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9
她急于武学有成,又要刻意挫败正道,故在武功、道法上皆针对克制“道教”,刀法上融合“邪咒”、“妖符”,法力提升,一套五式“咒符法刀”是精神所在。
以刀划符,杀斩出击,第一式“小劫混元”带着阴柔杀力,挥出一连串厉芒,化成碧光盘旋飞舞。
刀法有如江河巨浪,绵绵而至,上下旋斩,绝不容敌人有丝毫喘息机会,一刀又一刀,中间缢藏千变万化。
“八焚魔刀”只在乎守势,刀招稳住阵脚,丝毫不见局促,斗得一会儿,还边战边对话,谈笑用兵。
“第一式的‘小劫混元’以阴力划血线在身,借法缠成割破体躯的杀招,走血凭咒,血光符咒法力大显,威力无俦。”老天诛说个不停,已把天诛的刀法完全绌诉无遗。
再战下去,也肯定难以取胜,天诛正要变招,老天诛却又道:“变来变去,也是有破绽的‘符咒法刀’,来吧,五式法刀必须以入魔之魔性御刀,才有突破啊!”
暴吼狂嘶,老天诛突然双目急吐青光,头上白发变成赤红,一身肌肉贲胀,脸容变得扭曲妖邪,手中魔刀,感应主人入魔邪性,妖气幻化飘射,一眨眼间,竟然把整个地方变成虚幻妖气,围住天诛,阴邪杀力也随之不断增强,森寒刺骨。
老天诛道:“看本皇的魔刀‘小劫混元’!”
一刀斩向妖氛怪气,爆出七道气线,直射向天诛,天诛立刻抡起“八焚天刀”迎挡,妖邪刀劲却突然耀动,竟避过刀劈,分七个方向擦伤或穿过天诛身体,七道血线不停沿着身体迥旋剖割。
刀痕愈割愈深,比起原来天诛的一式“小劫混元”,足有七倍以上的功力。
剧痛攻心,天诛人急智生,竟突然一刀斩向自己,借刀劲入体,再以内力弹射,轰飞出旋身邪妖刀劲。
伤上加伤,但总算能破解杀招,天诛果然是非凡人物。
老天诛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在二十二年前已能够在临阵危急中,及时想出破解魔刀之法。
愈是欣赏自己,便愈烦,她可以感受到,“当年”的自己并不是很能接受,遑论“欣赏”二十二年后的自己。
“放弃盲目的追杀亥卒子、毛老道,无意义的与正道消耗战,最后你会醒悟过来,如今的你实在太无聊。”
“你在教训我?”
“因为我走过你未走完的路,我知道你日后的感受,你一定好后悔,又何苦荒废光阴,徒添愁思!”
“你认为我应该以什么事为重?”
“杀曼陀罗,来吧,我会让你好好明白一切!”一个老天诛的幻影突自她身上飘出,直冲向天诛处,天诛自然反应以双手挡拒,但幻影却已溶入其身,合二为一。
只见天诛的双目反白,急转青,又变红,一会儿便大汗淋漓,原来老天诛正施展“元神出窍”神法。
以元神侵入原来思想,把想要说的话以“感应”留下,只晃眼间,天诛便明白了一切老天诛要解说的道理。
天诛,终于明白得一清二楚了!
老天诛冷冷道:“未来,你便是大地魔君,区区一个什么亥卒子,又怎能碍事,由他去吧,只全力杀掉曼陀罗便是。”
天诛明明白白的“感应”到,她将会成为“涅盘劫”后的第一代邪魔君皇,只要邪恶展延,她将永掌与天相隔的魔皇帝国,因此,灭绝曼陀罗才是她唯一重要的事。
老天诛笑道:“怎么样?想通了自己确实是太笨了吧!”
天诛冷冷道:“‘天干五子’,快一同赶上‘道仙峰’,杀那亥卒子。”
冥顽不灵的天诛,竟然没有接受相劝,一意孤行,她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老天诛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一战你受伤战败,更被亥卒子再羞辱一番,换来更狂妄的耻笑,终于,你闭关整整一年,伺机报复,出关已是‘涅盘劫’来临之日。”
天诛笑道:“是我亲手杀了曼陀罗,还有风飞凡、白雪仙……再一一收复各邪门,建立‘魔朝’号令天下。”
“过去了的历史,的确如此!”老天诛笑道。
突然,天诛伸出一双手,对老天诛道:“你是二十二年后未来的我,你,相信自己的一双手么?”
老天诛道:“这个当然。”
天诛冷冷道:“你经历过的一切,也是这一双手创造出来,今日,你却又在怀疑这一双手!我这双手,未杀亥卒子,绝不会多管闲事的,你一定要明白!”
老天诛怒道:“你是自投罗网,自取羞辱!”
天诛冷冷道:“这又如何?”
老天诛气愤不平道:“这样,你会伤害自己,你失去了生命,我的阳魂也不可能留下来了!”
