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伦六道》作者:陀曼罗【完结】 > 天伦六道.txt

  已有过,总是觉得有点好熟悉、好亲切的感受,但这一生,他才是第一回来此城而已。.15

“她把孩子都同时带走了!”

“为自己所爱的人牺牲,教对方永远不忘情真,夕梦姑娘令师公日夜怀念,永远难忘。”

“我……亏欠了她!”

“好想再见她吗?”

“嗯,咱们常在梦中再会,再轻搂抱拥,再给她送上‘爱心茶’,再跟她一起吃大苹果,?出疑问……。”

“好浪漫。”

“好想,好想夕梦。”

“原来一个男人最怀念为他牺牲的女人。”

“诗诗,你的月容,就是为了师公而牺牲的,我会一生一世,都记着你那甜美的笑容,永不忘怀。”

“一生一世?或许一生两世更妙吧!”

“什么?好……一生两世,永不忘怀。”

“我念记住师公的承诺,一生两世,永不忘怀。”

二人的手紧紧握着,不分,不离,来自两个世代空间,相隔二十年,却无隔一段情感发展。

曼陀罗也许久未再有接受过另一段感情,温暖在怀,甚是舒畅,这一回,他好想握得紧,捉住她。

从前太多风流事,但都是过眼云烟,在急促的生命中,总没有可以留得住的爱。

终于,失去太乙夕梦的那年,痛苦得难以抵受,原来,自己好需要抓紧真诗诗,是曼陀罗失落后重新掌握的情爱,这段情必须好好保护、发展,要永久长存,要永不分离,要长相厮守。

不能再让她溜走、失去。

痴情不缺,独缺长情。曼陀罗天生“情缺人命”,能否改变命运安排,他充满信心。

第 四 章 危情冥婚夜 [本章字数:3271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03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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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劫天谴,一连三劫大难,“神朝”各处已是伤亡惨重,哭痛声遍天下,然而邪魔当道,人心沉沦,谁都以拜魔求邪神为自保之途,竟都不知悔改,继续玩乐。

“慈京城”依然处处张灯结彩,游人不绝,市集大街,人声鼎沸,到处有人向“七邪门”的道士、邪僧,求得什么护身灵符、法物圣像之类,只要能哄骗得保平安,便财源滚滚而来。

“喇嘛红门”、“符?道门”、“仙宗庙门”、“太乙门”、“六壬神门”、“八卦门”及“魔罗汉门”,所有方士、神棍之流,都不比从前,除却努力敛财,也小心留意四周。

“七邪门”中,除了“符?道门”外,都必须提起千百个小心来,他们的对头杀神,随时会出现。

杀神 老天诛,非但要灭绝“七邪门”,更要杀尽曼陀罗等人与五劫弟子,让二十年后的“魔国皇朝”不受动摇。

外弛内张的“慈京城”,一直未见有大事发生,他,能否避开这次大劫大祸?

“画眉的、胭脂水粉,对了,都统统买齐,嘻……”

“善哉!善……”

“不要再善再哉了,你不再是僧人啊!”

“一天为僧,一生敬佛……”

“一念之差,一笔勾消!”

“天诛,贫僧身负‘圣僧三舍利’神功精华,得百岁神僧法力大师传授衣钵,可不能……”

“你说什么,来啊,你昨夜不是已答允过人家,难道都?诸脑后,定要再当和尚下去吗?”

天啊,原来是威武刚烈的天诛,当分裂为正、邪二人,正天诛竟多了女儿家情态,拖着亥卒子拉拉扯扯,还大发娇嗲。

二人在市集中穿梭来往,总是见到正天诛挽着亥卒子臂弯,依偎靠紧,活像热恋中情侣般。

然而正天诛身穿道袍,亥卒子却披着僧袍,顶上秃头没半根毛发,正好是一个道姑,一个和尚,拖拉相依,看得旁人甚是奇怪。

原来天诛分裂后,女性温柔、正义不阿、对亥卒子的爱,全都分了给正天诛,令她变得温柔、体贴又正直,拥着亥卒子,不理旁人世俗眼光,依然的一意孤行,我行我素。

初尝云雨情,又是两情相悦,只可惜亥卒子才刚刚?开麈俗,遁入空门,内心交战之余,还是抵受不了正天诛的爱。

从前期待的爱慕、倾心,偏偏就在此刻来访,好想去拥抱它,但是否立即舍弃背佛呢?

心内忐忑难定,不安失措,然而软语在旁,温馨暖心头,矛盾就是矛盾,昨夜假意说要还俗,她便迫不及待要换上新衣履,不再佛前佛后,亥卒子不敢惹怒正天诛,也就只好任由摆布。

正天诛道:“嗯,这套蓝色长袍好适合你呢。”

亥卒子道:“当真世事难料,竟在今天,我真的能与你相恋。”

正天诛道:“怎么了,尝过温柔又后悔了吗?”

