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13

“哈……快来!快来!”

“又是那些玩意,真教人心痒痒。”

“痒个屁啊,你口袋只有数文钱而已。”

“唉!真可惜!”

“哈……但老子却有一两银呢!”

“什么?这……”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心动啊!”

“见识一下嘛!”

“哈……是大开眼界吧!”

“对……你说什么便什么吧!”

“那你便欠我一身债了。”

“不要紧,先享受一下也好。”

“真贪色。”

“嘻……哪个男儿不好色啊!”

“哈……对,我可也好色得很,来,一同进去‘收买人命’好了!”

在市集大街一角,是春色无边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有人人欢迎“收买人命”。

这有趣玩意,是从别国传过来的。一个偌大的地方,建了个高台,在台子的中央,便是春色无边处。

这里吸引了无数村民围观,愿意付出代价进场,原因是“收买人命”是个贩卖女奴的地方。

只要阁下有银两,便可竞相出价,去买你看上眼的少女奴婢。而为了卖得好价钱,女奴的身上定穿得很少。

“收买人命”,是出卖自尊的地方。

是出卖色相的人间地狱。

更是天下陷于“涅盘劫”祸的原因之一。

“爹,这里好有趣啊!”

“好无聊的摧毁人性地力。”

“哈……都是贪色鬼,喂!你这老色狼,别盯着本姑娘,我不卖的!再看我就挖掉你双眼,哼!”

“不应该用这种法子来出卖女奴!”

“有什么法子可以破坏它呢?”

“还是往别处去吧!”

“不……有了,爹,你身上有银两吗?一口气把女奴都买下,不就是救活她们了吗?”

“什么?”

“十两买……?”

“别……别嚷啊!”

“娘?”

“什么?”

“是娘……吗?”

“哪里,她……在哪里?”

“台上,正要被卖的那一位……!”

“当真?”

“真……真的是娘啊!”

“不,绝对不是她。”

“但……完全一样的相貌啊!”

“没香!”

“喔!”

“白雪仙身上的芬芳,十年不变,她,身上的泪香,可跟白雪仙的芳香截然不同。”

“好……像爹说的对!”

“相貌十分相像,只是欠了那一阵阵难忘的幽香。”

“十两银!”

“你……干什么?”

“嘻……还没有送过礼物给爹,她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主人你好!”

“爹啊,话声也有八分相似啊!”

“真顽皮!”

“爹看得入迷,嘿……这礼物送得好啊!”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主人,奴婢名字早已忘记得一干二净,奴婢是主人的,就烦请主人为奴婢赐个名字好了。”

“这个……我可一时间难以想出来啊,什么小娥……唔,好俗气,还是春香、迎春……哪个名字最恰当?”

“呀!”

“怎么了?”

“上天原来真的另有安排!”

“诗诗啊,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

“对了,一定是,哈……好啊!好啊!太好了。”

突然疯痴笑,乱叫乱跳,风飞凡看着似是傻疯了的诗诗,手舞足蹈,吓得目瞪口呆。

“究竟你想到什么?”

跟着而来,不是答案,是吻,女儿诗诗的香吻,吻个不停,吻个痛快,开心的吻完再吻。

“是她,一定是她!”

“她?她是什么?”

“她,我买给爹你的她,由你赐名,名字就是‘白雪仙’,哈……不就成了吗?”

“白……雪……仙?”

“对啊,同样的相貌,名字又是白雪仙,与爹结合,就生下我来,跟从前一样,没改变啊!”

“风飞凡,与白雪仙……生下风诗诗!”

“哈……就是了,她,就是在‘涅盘劫’后生下我的娘亲白雪仙,就跟本来事实一样,爹没娶嫁给云傲的白雪仙,只是娶了这一个女奴白雪仙,我当时还小,可分不出来啊!”

呆了,风飞凡呆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天意!

第 十 章 飞仙合一计 [本章字数:2443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8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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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来你这老家伙也不外如是,不值一哂!”

“你愈来愈讨人厌。”

“却是愈来愈有道理。”

“什么道理?”

“二十二年后,还是不能胜过云傲、太乙真等四人的合力,不是太羞耻、太无能了吗?”

