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8

“你究竟是谁?”

还是站在小明身前的范太岁先按捺不住,以不悦的语气质问,而且准备随时动手杀人。

一个轻易残杀司徒宗师的杀人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惹的家伙,或许谁都被她的清纯外表吸引,但范太岁绝对不会,他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女人,愈是貌美愈痛恨。

少女回头扮了个鬼脸,一脸不屑道:“臭龟公,人家在讲话,你来打岔,难道你爹娘没教你礼仪,不能插嘴的么?”

“为什么要杀司徒宗师?”

单刀直入,范太岁没兴趣跟少女纠缠下去。

少女惊愕失色道:“什么?我杀了……谁?啊,明白了,她比我先来到,不妙,小明伯伯,来吧。咱们要快啊!”

拉住小明禅师的手,少女就要离去,范太岁立时哈哈大笑道:“你当真以为可以轻易离去么?”

少女不屑道:“老不修,又老又丑,武功又差,快滚开一旁,免得我动神兵杀了你!”

“哈……大言不惭。”范太岁挡在二人身前,拦住去路,再也不发一言,他想必须好好教训这不知所谓的笨少女,也许一会儿先奸后杀也不错。

少女一眨眼间突然脸色大变,瞪着杏目怒道:“你竟然想把本小姐先奸后杀,哼?

?!”

众人皆愕然不明所以,只有范太岁心底发毛,怎么这妙龄少女,竟能看透自己心意?

少女怒道:“就只有你们十数人,要我拔出‘涅盘刀’,可侮辱了神兵,快让出一条路,免你们一众妖人不死!”

所说及的妖人范太岁、陈极绝、李太平、张尤烈、王八单及“六苦上人”,均为京中一等一高手,少女竟全不放在眼里,当场怒发冲冠,慢慢包围过来。

“六苦上人”中的苦笑、苦口、苦心三人同时发难,“血滴子”同时射向少女。

一声清啸,?那间,天空白光急掠,呼呼声响从天而降,白光横切“血滴子”相连铁链,立时斩断。

白光凝定,赫然竟是一头银鹰,双爪擒着一把大刀,刀鞘凹凸不平,状甚古怪。

刀柄足荷三尺长二见缠有四条半截铁链,把住刀鞘,杀气暴盛,一看便知绝非平庸兵器。

少女在鹰爪上夺过大刀,轻抚巨鹰道:“刀鹰,就让这群狐群狗党,领教一下‘涅盘刀’的神威好了“嘻……包管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再没有人会怀疑“涅盘刀”的杀力,未出鞘已斩断三个“血滴子”,范太岁等莫不惊喜交集。

惊,当然是神兵杀气太盛、太凌厉;喜,则是可趁机夺“涅盘刀”在手,必然令自己杀力提升。

夺神兵!

陈极绝连原来挂在身上的一对“金刚圈”也与手中的套在一起,三环攻出。

李太平急旋转身,原来缠在身上腰身的“九节钢鞭”笔直刺出,他已暗透内力,要缠夺来“涅盘刀”。

“金网罟”似渔翁撒网,王八单要网神兵,也要网来他已心仪的玉人俏丽少女。

还有苦笑、苦心、苦口、苦劫、苦头、苦思的“六苦上人”,当然还有张尤烈随范太岁在身后压阵。

九大高手夺神兵!夺美人!

美人、神兵合一,刀,来了!

寒光暴绽,刀光催人。急遽挥掠为人间带来痛与苦,叮叮当当的片片碎飞,任何兵刃都阻不了它。

排山倒海,势莫能御的痛苦,攻陷了九个人的身躯、心灵,同时摧毁,剩下的只有惊骇。

九个人的身躯都同时一分为二,有的从右膊上到左胁下,有的横里一刀破头,有的从腰下斜斩,都不一样。

九个人,十八份,九具尸首。

死去的先痛,未死的后痛,苦恼莫名。

究竟“涅盘刀”从何而来?这是什么刀法?这少女又是谁?竟一刀杀绝了九大高手!

少女没再理会呆在当场、不知所措的范太岁与张尤烈,只拉着小明禅师便走,逝如轻烟,鸿飞冥冥。

兔起鹊落,?刀半空,再由刀鹰抓住,直冲九天,在云端里跟在主人之后。

小明但觉少女只脚下一点,和身跃起便已在数丈之外,轻功超光越禽,追风逐电,比起“神宗四圣”更胜一筹。

耳畔风生,少女迎风嘻笑,奔跃如电,急奔之际却又陡然驻足,原来风飞凡已在眼前。

接连对战一百回合,红将军、白太卫、蓝都督皆已拔剑齐攻,惟余下一个何必在监视,不轻举妄动。

小明能逃出重重围困,显儿“天下太平”已有不寻常事发生,惟是更令大家惊愕的,还是少女的相貌。

小明禅师终于恍然大悟,少女的面貌难怪极为熟悉,当她来到风飞凡面前时便一目了然,少女的五宫,有七成跟风飞凡相近,莫非是他的妹子或什么近亲?