亥卒子道:“不……求之不得,何会言悔!只是,突然而来的爱,教我太惊喜,终日患得患失。”

正天诛道:“你是怕今天的爱,来得太快,又怕去也容易。”

亥卒子道:“是我太笨吗?”

正天诛道:“也许,跟前同一模样的天诛,性子与从前实在相差太远,截然不同,教你难以感到安稳。”

亥卒子道:“我或许太多疑吧!”

正天诛道:“你因为真的太爱我,才会疑惑。其实是昨夜的机缘合体,把原来天诛潜藏爱意燃烧,当正、邪分裂,爱意在我体内满溢,我才明白自己对你已爱得难舍难离。”

亥卒子当然明白,这种痴爱的感觉。但由于两人越轨交欢,从**的高张刺激情爱,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爱得愈痴,相对恨也愈痴,这份变来得急,也就不能有亏损,正天诛绝对受不了任何打击、伤害。

否则,她一定会疯狂报复,亥卒子内心所恐惧的,就是未来这种“可能”。

亥卒子道:“法力大师赶赴救曼陀罗等人,也不知是生是死?能否挡得了那老天诛?”

正天诛冷冷道:“挡不住。”

亥卒子道:“什么?”

正天诛道:“老天诛的功力虽惭次消减,但相比‘小乘佛武禅法’,法力大帅只是去送死。”

亥卒子道:“究竟如伺才能杀老天诛?”

正天诛笑道:“实在太简单。”

亥卒子愕然道:“好简单?”

正天诛笑道:“这个当然,她的魂灵来到二十年前的今天,是凭借我与邪天诛的生命来作支持,只要我俩死去,老天诛生命失去依据,就必死无疑!”

说得清楚明白,只是,真的甘心任由正天诛死去吗?当然是不,那么,又如何能杀老天诛?

老天诛不死,五劫弟子一个又一个被杀,就算只剩下他风劫一人,那又如何?二十年后,单凭亥卒子又怎能杀败老天诛!

再会,后会有期。

此生,我风飞凡只爱你一人,此生不湔。

当你在哀伤、苦闷时,来吧,来吻我吧,我定然在等你。

风可作证,夜会认定,我的心永不会变,只要你愿意,我便会为你带来快乐。

我爱你,爱你千百万年,不求什么,只愿能抓紧“妄想”,这“妄想”令我有无比意志抵抗一切挑战。

我,为了这“妄想”,绝不会放弃。

恭喜,恭喜你大婚!

能嫁给最爱的人,恭喜你。

不停的重复着一样的话语、祝福,在凄凉寒风拂来,站在大大的孤石上,风飞凡远眺冷清,心却是暖。

爱人要出嫁了,他终于又再失去白雪仙,但风飞凡已学会安慰自己,学会静候上天的安排。

要是有缘,他相信这段情总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大婚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风飞凡每天都来到同一地方去等,等啊等,等待她再突然出现。

等待渺茫的机会,等待总好过放弃。

终于,来了!

传来阵阵浓烈的香气,服色尽是考究之极,锦衣华贵,不可一世,一看便知全是精工细致。

衣衫上都熏了香,帽子上缀着三块翠玉,手上十指都戴上宝石戒指,双足鞋头上又缝着生辉珍珠。

飘然而来,嘴角含笑,迎向风飞凡,取出折扇?风,抖衣,又取出一块雪白的绸帕,轻轻抹了抹脸。

举手投足,永是那么教人迷醉,难怪天下少女都为他倾心,难怪白雪仙为他醉死。

他,白雪仙将要下嫁的人,云傲。

对,白雪仙没有来,来的竟是云傲。

云傲带着笑脸走至风飞凡身前,轻轻点头,便道:“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大事。”

风飞凡不屑地淡淡道:“你与白雪仙大婚的事,她早已告诉我了,毋须你再来重复。”

云傲那灿烂的笑容更是动人,再走上前半步,轻轻在风飞凡耳畔细语道:“你误会了,我来要说的,是你从来未知的,大婚你当然清楚,但大婚之夜,我会宰杀那贱妇白雪仙,你可不知道啊!”

如雷贯耳,突然如坠冰窖,心下惊骇不已。云傲竟然是来说即将对付白雪仙,他的未婚妻!

风飞凡怒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云傲却是轻轻一笑,便转身而去。

怒不可遏的风飞凡,一跃而前,赶在云傲前头截挡,额头已是冷汗涔涔而下。

云傲笑道;“干啥?”

风飞凡已是焦急万状,怒道:“你胆敢恁地消遣我?”

云傲右手平掌推出,风飞凡当然也不示弱,提右掌挺起,挡住来招,只是云傲刻意要压倒地,踏前一压,强要把风飞凡的手按下,让出胸前中空危路。

各不相让,已被对方抢夺了心***,还岂能再示弱?

