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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陀曼罗 当前章节:15057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21:55

四人分从东南西北四方慢步逼进围困,任如何重拳或掌击,竟也打痛不了四不男不女,四人身体如坚硬钢板,渐渐结成铜墙铁壁。

曼陀罗轰得双手酸软之际,四肢竟同时遭扼实抓住,紧紧扣死,再把曼陀罗抬起,各自踏前拉扯,硬生生的要把人撕为五份。

被四女狠力意欲分尸的曼陀罗右手食指挥动,插向紧扯住其右臂的黑阴女使前臂,使出“拈花佛指”,轻轻一弹,血花如朵朵梅状花瓣,自前臂射向黑阴女使面目,立时将她轰退。

曼陀罗急转身,竟接连以“拈花佛指”抓向其余三女下体,轰破全身,三女立时病倒地上,不停呻吟,流血不止。

曼陀罗对小明禅师笑道:“阴是干伪像,举手便破伤。假的部分便是死穴,破之何难。”

曼陀罗举手间便破去阴阳佬人杀招,直教对方不敢小觑,要从其手上夺回相思公主,看来也不是易事。

白雪仙上前怒道:“你两师徒自吹自擂,好烦啊!”又要一拳轰向小明禅师嘴唇之际,禅师哪还上当,双手连忙掩嘴,但白雪仙的拳却已变掌,狠狠地拍在禅师天灵盖上,立现三枝粗金针。

曼陀罗愕然道:“‘三魂烧香’?”

第八章:迦逻分身印 [本章字数:506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05 18:17: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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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两章节,请大家多多支持一下,推选《天伦六道》此书一定不会出现断粮,太监等种种原因)

浓眉、星目、白发飘飞,加上全身怪异雪白道袍,来人远望倒觉慈祥,但是走近一瞧,不得了,从左额角至右下巴,竟有一道明显的刀疤,痕迹凹陷,异常可怖。杀意也就从脸上凄厉刀疤散发,直射开去,教人不寒而栗,心悸神乱。

如此凶狠贵客驾临,在“地藏千佛寺”的“千级梯”尽处,便来了三位护手武僧,各持戒刀,为首的满脸胡子,法号至慧,带领徒儿二人,挡住了去路,便道:“本寺住持正在外主持‘讲佛会’,道友如欲引见,请先折返,等师公住持回来自当禀告,另行约见。”

自当年“地藏千佛寺”被“武禅”曼摩藏所毁,玄苦视为奇耻大辱,耿耿于怀,自此便悉心调训出新一代武僧,以便守护法寺,免遭同样祸变,道人也因而遇上拦阻。

白发邪道没停下脚步,仍然直上梯级,至慧与二徒右手提刀、左手向前推,欲要截阻,正当触及白袍之际,道人重掌轰在至慧脸庞,出手如电,竟教他不及闪避。五指巨灵掌完全凹陷入至慧五官脸庞,口腔内数十颗牙齿连血爆飞,射穿头颅,分别打入二徒头首,前穿后出,只一掌便击毙三武僧,毫不费功夫。

邪道人继续迈开阔步上“千级梯”,唯一分别,只是梯上多了一条血路,是由邪道人足下血脚印一步又一步踏成。

“地藏千佛寺”大堂前,至慧等惨死引来十多名武僧,全是比至慧更高一辈的苦字辈长老,中间者名为苦行,大敌当前,他们不敢怠慢,手持斩马大刀,严阵以待。

苦行怒道:“邪道无故杀人,我佛降魔,杀无赦!”斩马大刀疾劈斩前,邪道人仍是依旧踏步向前,一手便扣住了苦行的持刀右掌,吐力扼紧,便尽碎指腕骨,折掉大刀,竟就以苦行为武器,扬向两旁武僧劈头打去,劲风急作。

苦行被扣扼紧、无法摆脱,身不由己的变作杀人武器,轰打在旁左侧三僧身上,他们立时撞穿胸口,骨折气断,当然,撞人的苦行也不好受,腿足折骨,伤痛加剧。

左右拍打,比任何刀剑更得心应手的武器……人,在邪道手中甚是挥洒自如,不停撞轰向十数武僧,无人能御,骨头相碰碎裂,杀得拦截者体无完肤、身首异处,只余下一僧等待被残忍杀戮。

而“武器”苦行也好不了多少,早成为血肉模糊的死尸,?在地上,任邪道践踏出更可怖的血印脚步来。

邪道正踏尽“千级梯”至大殿前,却突然停下脚步,背后一阵凌厉凶悍的杀气直涌而来,猛如凶兽,势似狂龙。

抱掌回身拒敌,雷霆一击,人影从“千级梯”急奔杀来,双掌拼杀,内力翻腾轰开梯石,邪道掌退来敌,但脚步也连退一丈,赫然惊见这眼前高手,竟就是已调派阴阳佬人引开的“佛圣情”……曼陀罗。

比邪道更惊讶的是曼陀罗,他对着邪道瞠目结舌,脑中一片混乱,实在不能相信,闯“地藏千佛寺”者,竟是十一年前已死在自己手上的“道教”第一高手……太乙道。

曼陀罗绕着太乙道细细打量道:“臭道士,想用调虎离山计,落伍喽,我这么精灵,怎会蠢得上你的当,你们兵分四路引开正道各主力,目的只为来‘地藏千佛寺’劫走圣僧太子,谁会看不出你的技俩,失败!失败!”

