?师一手扶趄容颜憔悴的相思公主,便跃上一马背上,正如张尤烈所算计,欲乘乱借马逃脱。

监斩的范太岁、尼鸠多上人相视而笑,活像对小明?师的狡计,极为鄙视。

“伤害朝廷刽子手,易容取代,是死罪;胆敢劫囚,更是罪无可恕,给我留下贱命来!”

一声振臂高呼,陈极绝、李太平、王八单同时从三方跃出,扑杀小明?师,巨大的“金刚圈”、“九节钢鞭”、“金网罟”三神兵也同时袭来,要先立下杀功。

来势汹汹,不能不挡,为怕伤及相思公主,小明?师人如劲箭射出,冲向三高手,一轮金刚杖法后发先至,挡住截杀,让背着相思公主的野马继续奔驰而去。

一群锦衣卫上前挡马,马儿竟极有灵性,突然停步拐弯,便斜走冲进“正菜?集”

去。

?集内正是晨间运货繁忙,单骑乱闯,又掀起一阵纷乱,人人争相走避,在马背上勉强抓住缰绳的相思公主,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尽力稳住身子,不致坠下马便是。

已逃出“天下太平”了么?

“噗噗噗”的急劲声音,在相思公主头上追来,抬头一看,?集四周的摊档顶上,何必已领着红将军、白太尉、蓝都督追至,四条人影的轻功绝不比野马慢。

惟是此匹野马却相当具有灵性神奇,真的好象深谙人意,每当头上四人追近,便懂得陡然驻足,拐弯转入小巷,疾驰长嘶,先让坊众有所惊觉,避开一旁,再飞跃奔行,迅捷无伦,巧智若人。

在市集中穿梭急奔,商贩吓得乱作一团,除了何必等四大高手,那些守在市集的锦衣卫已难以追及。

突然一个人影挡在野马前方,公主定睛一望,竟然是那个讨厌的尼鸠多上人。

只见他咧嘴浅笑,突然冲射而来,劲力竟震得狭窄小巷两旁摊档爆墙裂壁,砖石飞扬,劲势压向野马,畜牲已喷出一鼻血腥。

突然马腹之下一条人影射出,如风疾电反冲挡住尼鸠多上人,两股劲力对轰,爆出隆然巨响,立时砖墙塌倒。

马儿顿然停住,相思公主一直期待的曼陀罗,原来就躲在马腹之下么?定睛一看久别重逢的爱郎,咦,怎么是“神圣痴”风飞凡?

尼鸠多上人冷笑道:“小善不积,何以成圣?小过不改,积足灭身。施主劫囚欲逃,助奸祸国,虽非杀戒,惟也算是小恶,别轻小恶,以为无殃,水滴虽微,却渐成大河啊!”

一番佛偈教诲,已缓住形势,风飞凡感到身后摊档顶上,劲风涌至,何必与红、白、蓝三将已封死退路。

没有惊讶、错愕,风飞凡一脸得意神色,活像目的已达。

“曼陀罗果然没来。”

“他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干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在他心中竟比救相思公主更重要?”

“你已问过一次。”

“什么事竟比救相思公主更重要?”

“我猜的应该没错,曼陀罗已入宫。”

“入宫?”

“杀皇帝,?杀地煞李问世!”

“啊!”

又是一番自问自笞,何必的话声好响,谁都听得清楚明白,曼陀罗竟?下救公主重任予风飞凡及小明?师,直闯宫杀李问世。

相思公主当然有点失望,但……要是他真的能杀了李问世,公主还是会好高兴。李问世,去死吧!

第 三 章:龙袍老天诛 [本章字数:400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7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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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不留手,好平常的四个字,原来却大有学问。

什么才曾今人感觉是“滑不溜手”?