“爹,哈……你好俊朗啊!”

一句爹,一句简单称呼,非但大家都惊骇万分,就算是当事人风飞凡,也一时无言以对。

天啊,风飞凡才不过二十左右,又如何会有个十六岁的女儿?总不会四岁便诞下她吧。

“嗯,对了,爹对我的印象一定模糊不清,不要紧,咱们要赶赴办正经事,先把这些烦人的家伙赶走,再聚旧相认好了。”少女又再来一声清啸,刀鹰急射而下,“涅盘刀”又来了。

红将军不知就里,竟冲上挡刀鹰,一剑劈斩,刀鹰突旋翻转,沿剑身冲射而来,直穿破腋窝,前入背出。

白太尉与蓝都督左右夹玫,“涅盘刀”再出鞘,刀光过处,二人同时一呆,痛不欲生感觉撕心裂肺。

一道裂痕,自身体腹背之间撕开,先前一刀,竟把两个笨人从头顶至脚,前后一分为二,刀光血影,从头顶到耳,再沿颈而下,过肩膊到身体、下肢,死得好痛。

当两截身体跌在地上时,双眼仍能看见一?那的情景,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半截身体,就这样分开了。

惧怯惊震,双目爆血,两声凄厉惨嚎过后,一切便归于平静,又是同样的怯惑、疑团。

“她,是谁?”

“这是什么刀招?”

“这究竟是什么神兵?”

“她是风飞凡的女儿,这个绝对错不了!”

“但怎么女儿武功更胜其父?”

“她一定有奇遇!”

“难道江湖上还有其它绝世高手?”

“对了,更且拥有神兵、勇猛刀招。”

“圣僧皇帝必然难以安枕!”

“我们被劫走了相思公主,失职罪可致死!”

“幸而还是用人之际。”

“朝廷愈乱,我们才有用武之地。”

“狡兔死,走狗烹。”

“飞鸟尽,良弓藏。”

“还是愈乱愈好,哈……”

又是那何必站在摊档顶上自问自答,何必算的究竟足否猜中?

第 六 章 十六风诗诗 [本章字数:3768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03 13:4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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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样貌苍老许多,但显然老妖怪一定是天诛,因为她竖直立于身旁的 “卦棺”。

但“卦棺”也有点点沧桑味道,原来平滑的木头竟已开始腐蚀起来,内里的“八焚魔刀”虽未现出,但却透散出妖氛魔气,就跟眼前的老天诛一样。

天诛原为“神宗四圣”之一,跟天诛有九成相近,一定是她的近亲,但任曼陀罗如何猜想,竟也落得一片空白。

他,自命悟性、慧根非凡,也只好放弃猜想、揣测。

老天诛并不理会李问世,活像先前并未有出手救过他似的,只厉目对着曼陀罗道:

“原本应该在一年后才杀你,但现在先下手,看来也没两样,死早一点便省了许多麻烦!”

穷凶狠绝的歹毒邪目,在告诉曼陀罗,只待“八焚魔刀”出鞘,他便死无葬身之地。

曼陀罗绝对感受得到,原来与自己修为不相伯仲的天诛,功力显然远在自己之上,只要她想杀,自己一定抵挡不了。极可能,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去,还死得好惨。

老天诛把“卦棺”压插在墙身,缓缓拉开棺盖,妖气腥风四溢,说不尽的诡异阴邪,眼前“八焚魔刀”竟生剧变,刀身更阔,又多了一个分岔尖,形状上截然不同。

今日所见的“八焚魔刀”,活像是魔化了的“邪兵”,已尽失昔日正气,换来的是阴邪古怪。

老天诛笑道:“大刀入魔后,才能挥出真正潜藏的无穷杀力,就如本皇一样,入魔才成大器!”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问世,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已明白,老天诛已自称为皇,绝对是反了!

但一直以来,就算李问世如何利诱,顽固的天诛对功名、权力并不在意,她只是埋首于“符?道门”事务,又或是压逼自己、徒儿提升武功,目的明显只有一个。

杀亥卒子、毛老道复仇,铲平“道教”,由她来一统正邪,“道圣邪”天诛成为“道教”教主。

任李问世如何苦劝,天诛也不在意浮幻虚名,她要的,只是报却昔日奇耻大辱,在“飞升坛泱”上,千万道士抗拒自己,她要好好证明,她,天诛,才是“道教”的真命教主。

天诛对复仇的顽固,已达到不能理解的地步,眼前只有一个目标,绝不退缩。

但怎么突然来了个不寻常的老天诛,莫非她并非天诛,只是易容么?但怎么连“八焚魔刀”也会入魔、变体?