太乙道笑道:“难怪谁都说不羁曼陀罗佛智能心,武功佛法,聪明绝顶,要灭‘四神宗’,第一个便要杀你。”

曼陀罗看了对头好一阵子,终于恍然大悟道:“是了,你跟太乙道形态完全一样,只是添上邪气妖势,难怪看来看去总有点儿怪模怪样,我来解开谜题,你这家伙是太乙道的同胞兄弟……太乙真。”

太乙真也实在不得不佩服这位少年高僧,杀意骤增道:“当年我兄长以为已经杀了我,却给我魔道神功‘头七丧’的假死骗了过去,但他的背后一刀也可真够我受,闭关八年才完全复元过来,听说你便是杀我兄长的人,今日终于有缘相会。”

曼陀罗怒指太乙真的鼻子斥骂道:“好心的话,就叫你的侄女太乙夕梦不要成天找些什么无厘头杀手,搞三搞四,又没有真功夫;上次竟然还弄了个公主来,害我倒霉,让我春心大动又不肯陪我上床,什么玩意!再这样下去,日后我撞见她,不剥光她衣服、咬她屁股才怪!不过我好久没见过她了,也不知她现在的模样,未必有以前漂亮,说不定,剥光她可能是给她面子。”

未待自言自语的无聊废话说完,太乙真已挥出巨灵神掌,破级飞碎石,再于身前半空中以内力牵引成“石符?”,直攻向曼陀罗。

符?逾十尺丈高,全封死前路,太乙真咬破指头念咒急道:“一化天清,二化地灵,化作神鼠听我令,生人入定鬼神惊!请!”

一声号令,道术以符?助力,竟教曼陀罗右前臂肿了一块,更活动如鼠,裂血走上,割臂直剖,在身上任意乱窜。

曼陀罗大惊道:“哗!让这只神鼠多走两圈,跑到我脸上,万一划花了我的漂亮面孔怎么办?小和尚,过来帮忙啊!”

奋力挥臂扯吸,剩下那个未死和尚竟被曼陀罗吸扯近身,曼陀罗莲花佛手印放在印堂,大喝道:“佛问迦逻,禅力分身……破!”只见当小和尚撞向曼陀罗被定住的身体时,曼陀罗的灵魂竟与小和尚的灵魂对掉了位置,转入其肉身,借之攻向太乙真。

再欲祭起“石符”锁定曼陀罗,却也被精灵的他近身破法,不让乱石成符,再也不能以符克敌。

太乙真不禁盛赞道:“如此年纪,武禅‘迦逻分身佛印’便大功告成,英雄出少年,倒也教贫道佩服。”

借小和尚肉躯之曼陀罗笑道:“搞到我不得不以丑八怪做外壳,一切都是你这个臭老道不好,该打!”

曼陀罗急奔疾走,绕着太乙真不停出掌对攻,走了一个大圈便停了下来,双掌狂轰地上,先前走过处已用脚力破爆圆圈,立时升出劲力壁墙,再转动自身,这一招便是师承其父的“涅盘转生”。

人动劲圈也动,太乙真欲以掌破出,但竟遭强猛内力割伤;轰其真身,旋转的气劲又如锋锐利刃,“涅盘转生”更是不断收缩圆圈,直压逼向太乙真,教他难以逃脱,最后必遭扭破身躯,转生再世去也。

太乙真又哪会坐以待毙,袖子飞扬,一个稻草织成的“假身”自袖内飞出,立握住念咒,全身顿然入魔变相,就知十一年前太乙道魔功“生死八咒”无异,白发血变,脸容血印呈现,貌相邪恶地怒道:“生人曼陀罗八字到此,甲午年辰月初一日午正时一刻一分荣生。”

就以血脂在“假身”上划上曼陀罗生辰八字,曼陀罗危在旦夕,立刻停下“涅盘转生”去抢,却扑个落空。

太乙真笑道:“真巧,父子二人同死于‘生死八咒’。不同的是我兄长未练成魔功,必须以真人施法,曼陀罗,放心好了,你灵魂在他人体内,只会伤别人真身,倒暂且伤不了自己,就让我先折断你两根指头好了。”

太乙真斜身避过曼陀罗抢夺,弄断“假人”左手二指之际,曼陀罗竟微微一笑,又以“迦逻分身佛印”拍额逼出灵魂,竟闯入太乙真身上,“假人”二指折断,竟是太乙真伤了自身,左手二指立时向后?断。

太乙真怒道:“你这臭小子,竟占我一半真身?”

太乙真的口,却传来曼陀罗的声音:“死吹牛老道,十一年前我爹吃过一次亏,这么长的时间我会找不到办法破你才怪,死蠢蛋!我赐死你、赐死你。”

占据了半边身的曼陀罗灵魂,竟以左脚踢右脚,左手打右手,教太乙真也一时难以破解,只好左右互搏,分身自战,曼陀罗愈打愈高兴,径自哈哈大笑起来。

“地藏千佛寺”的南殿部分,却原来已偷偷潜入另一邪道。是谁有此能耐,不为曼陀罗所察,闯了进来?天啊,这……这不正是另一个未魔化前的太乙真?

