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14

第七卷 [本章字数:24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25 13:26:25.0]

----------------------------------------------------

大家多多支持天伦六道。从下个月开始第七卷正式更新

第 一 章 天诛杀天诛 [本章字数:4294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31 12:00:00.0]

----------------------------------------------------

“舍利白塔”正殿中,端放着一尊弥勒佛,袒胸露出了一个大肚子,笑容满脸,慈祥和善。

弥勒又名慈氏菩萨,传说先为婆罗门弟子,后为佛徒,先于释尊入灭,归人兜率天内院,经四千岁后下生人间,于“华林园”“龙华树”下成佛,弘扬佛法。

民间以五代僧人契此为其化身,作笑口常开、袒胸露腹之胖和尚状,但亦被视为改天换地之佛。

故不少秘密渴求改革、颠倒篡改原有政权者,常以弥勒佛为敬拜之神,祈求翻天覆地。

于正殿弥勒佛脚下,今天正好来了一个处心积虑要建立疯狂势力者,他不借迫害养子、逼杀徒儿,更苦苦修练了“道教”神功“圣道正经”,修得内、外丹合一。

他,就是上任“道教”教主 毛老道。

“究竟是何因由?”

“怎么连他一掌也接不下来?”

“老夫不是已练得‘道教’最高神功了吗?”

“佛法难道真的远胜道力?”

“道不如佛!”

“老夫岂不浪费半生?”

“该如何面对未来?”

毛老道已是天下“道力”最高强者,自信绝世神功难觅敌手,然而先前在塔顶之处的遭遇实在太可怖。

吸纳了“三圣僧舍利”的亥卒子,练的一身“佛武禅法”,只简简单单的一式“禅掌”,便催毁了他一切战斗力。

脑里疑惑、恐惧盘缠不散,愈想愈是悚悚危惧,心中突突乱跳,沮丧又难以定下神思。

他本来是要联合天诛,一同夺那“三圣僧舍利”,现下被亥卒子轰下塔来,竟就陷进虚空里。

究竟如何才能再提升道力,与佛法抗衡?

就算不败在亥卒子手下,也一定被老天诛所杀,怎么“道教”神功最强的“圣道五经”、“元始天尊剑”会如此不济?

是哪里出错?如何再能提升?

毛老道回首抬头望去,只见那尊弥勒佛袒胸在笑,活像笑自己的愚笨,他妈的可恶!

铁掌重重轰在佛像头上,整个原木雕成的笑口弥勒,一下子爆得稀巴烂,如疯似狂的毛老道不停践踏发泄。

“什么屁烂神佛,我‘道教’更出色!”

“道胜佛,佛是贱泥,不值一哂!”

“看我给你如此侮辱,你能反抗吗?”

“哈……低能佛法,不能与老道相比了吧!”

踩得遍地佛像碎块,突然眼前惊觉,怎么还有一张脸,对了,是那弥勒的笑脸,还没踏碎!

原来忽略掉在梁柱一角下的木脸块,毛老道一脚便踏个爆散,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有所启悟。

“你是佛,老夫是道人,道人是人,佛是神,对啊,难怪我及不上你,一掌便遭轰了下来!”

“僧能作佛,道人也……可以‘飞升’成仙啊,对了,我‘道教’最高强的上乘神功,莫如‘飞升’,老夫一生学道,却只留在‘人’的阶段,那老天诛入魔道,便能突破人限,我……要是飞升成仙,岂不更远胜什么江湖一等一高手?”

“对了,‘飞升’!哈……只要炼得‘仙丹’,以我‘丹鼎派’神能,依‘圣道五经’所示,必能飞升成仙。”

豁然开朗的毛老道正兴高采烈之际,突然又沉思起来,因为要依圣书“炼丹”,必须有天下第一丹炉,此丹炉,却并不在“道教”内,他要成仙,便须先“借”来丹炉。

眼珠左右不停转动,心思急转,正在设想十全十美的妙计,要得到天下第一丹炉,又谈何容易!

塔顶之上,生死杀战,由一模一样、只是脸容一正一邪的正天诛、邪天诛展开。

天诛身负邪功,勉强汲取亥卒子身上“三圣僧舍利”部分精华,圣物入魔体,躯体抵受不了,便在体内形成“正气”、“邪气”之争,最后力量澎湃魂灵分家,正好藉舍利圣力,排斥异己,分裂出正、邪两部分完全独立的个体。

潜藏在魂灵原有的正义性子,化成力量,就藉舍利圣力结合肉体,成了正天诛。

邪天诛由原来表面性子而来,纯邪之魔,五官相貌就更为阴邪歹毒,长眉鹰飞,形态丑恶。

邪天诛怒劈一掌,出手如电,如电霆般一击,只要毙了正天诛,当下便不耽搁,以免夜长梦多。

一掌看似寻常,却是变幻莫测,掌到中途,忽然摇晃轻飘,顿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化四掌,四掌成八掌。

亥卒子脱口惊叫道:“八焚五脏掌!”

