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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陀曼罗 当前章节:14967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21:55

“太乙死不诀”只着重攻力,毫无招式可言,加以伏虎已“死”,任你如何痛击也毫无知觉,耍截住疯狂杀力,唯一方法便是对攻,但可以跟一个已死的人对攻吗?

子天子连最后的一箭也被轰得碎折断掉,又有何人能抵挡已死的伏虎强大杀力?

有,是一个老僧,用的武器是自己。

百名弟子中飞出来抢救的是一个肉团,一个把自己身体在半空中屈曲成大肉球团的老僧,直射轰开伏虎,又碰撞而其它四个“圆寂寞”,捣毁破碎,要以一敌五,决战降龙、伏虎、屠牛、屠朱、屠九合共五人。

这狂妄自大的老僧已有八十岁,名为……任圣僧,小明禅师看见他立时动容,在“佛教”武僧当中,除从未露过一手的百岁神僧……法力大师以外,他敢肯定就只有“法相宗”的任圣僧功力在自己之上,他竟然也来参战,那些少年小子可又少了一个位置。

降龙一手便撕破自己喉管,同以“太乙死不诀”与任圣僧决战,屠氏三雄则运起内劲双掌立时分别化成绿、红、蓝三色,只要谁身上同时沾上三色血毒,便全身腐烂而死。

任圣僧态度可真不似佛家中人,竟然蹲在地上,手指便向鼻孔里挖个不停,挖完还摸摸秃头,真是丑恶之极。

当大家都不禁呆住之际,曼陀罗却失笑出声,拍掌叫好,笑道:“好!挖得好,真佛性是人,真人性是佛,果然是得道高僧,好啊!这挖鼻功夫公诸同好,把佛家的无聊庄严都一扫而清,回归自然了。”

五妖孽却没有因任圣僧的丑恶行径而停下手脚,兵分五路,疾攻向他,势要来个五妖分尸。

曲身、屈膝、缩头,滚啊滚!人肉皮球又来了,先滚向伏虎,冲势疾驰,伏虎一掌重力拍向大肉球,但大肉球却反而闪出手来一拉,迅雷不及掩耳的把伏虎直拉入内,肉球立时滚得更快更猛,小肉球大了一倍,又滚射向降龙。

滚啊!冲啊!缠住、绞入,连结一起再增大,五妖孽一个又一个的被滚卷入大肉球内,变成六倍巨大的大肉球,五人都失去了踪影,留下来的只是九曲八折、乱作一团糟的“血路”。

当巨大肉球停了下来,压得扁平成烂肉绞结一起的尸首,已不能辨认哪个是谁,唯一可知,便是从中一手挖开肉球外壳,从里面走出来的任圣僧,左手还在挖鼻,右手又在挖耳的非凡僧人。

玄苦道:“高僧力杀五妖,功力惊人,往‘鬼幽域’自是大显神威,当然该为十大奇兵之一了。”

倨傲的任圣僧听了也合什点头致谢,毛老道、救命长老及班禅三世也点头接受。

玄苦笑道:“曼陀罗,任圣僧在‘佛教’武僧中,功力也算出色,看来也足以与你并驾齐驱了吧。”

当年曾被曼陀罗掌掴的玄苦,一直怀恨在心,对他不存好感,惟曼陀罗功力极高,压倒“佛教”四宗一切高手,难盖其锋头气势,今日出来了一个任圣僧,玄苦立时暗暗叫好,但望一朝他能挫败曼陀罗,最好失手杀掉,更是完美。

曼陀罗笑道:“这个嘛,该问问任圣僧自己啊。”

任圣僧走至曼陀罗跟前,突然屈膝下跪,便大声颂道:“徒儿依师父吩咐,一举败杀五妖,免花无谓时间,敢请师父指正。”

一句师父,教场中人都哑然失色,这武功厉害之极的秃头老僧,竟又是曼陀罗的徒儿!

曼陀罗笑道:“不长进的臭徒儿,也不使点真本领让大家开开眼界,还不滚远点免得惹师父我生气。”

任望僧立刻退开道:“师父责骂得是。”

场中的“地支十二子”最是羞愧,师父天诛时常痛斥必须用功,不能被曼陀罗的徒弟比了下来,但今天之败,可算是大大的羞辱了天诛,连大师兄子天子都落得如此下场,真是颜面何存!

继任圣僧后,杀掉妖孽被批准同往“鬼幽域”者,还有“喇嘛教”的阿难上人、“佛教”混天儿和小明禅师、“神教”赤脚大仙……耶利亚与及“道教”天诛师兄天焚。

混天儿没有杀功力低微的白雪仙,他快手把对手又锁回那“圆寂寞”里,这是当然了,他早已答应过风飞凡,要拿白雪仙当引路人,带大家闯进“鬼幽域”,又如何能伤她。

风飞凡对白雪仙扮了个鬼脸,示意是他放对方一条生路,但换来的却是怒目相视。

曼陀罗、天诛、风飞凡、班禅三世、小明禅师、任圣僧、阿难上人、混天儿、耶利亚及天焚等十大高手,便要闯往“鬼幽域”,救回圣僧太子李问世。

以十人之力正面决战“七邪门”是不可能之事,究竟如何偷袭,怎样智出奇谋?

