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12

大殿前,埋伏的敌人终于现身,“喇嘛红门”三大弟子张尤烈、陈大裂、刘少列,还有王八双及二百千夫长禁军。

排成一列长蛇阵挡在前,各持弓箭,箭头上有符?、有血,是“百煞符箭阵”。

只要老天诛再踏前半步,便放箭。

老天诛笑了笑,一晃身已是前进了十步,吓得“百煞符箭阵”立刻发箭攻敌,只见二百枝箭朝向左右上下不同方位射去,穿来插去,竟全都不是射向老天诛。

不射向老天诛,又如何能杀她?

原来二百枝箭穿梭纵横,以血在半空中写出一道“百煞符”,是用作锁住一切阴魂鬼灵,可惜,老天诛并不是什么鬼灵,她是人,未死的人,正确来说是不存在这时空的人,“百煞符”毫无作用。

不,对付老天诛,“百煞符”是毫无作用,但对天诛来说,这血符却有它的用途。

“八焚魔刀”飞出“卦棺”,拖刀引血,毁符再划符,把“百煞符”转划成“绝咒符”,斩!

一刀斩劈大符,足有数十丈长的巨大血符,直飞射向二百多敌人,急如奔雷,劲若电殛,瞧得武功低微者目瞪口呆,只感到头顶一片血红,死神已呼唤自己的名字。

迅雷不及掩耳的杀势,生命就在转瞬之间突然消失,整个臣大“绝咒符”,死锁了敌人,不能动弹,继而直扑劈来,割斩穿体。

完完整整的巨大血符,完完整整的数十丈“绝咒符”,完完整整的从二百千夫长禁军身上穿过,再轰在地上,留下符印。

巨符破体,二百人顿时支离破碎,二百人变作五、六百部分,头颅噗噗坠地,不断在滚动,把大殿前校场上的人杀得零星落索,散开四周,竟成了一个头颅阵。

只有四个功力较高的张尤烈、陈大裂、刘少列及王八双没有死去,及时念咒解去符锁,悻免于难。

然而先前未死,只是未死,死亡已逼近而来,下一次魔皇老天诛再动手,活人便会变成死人。

不要变成死人,便必须先杀人,杀啊!

“你……疯……了吗7。”

“你……好狠……”

说完这两句话,两个活人便成为死人,余下两个活人都是贱人,狠心辣手的贱人。

张尤烈堆起一脸笑容道:“我的师弟刘少列不识好歹,我早说过老天诛是上天任命神君来接帝位,应该尽力辅助啊,所以立即为大皇毙了这废人,嘻……大皇可满意吧?”

另一旁的王八双也恭恭敬敬的道:“我早已久仰大皇威名,特意前来投效,杀陈大裂只是举手之劳,大皇也不必赏赐啊!”

“哈……好贱的两头狗!”

“本皇从来不欣赏狗。”

“杀狗要用杀狗的方法。”

“什么才是杀狗方法?”

“珂……原来年少的我如此狠毒!好,你俩就用互噬的方法,来看看谁有资格生存下去吧。”

老天诛进步如鬼魅至二人身前,双爪十指连环扭折,立即传来悲呼痛嘶,骨头爆碎之声此起彼落。

只见张尤烈与王八双都软倒地上,老天诛只动了一招,便捏碎了二人肩膊、手肘、脚弯、膝盖等关节,教他们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咬牙切齿的抵住断筋碎骨惨况。

“呀!”

一声惨嚎,是因为张尤烈已被王八双咬噬了一大块血肉,右边脸与耳朵都硬生生被噬掉了。

“哇!”

张尤烈反击,他用断臂忍住剧痛支持身体转动,一个旋倒,转了半个圈,便噬向王八双的下阴。

一口咬去,连咬带吞,唇边血渍斑斑,好狠好狠的眼神。

你咬鼻!我噬目!再咬胸,狂咬狂噬,如疯似狂。只要对力死去,自己便能活下去。

“呵……果然好精彩!”

“的确好感人。”

“人性的丑恶,都尽情表露无遗。”

“张尤烈看来占尽上风。”

“对,你的老眼还没昏花。”

“张尤烈此战必胜!”

“你错了!老家伙!”

“我绝不会看错,我……”

“哈……我说你错,你便是错,我总比你更有先见之明啊,哈……!”