风飞凡右肘急转,反臂便高高提趄,誓要倒住敌人来掌,一时间你来我往,如风疾电对拆不绝。

好个云傲,五指一张,便扣住风飞凡手腕,冷冷道:“你这手,三天前干过什么败坏丑事?”

质问突然而来,风飞凡心中一冷,才知悉原来这深藏不露的狐狸,原来早知道他的未婚妻对自己不忠。

风飞凡怒道:“你根本没爱过她!”

云傲硬生生的拉起风飞凡的手掌,贴着左颊脸庞,喃喃自语道:“啊,好暖,我好需要你的手来保护我啊。”

扮得柔情似水的云傲,又突然怒瞪双目,愤然道:“我玩弄那贱货又与你何干,是她甘心情愿的。你来淌这浑水,偏要用这双**欲我的女人,好,那我就给你俩大好机会,让你风飞凡表现一下,挺身而出,把那贱人从死局中救出来。”

风飞凡五指握紧怒拳,咬牙切齿道:“你又有啥诡计?”

云傲仍扣抓住风飞凡的右腕,冷冷道:“大婚之夜,就是我在亲众前诛杀贱妇之时,来吧,你与曼陀罗们一同来向我道贺,否则就挽救不了愚蠢的白雪仙。”

风飞凡不屑道:“你是要引我们同来,来个一网打尽,在李问世座前立下大功。”

云傲突然松开五指,风飞凡顺势便退了半步。

云傲再踏前半步,脸庞贴住风飞凡鼻尖,再道:“但愿你俩同年同月同日死,当日的婚宴,是为你俩而设的冥婚,我总算有副好心肠吧!紧记,千万要来。”

斜步踏开,云傲便纵身而去,不再理会愤恨的风飞凡,任由他呆着不知所措。

远去了,却又?下令人极为讨厌的话:“笨头,你小心当夜已在那贱妇肚内留下孽种,你不依约而来,便害得一尸两命,来吧,来送死啊,就把曼陀罗与你的生命作贺礼吧,哈……”

风飞凡按下怒火,没有追杀云傲,因为就算真的现下便杀了他,那笨白雪仙永生也不会原谅自己,更不知她一直被哄骗、利用。

也是适当的时候解决这段纠缠不清的危情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好,云傲你要我去送死,我来便是。

第 五 章 血肉补魂灵 [本章字数:5358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04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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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炉”,是“道教”炼仙丹神药的主要用具,传闻“道教”昔年张天帅,于“飞升炉”上飞升成仙,也是以“龙鼎神炉”炼成“仙丹”,吞之便能汲取日月精华,踏云乘龙,飞升上九天成仙。

“龙鼎神炉”为远古黄帝飞升而制之裨物,采首山之铜,铸造神炉于荆山之下。

飞升之时,有一巨龙垂下长胡子来迎接,黄帝攀上龙脊,群臣后宫妃嫔约有七十多人,也跟着攀了上去,后来龙摇头摆尾,飞升而去。

在“皇宫”的“干灵殿”旁,有一座“仙鼎殿”,这里摆放着一座不停受着香火供奉的大鼎,名称就是“龙鼎神炉”。

多少年以来未曾有人理会这古古怪怪的大鼎,它高逾二十尺,鼎身刻有数之不数,飞腾翻动的龙,闻说这就是可炼成足以令人香下飞升的“仙丹”之鼎,帝皇们哪个不爱成仙、长生不老,故此每一朝、每一代的皇帝,都不敢胡乱的移动它。

可惜命人找来方士炼丹,十居其十也是失败告终,倒是轻易炼成不少**,什么“仙丹”可飞升成仙,只是历朝皇帝的美梦。

沉醉于炼丹的帝君,得不到飞升仙丹,方士们为了讨好,便炼出无数可提升欲力之“色丹”来。

后宫妃嫔三千,凭借“色丹”提高**之能,久而久之,阳气挫减,虚耗真元过甚,也形成体质羸弱,弱不禁风,最后更英年早逝。

前车可鉴,“神朝”帝皇均不敢沉迷于炼丹之术,“龙鼎神炉”便被弃置于“仙鼎殿”,只以香火供奉。

“哈……大功告成,圣上,大功告成了!”欢天喜地、大喜若狂、手舞足蹈的,便是出卖天诛的师父毛老道。

只是他站在二十尺的“龙鼎神炉”之上,飞身轻盈跃了下来,立即跪在当今皇上李问世跟前。

毛老道恭敬道:“圣上,贫道依‘圣道五经’之‘仙丹篇’所述,依样画葫芦,已练成‘仙丹’一颗。”

色泽乌黑,大如鸡蛋般的“仙丹”,吞下了它,真的就可以摆脱肉体规限,飞升仙丹?

李问世拿在手中,凝视了许久,不发一言,突然剑指向左戳出,直刺身旁小道士,封了其大穴,就把仙丹送入他口中。

小道士吞下了仙丹,说也奇怪,身体渐渐变得轻飘飘,双脚拔离而起,径自腾空升起。

毛老道兴奋莫名叫嚷道:“升、升啊,飞升了!”