“八焚魔刀”握在老天诛手中,竟杀斩出一式连曼陀罗也未曾见识过的“灭绝天地”。

刀劲沛莫能御,霎时整个空间的气温变得炙热,如坠火窖,炙肤生痛,骠悍威猛的慑人气势,“八焚魔刀”夺命来了。

“杀禅”寒光陡闪,斩向刀光,才碰上竟就爆出如鹜雷巨响,曼陀罗右手竟被刀劲震伤,整条手臂皮肉裂破。

很明显二人内力相距太远,“杀禅”连拒挡的能力都没有,相比下只有死路一条。

四处尽是刀刃破风之声,曼陀罗不停回身挡格,当当的接连数声,“八焚魔刀”连连进招,任曼陀罗如何左挡右隔,也抵挡不住“灭绝天地”如排山倒海的内劲。

每碰一下,右臂便多裂开一道口子,血痕处处。

“禅血开锋”!

曼陀罗逼爆指头,弹溅鲜血在剑身之上,一道佛光竟在“杀禅”剑身散射开来。

“杀禅”开锋后变得坚硬,曼陀罗尽展剑学所长,直撄其锋,誓要破开刀魔梦魇。

只见长剑飞舞,每一招竟都未触及敌人身体,便嘎然而止,不似故意让招,又非心存怯惧,如此无聊舞剑,只像戏班表演打斗,怎会是杀战招式?

曼陀罗却是愈舞愈起劲,剑法时而轻灵、时而雄浑,既清隽又古朴,长剑圈转,变化万端。

老天诛竟也不上前出招,只凝视冷笑,目中无人的任由曼陀罗舞出剑招变“第十三招要使得精彩万分,十四招要夺人心魄,十五招灵巧妙绝,到了三十招,‘禅力’已达迷心入梦之境,便可挥出你一年来,沉醉与太乙夕梦温柔美梦中,化梦为‘禅’的‘涅盘杀禅剑’之‘春梦醒来恨无穷’剑招。”

“只可惜此‘春梦醒来恨无穷’剑招虽精致灵巧,但杀意未纯,禅力未精,曼陀罗你杀力始终有限,‘杀禅’就是因此挥不出‘武禅’最高境界,此剑招第二节起手太弱,便是破绽。”

曼陀罗原来舞动得圆滑繁把的剑招,突然崩溃,心头震乱,招式再也挥舞不下去了。

敌人一语道破杀着破绽,曼陀罗当然也明白个中剑法杀意未纯,致禅力未精之道理,惟是自己才是初次挥出此招,又怎会被敌人洞悉先机,更道破其中破绽!

从未有过的惊慌,令战斗信心荡然无存,未战已败,再也难以拒抗眼前毕生大敌。

老天诛再踏上一步,笑道:“过去一年,你还在梦里启发领悟了三式‘涅盘杀禅剑’,打算一一舞出来献丑么?”

完了,怎么连埋藏在心底的剑招、从未挥过出来的绝学,这老魔头都一一了解清楚?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天诛一刀斩下,猝然发难,锐利带魔狂,“杀禅”抬起迎挡“八焚魔刀”,竟给斩得凹弯,剑身打在曼陀罗脸上,裂肤破肉,立时鲜血迸溅,轰飞十丈远。

“杀禅”没有折断,只不停嗡嗡作响,企图振奋主人战意,再上前拼杀。

连战斗的信心都失去,也就必败无疑了!

曼陀罗竟垂下了“杀禅”,从来也未有过的垂首丧志,他已陷入极度失落迷惘中。

老天诛狂笑道:“来吧,别沮丧,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战斗,要虽败犹荣,努力挣扎,虽死不辱,来啊,我杀你的时候,还记得你那顽强的坚定不屈眼神,起来挣扎啊!”

又是一刀狂斩,凌厉又艳厉的杀意,刀网顿撒,如何也难逃脱,曼陀罗不要死便要拼。

刻不容缓,“杀禅”再战,急射出一股倏忽隐约的剑风,要缠住刀势,截住狂妄。

好可惜,力不从心!

刀劲把曼陀罗斩得飞撞向墙壁,碎破撞出,落在御花园的假山石旁,犹未定神,眼前恶魔又来了。

老天诛功力远在曼陀罗之上,要战,又谈何容易!

老天诛冷笑道:“本皇不远千里而来,为的就是杀你,既然早晚都要死在我刀下,早死一年,也就算是免却跟着来的一年之苦,毋须奔波五郡,扶灾解难了!”

曼陀罗当然对恶魔说的话不明所以,只见老天诛贲起青筋,手起刀落便要杀来。

突然一阵强猛罡风涌来,“八焚魔刀”逼得斩向罡风,爆出斑烂彩芒,稍稍定神,赫然已失去曼陀罗的踪影。

老天诛暗叹道:“原来她也划破太初阴地,扭转乾坤,颠倒天理,嗯……来得正好!”