那些工匠精心打磨的木刻、金器、王器,一概没有“滑不溜手”的感觉,什么龙泉井水、香液、绸缎,统统不能达到“滑不溜手”的标准,最多只能算是光滑而已。

好了,究竟“滑不溜手”有啥标准?有过“滑不溜手”感受的人,才有标准,绝对错不了。

因此一国之君李问世四处寻寻觅觅,要再找“滑不溜手”,合共十二郡,“文殊郡”、“普贤郡”、“地藏郡”、“药王郡”、“药上郡”、“慈氏郡”、“哈拉郡”、“弥勒郡”、“大势至郡”、“五大力郡”、“维摩诘郡”、“善财郡”,都下旨尽力搜寻。

只要能觅得“滑不溜手”的雪肌香肤少女人宫,必重重有赏,十二郡一年来都积极找寻,不断把“滑不溜手”送上京。

每隔一个月,李问世也会浸在“天凰殿”内的太后池里,合上双眼,轻轻抚摸,期望“滑不溜手”再现。

一次又一次的希望,也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教李问世愈来愈怨恨师父曼陀罗。

要是他没有盗去相思公主的心,她的“滑不溜手”美妙雪肌香肤,便教他一直可以享受下去,永远拥抱那柔和的**,夜夜透过肌肤相拥,贴身感受最柔嫩、最软绵绵、最刺激**的滑腻。

只有相思公主的肌肤,才有那激荡人心的“滑不溜手”震撼,只可惜她心里只有一个曼陀罗。

每一回当拥抱**的“滑不溜手”肌肤,总难以完全融入神交、痴想,相思公主脑中只有一个曼陀罗,灵与欲不能合一,恶恨随来,只好狠心杀人,处斩相思公主。

太后池内,又来了八个俏丽少女,秀眉微蹙,娇羞不胜,玉颊如火,脉脉含情,当真秀色可餐。

然而,李问世却仍是一贯无异,合上双眼,逐一抚摸八位俏佳人的白?肌肤,从玉颊到粉颈,再探向酥胸,直滑而下。

好想,好想能再感受到,那忘不了的“滑不溜手”美妙感觉,只可惜,万中挑选出来的美人儿,又是教他失望不已。

“都给我拉出去斩!”一声令下,八位**十八佳人立时花容失色,全都僵呆当场。

李问世却亳不动容道:“都是不知所谓的贱货,还来冒充‘滑不溜手’,竟敢欺君,该杀!”

一句欺君,原来带八位少女入宫的礼部尚书毕情,立时背项冷汗急冒,心头怦怦乱跳,不敢多言,便向侍卫示意,将八少女拉出太后池,随便先锁一夜,明天斩杀便是。

“滥杀无辜,表善里恶,一代魔君地煞,原来就是你这无耻大贱种李问世。”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物,李问世立时睁开双目,只见眼前池内,对着正是师父曼陀罗。

再侧身探看,竟然一片血腥,那几个原来拖少女出去的侍卫,还有礼部尚书毕情都气绝身亡,咽喉上一抹血痕,是“杀禅”留下的印记,无声无息中已夺去七条性命。

李问世轻泼池水淋头,笑道:“师父最疼爱俏佳人,不忍心她们被杀,依旧如一,看啊,她们的眼神都在向你道谢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好得很,当真侠义,真英雄。”

曼陀罗从水底下取出一支令旗,?给众少女道:“这是出宫令旗,此处不能久留,速回乡去吧!”

少女们连忙躬身谢恩,急急去出去换过衣衫,便离宫逃去。一场入宫当妃嫔的美梦,又消失无形了。

李问世明知曼陀罗来意不善,但仍然镇定如恒,毫不慌怯,不愧为圣僧帝王。

太后池飘香四溢,很快便冲淡了阵阵血腥,李问世淡然道:“为了杀朕,师父竟连相思公主的生死也撇下不理,可真太狠心。”

曼陀罗怒道:“你身为圣僧,对佛学研究极深,竟然也误入邪道,助长‘七邪门’统一为‘天魔道教’,可知如此罪孽,会生孽咒,魔心罪孽惹来‘涅盘劫’?”

李问世笑道:“人生世间,所以不得道、不成佛者,但因思维、秽念多故,一念来,一念去,一日一夜,有八亿四千万念,念念不息。一念恶,得恶果报,师父只念在恶,才把朕纳邪道归于正垃之善举误会,你所思者全皆是秽,才致误会,朕自当原谅你。”

曼陀罗突地笑了起来道:“以善正化邪魔,纳‘七邪门’归回正道,哈………好荒谬的狡辩,看来我真的走了眼,你多年来抑压复仇杀念,邪念已生,魔心早种,已是不能自拔。”

李问世笑道:“孽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罪亡心灭两俱空,是则名为真忏悔!”

