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11
当理智回来,风飞凡便能再好好动他的脑,慢步走向臭四身旁,报以一笑,轻轻微笑。
风飞凡对臭四道:“多谢你骗我!”
臭四不明所以道:“我……?”
风飞凡的眼砷尽是感慨,幽幽地对臭四道:“感谢你的安排,我没事了,爱一个人,我应学会为她牺牲。愿你与云傲能百美好的明天,祝幅你,衷心祝福你!”
说罢,已回复原来状态的风飞凡转身便走,不再多说半字片言,不再叹息,他早已接受了自己是个痴情的失败者。
失败者,便应该承受失败之苦。过去的一年,他学会了接受,只要白雪仙快乐,他便感到快乐。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她,不一定要占有她。
她快乐,便成了!
望着风飞凡的背影,臭四哭了,两行泪水潸然而下,使原来易容伪装的脸庞留下“伤痕”。
手轻轻把脸上人皮面具撕掉,臭四不见了,变回原来的白雪仙,她在哭,但心中的泪比脸上的泪更甚。
云傲转身朝着另一方向离去。
白雪仙跟着离去,但应该选择跟云傲还是风飞凡?
剩下一个来盗墓的麦七,不知所措、不明所以,不禁骂自己好笨!
第 三 章 水劫灭绝人 [本章字数:3413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3 13:21: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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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夸张啊!”
“真了不起,简直令我大开眼界!”
“他们花了十多天,还聘用了逾百工匠一同赶工啊!”
“噢,难怪能那么快完成了。”
“船桅足有十丈高啊!”
“还是用最厚粗布造成的大帆,这船足以航行大海啊!”
“闻说可坐逾百人。”
“还是免费,分文不收,只要愿意留下的,都可以。”
“嘻,我倒想上去吃一顿饭,滋味可不同呢!”
“对了,一定是经营生意!”
“嗯……是酒楼,一定是价钱高昴的酒楼,好妙的构想啊!”
“你在做梦吗?他们哪里百搞头?”
“对啊,向来都只有二男一少女,根本没其它人。”
“好怪啊,不,不可能没有图谋!”
“对,我们当然有图谋!”
“又是那家伙,好烦啊!”
“又来了,又跟我来这套。”
“你啊,说来说去总是那一套废话,谁会信你啊?”
“要保住性命,便须信我!”
“呸!难道你是‘七邪门’门主吗?你是圣僧皇帝李问世吗?咱们为何一定要信你!”
“水劫快来了,再不上此‘陆上神舟’,恐怕便要在洪水涌来之时,被淹没浸死……”
“哈……太可笑了!”
“你们还是不信,看啊,这场雨已下了十多天,堤坝一再受冲击,一旦崩堤便是死期来临时。”
“别再妖言惑众,你是什么……对了,是‘武禅’的掌门曼陀罗,你们‘佛教’黯然失色,才想尽法子恐吓咱们吧!”
“唉!真的无药可救。”
“对啊,无药可救的是你们三个浑人!”
每一天,在大街上已建好一艘置身市集中央的大船上,好多人都会投以好奇目光,但大都嗤之以鼻,对什么“陆上神舟”毫无好感。
曼陀罗、小明却天天在苦劝坊众快收拾细软,上船避难,曼陀罗又站在船上高声说道:“别再犹豫了,‘涅盘劫’快来临了,只要洪水淹至,不一定能及时上船,快上来避难啊!”
每一天,曼陀罗都在极力苦劝村民避祸,只可惜一直以来都从未成功过,“陆上神舟”,始终就只有他们三人。
“师公,别浪费力气了,来吧,我为你暖了一壶酒啊!”
“啊,酒好香!”
“是嘛,比我还香吗?”
“哈……诗诗当然最香、最甜,来来来,让我咬你一口,晤,一定软滑松化,甘甜滋昧!”
曼陀罗作状要咬,诗诗竟然把脸庞压过来,变成轻吻香腮,小妮子立时陶醉万分,兴奋莫名。
风诗诗细细道:“这是我的初吻啊,我一定会好好记住,把美丽的回忆永远藏于心底。”
曼陀罗突然双手穿过风诗诗胁下,把她高高举起,笑道:“小妹妹徒孙啊,春心动也不要选师公啊,‘涅盘劫’来临后我注定死在天诛手上,只剩一年生命,不值得投入爱情啊。”
“对啊,只有一年光阴!”