依“圣道五经”神法指示,毛老道花了许多心血,方才炼成仙丹,只要仙丹真的可以令人飞升仙丹,他便拥有超越老天诛的“法力”,再不用取“外丹”,提升内力。

“飞升仙丹”是唯一击杀亥卒子、老天诛之法,仙丹必须成功,绝对不容有失。

腾飞空中,离地已三尺的小道士,让李问世与毛老道兴奋莫名,竟狂喜不已。

毛老道前来求李问世借出“龙鼎神炉”,代价是炼成仙丹,第一颗便交给皇上,让他先飞升成仙,长生不老。

“神朝”因老天诛的出现,已是岌岌可危,李问世除了倚重云傲对付魔头,也必须另寻法子。

毛老道的出现,提出“飞升”之术,正好切合李问世渴求,二人一拍即合,“龙鼎神炉”也就再发挥其神能。

小道士再飞升至离地五尺,突然脸容扭曲,全身暴胀起来,双目更突出脸庞,渗出血丝。

身体不断肿胀,小道士在半空中嘶喊惊叫起来,他已感到恐怖的死亡快来临了。

“师尊……救我,救……我,救……命啊!”恐惧、惊骇充斥四周,只见小道士胀得犹如一团肉球,鲜血不停裂肤射出,“哇”的一声,整个大肉球应声爆散,尽是血肉模糊。

失落的毛老道,被半空的血块肉屑迎头坠下,挂在身躯上,打在头上、身上的感觉,是既空虚又无奈。

究竟还欠什么?为啥“仙丹”不能令人飞升成仙?

李问世不屑的微微一笑,转身便走,既然毛老道失败,杀老天诛的重责只好寄望那云傲。

“圣上,请问天上的‘龙珠’如何可得?”毛老道突然一问,教李问世停顿了脚步。

李问世回身淡淡道:“什么是天上‘龙珠’?”

毛老道摇头叹息道:“依‘圣道五经’所载,要炼成‘飞升仙丹’,必须‘龙珠神力,炉火纯青’,贫道本以为只要尽力调节炉火便成,原来始终还必须有‘龙珠’。”

李间世疑惑问道:“那什么是龙珠?”

毛老道望望李问世,低下头不停摇首道:“经书记载,‘龙珠’乃龙神吐珠,要来便来,谁也掌握不了它。”

李问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毛老道笑道:“毛老鬼,别再故弄玄虚了,朕已没多大耐性,我依你所求,借出‘龙鼎神炉’,又命人斩杀七七四十九具婴孩,以婴尸为引,燃烧婴骨以焚得烈火烧炉,每一回都为你的丹药付出不少啊!”

毛老道点头道:“谢主隆恩。”

李问世轻轻笑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云傲大婚之日,你必须再炼成新的‘仙丹’,这一回,由你亲自试药,不能成功飞升,到时死的便会是你,明白了没有?”

毛老道只得连忙点头说是。

只有三天时间,就算能炼成仙丹,但又如何能找得“龙珠”,毛老道甚至不明白什么是“龙珠”。

最后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毛老道默默盘膝而坐,闭目沉思,他尽力而为,要想出何为“龙珠”,必须炼成“仙丹”飞升。

李问世踏出“仙鼎殿”,突然旱天行雷,一声闷响,把四周宁静惊破,他的心头也剧震急动。

他的心不禁揣测暗道:“旱雷惊天,必有大变,‘涅盘劫’来临前,五劫已来了三劫,剩下还有‘天劫’、‘病劫’,难道这两劫会祸落在‘慈京城’?”

无论如何,李问世也有了决定,不能飞升仙丹,就要诛杀老天诛,要自己成为未来魔国皇朝帝君,统治大地。

天地相分、阴阳相隔,这将是万年难得之机遇,大地阳气尽敛,阴气大盛,元阴尽吸,自能修练魔法大成。

自己辛辛苦苦的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终能靳杀母后丸冷雪,重夺得帝位,绝不能轻易放弃。

要永永远远的当皇帝,管治大地,誓杀老天诛。

当然,李问世计算不了的,是他倚重的云傲,竟已决心反叛,要?君夺位。

当天下大乱,“涅盘劫”至,谁又不会只为一己私利而战,尽力出卖一切可出卖的。

李问世、云傲、老天诛、毛毛道、邪天诛,究竟谁能当上“涅盘劫”后魔国皇朝之帝君?