曼陀罗冷冷道:“心灭罪亡绝血气,惟杀是道,今日看来要证明谁作孽,谁是正邪,只有凭着杀力定生死吧!”

李问世执起原放在池畔身后的神兵“天雠”,五指把握,神兵竟?自幻化出无数虚幻鬼灵,凄泣飘出,戾气沉重,比昔日所见更邪气森严,教人心寒。

曼陀罗看在眼里,大为震怒,说道:“原来就是此‘邪兵’,斩杀尽丸氏外戚三千男女老幼。”

“哈……师父猜得半分不错,每天一百人,一家大小,男女老幼,一个又一个望向天、卧在刑具上,先割掉眼皮,让他们都不能闭目,每个都要定睛看个清楚,我如何用此‘神兵’斩下,把颈项一斩分为两截,血染‘天雠’,更添神力,哈……”

李问世说得轻松,凝视着“天雠”,对它像是爱不释手,亲手斩杀三十天共三千人,他实在对丸冷雪恨之入骨。

“呵……真痛快!”

“天雠”乃百岁神僧法力大师,以天降神石练成为斧,因神石自天外飞闯下凡,带来杀灾,戾气极盛,炼石成斧,“天雠”自然有厉鬼亡灵附着。每杀一人,便增添杀力一分。

一年以来,“天雠”已斩三千多人,李问世更是化为邪魔,“神兵”变成“邪兵”,配合阴灵更是戾气厉烈。

李问世握在手中挥舞,阴邪妖气顿然飞射吐散。

曼陀罗怒道:“今日不杀,他日也难再觅良机了!”

跃身卷回衣衫站在太后池上,李问世却比他更快,精元杀气扑噬,拂动妖气鬼风,更自“邪兵”传来女子、孩童悲泣之声,哭啼凄切,愈来愈教人毛骨悚然。

武学修为习自曼陀罗的李问世,猛然劈下利斧,向帅父挑战,剑光乍闪,曼陀罗从腰间抽出软剑“杀禅”,不偏不倚,剑尖就刺佳利斧锋刃,挡了回去。

一招攻出,接连不停劈斩,但无论“邪兵”从哪个方向斩来,“杀禅”也恰好剌抵住利斧刃锋,截住杀着。

曼陀罗剑法巧绝,反守为攻,一缕缕剑光如流星飘絮,变幻无力,攻得李问世退了又退,突然“啪”的一声,停住了。

曼陀罗愤然,却是得意洋洋,剑已交在左手。

李问世盛怒难敛,含恨在心,左面颊处红肿了好大一片,原来是先前出招时,被重重掌掴了一巴掌。

“你……敢掌掴朕?”

“先掌掴,再灭妖!”

“你……好大胆!”

“哈……还你斗胆,掴你又如何?再来!”

飞身再上,剑锋直刺心房,“天雠”平胸挡截,护住不伤,五指拂掌又来,李问世也不敢怠慢,左手翻飞,便挡格了掌掴,免去再受奇耻大辱,曼陀罗却在暗笑。

身旋飞弹急转,李问世在瞬息间,只感劲风大作,一下子奇变横生,脸颊赤痛再来。

“啪”的一声更沉重响亮,又中一巴掌!

又是侮辱的掌掴,曼陀罗旋身挂腿,左脚脚掌以鞋底“掴”得李问世弹飞开去,一个乌黑鞋印涂在脸上。

“哈……徒儿败坏,为师重重教训,当然应该,讨打,该打,怎样?可有醒悟,觉悟前非了么?”曼陀罗笑道。

脸颊传来的火烫般炙热,痛在内心深处,李问世心高气傲,而且贵为帝皇,竟一再受辱,怒意已似火焚燃。

“今日,你杀不了朕,朕便诛你九族!”

“笨皇帝,蠢蛋,你要诛我九族,我上无父、母、兄、姊,下欠弟妹,一子又早给你挟持,什么亲朋戚友早已死光,诛九族么?那第一个要杀的,就只有你这叛师妖徒,哈……”

“好,那就凡认识你的,都统统要杀!”