“是了,想清楚了吧。”
“想得很清楚,好浪漫啊,每一天都是倒数,尽量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聚,师公,好美妙啊!”
情窦初开的风诗诗,整个人倒向曼陀罗怀里,全身顿感暖透,那阵阵甜美温柔感觉,教她眷恋痴缠。
诗诗微笑道:“从小开始,‘烈神村’每一个人都在谈论师公,说师公如何武功出色、行侠仗义、性格刁蛮顽皮,但我听入耳的,就只有师公的风流韵事。”
曼陀罗故意捏一捏诗诗的鼻子道:“傻孩子,我天生情缺人命,痴情不缺,独缺长情,命中有定,爱上我的都没啥好结果啊!”
诗诗笑道:“嘻,诗诗不怕,我有绝招!”
曼陀罗不明所以道:“什么绝招?”
诗诗把双眼瞪得好大,细细道:“是不会告诉师公的绝招,哈……是个大秘密啊!”
说罢,便一口吻向曼陀罗,再笑道:“好啊,师公也好香呢,一人一吻,挺浪漫!”
“好大胆,我吻你脸,你吻我嘴,不,我也要吻你香唇!”
“哇!怎么会动了舌头,我也要动舌头,哼!”
“好湿,唉哟,满脸唾液呢!”
“哈……好玩啊!”
“岂有此理,咬你!”
“哇!别咬屁股,啊,我也要报复,咬你屁股。”
“喂……别老是咬着不放,痛……好痛!”
“哈……屁股好有弹性,好有口感,好好咬啊!”
自太乙夕梦离世后,曼陀罗整整一年留在荒岛上,日夜与玉人在梦中相会,苦苦思念。
从前的风流日子,早已置诸脑后,今日遇上早对自己入迷的诗诗,如沐春风,感觉清新舒适,不自觉也对她大有好感。
只是命里早注定,“涅盘劫”至,他便要死于天诛手上,这段情,发展得如何璀璨,终局也必然是无奈伤感。
他曾经有过失去至爱太乙夕梦的悲痛感受,实在不愿意见到风诗诗,也会遭受同样的苦痛。
爱是难,不爱也难。
幸好他是曼陀罗,每当他遇上最矛盾的难题,解决方法都一样,就让他自然而来,自然而去,一切随缘吧!
轻轻抚摸俏诗诗的碧蓝秀发,天降豪雨始终不停,二人在混乱世代中,暂且过着平淡和谐的日子。
募地长空惊雷,接连十七、八个电殛打下,爆出隆隆巨响,吓得市集中人群立时惶恐起来。
一种不祥之兆涌袭心头,不妙的事看来已迫在眉睫。
“崩堤,崩堤啊,堤坝塌毁了,快逃!”
“救命啊!”
突然间,四方八面人群乱窜,大家都无意识的没命奔逃,究竟能逃往哪里?哪里才不会被淹死?
山上?哪里有高山?山在五十里外啊!
船,对了,上船,快上“陆上神舟”。
扶老携幼、一家大小、不分男女,都纷纷扑向神舟,能攀的便攀,神舟一瞬间便被数千村民团团围住。
“老妈,你先上,快!”
“妈啊,呜,别踏住我娘!”
“痛啊,别扯,好痛啊!”
“滚开,让我一家先上船。”
“杀啊!”
“你……出刀杀人?”
“阻我一家上船者杀!”
“哼,看你杀得多少,死吧!”
“别争,慢慢来!”
“婆婆倒下了,别踩啊,婆婆,小心我婆婆啊!”
“上到船便是好汉,快啊,冲上去。”
“哼,看你杀得多少,死吧!”
“别争,慢慢来!”
“婆婆倒下了,别踩啊,婆婆,小心我婆婆啊!”
“上到船便是好汉,快啊,冲上去。”
混乱不堪的场面,教曼陀罗也措手不及。先是争先恐后抢上船,但有人上了船,其它人又不满,竟动手拉对万下来。
我上不了船,不能活命,你也要下来陪葬。
因此,要上船,要活命,先要杀人。
愈是杀人,积恶更多,积祸孽债更甚。上苍就是因为人心邪恶,以致有“涅盘劫”
摧毁血气生命,大难临头,却仍是不悔。
孽债缠身,又如何能有善运救生,曼陀罗极力去接下面的人上船,但一人拉向上,拉到了,却有十个、二十个人反又扯着他的腰或腿,不让他独活。
要死便一同死,不能独个儿活下去!