没有追去再杀,老天诛反而弹射北走,也不理李问世生死,便只身离去,没留下片言只字。

李问世也呆愕不已,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天诛来救了自己一命,却又突然离去,既不追杀,也不继续守护李问世,她……搞什么鬼主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问世心中不停揣测:“这老恶魔武学、法力修为,肯定是武林之首,她竟自称皇,岂不是存心夺我帝位?此人看来比曼陀罗等更要先灭绝,但谁可跟她一战?”

思想不停在转,要继续稳坐皇位,便必须努力想出法子来,否则帝位不保,江山便曾易手。

杀老妖怪,一定要先杀太狂、太强的老妖怪!

皇宫又回复平静,但李问世很明白,这一?那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先兆。

当皇帝绝不容易,必须好好利用“人材”替自己排除困难,谁能倚重,看来就只荷云傲、太乙真及亥卒子。

救走曼陀罗的,当然就是说自己是风飞凡女儿的少女,还有风飞凡、小明禅师及相思公主。

曼陀罗再遇公主,没有任何好言安慰,说话已不足用来抚慰无奈,他狠狠抱着公主,就像往昔一样,教她又再感受到情真爱暖。原来爱你的人,那道暖一息特别温柔。

公主郁郁不欢道:“我俩的孩子,被李问世交给云傲看管,答应我,一定要救回孩子。”

曼陀罗轻轻点头,孩子是自己唯一血脉,当然要救,但眼前实在太多不明白的地方,所以必须先弄个清楚明白。

“你怎可能是我三弟女儿?”

“怎么不可能?”

“难道他四岁便生下你么?”

“怎么会是四岁,嘻……是二十六岁,傻蛋。”

“胡说八道,三弟今年才二十岁,岂不六年后才生下你?”

“对啊,娘亲在两年后才首肯下嫁笨爹爹。”

“你娘亲是……?”

“当然是白雪仙了!”

“哈……她不是跟了云傲么?”

“这个我可不大清楚,娘死的时候我还年纪小啊!”

“什么?白雪仙已死?”

“不……应该说是娘在十年后便被老天诛所杀!”

“你是说,三弟与白雪仙两年后结合,六年后诞下你,十年后被杀,对么?”

“哈……说得半分没错,喂,你的大眼睛好迷人啊!”

“你说的都是以后的事?”

“当然了,我从未来到此,说的当然都是以后的事。”

“什么?你……是从未来而来?”

是啊,五位师父花了毕生功力,才能跟老天诛一样,划破太初阴地,扭转乾坤,颠倒天理,把我送过来。”

“你在说,你是借神法破开时空,颠倒天理而来?”

“嘻……师公啊,是你留下来的‘太阴轮迥大梵卷’啊,若非帅父们有此神秘魔卷,又岂能穿梭时空,捣乱乾坤。据闻原是来自‘道教’王重阳真人的啊。”

“师公?‘太阴轮迥大梵卷’?”

曼陀罗在身上一摸,便摸出当日紫中天练成“轮迥血限”的“太阴轮迥大梵卷”。

“哈……怎么还没血化,啊,对了,师父你还没死啊!”

“什么血化?什么我还没死?”

“这大梵卷的重大秘密法力,你们一直不知,待师公死后,血染大梵卷,血化后就一目了然。”

“我……有点明白了!”

“帅公解开眉头深锁,更是丰神俊朗呢!”

“我再来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诗诗,风诗诗,是爹爹取的名字啊!”

“你的师父又是谁?”

“他们的是风劫、水劫、地劫、天劫及病劫,也是师公你因不同灾害,而为师父赐下的名号。”

“你是三弟在六年后,与白雪仙结合生下的女儿风诗诗,又随我以后所收的五个徒儿习武,因为血化了的‘太阴轮迥大梵卷’之助,颠倒天理,回到二十二年前的今天来。”

“对啊,对啊,师公猜的全中,师公神机妙算,万岁啊!”

“好了,总算是明白一切,但你来又是为了什么原因?”

“因为魔皇要把‘涅盘劫’延展千年下去,继续以邪魔之力,来分隔天地,更要灭绝已萌芽的‘正道’力量。”

“你……诗诗,你好象在说,‘涅盘劫’已来临?”