老天诛终于有点按捺不住,她真的有点冲动,要教训一下这从前的自己,天诛实在太可恶了!

她为了要显示能耐超越老天诛,竟上前一脚踏破张尤烈的头颅,地上,便只胜下奄奄一息却仍未死去的王八双。

倨傲跋扈的表情,教老天诛大怒不已,但天诛说得对,她绝对不能杀天诛,否则只是自取灭亡。

没有今天的天诛,他日的老天诛也就不可能存在,要杀,便等于自杀,他妈的天诛真是岂有此理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皇上且息怒,第一关被攻破,咱们还有后着。”

“朕已感到生命危在旦夕。”

“朕乃九五之尊,万金之体,绝不会受伤害的。”

“后着……可挡得住那老天诛?”

“一定.一定!”

“要是还挡不住,杀不了那老天诛……”

“咱们还有后后着!”

“不,朕不要动那后后着,快想还有什么妙法!”

“应该……后着的实力一定可以杀败那老天诛吧!”

“四大高手都是朕的最强助,他们一定会战胜,必须战胜。”

“范太岁、尼鸠多上人加上云傲及太乙真等四人,天下间绝对无人能敌,绝对是!”

“但……那老天诛却不是这天下的人啊!”

“这……”

“朕不要死,不……朕绝对不能死!”

怕死的人比较容易死,但不怕死的人,并不表示不会轻易死去,还要看看情况。

四个不怕死的人,鲜有的在同一阵线对付同一敌人 老天诛,这是圣上李问世的命令。

在大殿前的长廊,“喇嘛红门”门主尼鸠多上人在打坐,尽量把一点一滴的内力提升,把杀人的实力加强,他今天有点好怪的感觉,这感觉已好多年未曾有过了。

自从他来了中原,便一直未曾有过这种难受的感觉,因为中土向来只有一个真正从西藏追来的敌人,叫班禅三世。

不必再面对追杀,尼鸠多上人便不再有如今的感觉 怕,怕得从心底冰冷起来的感受,驱之不去。

也许,谁要去面对老天诛都一定会害怕吧!尼鸠多上人惟有努力的用此藉口来安慰自己。

“六壬神门”门主范太岁仍是保持着他独有的冷漠,毫无表情,不言不语。

他已分析过此战形势,那老天诛实在太可怕,必须联合一起,四大高手一同进攻,才能有胜望。

但要劝服尼鸠多上人不难,太乙真也有可能,只是那大将军云傲却人如其名,实在太过骄傲,要劝服他,半点信心也没有。

既然没有信心,那就没有提议。

既然没有提议,那就不会联手。

既然不会联手,那就必败无疑。

既然必败无疑,那就必死无疑!

这就是范太岁的结论,但他始终没碰上过老天诛,这家伙真的天下无敌?

不停在想啊想,终于,不必再想了,因为可以用一双眼来看,老天诛与天诛,已杀光第一关的废人,来到面前了。

太乙真的“太乙天罡剑”插在身前不远处,老天诛一来,剑便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神兵对大敌有极大反应,“太乙天罡剑”好想向真正强者挑战。

云傲仍飘逸的穿上白袍,任劲风吹得白袍飘扬,在长廊上万红丛中一片白,颇见伤感愁思。

“他们就是来给我杀的四个笨人。”

“你一定能杀他们吗?”

“哈……‘涅盘劫’甫来了一年,我便一一把这些废物杀光,有啥稀奇!”

“原来如此,哈……这回倒要他们早死两年啊!”

“一样的死不足惜!”

“好,那你就给我杀。”

“别对我发号施令!”

“什么?”

“本皇从来只有命令人,谁也不能命令我!”

“哈……好不知所谓的自大老家伙!”

“你们四人听着,天诛独个儿便能杀尽大家!”

一掌轰得天诛飞向云傲四人,活像送死似的,老天诛要二十二年前的自己获得一个好好教训,逼天诛必须重新学会尊重她。

第 七 章 问答答问答 [本章字数:3381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5 13:2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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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好,他俩终于闹翻了!”

“对,圣上说得对,本来真的很好。”

“什么本来不本来,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又怎么会有本来真的很好,混帐!”

“回禀圣上,奴才说的本来很好,是因为原来一切并非如意料般无异,是计啊!”

“是老天诛与天诛的诡计?”