太乙真推开殿门,一道金光闪耀眼前,在释迦牟尼佛慈悲像下,端坐着一个十七岁得道高僧,邪道甫进,少僧便手持一串绿玉佛珠安然道:“众生有佛性,名为性海,迷了性海而有识海,从识海起烦恼,有烦恼海,烦恼作孽有孽海,孽招苦为苦海,苦海茫茫,施主道人仍在苦海浮沈,难修智海,无从修成功德海,无法自拔,苦难飞升啊!”

道人至少僧跟前终于停下了脚步,淡然道:“飞升无非为天人合一,与神佛同掌宇宙天地,惟‘涅盘劫’将至,大地色变,天地相分,从此地由魔掌管,飞升何用?”

少僧回话道:“孽生恶果、贪生祸罪,‘涅盘劫’一天降临,大地正邪生灵福灭孽灭,灭尽生福,福还大地,广泽生人,道长却妄自以为人力魔性自始天地相分,阴阳相隔,截断福祸因果,比三岁孩童更为幼稚,敢问道人,你方可胜天吗?”

邪道笑道:“本座便是道力不足,故特来请圣僧劳烦大驾,为我等凡夫之辈,提升道力灵威,付上微薄绵力。”

原来此少年僧便是当今太子李问世,受尽天下人敬仰的“圣僧”,邪道此来,就是为了他。

圣僧道:“入地狱救苦救难,化缘解劫,自是苦心乐意,本僧便随道友远行,惟护法未至,难移半步啊。”

邪道童掌轰向圣僧前大柱梁木,留下清晰凹陷五指掌印,笑道:“他日以曼陀罗为首的四大护法前来营救圣僧,本道便要他们粉身碎骨,飞灰烟灭。”

掌撤去,掌印四周开始被掌力轰得飞灰蔓延,整条梁木竟渐渐灰飞化散,顶上瓦塌了部分,四处立时飞沙尘飘。

曼陀罗灵魂占入太乙真身内力战之际,一股雄浑力道劲掌,突然拍向太乙真背后,竟以外力直把曼陀罗灵魂轰出体外,碎破“石符”,滚回入自身体内。

曼陀罗急拉出小和尚的灵魂回其身体,定睛呆看前方,太乙真与一掌轰开自己的另一个太乙真,已抬着大黑袋直奔下山。曼陀罗正欲上前追赶,但已被刚才一掌伤了心脉,难以提气急追,况且对方竟同是一模一样的太乙真,一化魔、一未化,教曼陀罗也迷糊起来,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在“地藏千佛寺”内堂里,因为圣僧皇太子被掳去,“四神宗”的掌门、头领都聚集一堂,他们正商议营救圣僧的安排。出席者有:代表佛教的“地藏千佛寺”住持玄苦大师、代表道教的“丹鼎观”掌门毛毛道、代表神教的“天神庙”四大长老之一的救命长老;最后,代表西藏密宗喇嘛教的却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

身穿黄袍袈裟的少年僧高逾七尺,肩粗膀阔,长相神勇,一看便知绝非平庸之辈,此人原来便是“神宗四圣”中,喇嘛教密圣侠……**三世,辅助达赖三世带领藏人。

坐在“四神宗”代表左方为三圣,右方则密密麻麻的约有一百位武者,他们脸上皆隐约透现少年人之雄壮斗志,要一鸣惊人,要为自己创下一番功业,要一展才华。

其中有不少人妒忌“神宗四圣”,因为他们也是出身自“四神宗”的新一代高手,大家总觉得只要能把握机会,一定比“神宗四圣”更夺目耀眼、更强、更能成大事。

玄苦大师道:“邪魔妖孽已到我‘慈京城’大开杀戒,更掳去太子圣僧,咱们召开此‘无遮大会’,便是以无遮无荫之大无我精神,让各派各宗新一代弟子一显能耐,从中挑选出最强的十大弟子,前赴‘鬼幽域’,破尽万难,救回圣僧。”

毛老道接道:“本本本道得悉悉,此此番番妖孽来犯犯,非但只为一显邪力,更更议决把把把圣僧于月圆之之之夜杀掉,切成成千份,分分给各妖孽吞食食,以学学食唐僧僧肉,便能能增强强功力力力三倍,以此为为诱,联联结力力力量,合成成统一一……

‘天魔邪教’。”

天诛的掌门师父毛老道,竟是口齿不灵的道长,真教人失掉七分敬意,堂堂一教之首,却有缺憾,未免太失礼人前。幸而依道教先祖圣君立下不改道例,每掌门只能执掌十八年,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下去,此口吃掌门虽只五十余岁,但三月后便必须退位让贤。

道圣邪天诛,便是最当然的继承者,也是道教希望所在。三个月后之“飞升坛决”,掌门之位,已是天诛囊中物。

救命长老接着发言道:“十大救驾弟子当中,‘神宗四圣’已是必然所选,也是由他们四位率领小组,其中以**三世辈份最高,是为总领首者,余下六位,便由各位弟子以武引证,胜出者便可同赴‘鬼幽域’,斩邪灭魔,救回太子圣僧。”

救命长老便是风飞凡师父,以救人为乐,也以救禽畜、异兽为己任,生性古怪的他,与师弟夺命长老、寿命长老及天命长老,一齐治理“神教”,二十年来,由“天神庙”