此绝学乃天诛成名之技,内力经掌疾吐,炙焚烧敌体内五脏,化成飞灰,甚是惨烈。

正天诛却是不慌不忙,举掌迎轰,掌法同样变幻莫测,每一掌击出,甫到中途,已不断施展奇幻之变,也是化作八掌对拆,二人旗鼓相当,功力悉敌。

亥卒子功力大大提升,一双厉目如鹰宰捕猎,盯得清楚,对二者以同是“八焚五脏掌”对攻,心下无不赞叹。

正天诛毫不示弱,你来一掌,我还一掌,绝不相让半分,比拼了三十多招,始终未能分出优劣、胜负。

邪天诛怒道:“你是我身体蜕变出来的废物,没资格留在我体内的残余渣滓,竟敢来跟我斗!”

正天诛不让半分道:“正气一直被掩盖、隐藏起来,只因为被同门舍弃,邪魔之心才借机掌握魂灵,推我入邪道,天诛本为正,心术正、道行正,一直不耻妖孽,邪魔必杀。”

邪天诛怒道:“人世间又岂能同时有正邪你我,不能两立,我就先杀绝你这残余孽种!”

正天诛跃起身子,犹似大鹏展翅,双掌齐轰,击向邪天诛天灵,怒道:“你这邪魔才是残余孽种!”

不闪不避,邪天诛突然右手中指弯曲,贴住拇指,刮伤弹射出血丝,血如疾箭攻射正天诛双目。

内力轻吸入“三圣僧舍利”大大提升,无俦急劲,血箭当然比正天邪的招式更快。

逼得于空中闪开血箭,一翻身,背后已有一股狂潮怒掌重重轰来,背项受重击,伤重吐血。

邪天诛再要轰出一掌,后脑却也同时被正天诛横拳轰个正着,立时血花四溅。

正、邪是同一人,双方对招式绝对百分之百熟悉,再也没兴趣你来出招我化解,怨恨太深,只好简单的互相对攻,看谁先倒下来,看谁先挺不住,看谁是最后站着的胜利者!

胜者,是天下唯一的天诛。

败者,只是天诛的残余渣滓。

“哈……你的掌力不外如是吧!”

“渣滓,你去死吧!”

“没资格活在人世的贱种。”

“我才是天下唯一的天诛。”

“看我把你头颅都琵破。”

“你全身共伤三十八处了!”

“你五脏六腑也给我轰裂伤了。”

“你全身还有一块皮肉没破损吗?”

拳来拳去,各不相让,打得异常简单、直接,只要能轰得对力更伤、更痛,什么招式都用上了。

头破血流,全身都裂破淌血,双双对峙,煞是可怖,二人都同时气喘吁吁的,怒目仍然厉瞪对方。

稍事停息,好痛,全身每一寸内或外,都被轰裂撕开,骨头也不知裂碎了多少。

邪天诛只感到左手已渐渐失去知觉,痛楚已遍怖全身,但她的疯狂怒意却未减挫半分。

因为正天诛仍昴立不倒,虽然她身上不停淌血,脸容都被血花掩盖,可是她竟然仍?立、仍未死。

双方虽分正邪,惟是功力却没有半分差距,同样受伤,同样血污满身,同样愤恨难平。

“众生愚痴,不明不白,以是为非、以非为是、以邪为正、以正为邪、以恶为善、以善为恶…:善恶颠倒,事理不明,邪正不分,是非不辨,佛法正好助愚痴分正邪。”

一旁的亥卒子一脸仁慈,突然拿起木鱼敲打,又口中念念有词,佛偈僧言入耳,正、邪诛之间的仇恨竟也顿时低挫减少。

亥卒子续念道:“愚痴已死,不论肉身正、邪,既能同生,何苦同死,不如同活!”

对峙的正、邪天诛都很明白,二人功力完全一样,不分高低,如此死拼下去,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又或是两败俱亡。

邪天诛心念倏转,想着:“要是亥卒子与这正天诛一同来攻我,实难以一敌二,既已吸入‘三圣僧舍利’,功力已大进,虽被那正天诛分了一半,但仍是提升了不少,不宜久留啊!要杀正天诛,还是另觅良机,免得难以脱身。”

邪天诛道:“好,既是同根生,何不同活,我邪天诛的渣滓可显我部分大能,也是不错!”