“对啊,圣上当真非比寻常。”

“啊,是老天诛把天诛当作暗器,射向云傲四人!”

“只是射向云傲一人。”

“好阴险的老家伙。”

“好厉害的云傲。”

“他能及时闪避过去?”

“云傲从不喜欢闪避,他冲上前迎向这巨大的暗器。”

“好!”

“只要来个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老天诛也变成死天诛了。”

“所以老天诛一定要救天诛。”

“那太乙真三人就能同时攻向老天诛,就能重创那老家伙了!”

“跟着如何?”

“大伙儿都小觑两个天诛了,他俩突然合体。”

“什么?”

“是‘元神出窍’才对,老天诛突然疾闯融入天诛身体,合二为一,变成更邪恶、更狠、更杀力强盛的恶魔。”

“那云傲四人岂不危乎?”

“还不止,‘卦棺’里的‘八焚魔力’又来了!”

“还好,有太乙真的‘太乙天罡剑’。”

“还有云傲的‘飞仙’、范太岁的‘六壬灵熏’、尼鸠多上人的‘有相瑜伽’。”

“唉!”

“圣上请保重龙体!”

“可惜。”

“甚是可惜!”

“四人不联合起来绝不可能与老天诛拼战。”

“对!四位门主可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当然也明白个中道理,他们当然也不愿被杀啊!”

“太好了,四大门主竟?开成见,联手攻杀老天诛,究竟如何联手?”

“靠的是‘请仙’及‘飞仙’!”

“什么?”

“都是云傲,以‘请仙’之法,请出三人魂魄来,再以‘飞仙’法融入其身,会四人灵力成法,攻杀老天诛。”

“好,一定杀得难分难解、天昏地暗了!”

“四人战两天诛,当真杀得日月无光、天崩地裂。”

“究竟谁的杀力更强?”

“一直斗个没完没了,未分胜负。”

“好精彩啊!”

“但老天诛突然甩出天诛来,以一人魔力,再战合四人灵力的四门主云傲真身。”

“啊,对了,四门主并不如‘元神出窍’,不能随意分合,分不了身便让天诛退了开来。”

“对,这就是关键!”

“关键?让我想想,什么,天诛她要来?君杀朕?”

“对了!”

“她……在哪里?”

“就……就在眼前,她……来了,来杀朕了!”

天诛已站在圣上身前,手上拿着的是“八焚天刀”,她要杀李问世,?君夺位。

天诛与老天诛各安本位,由老天诛对付四大门主,天诛杀李问世,两人虽有芥蒂,但目标却始终一致。

可惜,天诛失败了,她杀不了李问世这狡诈的圣上,因为穿上龙袍,扮作圣上等死的,并非李问世。

“呀,天诛要杀朕了!”

“不一定的,她还在犹豫,因为朕是假的。”

“啊,对了,假的朕可不值得费力去杀啊!”

“这个当然,朕既非朕,只是自说自话、自问自答的 何必,又何苦杀我呢?”

“看来有一线生机啊!”

一直在大殿内自问自答自我叙述一切的,原来就是这个一直深受圣上李问世宠幸的文武双全大学士何必。

也许今天面对死亡,内心更是恐惧,习惯不停自问自答,今日更问个不停,答个不休,脑海一个疑问仍在问,究竟天诛会杀自己吗?

何必的修为与天诛相比,相差实在太远了,只要天诛动手,他便一定死在“八焚天刀”下。

天诛用一个简单的问题来决定何必的性命,问道:“李问世往哪里去了?”

何必如何答?答的要是真,便是出卖圣上,罪大恶极,株连九族。答的若是假,恐怕天诛会用最残忍的方法来杀他,比对付王八双、张尤烈的虐杀手段,可能还要残忍十倍。

何必选择不回答,不发一言。

天诛没再对付他,回身便走。

何必竟能如此便宜拾回生命?当然不是,他选择了闭嘴,方法好简单直接,一刀割断了咽喉。

一个死了的何必,当然不会作答,也就不再害怕遭天诛残酷虐杀了!

杀不了李问世,也不必再跟云傲四人纠缠了!

“这回当真走运了。”

“嘿,也不一定走运的是你啊!”

“放心好了,瞧我气色多好,红光满脸啊。”

“哈……有好多臭汗珠才是呢。”

“别闹着玩啦,那贱家伙不知又躲到哪里去了!”