天诛笑道:“哈……你一直只为自己,但我却绝非你的傀儡,别妄想操纵我,我的一双手,自然能够创出未来!”
头也不回,天诛再也不理会气坏了的老天诛,她真的好愤怒,但又偏偏不能伤害她。
怎么少年的自己如此固执!
想着想着,老天诛也有一点点讨厌从前的自己了!
第 九 章 泪流自毁容 [本章字数:4088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07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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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诛已把一会儿后战斗的结局告诉天诛,但她却是毫不在意,信心十足的冲杀“道仙峰”。
因为天诛从来只相信她的一双手,她一定可以扭转乾坤,改变一切,当年她被“正道”舍弃,走投无路,仍能往“鬼幽域”,杀五米天师,成“邪道”“符?道门”门主。
她,天诛,只相信自己,从不信命运安排。
什么相学、命格、天运、地劫,天诛一概不理,全都不去想,她认定只有能力低微的人,才会被命运玩弄,才会相信一切已有天命安排,她讨厌那种感觉。
这一战,非但是要杀亥卒子与毛老道,更要向命运挑战,天诛深感大为振奋,脚下跃动更是轻快,精神勃勃。
天诛与天干五子皆身披道服,没有刻意伪装,穿梭守卫的道士以为是同门,也就没有刻意理会。
一年以来,亥卒子刻意经营“道仙峰”,除却峰顶以外,处处都改变了不少。
山腰之处,山石殷红如血,两边石壁如拱卫铁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四尺的石道。
要是当下有敌人偷袭,任你武功盖世,也不一定能逃出生天,天干五子仍有犹豫,天诛却已闯入狭道,直上而去。
一行人沿着山路直上,突然眼前一亮,乖乖真不得了。
只是一年光景,亥卒子竟就在未至山巅之处,千丈商的位置,建筑了一所偌大的辉煌道观,名为“毛老仙观”。
日光东方射来,映照得“毛老仙观”的巨大门匾,四个金漆大字闪闪金光,不禁教人望而生畏。
毛老道这对父子,真的把“道教”变成他父子俩的“私产”了。
踏进“毛老仙观”,天干五子又是连声惊讶赞叹,整个大殿堂阔近百尺,纵深三十来丈,只以一年时间建造这座山中道观,所付出的心血自是难以计算。
大殿四周都是窗,窗外飘云似海,“毛老仙观”就像是仙境中的圣地,住在这里,不正就似神仙于天上玉殿么!
红梅绿竹、青松翠怕,布置得匠心独运,优雅别致,左边有一堆又一堆的假山,形状十足就跟三山五岳一样,偏偏配衬怡当,毫不突?,手工精妙,值得赞赏。
右边是清雅小池塘,有一对鸳鸯悠闲游于安逸中,万紫千红花儿争芳竞艳,娇丽无俦,浓烈花香又迷人醉于景致之中,难怪毛老道与亥卒子都提不起劲来料理教务,原来只顾享乐。
乙女子心中暗笑道:“原来这亥卒子终日沉醉于闲逸中,安乐快意,难怪‘道教’教务荒废,难有作为了。”
突然众人脸上生出惊讶神色,一阵阵燕语莺啼传来,眼前所见实在诡异荒谬,看得人头昏脑胀。
待在一旁的天诛最为动怒,她竟然“又”看到了自己,合共七个“自己”,妙舞翩翩,婀娜多姿的在“快活园”调笑、畅乐。
走出来满是芳香四溢的俏艳少女,每一个都打扮成和天诛同一模样,服饰如一,甚至是发长、五官都极尽神似,唯一分别,是原来的粗麻道服,换上了薄如婵翼的轻纱。
雪白肌肤透现,白里透红,看得人失魂落魄,突然中间一个被抱住纤腰,紧紧拥抱狂吻,来人就是教主亥卒子。
一双手好不规矩,穿过薄纱,直取乳酪一般的双峰,轻搓细捏,搂在怀里亲热,陶醉万分。
那少女全身瘫软,周身骨骼像溶化似的,随节奏全身抖颤起来,春情荡漾,任由操纵。
亥卒子愈来愈见疯狂,双手动个不停,少女也同时发出如痴嘶叫,但见一条又一条的血痕,留在滑如凝脂的肌肤上,白?且瘦的胴体,已受不住蹂躏,开始痛叫起来。
身旁另外六个打扮成“天诛”的少女,都噤若寒蝉,不敢动声,亥卒子愈见痛叫愈兴奋,爪如雨下,少女受尽摧残,痛得死去活来,终于晕厥倒下,不省人事。
亥卒子笑道:“我的好师父,你看得清楚了吧,今日你上来,结果就跟她无异,是坠入我玩弄指掌中而已,哈……”
亥卒子原来早已察觉藏身在假石出后的天诛与天干五子,先前的一场戏,只是供来宾欣赏。
既然已暴露行藏,天诛也就走了出来,面对今日要来杀的敌人 宿敌亥卒子。
“你早知我上山杀你!”