“本皇的力量在减退。”

“哈……好笨的借口!”

“单依凭你的生命力延续魂魄,力量是会渐渐消减的。”

“还有其它借口吗?”

“要杀五劫弟子,必须尽快。”

“那是阁下的事。”

“什么?”

“我要杀的是李问世,我天诛一定会成为二十二年后的老天诛,但那老天诛一定不会是你。”

“哈……你好大的野心。”

“不错啊,阁下竟然看穿我的心事。”

“我也曾年轻过,你的狂想,也就是我当年所想。”

“好得很!”

“放弃吧,法力大师绝不是泛泛之辈。”

“我明白。”

“还有,佛法会把你潜藏的正、邪分裂,就算能脱胎换骨提升功力,也极危险。”

“嘿……愈危险愈刺徼。”

“你刻意要在今天压倒二十二年后的我。”

“这目标好有意思。”

“亲身体会少年时的狂妄,才会明白自己成功的原因。”

“老家伙,别缅怀过去,我跟你,绝 不 一 样!”

“愈讨厌你,愈想吞噬你!”

“我会尽快把你击倒!”

“都准备好了?”

“回禀圣上,下官都料理妥当。”

“嗯,很好!”

“谢圣上。”

“那老家伙要赶赴追杀五劫弟子,暂且不会再来。”

“但咱们必须先发制人。”

“云傲,你是朕最宠幸的大臣,你又有何高见?”

“唯一方法,就是联合太乙真、范太岁、尼鸠多上人及微臣的力量,‘飞仙合一’,便能诛杀老天诛。”

“上回不是试过了吗?”

“那只是联合,力量远不及融合。”

“有啥分别?”

“联合只是偶尔灵力相通合一,力量倍增。融合是血肉交融,混成一体,超脱个人规限,以神法脱胎换骨。”

“哈…:云傲,你藉此便能除掉其它三位门主了!”

“圣上请别误会。”

“误会与否并不重要,只是‘飞仙合一’能否真的杀掉那老天诛,才是必须最清楚。”

“万无一失!”

“你敢以头颅来担保吗?”

“微臣以整个‘仙宗庙门’十万门徒、亲众来作担保,杀不了老天诛,请圣上诛我九族。”

“哈……很好,云傲,朕最喜欢你的决断、果敢。”

“微臣能扶摇直上,也全是圣上一力提拔,微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竭力而为。”

“但,又如何诱杀太乙真等三位门主,让你尽吸融他们灵力呢?”

“十天后是良机。”

“十天后?哈……对,十天后是云傲你大婚之期,那时三位门主都会同来道贺。”

“圣上在‘干灵殿’内设盛大婚宴,微臣与妻子敬拜天地,圣上祝福赐酒,谁都要饮。”

“你就在酒中弄了玄虚。”

“非也,不在酒里,是酒杯底下。”

“哈……心思真是缜密。”

“只要融合四人力量为一,杀老天诛一事便可马到功成,圣上从此也就安枕无忧,‘涅盘劫’至,邪国魔皇,也必然是圣上了。”

“云傲,朕愈来愈爱惜你。”

“谢主隆恩。”

“你娶那白雪仙,为的就是这个杀局?”

“当然。”

“你还是惦记那太乙夕梦。”

“是,一生一世永不忘怀。”

“白雪仙只是被你利用。”

“她没资格倒在我云傲怀里。”

“无毒不丈夫,哈……”

“大婚解决了三位门主,我会亲自解决这段烦事。”

“你会……”

“杀了白雪仙。”

“什么?”

“没什么,她根本就不算什么。”

“哈……!”

“好可怕!”

“对啊,你刚从那场灾劫中逃生吗?”

“当然啊,幸好迟了一天,恰好避开大祸。”

“烧光烧净了吗?”

“三十二条村庄,祝融光顾,烧得烈火滔天,只一夜间,都尽变灰烬,简直是人间炼狱。”

“好象比‘药王郡’的水劫还更可怕!”

“对,被活活烧死的凄厉惨嚎,看着亲人烧成焦炭,当真心如刀割,这场天火,一夜间便催毁一切。”

“真的没剩下什么来?”

“不,还剩下一个人。”

“真的吗?”