为中心,大力拓展教派,成绩却未如理想,其中最重要原因,便是不停被同道别派、入邪拜魔的“仙宗庙门”骚扰攻击,弄得人心散乱,难怪两派势成水火。

玄苦再道:“皇太后刚颁下懿旨,四宗同派子弟前往营救太子,成功后,每宗派赏银万两,以作宏扬教化,福泽信众。而哪一位能诛杀主脑之少侠,所属一宗,赏赐新建寺、观、庙或宫一千之数,让香火飘扬大江南北,全国臣民同兴赞许。”

最后的一项赏赠千座寺、观或庙、宫,真教座下少年弟子咋舌。要知最盛之佛教也只有佛寺千座,最少的为喇嘛教,合共五百神宫之数,以骤增一千之数计,任何一宗也可立即凌驾三方,成为最强宗教。

要知拜神之地,为宗教各门派所争之重要事项之一,通天禀神,人神融洽和谐,便是倚靠寺、庙。弟子静修,不论如何,都必须有地方容身,善信参拜,交出愿力,也增强神明灵力,香火愈盛,灵力也同时提升,地上教派自是兴旺更强。

一千所新建或寺、庙或观、宫,足教维持已久的“四神宗”的均势骤然倾侧,变成一个教派鹤立鸡群、香火四飘;三、五年后,其余各宗派难免慢慢被其蚕吞,危机显现。

皇太后有此恩赐,当然令“四神宗”必竭尽所能,斩杀掳去太子圣僧李问世之大敌妖魔。

手刃大恶魔,自然必被加封为什么圣僧、圣道,一生光采,无限风光在后,又光耀所属教派,众子弟自必悉力以赴,争取成为杀魔十奇兵之一。

第九章:绝杀显真情 [本章字数:413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05 18:17: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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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牢房的金刚石壁之上都满布小如黄豆的洞窿,石壁外长年刮着狂风,风力经小孔穿射入牢房内,便成漩涡之力,吹得炙脸生痛,人也不易站稳。

加上每个牢房内都注入三尺深水,风吹不动,被锁住手脚的妖犯甚是难熬,夜里想睡,也只好攀至石壁一凸出的岩石之上,惟岩石只丁方二尺,只能或坐或蹲,难受之极。

每个“风水牢”都困囚着两个重犯,倒霉的白雪仙被曼陀罗与天诛捉了回来,便只好进来受苦。

任她如何用力攻击墙壁,也不可能动摇半分,要破墙而逃,当真是谈何容易。

白雪仙怒道:“死王八,人家可是大美女,身材玲珑浮凸、有前有后,摆入如此臭牢,太可惜了吧,快放我啊,否则困个十天半月,皮肤腐烂,生疮生癣,那便白白糟踢了大美人啊。喂,有人没有,快给我回话,大家都死到哪里去了?”

“回头是岸,相公在你身旁啊!”虽然话语简短,但白雪仙认得出是他,那个摆脱不了的可恶三寸钉,怎么他也在牢房内?

风水牢水底之下,冒出原睡在水底的风飞凡,他的痴笑胖脸,又再次呈现于白雪仙眼前,教她又再动气,心烦意乱起来。

白雪仙怒道:“怎……会如此,我不要……与你困在一起,救命啊,来人呀,快调我往其它牢房。”

风飞凡笑道:“好娘子,我多番恳求下,才得以进来陪你。我想通了,从前我不断的逼你回家当煮饭婆,实在是我不对,虽然咱们已拜堂成亲,但可没有爱情啊,所以……”

白雪仙大喜道:“所以你终于明白了,勉强是不会幸福的,既然没有爱情,如何能成为夫妻,咱们的婚约就此……”

犹未说完,已被风飞凡打断道:“就此坚如金刚石、永不分离。相公有个好主意,欠缺情爱是真,由今天起,我便开始追求娘子,你把我视作狂蜂浪蝶之徒,我将全力以赴,向美丽动人的白雪仙展开疯狂追求,感情一点一滴累积,一分一寸积聚,总有一天,风飞凡与白雪仙因为不了解而结合,因了解而分开,又再因深入了解而再结合,经历多么多姿多采,多……”

白雪仙飞身从上而下,一肘重重轰在风飞凡头顶,肿包立现,白雪仙实在已忿怒至极点,再也不能忍受他的纠缠,她已到了忍耐之极限。

白雪仙哀求道:“我受不了啦,你究竟要怎样才会放弃我啊?噢,有了,好哥哥,我认识许多比我更年轻、更美丽、更青春十倍的女孩子,待我介绍给你,你从此转移目标。快……出去拿纸笔,再找些飞鸽来,飞鸽传情书,不出三天,十个漂亮老婆等你娶啊,好呀,甩都甩不掉?!”

神情轻松的风飞凡突然变色,双目怒瞪道:“婚姻情爱岂容儿戏,我拜过堂娶你为妻,咱们就必然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任何绝色也休想代替我妻,呸!”