“好蛮不讲理,但算了吧,一会儿你便被我刺杀,要胡说废话便由得你好了。”

曼陀罗再攻,挺剑漾起凄美剑光,急如疾浪,凌厉的剑网刺向李问世脚上。

“天雠”阴柔尽去,猛然反攻劈斩碎剑光,轰出金铁交加声响,入耳荡心摇魄,显见李问世已全力出击。

但曼陀罗剑法多变,敌人勇猛则“杀禅”阴柔,或左或右,飘忽无定卸去劲力,突然踏前刺中斧身,剑身前挺,立时弯了起来,却在此时突然撤手,“杀禅”飞射而起,剑柄又恰巧拍打在李问世脸颊上的红肿伤处,又再来一次“教训”。

“杀禅”完成任务,又再弹射飞去,再执回在手,曼陀罗仍一派嘻笑、玩弄于股掌的神态,教人失笑。

反观接连惨被侮辱的李问世,紧紧握着“天雠”,双目血红,已近似崩溃,忿恨怒意愈见疯狂。

突然以“天雠”在手臂上划出一道凄厉血痕,从肩膊下一直施划至前臂,疯痴中带着妖邪诡异。

曼陀罗呆住了,因为血……

因为血并不是妖红,竟然是惨绿,惨绿色的血自臂上溢出,手向下垂,血便沾湿了“天雠”,而且染得一片惨绿。

“你竟利用圣僧佛身妖化血变,练成‘圣邪血佛胎’?”

“我拥有最强的,就是这副圣僧肉体。”

“你杀了一万个孕妇?”

“还不够数,只杀了七千多,吞了七千多个血河车。”

“地煞,你果然就是地煞,死不足惜!”

“废话!”

“我竟然把武功传授给如此妖孽。”

“来吧,要杀朕,便要先破朕的‘圣邪血佛胎’!”

不能再施延了,风飞凡与小明禅师正在“天下太平”苦战,要尽快杀掉李问世,再赶回去救公主。

“天怒人怨杀无边”!

曼陀罗一来便是“涅盘杀禅剑”的绝学剑法,融合佛、道内力真元苦修大成之剑绝,拔飞冲天,再凌空斩杀李问世。

如此凌厉剑招,令李问世果愕住了,他深知自己的武学修为,绝对挡不住。

杀力来了,束.手.待.毙!

退!李问世急步后退,退至墙壁,剑势杀力亦步亦趋,破斩而来,墙壁龟裂,但并不是“天怒人怨杀无边”的劲力而致,石壁瞬间裂爆而出,砖头般的无俦劲力自外而来,曼陀罗竟被砖石击伤,接连退了十余步方停下来定住身子,更在咻咻喘息。

谁?究竟是谁?

李问世为了要杀曼陀罗,早在“天下太平”埋伏了一切所能调动的主力。

武艺精湛的高手,全都布在该处。曼陀罗就是觑准他的诡计,把救人重责交给风飞凡及小明禅帅,自己则来到皇宫刺杀皇帝,来个声东击酉,兵不厌诈。

在李问世大难临头之时,却来了个杀力远胜曼陀罗的助力,究竟是谁?武林上竟有如此强者?

麈土飞扬过后,灰蒙蒙一片的背后,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教曼陀罗与李问世皆怔住了。

金线黄袍,翡翠玉把,原来应是穿在李问世身上的龙袍,竟在她身上,看来真气凛凛,皇者气派夺目耀人。

她,便是“符?道门”门主 天诛。

她,并非天诛。

她,究竟是谁?

天诛并非天诛,是白发苍苍,十指有着长长指甲,都涂上血红色的“老妖怪”,头上还带着皇冠。

穿上只有皇帝身上得见的龙袍,昂然举步进来,显得好不可一世,她的凌厉眼神只说明一个意思,杀曼陀罗。

怎么天诛会老态如此?

怎可能功力突飞猛进?

怎能够穿上龙袍?

第四章:小明你好吗 [本章字数:510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8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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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由心造,心力大,孽力亦大。心随孽转,造就何等地狱与汝受。各人孽不同,造就不同地狱,风施主今日作孽,便造地狱困来苦受,身又痛、心生恼,能无惧乎?”

尼鸠多上人佛口蛇心,说着说着,人已欺近风飞凡身前。

风飞凡笑道:“对极了,对极了,心随孽转,造就何等地狱与汝受,当日‘喇嘛缸门’被逐出‘布达拉宫’,‘红教’一系僧人流落中土,受尽风霜,孽债苦地狱,如此苦,如此地狱,自有孽生,敢问上人一句,孽由何来,苦源何处呢?”

