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脚少年道:“何必急惊风?第二回是怒气冲天的喇嘛上场,不如我们就来赌一赌””.7
淫笑又再勾起当日被奸的噩梦景象,相思公主只能掩着耳朵痛哭起来,叫道:“不啊!
这不是真的!”
看见相思公主摇头痛哭,一副楚楚可怜样子,血天子又怜惜地轻抚她湿透的发丝,哀道:“娘啊……这是真的啊,你已有了我的孩子,等孩子出世以后,我们就可以再多生几个小孩,有男的,有女的,然后让他们代代相传,不久之后,整个中土就只留下我血天子的血脉,到时便天下太平。”
啪地一声,相思公主按捺不住一掌打在血天子脸上骂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怎可以这样对我?”
血天子诡异地笑道:“你不过是还不习惯吧,过一阵子,只要再过一阵子的话,你就会完全属于我的了。”
疯了。阵痛狠狠的再次刺激神经,相思公主痛得泪流满脸,哀道:“不啊……不行了。”
阵痛愈催频密,相思公主知道肚子里的孽种要出来了,血天子也察觉到她脸有难色,兴奋道:“要生了吗?我的儿子要生了吗?”
像撕裂内脏的十级剧痛不断刺激脑神经,相思公主虽不情愿,但也只能抓紧血天子双臂哀哭:“杀了我吧,我不可让这个孩子出生的啊!”
数天以来血天子也担心相思公主寻死,所以一直伴随在侧,如今终于等到孩子要出世了,不禁兴奋莫名。
随着哭啼声响起,一个新生命真的诞生了。
血天子高兴大叫,在水池内跳起来又跃下去,完全不理虚弱的公主。
哭叫声忽地戛止,正畅泳的血天子蓦地惊醒,转过头竟看见公主以手扼住婴儿的颈项,想要把他置诸死地。
“贱人!你干什么?”
血天子大怒一拳挥打过去,已筋竭力疲的相思公主被轰得倒飞开去,吐得满天血雾。
血天子从水池拔身而起,抱住初生的婴孩十二万分怜惜,端视一会儿,见婴孩再次呼气才平息怒愤。
血天子骂道:“你知道这个小孩有多重要吗?”
相思公主道:“他是孽种,根本不能留下。”
哭了,相思公主忍不住抱头痛哭,自己的亲儿何尝不是孽畜?将自己奸淫却没丝毫悔意,但这却是自己间接造成的,要是在怀胎时便跟在曼陀罗身边的话,血天子便不会被云傲带到遥远的北方,被“巫血族”人所收养。
生不养,母之过,如今确切体会那种悲苦。
“母子难得团聚,做母亲的理应是好好怜惜自己亲儿,他就算错,也要将是非黑白说个明白,责骂只会造成更大的反抗。”
“也难怪她不懂为娘之道,在这之前她就只有血天子一个儿子,而且分开多年,根本没机会学习怎样做一个娘亲。”
“哈,现在有两个儿子,岂不是有很多机会让她好好学习?”
说话的声音自远而近,只见丸圣上、丸皇后及丸皇妃适时而来。
在丸圣上面前,血天子摆出毕恭毕敬的模样,抱着满身血污的初生婴孩过去交给丸圣上。
丸圣上身分尊贵,等闲人绝不容许接近,就算血天子已被钦点为他日掌管中土的天子,仍然是个下贱的人,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慧黠聪颖的丸皇妃鉴貌辨色,说道:“初次为人爹的感受如何?”
血天子应道:“很好,兴奋得难以形容。”
丸皇妃说道:“生命是很奇妙复杂,从无到有,过程中要经历千万种障碍,亲眼看着新生命诞生的机会更是难能可贵。”
血天子道:“对啊!所以我会好好珍惜。”
丸皇妃道:“珍惜什么?”
血天子道:“珍惜我的孩子,珍惜他的生命。”
丸皇妃道:“如何珍惜?”
血天子道:“好好爱护,对他不舍不弃,将他教导成人。”
丸皇妃道:“唉,傻孩子,这就错了,他拥有自己的生命,再不属于你的一部分,应该给他自由,让他自己去学习、吸收、成长。”
血天子道:“那我要对他置之不理?”
丸皇妃道:“当然,你不是也在没有爹娘的情况下长大成人吗?你拥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断力,有自己的个性,这都不是爹娘教你的,而是天赋拥有,而且我明你珍惜,不是珍惜他的生命。”
血天子道:“那我该珍惜什么?”
丸皇妃道:“是珍惜孩子出生的过程,我不是说过吗?亲眼看着孩子出生的机会是难能可贵的。”
血天子道:“那我应该怎样办?”