还是先退让一步,以求全身而退,更为有利,邪天诛已打定主意,但眼前一双厉目却暴现倔强霸杀。

正天诛对一切说话嗤之以鼻,一步一步逼上前去,昂首喝道:“没有共活同生,杀邪除魔,正道正义之事绝无转圜余地。”

正天诛留有的素质、性子是清纯,绝对的刚正不阿,固执已见,只要是她认定该去做的事,一定义不容辞。

同样,她认定要杀的人,也绝不会放过。

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在正天诛心中只属屁话,该死的便一定要杀,绝不容情!

邪天诛眼眸闪出阴鸷神色,突然冲向逼近的正天诛,连轰三掌,正天诛闪开的同时,她转身便扑向侧旁。

噢,对了,她要夺“八焚天刀”。

功力相若,要压倒对力,便要加强本身能耐,只要夺得“八焚天刀”在手,神兵相助,自然稳操胜算。

邪天诛想到的,正天诛岂会忽略!

二人同时飞身跃向“八焚天刀”,空中已互击交战起来,二人换招频繁,忽拳忽掌,忽指忽爪,片刻间已交战了十来种招式,始终不能摆脱对方纠缠。

空中力尽着地,脚下吐劲,震飞“卦棺”,“八焚天刀”出鞘跃飞,同一时间抢先擒握神兵。

两人同时拍向刀柄,欲以内力震退对力,势均力敌,浑厚掌力所及,“八焚天刀”

喀的一声响,怪事来了。

两股一样的内力拍刀,神兵的刀锋却竟自弯向邪天诛,一刀斩来,教她错愕下忘了反应,惨被狠狠斩中。

正天诛再夺“八焚天刀”在手,严词喝道:“邪魔妖物,我俩虽是同体分裂,性分正邪,可是神兵本就是刚正之宝刀,相争当然只愿归正斩邪,你真笨!”

邪天诛掩着被重力狂刀斩中的胸口,鲜血泊泊而下,重创委实不轻,已是无心恋战,但固执的正天诛又岂会放她一条生路!

“五鬼化胎”!

比墨重道法更胜三筹,藉“三圣僧舍利”圣力挥斩的刀,尽把四周热力一下子猛然提升,急旋疾卷杀至,刀劲把邪天诛笼罩缠住,死亡恐惧扑脸而来。

如何能挡?

用手去挡,便得舍弃一条手臂。

用脚去挡,骨骼必定震碎残废!

用掌去挡,但邪天诛却已受伤,难轰出足以抵抗“五鬼化胎”的无俦掌力!

一掌轰出,正天诛的“五鬼化胎”顿然溃散,连退七步,身体不停摆动摇晃,才勉强樗住脚步。

邪天诛乘机转身奔逃,拾级而下,逃离佛塔。

“为什么?”

“得饶人处且饶人。”

“邪天诛是邪魔,不算是人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善哉!善哉!”

“你一定要挡住我追杀?”

“贫僧只敢苦劝,不敢妄为。”

“你这笨秃驴,先前按捺不住,动了凡心,春色过后,还要来个纠缠不清,你,亥卒子,还是不忍心中所爱受伤。”

“淫犯外色,自伤慧根,增长诸恶,必受报应,善哉!善哉!”

正天诛不理亥卒子絮絮不休,心知再纠缠下去,绝不可能追踪斩杀魔头,便冲前而去。

亥卒子一个闪身,一双佛指戳向正天诛,为怕触伤其身,竟双指一夹,便夹住其衣袖拉扯。

正天诛一怒下反手抓去,一时间你来我往,爪、指拼斗,亥卒子不触及肌肤,放手再沾衣,竟每每能避开擒拿。

左手指爪在斗,正天诛一怒下,右手一掌攻向亥卒子胸口,逼得他错步后退,但手指仍夹繁衣袖,拖拉下便扯得衣衫裂开,雪白如冰霜的肌肤,就呈现眼前。

侧旁骤现粉乳荡漾,正天诛一脸尴尬,竟就双颊通红。

“贫僧该死,实在该死!”亥卒子立即脱下僧袍,急忙盖在正天诛身上,头低低垂下,不敢再偷望。

正天诛一脸羞怯,却没有责备他。原来天诛为得以融入吸纳“圣僧三舍利”精华,与亥卒子享受温馨合体,当身躯分裂成正、邪,原来对亥卒子的爱,都存留在正天诛体内、心中。

既曾拥抱缠绵,又恍如陌路人,关系确是扑朔迷离。

“你……爱我,还是爱那邪天诛?”