“这个当然,我未出生便已来临了。”

“以今天计,还有约一年时间,谁也不能阻止‘涅盘劫’的来临,有血气的都只死剩十分之一。”

第 七 章 爱上老人家 [本章字数:321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04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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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大变,人心背叛,五百年来,世间竟未有一人能修身成佛或得道飞升,魔道狂飙,倾侧正邪。

当邪魔已完全诱惑人心,无上正道自然而生的“涅盘劫”,将一举灭绝深陷罪恶深渊的苍海人间,人心尽歼自然邪魔消失,随之再重生轮回,正道也就萌芽拓建新天地。

“涅盘劫”的来临在乎人心归向,人要敬拜邪魔,贪求私欲,愈多人如此,便愈快促使“涅盘劫”至。

天煞、地煞、人煞合为“三煞”,三煞既现,便是“涅盘劫”来临的兆头。

天煞,人要奉魔为天,敬魔道为天道,“天魔道教”即“天魔邪教”,天煞显然已临。

地煞,掌管天下大地的君皇,魔移天命,妖人为君,推崇“天魔道教”的李问世,显然正是地煞。

人煞,七孽主领恶行,蛊惑人心,凶、毒、杀、邪、奸、淫、贱,“七邪门”各门主显然便是人煞。

“三煞”已存,“涅盘劫”将摧毁大地,已是不能改变之事实,天下将迎大劫大祸。

离开了皇宫,众人在小明禅师引领下,往西一直走,穿过了“菩?河”,来到了一条荒凉的穷乡,这里的其中一所砖屋,便是小明从京城住处,秘密搬迁而来的家。

甫踏入家门,三位依然美艳如昔的风韵娇妻冰清、玉洁、玲珑,就如往昔无异,为小明及客人以温水洗脚,备暖巾抹汗,奉上热茶,服侍得体贴入微,一丝不苟。

小明一阵咳声,三位貌美妻妾便明白意思,径自退人房中,并拉着相思公主离去,余下各人倾谈重要事项。

大厅之内,就只有曼陀罗、小明、风飞凡、风诗诗等四人,风诗诗对四周环境都甚觉有趣,摸这抚那,活像从未见识过似的。

反观曼陀罗等三人,却是心情沉重之际,因为依据来自未来的诗诗所言,一年后,“涅盘劫”便大祸降临。

曼陀罗道:“要是我杀了李问世,地煞不存在,‘涅盘劫’不就无法形成了么?”

“师公啊,你在自欺欺人,个中道理……唉,你比我还清楚得多,干嘛还做无谓的事,唉,好烦哦!”

诗诗扮个鬼脸,在曼陀罗面前托着腮,一脸稚气,可惜眼前曼陀罗已没调笑心情。

他低下了头,暗暗叹道:“你说得对,天、地、人三煞只是个标记,‘涅盘劫’的来临,并非因三煞而至,而是人心魔化,邪念太嚣张,三煞同灭也阻止不了‘涅盘劫’!”

“哈……可惜我生下来还未见过师公,少年英伟,不知老了是否更风采迷人?”

“喂,老头子,你在笑什么啊?”诗诗突然拍打风飞凡的头,原来正在沉思浅笑的他,立时惊醒过来。

“啊,对了,你一定又是在想娘亲了,娘说过你每次想她,都笑得阖不拢嘴,是天下第一痴情种,嗯,当真痴得傻傻葱葱,嘻……好有趣、好玩得很呢!”

诗诗在风飞凡身前团团的转,弄得他好不自在,尴尴尬尬,浑身像有虫蚁在爬般的难受。

曼陀罗突然道:“慢着,诗诗,你说的话……再小心说一次,我、三弟及小明,在‘涅盘劫’来临后,都死得一乾二净了么?”

嘟起嘴儿的诗诗不停点头,教三个人都凉了半截,命运安排,他们三人都先后离世。

诗诗分别走向三人,伸出手指着各人笑道:“师公你最早死,为挽救‘涅盘劫’的杀灾五劫,往后的一年奔波劳碌,心力交瘁。一年后‘涅盘劫’至,你看见天地相分,邪魔灭正道,掌管天地,在极度失落、失意中,被那老妖怪天诛追杀,终于死在她的‘八焚魔刀’之下。”

风飞凡急笑道:“那我呢?我娶了你娘亲,又生下了你,怎会在‘涅盘劫’后九年也死了?”

诗诗竟对坐椅、桌子、茶壶等对象都好奇得不断摸抚,心不在焉的断断续续笑道:

“啊……对,对了,那年我才只有四岁,后来听五位师父说,才知道‘烈神村’第一次被偷袭,爹与娘为了保住‘阳火种’,与那老妖怪斗了三天三夜,终被其所杀。”

“好了,好了,你们一定又要追问什么是‘烈神村’、‘阳火种’,唉,早该叫五位师父记下来写在纸上,待我来到后一人发一张,看个清楚明白,便不用烦我。”

小明急笑道:“你还没说什么是‘烈神村’、‘阳火种’啊?在‘涅盘劫’后,怎么正道中人仍末全被歼灭?”

诗诗索性坐在地上,笑道:“嘻……这些石块好平滑、光亮,五位师父没骗人呢!”