丸皇妃道:“既然难能可贵,那就制造更多新生命诞生的机会。”
已痛不欲生的相思公主听得丸皇妃一番话,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回头看去,只见他们都盯视着自己。
丸皇妃的目的已不言而喻。
相思公主哭叫道:“不行啊!你们疯了!你们全都疯了,这根本是不能容许的事!”
尽管如何呼天抢地,凄凉的叫声也只在“鬼幽域”内回旋不散,能把她救出地狱的人,就只有曼陀罗。
可是曼陀罗还未出现。
血天子自幼在是非黑白颠倒的“巫血族”中成长,在耳濡目染下完全相信“巫血族”人的一套思想方法,从不怀疑他们是错的。
只要一开始便相信杀人是对,便从不怀疑是错。
只要一开始便被教导**是天经地义,一切便变得冠冕堂皇。
原来“涅盘劫”的灾难并不单只是灭绝人间气血,而是在生灵涂炭之前抹消“道德”,让世人知道歪理当道的可怕。
血天子明白要再次奸淫自己亲娘,全身抖震扭曲,像是感到无比兴奋。
血天子道:“娘啊,不要怕,噩梦会很快过去的,很快,真的会很快过去,你看我们的孩子不是很好吗?我们应该有更多小生命。”
血天子亦步亦趋,可怜无助的相思公主只能在地上爬行,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
相思公主哭道:“求你啊!不要这样对我!”
在旁一直瞧不起血天子的丸皇妃说道:“男女交合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本能,阴阳调和,有助生机循环,同血脉的亲属交合,更可以保留最优良的血统,去吧,实在毋须害怕。”
丸皇妃道:“血天子,你的儿子刚刚离开母体,需要悉心照顾,将他交给我吧。”
血天子道:“对啊,他的确需要好好照顾。”
血天子抱着纯真无邪的婴孩交到丸皇妃手上,脸上流露无限感激的神情,在他的意识中,丸氏一族才是高高在上的皇者,他们所说的话都是对的,自己要好好遵从,虚心学习。
丸皇妃道:“呵,真是个乖巧的孩子……”
哇呀一声哭叫,一抹凄厉的血花明明白白地洒在血天子面前,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孩子由相思公主的肚子里诞生,也看着他死亡。
相思公主作梦地想不到,美艳国色的丸皇妃竟是如此兽心残忍,她按着婴儿之际竟一把将他的腿撕下,而且更在血天子的面前。
血天子惊愕万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说要好好照顾孩子的吗?为什么又要杀害他?
她这样做必定是有原因的,只是血天子还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丸皇妃还拿着那条血淋淋的小腿,淡然呈上给丸圣上,说道:“圣上,血肉刚好新鲜,请先享用。”
丸圣上接过小腿便张口噬咬,像是滋味无穷。
疑惑、痛楚、悲苦油然在血天子体内升起,这是一个人看见自己儿子被杀最直接、最本能的反应。
泪水如泉涌出,血天子问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丸皇妃答道:“这个孩子没有遗传到最优秀的血脉,留下来只会遗祸人间,丸圣上这样做是为了你,你还不跪下感激?”
歪理真可以战胜真理吗?无数疑惑问号在血天子体内冲激回荡。
丸皇后又安抚血天子道:“傻孩子,最优良血脉的亲儿是万中选一的,过程中必会有很多失败,你还要好好学习呢!”
丸皇妃道:“对啊,像我们“巫血族”一脉,几乎是每十个孩子才有一个是精锐,差的留下没用,不如及早将他杀死,去吧,你还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当人性被完全泯灭,大地便会被恶魔所掌控,“神宗四圣”一直以为“魔君”便是灭绝人间道的最终者,原来是个错误。
只要血天子还有一点人性、还有一点理性,看着亲儿被杀,被人高高兴兴的吞下肚去,绝对不能再容忍的啊!
相思公主还期待着血天子能醒悟过来。
血天子笑道:“呵!对啊!对,人间纷争全是因太多不同血裔的族人所造成,意见不合、观点不同,焉可以和平共处?”
丸皇妃道:“对啊,明白就好了,就让我们将人间扭转过来,非我们族裔者统统杀掉!”
丸皇后道:“劣种也要杀掉!”
血天子道:“杀杀杀杀!劣种一个不留!”
丸圣上道:“来吧,这头劣种原是你的一部分,把他吃进肚子里,让他再次轮回转世才有机会做个最优良的人种。”
血天子端起了一块血肉,凝视了好一会儿,终于也品尝了第一口亲儿血肉的味道。
谁啊?谁可以阻止这场人间劫难?