只争朝夕,答案好快便来。

云海飘,如履仙境,“道仙峰”每在清晨时分,总是被云海重重包围,浓雾深锁,扑朔迷离。

亥卒子、毛老道大事兴建的“毛毛仙观”,依然?立壮观,众多道家弟子吸入日月精华之气,勤练法力。

自从亥卒子被逼退下教主之位,天诛虽已夺位称掌门,然而真正执掌调训弟子者,却是充满霸气的老天诛。

在她的严格锻炼下,大批弟子神功突破,道力法力不断提升。

好明显,老天诛是要训练出一群为她效忠的死士,当“涅盘劫”来临,她就需要这群魔道宰杀“四神宗”其余三大教派。

老天诛今天又召集万千弟子于“毛老仙观”外,痛陈利害,勉励大家提升杀力。

老天诛指着苍天狂傲笑道:“五劫已陆续来临,‘涅盘劫’不远矣,只待乌天暗地的浩劫来临,将会接连七日七夜不见烈日,大地尽为黑暗吞噬,咱们‘道教’将接管人间,为所欲为!”

“老天诛万岁!‘道教’万岁!”群情汹涌,每个道士都亢奋莫名,他们快要成为大地主人了。”

“天下世代混乱,互相残杀,无日安宁,原因就是正、邪相争,各不相让。只要人世间只剩咱们‘道教’,那就再无争门,人人守望相助,互爱互信,天下太平。”

美丽又空泛的假设、谎言,蒙蔽了所有道士的心,大家只想着能“统一天下”,哪里还理会其它。

老天诛一跃而起,飘至三十丈高旗帜之上,昂然再道:“天地相分、阴阳相隔,非我‘道教’者,务必诛杀,一个不留。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绝不容情。”

“其它‘四神宗’三教,失去上天赐力借法,必变成无能鼠辈,任由宰杀:‘七邪门’归降者便纳入我‘道教’门下,其余一概活口不留,只要‘涅盘劫’至,天下就只有我‘道教’横行。”

万千门人、弟子欢呼雷动,叫喊声震耳欲聋,已几近疯狂,人人磨拳擦掌,要灭绝其它,惟我“道教”至尊。

在“涅盘劫”来临前,老天诛预算已杀尽曼陀罗、李问世、七邪门各门主与及其它各教高手,只要她麾下的“魔道”能杀绝剩下对抗者,天下自然大定。

到时自己回到二十年后,一切对敌者已死尽,连五劫弟子也不剩一人,“魔国皇朝”自然屹立不倒。

老天诛笑道:“只要大家依照我所授的‘邪**法’修练,大地进入‘涅盘劫’,就只有你们能在黑暗中汲取‘阴力’,施展‘道教’法力,要杀要宰谁,也都不费吹灰之力。”

“哈……老家伙又在施展吹牛皮神功,好厉害,好不知羞,果真天下无敌啊!”

竟胆敢出言侮辱高高在上的老天诛,不望而知,天下间就只有她一人 邪天诛。

只余一脸狡邪奸险于脸的邪天诛,飞身跃腾,脚踏踩着密密麻麻的门人头顶,慢慢而前,她像要告诉大家,她邪天诛才是“道教”真正教主,这老天诛绝非真正领导者。

邪天诛道:“老家伙,你好神气啊!”

老天诛瞥了邪天诛一眼,闪出一点怪异目光,淡淡道:“你,好象邪气大盛,看来已动手了。”

邪天诛比往昔更是不敬,跃身而上,又同站在一支三十丈高旗帜之上,不让老天诛尊美。

一副倨傲嘴脸,挺趄胸膛道:“动手与否又关你屁事,本道爷乃‘道教’教主,你呵太过喧宾夺主吧!”

绝对受不了老天诛自视为一教之主的邪天诛,真的好想一掌便把眼前人宰杀,这二十年后的自己,竟来抢夺她风头,又教授法力,又指导门人,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气上心头,嘴巴更不饶人。

邪天诛指着老天诛骂道:“你要记紧,你这老妖怪,只是来为我披荆斩棘,铺好广阔大路,让我收拾天下。二十年后才由你来管治,你除了替我斩杀讨厌的敌人,其它都不用费神。”

大加严词斥责,邪天诛毫不客气的在骂,她有不死护身符在手,自然放肆不已。

在“舍利白塔”所遭受的侮辱、羞耻,都一股脑发泄在老天诛身上,绝不容情。

邪天诛再道:“这里没你老家伙的事,滚吧!”

下逐客令,邪天诛已显得愈来愈不客气了。

老天诛突然问道:“你已到过‘舍利白塔’?”

邪天诛不屑道:“那又如何?”

老天诛冷笑道:“法力大师离开‘舍利白塔’来与我决战,救助曼陀罗等离去,是因为他已有了衣钵传人,而这人正是亥卒子。”

邪天诛也不禁愕然,然而很快便镇定下来,笑道:“你是我的将来,当然清楚从前的一切。”

老天诛冷冷道:“不,二十年前的我,没遇上如我老天诛般的大魔头。若不是为了要杀比自己强上千倍的敌人,就不会去冒险吸入佛法‘圣僧三舍利’。这极愚蠢的事,你绝不该去试。”

邪天诛受辱,怒目而视道:“你说本教主愚笨?哈……你是在嫉妒我的功力大大增强了吧,吸入亥卒子的‘圣僧三舍利’精华,助我道力修为大增,今非昔比,二十年后绝对比你更强。”

老天诛含笑道:“道理上看来很对,但可怜的家伙,你却忘了最重要的关键啊!”