愈是催逼便愈是不说,大家只好耐心地静候诗诗的答案。

“好了,好了,别都鼓起腮儿恼人,我在‘烈神村’长大,看见的都是石洞、泥泞,哪有这些好东西在身旁,好奇一点也不过分吧!”诗诗生气地道。

风飞凡愕然不已,却是稍已领悟,说道:“你说的地方,怎么活像寸草不生,毫无生气可言?”

诗诗轻轻点头。

曼陀罗道:“因为‘烈神村’就是在地底最深处,地火烈焰,熊熊燃烧,正好与地上阴邪之气;成了强烈对比。大地阴邪魔化,失去了烈日之光,已成阴地,邪道对地底烈焰难以消受,地底深处没有阴气,也就变成禁地,自然成了天下正道躲藏之所。”

“嘻……对啊,师公就是瞧破了这点,利用生前最后力量,在地底深处,先建成了‘烈神村’,带领了大家继续与‘天魔邪教’为敌,誓死动摇邪恶皇朝。”

“诗儿,你就在地底生活了十六年?”

“这个当然,那里没有树木,当然就没有木桌、木椅子,一切不是石造便是泥沙,好无趣啊!”

“但‘阳火种’便是燃烧熊熊的地火之种,它当然炙热旺盛无比,只是每隔十三年,便会被阴力影响,产生剧变,十三年突然变弱,再十三年突然爆火焚烧大地。”

“那即是说,十二年前天诛借‘阳火种’衰竭的一?那,疯狂来攻,希望灭了火种,除去护荫,正道便轻易可被直捣黄龙,斩尽杀绝,所幸三弟与白雪仙力抗,才保住‘阳火种’不熄灭。”

“又猜对了,师公好聪明啊!”

“但转眼又过了十二年,一年后换阳火鼎盛,必爆火烧大地,阴邪势力正好被具势压倒、挫灭。”

“嗯,五位师父说,因为邪魔控制大地已多年,腐败不堪而且混乱邪恶,令人心终于醒悟过来,正好与今日相反,百姓的心都好想光明再来,神与大家同在。”

“乘此良机,只要借‘阳火种’这次之旺盛,必然能攻破邪恶皇朝,驱走‘涅盘劫’,再造新天地。”

“对了,大地终于有救。”

“因此邪恶皇朝的老妖怪‘地狱皇’老天诛,便要先下手为强,从未来返回今日,杀师公,令你不能收下五位师父,又或尽杀五位师父,那就化解了她邪恶皇朝倒下的危机。”

“你就是被我五位徒弟派来,抵挡老天诛的救星。”

“他们都八字不合,只有我生辰八字适用于‘太阴轮回大梵卷’,唉,就只好由我来这花花世界好了。”

经一番解释,大家终于明白一切,未来有一年时间,老天诛将会追杀曼陀罗曼陀罗急道:“我是如何收下五位新徒弟的啊?”

风诗诗坐地上笑道:“‘涅盘劫’降临前,先是五劫降临,每一劫灭绝一个郡的百万人,风劫、水劫、地劫,天劫及病劫,杀得血流成河,凄苦惨绝如人间炼狱。师公在每一劫都救了一人,每一人都险险死里逃生,命格刚硬,就用不同劫难的自然天灾为称号,赐予每位师父名号,好有趣、生动,好特别啊!”

曼陀罗忙道:“那老天诛杀不了我,便会杀我未来会收下的五个徒儿,杀一个,他日反抗她的力量便少一分。”

风飞凡道:“杀尽五人,那就没有人来当领导,反抗势力自然崩溃,那她的邪恶皇朝自然能延展千年。”

不停点头的诗诗,笑得相当灿烂,她终于解释得一清二楚,好了,她好想如同在“烈神村”一样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这里的砖石好平滑,好睡得很,“烈神村”的石头粗糙得多了,实在难与如此光滑的砖石相比。

曼陀罗突地抱起了已躺在地上的诗诗,笑道:“不是休息的日子啊,咱们立即要赶路。”

“什么?”诗诗如在梦中被惊醒般的不知所措。

曼陀罗道:“第一个灾劫的是什么郡?受的是什么自然灾劫?立即出发赶去救人啊!”

“第一个……灾劫,是‘药王郡’的水灾,巨浪破堤,水淹杀尽百万人曼陀罗愕然道:“是大将军司马伽罗管的‘药王郡’,由‘天鹰血柱城’、‘夜狼七草城’、‘白虎地迷城’合成的‘药王郡’,竟然是第一个灾区!”

众人不敢怠慢,小明轻声道别三位美貌妻子后,曼陀罗吻别相思公主,便火速离开,直往‘药王郡’去。

公主并不在乎天劫大灾就在眼前,只要有他:“曼陀罗在身旁,什么都是完美、快乐。

风飞凡极为小心观察“女儿”风诗诗,她好任性。风飞凡内心竟在内疚,也许是自己与白雪仙太早离世,没人管教吧!