白雪仙也同时动了真怒火,毫不示弱瞪着风飞凡道:“你发什么臭脾气,本小姐已百宝用尽,你还是冥顽不灵,真气炸我肺,口口声声什么情情爱爱,你这三寸钉、小胖子,从小都没恋爱过,对情爱懂个屁啊!我白雪仙经历五段缠绵爱情,深切体会爱情真谛,你这幼稚笨头,快?开顽固守旧,听我经验之谈,回头是岸啊!”

风飞凡低下头来,白雪仙在前傲然昂首,女高男矮,正好形成强烈对比,此情此境委实趣怪。

“十二岁那年,你钟情邻村的陈东升,第二回碰面,他便拉你到他家柴房中脱光衣服,当你初尝处子惊春之心动,便冲入十个少年来,把大门锁上,原来高大俊朗的陈东升与朋友打赌,要脱光你衣服,任由兄弟们饱览欣赏。初恋第一段情,便是在如此羞辱下结束。”风飞凡一字一句的说得清清楚楚,如亲眼目睹,直教白雪仙目瞪口呆。

“一年后,你离家出走至城中,遇上人生第二段情,对方又是七尺昂藏神威汉子,他对你说一见钟情,便与你暗里僻室结成鸳鸯。这位貌若潘安的男子汉,只可惜有了妻室,每每相逢皆恨错早婚。为了真爱,你答应他要求,竟眼巴巴看着他毒死妻子,再助他一同埋葬。”风飞凡说得字字铿锵,打入白雪仙脑里,往事欷?重现眼前,不禁惹人愁伤。

白雪仙接道:“哪知他原来又在骗我,杀妻目的只是夺取妻子拥有的财富,更嫁祸指我毒杀其妻,逼得我要四处逃亡。”?那间泪如雨下,捶胸嘶哭,又击打厚墙,呼天抢地的悲鸣不已,教人看得心寒震悚。

风飞凡道:“随着而来的三段情,一位剑道高手、一位一级杀手、一位三品少年将军,都是脸若冠玉、长身玉立、气宇轩昂,可惜他们都是同样的骗色骗情,尽是玩弄、欺负弱小少女之徒。这五段情便是你所说的爱情真谛、缠绵经验,对么?”

正在呼天抢地的白雪仙,忽摸着厚墙痴痴破涕为笑道:“你啊,好雄壮的身躯,倚在你怀中,真教人舒畅。”突地泼水向墙,如同热恋男女嬉水,笑道:“泼湿你头、泼湿你身,哇!”水撞墙回弹,也溅湿了白雪仙头、身,她活像被泼湿般,一边躲避、一边又泼水攻击石墙。

白雪仙突然停下手脚,又泪流不停,对着厚墙悲泣道:“呜……你又要回家看那臭婆娘妻子么?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要继续玩,继续玩到天亮啊!”白雪仙径自绕圈泼水,快乐了片刻就一古脑把头撞向石墙,撞得血流满脸,血滴下脸。

白雪仙哭诉道:“不要走!再走我便撞个头破血流,呀,不要走啊,呜……呀……

你已杀了妻子,为什么还要?下我啊,呜……”

正疯痴在过去的迷茫、失落、伤感中的白雪仙,看得风飞凡心痛不已,眼眶通红,肝肠寸断的仰天闭目苦嘶。

白雪仙突然走至风飞凡身前,低头凝视,竟不再哭泣,失笑道:“哈……大傻瓜,你的剑法一招能将我衣衫碎成七十八块,我才不信呢,什么?好!本姑娘便答应你,七十八块吻我全身七十八处,任你挑选要吻哪里。哇!你好坏啊,七十八回都吻我的……

我也要吻回你,哈……不!还要咬一口,咬呀!”兜着风飞凡团团转,闪闪跳跃,开心地嘻笑。

张口便咬向风飞凡胸口白衣处,一咬之下便脸色大变,怒道:“咬死你这负心汉,为了那大胸脯小贱人便?弃我,你说过爱我一生一世的,咬死你!撕开你七十八块,贱种!”

如疯似痴的狂噬,风飞凡却不作抵抗,任由她悲情发泄,他痛,但明白身体的痛总不比妻子的心更痛。

风飞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抑郁,狂嚎道:“杀!杀!杀!天杀的俊男骗子,骗我妻子感情者都该杀!陈东升住在‘天头上村’,杀妻贱种郝伟住在‘刻木城’,剑手名三天迁移去了西域‘敦天城’,还有杀手陈七与少年将军龙品,在‘洛西村’与‘闪火寨’落脚,一个都不该留活口!”恨意、忿怒升华冲脑,眼目中只余杀意。

白雪仙背颤冷寒,她竟晕眩了一阵子,震悚道:“你……你干啥把我从前的一切,都查得一清二楚!你……疯了,为什么查得如此详尽,比我脑子里记忆的还更多,疯了!

疯了!”

“要不是我利用你离开时,查探你的一切,不能知己知彼,又如何针对所需,再夺佳人芳心啊!我知道的又岂止这些,那五个男人……”风飞凡续道出其中一些秘密。

白雪仙大喝道:“别说了!这五个大骗子,他日我下嫁的大侠相公,一定会替我报仇雪恨,斩下他们的头颅。”

风飞凡冷冷道:“不必了!”

白雪仙喝道:“什么不必了,你懂个屁!”

风飞凡从三尺深水中抽出五个用布密包着的头颅来,安静道:“他们的贱头颅就在这里,恕我实在忍受不了他们仍风光、风流,在世害人害物,忍受不了,只好替天行道,这些都是你曾爱过的死人头!”