“哈……‘道仙峰’方圆百里,我不知的事可太少了!”
“你留在这里等着我来?”
“还等得好苦,日思夜念师父的冷傲柔情,惟有假借他人慰寂,发泄内心抑郁。”
“找死!”
“不,是找爱。从前我默默的爱师父,单思钟情;今日,更是完全倾倒,醉迷情痴,不能自拔啊!师父已贵为‘邪道’‘符?道门’门主,我又是‘正道’‘道教’教主;若我俩结合,正邢合一,岂不更是如鱼得水?‘正道’吞了‘邪道’,我夜夜兴奋玩弄师父娇躯,太美妙了。师父,你说是不是太美妙啊!”
一边说道,亥卒子的手肆无忌惮的乱摸身旁少女,酥胸、下体、香臀,任意搓弄,任意妄为。
打扮恍如天诛无异的少女们,****地嘻嘻哈哈,直教人讨厌万分,天诛眼中已充满愤怒杀意。
“杀!”
天诛一声令下,天干五子便冲出排成剑阵。五人各据方位,跳跃变动,均不离本位。
亥卒子顿收敛傲气,怔了怔道:“原来师父用一年时间,又训练了五位少年哥儿,组成‘五纬剑阵’,大大增强原来平凡剑招杀力,名师果然不同凡响,妙!妙!”
口里妙赞,手底却已出招,霎时先踢戊瘦子与乙女子膝盖,伤及腿部,走动不灵活,便能拖慢剑阵变化。
甲高子不禁暗里叹好,立时一剑戳向亥卒子颈背,丙胖子也同时滚地刺向大敌下阴,合成围魏救赵之势。
亥卒子逼得撤回腿力,双腿岔踢,分别弹踢甲高子与丙胖子剑身,解去危疾。
只见天干五子纵跃来去,剑光翻动,互相配台呼应,牢牢的把亥卒子困于剑阵中,任他如同冲出,也未能突破。
原来天诛所授的“五纬剑阵”,以东方岁星、南方荧惑星、西方太白星、北方辰星及中央镇星之排列布成。
各方位之间既相互补足,又掩护进退,若能剑阵熟练,困住斩杀武功十倍于自己的高手亦无不可。
天干五子依据师父所授口诀,不断换位攻杀或退,五个人内力相连,攻守配合,武功又源出一脉,剑阵发挥得淋漓尽致,剑光掌影,一时间酣斗得难解难分,五子也愈战愈更有信心。
气定神闲的亥卒子,于每个方位都攻一阵子,攻了一会儿难以闯破剑阵,又再攻另一方位,如是者五个方位也攻完了,竟突然垂手,昴首仰天大笑,不再战下去。
天干五子当然心感疑惑,惟是“五纬剑阵”却末有丝毫停滞下来,依然随诀窍克敌攻杀。
甲高子正凝神赶杀之际,突感四周扑来一阵又一阵的阴风怪气,浑身不自在又透现杀寒之意,急啸一声,同时散开剑阵,但可惜已迟,四方八面的“气剑”已封堵退路。
天干五子旋身欲避,忽然始气大怍,又有混气、皓气扑脸,一阵迷惘,后臂手肘、臀部、小腿等等,已接连受伤。
只见身后扑来的九道怪气与剑,处处若台符节,连绵而上,变化精微,威力极盛,显然杀力绝对在“五纬剑阵”之上。
九道妖气,拂来飘去,阴柔诡异,把天干五子重重围住,变成另一个大剑阵围住小剑阵。
亥卒子冷冷笑道:“师父,怎么了,看来你应该带齐天干十子上来,才有希望胜过我的‘先天九气剑阵’啊,哈……”
道法丹鼎神功,以人为本,练丹于体内,化出不同正气,透剑挥成九种不同“剑气”,随剑阵攻杀。
始气生混混气苍,混气生洞洞气赤,洞气生皓皓气青,皓气生 气绿,?气生景景气黄,景气生遁遁气白,玄气生融融气紫,融气生炎炎气碧,炎气生演演气黑。
“先天九气剑阵”破“五纬剑阵”。
阵法诡丽变幻无力,天干五子变成陷入危地,惟是天诛却漠不关心,她没有理会眼前剑阵,只凝视着九张脸。
每一张脸,都是烂肉满布,甚至分不清五官位置,刻意的尽量拉高衣衫遮挡,又全戴上竹笠,但仍稳约可见,脸容是血肉模糊的烂肉交缠一起,看得人恶心。
天诛从来不喜欢欣赏别人的脸,但丑陋的烂脸反而吸引了她,看了又看,感慨万千。
“先天九气剑阵”没有缓下来,全力施为,互相吆喝招呼,头上均冒出腾腾热气,杀得精彩激烈。
天干五子渐渐不支,情势愈是险恶,不消一盏茶时间,道袍已是湿个通透,周身都是剑伤。
“午笑子,你这一剑应该踏前半步,心下恨绝,剑才能绝人命。”
“巳老子,你横剑太滞,还未精纯。”
“丑小子,左脚踏干位,右剑不能低,不该刺膝盖,此剑该斜刺取咽喉,便更配合剑阵。”
一连说了三句话,“先天九气剑阵”崩溃了,九副溶溶烂烂的脸都流出苦泪,心苦泪更苦。
九张毁烂极丑的脸,散发出哀恸无奈的心酸悲情,同都低下顿首,无心再战。
亥卒子怕掌笑道:“好啊,原来师父还认得九位被你?弃的师兄,原来我们的好师父心中,还有大家。”