“听说他命格纯水,五行属水上见就大难不死,大家都称他为‘火劫’。”

“好得很啊!”

“但火烧不死,却有人追杀。”

“追杀?”

“据闻是‘道教’老天诛啊!”

“那便死定了。”

“对,原来应该是死定的,但偏偏死不了。”

“那火劫……武功很厉害吗?”

“当然不是,只是他遇上了他的师父曼陀罗。”

“啊,原来‘武禅’掌门曼陀罗是他师父。”

“好象是什么注定师徒缘份,这方面不大清楚。”

“那曼陀罗决战老天诛?”

“还有小明禅师与及一个俏少女风诗诗。”

“好精彩。”

“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八焚魔刀’力战‘杀禅’与‘涅盘刀’,仍是绰绰有余。”

“不愧为老天诛。”

“以一敌三,还稳占上风?”

“而且攻势连绵不绝,逼得三人透不过气来,小明首先中招。”

“啊!”

“没死掉吧?”

“胸口被魔刀剖开了一尺长的裂口。”

“噢!”

“所幸曼陀罗的‘杀禅’及时化解第二道刀劲。”

“只余下二对一。”

“神兵之战好灿烂。”

“我命在我,不属天地。不视不听不知,神不出身,与道同久,阴气而治,涅盘同根!”

“是咒?”

“是‘涅盘咒’!”

“‘八焚魔刀’挥划‘涅盘咒’。”

“那里有坛?”

“有,是‘阴魂邪坛’!”

“什么?好可怕啊,以阴魂为基,符法建坛!”

“对,法力在坛,人力超凡!”

“如何能破?”

“风诗诗先斩出‘涅盘刀’,刀鹰还欲伺机偷袭。可惜,火劫死的人太多,无数阴魂聚结,无穷阴魄缠住刀势。”

“危险啊!”

“是危在旦夕,已在死亡边缘。”

“‘涅盘刀’被缠,‘八焚魔刀’必全力斩杀。”

“风诗诗抵挡不了。”

“这个当然,死定了啊!”

“不,还有‘杀禅’。”

“曼陀罗及时挡住了‘八焚魔刀’?”

“可惜刀劲仍是透体斩伤了风诗诗,吐出一大口鲜血,痛得不能再痛,昏倒在曼陀罗怀中。”

“好可怕的老天诛。”

“更可怕是她的杀力。”

“以一战一,更是兵凶战危。”

“抢上便是一式‘涅盘杀禅剑’之‘天怒人怨杀无穷’。”

“好!”

“攻得好精彩,破得却更精彩。”

“啊!”

“继而曼陀罗攻出太乙真的‘乩笔符命’、‘刀山剑树’、‘太乙惊神’。”

“接连三大绝学,集佛道最强,定然惊天动地。”

“可惜,这些剑招老天诛只谈笑动刀便破,她笑说二十年前早已破了这些绝学。”

“好可怕!”

“曼陀罗已竭尽所能,但双方神兵之战,实力相距委实太远,难以相比,曼陀罗再战下去必死无疑。”

“那只好逃。”

“曼陀罗绝不会逃。”

“为什么?”

“他绝不会丢下受伤的小明禅帅与风诗诗。”

“啊,对啊!”

“一串念珠救了他。”

“念珠?”

“慈悲的念珠!”

“是谁?”

“他法号法力,百岁神僧法力大师。”

“是他!”

第十一章 恭喜你大婚 [本章字数:351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9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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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过最甘昧的水没有?”

“主人要我喝的,都一定是甘味清水。”

“你今年多大?”

“回禀主人,刚十七岁足。”

“谈过恋爱没有?”