当夜,班禅三世便领着一众十精英,离开“慈京城”,直闯西域异地“鬼幽域”。

城中没有人知悉行踪,只因此行关系重大,“七邪门”眼线广布,极易惹来阻截,故谁也没通知,便离城上路。

一行合共十二人,除却负责引路的白雪仙外,天诛也带来了为她捧着“卦棺”的亥卒子。这位师父毛老道在“丹鼎观”外拾回来的弃婴,在他请求下,天诛纳亥卒子为“地支十二子”最后一人,跟了自己学艺五年,却因资质所限,最是平庸差劲。

但亥卒子却有着弃婴孤儿的特性,性格顽强、坚毅不屈、不怕苦,天诛有感自己也是弃婴孤儿,故体恤亥卒子的资质平庸,比其它弟子更严加指导。

骑着皇太后赐赠的良驹,经七天七夜的不停策骑飞驰,十二骑终抵达“鬼幽域”八门之一的“惊门”。

“‘鬼幽域’以天九星、地八卦列成之‘地盘图’布下八门,相互联系,八门分别为正北坎一宫‘休门’、西南坤二宫‘死门’、正东震三宫‘伤门’、东南巽四宫‘杜门’、西北干六宫‘开门’、正西兑七宫‘惊门’、东北艮八宫‘生门’及正南离九宫‘景门’。”曼陀罗详细的说个明白,教大家一清二楚。

白雪仙不悦道:“我只知道每个入口都可以进去,但必须配合不同时辰,再计算每个人的生辰八字,选择合适之门进入,其它的我就一概不知,万一遇上什么,可不能赖我呀!”

小明茫然道:“那咱们该从八门中的哪一门进入‘鬼幽域’啊?”

曼陀罗和风飞凡相对失笑,风飞凡对白雪仙轻声道:“依时辰配合八门,正好亦被八卦九宫克制,随缘而来,自然随缘而去,既来到‘惊门’,便直闯而入,才能以缘破机啊。”

白雪仙一个扬手,又掴得风飞凡左眼歪右,异常怪趣,怒道:“臭王八,装作有学问,盲头乌蝇才有门就入,什么都不懂,说什么缘来缘去,难道你说了就算数!”

进入“鬼幽域”的“惊门”,曼陀罗等十二人脚下,是一条奔腾湍急的河流,四处是险阻漩涡,澎湃汹涌,一望无际的不知前路,掉下去究竟会被急流冲到哪里去?会葬身河底吗?

可怕的急流,却吓不了闯龙潭的十二英雄,眉头也不皱便跃身而下,向“七邪门”

挑战。

第十四章:洛水八阵图 [本章字数:482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09 11:36: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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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曲曲,左穿右插近半个时辰,转得金星四冒,最后坠下大瀑布里,曼陀罗直插水底,立时清醒过来。

一大群大鱼与大龟就在他面前悠闲游着,水色澄澈见底,宁静怡人,活像神仙境界,教人神往入迷。

曼陀罗心里在想,这“鬼幽域”竟是人间仙境,可实在是始料未及,能生活在如此宁静世界,人心却偏邪,倒也令人费解。

从水底冒出头来吸一口新鲜空气,噢!多清新怡人。岸边正传来一众女子的嘻笑声,一群只以碎布蔽体、秀美灵气溢现的青春少女,正在沙滩上玩那“老鹰捉小鸡”的幼稚玩意。

中间蒙着双眼的少女,虽然看不到容貌,但见身形婀娜,料必是诱人俏娇娃。

曼陀罗的出现,并没有令众少女惊奇怪叫,只掩着嘴儿忍笑,那中央被蒙眼的少女,正好摸到了曼陀罗身前,双手紧紧捉住了他,死缠不放,大叫大笑嚷道:“捉到了!捉到了!”

曼陀罗惊讶得冷汗直冒,手心冰冷的僵住,双手快快解开蒙头少女的长布条,天啊!

怎么可能竟是相思公主。

熟悉的笑容,不能作假的声音,温柔地道:“相公你好烦啊,总是在人家嬉戏时挡道,好讨厌啊!”

每一神态都十足真实,每一寸肌肤都是十全十美的相思公主,曼陀罗可迷惑失神、茫然不知所措了。

曼陀罗道:“这里……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相思公主与众女一同失笑,捧腹道:“又来了,又来了,相公的旧毛病又来了,好玩喽!”

曼陀罗疑惑道:“旧毛病,什么旧毛病、老毛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哩。”

公主倚在曼陀罗肩膀上,众女拿而为他抹去水渍,公主才笑道:“是三年前的事了,你与一群人闯入‘鬼幽域’,甫进入‘洛水八阵图’,便被冲向乱石,撞伤了脑子。小明禅师先把你送回‘慈京城’,但你却失去了一切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

众女与公主带曼陀罗在沙滩恣意漫步,享受着温暖阳光,公主再道:“医了半年,你才回复一点记忆,跟着我便带你离开‘慈京城’,回到大理这‘隔世村’,一住便住了两年多啊。”

曼陀罗简直不能相信,怎么可能已过了三年?这里明明是“洛水八阵图”,怎会是大理“隔世村”?不!一定出了什么差错。

公主笑道:“你不信我所说的一切,对吗?次次如此,倒也惯了。是你来到大理后,坚持不肯再回‘慈京城’的,你说是为避免朝廷再找麻烦,你也无力再与‘七邪门’斗,便与我隐居于此,长相厮守。”

曼陀罗愈想愈乱,难道自己真的受伤失去记忆?这里是大理,还是“鬼幽域”?自己真的已经离开了江湖?