曼陀罗被这等歪理吓呆之际,滚滚而来的毁灭生命呼声来了,高涛裂壑涌卷,排山倒海洪水先摧毁一列又一列的房屋、桥梁……大树折倒,一切都在瞬间消失。
围在神舟四周的村民,被波涛汹涌威势所慑,早已心胆俱裂,一个又一个巨浪撼来,惊呼狂叫,只在一?那间便消失无形。
原来的生命气息,眨眼间已无影没踪,原来生命是那么脆弱,原来要毁灭生命可以来得好快好快。
曼陀罗只觉耳畔风卷浪涛,澎湃作响。过了一阵子,浮浮沉沉的尸骸散满四周,内心难受得很。
突然一声巨响,一大堵水墙凌空飞起,单向头顶。三人大吃一惊,立时屏息闭气,待悔浪稍稍平复,回过头来,伸手怕拍湿透的全身,顿时呆了。
只见先前的市集、大街,全都不见了,已统统被淹没。四顾茫茫,除了“陆上神舟”
外,就再没有其它。
忽地又再接连涌来三堵水墙,曼陀罗扎马站稳,但仍遭冲退十步,可见水劫威力当真非同小可。
把湿淋淋的头发住后一掠,怎么,怎么不见诗诗?小明也在心急如焚的游目四顾,她?哪里去了?
噗通一声,曼陀罗不顾一切,已跃入水中,直钻入水底,原来下面因水浪太急,已形成一个漩涡。
诗诗要是被扯进漩涡里,岂不被淹死?
立时潜游近漩涡,探了又探,只盼上天可怜,不要把俏丽可人儿没顶淹死。
水面上白浪滔天,水底下混乱一片,尸首是有,却非诗诗。
突然,曼陀罗心头一震,对了,在前方左边!
怎么如此肯定?因为香、好香,从前方左边飘出来的芳香。
这香,遗传自其母白雪仙,当日风飞凡也迷醉此香。而诗诗的香,又是另一种清新芳香。
先前曼陀罗才醉人此芳香中。
奋力再游前一会儿,原来诗诗就在被卷入漩涡之前,双手紧紧抓住一棵大树的树干,勉强挣扎。
“喀”的一声,大树的上半截又被扯断,原来深入地底的粗壮树根也渐渐被拔起。
好危险,但诗诗却在微笑。
因为她所爱的曼陀罗心急如焚,目光焦虑,怕得要命,对了,他一定很紧张、很忧心,他对自己好想念呢。
这是第一个为她安危而担忧的男人,她心仪的男人,原来,自己内心感到甜丝丝的感觉,就叫**。
别人都说爱好甜,对啊,好甜的爱意!
“喀”又一声,大树终于被拔起,连根拔起!
曼陀罗及时拉住了诗诗左手,再吐劲轰出无俦一掌,把大树直轰尉向漩涡的同时,也惜力弹射游走。
在水中直窜开去,一双温柔的手拥住了自己纤腰,身体贴着身体,诗诗还可以感应到曼陀罗的急剧心跳。
任波涛汹涌,二人于水中游去,如置身梦里仙境。只要把柔软体躯放胡,倒在他怀里,那便是人世间最大的满足、享受!
从小默默迷恋了十多年的如仙神人物,真的拥抱着自己,把温柔送上,把温暖带来。
他,救了自己一命,展开了相思里程。
犹如梦境成真,此梦,还有一年时间……才会醒来!
第 四 章 认贼作父恨 [本章字数:2708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3 13:21: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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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伤?”
“嗯!”
“谁干的?”
“天诛。”
“什么?她功力不可能提升到如此境地!”
“还有老天诛。”
“我不明白!”
“突然间,天诛带来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老天诛,这老家伙据闻是来自二十二年后的天诛自己。”
“这酒好苦!”
“不比你内心苦吧!”
“那老家伙功力如神,难以抵挡,还能二合为一,杀力倍增。”
“最终落荒而逃!”
“连‘道教’也被逼双手奉上。”
“那正、邪二道也被那天诛统一了。”
“是!”
“她第一个便要杀你!”
“对!”
“第二个,杀的便会是我!”
“对!”
“能如此重伤你,杀我也就不会太难。”
“对!”
“好一个老天诛!”
“我们该如何对战?”
“先喝苦酒!”
“什么?”