“哈……别来唬我,本教主可不受此套笨招。”邪天诛功力有增无减,又哪里有伤及自己利益之处,对老天诛的危言耸听,甚觉不是味儿,态度上更形不善。

徒然之间,老天诛发出一声狞笑,如大鹏展翅急掠攻前,掌势如狂风骤雨一般,十二成功力杀将而来。

邪天诛怎曾想过这老家伙竟突然发难,须知形势凶险无比,在老天诛这如雷震、如电闪的猛招之下,只要稍稍疏漏,恐怕便会断送性命,被斩杀当场。

没有太多时间思考,急提气对轰,屏住呼吸,拼死一战。两掌对上,邪天诛只觉胸臆闷压,口里一甜,便哇然吐出一大口血来,脸色立变惨白,竟慌张了起来。

从二十丈高旗帜坠下,全身腕力,犹未定神,老天诛已追了下来,接连三掌重重轰在邪天诛胸口、脸庞、丹田之上。

颓然裂肌断骨,重重坠地不起,更在地上炸出了一个大凹洞口,鲜血染红了四周,煞是可怖。

邪天诛万料不到有今天,老家伙竟敢杀自己,疑惑不解,嘴巴抖颤着道:“你……

这笨贱老家伙,你的魂灵全靠依附我生命,才能不灭不散,你……杀了我,就等于同归于尽。”

邪天诛功力远不及老天诛,惟是一直对她不恭不敬,而且常耻笑辱骂,原因为是恃着对力必须依靠自己生命延续生存。老天诛突然?开一切,岂不一心想着要一块儿死去?

绝不可能的笨事,却已发生,邪天诛不停呕出血来,生命气息已渐渐减灭,四肢更是不能再动分毫。

老天诛一脚踏在邪天诛面庞,极尽侮辱道:“你一直在想,我不可能杀你,因为魂灵与你生命相系,对啊,你想的全对,也就因为这原因,本皇一直对你容忍。”

“哈……可是你实在太笨,往‘舍利白塔’吸了亥卒子身上‘圣僧三舍利’精华,导致佛法把身心躯体分裂,一分为二。笨教主,天诛已有了正、邪各一,就算杀了你,我的魂灵,还能依附那正天诛的生命,继续下去啊,何况,你还可以给我‘血肉捕魂灵’呢!”

说着,说着,老天诛伸出中指,直插向邪天诛的四肢,逐一把血筋抽出,痛得邪天诛死去活来。

抽去了血筋,四肢就不能再活动。脚下吐力,连口中所有牙齿都裂脱碎尽,满口都是污血。

失去了所有牙齿,要嚼舌自尽也万万不能。

老天诛道出因由,教邪天诛立时醒悟,她好后悔,实在后悔不已。好怕死,眼眶竟掉下苦泪来。

老天诛笑道:“放心好了,不用哭,别怕,我们原来就是一体,暂且便饶你一命吧。”

不用惨死,惊惧发呆的邪天诛呼了一口气,心下立时舒畅,万般受用,开心不已。

老天诛一手抓住邪天诛头顶长发,冷笑道:“怎么了,我饶你一命,还不言谢?”

邪天诛不停点头,纵使被扯着头顶长发,也努力的点头。

一双手拍拍邪天诛的双颊,老天诛哈哈大笑起来,看似十二分满意邪天诛的表现。

也点头来回敬,笑吟吟道:“好,很好!”

突然左右手一滑,滑到两侧耳上,强力一扯,竟硬生生的扯下一双耳朵,更?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双耳血肉吞下肚里,那令人恶心的咀嚼声,传入邪天诛脑里,直教她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老天诛笑道:“你的身体,对我大有补益的啊,只要血肉吞下,便能‘血肉补魂灵’,我失去的功力,都一一补足,而且内力更盛,魔功增强。因此,本皇绝不会杀你,只会吃你。”

“吃……我……?”邪天诛简直难以置信。

老天诛笑道:“对,是一点一点的吃,慢慢消化成功力,绝不能急。你死了,血肉不再新鲜,便失去‘血肉补魂灵’神效,因此,好乖乖,你绝对不能死啊,哈……”

说罢,又撕下鼻子,塞入口中咀嚼,吃得津津有味。

第 六 章 我来反杀局 [本章字数:469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05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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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禁地,已多年未有过喜宴大婚,“神朝”鲜有今日欢天喜庆,“干灵殿”四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异常。