一男八女,很快便走至一栋偌大的茅舍外,一个两岁小男孩牵着才不过八个月大的小女孩,直冲出家门,抱着曼陀罗的大腿叫道:“爹!”

惊讶失色的曼陀罗,呆呆凝住两个小孩,轻轻抱起,一个男孩、一个小女孩,五官容貌真的有三分像自己、三分似相思公主,难道……真的是亲生儿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七少女之一的红衣姑娘笑道:“相公这回又是连孩子们都忘掉了,十次有八次如此,真烦人。”

曼陀罗呆呆道:“怎么?你……们都是我曼陀罗的娘子吗?一妻七妾?”

屋内忽传来娇叱道:“你好啊,每一回都说漏了我这好娘子!”

从茅舍直奔而出的,胸前一对酥胸上下跳动,看得人春心荡漾,天啊!这不是太乙夕梦又是谁?

夕梦怒道:“是三妻七妾,你哀求我嫁给你时,说什么入门不分先后,爱我俩不分大小,但每次失忆醒来,总是先记起妹子相思,我夕梦你是永远不放在心上,这夜便要一刀剖开你的心啊。”

疑惑的曼陀罗突然大笑,哈哈不停道:“原来又是‘梦觉仙踪大法’,一切又是虚幻梦境,我可不易上当啊。”

破梦截穴,先点阳白穴、本神穴,再对胸口维道穴、五枢穴、带脉穴,全属“足少阳胆经”,截穴惊神,大梦即醒。

过了好一阵子,三妻七妾的痴笑可爱脸容,却仍在眼前,怎么……?竟不能惊梦醒来,难道……这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实的情境?

“爹!爹!爹!”两个稚童的叫嚷声仍在耳畔,可真不是梦境?况且,以太乙夕梦功力,又哪能结成如此真实的梦境来?难道一切都已成过去,早已隐居大理,不问世事,娶妻生子,做个开心快活人?

曼陀罗甩开妻儿之手,直向外闯,运起轻功,不觉已走十里之远,四周尽是稻田,再奔前,荒野长草,茫茫大地,不是高山便是流水,这不是梦境,也不是“慈京城”,最大可能便是仍处身在“鬼幽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受伤后失去记忆,只要闯出去,便定然可解开这哑谜。

万丈高山在前,全无路径可走,要徒手劈树开路,直上山腰。

曼陀罗独自开出山路,一直向上攀越,日暮西沉时,已走至山腰处,只要再花一天时间,便能越过山,山后一定就是谜底所在。

好累,好累的一天,曼陀罗倚在树下安睡,睡得很甜,彷佛这一觉睡了许久、许久。

当烈日照射眼帘,曼陀罗才苏醒过来,准备再继续翻山越岭。

但,他竟发现自己并不在山腰上,而是睡在大木床上,高床软枕,睡得异常舒泰。

怎么一觉醒来,又活像南柯一梦?这里又是何地?我不是还身在山腰上吗?怎么竟会睡在床上?

一个十岁的孩童手执简单的弓箭,又抓着一头老鹰进房来,一屁股坐在椅子,对曼陀罗道:“我说过射的鹰一定是最大的,看啊!张翼足有三尺,盘飞九天高,哪知我奋力一箭,便把它射下来,这鹰原欺我人小臂力不足,它可后悔莫及了。”

曼陀罗真的迷茫呆呆道:“小兄弟,你究竟是谁?”

小兄弟立时痴痴凝视着曼陀罗,失声高叫道:“娘啊,爹又失去记忆了,哇!好好玩啊,又失忆了!”

欢呼狂叫的心兄弟竟然又是曼陀罗的儿子,真教他目瞪口呆,难以接受。

曼陀罗苦笑道:“两个还不够,又多一个,长得人高马大,有够夸张呀!”

小兄弟的叫声,把太乙夕梦和相思公主都唤了进来,身后还有一个八岁的女孩及两个分别二岁及手抱的孩子。其它的七妾也分站两旁,都凝视着曼陀罗,看个不停。

相思悄悄道:“相公,这一回你记得些什么啊?”

曼陀罗缓缓问道:“这里还是大理?”

众人点头称是,曼陀罗却不禁摇首叹息道:“怎么我的孩子又变了样,又多了两个小不点,会是谁的呢?”

夕梦忍无可忍,一脚便踩住床板道:“死鬼相公呀,你闹够没有呀,成日都短暂失忆,好烦啊。大的是公主和你生的女儿,小的两个是我和你生的,满意了吗?要不要去验血呢?”

曼陀罗不能置信道:“甚……么?怎可能一觉醒来,女儿已由两岁长成十岁,八年,竟又已过了八年……?”