正天诛突然一问,直教亥卒子哑口无言,拿捏不定。

“八焚天刀”向前一送,便架在呆着的亥卒子颈项,怒目凝视亥卒子的正天诛冷冷道:“辜负我的,死不足惜!”

刀锋一拖,断头杀**!

第 二 章 魔道飞升谜 [本章字数:439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01 12:00:00.0]

----------------------------------------------------

“好可怕!”

“地劫火爆,祝融祸灾,一夜间百万人命焚灰尽灭,看来佛、道、神教说的什么‘涅盘劫’,真的已逼近大地,当然可怕。”

“先是水劫、风劫、火劫,据说还有天劫、病劫。”

“五劫齐来,人间不再!”

“病劫我明,但究竟什么是‘天劫’?”

“不会是乌天暗地,害庄稼都枯干,百姓成饿俘吧?”

“也许是大雨灾吧?”

“天劫寒冻,说不定是气候变幻莫测带来祸灾啊!”

“唉!”

“怎么又叹气?”

“上天真是无聊!”

“啊,你在埋怨苍天?”

“当然了。”

“世间人心日见败坏,导致人间遭受浩劫,你说不该吗?”

“人行人路,天定天数,却原来苍天始终不信人间良善,最终能扭转邪恶,最后还是要以天命灭亡。”

“大地罪人都孽债深重,灭亡得以重生,不是很妙的安排吗?”

“哈……”

“笑什么?有啥好笑?”

“哈……凭什么肯定罪人们灭亡后重生,不会再投向邪魔妖道?也许人心再重生一代,更是不敬天啊!”

“你忘记了‘轮回’。”

“哈……我当然明白,是‘六道轮回’嘛,罪人孽债深重,更依其罪业轮迥成饿鬼或畜牲,行善积德的轮回成人或仙、神。”

“凭借‘轮回’重新挑选好人降生,人世间自然敬佛拜神的好人多,败坏的人少。”

“咱们不见天天有雏婴呱呱落地,出世成人吗?”

“随处可见,不停不绝啊。”

“一代又一代,不停轮回降生,终于人间都要历尽五劫,再遭‘涅盘劫’灭绝,不觉可笑吗?”

“啊……!”

“地狱轮回来世的人,怎么不是令人世间敬天爱神佛的‘好人’愈来愈多,却是罪孽、离弃裨佛的势力更盛,致‘涅盘劫’要来?”

“这……当真莫名奇妙!”

“既有‘人道轮回’,坏的、罪孽深重的,都被打落一至十八层地狱里受苦,又轮回成饿鬼、畜牲,怎么人间还是人心败坏的比比皆是?‘轮回’好象出了岔子!”

“是……吧!”

“你听过‘六道天书’吗?”

“依稀有点印象,是有关‘六道轮回’的神物,是吗?”

“是地府用作‘轮回’之用的神物。”

“人世间败坏不断,你认为便是祸因‘六道天书’?”

“嗯!”

“好象……也有点儿道理。”

“天意灭绝人间,其实好没道理。”

“因为人间败坏,祸由‘轮迥’,祸因‘六道天书’。”

“我绝对同意。”

“那‘六道天书’不变,‘六道轮迥’不变,人间正、邪之战,始终邪恶占尽上风,正义必亡。”

“对,就如那老天诛与曼陀罗、风诗诗、小明禅师等人,地势火灾后那疯狂一战……

正还是难胜邪。”

“先是小明禅师、风诗诗相继倒下,只剩曼陀罗一人苦战。”

“神功始终相差太远。”

“尤幸慈悲的念珠及时来救。”

“百岁神僧法力大师,正好截挡‘八焚魔刀’,曼陀罗大难不死,真的好险。”

“对啊,你这家伙远远偷看精彩一战,往下又会如何精彩啊?”

“佛、道继曼摩藏决战太乙道,今日法力大师决战老天诛,更是百倍精彩,震撼天地。”

“快说!究竟谁胜谁负?”

“杀战开始……”

“你修练的是‘小乘佛武禅法’,凭百年修心,五十年面壁,吸入些微‘三圣僧舍利’而神功大成。”

“善哉!善哉!三千大千世界满是孽,有冤孽就肓报,命有命债,血有血债,肉有肉债,财有财债,色有色债,害有害债。施主未出生死,冤孽就无了期,始终有报。”

“哈……谁来给我老天诛报应?就凭你这老秃驴的‘小乘佛武禅法’?太抬举自己了吧!”

“孽由自己作,忏悔不必亡。修善就灭恶,修正就灭邪,修觉就灭迷,施主回头是岸。”

“这就是佛法道理?”

“善哉!善哉!”

“秃驴,你学过‘道’吗?”