第 七 章 血战半人马 [本章字数:411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3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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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叠叠山,曲曲弯弯路,叮叮咚咚泉,高高低低树。
诗句原是称赞“南泥弯”上一片名闻遐迩的大好风光。
“南泥弯”上江宽流缓,丘低山远,村舍错落,汗陌纵横,景色幽深静谧。
村内神舍佛寺林立,往昔善男信众常到此欣赏明媚如画的好风景,顺道虔心上香叩拜各佛像及神坛。
如今神舍破落,佛像倒毁,不但好景不再,更加人事全非,随处随地可见支离破碎的你骸层层叠叠,没有人愿意打理,全是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令人无限欷你。
咚、咚、咚。
叁声礼拜的叩头响声,代表了叩拜者最真诚、最真挚的祈福。
咚、咚、咚。
再叁声礼拜叩头响声,叩头者的前额已红肿了一大片,但还是乐此不疲,继续叩头,不断叩头,似乎要叩个焦头烂额方肯罢休。
叩拜者一张痴笑血脸,一副傻愣愣样子,凝视着眼前安放在石柱上,一尊完整无缺的“二郎神”像,口中喃喃自语。
“弟子风飞凡,一生为人卤莽冲动,对“神教”虽无建树,理应责罚,但弟子一生痴情,只锺爱娇妻白雪仙一人,不离不弃,如今爱妻人不知在何方,又未知死活,恳请天界各位仙神高高在上,帮忙眷顾,不要让她身体发肤有所损伤,日後有何吩咐,弟子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叩拜者原来是风飞凡,只见他诚心祈求後又咚咚咚地叩了叁个响头,叩得曼陀罗心绪不宁,掩起耳朵不停摇头。
曼陀罗道:“风大哥,风大哥,我求你,我拜你,你对那神像已拜了叁十六次,同样的话也说了叁十五次,你究竟想拜到何时?”
风飞凡道:“大哥,难得这处有个完好无缺的神像没被破坏,必定是天上仙神的指示,叫我怎可以不诚心叩拜呢?”
曼陀罗道:“你以为神仙是傻瓜吗?”
风飞凡道:“什麽?”
曼陀罗道:“你左拜右拜,前拜後拜,沿途来时神也拜,佛也拜,以为真的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你拜得滥,是神仙也不会理会你,只会觉得烦,掩住耳朵什麽也听不进去。”
风飞凡道:“大哥,你何尝不是这样呢?”
曼陀罗愕然:“我?我怎样?”
风飞凡道:“你睡觉时可什麽也听不到,我却清楚听到你每晚都在“相思公主啊、相思公主”的叫,好难听。”
经风飞凡这麽一说,机灵的曼陀罗立即应道:“你知道我为什麽叫吗?”
风飞凡道“当然是挂念着相思公主,担心她的安危。”
曼陀罗道:“傻瓜,我是在说:“相思公主啊!求你别这样快回来,我还有很多美人儿等着亲亲”。”
风飞凡道:“既然是如此,刚才经过的小村上有几位标致姑娘,你又为什麽瞧也不瞧一眼呢?”
曼陀罗摇头说道:“什麽?有麽?那我们先不去“鬼幽域”,先回头亲那几位姑娘。”
十多天之前,曼陀罗与风飞凡於“兰庭画舫”附近的小村落遇上了血天子与巫奇笔,与一班打不死的怪人苦战後,一直在找寻相思公主与白雪仙的踪影。
趁着昨日神功稍微回复,两人合力使出“禅佛天眼通”终於得知两人身处“鬼幽域”之内,立即启行前往。
曼陀罗正要转身离去,风飞凡忽尔说道:“大哥,你记得有一种分辨人是否说谎的寒花吗?”
大理国中有个传说,在冰天雪地里生长出来的寒花会分辨人是否说真话,只要说谎的人用手触摸它的话,花朵就会立即枯萎凋谢。
相思公主曾以此来试探曼陀罗是否爱着自己,那只是十多天前还没跟相思公主分开的事,曼陀罗怎会记不起来。
曼陀罗道:“呵呵,你一定是用来试过白雪仙是否爱你,结果却令你失望,所以惆怅是否还要舍命去把她救回。”
风飞凡怅然:“令寒花凋谢的,是我。”
曼陀罗道:“你有外遇?瞒得真秘密,她怎麽样?胸大?腰细?皮肤滑溜?”
风飞凡道:“我想爱她一生一世……结果寒花凋谢了。我担心的是,我会先她一步离去。”
曼陀罗道:“如果是她先你一步离去呢?”
风飞凡道:“不可能。”
曼陀罗道:“就算是谁先死叉有何关系呢?无论是你先死还是白雪仙先一步离开,你们都已爱了对方一生一世,不是吗?”
对啊,什麽是一生?由出生走到死,便是一生的完结,不管是早死还是晚死,老死还是痛死,只要死的时候大家还爱着对方便是至死不渝的爱情了,为何还要耿耿於怀?