“苦酒内有邪药,能提升功力。”
“我已喝了许多。”
“那便很好。”
“爹,这一回绝不简单。”
“孩子,我绝对明白!”
“你这一年来在此深山隐蔽处闭关,有否突破大成啊?”
“‘圣道五经’里当然有仙功神法,可是,还差一点点……”
“时间太紧迫了,必须先对付那老天诛,否则大局已定,要重掌‘道教’,也就变成天方夜谭!”
“说得对!”
被天诛所伤致落荒而逃的亥卒子,他还有一线机会反败为胜,因为他的帅父、父亲毛老道还在。
隐藏身分追随天诛,是毛老道的奸计,他才是幕后操纵者,故此亥卒子死命逃出,为的就是要联同父亲再战江湖,夺回一切。
但这一年来,他一直未能见到毛老道,每一次来到他隐藏的深山洞处,只是面对一堵石墙,封住了洞口的石墙。
毛老道独个儿在洞内,修练钻研“圣道五经”,与及“道教”最上乘武学、法力,他要孩子亥卒子当上教主,就是要延续拥有“圣道五经”的时间,他,快大功告成了。
“曼陀罗也回来了。”
“哈……好热闹。”
“李问世也找来太乙真助他追杀天诛。”
“看来天下又会大乱。”
“势力三分,我们却被踢出局了。”
“暂时而已。”
“爹看来已胸有成竹。”
“修练‘圣道五经’最后心法,非但连爹的口吃也能痊愈,也终于让我明白何谓‘丹鼎’!”
“不就是咱们从小修练,以身躯为炉鼎,内力为丹,不断在体内运气储力,动武攻守吗?”
“还欠少许关键!”
“什么关键?”
“是内丹与外丹之分!”
“什么内丹、外丹分别?”
“从身体自我储气练力,是为内丹,从别人处取得劲气丹方,是为外丹,内外不一,却是交融配合。”
“原来如此。”
“‘丹鼎派’欠缺‘圣道五经’,只明白内丹之学,却不明外丹之配合,相互不能交融、合二为一,功力就截然不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也许不止千里!”
“只要依‘圣道五经’咒语作法施神功,从他人身上吸来内力作外丹,与原来内丹化为一体,内力也就突然提升,法力也能拔飞冲天,脱胎换骨,功力傲视江湖。”
“对,就是如此,但被吸掉功力者,将泄尽武功修为,从此成为一等一的废人。”
“哈……弱肉强食,怎能要人可怜!”
“说得好!”
“只是,爹,应该不会随便找来一个有武功修为的人,便可以吸他功力,以作外丹吧!”
“当然不可以,既有外丹,当然便必须是同道中人,也是我们‘道教’内的修为高强者,吸其功力才有效用。”
“看来合适的人并不多。”
“绝对不多!”
“看来,只有老天诛、天诛、太乙真三人适合。”
“太乙真已偏离‘道教’,功力不纯,绝不能用作取丹。”
“我仍深爱天诛,不忍她受伤,看来就只有一个老天诛!”
“还未能先制服她,我们已被她所杀了。”
“是,老天诛实在太可怕,那……还有谁合适?”
“还有一人!”
“还有一人?怎么我想不起来啊?”
“你仍在饮酒。”
“酒好苦,却愈来愈想多饮。”
“很好!”
“我还是想不到那人是谁?”
“是你!”
莫名其妙,脑际一片空白,面前巨石墙已崩碎散开,碎石打在头上“大迎穴”、“承浆穴”、“下关穴”、“丝竹空穴”,又打在身上“天溪穴”、“乳中穴”、“章门穴”、“大巨穴”。打来的碎石,都同一模样,尖长形,直戳人体,入肉入骨。
封穴定住血气,要冲开只需提气使成。亥卒子急忙接连提气,但体内真气立见散乱四窜,完全难以控制。
一下子剧变横生,亥卒子只换来目瞪口呆,破碎石墙之后,不是熟悉的父亲,而是一脸丰神隽美,长发鸟润,气宇轩昴的毛老道,从前的沧桑、怙瘦,都不翼而飞,换来竟然是毫无伤疤皱纹的光滑脸庞,相貌堂堂,目光如炬,仿佛只有三十岁而已。
毛老道不发一言,十指狠狠扣住亥卒子丹田、幽门,在胸口与下体之间,以内力引成一道急漩涡,不断吸走取来“外丹”。
完全不能动弹的亥卒子,还没想清楚事情究竟为何会遽然突变,体内每一分修为内力己被完全吸掉。
好快,好快,他已虚脱倒下,原来精神奕奕的亥卒子,现已成为干枯废人,木讷愕呆,完全接受不了剧变。
“怎么了,好奇怪吗?”
