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10

白雪仙道:“一个人独居,不怕闷么?”

风飞凡笑道:“不,邻旁有你,怎也不会苦闷,天天请朋友来吃饭,便有借口天天见你,日日倩影留痕,晚晚梦中甜蜜,不知多快活幽悠,哪会觉得闷!”

白雪仙心中感动,风飞凡不胜酒力,再喝两碗,竟伸手握住她的手,只觉柔腻软滑,霎时之间,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愿放开,顾不得了。欢畅之情,溢满胸臆。

突然风飞凡又见玉人泪水盈盈欲滴,不知又想到什么为难之处,还是有哪些事感动,连忙道:“我可以分担一些你的烦忧么?”

白雪仙轻轻摇头,不欲多言。

风飞凡笑道;“我明白的,那个你钟情的云傲,不明不白,不识好歹,一时胡涂,拒绝了美人一往情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弄好事情后,赶快去会他一会,苦劝那大笨蛋,不要再为虚名功利劳神,快快回到玉人身边,急急迎娶,否则一个不小心,给我捷足先登,抢走了天下第一大美人,那便恨错难返了!”

酒力也许太强,风飞凡说的话愈来愈放肆,已快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看来还好想议论下去。

不断摇头以图清醒脑袋,头晕转向的感觉,始终驱之不去,四周境物开始慢慢浮浮转动。

白雪仙突然淡淡道:“云傲说过,当我愿意为一个人无条件付出,无尽付上,那便是真真正正的爱上他,这样彻底的奉献,才算是爱,才值得接纳、拥抱!”

风飞凡道:“说得好,好,好得很!”

很,一个很字,换来了一点点狠,狠心辣手,手起刀落,落红片片,风飞凡受伤了!

他的胸口破血染红了一大片,被白雪仙突然抽出的匕首,狠狠插,刀仍留在身上。

痛,当然心痛,被自己最痴迷、最爱的人一刀插伤,几乎尊命,最痛的,还是白雪仙早有预谋。

那一坛酒,显然绝非普通的老酒,是足以令功力高强的风飞凡,也不胜酒力,此酒好易令人醉,令人失去战斗杀力。

并不太混乱,风飞凡只轻轻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好象在静候白雪仙的“解释”。

“云傲的条件好简单,只……要我会为他牺牲,为他而杀了你,就足以证明我为爱他而无尽付出……”

手不断在抖颤的白雪仙,话语好急、好怕,脑里早已空白一片,她绝对明白,自己好蠢、好笨。

但……为了亲近云傲,已苦等徘徊了一整年,犹豫了一整年,原来还是难以忘怀他 云傲。

不知怎的,迷迷糊糊中便拿出酒来,不知不觉中就手起刀落,她,做的对还是不对?

没有人会告诉白雪仙合适的答案,除了风飞凡。

已软弱无力的风飞凡苦笑道:“好可惜,你还是不够狠心,就表示你对云傲还是不够情深、情真,你啊,这一刀没对准心脏插去,还是差了一点点,向左力偏斜三分,你应该很清楚啊!”

一手抽出刀,再一刀插下,正正中中,狠狠的刺中心脏位置,鲜血直射溅出!

风飞凡竟举刀自杀,毙绝于白雪仙前。白雪仙立时心胆俱制,呆在当场,四肢也在颤抖。

风飞凡用尽最后一口气道:“当愿意为一人无条件付出,无尽付上,便是真真正正的爱上她,这样彻底的奉献才算是爱,才值得接纳、抱拥!恭喜你,终于得到云傲的爱了!”

身躯徐徐倒下,再也没半点呼吸气息……

第十二章 一刀迷迷惘 [本章字数:3258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12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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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风诗诗、小明禅师一行三人,在风飞凡离去后,便继续上路,将到“天鹰血柱城”时,天色陡变,黄豆大的雨点不停猛洒下来。众人连忙催马疾行,急驰快走。

转了一个弯,又过了一排老榕树,但见眼前耸立着十数间破旧石屋,三人大喜,便立即拍马奔近。

一个站在屋檐下的老汉,仰视鸟天密云,不停摇首叹道:“唉!接连三十天,不是狂风大雨便是暴雨成灾,庄稼都收成不了,今年好象有什么不对兆头啊!”