人生有太多思想陷阱,一跌进去便往往无法自救,跌进洞中明明四处是墙壁,还要拚命找出口,其实只要别人在洞口放一条绳索,便可以逃出生天来,很简单。
这次想通了便不再烦恼,也许下次又迷惘,然後又要别人来提点,如此这般循环不息。
白雪仙被捉走了,求神拜佛有何用?她破人捉,我去救,奋不顾身全力去救,最终可能我死或是她亡,但方法还是只有一个。
离开神像,只靠赤手空拳勇闯“鬼幽域”,曼陀罗与风飞凡在沿途上不断见有人随处杀戮。
你斩掉我的手,我斩掉你的头,和谈?怎知你会不会在背後插上一刀,杀了对方最简单。
男的挑起杀戮,女的被奸淫,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反而抚额称庆:“真好,我还完好无缺。”
乱了,人世间一切都颠倒混乱,正邪不但已被倾侧,根本只存恶念,风飞凡几次要向被杀的人伸出援手,反被对方怀疑自己对他不利。
曼陀罗也只能无奈感叹道:“我们两个人,两双手,又怎可能救活千千万万已不相信我们的人?”
“涅盘劫”是对世人的惩罚,他们互相残杀、互相伤害就是受罚,就如犯案者被收监坐牢,还未受完罚岂能刑满出狱?
连日策马狂奔,曼陀罗与风飞凡两人终於再次抵达“鬼幽域”,经水道直闯而入,穿过“洛水八阵图”,眼前所见全是血红景象。
山壁上全是一个一个还在怪叫连声、但肢体有一半已陷入岩石内的半死人,有些只剩半个头还在嘻嘻哈哈,怪叫声来回激你,忽低忽高,听得人冷汗直冒,毛发倒竖。
中央一个偌大的石台被几条参天巨柱所支撑,底下为数几十个小孩团团围着,拾起地上的断指、眼珠、心、肝、肺,放入口中裹腹,回头过来瞧着曼陀罗与风飞凡,还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巫血族”要扩增血脉,丸圣上已指示凡是丸姓的都要在短时间内大量繁殖,这班小孩显然是新一批丸姓皇朝族人。
高高的石台上传来马蹄踏步声,又夹杂着马儿嘶叫,抬头看上去只见两匹赤色骏马绕圈奔驰。
马蹄乱跑乱踢,扬起沙尘飞扬,啪的一声,骑马者扬鞭抽击马股,骏马前蹄抽起,向两人昂首示威。
瞧真一点,马上并无骑马者,而是人与马匹连体,是一头畸形怪胎,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
两匹半人马嘶叫连声,似乎是通知说有外人闯入,如此这般说来,两匹怪胎定是“巫血族”人以人兽媾合所产下的异物,负责守护这个“巫血族”人的繁殖场。
曼陀罗瞧见这幕人间炼狱,咬牙切齿狠狠道:“不但人心魔化,邪念恶生,异类怪物更想妖化人间,天啊!你究竟有没有睁开眼来看清楚,人间就算善恶不分,受罚理所当然,但总不能让妖物掌管人世。”
风飞凡道:“那你又总不能事事怪罪在老天头上去,人间恶念丛生,也许已囤积魔气,让妖物乘时而生吧。”
曼陀罗道:“那你这样说是上天刻意派我们闯进这里来,替上天解决神佛也控制不了的事吗?”
风飞凡道:“对啊!也许就是如此。”
曼陀罗道:“我想到两个字。”
风飞凡道:“不干?”
曼陀罗道:“是“混帐”!”
一声暴喝,曼陀罗首先自腰间拔出“杀禅”,腾身杀上。
剑虹挥抹,惊艳吐芒,灿烂如朝阳酷日,强猛耀目,被封闭在幽暗的“巫血族”初生婴孩顿时狂奔乱走,逃避光华。
风飞凡也没你着,跳跃弹射,疾冲而飞,使出“神灵召”呼唤灵体借法,一阵幽幽绿光团团围住双手。
“轰隆”!
两道红芒飞跃迎上,半人马踢腿直轰,双蹄齐飞,直踢向曼陀罗与风飞凡。
“杀禅”横身护体,砰地巨响,曼陀罗震飞倒後。
风飞凡双拳力挡,硬挡铁蹄,震得双拳发麻,如狂风飞退。
“杀禅”嗡嗡作响,金属刺耳鸣声震得耳鼓生痛,刚才硬碰所引发的馀震还未消退。
风飞凡挥舞双拳散去震痛,说道:“几乎便给妖怪震断双拳,还好来时祈求过上天借我多点神法,否则凶多吉少。”
曼陀罗笑道:“你真笨啊!谁叫你用拳来挡。”
风飞凡道:“可恶,你有“杀禅”。”
曼陀罗道:“要借你用吗?”
风飞凡道:“很好笑吗?杀呀!”