女儿拍掌开心道:“好啊!爹这回只是失去了八年记忆,太好了,太好了,跟前两次有显著的进步啊。”

围在床边的二妻七妾四子女,全都兴高采烈跳跃拍手,高兴得放肆尖叫,真情流露,绝对不是伪装得来的。

曼陀罗看看铜镜内的脸容,确是有点倦疲,但怎可能在这世外桃源已住了十年,却一切活像仍很新鲜、陌生。

但两位妻子,太乙夕梦和相思公主,确是隐见一丝丝鱼尾纹在眼角,愈觉增添了成熟韵味。事隔十年,难得的是夕梦的酥胸仍是又大又挺,迷死人啊。

慢步离床,曼陀罗步出茅舍,但见四周一片金黄,原来正是八月禾稻初熟的日子,无数的谷物正要他去收割。

夕梦厉言疾声道:“你呀,昨夜又说要酿米酒,快去田间收割呀,否则休想大醉了!”

一脚踢在曼陀罗大屁股上,直把他蹬出屋外。又再面对田野,曼陀罗还依稀认得跑过的那段路,冲啊冲!那高山还在,八年前劈斩而成的山路,树木都特别矮小,可见都是初长成,山路依稀可辨。

不错,确是上次那条山路,自己岂不已在大理这与世隔绝之地,安住了十年?

“慈京城”怎么了?圣僧太子又如何?天诛、风飞凡及班禅三世呢?“七邪门”灭绝了没有,现在谁在当中土皇帝?是皇太后吗?

一连串的疑问,教曼陀罗混乱不已,他当然不可能一一解答,这里决计也没有人能为他解答。

垂头丧气的曼陀罗回到茅舍中,他没有去田间收割,好早便睡,倒头大睡,睡在大得不可再大的木床上,与二妻七妾同睡,真是享尽福分。可惜,他暂且没有心情食色,他要等,等待蛛丝马迹的浮现。

诈作安睡的曼陀罗,半合双眼监视着每一人的举动。那太乙夕梦睡前先替自己按摩搓穴,弄得曼陀罗好生享受。这夕梦的肌肤怎么滑得水珠也急动滚下,通红香透,摸得好舒服啊。

柔善的公主不停在曼陀罗嘴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亲完又笑、笑完又亲,活像总不满足似的,最后便拥住他的身子安睡了。

七位妾侍地分别睡在四边,曼陀罗等了又等,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过去,不可能的,这些不可能是真的,她们必定会在我睡着后露出破绽来,一定会,不可能真的伴着我度过每一刻吧?

终于,曼陀罗等到了,第一个静悄悄起来的是太乙夕梦,她轻轻的步出卧房,梳洗好,便拿着刀子走出屋外。

失望,是曼陀罗唯一的感觉,因为他已知道太乙夕梦要干什么。在半夜时分起来,太阳还没升起,这满口恶言的好娘子,手里拿着镰刀便往田里去,一刀又一刀的为相公曼陀罗收割稻米,她要酿一坛又一坛最好的高梁给好相公,曼陀罗好感动,上前深深的吻了她,便快乐地与夕梦一同收割,一起唱着童谣,为快乐的生活再多添姿采。

两个较大的孩子天天在比试猎鹰或野兔,曼陀罗便亲自传授了一些技巧,乖孩子们都觉得很快乐,猎来大野兔烹煮饱肚,倒也快意。

晚上,曼陀罗拥着九位色相艳绝的妻子,再也按捺不住,他最迷那夕梦的**房,“奶仙”啊,我来了。

对曼陀罗来说,这是他毕生第一回与“奶仙”风流快活,不论做梦也好,真实也好,能尝天下第一娇俏美人儿,此生何憾之有。

脱去夕梦的衣履,张口便舔个快活,教夕梦又笑又叫,骚痒难耐。先啜她耳窝、耳背、耳心,教夕梦痴叫狂呼,春心荡漾。再举起双手,欣赏那天下第一酥胸,脸庞贴紧,静听一下又一下的温暖心跳,怦怦作响,好急好响啊!

夕梦挣扎想要转身,便来个飞禽大咬,把她最美丽的嫣红咬住,教她不敢乱动,吻啊吻,吻遍全身,每一处都教夕梦发出不同的尖叫声、求饶声。

更美妙的是二人融为一体,一对浑圆的美丽香球,不停的有节奏地弹动,震荡细致,配合那呼天叫地的哀求嘶唤,醉死人了。

身旁的公主、七妾,都在偷笑。好,待会儿再来教训你们。

经过场剧烈痛快的享受,三天三夜没睡的曼陀罗终于倒睡不起,再次醒来,又过了十年八载吗?

当不再愕呆的曼陀罗醒来,竟一切如常,昨天便是昨天,今天就是今天。

接连过了七天七夜,并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反而是生活出奇的融洽快活。

在世外桃源内与三妻七妾及四子女安乐同住,是何等的安逸、快乐,快活又快乐,人生夫复何求。

对了,人生不就是追求快活吗?已握在手中了,但愿终生不变。

这快乐教曼陀罗陶醉其中,夜里,他又狠狠的与妻子太乙夕梦再度春宵,细意聆听那阵阵淫声痴叫。

大清早,一家十四口同坐一起享受简单的早点美食,大儿子吃得好饱、好饱,因为早点实在丰富。

曼陀罗突然扬声道:“这‘洛水八阵图’真了不起,以人心梦想、快乐交织成虚幻仙境,因锁三魂七魄,只要想不通其中玄机,便以为真的得到最美好的一切,放弃斗志,终生被困。要破快乐窝,唯有痛苦楚!”