“放心好了,他一拐一拐的,能逃多远啊!”

“别小觑这贱种,他从前总算是非凡之辈啊!”

“哈……那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如耗子般,任由我们捉拿、玩弄吗?从前的都过去了啊!”

“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什么亥卒子,现下真是走投无路,死定了!”

“万料不到我原来只是‘道教’小脚色,却有机会杀亥卒子立大功,说不定天诛教主会重赏啊!”

“这个当然的了!”

“嘘,听到吗?”

“什么?”

“西南方向。”

“对啊,是水滴声,好微弱。”

“不,不是滴水,是滴血啊!”

“啊,一定是那过街耗子了!”

“小心点。”

“怕什么,那家伙武功全废,嘿……我倒要踢他屁股发泄一下呢。”

“就是那团黑影。”

“那……家伙在吃什么?”

“会动的,什么,是老鼠啊!”

一声惊呼,正在把老鼠吞下肚里的亥卒子,也不禁打个冷颤,万料不到又被追兵贴身追来。

亥卒子轻轻的抹去口角血丝,双目通红,看来他已多个晚上没觉好睡,只见他轻描淡写的站了起来,一派诡异杀气随之隐现。

那两个为贪功一直追踪而至的“道教”小道人,名曰丘一东与郝机知,原本只是“道教”门派中最低微的小道士。

从前只能远远望见教主,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要是今天能斩下亥卒子人头,为“道教”除害,自是声名大噪。

亥卒子露出他惯常阴冷笑容道:“就凭你俩来杀我?哈……!”

原来是奄奄一息的亥卒子,此刻竟气定神闲,逼近而来,教两小道士吓得心跳加速,如坠冰窖。

亥卒子的神兵“元始天尊剑”,早已落入杀父仇人毛老道手上,赤手空拳,十指微曲,随时便要杀人。

他,不是已武功尽废吗?对了,一定是刻意传出假消息,教大家都争先恐后来追杀,其实亥卒子还是没废尽武功。

只是,究竟这位前任教主,武功剩下多少?一成还是三、四成?真不该追来啊!

“亥教主误会了,小的只是在远处见有人掠过,人影活像是教主,又发现血迹,便与郝机知一同来看个究竟罢了。”狡诈的丘一东,当然不愿意犯险,只好胡诌一番。

亥卒子冷冷道:“那现在看个清楚没有,我身上的小小伤势,难道能要了我的命吗?”

双目怒瞪,杀气极盛,两个小道士立时心中冷了半截,也不知怎样才好,连忙不停向亥卒子鞠躬,脚步向后急退移走。

退了二十步,丘一东突然故意踢起地上一块小石头,不偏不倚,竟直射向前方的亥卒子颈下“大椎穴”。

“大椎穴”乃手足三阳督脉之汇,重穴被伤必全身动弹不得,不甘心的丘一东就是要借故再试一下。

“啪”的一声,石子打中了极欲闪开的亥卒子,整个人竟被射得拔飞弹退,重重摔在地上。

“哈……亥教主,你倒颇懂得装模作样啊,嘻……只不过我的一块石子便够你受了!”

奸险小人丘一东借机一试,亥卒子果然不堪一击,先前挺胸作势,为的只是唬吓二人,可惜功败垂成。

丘一东盛怒下,一脚又?向毫无内力反抗的亥卒子脸上,不一会儿已把他踢得脸肿如猪。

丘一东大笑道:“快,向我丘道爷磕头道歉,向我丘一东哀求,否则就这样?爆你一双眼,再绑你回总坛。”

郝机知也不失良机,在后头不断踢向亥卒子的臀部,待他苦苦挣扎而起,便痛踢一下,要他立时应声仆倒。

“求饶,快求饶,最好给我流点泪,哈……亥卒子向我痛哭求饶,好痛快啊!”郝机知愈见疯狂道:

虎落平阳,龙游浅水,已是武功全矢的亥卒子,沦落到如斯田地,又有何话可说。

别说什么报仇雪恨,甚至是偷生下去,恐怕也甚难。从前的风光、威武,已是过眼云烟,他的内心只有一个希望 死!

他好想这两个无聊的小道士加点劲力,让自己痛痛快快的死去,只要一死,什么耻辱都过去了!