只见原来一脸慈仁的尼鸠多上人,脸庞立时变得铁青,隐现杀机,这番羞辱的话教他内心又激动又愤怒。

喇嘛是西藏语。喇,意思是“上”;嘛,意思是“人”,合起来便是上人,意即高僧。

西藏的出现,源于占国“吐番”,这个古老国家一再分裂、消灭,最后称为“土伯特”,共分四区,前藏称为“藏”,后藏称为“卫”,合称就是“西藏”。

喇嘛教主八思巴曾被封为蒙古国师,从此领导僧侣,一律穿上红色袈裟,并允许娶妻生子,因之称“红教”,亦为日后“喇嘛红门”的最初源头。

风飞凡一语中的,讽刺讥笑尼鸠多上人的“喇嘛红门”,因造孽而流落中土受罪,自有其源由根据。

原来自“红教”抬头,掌握了西藏政治权力,生活日渐糜烂,“红教”自然日趋腐败。非但沉迷酒色,更劳役藏民,漠视人民艰苦生活,愈来愈令百姓讨厌。

后来,一名为“宗喀巴”的少年喇嘛创新改革,终于扭转了整个西藏喇嘛教的未来。

风飞凡瞧见尼鸠多上人既羞且怒,心下大乐,连忙再道:“呵……你也该多谢宗喀巴上人啊!若非他改穿黄色袈裟,苦行积善,致力弘扬佛法,改革喇嘛教,又倡导禁止娶妻,放纵**等,哈……我看喇嘛教早已没落,连什么‘喇嘛红门’也不存在!”

尼鸠多上人气上心头,怒道:“放屁!那宗喀巴所言都是骗人的异端邪说,他为了延续自己的梦,才订下什么佛陀投胎、永不死亡,肉体虽毁坏,但灵魂会借灵童转生这等谎话!”

说到怒极,尼鸠多上人责不顾身分,双手不自觉地舞动,咒天骂地,头也不停摇摆,更冒出汗来。

“什么**、班禅,只是宗喀巴座下的两名弟子。是他哄骗教派中人,说二人乃佛陀投胎,只要肉身毁坏,便会转世为灵童。他妈的在胡说八道,说甚么投胎灵童,只是由四个长老诵经作法,热闹一阵,便出发找寻,最后他们说寻来的孩童是真身就行了,这是什么道理?”

“哼,四个长老自小不停教我,待他年龄稍长,便弄个什么鬼‘坐床大典’,如此这般便算功德圆满,从此由他正式接任喇嘛教教主,放屁!好臭、好假的屁话!”

尼鸠多上人口中的“坐床大典”,是指有资格当上喇嘛教教主者,坐在神秘宝床上,智能随来,便可统领“西藏”,类似皇帝的登基大典。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

风飞凡不停地拍手微笑,像赞赏尼鸠多上人似的,但脸上却仍是带着嘻笑,分明在耻笑他。

“种孽因,得恶果,因果报应啊!”

“呸!‘喇嘛红门’并不是受了孽罪报应。”

“因果报应,天理循环,可绝对假不了啊!”

“咱们受苦只为替世人赎罪。”

“不通!不通!狗屁不通!”

“胡说!”

“不!不通自是不通,说什么替人赎罪,要为世人赎罪的话,世人的罪又岂止于此?

对了,对了,不是替世人赎罪,而是替腐败、罪孽深重的‘喇嘛红门’赎罪。”

“来,快给我轰你一拳,苦痛偿孽债,愈痛愈伤愈能化解罪孽,千万别犹豫。”

风飞凡拳掌齐施,玫势犹似暴风骤雨般,他的一番话旨在扰乱敌人心神,先挫强敌,便能尽快分身助小明禅师。

尼鸠多上人突向后翻飞,打了三个筋斗,头下脚上,只以一手支撑全身,更不停的弯动手臂,令身体上上下下垂直移动,状甚古怪,双目狠狠盯着风飞凡。

风飞凡笑道:“原来门主练的‘是有相瑜伽’、‘六本尊天’中第一层‘真实天’,今日倒初次领教!”