曼陀罗下马拱说道:“老丈人,在下与徒儿三人,途中遇雨,求在贵庄暂避,还请行个方便。”

老汉不停向三人打量,不置可否,仍是抬头看天,不断摇头叹息,弄得曼陀罗也尴尬起来了。

风诗诗也不理得老汉点头否,下马就坐在老汉身旁,笑道:“原来天空真的如此奥妙,又会有烈阳,又会有甘露,难怪师父们都说天地相融,必须共存。哈……:云儿也好有趣,可惜都不见了。”

从未“见”过天空的风诗诗,因自小生长于地底洞穴,也因天、地相隔,从未对“天”有所见识。

自从来到二十二年前的今天,“涅盘劫”未至,日有烈阳、夜有繁星的天空犹在,当然教诗诗深迷钟爱。

老汉不停的唉声叹气,愁眉深锁。

“老伯啊,你猜得全对,这场大雨将把‘药王郡’的四城大河堤坝,全都一一冲毁,四城顿成水灾惨地,城民都被淹死,你不想丧命,便快快收拾细软远走他乡吧!”

风诗诗已清楚五灾劫最先来的水灾,当然知悉当灾难来临,祸害的凶险,然而她的劝告却没有换来效果。

老翁连眼角也不瞧一下,不屑道:“天是震怒,但不会有什么大灾劫的,两个月前,尼鸠多上人才为我们四城作过‘护城道法’,过了深秋,一切便会如常啊!”

曼陀罗不禁摇头,天下百姓尽都敬拜“天魔道教”,迷信邪魔外道,就算如何劝告,相信也是徒然。

风诗诗也明白个中情况,便道:“师公啊,咱们还是赶快进城去,找鲁胡胡师父吧!”

“哈……你们这群外来人,一定对鲁胡胡一点认识也没有,这个时刻,要找他可容易得很呢。”老翁笑道:“他一定正在大街跟人家决斗比武,绝无差错啊!”

曼陀罗惊道:“什么?决斗比武?”

心下冷了半截,鲁胡胡是曼陀罗五劫徒之一,也是他日挽救大地“涅盘劫”五英雄之一,要是他被杀,便达成老天诛所愿,与她抗战的力量大大削弱,很有可能对二十二年后伤害极深。

再不敢耽误,曼陀罗三人立策马疾驰,直往城中大街,先阻止决杀,免得鲁胡胡受伤害?

究竟谁要杀鲁胡胡,是老天诛的人?还是李问世的主意?

乌云满布,雨点愈来愈大,吹打得大树迎风急摇,一声“喀坳”,大树干竟因连日摧残,断为两节。

一路上不断有折枝、散下落叶,三人都在内心中有着很不安的情绪,“药王郡”四城,每一个百姓都会被水淹死,只可惜要赶住抢救鲁胡胡,否则曼陀罗便会逐一拍门,苦劝离去。

但曼陀罗始终未有做过什么,因为想深一层,其实不久“涅盘劫”便必然来临,今天不死,也不可能长命百岁,最多是多活一年半载,这可没太大意义。

还是救徒儿水劫鲁胡胡为要,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天鹰血柱城”,我曼陀罗又来了!

“哈……大笨蛋,你可太天真了,胆敢跟我鲁胡胡比刀,看来又是嫌命太长的笨头!”

一个长得七尺高,二百余斤重的肥胖青年,一头尽秃,上身衣服全脱个清光,笨头笨脑,他就是曼陀罗们口中要救的英雄人物 鲁胡胡了,长相毫不出众!

如此这般模样的胖汉,竟原来是他日破“涅盘劫”的关键人物,当真是人不可以貌相。

“你死定了!”跟鲁胡胡对峙的人也是用刀,他就是不忿鲁胡胡在四周一带用刀称皇,为了一口气,便来挑战的大刀王少爷。

“来啊,来啊,快决斗了!”

坊众大呼小叫,唤来围观者数百,把大街挤得满满,每个人都兴奋异常,死亡不再是换来同情、磷悯,而是把快乐建筑于别人苦惨之上。人心魔化,恶意自然而生。

每一个城民都兴奋莫名,一会儿的流血,彷佛会为他们带来幸福、快乐似的。

当人不再尊重生命,也许神佛亦不会尊重人的生死,生,便是合乎天理。

“杀啊,鲁胡胡杀死他!”

“不,先斩下他一条腿,再虐杀至死!”

“哈……最好两败俱伤,一同死去。”

“快杀吧,别耽误我时间。”

“把外来者杀死!”

“痛快啊,有趣啊!”

并非每一位旁观者都是成年或老者,大家甚至携家带眷,十岁以下的孩童亦在目睹血腥决杀。

大家都认为杀戮既是人生的一部分,让孩子自小感应、明白,便最好不过。

生命,是绝对的不受尊重!

大街的正中,有两把大刀,两锭十两银子,只要谁能战胜,杀掉对方,便可以赢得敌方的十两银作报酬。

十两换一个刀客生命,这就是生命的价值。

“好了,当两位都准备好了,我待会儿将右手抬高的旗落下,双方便各自冲前至街中处,斗快执刀斩杀。”负责当公证的马面怪相者,名曰牛七,是坊众首领。

牛七高高抬起短旗,突道:“开始!”