云傲既为李问世重用大臣,文武百官争相巴结,又岂有不来道贺之理,殿内殿外,挤拥着近千衣香鬓影、豪门贵客,城中有势力或能攀附权贵的,几乎都来了。

连一国之君李问世也借出皇宫禁地,又出席赐婚,云傲这朝中大红人,极得圣上宠信,又是“仙宗庙门”门主,权势、武功同样显赫,婚宴自然极尽奢华。

“七邪门”中,各门主都几近全来道贺,包括有“喇嘛红门”的尼鸠多上人、“太乙门”的太乙真、“六壬神门”的范太岁、“八卦门”的易神君,同醉于欢宴中。

十二郡中,也有七位郡主专程而来,可见云傲气派着实已是不小,绝对一时无两。

“仙宗庙门”门下的“陈、李、张、王、何”五大宗系,早被编入云傲军中,在大婚之日,这批门人正好负责打点一切。

陈七、张三、李四、王正、何八,都在殿内殿外,小心部署好兵力,只要云傲一声令下,立即动手。

他们的敌人是“七邪门”的四大门主,只要云傲以“飞仙”神法融合血肉,混作一体,以神法脱胎换骨,“飞仙合一”大功告成,云傲就成为集五大高手功力于一身的神人。

“我云傲杀了老天诛,李问世这狗皇帝也就不必理会,当‘涅盘劫’来临,哈……

咱们‘仙宗庙门’便一统天下,掌管大地,‘魔国皇朝’由咱们来主宰!”

陈七五人把云傲的话都记在心里,只要今夜大计成功,权势、地位从此便一帆风顺。

四位门主的酒杯底下,都依云傲吩咐,涂上了“骨肉分离”,一种“仙宗庙门”的有趣毒药,无色无味,是云傲花了不少心血,从尸骨中提炼出来的心爱奇药。

这一击,先消灭四门主,?杀李问世,再自立为皇,集中全国力量,把“道教”铲除,斩杀老天诛。

从此,天下尽归云傲所有。

小心整理衣冠,云傲内心不停微笑,今夜,实在是他人生最重要的大喜日子。

一飞冲天,一直是云傲梦寐以求的理想,今夜,他的理想终可望实现。云傲以生命作赌注,实在好刺激。

把衣履弄好,便走至西厢房中,门外早已布满服侍的侍婢,他轻轻推开门,嗯,娇艳又惊喜的笑意,教谁都感受到她的雀跃、兴奋,盼望已久的今天,终于来了。

打扮得恍如与太乙夕梦无异的白雪仙,秀眉轻舒,散发出一道蚀骨融心的妩媚。

杏面生春,凤眼圆瞪,只是稍稍欠缺太乙夕梦眉宇间浅现的睿智谋思,那份教人甘心为媚艳粉身碎骨的气质,竟都能尽现出来,瞧得云傲也神迷魂荡,难以自制。

深情一吻,双唇紧贴,云傲禁不住春情勃发。

云傲道:“今夜,你好漂亮!”

白雪仙含羞带笑道:“下嫁予你,是我一生唯一寄望。”

云傲淡淡道:“我最爱的白雪仙。”

白雪仙闻言一呆,竟忘记回话,好一会儿才结巴巴道:“相……公,我是太乙……”

还没说完,嘴儿已被按住,不许再动声色,不许再说下去,云傲轻轻浅笑道:“别胡说,太乙夕梦早已魂归九泉之下,我云傲在世上最爱的,是你,白雪仙!”

云傲的双手按在金红锦绣龙凤嫁衣之上,那些玉扣子、镶在嫁衣上的宝石,当真配合得好巧。

十指灵动滑下,轻轻抚摸,原来每一针每一线都是相当考究,把白雪仙那玲珑体态,都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云傲一双手又向上移,暖意直透入白雪仙身躯,教她陶醉万分,脑里尽是一片空白。

云傲的手直抚上脸庞,突然轻搓双颊,白雪仙一声惊愕,脸上的粉妆已是脱落乱了。

云傲笑道:“我不要你再扮作其它人的影子,我云傲今夜要娶的,是白雪仙,我要的是那大情大性、欢天喜地、爱笑爱闹的白雪仙,来吧,把原来的自己重现!”

手指舔粉,云傲为佳人淡扫娥眉,一笔又一笔,重现那张开朗、畅快无比的不羁笑脸。

笑了,因为白雪仙又来了,她,不再被逼扮作太乙夕梦,原来云傲终会爱上真正的自己 白雪仙。

这梦想,竟能成真!

一滴香泪从眼角涌出,轻轻掉滑在脸上,于绯红的颊上爬动,这泪珠却没有从脸上掉下,因为一张温柔的嘴吻走了它。

云傲陶醉道:“今天是最快乐的日子,我不要泪,不要你哭,夫人,明白吗?”