“爹……”
“哈……爹,啥……我杀了你爹,奸了你娘,你却还一直唤我爹啊、爹的,好忤逆的笨人。”
“你……?”
“谁都不能得悉我有了孩子,还当上天诛的卧底徒儿,查不出来,是因为我根本从未有过孩子。你,只是我为了完成计划,随便找一家刚生下婴孩的农家,杀人夺婴而来吧。”
“贱……人……”
“啊,好,好得很,你的一声贱人,就跟我当年奸你娘时没两样,一样的来得既凄楚又动人。”
“杀……”
“你,亥卒子,只是我毛老道的一颗贱棋子,养你多年,你用尽心力去修练道法,我今天才能吸过来,大增功力啊!”
“唉 ”
“你的心好痛,是么?哈……那又如何?你再也不是从前神功卓越的亥卒子,从今以后,你只是个废人!”
轻轻一脚踢向亥卒子胸膛,已失去护身罡气的他,胸口立时又爆出一个大血洞,撞在石壁上,垂死呼痛。
毛老道扯着他的长发拉起,笑道:“你先前喝的苦酒,我已为你放了些微遏止内力提劲的毒,这毒,只极轻微,但是,对一个全没武功内力的废人来说,也会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来了,剧痛穿心裂肺,失去内力的亥卒子,完全不能压住毒力,绞痛不断蔓延,似千虫蚀心,又似刀割内脏。
“杀……我……”
毛老道一脚踏在亥卒子的脸庞上,笑嘻嘻道:“怎么,蝼蚁尚且偷生,你不能就此死去啊,别忘记,你爹、娘死得好惨,努力生存下去吧,天诛还要杀你才甘心啊,哈……”
甩开可怜的亥卒子,毛老道大步离去。
“你挺得过毒力折磨十个时辰,便可以不死了,记住,我等着你来报仇的,哈……”
毛老道果真没有杀掉亥卒子,他连下手的兴趣都没有,只要想到原来被自己捧得高高在上的亥卒子,一下子跌了下来,摔得重重的,由“教主”变成废物,毛老道便快慰不已。
他就是那种人,喜欢玩弄别人于股掌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彷佛自己就是神。
亥卒子不断在地上挣扎,好痛、好痛!
但肉体上的痛楚,总不及心灵上的痛,十多年来,一直认贼作父,还给他彻底玩弄,不,要报仇!
可惜内力已点滴无存,已成废人,一个废人又如何能杀毛老道?岂不是太荒谬吗?
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可以扭转乾坤!
亥卒子把身体放软,任由毒力发作,不挣扎、不去感受,尽量忘记痛楚,脑里只在想 报仇!
只要能报仇,杀他妈的毛毛道,他都愿意付出!
第 五 章 太乙夕梦来 [本章字数:3707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4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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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念你!”
“我也一样啊!”
“你依然像云霞般美,晕生双颊,娇羞无限。”
“怎也难及天下最俊逸的第一美男子云傲啊!”
“你又来笑我。”
“相公岂怕人笑,这些都是衷心话。”
“还记得我在‘鬼幽域’‘五米观’失约的那一次吗?”
“不好的往事,我都会尽力忘掉!”
“夕梦,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对不起。”
“我从没怪你。”
“但我却禁不住自责,要不是我爹……”
“算了吧,都过去了!”
“对,都过去了,就像你跟那曼陀罗的情,都过去了。”
“我们还是面对将来吧。”
“将来,我的大计将令我飞黄腾达。”
“恭喜相公。”
“哈……这件事还不是时候啊!”
“我喜欢有野心的伴侣。”
“夕梦,以后,我要你享受最好的。”
“我能在你身旁服侍,也就是最好的享受了!”
“真的吗?”
“当然,永生永世,就只愿与你长相厮守,好好服侍。”
“只有我俩。”
“永不分离!”
大将军云傲府中,每相隔一段日子,正房之内便会有极为神秘的事发生,一干人等不得打扰。
否则,必杀无赦!