说罢,曼陀罗竟一掌劈在大儿子脸庞,碎骨凹陷,立毙当场。再抽出腰间“杀禅”,先杀公主、七妾,再杀余下孩子。

曼陀罗对着呆住的太乙夕梦道:“虽然只是虚影幻觉,但毕竟也算享过温柔!”

黯然一剑,斩杀夕梦,苦痛已燃烧心头,四周境物突然散乱幻灭,渐渐化开,原来的茅舍、田间都化成一片湖水,曼陀罗终于回到真实世界里,他始终未曾离开过瀑布底湖。

“洛水八阵图”困不住曼陀罗,但十一人中,还有哪个肯狠心离开自己的快乐梦想呢?

曼陀罗步出大湖,他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抬头望天,怎么一片漆黑,不见烈阳?

再往前行,四周满是乡民,都手持灯笼照明,路上各处也有众多火把照明,好生有趣。

行人在一大庙之前停了下来,都先磕拜才进去,大庙牌匾写着“三煞魔庙”四字。

曼陀罗踏入庙内,被大门上的一面铜镜吓得呆住,久久不能言语,怎么自己的样貌竟衰老了近十年?

“曼陀罗,你终于逃出来了!”循话声望去,那……不就是班禅三世?他……

也同样老了十年多啊。

曼陀罗急道:“咱们破了‘洛水八阵图’,怎么还会如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班禅三世冷冷道:“你已困在‘八阵图’内十年了,天下已今非昔比,咱们当然也苍老了十岁。”

十年?怎么原来已过了十个年头,天下怎么样了?

班禅三世淡淡道:“‘神朝’已覆亡,‘涅盘劫’早已来临,魔力狂焰高张,真的力拒天地合一,如今已阴阳相分,天为神掌,地为魔界,大地已再无正道神佛,谁要生存,便只好求妖魔怜悯。”

曼陀罗呆着怔怔道:“什么?‘涅盘劫’早已来临,大地已为魔界?”

第三卷

第一章:笑破苦迷阵 [本章字数:371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0 11:48: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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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如梭,岁月如飞,呆呆站在神庙里的曼陀罗,转身望向外面的暗天黑地世界。

“涅盘劫”已来临,正道尽灭;他,还偷生何用?以一人之力,又如何翻天覆地,力挽狂澜?

曼陀罗沉重地步向同样无奈的**三世,突又笑道:“什么玩意,你当我傻瓜啊!”

一手抽出腰间“杀禅”,直劈得呆愕的**一分为二,信心、意志坚定的曼陀罗,看着眼前人又渐渐淡化,跟四周景物一同消逝,笑道:“别妄想以一层又一层的‘八阵图’锁我三魂七魄,哈……此招不行喽!”

一阵崩裂声,曼陀罗终于闯破了“洛水八阵图”,重回“鬼幽域”内,从水道冲了出来,落进偌大山洞里。

“八阵洞”四周山壁尽是大洞孔,洞孔水道相连,纵横交错,密麻麻的一片。当曼陀罗站稳,已见有人比他更先一步破了迷阵,正站在大堆怪铜镜前,静候着他。

五人中,能比曼陀罗更早醒悟抽身,破法不被迷惑,比他意志力更强者,当然便是“道圣邪”天诛了。

曼陀罗笑道:“哈……天诛老二,看来你真的毫无心魔束缚,比我这大哥……”

对面跪着三人,全身破烂粗布衣,脸容愁苦,一大二小,孩子们分别是三岁、七岁的男童,可怜的一个缺手、一个破脚,又盲又丑,与父一同跪地不停磕头,那个愁眉苦脸如丧考妣的父亲,不是“神圣痴”风飞凡又是谁?

曼陀罗怒气冲天地冲上前道:“情痴呀,你为何搞到如此地步啊?”

抬头呆凝着曼陀罗的风飞凡,简直不能相信自己一双眼目,痴痴地道:“你……大哥?真的是你,太好啊!太好了!哈……是大哥呀!”雀跃得难以自制的风飞凡竟跳了起来,笑个不停。

三岁的孩童呆住问:“哥哥,是什么声音啊?怎么……爹的声音会如此怪异啊?”

七岁的哥哥安抚道:“别怕!别怕!可能又是受了其它刺激,别怕!”

曼陀罗道:“这两个……?”