夫人?从云傲口中吐出的这两个字,是多么的融心蚀骨,教人心神迷荡。

白雪仙也不知等了多久,半生就是期盼云傲柔情的对自己说这两个字,夫人,云傲的夫人,两情相悦,白头到老。

而且,不再是代替太乙夕梦的玩偶,而是真真正正的白雪仙,十全十美的云傲夫人 白雪仙。

这一刻,她好想拥着云傲吻个半死,好想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好想快一点步出大殿,让天下人都知道,云傲最后要选的,是她,白雪仙,开心快活的白雪仙。

云傲打点好一切,就再吻了白雪仙双颊,便步向大殿,随即负责上妆补粉的又再忙作一团,还有梳头的、替新娘整理裙褂的,都围着白雪仙团团转,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七手八脚,手也忙、脚也乱。

重新把看似九成是太乙夕梦的新娘,变回昔日的开心白雪仙,时间已是十分繁迫,大家都急得手心冒汗。

白雪仙的心好甜,但也好乱。

因为,这已是她的第二回打扮成新娘子准备大婚,上一次是自己决定放弃,这夜,不会再出错吧?

不知怎的,当铜镜里倒映出现的是太乙夕梦,自己内心便相当平静,没半丝忧虑。

但换回了白雪仙自己的脸,一切也就改观,她总是觉得,白雪仙的大婚会出岔子。

对白雪仙,她好没信心!

搽胭脂、补粉、染缸唇,原来的白雪仙渐渐呈现出来,最后,连秀发也变回金光色泽,闪耀人前。

好香啊,满室生香,是白雪仙独特的幽兰体香,嗅过后便难以忘怀,嘴角含春,秀色绝伦。

金发芙蓉千种风情,媚艳绰约,教白雪仙也怔怔发呆,回复自我,这张已模糊的俏脸儿,就是云傲原来忘记了的。

但他明明爱的是太乙夕梦,怎可能变成这张大笑俏艳的脸容?难道云傲真的想通了?

要是他真的爱上自己,爱白雪仙,怎么还没补妆出来,他便匆匆离去,他不是要看看“白雪仙”吗?

云傲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自己心底怕的又是什么?

“好漂亮啊,真的犹如天仙下凡!”

“金发红唇,夫人当真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秀外慧中,含羞带笑,天下男儿都给迷死了。”

“跟云大人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来啊,为夫人画眉!”

“不必!”白雪仙拒绝了侍婢们触及眼上的一双秀眉,淡淡道:“这是相公特别为我画的眉,这就是最完美、最好的了,不用再加添什么,相公为我而做的,都一定最好。”

慢慢站起,对着铜镜子看了又看,十二分满意,惟是内心残存的不安,依然未散。

她好想大婚夜宴尽快过去,一过去,白雪仙便名正言顺是心上人云傲的夫人。

交拜天地,天地为证,能下嫁心爱的、梦想的人,人生夫复何求,一切曾经付出的,都变成好有价值。

风飞凡,对不起啊,你保重吧!我白雪仙还是不太适合你,请对我死心,我会一生一世的服侍在相公身旁,绝不会再回到你身边的了,请忘记我,忘记过去的一切……

心仍是忐忑不安,仍是对镜中的白雪仙没多大信心,上一回是拜天地前自己拒绝了风飞凡,还把原来在肚里的小生命交回给他,断了两者关系,从此各奔前程。

今夜,望一切来得平淡。请别来,风飞凡,请你千万别要到来,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与云傲交拜天地。

正在此时,忽听大殿传来轻轻数响琴箫和鸣之声,跟着曲调奏起,欢庆乐曲似是由无数贝瑶琴、洞箫同时奏鸣。

乐声缥缈宛转,若有若无,忽东忽西,教人陶醉入两情相悦的境界之中,是刻划新婚两人坠入爱河的感觉。

听入白雪仙耳里,又是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她与云傲从结识至今日大婚,又哪有过甜美的倾心相交,共浴爱河之时光!

云傲接受她,只是自己扮作太乙夕梦的一刻,从没有过手牵手,只是抱她在床上贪色淫乐。

什么陶醉爱恋中,都不曾发生过。

反之,在荒岛之上,风飞凡为她天天煮上一手好菜式,二人渡过最美妙的一段谈情说爱日子,就如大殿传来的乐曲一样,柔和协调,身心舒畅,温馨的感受暖透心窝。

瑶琴响起乐调,洞笛加入合奏,忽尔又传来一阵阵扣人心弦的琵琶弹奏,轻拢慢捻抹复挑,嘈嘈切切错杂弹,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算是不懂音律,也被吸引。

乐声愈见宛转悦耳,犹如两情渐见炽烈,不再是单调的两、三种乐器在弹奏,羯鼓、细腰鼓、横笛、扁鼓、拍板、钹、笙,都一同演奏起来,一时间气氛更是热烈。

鼓乐喧天,婚礼仪式即将进行,白雪仙的心也愈是忐忑不安,从来没爱过自己的云傲,为啥会在大婚之时不要她扮作太乙夕梦?这代表着什么?她的心好乱,乱得不敢再猜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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