“不……敢,奴婢不敢,不……是奴婢白雪仙不敢。”

“哈……白雪仙,你可绝对不是她。”

“主人要奴婢是白雪仙,奴婢终生便是白雪仙。”

“白雪仙,她又岂会对我千依百顺,她的一生,只爱云傲一个,我,只是令她失望的被遗弃失败者。”

“不……主人是白雪仙的主人,主人是天下间最好的男人。”

“原来,我跟诗诗一样,对你有着点点幻想,也许,当真是上天安排,又为我赐下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白雪仙来,可惜得很,人便是人,绝对不能替代,你只有优点,没有缺点。”

“不……奴婢不敢。”

“她恨我、恼我、打我、骂我,我却从不觉苦,只要她愿意理睬我,也教我乐上半天了。”

“是,是。”

“爱一个人,是会为她无尽付出,什么苦头也好,只要对方回报轻轻浅笑,已驱去一切烦忧。”

“对,对。”

“只要是真爱,时间绝不能把感觉冲淡,反而是堆积感觉愈深,爱得愈是难以自拔。”

“但无论如何都好,只要她得到幸福快乐,我也会同样快乐,默默为她祝福,白雪仙,恭喜你大婚,嫁得心上入云傲。”

“我……”

“我们是分开的时候了!”

“甚……么?”

“你,是永远不可能代替我心中白雪仙的,因为我俩之间有爱,这份爱,任何人也不能取代。”

“主人,那我……?”

“这里有足够让你回乡的盘缠,再会了。”

“你……放我回乡?”

“当然了,把你留在我身边,只会害你一生,还是赶快回乡,找个平凡人嫁,过着平凡安静日子好了。”

“这……主人,我……真的可以离……去?”

“别哭,从今以后,便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遇上真爱,便扑上去吧,千万别像我般当个情场失败者!”

“咚!咚!咚!”

“不,不必磕头。”

“呜……主人,多……谢你,呜,多谢啊!”

“起来吧,天色晚了,快回去收拾行装,明早便上路,赶回乡去,不要再被人家卖出来了。”

“呜……多谢,多谢啊主人。”

风飞凡看着奴婢白雪仙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放下负担,他瞧见女儿家的步伐,有着从末有过的轻松,好轻松啊!

“就算是跟你十足相似,又如何?白雪仙啊,我风飞凡早给你迷死了,早已不能自拔,天下间,就偏偏只爱你一个,谁也没法取代。”

对着夕阳,风飞凡也不知诉了多少遍,白雪仙是他唯一所爱,白雪仙是他唯一钟情。

跟往昔一样,风飞凡对着旷野叫个不停,尽力发泄,彷佛要叫破喉?。虽然,白雪仙绝不会听见,虽然,他已付出了许多许多,但不成就是不成,无缘便是无缘。

“你好吗?”

“你……?”

“哈……心头被重重的刺穿,倒仍精神奕奕啊!”

“你……来探望我?”

“风飞凡啊,难道这里除了我白雪仙与你外,还有其它人吗?你这个人就是永远如此拖泥带水。”

“对……我总是笨笨的,欢迎,欢迎你。”

“先前你对着夕阳狂呼的话,我听不清楚啊!你,会为我一字一句,铿锵的再说一遍吗?”

“白雪仙啊,我风飞凡早给你迷死了,早已不能自拔,天下间,就偏偏只爱你一个,谁也没法取代!”

“哈……好,好象一个大傻蛋。”

“不,不是好象,是十足十的大傻蛋。”

“哈……对啊,风飞凡是大傻蛋,难怪白雪仙爱捉弄这大傻蛋,不停的利用他、玩弄他。”

“怎么了,你这回又要来对付我这大傻蛋吗?”

“不单是对付,是报复!”

“你……的眼神?”

“谁教你下药迷了我,让我春心荡漾、丑态百出,还险些身作**献身?风飞儿,你说你该付出代价吗?”

“是……我不对。”

“很好,你还肯承认,那我便可放心处罚了。”

“好,既然是我不对,罚便罚吧。”

“你听好,当夜你的一双眼看个够了,我便要你一双眼作抵偿。”

“随便来吧。”

“你这龟蛋、大笨蛋、大傻蛋,竟逆来顺受?”

“你喜欢怎样,都随你意好了。”

“失去一双眼是废人,从此要你天天为所作所为内疚,哼,教你一生痛苦。”

“来吧,失去一双眼又怎比失去所爱更痛、更苦?”

“废话,这里有毒盲眼目的药,你……啊?”

“好,统统吃光了,还有其它吗?”

“你……这大笨蛋!”

“哈……很好,毒性好烈,眼前已模糊一片……双眼……还有点痛,幸好,最后见到的,是你的花容月貌。”

“混帐!混帐!”

