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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陀曼罗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21:55

原来二人脚下踏着长长厚木板,窄身头尾皆尖,凭着身体扭动迎浪在海翻飞,风浪愈大,速度愈快,左旋右转,急弯疾冲,只教初次见识的太乙真等人目瞪口呆,只好面对二人,随时准备痛击。

圣僧竟自叹道:“唉!好浪废木头,又破坏自然生态,善哉!善哉!不该!不该!”

曼陀罗飞身而起,其余三圣、白雪仙、亥卒子也同时纵身大海当中,六块“破浪神舟”也恰好迎上,待六人踏稳,一同乘风破浪而驰。太乙真、五米天师正犹豫不知如何之际,背后又传来阵阵呼喝声,转头察看,天焚、耶利亚、阿难上人、任圣僧同时纵后攻来,踏着“破浪神舟”飞越船顶冲涌而至。

十二人穿梭于三战船,不停翻越出击,曼陀罗无声无息的一手抓住圣僧太子袈裟,将他提在手上救了出来。

太乙真大为着急,正要冲前抢夺,却迎面攻来一掌,愤怒一式,必须拼挡,击得火花四溅,只见竟是云傲。

云傲冷冷道:“给你通风报信的人,便是我云傲。”

太乙真冷笑道:“原来是忤逆贱子,云十寒倒也家门不幸,哈……”

云傲怒道:“我现下便要你以死来酬谢我!”

急掌狂攻,太乙真给云傲缠上,也就不能及时追上曼陀罗,抢夺回圣僧。

在恶浪中提着圣僧太子的曼陀罗,见一小战船上只有太乙夕梦一人,正好利用撤退,便示意身旁风飞凡及白雪仙一同跃上船。

曼陀罗喜见梦中人,又是嘻皮笑脸道:“喂,怎么没有人陪你解闷呀,我曼陀罗好象上次在梦里,还欠你一个香吻呢!”

小战船就在太乙真等人大战船旁,狡滑的曼陀罗刻意以丹田真气吐出响声,要叫他的“情敌”云傲听个明白。

怎么夕梦曾被那厮不知所谓、自命风流、到处留情、绝不尊重情爱的家伙亲了一吻?

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心意一乱,太乙真便趁此良机跃远而去,疾扑向小战船,誓要夺回圣僧太子,他极需要吞食太子的心!

曼陀罗与风飞凡合力跃上半空,杀退大魔头,好个太乙真,却原来强攻是计,旋身便攻向真正目的……锚。

粗铁立断,风高浪急下,失去了锚,小战船立时左摇右摆,不停翻动,一个巨浪翻至,竟压折了帆杆,小船立时随着强风乱吹,飞驰疾走。

急浪汹涌澎湃,小战船难以控制,曼陀罗也不能立定,在一旁船边,险险扶住船身。

幸运之神总是眷顾好色的他,跟着而来跌撞在他怀中的,竟然是被强风巨浪打得一身湿透的太乙夕梦,强风把夕梦吹得压在曼陀罗身上,二人胸对胸紧贴着,夕梦好想推开他,但风力却愈来愈强,不断咆哮,“唬”的一声,更把夕梦的头也压向曼陀罗,香腮拍在曼陀罗嘴唇上,又是一个巧合的吻,这吻,还是好长好长,强风不息,长吻不停!

天啊,作孽了!

第七章:敌前鸳盟结 [本章字数:485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3 14:2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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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苹果暗藏字条通信息,是曼陀罗与小明徒儿惯用的方法,为了掩人耳目,他便不单止一人扔苹果,更诱动大伙儿齐来扔苹果,谁都扔啊,不亦乐乎,又有谁会猜出这是个计谋。

小明得到的指示,是要大家埋伏在“九星五行宫”附近,待圣僧太子出现,便借助混天儿带来、原准备从海路撤回“慈京城”的“破浪神舟”,抢救圣僧太子。

计划成功了,但却未竟全功!

曼陀罗、太乙夕梦、风飞凡及白雪仙、圣僧太子,合共五人,在小战船上经过一日一夕的巨风大浪吹打,船任由吹动驱驰,全没法子与大自然对抗,天命安排一切。

太乙夕梦最讨厌曼陀罗,因为他是杀父仇人,又口甜舌滑、又无赖、又花心,简直是个魔鬼,但她却竟然虚脱倒睡在他怀中。这也难怪,已熬了两天两夜啊。

白雪仙也晕倒了,倦极的风飞凡也好不了多少,他一式“借东风”已耗尽真元,再与太乙真对轰一掌,全身筋骨活像散脱虚空,也就倒在白雪仙身上,动也不能再动。

不竭止的急风巨浪,教大伙儿无可奈何,没吃没喝,颠簸不已,全身湿透,没尽头的飘浮飞驰,没边际的茫茫大海,究竟老天要如何?大家都混乱一片,脑里空白。

只有一人都自得其乐,他便是全国臣民都敬重的“圣僧”太子,佛号“慧因”的李问世。

圣僧两天两夜来,不停的说这说那,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又道:“怎么天要下雨,对了,是因为人作孽,天要哭。”紧接着又问道:“怎么会有浪花,难道海也哭,不,是因为海也有根,是慧根,有根便生长开花,不明白吗?对了,不明便好,明白不明,当然比不明白不明白好,什么,你更加不明白,那更好,更不明……”

“喂,你噜嗦两日两夜了,难道不嫌累么?要回京城谈何容易,连回家的方向都摸不清,圣僧不用睡觉么?自己不睡也帮个忙让人清静点,总可以吧!”