“请赐教!”

“佛法有道,‘道’亦有道啊!”

“愿闻其详。”

“僧坐禅成佛,顿悟玄机,成佛升天,就摆脱‘六道轮回’,这是‘佛教’,人成神佛之法门。我‘道教’之道,在乎‘飞升’,道人大能,自可飞升成仙,摆脱肉身,不再受困轮回之限。”

“施主太妄想。”

“你认定本道爷不能‘飞升’?”

“邪魔外道,妖孽又岂能得道‘飞升’成仙!”

“只因‘道力’不可能突破,‘正道’大能在天,天不降神力,又如何借神力‘得道’,突破‘飞升’?”

“狂妄自大只换来虚空失落!”

“法力大师,你忘记了‘涅盘劫’!”

“什么……?”

“哈……‘涅盘劫’后,天地相分,正邪相隔,天不再能限制‘道力’魔化,‘魔道’邪力,已足以让本座‘飞升’。”

“你……已修练成‘魔道’邪力,可……飞升成仙?”

“笨秃驴,害怕了吗?对啊,本座已摆脱生死,可凭借‘魔道’邪力‘飞升’。”

“啊!”

“笨秃驴终于醒悟了!”

“关键在天!”

“好,还不太笨!”

“天地已相分,在你的未来,只因已是没有‘天’,就算‘魔道’邪力如何盖世惊神,失去了‘天’,也就不可能‘飞升’成仙。”

“你终于想通了。”

“你……老天诛,回来二十年前的今天,除了杀‘五劫’弟子,免除后患,还要‘借天飞升’!”

“哈……恭喜,恭喜,笨秃驴解开心结了!”

“若你能‘飞升’,便可成为‘魔道邪仙’,永生不死,遗书万年,人间惨变。”

“我老天诛是‘魔道邪仙’,也就‘道教’能得道飞升耆亦无穷无尽,‘魔道邪仙’也就千千万万,无穷无尽。”

“千千万万,无穷无尽?”

“呵……不再善哉、善哉了吧,哈,……!”

“简直荒天下之大谬,不断的‘魔道飞升’,无尽的‘魔道邪仙’,你……还有后着。”

“嗯,应该说,我老天诛还有更伟大的构思、更完美的新天新地,真正的改天换地,扭转乾坤。”

“你……孽畜,你……要‘变天’!”

“哈……大师想通了。”

“好狂妄!”

“二十年后的人间,‘涅盘劫’令天、地相分,邪恶统治大地,惟是没有了‘天’,邪魔便不能再凭天‘飞升’成仙,只要我能‘变天’,不断令邪魔‘飞升’,魔天魔人间,再掌地狱,来个‘魔劫地狱’,掌管轮回,天、地、人间魔化合一,大局便奠定!”

“不单是魔化人间,你还要有魔天、魔地,掌握轮回!”

“六道化成魔六道,输迥都成邪魔,哈……岂不妙哉!”

“杀!”

“杀战开始。”

“两位都是人间罕见高手,战斗生死相拼,比地劫火灾更为灿烂,多么精彩。”

“你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好吗?”

“法力大师的念珠疾射,‘八焚魔刀’竟然斩截不了。”

“噢!”

“完完整整的嵌进了老天诛魔体之内。”

“糟糕!”

“但‘八焚魔刀’也没有停下杀势,裂天开地劈斩,要百岁神僧立时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如何能挡?”

“你忘记了,当时我也以为大师必死无疑。”

“是……”

“大师还有念珠。”

“啊,对了!”

“第二颗念珠疾射而出,截挡‘八焚魔刀’。”

“还有第三、第四、第五颗诛邪灭妖的念珠。”

“还有‘阴魂邪坛’。”

“对啊,以阴魂为基,符法建坛,法力在坛,人力等闲。”

“借坛符法,念珠杀力全都被吞噬。”

“还幸大师可凭‘小乘佛武禅法’再攻。”

“‘菩萨禅指’痛击‘阴魂邪坛’!”

“‘菩萨禅指’?怎么不是‘佛慈禅指’啊?”

“你都忘了,法力大师只修练得‘小乘佛武禅法’,非大乘的‘佛武禅法’,‘禅指’未登峰造极,未到‘佛慈’阶段,只停留在‘菩萨’小乘,未竟全功。”

“原来如此。”

“中指‘普贤指’佛光初现,阴魂已遭惨灭,魂飞魄散,凄厉鬼嚎哀哭,好不吓人,犹如置身炼狱。”

“那老天诛败了!”