半人马又冲杀而来,曼陀罗与风飞凡各对一匹,谁也不能你着。
曼陀罗持“杀禅”冲锋,只见半人马再来时手上多了大刀武器,急拐弯避过,跳跃上壁,一剑斩去,山壁上的半死之人头颅被割开。
“杀禅”饮血光芒大盛,借力反弹,剑势抖转直指而下,半人马凌空抽踢,铁蹄退挡,又再回身抽腿,砰,中。
马身皮坚肉厚,踢腿无损马身分毫,回剑进刺,直指马上人头双目,忽地沙尘大作,半人马蹬蹬蹬地连步退後。
半人马动作迅疾,更与人连体,每一举蹄、退走、进攻,角度均刁巧多变,“杀禅”徒劳无功。
半人马扬蹄嘶叫,耻笑曼陀罗屡击不能得手。
曼陀罗道:“笑?斩你老顶,看你还怎样笑!”
急步错走,曼陀罗目标是””那些吃着残肢的邪恶小孩。
一剑割下,带回小孩的一双手。既是妖邪之後,曼陀罗对这些小孩毫不留情。
保护的小孩受损,半人马狂怒吼鸣,四蹄一踏飞跃而起,如天马行空,“杀禅”也乘时挥斩而上。
一剑斩中,接连拖拉,要把半人马横身斩开两边。
奇事顿生,被斩开的马身缺口忽然弹射出半人身,还挥刀旋卷割斩,曼陀罗不虞有此一着,双手被划出血痕。
退退退,再定睛下来竟见半人身又走回马首位置,还咧嘴而笑。
半人身竟可缩入马身内在其馀各部分游移,马身又可自行撕开然後愈合,纵使“杀禅”
锋利无匹又如何可将之断开?
另一处风飞凡也遇到相同困境。
双拳挟“神灵召”挥了数百拳,无一能击中最重要目标””半人身的头颅。
半人身不断在马身上闪来缩去,时而在马腹,时而在马股,一时间令风飞凡无法应付。
“杀禅”之道,无形无式,随心是剑,无招才绝。
再杀,曼陀罗提气再上,一跃骑在马背,金光一闪划过,半人身又缩躲进去。
明明已经知道这招难伤半人马丝毫,为何又要这样做?
一声凄厉怪叫,曼陀罗所骑的半人马狂弹乱跳,原来头已被“杀禅”割去。
刚才一剑挥斩只是虚招,回剑即插入马身,刚好半人身缩入马身内的路径碰上“杀禅”,在马身内已被割去头颅。
曼陀罗得手,在半人马背上**乱刺:“骑着马、骑着马,我射向他,我射向他……”
曼陀罗得意洋洋,风飞凡也已领悟射马良策,弹上半天,念法采电,一电殛至,握电在手,化电为剑。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电剑窜开激射,如电网将半人马活动你围全数包围,半人马硬闯电网直退弹而回。
风飞凡道:“畜牲始终是畜牲,又怎能跟人斗?”
电网向内进迫,千道电剑直刺进马身,一阵焦臭味旋即袭来。
“啪,啪,啪。说得对啊,畜牲始终还是畜牲,要杀“神宗四圣”真的要用特别一点的方法。”
声音自石台传来,抬首看去,只见身披红斗篷、双目如火的血天子气定神你站立。
上回一见,血天子还是个小孩,今日再见却是昂藏六尺大人,曼陀罗与风飞凡一时间都没能将他认出来。
第 八 章 何处是人间 [本章字数:4691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24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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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血目,赤袍飘飞,血天子一身艳红遽然出现,与爹曼陀罗两度相见,比上次透射出更不屑的眼神盯着风飞凡两人。
他一身杀气凛冽,还未出手,狂霸气焰已直射开去,直教曼陀罗与风飞凡两人不寒而栗。
忽地,血天子自赤袍间慢慢地伸出双手,他首先如何出招?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血天子一出手,竟然是对两人鼓掌赞赏?
血天子道:“好啊!杀得真好。两位奋不顾身除魔灭妖,杀战令人赏心悦目,实在太辛苦了。”
曼陀罗笑道:“唉,你以为我们想这样辛苦的吗?”
血天子吞食“血种”后迅速长大成人,气度与上次所见完全迥异,曼陀罗竟不能认出他就是自己亲儿。
血天子讶然道:““神宗四圣”不是正道人士,以诛奸灭邪、普渡众生、救灾救难为己任的吗?怎么原来是假的?”