把五个头颅?在白雪仙跟前,白雪仙忍不住滴下泪来,眼圈通红道:“你为甚么要对我这般好?大笨蛋、三寸钉。”

风飞凡道:“因为我……爱……你!是真真正正的爱,不离不弃,情深义重,绝对的毫无瑕疵。”

说得理直气壮,咬牙切齿,十足情真,风飞凡是坚定不移的,对这段“情”投注一切,永不言败。

白雪仙凝视痴情坚毅的风飞凡,有气无力地道:“我已有了英俊神勇无敌的意中人,我的心已被他俘虏,因为他,我才背叛正道,投向‘鬼幽域’的‘七邪门’。”

风飞凡坚决道:“没有人对你的爱意比我更甚。”

白雪仙道:“他姓云,是‘仙宗庙门’云家的长子云傲,是你们风家的克星大敌,你愿意放弃我吧?”

“云家”二字,比电殛犹甚,震撼脑际盘旋翻飞。风飞凡两眼通红,怒容满脸道:

“十年前,我参与云家决战,为的是要夺回芳心被云傲亲爹夺去的我娘,结果爹一败涂地,娘改嫁了姓云的,咱们输掉三十块田、二十块地,所有产业一夜全输给姓云的,落得一贫如洗,爹被夺去爱妻,视为奇耻大辱,也因此郁郁而终。风、云二家血海深仇未解,你是知道的,但你却爱上了那天杀的云傲。”

白雪仙道:“因为他比你外貌、气度优胜百倍,翩翩公子,多少淑女为他迷醉,我为他倾倒只是万中之一,有啥稀奇?你要追求我,这样吧,先把他击倒,显出你更胜过他吧。”

风飞凡重拳轰金刚石墙上,囚室立时天摇地动,怒意震撼天地,冷冷道:“爹临终前说过,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妻子被夺的耻辱,就算拼了命也必须竭力护住尊严,我答应过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让人夺去我的妻子,那小子云傲,我就在你面前杀掉他!”

风、云二家早已势成水火,十年前风家惨败,被对头的云家夺妻赢尽产业,败在阴谋怖计下。

一败涂地后的风家,只余年纪小小的风飞凡孤苦无依,却肩承复仇重担。潜在的超凡坚毅意志力便引爆出来,风飞凡得悉要败云家“仙宗庙门”,最好便是拜入对头的“神教”下之“天神庙”,七岁的他足足跪了三十天,毅力意志终打动了四大长老之一的救命长老,便纳他为徒,传授“神教”最上乘武学神法。

风飞凡最初未能打动长老们,原因是他的资质实在平庸,但原来无敌的顽强斗志、毅力,非但可补先天不足,而且超越其它同门,神功大成,更青出于蓝,为“神教”中新一代的最杰出人物,位列“神宗四圣”之一,可见风飞凡的毅力何等惊人。

“恩、怨、情、仇”是风飞凡为自己定下的四大人生目标,以他超凡意志力去完成。

恩,乃恩师救命长老,若非由他带入“神教”,绝无今天之风飞凡,人所尽知,他最敬佩的便是师父,也答应过救命长老,必压倒其它同门,成为新一代四大长老之一。

怨是怨侣,一位在儿时定下婚盟,一年前接她过门的妻子白雪仙,洞房花烛夜,她惊见相公竟是三寸钉,便溜之大吉,从此左躲右避,誓要逃婚。风飞凡不会让妻子离开自己,他要夺回情爱。

情是友情,“神宗四圣”是风飞凡人生唯一知己良朋,他们互相扶持,也有远大的理想,不论如何,风飞凡都坚决支持三位知己,就算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仇,便是与云家的仇,总有一天,他要把从前爹输掉的,连本带利一股脑儿全赢回来,要云家也来一尝一贫如洗的惨况。他要改嫁的娘亲后悔,他要复仇,杀败云家。

惊天动地的倔强眼神教白雪仙愣住了,这个身形、外表令人发噱的风飞凡真的能打败云傲么?不,不可能的,如俊逸天神的云傲会爱上自己么?也许为他带来这该杀的风飞凡,他便会注意自己。唔,这个主意蛮不错呢,云傲啊,我早已为你迷醉死了。

第十章:相思为盼情 [本章字数:652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06 15:56: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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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明是很快乐的禅师,并非因为他被师父曼陀罗收为唯一入室徒儿,可多多学佛习艺,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三位美若天仙、各具风韵的娇娃妻妾……冰清、玉洁、玲珑。

“享尽齐人之福,三位嫂子却又情同姊妹,禅师真教天下人羡慕啊。”相思公主甫进入小明府第,见得天仙美貌三位甜姐儿齐下嫁平凡老禅师,实为小明的风流大惑不解。

小明笑道:“她们原是表姊妹的关系,嫁给我后当然会相处甚欢,先后嫁入我家门已五载,倒也相安无事。”

公主细看三位动人嫂子,冰清二十有五,身材高佻、五官秀美,修长的双腿最教人迷醉;玉洁笑容灿烂,一看便心悦畅快,怪可爱的;玲珑娇小活泼,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眼目如星光亮。