“突然而来的炙然,如堕火炉,裂肤烧痛,沛莫能御的杀人魔刀破开佛光,力斩‘普贤指’。”

“‘八焚魔刀’直搂其锋,破斩‘普贤指’。”

“指骨惨裂爆开,此招好象是什么‘灭绝天地’。”

“好厉害!”

“更厉害的又来了,挡住‘灭绝天地’,反攻击杀。”

“是‘菩萨禅指’的……”

“不!”

“不?那法力大师如何能挡?”

“法力大师他挡不了。”

“糟糕!”

“还有他。”

“啊,难道是……?”

“对了,是调息了一阵子,再扑上来杀的曼陀罗。”

“他不是曾败在‘灭绝天地’之下吗?”

“嗯,同是‘禅血开锋’,‘禅刀’凭舞动醉人梦乡,化梦为‘禅’的‘涅盘杀禅剑’。”

“是‘春梦醒来恨无穷?’”

“嗯!”

“此招杀意未纯,禅力未精,有破绽,挡不住‘灭绝天地’啊!”

“挡住了!”

“什么?不……可能吧!”

“杀意未纯,但身处险境,身系火劫、小明禅师、风诗诗的命,老天诛又狂妄要魔化天、地、人间,杀力之意催升,立时炉火纯青,补缺不欠,杀力狂升。”

“好!惟是‘禅力’始终未精,‘禅力’不可能一下子突然提升了吧,‘涅盘杀禅剑’还是不行!”

“非也,‘禅力’精纯,剑破魔刀。”

“禅力”精纯?曼陀罗……?

“不是曼陀罗,是法力大师,他以最精纯‘禅力’,掌轰曼陀罗背后,源源不绝‘禅力’,与精纯杀意结合为一,挥出天地动容的‘涅盘杀禅剑’之‘春梦醒来恨无穷’!”

“杀,杀得好!”

“佛力同心,‘杀禅’起落迅速,长剑犹如狂风暴风般急刺疾舞,连划三个梦圈,幻作三个剑圈,剑气凌厉,赶杀老天诛。”

“老天诛又如何对战?”

“曼陀罗倏进倏退,攻得快、退得疾,片刻间已攻了十七招,杀意狂猛,禅力精进,每一招都变化万千,老天诛弃刀。”

“弃刀?”

“如疾电劲射向曼陀罗,逼使他必须举剑挡格,中路大开,杀!”

“必定中招啊!”

“对了。”

“哈……我终于猜中了!”

“一掌轰得胸口瘪了下去,骨折筋断,内力还在体内再爆。”

“曼陀罗已失去招架之力。”

“法力大帅已失去招架之力。”

“声东击西?”

“嗯!”

“好阴险狡诈,杀了法力大师,曼陀罗欠缺精纯‘禅力’之助,那就绝对不是老天诛对手。”

“快逃!”

“什么?逃?”

“大师尽把念珠于?那间射出,全嵌进老天诛身体,截狙百穴邪功畅运,‘菩萨禅指’九指连环击杀挥招,诛灭邪魔。”

“大师是要同归于尽。”

“对,杀身成仁,仁者无敌。”

“因此他嚷着要曼陀罗快扶着小明禅师、火劫、风诗诗尽速逃去。”

“可惜老天诛还是能杀。”

“谁啊?”

“老天诛一掌轰向自己体躯,逼射吐出三颗念珠,从背项爆飞,攻射向小明禅师、火劫及风诗诗。”

“好卑鄙。”

“曼陀罗只能挡截其二,剩下一人便惨死当场。”

“一定是牺牲了火劫。”

“五劫弟子中,已死了火劫及水劫。”

“老天诛再舞‘八焚魔刀’斩杀!”

“‘杀禅’挡得住吗?”

“还勉强可挡住,因为法力大师九指连环,都冲前刺嵌进老天诛身体,血气百穴畅运不了,杀力挫减。”

“好险!”

“可惜……”

“可惜什么?”

“唉!”

“别长嗟短叹,快说,好紧张啊!”

“原来‘八焚魔刀’只是虚招,魔掌才是杀着。”

“曼陀罗挡不了吗?”

“他或许还挡得到,但风诗诗就挡不了。”

“喔!”

“她的脸庞中了重重一掌,立时鼻塌爆血,血肉模糊,毁了容,变成一塌糊涂的一脸……烂肉!”

“嘿……天杀的老天诛!”

“老贱种,我曼陀罗不杀你誓不为人!”

“哈……来啊,来吧!”

“不……快逃,曼陀罗,别冲动,我可缠住她一阵子,留得青山在啊,快逃。”

“老秃驴,你还纠缠什么,看本座的‘过火山法’,把你吞个骨肉不留,内力、禅力都被我吸尽!”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喀啦喀啦……”

“火坛法力,过火融一。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天关地轴,在吾掌中,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灵,太上皓凶,炎帝烈火,四明破骸,神刀一下,万鬼融通,急急如律令!”