心中有气,怒意难平的尼鸠多上人,单手一撑,便弹尉至风飞凡身前,双腿不停踢攻头首。

风飞凡不敢怠慢,双掌翻飞拒阻古怪腿招,惟是“有相瑜伽”神功怪诞,双腿竟能柔如神鞭,活像将骨头也溶化似的,两腿疾攻如两条狡诈毒蛇,刁钻幻化无定,甚是难敌。

挡了十数招,风飞凡双臂已红肿一片,突然眼前怪腿晃动,迅捷疾急,竟穿过双臂,弹尉而起,交叉缠住风飞凡颈项,以腰力挥动,把他整个人硬生生地摔在地上,背脊重重撞个正着。

一招既成,摔了一次又一次,接连数回,风飞凡被摔得头昏脑胀,双手向上插,穿过尼鸠多上人双腿,暴喝旋身,急风转动,“神风召”如龙卷风动,在双腿间急扭旋飞,弹射拔出。

脱出险局,弹出远处,尼鸠多上人也不急于追杀,手一撑弹,又回复头上脚下正常姿态,面露诡异笑态。

“瑜伽‘六本尊天’共分六层,‘真实天’、‘声天’、‘字天’、‘色天’、‘印天’及‘相天’,只是第一层‘真实天’已能取去‘神圣痴’性命,阁下实难不早归极乐啊!”

尼鸠多上人一招得占先机,竟在摊档旁拉来一张板凳,安然坐着,不可一世的态度显得极为嚣张。

风飞凡因为班禅三世之故,对“喇嘛教”中的武学“有相瑜伽”有点粗浅认识,但却从未遇上过,尼鸠多上人修为之强,倒真的令他惊骇不已,心下在想,就算能挡得住,也难以抽身回去助小明禅师。

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自言自语、阴沉、杀力强悍的何必,与及红、白、蓝三大京城帅将。

要杀出血路,看来是千难万难。

“去你臭奶奶的烂嘴!”如雷贯耳的暴喝,自是小明禅师出口伤人,以一人之力留在“天下太平”刑场,看来宰不了相思公主,找小明来替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不停挥舞着一根近百斤重的巨大金刚杖,欲杀出重围,但杀退了锦衣卫,又涌来一批御林军,击退之后,再冲上另一批禁军,个个勇猛精进,百中挑一,绝非等闲之辈。

跟着偶尔突然来袭的,还有“六苦上人”、陈极绝的“金刚圈”、李太平的“九节钢鞭”及王八单的“金网罟”。

小明禅师陷入艰苦死战,绝不奇怪,但为何众敌不一同杀上?

因为张尤烈与范太岁仍在等候。

他俩相信,只要小明禅师陷入必死危机,那当师父的曼陀罗,必然会出现来救,正主来时,便能击杀立下大功,这才有意思。

因此御林军、禁军、锦衣卫不停的如潮水涌上,攻完又退,周而复始,只是为了消耗小明深厚的内力。

如何勇猛的凶兽,只要力气虚耗殆尽,也必然乖乖的束手待毙,绝无例故此,就算小明禅师的脏话如何难以入耳,也不打紧,只要尽量令他快一点消耗真元便是最好,愈愤怒,叫喊声愈大,也就死得愈快。

只要小明危在旦夕,难道曼陀罗会不来救?

小明已跟杀之不绝、挡之不尽的各路官兵,斗了五百回合,恶狠狠的杀退又杀退,但仍没有喘息之机,如蚁附膻的众多杀人者,各逞平生绝技,倾力相搏。

小明金刚杖的修为已臻炉火纯青之境,招数精妙,一年以来大有进境,深得纯厚稳实之妙诣,杀力豪迈,与二百锦衣卫斗了一个时辰,一招“遮有无生”先挫敌人锐气,再来一式“五相正理”、“缘起正因”,戳中三人胸口,爆出血花,碎骨杀人。

斗了又斗,拆了千余招,但毕竟年纪非轻,气喘心跳,手脚稍稍迟缓,一个“金刚圈”便飞射杀来,内力透贯强劲,一杖轰退又消耗一点真元,陈、李、王就这样车轮战消耗小明真元。

虽然在敌人凌厉无伦的攻击下,总能化险为夷,惟是长久下去,必然内力耗尽,落得任人鱼肉。

小明当然深明个中道理,但要逃出四层人群围杀,又是谈何容易,心生一计,便欲来个擒贼先擒王。

一杖又打得一个锦衣卫头颅扁碎,颈骨断折,用金刚杖高高挑起,笑道:“看啊,老妖怪范太岁,这世脓包可奈何不了老子,要杀我便下来吧,否则我便杀上来,你该不是胆怯吧!”