云傲可以与太乙夕梦在房内,双宿双栖三天三夜。
替她画眉、颂诗、写画……乐此不疲,通宵达旦,绝不许他人打扰甜蜜的二人世界。
每当云傲思念太乙夕梦,她便会出现眼前。
拥着太乙夕梦入眠,寻那美妙梦境,难舍难离,痴痴缠缠,尽情享受每一刻温馨。
爱,究竟是什么?
是一种感受还是一种依赖?
是一些感慨还是一些追忆?
是应该快乐还是留下痛苦?
太乙夕梦已死,但她却被云傲拥着,在床上的云傲已安静下来,呼呼而睡。
太乙夕梦却不能入睡,每一回,她都不能入睡!
凝视着最爱的云傲,太乙夕梦真的好想自己是太乙夕梦。
可惜,她并非太乙夕梦,所得到的温柔,只是半虚半实,疑幻似真,迷迷惘惘,难以捉摸。
太乙夕梦的头饰、太乙夕梦的衣衫、太乙夕梦的举止,甚至是脸容上,也打扮成九成神似的太乙夕梦。只要令云傲“感觉”自己是太乙夕梦,他便会拥抱自己,把温暖传送过来。
因此,当白雪仙第一次把自己打扮成太乙夕梦的时候,云傲竟痴痴的呆若木鸡,还拥抱自己亲吻。
紧抱在怀,久久未肯放手,不断的呼唤太乙夕梦名字,能得到如此真实的温柔,只因为白雪仙放弃自己,扮成已死的太乙夕梦。
她,成功了,云傲的确很需要、很怀念太乙夕梦,只要夕梦出现,他一定苦缠不舍。
从那一天开始,每相隔一段时间,白雪仙便会打扮成太乙夕梦,走到将军府服侍云傲,自己也就同享爱乐。
既然天下间只有太乙夕梦能满足云傲,白雪仙想通了,好,便当自己是太乙夕梦好了。
一次又一次,白雪仙仍是愿意付出,最少,她可以“感受”得到云傲的温柔,可以与云傲缠绵榻上。
“我想迎娶你。”
“什么?婚……嫁……?娶我?”
“怎么,不愿嫁给我吗?”
“嫁……不……嫁……嫁,我……嫁。”
“我云傲筵开百席,大宴亲朋,要天下人都知,我终于娶了你太乙夕梦为妻。”
“多……谢!”
“不是多谢我,多谢苍天才对,是上天安排我俩走在一起,经过许许多多波折,终成佳偶。”
“终……成……佳偶!我俩结合,太好……太好了。”
“婚礼要愈盛大愈好,请皇上圣驾到来,为我俩祝福。”
“真……的吗?”
“别哭,你应该高兴才对。”
“呜……对不起,我……好感动。”
“夕梦,我好爱你!”
好可惜,最后的呼唤,仍是夕梦,云傲所爱的,就只是太乙夕梦,从来也只是一个太乙夕梦。
但白雪仙已不计较了,只要熊成为云傲妻子,永伴身旁,当个假太乙夕梦又如何,只要云傲对自己好,什么名字又有何相干?
云傲说罢,又倒头睡着了。
白雪仙笑不拢嘴,也好想睡,被云傲紧紧拥抱,沉沉入睡,今夜的梦一定好甜蜜。
快,赶快入睡,争取多一点点时间沉醉美梦中,只愿美梦不醒,自己永远是太乙夕梦,快乐永在,爱永握手里。
我是夕梦,太乙夕梦!
也许,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一套理念。
也许,你愿意付出,便必定会有所得。
当感觉不是完美,你便需要作出选择,停止、退走,还是付出更多,期望有奇迹出现。
白雪仙选择了无尽付出,终于,奇迹果然出现,只要她愿意放弃自己,她便可以得到梦寐以求想拥有的爱。
这就是代价,愿意付出代价,便有收获。
风飞凡,别再等下去了,白雪仙已死,世上就只有一个从死里复活过来的太乙夕梦。
她,已经取代白雪仙的生命了!