曼陀罗道:“非也,只是如今邪魔妖孽太多太狂,走在路上迎面遇到的都是大奸大恶、丧心病狂的人,如果我们都同流合污便毫无特色,“神宗四圣”都不甘平凡,正道人少,做个正道的人较易成名,但做正道便要除奸灭恶,所以我们做正道只是为势所逼吧,喂,你要做个与人不同的人吗?很容易,跟我们一起来便成了。”
曼陀罗将道理说成歪理,调皮性格始终如一,连旁边的风飞凡都忍俊不住嘻哈大笑。
血天子又为曼陀罗鼓掌说道:“好啊,传闻“禅宗”掌门曼陀罗风流倜傥,最擅长花言巧语,今日果然大开眼界。”
曼陀罗道:“人怕出名猪怕肥,所以我就说要名成利就也要看时机,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今时今日世道邪魔猖獗,多人争,做邪魔必定没饭吃,我精明选择投身正道!看啊,如今有谁不认识我曼陀罗?你?哎,只不过又是一个普通妖孽,给你两条路选择吧,一是改邪归正,二是报上名来。”
风飞凡不明白地道:“那我就真的不明白,报上名来干什么?”
曼陀罗道:“喂,若然改邪归正当然好,如果不肯即是又要打,一动手就十死无生,人死留名也应该呀!”
曼陀罗与风飞凡一唱一和,全没将血天子放在眼内,难得他也毫不动气,只是陪笑。
曼陀罗大声笑道:“哈””哈””哈!”
血天子问道:“你笑什么?”
曼陀罗道:“笑你。”
血天子道:“笑我什么?”
曼陀罗道:“笑你扮高深莫测,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内,别忘记我们有两个人两个头四只手,你一个人一双手,单是算手多都赢你一倍,要打的话你必输。”
血天子道:“我没说过要跟你打。”
风飞凡抢道:“好啦好啦,他终于回头是岸,这就好了,大家化干戈为玉帛,握手做个好朋友。”
血天子道:“我想带你们去见一些东西,你们敢来吗?”
曼陀罗道:“地狱我都去过了,又有哪处地方是我不敢去的呢?”
血天子遽然出现,目的只为带曼陀罗去看东西?会是什么?
穿过了“巫血族”生产下一代的养殖场,血天子领曼陀罗与风飞凡深入“鬼幽域”心脏地带。
触目所见却是与养殖场完全相反的明媚风景,处处山河秀丽景色怡人,山高水低,巍峨壮阔。
园林绿草悠悠,虫鸟争鸣,散发醉人的馥郁芬芳。
远看一望无垠,烟波浩淼,湖中有山,山外有湖,远湖之翠山状若奔骥,又似卧波之龟,似若浮沉。
胜景更胜人间,谁又相信眼前所见竟是昔日邪魔据点的“鬼幽域”?难道曼陀罗两人又跌入“洛水八阵图”所制造出来的幻象中?
曼陀罗快步走入园林,红红绿绿的果子就挂在树上,伸手摘下一个又肥又大的红苹果,一口咬去,肉爽汁甜,滋味无穷。
曼陀罗立即挥手叫唤风飞凡道:“风弟快过来啊!你有多久没尝过红苹果的味道了?”
自“涅盘劫”始,人间处处一片颓垣败瓦,山草枯死,连水也不洁净,清甜的果子已成历史陈迹。
风飞凡道:“哈,已有好多年,你也有好多年没有掷一个苹果出去,然后许一个愿。”
曼陀罗道:“那就快快多摘一些,这里的果子又大又甜,把果子全部摘回去慢慢享受。”
风飞凡道:“有什么用啊?这些只是妖阵所制造出来,迷人心窍的幻象,根本是假的,我们早就领教过了。”
曼陀罗道:“就算明知是假,在外面连假的也没得尝,实在令人怀念苹果的味道。”
一旁的血天子笑道:“哈,明明眼所见,耳所闻,却不信之为真实,反而愿信为假,或许是外面人间世道沉沦,大家都不相信会有乐土,但连“神宗四圣”都跟凡人一般见识,令我好失望。”
曼陀罗笑道:“哈哈哈,明明妖法已被拆穿,还要花言巧语企图进一步迷惑人心,要我们猜疑你话中的真确性,这是任何妖魅不肯承认失败、表现自己更高人一等的伎俩,妖法失败了便是失败了,还自欺欺人真是太可怜了。”
血天子淡然道:“你既然不信,我再带你去多看一些事情如何?”
曼陀罗道:“谁怕你呀?”