“我们向来就是混帐,成了亲又分开,分开了又再走在一起相爱,相爱了又分开,分开了又舍不得……”

“你这大傻蛋最讨人厌,你如何为我付出,我都不会感动,如今你连一双眼也赔上,却什么也得不到。”

“不,要得到的,我一早已得到。”

“呸,你得到什么啊?”

“我得到你从末有过的关怀,要是你不关心我,就绝不会假装死去,你愿意为我装死,就是避免我永远情牵心痛。”

“还有呢?”

“你来,是因为你快要与不爱你的人结合,而绝对不是要来向我报复。”

“还有没有?”

“我中的毒是‘不见天’,眼目只会瞎上三个时辰!”

“但,你吞下毒药时,并不知悉是何种毒药。”

“知,是你白雪仙给我吞下的毒药!”

怔怔呆住的白雪仙,再也无言以对,她的一生只爱云傲一个,为他甘愿牺牲,就算是丢尽尊严,扮作太乙夕梦也在所不惜,她为爱云傲而付出的,实在好多、好多。

愈付出,便愈表明爱之深。

因此,她绝对体会、明白,风飞凡对自己的爱,是何等伟大、无私,人世间能有一个如此爱自己的人,夫复阿求?

再也不能看见什么的风飞凡,突觉双唇骤来,已失去了太久的温柔,又再纠缠。

比从前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放肆如疯,一发不可收拾,一浪又是一浪,体贴不停,像已深藏得太久,倾刻间尽情泄出情意。

黑漆漆的世界里,风飞凡的衣衫尽被撕碎,倒在他身上的,是完全没有衣衫阻隔的**软肉温馨。

拥抱,紧紧抱住,不舍得分开,不愿意放手,好暖、好暖,但愿永生伏在这胸膛上。

让他的暖意吻脸,让他的呵气亲嘴。

情爱纠缠,爱恨交织,一切都?诸脑后。只有盈盈娇态,爱不释手,千种风情,倾心醉死。

不应该来,来了便情不自禁,便会放纵心底爱欲,便会好想给这大傻瓜占有。

不应该怕,只是一场梦,他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疑幻疑真,不大真实,那只是梦,倾刻便会消散无形。

梦里,有爱,爱欲升华,融合一体,忘却一切烦忧,哈……好酸、好软,好想再来。

天为被,地为床,人生难得且旦荒唐。

别说什么天长地久,我要的是?那间最大满足,我要的是痴疯狂嘶,尽情被爱,极度被蹂躏。

来吧,爱我、吻我、占有我,我是你最爱的人,是你最爱的白雪仙,说啊,是白雪仙!

是白雪仙,不是其它,不是太乙夕梦!

大傻蛋好爱我,大傻蛋又来占有我。你好快乐,哈……得到了我你当然快乐。

今夜,只要快乐!

两个时辰过去,筋疲力竭,累得要死,拥得更紧,搂得更难舍难离,肉体与灵魂已陷入迷失。

“哈……好硬啊!”

“什么?硬……?”

“当然啊,骨头硬得要命,碰得人家好痛。”

“是么?”

“还有哩,谁教你拥吻的舌头乱动。”

“你动我才动的啊!”

“胡说,明明是你先动。”

“不,你先吻我的唇,舌头舔个不停。”

“说谎,明明是你突然如疯似狂的舌头在我嘴里翻飞,好讨厌。”

“唉哟,你……倒转过来啊。”

“好,你说我倒转过来,我便倒转过来好了。”

“不……你的大臀压住我的脸啊!”

“喜欢动舌头吗,好,我便舔你的大腿内侧!”

“哇!好痒、好痒,不……不得了,你再下去,我……反攻了,反攻,咬啊!”

“好痛啊,你这贪色鬼咬人家香臀。”

“哇!你……也咬我大腿,好痛啊。”

“哈……好痛便再咬一口,再痛再咬,咬完又呵,呵完又咬,好玩啊,好玩啊。”

“哼,我也会啊,先咬痛,再呵,呵完再咬,咬完再呵……哈……”

“哈……”

深宵良夜,微风拂来,依偎拥在一起,才感温暖。

“都是你不好,衣衫片片碎,冻死人啊!”