风飞凡道:“不就是我的孩子吗?三岁的叫风杀云、七岁的叫风杀傲,多不平凡的名字啊!杀、杀、杀!杀那不知所谓的贱种云傲,杀尽云家一个不留,杀个不亦乐乎……”

又是喋喋不休的废话。

曼陀罗道:“那他们的娘……?”犹未说完,豪门府第的大门开启了,那一脸不屑的熟悉面貌,不正是白雪仙?只见她踏出府第,左右两旁各有两个丫鬟侍候,排场甚是吓人。

一见打扮高贵的白雪仙走出家门,风飞凡立时磕头大叫大嚷,哭得死去活来,一对孩子也同样又是磕头又是哭啼,呼天抢地,似是藉此吸引白雪仙的注意力。

漠不关心的白雪仙,头也不回便转身离去,径自走向大街市集,完全不理会风飞凡父子三人。

“喂,都是你造的孽!”曼陀罗怒气冲冲的拦住白雪仙道:“原来如此,我三弟一直不能破开心结迷惑,完全是因为你。他向你又跪又拜、呼天抢地的惹你同情,你却连多瞧一眼也不屑,难怪他一直困在这儿。快快上前,让他一刀把你斩死,破除迷惑,回归现实,一了百了!”

曼陀罗一手便硬拉着白雪仙上前,风飞凡抬起头来,凝视意中人、梦中仙子,竟呆呆的张开大口,唇舌抖颤,不能言语。

白雪仙怒道:“你是天下最令人讨厌的衰人!你不离去,我只好永远避开你,我好恨你啊!”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子,毫不考虑便狠狠插在胸口,立时染得一大片血红,鲜血更飞溅在曼陀罗发上、脸上,教他一脸茫然,风飞凡竟就痛哭起来,像是不能承受如此打击。

白雪仙怒道:“是你害死我的,现在可开心了吧,你可有悔疚啊?我恨你一世,是你摧毁我一生的啊!”

说罢,便倒死在街头风飞凡身前。风飞凡与两孩童抢前抚尸痛哭,但四个婢仆却狠狠地推开三人,抬着白雪仙的尸首回府去。

曼陀罗不停打量四周,疑惑道:“怎么还没破解‘八阵图’?白雪仙不是已经死了,为何迷阵都还没破呢?”

伤心欲绝的风飞凡,勉强支持回抵破烂茅舍家中后,已哭得昏死过去,曼陀罗但见家徒四壁,落得贫贱寒酸,也不禁为这痴情三弟摇头叹息。

曼陀罗叹道:“如此坎坷,却仍不能破惑迷阵,返回现实世界,这究竟是什么缘由啊?着来这‘八阵图’里困锁的三魂七魄,绝不是跟我一样的快乐感觉,而是刚好掉转头来的痛苦啊!”

原来在“洛水八阵图”中,迷惑魂魄的动力,是依据各人不同心态、性情,以其中最能刺激受困者心性之感觉而发,故每人都不尽相同。迷阵中或成或败,是针对每人意志最薄弱的部分所选择而异。

曼陀罗陶醉异性情爱,便以快乐情爱满足他,以期永困阵中;风飞凡却刚好相反,他太沉迷未得到的爱,痴心不醒,迷阵中让他失望不已,却反而要他死命纠缠下去。痛苦不断,却又不肯言悔,难怪总是依依不舍,只好怪情痴实在太有耐力。

昏倒的风飞凡沉睡不起,既然白雪仙已死,曼陀罗也只好休息一夜,醒来后再助他闯破迷阵。

烈日照射,大梦醒来,身旁的风飞凡及他两个孩子已不见踪影,教曼陀罗摸不着头绪道:“搞什么呀,该不会又缠住了别人吧?”

迫不及待的寻路赶去,先得弄个明白,究竟那情痴又在搞什么花样,心下又在盘算,如何才能助他破阵呢?

大街之上,正慌忙赶路的曼陀罗,突然有所领悟,竟在昨日的市集停下脚步,慢慢向四周环顾,心中暗道:“情境就跟昨天的一模一样,那姑婆又是买了一斤白菜,那肉铺老板在抽水烟,那老伯拖着孙儿的左手来买一串冰糖葫芦,连鱼摊前的大懒猪,也跟昨天一模一样的在伸懒腰。服饰、人物、动态,都全然一样不变。”

观人于微的曼陀罗,表面上大情大性,但骨子里却是极细心的人,捕捉事物动态,稍加留意,便能掌握无误。

他甫过市集,便肯定了在风飞凡的迷阵中,跟自己的不同处,是此虚幻世界是不停的重复又重复,对了,就是利用痴情的风飞凡弱点,他天天跪地又磕首的守候白雪仙,但又天天失望而回,周而复始,明天又是今天,今天其实便是昨天,等啊等,成了永远不变的规律,愁苦伤痛永缠心中,便反教毅力惊人的风飞凡锁困于迷局中,无了期的继续痛苦。

没半点分毫差错,又是一父三子,同样的向着高门府第磕拜,但见曼陀罗出现,当然同样有着昨天的惊喜反应,但曼陀罗却不再理睬风飞凡,他来的目的是要助三弟破迷阵,只要解决了他的“苦痛”,这“八阵图”便能破解,一切虚幻自然消灭。

大门又再打开,如常的白雪仙一脸高傲神情步出,曼陀罗二话不说,便上前挡住去路。

白雪仙怒道:“我不要当你风飞凡的妻子,我要永永远远的伴着云傲,他才是我心所爱!”