原来,九位毁容道士,正是当年天诛在“飞升坛决”败北后,毅然放弃的“地支十二子”余下九人。
亥卒子背叛,天诛滥杀了子天子及誓死跟随的未风子,余下的丑小子、寅云子、卯君子、辰算子、巳老子、午笑子、串苦子、酉左子、成交子便成了无主孤魂。
亥卒子搭着丑小子的肩膊,凄然道:“师父你一声离去,多么潇洒、随意,可惜我们的九位好师哥,留在‘道教’,受尽闲言、折磨,教中全没半个愿意收留、保护他们的人。”
“冷言奚落,无情责骂,甚至是责备罚打,九位师兄只能逆来顺受。但最终还是惨被?出‘道教’,流落街头行乞过活啊!若非遇上了本教主,本着慈悲为怀之心,容许众师兄们的提议,毁去容颜,隐姓埋名偷生于此,唉!九位师兄倒已可能饿怙街头了!”
亥卒子就是要利用九位师兄,反过来结成的“先天九气剑阵”,以克制天诛的“天干十子”,目的极为简单显明,亥卒子是要证明师父天诛?弃的人才,在他手上,比师父再训练出来的更胜一筹。
“地支九子”当然明白大家变成了被利用的工具,但又能如何,只好默然接受命运摆弄,至少,他们还能继续安稳的在“道教”活下去,不致流离失所。
天诛如何面对她狠心?弃的“地支九子”?
“过去一年来,午笑子,你一直突破不了的下盘攻杀,有很不错的进境啊!”
是的,因为不增强杀力,便难以立足‘道教’。”
“巳老子,你气处体弱的缺点,都补足过来了。”
是的,没有师父护荫,仍有缺点便难以立足。”
“申苦子,你恨师父么?”
“恨!恨之入骨,师父若没有舍弃我们,大家便不必受尽**、委屈,更不用毁容!”
“嗯,很好,都成长了!在过去一年,你们都经历和师父一样的遭遇、感受 被出卖、舍弃,被逼跟为师一样,自强不息,死局求生,你们忍辱负重偷生人世,师父顽强再战,蓄势图谋再起。”
“能经历磨练、抵受苦惨创伤的人,才堪配当我天诛徒儿,我天诛要赶尽杀绝,?君李问世,坐上皇帝宝座,手下猛将,当然要的是强悍百折不挠,又坚毅精锐者。”
突然而来的狂情豪语,谁都大感诧异,天诛明明一直只要杀曾害苦她的亥卒子,报仇雪恨,再统一正、邪两道派,然而现在却突然变得狂傲进取,要杀李问世成为皇者,心态完全超脱从前,截然不同。
天诛冷笑道:“亥卒子,你认为我十四个‘天干、地支’徒儿的‘天干地支剑阵’凌厉,还是你齐集躲藏着的九圣元老更胜一筹呢?”
第 十 章 八焚杀魔刀 [本章字数:391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08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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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佩服,佩服,要杀叛徒天诛,当真千难万难,妙算神机,邪魔恶徒,绝非等闲啊!”
一阵话声传来,四周假山之上,不知何时,已站上了“道教”掌门之下的九圣元老,上圣、高圣、大圣、玄圣、真圣、仙圣、神圣、灵圣及至圣元老,竟同时齐集。
当然绝非偶然,“道圣邪”天诛的势力一天比一天更盛,深谋远虑的亥卒子,早已预料有一日天诛必然突地攻杀,故一直都留心其动态,这次在京,小心的亥卒子早布下杀局,心理诡异难测的天诛,果然突杀上来,那便正好落入杀局里。
祖师神兵“元始天尊剑”出鞘,剑光淬烈,寒光陡闪,亥卒子威武凛然,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裨。手执“道教”教主神兵,衣袂飘飞,渊亭岳峙,静若止水,修为已再进绝世之境。
亥卒子冷冷道:“当年‘飞升坛决’,可惜的很,大战未正式分出胜负,师父便退下自愿败阵,始终未能堂堂正正分出高下,一年来本教主耿耿于怀,盼望能再来一战,今日终得偿所愿矣。”
天诛原来万料不到亥卒子,竟已布下九圣元老于此,以致身陷险境。一对精光闪亮的眸子,横扫向“地支九子”身上,瞧不见倒也罢,九子烂毁面目上的双眼,被震慑得心力软弱起来。
天诛冷然道:“身为我天诛的弟子,良禽择木而栖,今日为师再来,要你们重新选择,是要跟着为师,还是留在‘道教’,先来作决断吧!”