范太岁深沉不语,一介门主又岂会容易受蛊惑愚弄,非但不理会、不回语,连表情也一样冷漠如霜。

激将法没半点收效,小明只好继续奋战下去,汗流浃背,带着吆喝纵跃之声,埋头再战。

内力稍见衰竭,突然一道巨力如大江浪涛,一涌而至,而且一浪接着一浪,凶猛凌厉。小明把金刚杖狠狠插地,内力贯注双掌,便拼向攻来杀力,四掌爆出巨响,小明竟被震得飞射而退,狼狈不堪,背后压向围着的锦衣卫,才借体卸力。

潜伏在躯体的巨大内力自背后猛吐,爆得十个锦衣卫脸碎骨折,当场倒毙,就连小明也被强猛内力反震受伤。

定睛一看,出掌来攻者,不是范太岁又是谁!

阴险狡诈的他,平生最恨人嘴巴不干净,对他批评、耻笑,先前不响应,是待小明陷入混战力竭后,才突然出手。

小明禅帅内息翻动难定,当下急运功劲抗御,平复喘定,幸而得曼陀罗传授武学禅法,体内中掌立时内力随生,防护相抗,纵使受伤也不致大碍,经调息两大周天,总算不再气血乱窜。

“挑你贱娘奸屎种,有种的便来单打独斗,瞧谁更强!”小明在被重重困死的人堆圈中,向前迈上一步,突然整群人便随他脚步方位退去一步,总之就是保持着方圆二十尺的圈子。

险诈的范太岁混入人堆里,阴声细气地传出命令,指导数百围杀者如何相继出招,控制战局。

小明怒道:“他妈的待我楸你这贱骨头出来!”

拔回“金刚杖”,冲杀向最前人群,耳畔传来如蚊飞过耳的吱吱细声,人堆竟分散退开,“金刚杖”轰下,人堆就左、右分开,让招式落空,横扫再攻,人堆又及时矮身闪避。

接连攻了十七、八招,比先前更费气力,竟全打不中任何东西,更不妙的,是小明已感到对万要联手来攻了。

范太岁领导下,藏于人群中,正是“六壬神门”中的“百万军中藏杀神”奇门武学,小明已损耗不少真元,还能挡得性如叠浪而来的无穷尽杀力么?

一个人混在数百人堆中,如何能牵动出强大杀力?

范太岁出招了,首先是烟。

突然烟雾弥漫,人群显得模糊不清,小明只见人堆锦衣卫、禁军、御林军都开始步履蹒跚、跌跌撞撞。

小明怒道:“原来是‘六壬灵熏’,十二年前一夜剿灭‘黑风鬼域’时,老夫早领教过了,还来班门弄斧,有个屁用!”

虽然嘴里毫不在乎,但心中却凝神戒备,吸入“六壬灵熏”后,挥出灵熏妖烟的范太岁,便能透过烟熏控制众人思想,个别出招或守或攻,比先前以语言命令,当然更是无懈可击。

雷霆怒震,数百人同时暴吼,慑人气势汹涌而来,一个锦衣卫率先如劲箭疾射,飞弹攻来。

接连四面八力分别急射来“人箭”,人头直轰而来,小明挡得十个,却总佰三、四个轰中自己,但这也不太难拒战,更甚的是原来围成的圈子逐渐缩小,每人不断向前行。

飞射而来“人箭”变得更是难以挡拒,愈近射来愈快,无论小明如何急疾左斩右劈,也应付不了。

“人箭”突然又停了下来,但小明毫不闲着,因为圈子已缩得很小,四周围杀的人触手可及,四方八面尽是拳脚,百手百足齐攻而来,攻完又转,前后重叠,但又能退开让后来者再攻。