“不必怕,我的内力暖透心窝。”

“怕你早已油灯枯竭,内力不继!”

“哪会如此差劲,我还可以再来啊!”

“是么?嘻……真自大。”

“我真的好想再来。”

“哼,本小姐偏偏不想。”

“我也知道,所以我特别想。”

“好一头贪色鬼,别妄想好了!”

“这倒不大可能,我就是爱妄想,妄想你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妄想再搂着你吻,妄想跟你胡作非为,能想的都去妄想。”

“原来,妄想是可以成真的。”

“对啊,妄想原来是一种力量,可以把它实现出来。”

“你怎么还不睁开眼睛,药力毒性早过去了。”

“睁开了眼,便面对现实,不再能妄想下去。”

“人,总要面对现实。”

“能不面对便不去面对好了。”

“来吧,看个清楚。”

“哈……这天下依然很美。”

“只是,可惜只剩下我孤单一人。”

一个人,只有一个风飞凡**裸的倒在旷野上,他看见远处有一个背影,好熟悉的背影,渐渐远去。

一场**情梦,便是与她纠缠,依依不舍还是要舍,她,始终还是要离再会,后会有期。

此生,我风飞凡只爱你一个,此生不渝。

当你在哀伤、苦闷时,来吧,来吻我吧,我定然在等你。

风可作证、夜会认定,我的心永不会变,只要你愿意,我便会为你带来快乐。

我爱你,爱你千百万年,不求什么,只愿能抓紧“妄想”,这“妄想”令我有无比意志抵抗一切挑战。

我,为了这“妄想”,绝不会放弃。

恭喜,恭喜你的大婚!

能嫁给最爱的人,恭喜你。

第十二章 正邪同根生 [本章字数:337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30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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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很好,咱们师徒又重聚了!”

“你的口吃都没了。”

“这都是‘圣道五经’的神效。”

“毛老道,你害苦了亥卒子,吸尽他一身功力,修为大有进境,今日到来又是什么原因啊?”

“天诛,我想攻你一招!”

说罢,毛老道突然弹射而起,抽出“元始天尊剑”,剑光闪烁,像一抹夕晖,柔婉如流水,扫向天诛。

“卦棺”被天诛一拍弹开棺盖,神兵出鞘,“八焚天刀”斩出炙热刀劲,魔性邪气尽现拼挡。

“当!”

毛老道被震退三步,方才定住身子。

天诛双脚稳站,不动如山。

“你,败了!”

“毛老道,真教人不能小觑你这连孩子也折磨苦害的贱人。”

“贱人令天诛体内割伤了三道伤痕。”

“是因为你已内丹、外丹交融台一,修为突破,自然劲力能攻入敌人五脏六腑,挫伤取胜。”

“好徒儿,还没有忘记为师教训。内丹以人身作炉鼎,以精、气、神为药,以元神为火候,凝聚不散,融合是为内丹。内丹修为,智能洞天,超凡入圣,修为已是难得。”

“‘丹鼎派’先修内丹,静功、动功、气功、房中、服食、药功,炼神化气,一归无极,顺则生人生物,逆则成仙成佛。”

“炼丹处丹田,上、中、下部,三丹合一,神功大成,惟是丹分内、外,为师吸尽亥卒子劲气道力,内、外交融,自是修为猛然提升,今日天诛,非我所敌也。”

“你来,就是为了说明这一切。”

“是为了说明,你要杀老天诛,尽吸其内力修为,方才猛然提升内、外丹修为神力,无敌天下。”

“哈……难道这个我不明白?”

“你当然明白,但你却不知克制老天诛之法。”

“老道,有好法子提升修为,你会错过吗?”

“会!”

“因为你怕法力大帅?”

“因为这一着太险。”

“倘若按捺不了体内两股正、邪之气,便会走火入魔、失神入圣,同时而来。”

“老夫已完成内、外丹融合,只要你练成‘魔武禅法’,合我俩之力,便能杀老天诛。”

“为啥一定要杀她?”