“哗!”

老天诛运起“过火山法”,邪力融吞法力大师,整个人的躯体竟渐与老天诛交融为一团,骨碎肉裂,被慢慢“吞”掉。

肉体、禅法、修行……一切一切,也遭香噬“消化”,曼陀罗也利用机会逃脱。

“他救不了法力大帅,也挽回不了秀丽俏佳人风诗诗的玉脸毁容,一张青春美貌的面孔,已被全然摧毁!”

曼陀罗在哭,心好痛!

第 三 章 一生两世情 [本章字数:3165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02 12:00:00.0]

----------------------------------------------------

 大箱小箱、大包小包的送往船上去,满船都摆满贺礼,瞧得船上客人们都露出艳羡目光。

送行者躬身行礼,连连作揖,是要送别一对花样年华的俏丽姊妹,看来姊妹俩都出身富户门第。

四位家丁随行,一双姊姝白衣如云,长发垂肩,幽雅自在的坐于船头前,惹来不少艳羡目光。

载着三十位客人的渡船,破浪前行,舟上众人眼光除注视这对出嫁姊妹身上,在船尾暗处,尚有一位水绿衣衫的长发姑娘,也吸引住大家好奇目光,她头戴竹笠,又垂下厚厚面纱,令人看不见容颜。

船行顺风顺水,行驶甚远,烈日当空,晒得众人大汗淋漓,炙肤生病,尤幸有海风吹来,也觉舒畅。

“好酒,嘻……来啊,咱们一起喝个痛快,不醉无归,嘻……”小船舱内步出一名女子,步至船头,手舞足蹈,脚步踉跄,跌跌撞撞挨近姊妹四家丁身前。

手里拿着小酒壶在饮,身穿黄布印红碎花衫裤,自胸至膝一条绣花裙,色彩灿烂,耳珠垂着一对银自大耳环,足有酒杯口大小。这女子风骚妩媚,却已是四十七、八岁。

肌肤发黄,双目无神,腰间一条彩色腰带被疾风吹得摇摆不定,就像她的姿熊一样,晃动乱摇。

风**子挨近那双姊妹前,瞥了一眼,嘻笑道:“是嫁人去么?呵……天下男儿哪有好人,你俩还少艾青春,容貌俏丽,好容易被骗色,当年老色衰,就可怜惨淡了!”

语无伦次一番,风**子得不到任何响应,没趣的移步到船尾,又指着暗里一角的神秘少女在自话自说。

“你啊,还是肌肤雪白,少女亮丽,快,快嫁了便算,别跟老娘一样,哈……落得人财两空,孤苦度余生!”

倒酒再饮,已是神智迷糊的女子,一手搭着柙秘少女肩膀,活像在苦苦劝告似的。

渡船顺流而下,在河道一个弯位转向,突然大风吹来,风帆饱满,疾驶如飞,吓得船上各人一阵忙乱。

“哇!”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竟来自半醉半醒的风**子,只见她全身抖颤,像是看到什么惊心动魄的……。

船上客人齐望向船尾,那块原来遮盖着神秘少女脸容的面纱,受不住劲风吹扯,飘飞甩开,从船尾飘向河去。

醉酒风**子的头颅刚好挡住神秘少女容貌,渐渐偏侧移开,天啊,这究竟是什么孽债?

五官脸容凹烂扭曲,眼、口、鼻子都塌乱交缠,烂肉血疤模模糊糊的混在一起。

根本上,这不能说是一张脸!

尖叫、恐惧失色、乱嘶此起彼落,戴着竹笠的风诗诗,本欲独个儿避开一切的惊讶目光,却偏偏又让她以畸丑芳容示人。

从前,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禁不住目光稍稍停留在自己俏丽脸容上,细意欣赏。

柔艳的笑意,烂漫的天真,少女的娇慧,看得人心畅神怡,目眩心动。

不论二十年后的地底“烈神村”,还是回到二十年前的今天也好,只要明眸皓齿的她在人群中现身,四周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又是嫉妒,又是钟情,总教人心花怒放。

突然而来的打击,完全碎毁小姑娘的脆弱心灵。老天诛的一掌,把她的美丽完全摧毁了。

骤然降临苦惨,天真的诗诗又如何能保持镇定,她只能在模模糊糊的眼里,瞧到别人极为讨厌、骇然的眼神。

从前一切欣赏目光,都全失去了!