亥卒子冷冷道:“哈……师父,你还忸怩什么啊?只是这九位无聊低能徒儿,就算组成了‘天干地支剑阵’,难道真的便能杀九圣元老了么?你怎么变得如此婆妈!”
天诛却不理会,眼神仍在逼视弟子作出抉择。
终于,申苦子先踏出了第一步,他选择了回到曾舍弃自己的师父身旁,淡淡道:
“我已懂得理解,师父并不是完全舍弃我们,你要改正归邪,就给大伙儿一个选择权,师父最讨厌那些全没主见的人。”
继申苦子后,其它“地支九子”纷纷作出抉择,回归天诛怀抱,天诛淡淡而笑,突然指着“九圣元老”,冷冷的再道:“九位元老,你们又如何,要随我夺李问世江山,还是留下来当个小元老?”
天诛的话颇有压力,亥卒子怒道:“天诛,你在胡说什么?今日你已身处险境,必死无疑,连自身也难保,遑论要杀皇帝李问世,夺皇位称霸天下!哈……好不知所谓啊!”
天诛冷冷道:“亥卒子,你以为布下九圣元老杀局,便一定能败我天诛,诡计得逞么?”
亥卒子忽然道:“你认为我的‘元始天尊剑’、‘圣道正经’再联合‘九圣元老’,还不及一个天诛么?”
天诛冷笑道:“本来,你的确可以依计行事,尽情取得狂想胜利,可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哈……老天诛,来吧!”
一个黑影,突然在亥卒子身前出现,不断向前拉长,亥卒子看到场中每个人都惊讶错愕,凝望自己。一阵极寒阴邪之气,贴身浮现,扭颈后望,原来一个跟天诛相貌一般模样的老天诛,已在无声没息中出现于背后,贴背而立,他竟懵然不知。
“妖法骗人伎俩,看我神功破法!”
盛怒下的亥卒子手中“元始天尊剑”旋斩,“火海飞升斩”自创身爆出能一能煎火,火舌火网疾吐向身后老天诛。
老天诛不慌不忙,右手双指一夹,便夹住剑锋,停住来势,再指力弹射,“元始天尊剑”引爆出来的火劲上见全数一弹急退,反挫射入了亥卒子身上。
顿时变成烈火焚身,烧个不亦乐乎。
倒也算亥卒子内力深湛,吓得魂不附体之余,把丹田之气在周身运了几转,双掌拍向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火劲也随之被轰飞射出,解去危劫。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重创后的亥卒子,却没有停下来,口中念念有词,一点炙热火光二见凝聚胸口内,慢慢散射而出,沿“元始天尊剑”化出气来。
老天诛乃“道教”武学大行家,当然清楚个中突变意义,笑着走至天诛身前道:
“你一直清楚明白杀上来‘道仙峰’,依据过去历史,是必败无疑。但仍然兵行险着,却并非固执不悟,而是刻意要颠倒天理,改变天运,你好狂妄!”
天诛笑道:“老家伙,你从二十二年后而来,为的不就是要颠倒天理,在曼陀罗未收下五大弟子之前,先一一杀死,又或先杀曼陀罗,以免五劫正道杀神,于二十二年后危及你的‘魔朝’么?”
老天诛大笑不已道:“哈……本皇狂傲,少年的我,却又不遑多让,你,也要扭转天运,创造时势!”
天诛冷冷道:“只要今天能杀败亥卒子,就证明天运能改,既能倒转乾坤,杀曼陀罗,杀他的五劫徒,便必能成就。”
老天诛道:“所以杀‘道仙峰’一阵,是关键证明,此战,一定要改变天运,天诛反败为胜!”
二人同时狂笑不已,两个天诛,两个狂傲邪魔,同时同在,世间又岂有人能敌?
老天诛道:“来吧,我们原为一体,便合而为一,一同尽享改变天运,杀战败敌之乐啊!”
又是“元神出窍”,老天诛直接融入天诛身体,二人合一,容貌变得比原来老天诛更歹毒邪恶,笑声奸诈诡妖,教人不寒而悚,就算是“九圣元老”也皮肉发抖,相顾茫然。
反观不断勉力提升神功的亥卒子,从胸口精光透过“元始天尊剑”,化出来的气,已分三色,不断缠绕神兵打转。
合二为一的邪天诛冷冷道:“太初无形无象‘道’生一气,一气化阴阳,阴阳生万物,万物顺行有生死,生生不息化为道。亥卒子,你拥‘圣道五经’,练成‘道德经’内‘三生剑法’,精、气、神妙用无穷,杀力可不同凡响啊!”
亥卒子不理会对方已解破自身武学玄机,他深信自己一年来苦修“圣道五经”神法,必然杀力无穷,此战必胜。
“夺尽天地冲和之运,掌握阴阳化机之妙,杀!”