她的眼睛一直凝望着曼陀罗,她的师公。好明显,就跟其它的女儿家一个模样,情窦初开的少女,已爱上了曼陀罗。

她的心已被俘虏!

二十二年后的人,爱上二十二年前的人,有可能么?真令人迷惘!

第 八 章 好讨厌自己 [本章字数:4721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05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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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忿怒,是有血性的生物自然而生的感觉,人类因为愤恨而爆发出来的力量,往往难以估计。

秦始皇嬴政因为气愤懦家学者,主张崇拜古人,封建思想阻碍他的建国理想,一怒下便来个焚书坑儒,超过六十天仍不愿烧掉儒书者,一律处以黥刑,在脸上刺字,又罚当苦工。

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因为愤恨宰相胡惟庸才干高于自己,诬陷对方勾结倭寇,非但把他砾死,更屠灭三族。十年后又再把愤怒祸及七十七岁的宰相李善良,共处决二万余人。

其后更编撰“奸党录”,以昭告罪行于天下。

有一些人心善豁达,碰上羞辱或被诬陷,过了一段日子便渐渐淡忘,毫无复仇之心。

惟是也有完全相反的人,为着一次受辱,伤痛不能痊愈,每夜愤思交煎,难耐苦惨。

从此,他的人生就是为了复仇,因为愤恨而努力、奋斗,为了要报复而日思夜想,经历漫长岁月,忍受无尽苦楚,为的也只是一朝斩杀仇人,雪耻快己愤恨的力量有多大,也许是大得无法估计。

甲高子、乙女子、丙胖子,丁矮子、戊瘦子都很清楚明白,他们师父的愤怒,身上的伤痕、创疤都清楚刻上了。

甲高子练的是“符?七刀”,同时借符力舞挥七刀,杀力好强,是“符?道门”的绝学,一百个一同被挑选苦练的,最后只余他一人还留有完整的一双手,但伤痕却遍满两臂。

乙女子练的是“符?苦瓜”,师父训练的方法好简单,每个月察验武功进境,不满意的话,就在她脸上划破一刀,从额到下颏,左颊到右颊,纵横交错,共有四刀血痕。

丙胖子为了练“阴邪判天神兵”,每天被逼找一个“道教”中道士来杀,每杀一人,杀性便强一分,一年下来,已杀了三百六十多人,杀得麻木,杀得完全失去血性,他的武功进展得令师父十分满意,杀力很快便能与五米天师相比。

丁矮子要把“妖道坛法”练得出神入化,每隔一段时间,便要跟师父对战,身上怖满可怕疤痕,当自已解下衣服时,也不敢低头察看,当然,斩掉下体的惩罚是最难忘的痛,那道疤痕将一生一世记着自己的遗憾,永不磨灭,苦不堪言。

戊瘦子练成了“阴阳符法”,因为师父把他的一双眼珠夺去,师父没错,原来在漆黑一片中苦练,是绝对的专心一意,修为、悟力顿然大大增强,只是他还怀念未盲的一年前。

甲高子、乙女子、丙胖子、丁矮子、戊瘦子,还有五子,合称为“天干十子”。

在新一代“七邪门”高手中,只有“天干十子”最为出色,杀力最强,其他各派自然被比了下来。

他们的师父天诛,“符?道门”门主,已证明了极重要的一点,在她手上训练出来的人,绝不比从前徒儿逊色。

果然,以武功而论,“天干十子”绝对比“地支十二子”更胜一筹,难怪当日在“飞升坛决”之后,“地支十二子”要跟随她,却给天诛喝止,甚至未风子紧随其后,也遭一掌轰毙。

“从前,一切已成过去,以后,本座要灭绝正道,惟我邪道独领风骚,惟我天诛号令天下!”

在杀掉五米天师、正式接任“符?道门”门主之日,天诛已把愤怒转化为力量,日夜不停苦修邪道妖法,处心积虑要杀亥卒子、毛老道、九圣元老,复仇大计从未怠慢过。

愤怒、仇恨充斥着天诛每一寸血肉,致使天诛完全放弃其它,只一心报仇雪恨,杀亥卒子、毛老道,灭正道。

不愿意分散注意力,“七邪门”间任何争斗,天诛都没兴趣,因此云傲率领的“仙宗庙门”才能把势力不断扩大,成为了李问世重用的“七邪门”之首,主宰“天魔道教”。

“昨天遇上了十个‘大罗仙观’的上圣元老弟子,都一一宰掉,更挖去了尸首双目。”

“过去三个月来,已有二百个不同正道诸观的道家弟子,改正归邪,加入我们‘符?道门’了。”