又是抽出刀子,刺向心窝自杀,曼陀罗出手如雷,便夺刀折断弃地,更立时把白雪仙点穴定住,使她动弹不得,双手撕掉上衣,便露出诱人里身、深黛滚幅花边的亵衣,酥胸半露,匀柔光致,活色生香便在眼前。

色心大动的曼陀罗竟就舔向白雪仙肤若白玉的肩膊,幽兰清香,这独特体味的确令人迷醉不已。

看得如疯似痴的风飞凡当然赶紧上前阻止,怒斥道:“你……这禽兽,究竟在干什么?枉咱们兄弟一场,我还一直尊称你为大哥,你竟然……”

曼陀罗怒道:“闭嘴!大惊小怪什么?嘿,你自己每天过的都是同一日,竟然都没感觉到情况不对,听清楚了,身处这个虚幻的‘八阵图’世界里面,一定要靠自己冲破,迷住你魂魄的是痛苦,要被阵,就要争取快乐;方法简单的很,你即刻除去白雪仙的衣裤,和她翻云覆雨一番,不要一会儿就雨过天青,不然就死路一条。你不动手就看我表演,一样能开心、快乐得不得了。”

望着心中玉人发呆的风飞凡,竟不知如何是好,口齿不清的道:“不如……不如先抬她回家,大家先培养感情,待过得三、五、七日,或者她会回心转意爱上我,又或者……”

曼陀罗一脚踢开风飞凡道:“滚开啦,光会说废话,不如让给我,反正是虚幻世界,又不是真的!”说罢便当场脱去上衣,正要来个霸王硬上弓,享受美人玉体。

“不……我来!我来,还是让我立即呵护……”紧急关头时的风飞凡,口舌更加不灵光,脑海中一片混乱,那就不能再长篇大论下去,双手慢慢伸前,好生害怕似的。

曼陀罗一招扫腿,便把风飞凡扫得向前仆跌,双手一推,又将被点住穴道、封住哑穴的白雪仙推倒在地,双掌“不幸”地正好抓压住她的一双**,教脸色赤红火烫的白雪仙,怒目吐出火来。

曼陀罗大嚷道:“要她的话,让大哥教你驯服美女的第一招,先来个热吻。”曼陀罗强力把风飞凡的头压下,嘴巴便正好与白雪仙的红唇碰压在一起,“吻”个正着。

曼陀罗好玩之心又起,把三弟的头左摇右摆,让他吻个痛快。突然一把又抓住他背上的衣服,强力撕扯,脱光甩开,弃之而后快。

兴高采烈的曼陀罗笑道:“快啊,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只要将白雪仙衣衫褪下,体温刺激欲念,便成功了九成,快点啦!”

脑海中早已一片混乱的风飞凡,竟蹑手蹑足的举手解开亵衣扣绳,一小片又一小片的雪白肌肤映照眼前,**焚燃,期待已久的快乐降临,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比刺激突生,心跳急剧如鹿乱撞,满足之情溢于脸容,笑意痴痴,因为终于得回心爱的妻子了。

当风飞凡不再犹豫,解开亵衣,正要再进一步行动时,怎地眼前一片迷糊,朦胧影像已把一切化去,再也看不清佳人胴体;回头再看曼陀罗,他也开始幻化。

曼陀罗笑道:“错失良机,稍纵即逝,快乐惊破迷阵,回归现实,再也没有机会?,活该!”

六人同来,最后风飞凡终于在曼陀罗协助下,被开迷阵,穿过水道,落入“八卦洞”

内。

风飞凡抬头再见梦中仙子白雪仙,迎面便被一拳轰得眼圈红肿斗大尽黑,好生怪模样。

“看什么看,在迷阵里面有没有非礼过我,有没有,快讲!”白雪仙扭住风飞凡的耳朵高高扯起,怒火难熄的质问个不停。

风飞凡笑道:“你……胸前两点好红好美啊!”

“砰!”一招双龙出海,左右狂拳齐轰在风飞凡脸上,白雪仙杀声震天的追上前打个不停,风飞凡却是哈哈大笑,乐在回忆其中,畅怀回味。

第二章:盼爱为己来 [本章字数:711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0 11:4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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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幽域”是隔绝世外的一块异地,住民也有三十余万,虽繁盛不及“慈京城”,建筑较为破落简陋,惟是散发着点点乡间气息,槐柳成荫,远山近水,绿柳摇曳,又是另一番清淡雅致,相比下,反觉“慈京城”浓妆艳抹,太过修饰粉琢,失去天然美态。

步出“八卦洞”,脚下便是城宅所在,也是“七邪门”聚居之处,白雪仙只曾在此住过一年,但为了寻觅机遇,望能碰上心仪对象云傲,故最爱四处 ,足迹处处。

她把“七邪门”各处分布告诉曼陀罗等人后,便不发一言,如何救圣僧太子,便由各人自行处理去了。

曼陀罗们先下山去,甫抵市集,正要找往“太乙门”之际,一阵锣鼓喧声吵耳震天,无数白鸽缠着红带飞翔,围观民众看得拍掌叫好,一片欢乐之象。

天诛冷冷道:“飞鸽九天,赤丝痴缠,大婚喜宴,道在眼前!是道家大婚之宴,是‘符?道门’迎亲。”

一个农民打扮的乡亲笑道:“对啊,你们还不赶去赴喜宴,今夜主人家五米天师的孩儿小天师,迎娶第一美人太乙夕梦,所有的人都被邀去畅饮祝贺,又正好‘符?道门’助太乙真人夺来圣僧,说不定今夜便先割一点儿圣僧香肉,让大伙儿试试滋味儿呢!”