塔,是宗教建筑物。源于远古天竺,梵文意思是“坟”。最初,是佛门弟子为了藏置佛祖释迦牟尼舍利而建。
所谓“舍利”,就是佛的灵骨、佛发、佛牙等。
释迦牟尼去世后,弟子把他的舍利分成八份,各在他们本土上建造佛塔用以收藏。
其它信徒按照这种形状仿造,向它顶礼膜拜,从而成为表示对佛祖的信仰及虔诚。
自佛学东传至中土,塔,这一充满宗教色彩的建筑,也就一起传入,更广泛延展开来。
原来作为收藏高僧舍利的“坟”,也因应需要而缩小范围,只余塔顶位置部分,并称为“?”。
位于“大势至郡”的“舍利白塔”,是“佛教”中人的圣地,因为铺满金、银、玛瑙、琉璃等装饰。塔顶的?,有三位圣僧的舍利,他们都曾被赏赐过穿上佛徂的“木棉袈裟”,都是一代“佛教”最圣洁的代表,圆寂候的有舍利留于“舍利白塔”。
守护这庄严“舍利白塔”者只有一人,便是从未露过一手,但武功修为绝对在许多人之上的百岁神僧 法力大师。
白塔今天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一位是“武禅”掌门曼陀罗,一位是他徒儿小明禅师,还有一位,是娇俏可人儿风诗诗。
“不行!”
“‘涅盘劫’已逼近眉睫。”
“我明。”
“大师应该明白此劫遗害千年,是凡间大劫。”
“我知。”
“那老天诛一天不杀,未来‘涅盘劫’也不可能破毁,天、地便永远相分,人间正道会遭灭绝的啊!”
“施主说得对!”
“既然我说的都对,大师便应该让我上塔顶,取三圣僧舍利,融入佛力,蜕变成‘佛武禅法’,以对付老天诛与群魔。”
“一点也不错!”
“大师终于明白了,首肯了!”
“不行!”
“怎么又是不行,法力,你究竟搞什么鬼,真的要我动手,把你绑起来再抢夺三圣僧舍利吗?”
“也许这是唯一的方法。”
“你这固执老妖怪,一百多岁还不死的老怪物,好烦啊!”
曼陀罗踏步逼向满脸雪白长须的百岁神僧,这位从未露过一手的神秘人物,别人常把他与曼陀罗相比,但到底是谁的武功更胜一筹,始终还是个谜,无人知晓。
曼陀罗逼不得已,他必须动手,只有夺取三圣僧舍利,融入佛力,蜕变成佛武禅法,才足以抵御老天诛。
法力大师阻挡,只好轰开他。
第一式,掌!
简简单单,右掌推出,全无花巧,攻向法力大师,大师也同时迎上肥厚肉掌,一击即止。
不动如山,法力大师还是如先前一样,就如一座大山般,仍然丝毫不动,稳如泰山。
曼陀罗的掌力竟毫无所获,而且被震退了两步。
能以纯阳内力震退曼陀罗,武林上已没多少人,看来这法力大师便是其一。
一掌过后,曼陀罗竟不停走动,不断的想啊想,先前的运劲、提气,哪里有破绽呢?
不是都很完美吗?怎么竟被比了下来?这老家伙好厉害,如何才能破他?
法力大师道:“我再多给你一次机会。”
曼陀罗笑道:“呸!为什么是一次,我说会有十次、一百次,好了,我先来一百次的第一次!”
为了加强攻力,曼陀罗急旋转身,把内力急剧提升,心中暗道:“这回我把内力作三分别攻出,一波接着一波,攻你一个骤变难防,你这不懂变化的老古董,可要栽在我手上!”
一掌再来。
法力大帅始终不动容,又是不变一掌迎上。
但这次曼陀罗可不同了,一招三式,合共三变,先是掌,攻出再反手以手背拍出,再握成拳攻。
三道劲力接连攻出,没有准备,谁都必然被轰得慌乱失措。
“砰!啪!砰!”
法力大师依然不动如山,不言不笑,曼陀罗攻来什么,他便回敬什么,三道劲力攻来,也就有三重劲力挡出。
曼陀罗又是一样被震退两步,连位置也一模一样,丝毫没变。
“请回吧!”
“唉哟,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啊?”
“已证明了,三圣僧舍利,并不适合凡心太重的你!”
“什么?哪里有证明?你在胡说。”
“我的功力就是证明。”
“喂,搞什么鬼啊?你在胡说八道而已。”
“老衲能有如此高深武学修为,全凭镇守‘舍利白塔’,每天吸入舍利精华,融入佛力,蜕变成‘小乘佛武禅法’。先前对了第一掌,老衲已暗里把精华传入你掌内,故你的第二掌三式,已含‘佛武禅法’,只可惜,两者相抗,并不能融合。”
“什么……我的佛学修为如此高深,竟不能融合成‘佛武禅法’?这……绝对不可能嘛!”