看三位娇娃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五岁,花样年华、秀色可餐,为何甘愿一同下嫁七十岁老禅师呢?难道中土文化真有其中神秘,还是公主对情爱不太了解,真摸不着头脑。

小明笑道:“谁走进我家,都不禁为我拥有三位天仙妻子而大惑不解,冰清,你再一次为客人解说,让公主也清楚明白。”

甫进内堂,冰清已备雪白客衣,为公主换掉染有沙土尘埃的上衣,玉洁为客人、小明以温水洗脚,玲珑敬备暖巾,替二人抹去油脂、汗水,当真服侍体贴,无微不至。

冰清道:“是咱们三姊妹追求了相公两年,他才答应娶咱们过门的啊,嘻……真幸运啊。”

这是什么道理?嫁给七十岁老禅师,又凶又恶,有啥出色之处?怎么会如此兴奋呢?

公主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好奇发问。

冰清开心地回忆道:“相公是咱们千挑万选,才找到的好归宿,世上男人都爱三妻四妾,故此,咱们三姊妹自小便决定同时下嫁一人,让他享尽不同温柔,也同时互相分担看管、照料,可惜要找大家都同时倾心的对象,数来数去,全城就只有相公一人啊。”

公主疑惑道:“他有啥过人长处,教夫人们死心塌地呢?”

冰清突至相思公主身前道:“敢问公主,你恋爱过没有?”

公主摇摇头,轻说了一个字……未。

冰清笑道:“爱的感觉是好奇妙的,女人可以从很多方面感受到其中的真切美妙,相公他……好了得呢。”

公主好奇地追问:“当真?全都有一样的感应么?那种感觉是怎样的啊?”

玲珑道:“要亲身体验才能得悉其中奥妙,女儿家又怎能开怀畅所欲言,公主也是成熟佳人,早应试试美妙体验哩。”

公主却一脸无奈道:“可惜,我的情爱、婚姻已被出卖,我只是引诱太子还俗的饵,要把他从手中‘骗’回宫去。”

没有爱情的婚姻,没有寄望的结合,没有浪漫。小国大理已把相思公主的爱、她的下半生出卖了,为的是要保持与“神朝”的和谐关系,相思公主的情与爱,都成了高价货品。

公主冷冷道:“只要我能诱使太子回到宫里,让他放弃当和尚高僧,重掌朝政;因战败而被罢绌的爹、长兄……咱们一家也就重返皇宫,分回从前十分之一的城邑,封作侯王,拾回面子,解除屈辱,在子民面前能再抬起头来,否则,为‘神朝’侵占我大理,现掌管一切的‘平南大将军’,将不会让我皇族一系好过。”

成为王、败为寇,亘古不变的定律,败的一方,非但要受辱赔上性命,还要出卖情爱,战争实在可怕。

公主淡然道:“有一天,要是我变回平凡的农家女儿,不再是公主,嫁给平凡的人,只要相公每天赠我一束鲜花,摆放在家中香气四溢,那每一天都浪漫醉人,我就是最满足、最快乐的人了。就只是一束花,相思都会迷死,我的要求,就只是爱人的一束花而已。”

一束求爱的鲜花,好简单、好平凡的要求,但谁又会赠送快要下嫁给太子的相思公主呢?相信浪漫若是知悉情爱已被出卖了,也会偷偷躲藏起来,不再现身,相思公主再地无法得到浪漫的感觉。

“三位漂亮老婆好吗?”一声熟悉的呼唤,三位妻妾冰清、玉洁及玲珑都立时心花怒放,从前院进来的究竟是什么来客,只一句话,便教小明的娘子们仪态尽失,痴若迷魂。

相思公主看见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花”,二、三十束五彩十色的清香鲜花,是她梦想爱她的心上人送赠的花,好香、好香啊。

二、三十束鲜花“走”到大堂前,因为有人捧着他们大摇大摆而来,这个极受三位娘子欢迎、小明又敢怒不敢言的家伙,当然便是师父曼陀罗了。

曼陀罗把花捧到公主面前,教公主感动得快要流下泪水来了,只是一束花便够她满足了,整整二、三十束,浪漫得要死,她的心不停在急速跳动,胸口起伏不定,完全陶醉入幻梦里。

公主伸出双手抚着花朵道:“我好喜欢呀!”

曼陀罗道:“哈……小意思而已,谁不知道我曼陀罗天天收花收到手软,那些公侯小姐、名门淑女、邻家俏女孩,总是爱送上一束又一束香花追求我,哼,好没新意啊。”

失望的相思公主呆呆道:“什么?这……是别人送给你的?”