穿过了苍翠园林,血天子又带曼陀罗和风飞凡来到小城大街,只见四处建筑各有特色,红楼画阁,绣户朱门,人潮穿梭往返,摩肩接踵,一片繁华热闹景象。
特色建筑有茶寮、有宫殿、有玉塔、有亭台、有画舫,有很多更有特色的还在兴建中。
放眼看去,人人上下一心,为此小城添上美轮美奂的色彩,特别的是,所有建筑中均不见神寺、佛院。
没有神寺,也不见香火,清明一片,极目远眺几可见千里遥远之翠山绿树,这里真是媲美仙境,更胜人间。
不过要说最令曼陀罗和风飞凡诧异的,是市集中每一个人都是三头六臂的怪人,就算不是三头六臂,全身造形古怪,甚至是连体畸儿,总之怪模怪相,几乎不能称得上是人。
但这些“人”就算勤劳地工作着,脸上也都流露出满足祥和的表情,人人互相尊敬,守望相助,一个人不小心受伤了,其他的走过去亲切慰问,跌倒了,立即有人扶起。
几乎是没有争执、没有对抗、没有不满、没有烦恼的人间乐土,实在难以想像会在“鬼幽域”上出现。
曼陀罗说道:“这里跟刚才所见又有何分别呢?只不过多了一些怪人,你还是没法证明这些不是幻象。”
血天子说道:“这些怪模怪样的人,全部都是“巫血族”一脉,丸姓一家所产下的失败品。”
风飞凡道:“失败品?”
血天子道:“丸姓一脉奉行近亲通奸,以此来留下最优秀的血脉延续后裔,但却有后遗症,并不是每一胎均能产下正常儿,通常每十胎只有一胎是精锐,怪胎者属于下等人,终身以服侍丸姓一族为己任,谁是主谁是仆清清楚楚,这就是“巫血族”人的权力架构。”
曼陀罗激愤道:“近亲通奸天理所不容,还要将人种划分,简直是颠倒伦常,有违天理,“巫血族”人是他妈的大混蛋!”
面对曼陀罗青筋暴现怒气冲冲的责骂,血天子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说道:“正道人最爱天理、正义,句句大道理,每一个道理都是人生处世的守则,但又有多少人愿听?多少人可以遵从?曼陀罗啊,你认为“涅盘劫”是怎么来的?”
曼陀罗道:“人心叛道,不再相信天上有神明,魔心渐长,“涅盘劫”就是惩罚世人所造的种种罪孽恶行,要他们自尝恶果。”
血天子道:“那即是连天上神佛也离弃世人,留下烂摊子让他们自行收拾了,连神佛也没有爱心眷顾世人,世人又何须相信天上神佛?神在上,人在下,本来也是不平等,他们说什么,人也只能听从,难道他们所说的就不是歪理?”
曼陀罗道:“所有做人规条均是导人向善,要世人和平共处,不分彼此,这些道理就算没有人告诉我们是好的,但每一个人都能够从心内感受、自己知道这是好的,那又怎会是歪理?”
血天子道:“和平共处、不分彼此,还有不对有生命者作出伤害,不歧视、不争执,对啊!那的确很好,那这样一片人间乐土不是就在我们的眼前么?但外面的人间呢?现在怎样?”
啊!血天子说了一大堆话,原来也只是想向曼陀罗解释,就算相信神佛的一套哲理也不一定能到达极乐之境,反而眼前这些有悖伦常所产下的**畸胎,个个没有参拜神佛,甚至乎很多连思考问题的能力也欠缺,却可以和睦相处,齐心筑构安乐之窗。
这不就是每一个人希望可见的人间景象吗?
人间,人间,究竟何处是人间?
互相制造谗言、互相不满、互相敌对、嘲笑、讽刺、猜忌、贪婪、好胜、骄傲、妒忌、敌视,这就是人间?
幸福在哪里?
血天子道:“正道人常宣扬妖孽怪魔必定是遗祸人间,如今人间接近全毁了,是谁导致这地步?你以为妖孽真有这种本事?看啊,眼前所有的全是孽障、妖怪,他们也不过想要一片乐土栖身,却被人所迫害、排挤、杀害,你说啊!谁更有资格居住在人间?”
被称为“人”的灵长类动物,已丧失了留在人间的资格?
这就是“涅盘劫”最终目的?
道理、真理、歪理的观念不断盘绕,过去所知道的是非黑白错对价值根本是颠倒了的?
“涅盘劫”只是将颠倒了的重新纠正过来?
杀人是对的?杀妖才是错?人遗稠人间?魔造福大地?黑原来不叫黑?白原来并非白?
我们怎样认识闭上眼后所见的世界叫“黑”?
我们怎样认识张开眼后所见的耀目华彩叫“光”?
一为什么要读“一”?为什么不可以读“二”?
是古人所定下来的,那古人如何分辨这叫“黑”,那叫“光”?我们所认知的都是遵从前人所遗下的,如果他们本来便错了,以后便一起错,错上加错。
愈想便愈会崩溃,并没有人见过仙界,谁能够相信天上真的有神明主宰?
人所作的一切的确毁了人间,曼陀罗无法为“人”说一句理直气壮的话,却说道:“所以“巫血族”要取代人,代替人去住在大地,并且继续近亲通奸,产下的怪胎便当下人生生世世服侍你丸姓一族,是吗?”