立时大街上肃静一片,同一时间,曼陀罗等三人也来到了,要是鲁胡胡有什么危险,必弄垮大事。

脚尖弹地腾空,人跃九天,只眼见二人已互相冲去,再也难以阻止,为时已晚。

王少爷猛冲!

鲁胡胡疾冲!

谁先夺刀,便能先斩杀对方,看谁迅疾步急。

鲁胡胡冲啊冲,低下头拼命疾驰,他是坊众的希望,先后杀过好多外来挑战者,大家都以他为荣。

不能败,冲呀!

还有五步就夺刀,三步、一步……

刀光突然映照脸上,证明了一件曼陀罗最担忧的事,鲁胡胡将被杀死,血溅当场。

太快、太近、太急,阻截不了。

王少爷露出阴险奸诈的笑容,手起刀落。

呆了,惊骇不已。

跟着有血,血溅飘飞!

人倒下来,刀划破胸膛,死不瞑目。

骤然猝变,曼陀罗三人完全措手不及。

“哈……哈……!”

跟着是整条街的坊众都在笑,笑得捧腹泪流,实在好笑。

“又一个笨家伙来枉送命!”

“自以为是,不知所为!”

“祝他早归极乐啊!”

“看啊,他死前的惊骇把眼睛瞪得多大啊!”

“还死不瞑目,哈……笨头真笨!”

一番又一番耻笑责骂声,坊众们甚至走上来,踢那王少爷的尸首,又伸手入衣衫内搜个明白,什么贵重的东西都一一拿走,最后还有人脱光他的锦衣华服,只剩下光脱脱的可怜尸首。

天雷又在咆哮,大雨仍然继续,丑陋的人性也在蔓延,没有一个人尊重生命。

鲁胡胡拿着那赚来的十两银,把身上另外二两分给牛七,笑道:“老规矩,你的份儿归你。”

牛七笑?谜道:“嘻……真好赚头,那些外来的笨人死了一个又一个,把银两送上门来,真是大笨蛋。”

鲁胡胡笑道:“你倒赚得轻松啊,我虽穿上厚衣,但先挨他一刀,倒也有点伤啊!”

牛七笑道:“鲁大哥言重了,他的刀早给我动了手脚,一碰便自动折断,哪有杀伤力啊!”

鲁胡胡道:“我就是怕你一时失手,本来要弄断刀,但功夫不好,一刀斩我刀身不断,我便一命呜呼了。”

牛七笑道:“放心好了,鲁大哥,失去了你,我牛七岂不从此再不能找来笨头跟你比武,再无收入糊口,我绝对会好好珍惜我俩的梦幻美满合作,千万别胡思乱想啊!”

原来城民都会到来?喊助威的比斗,只是骗杀外来者的伎俩,牛七、鲁胡胡与及一众城民,只是来看挑战的外来者如何坠入杀局、惨被斩杀而已,比斗本身就是个骗局。

牛七先把挑战者的刀弄坏,一抽出斩下便会折断,待对方惊骇愕然中,已被鲁胡胡一刀斩杀。

大街上的人很快便散去,鲁胡胡正想去买醉,哪知身前却来了三个拦路曼陀罗道:“你就是鲁胡胡?”

鲁胡胡勉强点头,他的手紧握着刀,淡淡道:“你……们是那王少爷的一伙……?”

小明禅师怒喝道:“当然不是了,唉,真想不到,未来拯救大地脱离‘涅盘劫’的五位英明师弟,你这骗子竟是其中之一!”

鲁胡胡当然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眼前人所说的,究竟是什么鬼话。

曼陀罗慢慢道:“大祸‘涅盘劫’将至,二十二年后,你将会与四位同门,一起带领民众杀魔除妖,破毁‘涅盘劫’。我就是‘杀禅’掌门曼陀罗,便是你的师父。”

鲁胡胡听得怔怔若呆,脑里一片混乱,他只感到来找他的三人,都看似没有恶意,但说话却好难理解。

他当然听过大名鼎鼎的曼陀罗,听说朝廷也在追缉他归案,自己只是平凡的小人物,干嘛会受他垂青?

一直不发一言的风诗诗,从曼陀罗身上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杀禅”,说道:“师公的‘杀禅’,最后也传了给你,这神兵,可为你带来不少杀战胜利威名呢!”

说罢,大变遽生,风诗诗一剑劈斩,如迅雷陡作,不及掩耳,“杀禅”斩破了鲁胡胡的头颅,直剖破体,把他一分为二,死得不明不白。

跟着,是极度震惊。

跟着,是风诗诗的笑声……

第六卷-下卷

第 一 章 你应该早死 [本章字数:4139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2 21:17: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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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好玩啊,好好玩啊!”

“别吵!”

“算了吧,孩子还小嘛!”