大婚?太乙夕梦嫁入!曼陀罗顿时惊愕不已,这梦中仙子正是他最欲亲近的佳人,如今惊闻婚讯,便不期然失落呆愕。还有那割食圣僧,不是还有四个月才是阴月阴日么?

**三世道:“要是在非**阴日吞下‘圣僧’肉,对魔道‘七邪门’者而言,就如吞牛肉、猪肉无异,并不能吸收佛力精华,提升魔功三倍。”

亥卒子突问道:“但要是吞肉者是正道而非‘七邪门’中的妖魔呢?”

天诛眼目一厉,责怪多嘴小徒亥卒子,立时教他冷汗直冒,把头低低垂下。

**道:“这个当然完全不同,正道中人绝不能有邪心吃‘圣僧’之肉,但要是吞入肚中,潜藏之佛法会在体内化成真气内力,同样也能急遽提升功力,但能提升多少,便要看吃了多少,以及能化掉多少才能断定。”

危机就在眼前,再也不能怠慢,暂且先放下一切,不往“太乙门”,先闯那自道教分裂出来的邪魔外道“符?道门”,风飞凡当然印象深刻,因为“符?道门”五米天师之下有四象天师与三限佬人,其中的阴阳佬人,便是死在他手上。

往西走不远,便见大道旁参天古树,全挂上高高大红灯笼,白鸽缠着丝带飘飞,行人尽向远处“五米观”走去。

婚宴倒也铺张,偌大数百人大厅,檐下、梁上、柱上,全是缠上金、红丝带,张灯结彩,又是舞金龙又是舞狮,大锣大鼓,显见五米天师对孩儿能迎娶第一美人,老怀大慰。

曼陀罗细意留心,在大厅的四个角落,分别有一位老者手持布帛包着的武器,同是身高八尺,如天神般高大,赤、黄、绿、白四色不同飘发,均作道袍打扮,闭目倚立,太阳穴高高隆起,应该便是“符?道门”护法四象天师……朱雀、青龙、白虎、玄武、除此以外,还有两个老人颇具凛冽杀气,守在大厅门前,看来便是三佬人中剩下来的太极佬人及天地佬人。

深入虎穴,曼陀罗、风飞凡及**三世都极留意四周,惟有天诛例外,她竟带捧着“卦棺”的亥卒子,走到一群孩童前,驻足看得入神。

这群孩童身为妖道之后,生性当然凶悍,自小便被培养出残忍性子,好武尚斗,大伙儿围在一起,当然并非谈天说地,他们在做简单的比试。

地上有相对的两条黄线,隔着半步不到,一对同龄小孩对站,头不许动,身、脚也只能稳站,跟着互相挥拳轰向对方面庞,看谁不能忍受苦痛。

刚巧便有一个小孩输了,被轰得满脸是血,脸儿也凹了一大片,更被其它小孩拖拉往另一桌前,胜者挥刀一斩,便斩掉败者十指其一,拿起来四处奔走,以示威风。

如此狂邪心态,或许正迎合天诛,故她看得津津有味,不顾其它。在其身后的小徒儿亥卒子,倒也佩服师父的疯狂,对邪念怪异之事物特别钟情、特别投入。

天诛道:“卒子,你要提升,便得要先锻炼好自己的冷漠意志,冷漠偏邪最容易令人集中,邪念会让你拓展无限欲求,有了远大欲求,便会逼得自己奋发、进取,把潜在力量爆发出来,谁都算计不了那道力量有多可怕、多灿烂。”

亥卒子急忙点头道:“徒儿紧记师父训诲!”

天诛冷冷道:“地支十二子中,个个都说同一般的响应,但我的徒儿合起来也拼不过大哥的徒儿小明禅师,更遑论那一举杀败五妖的任圣僧。哼,我的徒儿就是永远比不上大哥的万分之一!”

感慨万千的天诛,明知半年后“飞升坛决”便将为她带来道教教主宝座,但辛苦经营的“地支十二子”,却没有出色者,他日自己掌门期满,岂不是座下未能有人继承?

愈想愈不是味儿。

大婚之礼开始,头脸上没有一根头发或胡子的秃头悍者,顶上绘有古怪的异族印记,直落头额及眼目,双臂特长,垂下竟可及膝,穿上金色道袍,正准备接受新人跪地敬茶。

他,便是背叛“道教”,自立“符?道门”之五米天师。

新郎小天师长得跟风飞凡一般的矮,比起新娘太乙夕梦,足足矮了一个头。

在凤冠之内,隐约可见月容艳色,如醉似梦,笑态轻柔,玉颊如火,眼眸乌灵如梦,教大厅中宾客逃入色相,真的羡煞小天师能抱得美人在怀,此生实无憾矣。

曼陀罗十一年来多次被夕梦派来的杀手打扰,自从在梦中相遇拥吻,温柔情种,对此二八佳人,竟有种从未有过的主动追求之意,实在好想亲近,但见心上人嫁给其貌不扬的小天师,实在难耐心头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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