“别踢得太重啊,就这样要了小子的命,太便宜了。”

“哈,你干什么脱裤子啊?”

“尿尿,哈……尿尿!”

“亥卒子吃我威风八面丘一东的神尿,哈……给我舔个干净,快,给我舔干它。”

一脚重重踏在亥卒子脸上,直压在地上的尿水中,湿得他一脸一头皆是,又臭又难受。

“别玩了,玩死了可不能立大功。”

“对啊,教主说过要捉活的亥卒子,她要亲自虐玩个痛快,手段一定高明多了。”

“臭尿卒子,快给我起来,要赶路下山了!”

“都是你啊,他一身是臭尿,又如何伸手绑他,好臭啊。”

“不怕,有更妙的方法。”

“什么?”

“先挑断他的脚筋,岂不就不能走动了吗?”

“那他又如何下山啊?那么臭,谁肯背他下去。”

“不,要他自己一步一步爬下山便可以了,活像大臭虫一条,爬啊爬,教我们又有好怪物沿路欣赏,打发沉闷呢。”

“妙啊!妙啊!”

“大臭虫,我来挑你脚筋了,不太痛的,放心好了,哈……只痛一阵子,乖,别再动。”

“啊!”

“哇!”

两声惨叫,一切便归于平静,亥卒子目瞪口呆,难以接受,因为两个无能小道士被挑断了脚筋,倒地呻吟,辗转痛喊。

救自己的,竟然是他 曼陀罗!

第 八 章 流汗大狗公 [本章字数:3405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6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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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势已快痊愈了。”

“为什么要救我?”

“我只是救一个濒死的人,佛道慈心,当然应该救人。”

“为什么不让我死?”

“上天有好生之德……”

“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

“是因为你从前作孽太深吧!”

“为什么要骗我?”

“谁骗你?”

“为什么杀我爹娘、拐走了我?”

“亥卒子!”

“为什么偏偏是我?”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磨其体肤。”

“为什么不让我走?”

“你还能到哪里去?整个‘道教’正邪都在追杀你,武功尽失,内力点滴不存,你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天诛极痛恨你!”

“为什么天诛不爱我?”

“天诛只想杀你,要你的命,尽情折磨你!”

“为什么天诛不接受我的爱?”

“你在做春秋大梦!”

“为什么?为什么我俩会成为死敌,为什么上苍不杀大贱人毛老道?为什么要我成为废人?为什么不给我痛痛快快一死了之?为什么我如此痛苦?为什么啊?”

山上,曼陀罗偶然中发现了亥卒子的惨况,便救了他,又不嫌弃地背了这虚弱至极的人下山。

为了要赶时间返回客栈,曼陀罗不得不加快步伐,疾冲下山去,不再理会身后亥卒子的为什么!

山下的小明与风诗诗,正等待着他一同去找风飞凡,这痴情家伙去找白雪仙便一去不返。

消息传来,白雪仙不久便下嫁云傲为妻子,当夜还大宴亲朋,那个痴情笨人大受打击,也不知会干什么傻事。

“不,不能让娘亲与其它人结合啊!”

“你吃酯吗?”

“别胡说啊,我是娘亲跟爹一起所生下的女儿,爹、娘不能结合,我便会立即消失无形了。”

“对啊,可真意想不到!”

“一定要阻止,不能让他俩成亲。”

“太迟了,那风飞凡真差劲,竟又未能讨回娇妻,唉,这个男人真失败!”

“我有好办法!”

“什么?”

“这法子一定可以逼娘亲钟意爹,一回,只一回便够了。”

“喂,你在搞什么鬼?”

“别理我,快上山采药吧,早去早回啊!”

“你……怎知我要上山,还知要采药。”

“你怎么心中不停赞美我漂亮,别想动坏脑筋啊!”

“你……原来懂得看穿别人思想之术。”

“所以我一早便知有个叫曼陀罗的,老早已对我有企图,很好,本小姐也对他有企图呢!”

下山途中,胡思乱想的曼陀罗,也不知是喜还是愁,跟诗诗多聚一天,便爱她又多一点点。

只可惜,苍天只给他俩一年时间,实在太短了。

他还要照顾相思公主,好好的补偿公主对自己的思念。

他好希望那小妮子诗诗真的有后着,完全翻天覆地的后着,那自己就可以继续处身温柔乡了!