“给我,给我,爹、娘,好有趣啊!”

“这是船形木斗、木瓢,这是竹篓、绳索、竹筐、藤篓,千万要小心那些木勾。”

“哈……为什么我以前都没见过啊?”

“当然了,诗诗,这里是‘烈神村’以外的禁地,不能随意乱闯的,知道吗?”

“嗯,但怎么这里有如此多好玩、又新奇的东西呢?”

“这些都是当初从地面上向下挖洞的用具,全都荒废了许久,咱们住在地底深处‘烈神村’,要是欠缺这些用具,当初你的师公也不可能带领大家躲进来。”

“我明白了,那些坏蛋阴人就在我们头顶上面,我们活在地底深处,有‘阳火种’之隔离保护,诗诗最聪明了。”

“这里已离开了‘阳火种’保护的范围,是七十八条可攻入‘烈神村’的信道之一,千万要小心。”

“爹啊,七十八条暗道又繁复、又满是师公设下的古怪机关,难怪都没有敌人敢来挑战啊!”

“哈……诗诗,还是要小心为上,随时注意一下情况啊!”

“娘啊,好多木棍框架啊!”

“这个是竖井。”

“什么?竖井?”

“竖井便是方形框架,用四根木料以榫头互柑衔接而成,每框之间用木棍支撑,从上而下开出信道来。到了一定深度,再开平巷,纵棋交错伸延开去,这就是地底信道网络。”

“都明白了,好有趣啊。”

“你的师公曼陀罗生前,就是利用开矿的结构,开出了这些迷阵似的地底信道,再穿过‘阳火种’,建成了‘烈神村’,终于保留住正道神教一众弟子的最后实力。”

“再十三年后,阳火转为鼎盛,爆火冲天焚大地,阴邪尽被烧毁成灰,那时就是破毁‘涅盘劫’阴邪力量的唯一机会。”

“哈,好啊,好啊,那诗诗便可能目睹天、地再合一,见到阳光、月光、晴天、阴天、雨天……好得很呢。”

“但……必须好好固守,尤其是这些日子。”

“怎么了啊?”

“今年正值阳火种最微弱的时刻,那天诛要来袭击我们,最好便是利用此良机,她,一定不会错过。”

时值“涅盘劫”来临后九年,曼陀罗这位带领残余正道人士,躲入地底深处,建立“烈神村”的首领,早已魂归极乐。

风飞凡是“神宗三圣”的仅存者,各正道教派由他来领导,与白雪仙经多年来的风雨波折,总算能共偕连理,还生下年方四岁,长得十分可爱的小美人儿 风诗诗。

正道教派以“烈神村”为聚居处,曼陀罗生前所收的五劫弟子,分别助风飞凡固守阵地,多年来一直未遭受过天诛等魔国皇朝攻击,但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今天,风飞凡领着妻、女及曼陀罗五劫弟子之水劫及风劫,依一向习惯,四出巡视。

风诗诗虽只有四岁,但已是机灵活泼,异常可爱。负责指导风诗诗武功的五劫弟子中,大弟子风劫对她最为疼爱。

风劫是个出家和尚,谨言慎行,甚少说话,光秃秃的头颅,配上仁慈佛相,风诗诗对这位大师父也最为敬重。

白雪仙淡淡道:“今年是阳火种最弱的时候,魔国皇朝要来袭,便必定选取最近的日子,咱们一定要多加防范。”

突然,风劫一把拉住了诗诗,又示意风飞凡与白雪仙不能再走前,气氛凝住。

风劫乃曼陀罗麾下最强的武学弟子,内力源自佛家最强“佛法”,比风飞凡尤胜一筹,加以修心禅净,周遭半点变化都能轻易察觉得到。

四通八达的地底信道,只见走出了一个身负重伤、鲜血自胸口泊泊而下的大胡子模样的人来。

诗诗惊叫道:“是……二师父。”

风飞凡扶住怏仆倒的他,急问道:“怎么了?有意外吗?”

气喘如牛、脸色灰败的水劫良久才道:“是……魔皇……天诛,她带着一大批阴人武臣,已……杀进来了!”

惊闻突变,风飞凡立即盘算,当机立断道:“风劫,快通知地劫、天劫及病劫,激活机关,引那阳火种墙来堵住入口通路,不要让任何阴人攻入‘烈神村’。”

“哇”的一声,已受重创的水劫一口鲜血喷出,染得风飞凡一身血湿,不能再等,立即盘膝而坐,以双掌抵住水劫胸膛,不断买入内力,为他疗伤,免得再恶化下去。

“小心!”

向来谨慎寡言的风劫,蓦地一声惊呼,闪身急掠便直冲向风飞凡处,满目尽是叫斤陡作,不及掩耳,墨漆漆的一尺匕首,直没入风飞凡“丹田穴”,事先没半点征兆,风飞凡、白雪仙也骇然目定,心乱神悸,脑际一片混沌。

“你……出卖我们?”