三位娘子立即熟练地拿出十多个花瓶来,放好所有香花,左折右插,?那间便弄出十瓶八瓶花卉摆设,手艺精工,匠心独具。

冰清笑道:“师父平素异性挚友无数,到处留情又藕断丝连,全城不知有多少黄花闺女为师父醉死,送花献殷勤还是小儿科呢!有人曾在师父寿辰之日,在家晚宴之际,送来六尺丁方之大盒贺礼,拆开惊见礼部尚书毕大人掌上明珠毕湘芳,竟把自己**,用蒸熟肉包皮藏在大包子内,说自己便是寿包。小姐们如狂蜂浪蝶,花样可层出不穷呢。”

回忆起风流韵事,众娘子都捧腹失笑,只有小明禅师既不笑也把怒意尽力抑压,他心底下总是觉得,这个身为长辈的师父只要稍稍动脑筋,三位俏丽娘子便可能背夫与他远走高飞,毕竟他也实在见识过,这偷心者太多厉害的爱情杀着,好可怕啊。

公主原以为曼陀罗对自己有点兴趣,买来一大堆鲜花相赠,可惜只是自己表错情,倒也相当失望,嗅嗅花儿道:“有男孩子送赠香花真好,这样的女人才真正幸福呢。”

玉洁笑道:“对啊!所以每次师父收到花,便转赠咱们三姊妹,咱们都乐得不可开交呢,多谢啊师父。”

只要曼陀罗在家,三位娘子便不用待小明禅师点头或示意后才敢张口,这是曼陀罗的师命,故此只要他一来到,小明便被冷落,他只变成负责斟茶、倒水的小杂仆,三位娘子都挤到曼陀罗身前,聆听他的挑逗话,完全投入,大哭大笑,开心得不得了。

情窦初开的相思公主,对救命恩人曼陀罗原就有三分好感,离开遥远家乡,她很珍惜这位异性朋友,她也幻想过嫁不成太子,下嫁这位不羁少年英雄也不错啊,可惜,对方原来竟是抢手货。

爱情之火点燃不了,满室是花,却没有一朵是自己的,好可怜唷!

直到夜静深宵时分,曼陀罗才带公主回客栈,在明天的“无遮大会”前,便要把公主送回朝廷,让她入宫觐见皇太后。

大道上行人疏落,公主的手紧紧被曼陀罗握住,一股暖流不停的蔓延肺腑百骸,教相思公主心头怦怦乱跳。两人手牵着手,交缠得紧密,是因为曼陀罗说害怕“七邪门”

的余孽还会再来骚扰,万一公主再次被掳,那便又要连番追逐,好烦的啊。

手心被握实,烫热了公主脸蛋,这种心跳感觉,在初次被拥抱时也曾有过,那一回对方的手也是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掌,可惜,一切都不可能开花结果,浪漫在?那间便消逝,痛苦却不断连绵下去。

陶醉又伤心失落的神情,教曼陀罗瞧得失神道:“搅什么鬼?还在妒忌我收到那么多香花吗?”

公主悄悄道:“不知何时才有异性赠送鲜花,向我展开追求呢?”

曼陀罗一手捏痛相思公主鼻子道:“你没机会了,已许配为当今太子妃,御花园内可有谁敢赠花追求,不怕杀头啊!”

相思幽幽道:“我可从未恋爱过,便嫁给一个和尚,又困在宫内,什么爱情、浪漫,凡是少女该有的我都不能尝到。但,上天最少也应该先给我一段情,有位情郎赠我一束香花,那相思便心满意足了。”

曼陀罗笑道:“你啊,真无聊,爱情是要自己争取的,干么要上天施舍,若?连爱情如此奇妙的东西都早为你安排妥当了,你岂不成了木偶戏中没生命的被动角色?真笨!”

相思淡淡道:“但明天以后,便什么也不可能争取得到了!”

说着,二人已回到住所之另一客栈,当曼陀罗打开相思的房门时,直把她吓得呆若木鸡,讶然失色,全身不能自己的抖颤起来,天啊!怎么……怎么房间里放满了天下间最美丽的花朵,好多、好多,是五百束还是一千束?形形式式,琳琅满目,芳香盛放,彷佛相思公主走进了世上最香的花丛里,被爱包围,被情困住。

曼陀罗把一朵花咬在嘴里,笑道:“这是‘天下第一大情圣’曼陀罗,赠送给天下第一纯真动人相思公主的,合共一千一百一十一朵花儿,代表着一心一意,一见钟情,一世倾倒,请笑纳。”

人生,原来充满浪漫,浪漫还会在你最失落时悄悄来临,完全捉摸不了,预料不到。

瞠目结舌困在香花丛中的相思公主,舌头打结道:“大哥……你……送我这些香……

花?”

曼陀罗轻轻拥着公主纤腰,教她倾倒酸软,任由操纵,再缓缓道:“我七岁开始便有女孩子送我香花示爱,至今十二年多,合共收到一千一百一十一束鲜花;但我送香花给女孩子,十九年来就只此一回,公主第一次便收到如此多的花,更胜过我这天下第一情圣了。”

公主呆呆道:“为……什么?为甚……么?”

曼陀罗把嘴唇紧紧靠在公主唇前不足一寸之处,情深款款道:“怎么问这种蠢问题?

送你香花,当然便是对你一片痴心,爱上你,对你钟情了。”

公主抖颤道:“怎……可能是……我?大哥的追求者多的是,我……不明白,想不通啊?”

曼陀罗轻轻道:“爱情不是用口说的,有很多法子教你能在感受中得悉一切,譬如……

这一吻!”

香唇软贴着相思公主柔唇,两片如胶似漆的纠缠不休,在曼陀罗的带引下,相思公主初次感到一种缓慢又细致的节奏,在唇上、口腔、牙齿、舌头上催策,从缓慢到急骤,从急骤到奔腾,从奔腾到决堤,从决堤到平静,从平静到轻快……好酸、好疯、好狂、好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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