“元始天尊剑”挥动三色化气,卷动如浩潮云海,精、气、神三力,铺天盖地而来。
只见剑化为三种色调,围住邪天诛上、下、左、右攻杀,霎时只见亥卒子的剑势,连绵不绝,生生不息。
邪天诛险险守住,稳守不移半步,口中说道:“精、气、神,剑归三要,南北东西共一家。此来修练赖神气,神气不安空辛苦。神是性兮气是命,神不外驰气自定。”
亥卒子虽表面上渐占上风,惟是邪天诛竟不断说出“三生剑法”记于经上之口诀、要旨,也就表示敌人也通明个中道理,掌握了剑法,要破解也就不能说难。
心下诧异稍慌,邪天诛手中“八焚魔刀”以尾后直射戳出,说道:“乾坤交垢罢,一点落黄庭!”
“八焚魔刀”竟穿过剑气网,戳中亥卒子丹田,丹田破气,气泄千里,急退七步,欲再提力动气,丹田之痛却教亥卒子绞痛叫苦,怎也再拔不出真元劲气来。
邪天诛再道:“火遇金行颠倒转,自然鼎内大丹旋!”“八焚魔刀”再来,金铁刀身破斩丹田穴,金侵人火,正破了“道教”“丹鼎派”之死穴。亥卒子丹田立时如漩涡急转,护体罡气霎时破散。
双方功力距远,比拼杀斗,亥卒子实非邪天诛对手,急退闪人身后假山,竟避逃而去。
邪天诛大笑不已,挥刀便斩,假山假石全一概粉碎。
只见地上原来有数块铁板,板下皆是暗洞,原来是亥卒子一早安排好的暗道,此刻的他已逃之夭夭了。
教主竟落荒而逃,余下的九圣元老又如何?
邪天诛冷冷道:“从今开始,正、邪两道,便由我一人统领当掌门,‘道教’上下一心,既往不咎,九圣元老可保原来地位,抗命者斩,大家可有异议?”
威逼、利诱,一涌而来,九圣元老无力与邪天诛一战,也不得不屈服称臣,乖乖听命。
皇宫之内,娓娓乐曲来自一尾古琴,色红且焦,奇声占韵,时而柔媚宛转,时而轻快万端。
曲千变,舞翩翩,声发金石媚笙簧,珠光灼灼照佳人。
珠履飒香纨袖飞,翡翠群飞飞不息,一段舞罢,流津染面,香汗微渍朱颜。
在皇帝李问世及贵宾前献舞之女,两手高举如白鹄飞翔,袍袖拂动似白云飘浮,袍袖中还时时露出雪白手腕。折腰转身,低昂翻转,像蛟龙游动,舞姿飘逸,体熊撩人,还善于用眼神迷人,含笑流盼,如诉如怨,说不尽的勾魂慑魄。
一曲尽,舞暂止,舞衣如明月浮动于云河之上的少女,姗姗步至李问世身旁贵宾之前,倒酒浅笑。
贵宾一派高人气慨,惟是双目凝定,竟已被眼前玉人所慑,活像已被迷死,浑浑噩噩,眼花撩乱。
轻轻徐起何洋洋,高举双子白鹄翔。
宛若龙转乍低昂,凝停善睐容仪光。
贵宾欣赏完好曲妙舞,忍不住赞叹不已。
少女含羞道:“曲意巍峨如泰山,乐情浩荡如江河,勉强配舞,滥竽充数,道长也别见笑。”
“姑娘文质典雅,看来除了舞技修为上乘外,想必也有其它艺能,更是非同凡响。”
“小女子岂敢献丑。”
李问世笑道:“朕特别恩准,人来,摆出纸、笔,让我们欣赏一下湘饰姑娘巧手妙笔造画之优雅。”
立时送上所需画具,只见湘饰于七尺长画纸之上,飞舞笔杆,左点右画,配合她的俏绝神情,完全投入意像世界。
不消一刻,香汗淋漓的湘饰已完成大作。道长呆呆对着大画,完全不能相信此画是出自美若天仙的少女手笔。
“苍茫山峦起伏连绵,平远而探幽。宁静江水傍依交横洲渚,曲曲弯弯伸向远方与天相连,渔民撒网,各具独特形态,若非亲眼目睹,绝难相信是佳人手笔!”
道士眼里充满佩服、感动,愈看愈是迷醉,他,最欣赏美貌外表,更有内涵的女人。
从前,道爷的那个她,也因为一手好书法,对诗词有独特品味,便吸引得他难以自拔。
道爷的名字,好简单 太乙真。
李问世诚邀太乙真来到宫内欣赏妙舞、好画,当然另有所图,看来,第一步已走对了路。
湘饰把画递给太乙真,淡淡道:“水墨淡着色,山石用披麻皴法,山顶用花青水墨小圆点。人物用鲜艳厚重的粉白、青绿、朱砂等点画,只可惜技法未成派,风格太杂,献丑,献丑,请勿见笑。”
太乙真仍着迷于画中世界,难以自拔,轻轻笑道:“皇上一定花了无尽心血,才能觅得既有文雅修养,偏又有七分像我痴情的云渺渺,圣上苦心,微臣实在佩服。”
要在人世间再寻觅另一个云渺渺,当然不大可能,就算找到一个七成相近的,也绝非易事。
太乙真深深感到,李问世必定有极重要的事要来相求。
李问世笑道:“我实在好想把湘饰交给门主,只是一番心血送赠,未知道长又可否为朕排解忧愁呢?”