“临死前你总算得到最后答案。”

“为什么?”

“因为我水劫并不喜欢地底,我眷恋人间生活。”

“那天诛答应了你什么条件?”

“哈……至少可以左拥右抱,风流快活,不用再留在只见沙石、黑暗的地底。”

“你辜负了曼陀罗!”

“对啊,那又如何?哈……我还杀尽我领导的一百人,只要把风飞凡夫妻也干掉,群龙无首,乘势攻入‘烈神村’,一举歼灭正道,皇上便不用耽忧十三年后的危机了。”

“你倒好为天诛着想!”

“哈……那当然,大师兄风劫也曾沉迷而不能自拔,我不敢放肆,但绝对尊敬!”

“禽兽!”

随着一声痛斥,疾电惊虹,“涅盘刀”出鞘!

疾电,是因为“刀鹰”!

刀鹰突然闪现射出,双爪擒着的“涅盘刀”被风飞凡御空抽拔出鞘,带着无穷杀力斩向天诛。

风飞凡最清楚明白,天诛的魔功修为绝对在自己及风劫之上,拼战必须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要杀或伤天诛,只能在她未拔“八焚魔刀”出鞘之前,风飞凡绝对懂得掌握杀机。

“涅盘刀”幻化出无数刀光圈劲,缠锁着天诛,刀锋在大敌凝住难动之际,直取咽喉。

“涅盘刀”来临后,天、地相分,风飞凡借天显法力的神功,在欠缺天助之下,自然威力大减。幸而之前班禅三世为他带来神兵“涅盘刀”,借天、地相分之日,吸尽天、地灵气存留于刀内,仍能斩出借法杀力,只是始终未能挥出最凶杀招。

一招得手!

全力一击,“涅盘刀”不负所望,刀锋穿破天诛咽喉,鲜血四溅,风飞凡立即引刀拖压,刀锋向下划开咽喉,剖腹而出。

“好出色的‘涅盘刀’!”

发自内心的赞美,衷心赞颂,可惜,说话者是天诛。

血飞溅,但她却毫不痛苦,更不作挣扎,只轻轻一笑。重创的一刀,对她来说,竟毫不在乎。

被割破的恐怖伤口,竟径自停止溢血,交合裂肉自然痊愈,不一会儿,连那烂肉留下来的疤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诛冷冷道:“你要挡住我,有伤在身,就算拼死,也挡不了三天,最后定死得好惨!但三天却不足以引阳火种墙堵住入口通路,你的牺牲,只是徒然!”

在暗角处,水劫恭恭敬敬的捧上“卦棺”,那卑鄙无耻的贱相,几乎使风飞凡气炸了肺,但他要挡住天诛,绝不容急躁慌乱。

“卦棺”打开,阴邪妖气盛现,天诛轻轻提刀在手,人刀合一,脸容更见诡异,阴毒神色之中却见皇者霸气,统一天下后的天诛,气势当真不同凡响,绝对凌驾凡人之上。

天诛冷冷道:“这是最后机会,跪下求饶降我!”

风飞凡笑道:“风劫,尽你的最大努力,引阳火种墙保住‘烈神村’,带诗诗、我妻先离去!”

风劫仍犹豫之际,“八焚魔刀”出鞘,破空爆出如子夜鬼哭嚎泣哀声,寒光疾斩破杀。

挡!挡住了,还攻,以攻为守。

怒!极怒啊,愤恨,难以消减。

无穷无尽愤恨之意,挡住了“八焚魔刀”,抢噬魔意凭其狂怒,更杀力不断,出招出剑者,竟然是白雪仙。

如猛虎出闸,痴狂若疯的杀斩,竟抢在风飞凡之前,攻出近一百招扑杀挡退“八焚魔刀”。

“贱种,曼陀罗大哥的灵气可不饶你啊!”只见白雪仙所持的剑,绝不陌生,原来是曼陀罗的“杀禅”。

同样置于腰间的软剑神兵,比从前多了几分愤恨,也许是因为剑身上竟有一条血线。

每一次,当风飞凡、白雪仙、风劫等,见到那剑上血痕,都不自觉的热血沸腾,难敛恨怒。

因为那是曼陀罗为抵挡天诛,含恨而终,最后留存在剑身上的记印。剑,从此带着愤恨。

每一次拔剑,白雪仙都深深记得曼陀罗,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的“吩咐”:“真情来得不易,别如大哥般孤寂独醉梦乡,好好爱风三弟,尽心尽力去爱。”