“你,很讨厌我的容貌吗?”诗诗厉目怒视那风**子,狠狠的射出怨毒神色。

已被奇丑容貌吓得四肢脱力的风**子,偏侧过头,再不敢正视那块烂脸,结巴巴的说不出什么来。

“滚!”一脚?去,噗通一声,全身颤抖的艳妇就被轰下河道,立时全船惊慌忙乱。

手高高抬起,刀鹰立时盘旋而下,“涅盘刀”来了。

风诗诗忿然怒道:“要不是为了拯救你们,我风诗诗又岂会来到二十年前的今天,容貌又哪会被毁,都是你们所害!”

一刀劈斩,船身便应声裂破了一道五尺长口子,谁都目瞪口呆,不敢胡乱答话。

“滚,都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任何一个人,谁还留下来,我便杀谁,滚啊!”

大受刺激的风诗诗热泪如雨下,接受不了容颜变丑的她,歇斯底里难以自控,好教人心伤。

“杀!杀尽老天诛的贱种战兵,杀啊!”舞刀乱挥,帆栀立被斩断,倒了下来,船上混乱一片,不停传来惊呼狂叫之声。

十个八个懂水性的客人,也不敢再缠下去,水流又不是太急,为了避开凌厉刀法,也就真的跃下河道里去避祸。

“呜……天啊,你对诗诗好狠,快把艳容送还给我,我不依啊!”愈来愈见控制不了情绪,“涅盘刀”乱挥乱斩,剩下客人都不懂水性,又怎敢跳下河中,只得相拥瑟缩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继前桅后,主桅又再折断,桅杆带着白帆,跌入海中,小船随水漂流,更是摇摆不定。

船儿在河道上乱舞乱动,客人们东歪西倒的,束手无策,浪花打上船身,耳畔不断传来诗诗的悲鸣,愈觉可怖。

“好,你们都不肯跃进河里,是不愿保住性命了,是大家自决选择的,陪我一起去死,可怪不得谁。”

又是一轮乱劈乱斩,小船能破烂的,都给斩崩折毁。

“我不要再当救世者,我不该来啊,谁也不要我这奇丑怪物,我为啥要来?贱种老天诛,出来吧,我要杀你啊!”疾疯怒叫,尽力发泄心中抑郁,但如何也难消灭苦楚。

从来没受过什么打击的纯真少女,要承受突然而来之痛,又怎能支持得住,终于崩溃了!

“好了,玩够了吧!”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回头看去,远方河道正有一大木条顺流追来,一人乘风踏在木头之上,衣袂飘飞,甚是俊逸。

“咱们还有要紧的事必须完成,来吧,别再胡闹!”一跃飞射半空,再翻腾抢上船去,就落在诗诗身前。

“师……公……呜……”

诗诗伏在曼陀罗身上,那脱力颤抖的柔弱身躯,终于找到可以依赖的倚傍,泪在哭,心在痛。

“傻孩子,别怕!”

“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你已得到好多,好多。”

“我失去最难得的俏丽容颜,失去尊严,失去快乐……呜……”

“你却得到大家的爱,大家对你的尊重,对你的关怀,大家对你的怜惜,好多,好多!”

“不,我宁愿要回我的美貌。”

“哈……诗诗,你何曾失去过美貌?”

“什么?”

“容颜会老,岁月无情,只是人间却有情,你的美丽芳容,永留在我、小明、亥卒子、风飞凡脑里,没有你的牺牲,五劫弟子都早已死光,甚至是我也难以保命,谁能忘记你的俏丽容颜!”

“我的五官……”

“给我一吻!”

“什么……喔!”

深深一吻,原是诗诗一直期待的,吻在脸上,无论脸容如何丑陋,仍是一样的温馨柔暖。

再来一吻,又是另一番的甜蜜,从前少女情怀,爹、娘、师父们口中的大英雄师公,究竟是什么模样,他风流多情,艳闻不尽,只可惜没有机会亲近。

终于,有缘者相隔二十载也能相会!

翩翩潇洒,既无尽不羁,又是玉树临风,气质风度世间难见,教谁都一见着迷,为他倾倒。

原来非但有缘相见,还能被他抱拥,倒在他怀里。

朦朦胧胧中,诗诗发现已经身在那大船之上,随水流而飘远,无定方向,任意乱闯。

“师公最爱的,名叫太乙夕梦,对吗?”

“嗯,还有相思公主。”

“但太乙夕梦姑娘却教师公难忘眷恋,依依不舍。”

“可惜,却不能天长地久,只余遗憾!”

“师公爱她什么啊?”

“爱便是爱,是一种感觉,不一定是其它什么!”

“闻说夕梦姑娘为师公牺牲了性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