太乙真笑道:“哈……皇上为我花了不少心血,微臣又怎敢不为皇上解除苦恼呢!”
李问世笑道:“那便太好了,朕只要你替我杀了入魔的老天诛,惟有你的法力,才足以与她抗衡。”
太乙真望了望幽艳的湘饰,点头道:“本座必然尽力而为,杀老天诛的重责,就交给我好了!”
第十一章 彻底的奉献 [本章字数:3988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11 05:22: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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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笑得好奸、好阴险啊!”
“哈,我太快乐了!”
“真离奇古怪,爹的情痴总是百年不变,当真是天下第一,无敌大痴心人,娘当真说得没错。”
“你娘……常赞美我么?”
“爹啊,你又来了!”
从京城赶赴“药王郡”,途中马不停蹄的跑了数天数夜,人马也需歇息,风飞凡一直与女儿诗诗缠着,问这问那,问长问短,话题总离不开他与白雪仙的二人世界。
“我跟你娘是否很恩爱啊?”
“这个……当然是了。”
“嘻……真想那生日子早点来临!”
“倒也难得,爹情痴一片,娘又是全心全意投入你怀抱,天天如胶似漆,羡煞旁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好美妙啊,快……多说一点。”
“难道天下有情人,当真心相爱后,都会永远沐浴爱河中?”
“别扯到老远去,我跟你娘,是如何的大团圆结局,最后结为夫妇的啊?”
“师公曼陀罗是不是很寂寞啊!”
“咦?”
“咦!”
“你在胡说什么?”
“算了,算了,答案我自己去寻。爹啊,别再问你与娘的事吧,好烦人啊,情情爱爱,光用口说又怎会开花结果,要进取一点,直接行动才是,去向娘进攻示爱吧。”
“唉!她拒绝了我好多次了,在我心中,现在只要她幸福、快乐,我已好满足,她跟着云傲一年了,能追随痴心倾慕的人,她必定过着甜蜜又美满的日子。”
“你在作梦,在放屁!”
“喂……孩子,你在说什么啊?”
“娘天天在哭,闷得发疯才是!”
“什么?不……可能啊!”
“那个云傲根本没有接受她,这些日子,娘是独个儿住在‘火鸟石头城’的西郊处,寂寞无奈,你就是因为一次偶然碰上,再大献殷勤后,不知再经过什么考验,最终便夺得娘的芳心!”
“真的么?‘火鸟石头城’,不就在住西的那条路么?”
“爹啊,我们要去的是‘天鹰血柱城’啊!”
“没问题,爹先去探访你娘,不一会儿便回来归队,代我告诉你师公好了,还有,别对师公动情啊,你俩相隔两个时空,就算有缘也必然无份,春心别乱动啊!”
己迫不及待的风飞凡,头也不回,便策马直奔向西,他已失去了白雪仙的音讯整整一年。
但情痴只有更对迷醉的玉人怀念,内心爱得更狂、更倾心。闻得爱人就在附近,便飞奔直往,只为再一睹佳人。
曼陀罗看到慌慌乱乱的风飞凡,不得不从心底发出赞叹,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如风飞凡般痴心永不变,终生为求得一个她,夜夜苦难眠。痴心风飞凡,爱得就是如此简单。
策马疾驰,四蹄翻飞,一冲便是二、三十丈远,耳旁风生,小村市镇,晃眼即过。
在马鞍上的风飞凡,脑海中只有一张他痴心倾倒的无瑕脸庞,永远在他脑海中不会淡忘,那段在战船上,白雪仙与自己患难与共、出生入死的精彩日子。
在荒岛上,他天天为爱人煮最美妙佳肴的甜蜜回忆。曾经拥有,已是永生难忘,梦伴永享。
风啊,我快碰上白雪仙了,你会为我歌唱么?
天啊,她会愕然么?会惊喜么?
云啊,你又来陪伴我俩了。
这一天,是美妙的快乐日子,又可能永远在脑悔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他日在千万个梦中,纠缠回忆。
花儿开得好美,芬芳醉人,它们在欢迎我么?