这世上,从未有过一人如曼陀罗,对自己毫无企图,却一直在身旁照顾自己心灵所需。自己快乐时在旁欢呼和应、失意时不离不弃鼓励安慰、沮丧时扶持照顾。

就是在临终前,最后的一句话也是苦劝自己,希望自己明白人生最重要的 爱,希望自己快乐、幸福。

他在弥留一刻,把神兵“杀禅”也交给自己。

要是风飞凡是白雪仙的爱,曼陀罗便是她爱的依赖。对曼陀罗的怀念,是一生一世,永远难忘。

这一切,自风诗诗懂事以来,便一直在听,每一天都听到娘亲在赞美这位早已离世的“师公”。他如同细心,对女孩子呵护备至,天下间的美少女都为他倾心醉倒。

在风诗诗心灵上,师父曼陀罗的形象无异完美圣人,早已植根、暖透心窝。

娘亲曾对诗诗说过,她不一定愿意为爹风飞凡而死,但为曼陀罗牺牲性命,便绝对愿意。

白雪仙的一轮急攻,令天诛犹豫了半晌,“涅盘刀”加上“杀禅”,原来威力、杀力绝对在自己计算以外。

夫妇同心,刀剑合一!

腾挪闪耀,两条人影乍合倏分,夫妻同心共意,配合得天衣无缝;八焚魔刀力闯而前,也未能闯过去,开出血路。

经无数分合聚离的缘起缘灭,风飞凡与白雪仙结合后投情痴痴,沐浴爱河,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两人互通心意,已达至毋须言语,便能感应对力心意之境。一刀一剑,合作杀敌,以情维系,绵绵不绝,滔滔不断,杀力卷来,澎湃如巨浪狂澜,无穷无尽。

惊心动魄的杀,至情至性的爱,是风诗诗对爹和娘的最后感觉,风劫在无可奈何之下,狠心的抱走了她,不让她继续观战,退回“烈神村”,干他必须尽力而为的事。

引阳火种墙堵住信道,同样,也等于放弃了风飞凡夫妻,让他两人在外被攻杀,再无援手。

终于,阳火种墙结成了,天诛及一众阴人魔臣,都不能闯进“烈神村”展开杀戮,两人合力挡住了天诛,经七天之战,最后都慷慨赴死,为大家牺牲了。

风诗诗当然痛恨天诛,但内心最痛恨的,还是那阴险大贱人,自己五位师父之一,出卖爹、娘的水劫。

水劫,只是外号,他的名字是鲁胡胡。

“哈……爹、娘,女儿诗诗今天便为你们报仇雪恨,斩杀这无耻之徒,他没资格成为我师父,更不能成为五劫之一!”

回到二十二年前,“涅盘劫”来临前的今天,出其不意,诗诗先一刀了结鲁胡胡,等于改变了天运,扭转乾坤。

眼中充满着愤恨、悲伤,诗诗回到今天来,对自己来说,最重要就是杀掉出卖正义、出卖爹、娘的卑鄙小人水劫鲁胡胡,成功了,心头激动难耐,热血沸腾。

最满意的,还是以“杀阵”来杀了鲁胡胡,能执着娘亲用的神兵,为她杀掉深仇大敌,内心当然特别畅快。

鲁胡胡倒毙,死得不明不白。

诗诗也费了好一番唇舌,才把一切解释得清楚。

小明笑道:“喂,小美人侄女,我究竟在以后又有没有得罪你啊,千万别又突然斩开我四截,跟着再说一大堆理由,什么从前帮你把尿时非礼你,又或是别有过节,教我死得不明不白呢!”

诗诗笑道:“嘻……我出生时小明伯伯已死了,死了的人又怎会非礼我呢?”

小明不满道:“唉,我竟然比那风飞凡早死,哼,真讨厌!”

第 二 章 情痴大笨蛋 [本章字数:3814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2 21:18: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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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六四如何?”

“不……太不道德了!”

“他妈的臭四真烦人,道德个屁,便来个五五好了。”

“不,还是不行!”

“嘿,臭小子,你可别欺人太甚啊,老子可要发怒了!”

“你……干什么?要盗墓还要打人,我……要报官去!”

“真的吗?太好了,快,快去!”

“不……不行,我一走你便来掘坟,走不得。”

“臭四,你搞什么鬼,你只是个建坟立碑石的下贱粗工匠,你管我干什么,他们又不是阁下的爹娘!”

“但……我总不能眼巴巴见到死人受辱啊!”

“臭四啊,那又如何,今天我来掘坟开棺,明天别人还不是会来,不是我盗去陪葬品,便是他人夺宝,你挡得住人来人往吗?”

“挡……唉,好烦啊,总之……我见不到还好,明明见到,又怎能不阻止你来掘坟!”

“你奶奶的熊,再挡着我发财,老子便要杀人了!”

“甚……么?你别乱来,我……”

“杀呀!”