“师父要得到‘道教’五大经书,其中祖师黄帝的‘阴符经’、老子的‘道德经’、太上之‘黄庭经’都已到手,只欠庄子‘南华经’及关尹子的‘文始经’,相信不久便可集齐五大经书。”

“杀上‘道仙峰’,正是好时机。”

“山上只有二百个不到的笨道士,绝对阻止不了我们。”

“请帅父定夺。”

天诛在她的坐驾“血河车”内,她的要求一年前便是这样,十六人前前后后驾着四匹汗血宝马拉动的“血河车”前行,“天干十子”左右伴随,不停提出“意见”,让她来作参详。

今日其余五子有事在身,只余下甲高子等五子在“血河车”两旁说个没完没了,听得人好烦。

天诛最讨厌没见地的人,而且特别苛刻要求“天干十子”,故十子的“意见”,每每前一夜必想个清楚明白,把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才敢开口说出。

一路上已走了四个时辰,五子说了又说,说完又说,轮流大抒己见,一直不敢停下来。

“到了没有?”

车内突然传出天诛的声音,她似乎都没把徒儿的建议听进耳里,她向来都是那么主观。

可惜得很,三个字,简单的问题,五个徒儿却哑口无言,没法回答什么。

他们来“慈京城”究竟目的地是何处?从来没有人知道,到了没有,什么到了没有?

只有知道目的地究竟在哪里,才会知道到了没有啊!

“应该是这样!”

“那样没有趣。”

“这样才有惊喜。”

“说不定大有斩获。”

“是时候了。”

“也太久没杀人了。”

“有点闷。”

“还是血腥才有趣。”

“李 问 世!”

“算了吧!”

不停的自言自语,天诛究竟对自己说,还是对五个徒儿说,大家都模不着头绪。

但五子都早已习惯,这是师父天诛近年的说话模式,她喜欢如此,慢慢理出答案来,大家只好停下来 等。

“从这里到‘道仙峰’,要花多少时间?”

“回禀师父,只要一个时辰便可抵达。”

“好,往‘道仙峰’找亥卒子决战!”

心里当然忐忑不安,怎么一下子便来个完全改变,先前的建议虽说有理,但正道一直有派人追踪,知道“血河车”已来京,现下直闯“道仙峰”,与亥卒子正面交锋,是最佳时机么?

天诛的心意从来没有人猜得透,大家只好惟命是从,从大路左转,便是直往“道仙峰”之路。

直闯“道仙蜂”!

“去,杀啊!杀亥卒子!杀毛老道!”

天诛的心情突然兴奋起来,好想杀人,好想复仇,要是今日直闯“道仙峰”,一定好有趣。

谁也阻止不了她,她要杀亥卒子复仇雪恨!

谁?谁敢阻止?

是谁挡在道前?挡住“血河车”,挡住天诛?

是……啊?是“卦棺”,是……天诛,老近百岁的白发老天诛,就挡在前,该如何是好?

“停”!

停住了,因为是天诛亲自喝停!

从“血河车”走出的天诛,依然杀气腾腾,不失往昔风采,复仇的顽强意志,教她显得更是深沉、威武。

一身锦袍,神采奕奕,丰神如玉的一门之主,气派当然有异从前,气势不怒而威,邪气更盛。

天诛看到了眼前老了的自己,一时间也不明所以。

天诛淡然道:“阁下在挡住我去路!”

老天诛冷笑道:“这条路并不适合你。”

天诛道:“你,在替我选择该走的路?”

老天诛笑道:“这个当然!”

天诛道:“我的路,只握在我手中。”

老天诛道:“我当然明白,我是你,你也是我,怎会不明所以。”

天诛道:“你是我,我是你?”

老天诛轻轻点头,一个笑容意态,已表明一切。

两个人流着同一样的血,年龄相差二十二年,虽然外表看起来远似近百年,但心灵却能互通感应。

天诛当然感应到和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老天诛”,有极亲密的感觉,但一时间要接受另一个自己,却绝非易事。

“我是二十二年后的你,从二十二年后而来,利用神法扭转乾坤,颠倒真理,在你并合‘道教’正经后,就会发现此神法,不过,那又是十年后的事了!”

天诛不发一言,突然而来的老天诛实在莫名其妙,任她如何想象,也实难明白个中一切玄机。

老天诛也不能解释得太多,她的方法好简单,“卦棺”开棺,“八焚魔刀”玫杀!

魔化的“八焚魔刀”刀势漫天洒下,罩住了天诛,天诛暴喝一声,原来一直捧着“卦棺”的乙女子也开棺,射出“八焚天刀”给师父,“八焚天刀”拼“八焚魔刀”。

一年以来,天诛在“鬼幽域”之“东观”内,尽览群经,对“符?道门”的道法邪学,早已生香活剥,修习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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