不一会儿,曼陀罗便把亥卒子背下了山,抵达客栈之内,直上厢房。小明禅师与诗诗早已在恭候。

当二人见到亥卒子时,竟都不约而同呆若木鸡。

小明呆住了,可以理解,要接受亥卒子已成为废人,绝对不是容易的事,但跟前人就是他!

但诗诗又为什么发呆,她可从不认识亥卒子啊?

诗诗慢步迎上前来,伸手轻抚亥卒子的脸,泪水竟忍不住噗簌簌的滚了下来,抽抽泣泣的哭个不停。

红肿了的双目,尽是温柔体贴,尽是温馨感人。握住亥卒子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香腮之上,偷取暖意。

眼目中流露出无限知意,犹如浪花轻抚,甜蜜中带着深厚情意,不舍不离,连亥卒子也不知所措。

没法接受突然而来的温柔,亥卒子甩开诗诗的手,故意扭转头儿,不再对她直视。

“师公,你在哪里找到‘风劫’大师父的啊?”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教曼陀罗、小明、亥卒子都呆住了,完全不明所以,但又好象已抓紧了一点点问题重心。

风劫,大师父?

曼陀罗失声叫道:“你不是说,亥卒子是他日我曼陀罗的五劫弟子中的大弟子风劫吧?”

诗诗微笑点头,笑得痴痴,十分认真!

怎么可能?这个大奸大恶的亥卒子,他日竟成了对抗魔国皇朝,五劫中最重要的风劫。

完全的不能置信,令人难以接受,亥卒子究竟何时改邪归正?何时拜入曼陀罗门下?

何时成了五劫中的风劫啊?

“哈……”笑的竟然是亥卒子。“这场闹剧完了没有,真卑鄙,比那杀千刀的毛老道更卑鄙,比从前的我更卑鄙,难怪我亥卒子有如此落魄的一天了!”

小明怒道:“你这该杀的家伙,又在胡扯什么?”

亥卒子道:“算了吧,就算我如何低贱,也绝不会拜在你曼陀罗‘武禅’门下的。

要我乖乖的当个小门人,服侍左右,哈……如此精彩的侮辱,长年累月,当真比一刀杀我痛快多啊!”

一手推开了风诗诗,已稍稍能走动的亥卒子再道:“你们都太小觑我亥卒子了!难道我没能力再翻身、再图强吗7哼,我亥卒子还佰后着,你们这些小觑我的人,都一定意料不到我的后着,哈……我不需可怜、不需施舍,我亥卒子可绝不能小觑。”

带着郁恨之色,亥卒子一拐一拐的离开了客栈,诗诗好想去扶他,好想对他说,大师父,多谢你救我,多谢你养育之恩,多谢你!

可惜,陷入半痴狂态的亥卒子,绝对听不进半字一言,就算诗诗如何喊叫,也是伤心徒然。

时机末至,一切也就无能为力。

诗诗好伤心,她倒在曼陀罗怀里不停的哭,把抑郁尽都发泄出来,好悲哀、好苦、好闷、好难受!

“呜……”

当一个人的路走到尽头,便会豁出去,放下一切,包括尊严、人格,甚至性命。

为的只是要“变”,要复仇!

也许,如此付出,并不一定能有所收获,又必然受辱,甚至像是送羊入虎口,是件愚蠢的事。但亥卒子想得很清楚、很明白,不如此付出,一定不可能有转机,他,豁出去,搏他一搏好了!

落得如斯田地,残留在亥卒子心灵的自尊,已所剩无几,就把这点点自尊,加上残命,押上去吧!

“是你?竟然是你!”

“对,是我,走投无路的亥卒子!”

“你来送死。”

“死,看来已是必然。”

“杀一个废人真没意思。”

“你,会高抬贵手吗?”

“你在求我?”

“对,我亥卒子跪在地上向天诛你恳求宽恕!”

“荒谬!”

“但还是发生了!”

“干脆杀了你不是简单得多。”

“但……我爱你!”

“什么?”

“你一早便清楚,我亥卒子深爱着你天诛!”

“哈……好可笑!”

“只要你助我回复一点点功力,我会一生一世为你效劳,为奴为仆,是你最忠心的仆人!”

“好动听。”

“既然杀一个废人也是徒然,不杀又有何损失。”

“好象有点道理。”

“我会为你杀尽你要杀的人。”

“还会好好服侍我,在床榻上当一头狗公,对吗?”