“是她一定要杀我们。”

“原来你也猜想得到。”

“老天诛为免留下有任何人可能祸害二十二年后的魔国皇朝,她定然会在回去那未来前先诛杀所有正、邪之士,再把你也一并带走,那才算万无一失。”

“到了未来,便掉转过来,我的魂魄要依附她的生命而活,生死便由她操纵。”

“因此,只要她杀掉五劫弟子,完成大计,其它的人,包括你天诛,也会死!”

“夺三圣僧舍利,练成‘魔武法’,便有能耐诛除老天诛,这就是唯一机会。”

“咱们起程吧!”

“哈……我天诛竟会再与毛老道携手,哈……”

“师徒莫问,不计前因,只计后果。”

“有意思!有意思!”

“竟然在这‘舍利白塔’不见那法力大师。”

“再也没有人守卫上塔梯路。”

“事不寻常。”

“有变!”

“快!”

毛老道与天诛,甫抵“舍利白塔”,未见一直守着“三圣僧舍利”的法力大帅,大感诧异。

一个道行修为深不可测的百岁神僧,一直守在这里,看来,只有一个原因他会离去。

法力大师正与老天诛大战,他能够离去,因为……

心感不妙,飞跃奔上,果然,不妙的事来了。

“你……?”

“两位施主请回!”

“亥 卒 子?”

一脸祥和,佛相清平,无怨也无愁,无喜不见悲,头上不再见一丝烦恼发,光秃秃的相好庄严,身光遍耀。面如满月,形如童子,金身放宝光,端身静坐,结蹴趺坐,安坐于梯顶级上。

如此慈态和尚,竟就是天诛与毛老道不断加害,致使身心受尽创伤的亥卒子。

惊骇莫名,简直难以接受震撼刺激,看了又看,丝毫没错啊,从前的邪意恶相,竟都不知哪里去了。

二人同时愣住了,只能不停摇头叹息。

亥卒子合什淡然道:“两位施主,回头是岸啊!”

天诛率先定了定神,说道:“好得很,身心受尽创伤,便皈依我佛,佛法无边静虑罪身,一入佛门,便成了高僧。”

毛老道冷笑道:“当日不杀,却留在今日再杀,善哉!善哉!还是要贫道我弄污手。”

亥卒子平和地道:“玷污僧体者,僧尼受佛戒,戒体清净,依戒生定,依定发慧,便了生死。坏僧心体者,戒体有亏,难再修行,其罪甚大,施主请别再错。”

毛老道的鼻子动了一动,抢着问道:“你守在这里,碰巧法力大师又不在,显然是三圣僧舍利已有变。”

亥卒子仍是祥和如高僧讲学般,动也不动地道:“皈依我佛者,万念俱灰,心无杂念,灵合空无一物,才能领悟‘佛武禅法’,才适合吸入三圣僧舍利啊。”

天诛怒道:“那法力大师已把‘三圣僧舍利’与你肉身融合,我说得对不对啊?”

亥卒子不置可否,但谁都看得出,他全身泛光,圣洁闪耀,就算是十年八载也难以拥有如此佛相,不是已吸融“三圣僧舍利”,又怎可能有此绝顶境界。

毛老道突然失笑道:“哈……天诛,你可吃过一回李问世圣僧肉,今日又要再来一次,吸血食肉了。”

天诛冷冷道:“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吞掉吸入‘三圣僧舍利’真元精华,我只好无礼!”

说罢,天诛便踏步上前,步伐飘忽不定,一人十影,以虚虚幻幻身法攻出。

亥卒子不动如山,定如岳,佛掌轻推,佛法膀?,竟尽碎幻影假身,更隔空便推开了天诛。

两股力量相抗,竟然相距甚远,慈法佛力轻易便把天诛推弹开去,犹似不费吹灰之力。

毛老道接着再上,抽出“元始天尊剑”全力劈下,势足开天裂地,劲力无俦,顿时鬼风啁啁。

只是鬼风碰上佛光,便顿然消散,无影没踪,凭着邪力斩杀的“元始天尊剑”,也就骤然杀力全失。

毛老道只感自己犹如被剥掉身上一切,暴露在烈日下,无力拒抗,更难以挣扎。

“砰!”