风飞凡也愤怒异常道:“我再也不想辩驳什么真理歪理,现在只相信自己,假如这就是你们“巫血族”的目的,我会很愤怒,愤怒得要把你撕开一片片才能平息。”
血天子笑道:“哈,暴力也是人毁灭人间的一个原因啊!而且我从来也没说过这班怪人姓丸,怪胎只能够姓巫,没资格拥有丸姓,而姓丸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姓丸的都不存在了?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丸圣土、丸皇后、丸皇妃等所有丸家皇朝统统都死光了?
是谁杀了他们?
曼陀罗道:“那你姓什么?”
血天子一字一字道:“我吗?我、姓、曼,跟、你、一、样。”
如旱天轰雷,睛天霹雳,眼前血天子竟是自己亲儿,曼陀罗究竟应该高兴还是悲痛?
高兴是重逢,悲痛是因为自己的儿子竟然有这种可怕的思想,认同丸姓“巫血族”的一套歪理。
曼陀罗笑道:“能见到你总算老怀安慰,如果是死了就无法教,只要还活着,学坏了可以重新教,来吧,先让爹爹抱。”
血天子冷笑了,近乎耻笑。
血天子道:“我自出娘胎便被丸姓的“巫血族”人所养,从来也不知道有一个爹。”
曼陀罗道:“不要紧,你现在知道也不算迟。”
血天子道:“丸姓“巫血族”人只相信一族独大,不会容许非丸姓血裔的人安好生存,你知道为什么我还活着,而他们都反而被我所杀了吗?”
这回曼陀罗拍掌赞道:“好!乖儿做得好,邪魔妖孽遗害苍生,应该是杀之而后快的。”
血天子道:“丸家本来想先留一个中土血裔掌控中土,到最后要是一切都尽在掌握,便会将我也杀掉。”
风飞凡也赞道:“那他们更应该杀掉。”
血天子道:“可是我在想,留下一种血裔于世上的确是一件美事,好像眼前这班信奉我的巫姓怪胎,已证明了不会有纷争地相处,所以既然只留下姓丸的,不如就只留下我一族姓曼的,岂不是更好吗?”
曼陀罗骇然震惊,想到相思公主当日被亲儿捉去,至今还未见她的踪影,又听得他这样说,似乎已猜出其目的。
曼陀罗道:“儿,你娘呢?”
血天子说道:“哈,你刚才不是说过不相信眼前所见是真相而非幻觉吗?对,只要你能见娘的话,你便会相信了。”
血天子说罢,两个巫姓的怪人已将两个女人从城内带出。
两个巫姓人,一个是当日所见的巫奇笔,另一个叫巫水。
至于被带出来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疲累不堪的相思公主,另一个却是被抬出来,身体四肢沉沉垂下,像是没有任何生气,她的背上用白布绑着一个小婴孩。
血天子道:“啊,是啊,差点忘记说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跟风伯伯说,好消息是你锺爱的女人白雪仙已经死了,而坏消息则是她在死前产下了一个女孩,好像叫风诗诗。之所以说是坏消息,因为你认为是好的,我却认为是坏。”
死了?白雪仙死了?风诗诗终于来到这个世上?
应该哭?应该笑?
血天子道:“留风诗诗一命,是我认为她在死前应该给你见一面。”
终于看到了,终于看到了他们的脸容,风飞凡还是呆若木鸡无法反应,相思公主却已经高声喊道:“曼陀罗杀了你的儿子吧!”
第 九 章 爹娘要杀我 [本章字数:3904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5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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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凄冷,泪在流,人间最悲怆的事情往往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遽然发生,教人无计回避。
最意外的事,是自己认为不会发生的,却实实在在、明明白白的发生在眼前,而且关系到生命。
丸圣上以为在血天子初生的一段时间便灌输“巫血族”的思想、传统、规条,便可以将他完全同化,令他活在自己指掌之中,任意搓弄。
可是血天子本性便是兽心,赐予“血种”令他暴长成人,也助长了智慧的开发。
加上丸姓人自鸣高人一等,视同血裔的巫姓人如粪土,只有血天子愿意跟他们相处,血天子要清剿丸家皇朝,巫姓人便一鼓作气疯狂斩杀,整个“巫血族”便只剩下一班畸形怪相、三头六臂的巫姓人。
同血裔而还没死的丸姓人,就只有繁殖场中最后的几十个小孩。
几十个小孩由半人马所守护,血天子正想要斩草除根时,却巧遇曼陀罗与风飞凡闯入“鬼幽域”替他杀掉半人马,正是不用他麻烦。
把他两人带来一睹巫姓人所建筑的人间乐土,除了是向他们证明人比妖更没资格生存于大地之上,也答谢两人替他解决了守护的半人马。
只要再杀掉那数十个丸姓馀孽,自此整个“丸家皇朝”便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