“只要你喜欢,什么狗公、猪公、牛公也行!”

“哈……看来愈来愈有趣了。”

“要不要我脱下裤子先来个验明正身,哈……那话儿不俗吧,当狗公、马公又何妨!”

“好贱的狗公卜,”

“在床上更贱!”

“真的么?”

“绝对。”

“好,来人,带他入我寝室。”

“哈……好,我一定尽力而为,一定服侍得妥妥贴贴,一定令你满意,一定,一定!”

粉纱罗帐,幽香飘飘,高床软枕,足有十尺长、六尺阔,是一等一的寻乐大床。

只是亥卒子一个人先来,他兴高采烈的躺在舒适的床上,向左卷动,又向右转,感觉快乐顶透。

看来自己押对了,终于能获天诛所宠幸,很好,很好,一定要尽力而为,为她献上**,教她飘飘欲仙。

从一教之主,一坠而下,至今竟沦落成狗公贱奴,人生幻变,谁又能掌握?

但一切也不能再回首了,过去的已过去,现下最重要是尽量讨好天诛,要她助自己回复武功,再向天杀的毛毛道复仇。

这,是亥卒子唯一期望、唯一所愿。

等啊等,等待被宠幸,原来心会急速的跳,好紧张,有一点点怕,又有一点点慌惶。

被女人蹂躏的感觉会是怎样7不必怕啊,有什么可怕7自己的确深爱天诛,能服侍她,是种享乐啊!

对了,是享受,好享受。

享受的时刻来了!

“叩叩”的叩门声来了,跟着,大门被推开,跟着,亥卒子的笑容变得僵硬。

和谐气氛突变,亥卒子的全身大穴被封住,动弹不得,看得见、听得到、感受好强烈。

宽衣、解带,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

他,不,是他们才对,合共八个精壮却好丑好丑的男人,都跟自己一模一样,脱得清清光光。

跟着,一个大屁股被舔,亥卒子的身体开始被享用,被八个男人同时享用。

“哈……好香!”

“哈……我爱咬软肉!”

“哈……别玩得太粗鲁。”

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肤,都给尽情享用,痛得不能不高呼大叫,声嘶力竭,一个接着一个,两个接着两个。

狗公,对了,狗公在享用狗公!

汗流浃背,不要紧,有汗更好玩,再来力冲刺!

“啊!呀上啊!呀!”

好痛快,来,再换个姿势,再来!

“怎么了,狗公,你喜欢当狗公,我便成全你好了,哈……”笑着又带七分阴险残忍的天诛,她的眼神在告诉亥卒子,对了,你只是一头狗公,一头连狗也不如的贱种!

就连最后的希望也幻灭了!

连最后的尊严也出卖,却也无法换回什么,一切皆空,哈……不得不教人万念俱灰!

躯体,就好象已经与魂魄分开,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任何知觉,不伤也不痛。

原来,当一切成空,当一切化为鸟有,也就无欲无求,没有什么再是重要,包括生命!

什么都可以?弃,什么也不再烦忧。

人的一生,原来是如此简单、纯真,当失去一切,才明白真正需要,当一切尽化空,才知悉人生秘密。

笑,人生还有力气便笑吧!

第 九 章 天意白雪仙 [本章字数:295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7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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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好象有点儿那个。”

“小明啊,你要我消失吗?”

“唉!真是左右做人难。”

“我就是怕自己做不成人。”

“你爹真是天下情痴第一人。”

“他真的深爱娘,爱得深,伤得更深!”

“昨夜找到他,还说什么你娘能得到幸福,他好开心呢!”

“他开心,我却要消失了!”

“唉,好烦!”

“不烦也要烦啊,现在爹都醉了。”

“这个当然,我的药溶入酒中,焉能不醉。”

“娘也晕倒了。”

“药力发作,二人便会同时醒过来,跟着都是迷迷糊糊的,虚虚浮浮,如在梦中。”

“跟着便是最关键了。”

“我已加重药力,他俩绝对抵受不了。”

“还是我的妙计有用,迷晕了娘,劫来这里,与爹困在一室。二人一同喂了烈性**‘无限春光’,这一幕一定精彩。”

“幸好咱们并不是伤天害理啊。”

“何止,我们看来是把天命真理移回本位,他日死后可能成仙啊!”