“喂……别掐我脖子,别……哇!你踩我脚,好痛,唉哟,怎么咬人,痛……呀,救命,救命啊!”

原来在两个新坟墓前碰上的,各自都拿着锄头,一个是刚造好新坟的驼背老伯臭四。

另一个,则是来盗墓掘坟的小人物麦七。

二人在坟前先是争拗,继而动武,所幸两人都是不懂武功的人,脚来拳往,只是乱打乱撞,勉强发穷恶而已。

“哇!你咬得我肩膊好痛!”麦七突然退开,按住肩上的牙齿血洞,不停按抚。

臭四也同样按住膊头,狠狠地道:“你……不是也咬痛我吗?又穷又恶,你好吓人啊!”

麦七怒道:“臭四,你究竟让路不让路?我早说过与你五五分帐,你再不滚开,我便把陪葬品一并吞掉,没你的份儿。”

臭四不满道:“我才不会贪死人财呢,你快给我滚得远远,好不知廉耻的家伙!”

“哇!”

“哇!哇!”

“鬼啊!”

同声惊呼喊叫,麦七与臭四同时脚软倒地,无论如同使力,也不能再提起脚步走动。

全身抖颤,惊骇莫名,心中惊悚危惧,因为两人眼前所见,是匪夷所思的 尸变。

原来埋着棺木的泥土,不断被推开,一下接着另一下,吓得二人惊呼狂叫,不懂如何应变。

终于,连整块棺木面板也被震飞射出,泥土飞扬,跟着,死人从下而上跃出。

“风大人、风大侠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贪财,才胆敢冒犯掘坟而已,小的家有高堂要照顾,千不该万不该,便向你磕头一千,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望你早登极乐,死后成仙得道。”

不断向从坟墓弹射而出的风飞凡磕首,麦七已是脸青唇白,冷汗直冒,险险便要破胆而死于当场。

风飞凡目光呆滞,满是疑惑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是坟地吗?”

原来正疯狂磕首、已额破血流的麦七,顿时愣住了,身旁不停颤抖的臭四也惊骇不已。

臭四定睛对风飞凡望了望,上前小心拍一拍他,突咧嘴笑道:“哈!哈!这家伙不是个幻影,可拍可打,是…:是个人……哈!”

麦七还是犹豫道:“该不是什么?尸吧?”

风飞凡怒道:“什么?尸、死尸?哼,我是活生生的人啊!是谁把我埋葬土下,若非我有神法护体,早已因闭息太久而一命呜呼了,你们这些笨人真糊涂!”

“我……怎知啊,那小姐给我银两,说随便买副棺木来埋葬你,我便照办,怎知你断气却没死啊!”因惊骇而颤抖不停的臭四,怕得要死似的,只因一时错手,便险令跟前人命丢了。

回首凝望,心酸悲伤袭向心头,泪水忍不住噗簌簌而下,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风飞凡怔怔若呆再也不能言语。

“你……怎能舍我而……去!”

充满哀愁忧伤的话,痛入心坎,恍似刀割。凝视着眼前的墓碑,此刻的风飞凡竟好想死!

因为墓碑上写着五个触目惊心的字 “白雪仙之墓”。

“飞凡,对不起,我害死了你!原来你对我真的如此情深义重,我好内疚,实难以摆脱沉重忧郁的苦惨,只好下来陪你,当你的鬼夫人,飞凡,请原谅我吧!”

说话的,当然不会是坟墓下的白雪仙,却是那个已口齿慌乱的臭四。

风飞凡愕然道:“是她……白雪仙,吩咐你向我说的吗?”

不断摇首的臭四道:“不,她唤了我去收尸,当弄好一切,回头已见她在屋外自刎,割断了喉头,地上用银锭压着一张用血写成的字条,吩咐我把她与你葬在隔邻,纸上还有留下刚才的那一段话。”

带着泪轻抚墓碑,伤心欲绝的风飞凡,不停抽泣,他实在不能接受这打击。

风飞凡叹道:“怎么要死的不是我,却偏偏是你,我宁愿自己死一万次,也不要你受一点伤害啊!要是我没来找你,不是就不会出事了吗?要是我不冲动自戕,不就能阻止你干傻事吗?”

一向只懂得在忧伤中把责任归昝自己的风飞凡,愈向着愁思深处想,当然愈更责备自己。内心愁苦自然不断加深,愈痛愈想,愈想愈痛,想想痛痛,痛完又想……

“砰!”