步法相互巧妙配合,只对战一会儿,小明已满身是血,不知中了多少重击。

进也不能,退亦不得,突然一爪探出,竟破穿小明胸口,硬生生扭折一根肋骨。

小明隐约可见躲在人堆中控制战局的范太岁,他偶尔偷袭,小明更是防不胜防。

六百人杀一个小明,六百人的杀力联合一起,就算是曼陀罗也难支持下去,何况只是徒儿小明禅师。

斗到最后,血流得实在太多,已渐渐迷糊起来,人的战斗力始终有限,小明在笑,他终于比师父先行一步,先到极乐西方。

突然一声巨响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远远传来,紫电横空,金光疾闪,“六壬灵熏”立见霎时间尽被吹散。

六百兵众被灵熏潜体,内力被升华耗尽,一声龙吟惊醒,四肢百骸疲倦酸软,头昏脑胀,再也难以支持,筋酥骨软,摇摇晃晃,就如喝了十坛酒,醉得半死一般,立时虚脱倒下。

人群既倒,只有原混入其中使出“百万军中藏杀神”的“六壬神门”门主范太岁,没有被龙吟所伤。

谁来了?竟一声喝破大阵!

紫电不断闪过,一个雷劈破下,爆在小明身前三尺处,小明也被狂雷震惊,地上竟劈得凹了一个地洞,地洞内全是血。

血渍斑斑,天上闪雷竟劈出血来?

究竟是何天象?

“昨夜天雷虎吼,紫电天罩,今日白天也是一样,又是异变天象,究竟是谁扭转乾坤,颠倒天理?”

张尤烈没有混在人堆中抢杀,生来智谋算计较为出色的他,已感到即将有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场中的“六苦上人”、陈极绝、李太平、王八单、全都如坠冰窖,全身汗毛直竖,心中悚悚危惧。

能捣乱乾坤、颠倒天理者,究竟是敌,还是友?

只有范太岁最清楚,今晨他接到一个消息,也看过三个人。消息,是“仙宗庙门”

有人被杀:人,是三个死人,司徒宗师、司徒木、司徒树,都是被挖掉心肝,内脏被掏得虚空,死相可怖之极。

唯一没有死的是司徒松,但已完全疯了,不停地咬噬自己的手指,一口又一口,连肉带血吞下肚里。

“血……人……杀!”他就只会说这三个字。

只有敌人,才会斩掉“天魔道教”内的“七邪门”中人,但这血人究竟是谁?看来快将揭晓了。

血,在小明跟前地洞凹处,在动。

因为血缠着一个人,一个**的人,女人!

她慢慢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但见小明禅师一双包 的眼凝视着她,竟笑了起来,似平毫不介怀。

“怎样,我的身材不错吧!”双手叉在腰间,刻意挺胸,小明立时鼻孔喷血,再也支持不了。

只有十六岁上下的蓝发俏女孩,从地上脱去已倒毙的官兵衣服,便抹掉身上血水,再里住身体。

含苞待放,明眸皓齿,肌肤细腻,骨肉均匀,一头蓝色秀发披肩,小明竟感觉眼前玉人有点面熟。

“小明你好吗?”

第五章:飞鹰涅盘刀 [本章字数:259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9-29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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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而来的娇悄少女,一脸柔艳清新的笑意,盈盈娇躯没半分多余的肉,?微移步,全身便化作一片轻柔波浪,任你定力如何高强,也都轻易溺毙。

当然,谁都会愿意为天仙赴死。

少女走向前,竟用手指捏痛小明脸腮,笑道:“哈……娘说你最好玩,果然不错,只可惜你死得太早啊!”

“你……说什么?我还精神奕奕,说什么死得太早,哼,别胡说八道唬我!”小明不期然怒道。

少女愕然道:“啊,对了,这样说你一定胡涂,算了吧,便吻你一下作为赔个不是。”

小明竟得美少女一吻,顿时呆若木鸡,半步踏前,正要阖上眼享受,脸颊却被一巴掌掴响。

“哈……好玩啊,好玩啊,大笨蛋小明真好玩哩!”少女耍了小明禅师,还蹦蹦跳跳拍掌大笑起来,教小明好生尴尬。

“大肥和尚小明伯伯,你已有三个美艳如花妻子,还如此好色花心,该打,该打,嘻……”少女笑着又伸手去扭小明耳朵,小明实在不知如何应何如此古怪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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