清脆响亮一声,在毛老道胸口内爆出,只是隔空一掌,在身体爆炸出无边佛力,毛老道闷哼一声,也就颓然倒下,向后倒滚,不停的翻动,直落塔下。

良久又良久,毛老道的声音不再传来,不是死去便是晕倒,已在此战再没价值。

“你,是佛。”

“施主,悔过也罢。”

“我天诛今天是绝对斗不过‘佛武禅法’的了。”

“阎浮众生,内无智能;外随恶友,便起邪见。狂心炽盛,妄想害佛。佛是法王,苦害不得!”

“苦害不得,惟有爱!”

“施主,你……人心惟厄,岂可纵欲,淫犯外色。作湿邪之乐,自伤慧根增长诸恶,畜生何殊……”

“爱而色,爱及欲,非纵欲欲,淫犯色恶啊!”

眼前天诛,未能以力败敌,竟把心一横,脱尽衣衫,**一身,一步又一步向亥卒子走去。

能拒抗大敌天诛,亥卒子用的是一双佛手,挡!

但……触手所及,怎么是软如绵,温暖柔善?既滑不溜手,又芳香扑脸,缩手撤走,她,又再踏前来。

目不斜视,更不敢正视,闭目静坐。

“你,爱我吗?”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愿我往生极乐界。南无同居净土,阿弥佛陀愿我往生极乐界……”

“你不爱我,又如何会心动?不心动,又何须闭目敛神?”

亥卒子自伤心欲绝后,碰巧遇上法力大师,被慧眼所知,认定为“三圣僧舍利”融体最适合者。

经指点迷津,依佛成僧,亥卒子在万念俱灰后,禅心静虑,佛力大有进展。

但毕竟学佛还浅,佛力虽强,但定力却不一定如佛力般高超,凡心真情,还是软弱。

“啊!”

温柔抚媚,乳酪一般的胸脯,滑似凝脂的皮肤,教亥卒子身电殛,竭力而为,也难以静心。

尽敛妖气魔心,天诛全情投入,从来未曾奉献的春情,偏偏清纯无瑕,要拒绝又怎舍得。

不断的体贴热暖,柔腻滑嫩,春情催激,噢,崩堤了!

佛心如何努力,也是徒然,可惜……!

人生难得最爱温柔,原来还是念念不忘,虽然当了和尚,情欲犹在,爱还未熄灭。

两相缠绵,合欢一体,你侬我侬,**焚身便由他焚个痛快好了,得快乐时且快乐!

“啊!”

“来吧!”

“再来!”

“啊……不……不!”

当一切完结,天诛已穿回道服,盘膝静坐,努力把刚汲取而来的“三圣僧舍利”精华,融入己体。

要杀她吗?要除去天诛还有机会,只可惜,亥卒子却没有决心,不够狠不杀天诛,待她吸纳精华为己用,修成“魔武禅法”,天下岂不更是混乱?

杀!

“哇!”

突然而来惨嚎,比分尸剖割还更凄厉。

只见吸纳了“三圣僧舍利”精华的天诛,身体竟起了剧变,全身肿胀不堪,看来是抵受不了舍利佛性的冲击。

身体不停震动摇晃,“喀坳”一声,人,撕开了两半。

再也难以自控,骨肉撕开裂出,血淋淋的好可怕,天诛能否活下去,谁也难料。

原来佛力是正,天诛偏要借正力提升邪力,面目不断转恶,不断把身体中的正气排出。

出身正道的天诛,一直只是压抑着正气,一旦被佛力提升,再被妖力驱撤,便逼出体外,正式分家。

真正的脱胎换骨,脱尽正气,成了百分百的邪天诛!

血痕满脸,奸邪更盛十倍的邪天诛来了,身体再无半点正义、平凡,是纯邪恶化身。

亥卒子呆住了,但他并不是凝视天诛,而是盯着她的身旁。

身旁……天诛分正、邪!

天诛侧身注视,他妈的,怎么又是天诛?

天诛身旁,竟又是另一个天诛,不同的,是站着的天诛一脸正气,南辕北辙,与邪天诛截然不同。

天诛愕然道:“你……天啊,是脱胎自我的……

“正天诛!”

正天诛冷冷道:“邪魔外道,杀!”

第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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