“动了!”

“啊,对,动了。”

“娘主动脱掉爹的衣衫了。”

“嘻……好妩媚好**啊!”

“她在挑逗风飞凡,有……有反应了,拥吻,对,热吻,好啊!”

“动作愈来愈不能自控,更是疯狂,更是狂野了!”

“哈……吻个不停,吻个死啊!”

“脱……脱衣!”

“不……不要再偷窥下去,娘已脱光,只能由我一人偷看。”

“好!但……怎么你看得一头是汗,很紧张吗?”

“别吵!”

“到咬耳珠了吧,依时候该是咬耳珠了。”

“什么?”

“跟着现在该到吻下……”

“你……怎么都猜得一清二楚?”

“哈……你师公没跟你说过吗?小明是天下第一偷窥之神,当年你师公跟你娘亲热,我也有躲在衣柜里欣赏啊!”

“真岂有此理,喔?”

“什么?”

“出事了!”

“什么出事?出什么事?”

“汗,如豆大的汗在爹颈项滴下。”

“他竟抵住了药力,逼出体外?”

“爹不要受**控制,他在对抗。”

厢房之内,功力深厚的风飞凡,不消一会儿便从迷糊中渐渐苏醒过来。凝望着完全**的梦中人白雪仙,风飞凡不是没有动心,只是,他内心的责备、内疚,比一切来得更深。

妩媚冶艳春色无边,**裸在跟前献上,只要抓紧机会,便能得到白雪仙,再继未了前缘。

陷入半昏半狂的白雪仙,不停的向风飞凡舞手弄足,又把身体迎上,极尽挑逗。

先吻在脸,再游向下,吻颈再吻胸,吻啊吻,吻个不停,愈吻愈狂,白雪仙完全投入痴意。

“哈……”

“好了,成功了,他主动吻白雪仙啊!”

“深深一吻,好浪漫啊!”

“风飞凡最后还是敌不过……”

“搞什么鬼?”

“不好!”

“完了。”

“什么都完了!”

房门在一会儿后被推开,风飞凡已穿回衣服,风诗诗迫不及待的冲门而入,带着愤怒之色。

诗诗不悦道:“爹,你竟然放弃了这唯一的最后机会?”

风飞凡淡淡道:“我打晕白雪仙,是因为我尊重情爱,我绝对不能乘人之危!”

诗诗不断摇头道:“你明白吗,要是娘嫁了给那个云傲,诗诗便不能诞生,会失去生命、烟消云散的。”

风飞凡没有再说什么,便踏步离去,诗诗只好留下小明禅师独个儿照顾白雪仙,自己一直追着风飞凡。

诗诗急道:“为了我,爹,你真的不可以放弃一次原则吗?”

风飞凡突然停步,回身凝视这二十多年后的亲生女儿,长得亭亭玉立,实在俏丽。

诗诗低下头,眼圈尽红,幽幽道:“爹,我不要就此白白死去,女儿好想快乐的活下去。”

轻轻为诗诗拭去泪水,因哀伤而来的颤抖,自脸庞传送至风飞凡的手心,一直透过身体,潜入五脏六腑。

风飞凡淡淡道:“你抬头看一看,天上繁星点点,变幻莫测,但月缺月圆,一切自有天数主宰。人行人路,天定天数,我们百目标,自然应该尽力而为,惟是上天有他的安排,要是真难以达到目标,便应该欣然接受,可能上天有更妙安排啊!”

“我……”

“傻孩子,是上天安排我与白雪仙几经波折才结合,再生下你,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回来,挽救未来以破毁‘涅盘劫’祸,人力可不能扭转乾坤啊!”

风飞凡拥着诗诗在怀里,不停安慰。

“来吧,咱们一同进城逛逛,让热闹的气氛驱去愁闷,把一切忧伤都?诸脑后。”

拖着诗诗,风飞凡竟就跃上马去,快马不用鞭,拗折杨柳枝,四蹄飞腾,如箭离弦。

清风拂在脸上,吹啊吹,把一切哀伤都吹得烟消云散。快,疾如飞,向前冲去,不要再停滞不前,不要再拖泥带水,只要相信,往后的日子一定更好。

失去白雪仙,只要她快乐,自己便更快乐。

上天一定另有安排,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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