这是必然的结局,风飞凡要自取灭亡、自我毁掉生命,重重的把头颅轰向石碑,要跟已死的白雪仙在阴间再续未了缘。

一头满脸是血,一脑子是恨。

一生难以宽恕自己,一次来个痛快了结。

刻意没运半分功力,立时头破血流,瞧得臭四、麦七都讶然失色,心头怦怦乱跳,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

要死的人,闻得笑声,突然心中一凛,好反感。

风飞凡在最悲伤的时候,偏偏听到这熟悉又讨厌的嘲笑声,令他咬牙切齿,好想,好想杀人。

杀其它人总不比杀他更有兴趣,他,是风度翩翩、俊逸不凡,而且已贵为皇帝李问世跟前大红人的, 云傲。

“天下间没有比你更愚昧无知的笨人!”

“你别来挑衅!”

“难怪白雪仙一直不肯跟你。”

“住口!”

“怪可悲的男人。”

“唉……”

“从前的你,还比今天的你略胜一筹!”

“我叫你住嘴!”

一颗心突突乱跳的风飞凡,正好把一切愁苦恨意发泄在云傲身上,拔身弹上九天高,天雷惊响,尽吸电殛能量,便挥出“神电召”重重轰向那狗口畜牲云傲。

只见云傲毫不在意,口中念念有词,剑指向着正冲下来的风飞凡隔空戳刺,便使出“借仙还魂大法”之“飞仙”!

只见幻影元神有别于云傲原来模样,从云傲真身幻化而出,随剑指冲射急飞,便迎向风飞凡。

电殛斩仙,幻化出来的“飞仙”人影劲气,被“神电召”破散碎开,但却仍化作百道光芒,刺得风飞凡吐血弹出十丈外。

单是“飞仙”一门,今日的云傲又是再上一层楼,非但能令对敌者上身破裂元神、躯体,更能化阴魂为阴劲真气,隔空攻敌伤人。借用父亲云十寒作法之“飞仙”,愈更见功力强横。

风飞凡一击失败,已感到眼前云傲修为的提升一年来进展甚速,才明白李问世这魔皇,为何重用地,也就更加明白为何“仙宗庙门”的发展,比“神教”更为出色。

“如何,还要杀我吗?”

“不必了!”

“哈……最终也愿意承认低能,不及我云傲!”

“我痛心!”

“什么?”

“我的心很痛,因为遇上不愿碰到的感觉,心头便痛得死去活来,有血性的就该痛心。”

“你又在故弄玄虚。”

“你先前的借法神力是‘借仙还魂大法’中的‘飞仙’。”

“是你抵挡不了的‘飞仙’。”

“是谁传授给你的啊?”

“是你爹云十寒的武功,是你这人间难觅的大忤逆贱种,杀害父亲再借上身作法而得来的神法修为。”

“太乙夕梦在生前把一切都告诉了曼陀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哈……说得好、说得好!”

“你,还在笑?”

“值得笑,当然要笑!”

“有啥值得笑?”

“我背上?父之罪,却换来一身绝世修为,付出的多,今天得到的更多,当然值得笑。”

“你好无耻!”

“又如何?无耻只是一个形容词,并不带来什么伤害。”

“你……”

“你听个明白,从我云傲的例子,证明不择手段、努力向前,是绝对合理又应该走的路。什么亲情、友爱,只要挡住去路,都应该一一铲除干净,坯,简直放屁!”

“真是岂有此理,白雪仙竟会钟情你这般贱种!”

“哈……难道爱你才合理吗?”

“她始终为我而死!”

“自欺欺人的无聊笨情痴!”

说罢,出掌,轰碎,泥上,飞扬。

愤恨,狂叫,急疾,飞射,攻杀。

忽然,清楚,明白,戛然,而上。

“看清楚了吧,哈……笨情痴!”

当然看得清楚,白雪仙的墓下棺木,竟然是空空如也,没有什么白雪仙的尸首,什么也没有。

风飞凡难以置信的呆望着,彷佛已有些领悟,但仍是有点儿不明所以,内心混乱一片。

云傲踏步趋前,冷笑道:“怎么,觉得自己活像个低能、无知的大傻瓜吧!”

仍是默默不语的风飞凡,不作任何回话。

云傲笑道:“告诉你一个关键死结,白雪仙是投情向我,只要我云傲还在世,她绝对不会愿意失去生命,你这笨情痴明白了吗?”

如雷贯耳的震撼,教风飞凡终于从莫名兴奋中回归现实,对啊,白雪仙又怎会为自己而死,她只是希望自己死了心,才假装已死,免得再被烦缠罢了,真是自作多情。

云傲说得对,她一直只深爱一人,那人便是云傲。

“哈……”

笑的,不再是云傲,而是风飞凡。

他笑自已太痴,竟把一切都信以为真,云傲说得对,自己的确爱得太痴、太沉溺。

怎么会这样?他从前一定不会如此的笨。对了,是因为女儿诗诗,要不是她的到来,告知未来一切,让风飞凡对未来充满懂憬,他一定不会如此迷惘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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