“现下的你,就算吸尽三位圣僧舍利,也不可能增加你的功力,不能融合是因为你已入世,包心太重,摆脱不了凡麈牵挂,佛力不强,自然难以驾御佛法。”
“那……怎能挡住老天诛?”
“只好靠另一个他!”
“哪一个他?”
“一个真正皈依我佛,万念俱寂,心无杂念的他,只有他才能领略到三圣僧透过舍利,要带给佛门弟子的‘佛武禅法’。”
“老糊涂啊,你终日守在这白塔内,可不知人间险变,现在天下人都自私恶毒,到哪里去找什么万念俱寂、心无杂念的无聊人来,算了吧,把三圣僧舍利交给我好了!”
百岁神僧不再言语,也不回话,把曼陀罗的话语都当作是耳边风,轻轻吹过,不留心中。
他仍是如一座山般,固守在住塔顶的梯级前,安慈宁静,就与一座佛陀石像无异。
曼陀罗与诗诗、小明三人,经“水劫”之灾,已知悉绝对不能与天命对抗,“涅盘劫”来临,已是不争事实。现下要护着五劫弟子余下四人,首先便必须有能力与老天诛对抗,以曼陀罗而言,最快捷方法当然是吸入三圣僧舍利,化成“佛武禅法”与恶魔决一死战。
只可惜,却又被功力犹在自己之上的法力大帅所拒。
一场空欢喜,唯有寄望法力大师所述的什么万念俱寂心无杂念的有缘人出现,才能及时消灾解难了。
第 六 章 百煞符箭阵 [本章字数:359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5 13:2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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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皇上,都已安排妥当了。”
“什么安排妥当?”
“杀那天诛与老天诛的布局已安排妥当。”
“他俩来杀我,我再杀他俩。”
“对啊,第一关,有‘喇嘛红门’三大弟子张尤烈、陈大裂及刘少列;还有‘太乙门’二道长之王八双,与及二百千夫长禁军。”
“能杀天诛与老天诛吗?”
“有三成把握。”
“那有什么用?”
“但大伙儿有太乙道长的‘百煞符箭阵’。”
“‘百煞符箭阵’当真能挡住那老天诛?”
“应该可以吧!”
“挡不了,朕便岌岌可危。”
“不,我们还有后着。”
“要是后着也保不住朕呢?”
“不怕,还有后着?”
“此后着,却为下下之着。”
“下下之着也是唯一不败之着。”
“这老天诛真讨厌,既然‘涅盘劫’后大地尽在她魔掌之中,又何必急于一时。”
“因为天诛要表现出自己胜过二十二年后的她,要改天命,要早一年统一天下,成为皇帝。”
“天诛看来比老天诛更讨厌。”
“天诛看来比老天诛更狂、更疯,她处处都要表现得更出色,又刻意跟老天诛各走极端。”
“这会是他俩唯一可攻破的破绽吗?”
“也许是吧!”
“也许不是,但看来只有从这方向去想,才有胜望。”
“老家伙,你嗅到什么?”
“皇宫里嗅到的当然是铜臭、淫乱。”
“什么?你竟嗅不到杀气?”
“那不是杀气,是死气!”
“好大口气!”
“二十二年后的你,功力比现世的人都高强百倍,这些笨人在埋伏,只是找死!”
“哈……太好了!”
“有啥好笑?”
“我想,你不会回去了,有一天,我会干掉你!”
“什么?你要杀二十二年后的自己?”
“你死了,对现在的我毫无损伤,但我死了,你的阳魂便不能寄居此时此地,立即消失,所以只有我杀你,你的神功天下无敌,我却是你的克星,哈……”
“以你功力,又如同能杀我?”
“对,是绝对的不可能!”
“你最是明白。”
“我就是要挑战不可能的难,因为我是道圣邪天诛!”
天诛与老天诛来到皇宫,目标很简单,杀圣上李问世,再夺取他的江山,提早成为帝君。
只要控制了朝政,追杀曼陀罗及五劫徒便更是轻而易举,因此老天诛决定杀入皇宫。
也因此,天诛先通知李问世,他们将杀入皇宫,杀他夺皇位,好叫老天诛有足够的敌人对战,令她欣赏得更痛快。
老天诛在一定程度上一直令天诛难受,天诛接受不了一个比自己更强的人,纵使这个人是她自己,是二十二年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