快马不须鞭,拗折杨柳枝。马上吹横笛,愁愁怒旁儿。
此刻的风飞凡,比什么时候都更兴奋,他决定先进城,买一些东西,再折返梦中人的住处。
这些东西,她一定会喜欢。
时当六月天,炙热时分,正是“六月六,晒得鸭蛋熟”。火伞高张人行路,艰苦汗滴惨煎熬。惟是气候却是反常,一进城便大雨不停。
幸得迎风中夹着扑鼻花香,四周景色郁郁葱葱,心境又是美妙兴奋,也就不理得头上雨点了。
四周路已尽被泥泞掩盖,看来这场豪雨,即使没下了七天六夜,恐怕也不会是短日子。当进入西郊,已夜幕低垂。
阵阵醉人香气,甜甜幽幽,这香气比花儿更清,比鱼肉更鲜,顿然只觉全身舒泰,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香气引路,把白雪仙的住处,自然地透露了出来,风飞凡很容易便找到香气源头。
天上没半点月光星闪,全都躲在厚厚的雨云内,不愿露出脸来。大雨仍不停降下,滴滴嗒嗒之声不绝,也就跟风飞凡的心儿一般模样,噗噗在跳,愈来愈急。
夜半寒意来侵,只见远处庭园之内,人影闪动,依稀便是心中痴情女子白雪仙。
静静上前探看,怎么地上积水,明明有瓦顶挡住檐前雨滴,却仍起了阵阵涟漪?
一个又一个小水波,慢慢向外扩展开去,一声又一声抽泣,原来,是白雪仙的泪珠。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愁容带苦,看得暗里躲在一旁的风飞凡心头打结,她的心痛,自己的心更痛。
“小姐,可有碗水让过路的解渴么?”
当白雪仙惊见痴心风飞凡时,说不尽的茫然若失,楞住了,不胜欷?,心乱神悸。
也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酸,泪水更是涔涔而下,哭道:“原来是你这大笨蛋,哼,又来烦本小姐了么?”
顶上不如屋内白雪仙般,没有檐瓦挡雨的风飞凡,在雨中已衣衫湿透,头上雨水不断随发溜下,狼狈不堪,又带点可怜。
白雪仙突然失笑起来,当真难以自制。眼前的风飞凡,左手拿着水草扎得紧紧的一大六小鱼头,右手是配菜,怪模怪样,被大雨淋得活像湿水鸭,自然令人笑不拢嘴。
白雪仙仍未让风飞凡进屋,笑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竟买了鱼头四处走,在发傻么?”
风飞凡笑道:“我的梦中妻子,在孤岛上曾对我说过,我拿手烹调的‘七星鱼头煲’,最是鲜甜味美。今日便专程到市集去,先买来新鲜鱼,烹调出好菜肴,与旧爱共享好了。”
白雪仙感动得眼眶也红了起来,笑道:“快进来,让我查看七尾鱼是否都眼睛突起,清晰明亮,鲷盖紧闭,鳞层明显,腥鲜昧浓,等闲的鱼儿,本小姐可不许入我香口呢!”
白雪仙对当日在孤岛上,风飞凡告诉她的烹调“七星鱼头煲”秘法,与如何挑选好鱼,仍都一一记在心中。
就似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依然深刻的留在白雪仙脑海。快乐,好快乐,风飞凡知道了,便快乐不得了!
风飞凡脱下衣衫,让白雪仙用火烘干,刚穿回干透衣衫,白雪仙又已捧来一杯热茶。
风飞凡又是慢慢喝得甜蜜无比道:“这茶……好甘甜,好香啊,比昔日在船上的那杯水,更是美妙!我……可以多喝一杯么?”
白雪仙笑道:“好,没问题,但喝完便快快给我去煮那‘七星鱼头煲’,要色、香、味俱全,要最能令人回味无穷,绝对不能令本小姐失望,否则便一脚踢你出去,受尽风吹雨打。”
风飞凡笑道:“放心,放心,一定教你吃得津津有味,回味无穷便是,我立即下厨!”
兴奋不已的风飞凡,躲在一角努力又畅快地做菜、煮饭,能够为心中最爱的人烹煮美食,也许是人生最大享受。
只要闻得她一声轻描淡写的赞颂,全身都不期然充满能量,纵使为她闯刀山、下油锅,那又如何!
白雪仙冰雪聪明,当然明白眼前这个痴心人,他对自己一往情深,岂领略不到。一年前她努力尝试过,最后还是难以接受,忍心拒绝;今日,是否会有改变呢?
不消一会儿,饭菜已做好、香味教人心动,二人吃得异常痛快。白雪仙还捧来一坛老酒,共醉三大碗,喝得风飞凡如痴如醉,说话竟也有点难以自控的失常兴奋。
风飞凡笑道:“这地方好舒适啊,要是我也在附近有一块地,我会把它建成一个美食居,天天招呼朋友来吃个痛快,饮个大醉,教他们明白什么才是人生乐趣。”
白雪仙淡淡道:“天下间哪有如此多好朋友,不消半年,谁都来过了,你便要独个儿寂寞生活。”
风飞凡笑道:“不怕啊,走进城里去,打个招呼,又是一个朋友,随心随意结识,嘻嘻哈哈度日,那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