曼陀罗怒不可遏,痛骂起来。

圣僧笑道:“师父骂我嘈吵,嘈吵正是师父,师父不嘈,便不觉吵,师父嘈吵,便更嘈吵;但师父嘈吵,不及风浪吵闹,既然吵闹,当不觉我嘈吵,既然……”

正要既然下去,一只臭鞋砸了过来,正好塞住圣僧的嘴,曼陀罗怒道:“你这个圣僧我真不该太抬举你,你还以为你真是大圣人、了不起么?那些笨善信封你为圣僧,才不是因为你的静修、佛法高深,只是因为你比他们更笨,有太子不做,伟大到跟我学佛做和尚,你明明笨得像猪一样,还自以为是,真是白痴到极点!”

圣僧道:“师父此言差矣,当太子便要登基为皇,当上皇上哪里有好日子过?未见晨曦便要临朝,一听禀奏便半天,又要个别接见这个官那个官,还要应付后宫三千,走出宫怕被刺杀,运道不好突然又遇异族来袭。干旱又怕失收、大雨又怕水患,上回有什么虫祸,这月又发生绿头巾贼乱,地震又说是天运要我亡国,瘟疫又说是国运忌水,无日无之、无日安宁。做皇帝,最不知所谓。”

曼陀罗道:“你的烦恼太多余啦,人人都争着做皇帝,号令天下,不知有多过瘾呀!”

圣僧愈说愈是激动,嘴里说话竟也粗鄙起来:“过瘾个屁,我看先皇夜夜勤奋读奏章,哥哥朝朝临朝,不嫖、不赌、不食、不眠,为国家大事操劳,终于在位不久便一命呜呼。”

“做皇帝哪及做和尚好,我可以天天睡到烈日高照才起床,得闲无聊便看佛经、种花、耕田,要用钱便下山化缘,悠哉游哉,人人见到也点头敬礼,基本上便是大懒人,比起皇宫内可怜的皇太后,不知快活多少倍,绝对错不了。”

曼陀罗道:“真是个大懒虫,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但是看着你认真念经的样子,专注的神情,不辛苦鬼才相信!”

圣僧怒道:“师父,还在说风凉话,当日要不是你安排我寄住在‘地藏千佛寺’修行,那位贪名贪利的住持玄苦,又怎会联合天下佛家四宗一千寺,通过传我佛祖木棉袈裟,封我为‘圣僧’,又不停设坛讲佛法,害我要学人讲佛偈,说道理,唉,只好有理无理,胡说一起,我说是道理,你说是放屁,因我是圣僧,没你好运气!”

原来世人敬重的所谓“圣僧”,只是个不愿当皇帝的大懒人,扮作救赎世人而摆脱凡尘的高僧和尚。可怜因为五百年来从未有人能悟道成佛,世人都渴望有“圣僧”降临大地,有求自然有供,李问世这懒虫太子,便应运而生,成了万人崇仰的“圣僧”。

既然“圣僧”无关痛痒,那又为何要深入虎穴救他?第一,因为“圣僧”已成了天下世人的正道寄望,成了伟大偶像。第二,因为“神宗四圣”有一个好伟大的计划,好需要“圣僧”。第三,因为吃掉了他的肉,的确可以令人或魔,都功力大增。

圣僧叹道:“原来穿了那件木棉袈裟后,佛力会在颂佛时潜藏我骨、血肉内,唉,搞到人人要来吃我肉,真烦死人!”

世间便是如此,胡涂人,胡涂事,胡里胡涂当伟人,糊胡涂涂干大事,“圣僧”李问世太子便是如此。

再又过了两天两夜,风浪终于停了,蓝天白云,雨过天青,风和日丽,再好的形容词也不能表达大自然今天的灿烂。

圣僧对天气好坏没什么表示,他只努力在自己所谓的佛法世界里,他喜欢善信对他的敬重,便只顾不断的潜心念佛偈,钻研人人听得不明不白的佛法道理,真拿他没办法。

风飞凡嘛,他病倒了,拖着软弱无力的身躯又是疲乏不堪。但一碗水在他身前出现,便教他乐了半天,只因为替他从船舱里倒水出来、喂他喝下的,竟然是那丫头白雪仙。

风飞凡慢慢喝得甜蜜道:“这碗水,好甘甜……好香啊。”

被梦中人云傲责骂过她不懂情爱、不尊重爱情的白雪仙,从那天起便一直沉默不语。

风飞凡喝得开心、喝得陶醉,她竟然会笑,虽然不愿说话,但已够风飞凡迷死了。

风飞凡轻轻道:“我……可以多喝……一碗吗?”

会再来一碗清水?还是来一招肿眼神拳?这是很重要的分界、很重要的分别。

答案可出人意表,白雪仙非但再来一碗风飞凡觉得甜入心的清水,还有比烈阳更温暖的棉被,她还小心翼翼为风飞凡包扎伤口,跟着,是倚在风飞凡身旁。

仍是低头不语,但已是胜过千言万语。

太乙夕梦又如何?她一整天不停的眺望远望四方,好想找到其它船,好想离去,因为她好想念情人云傲。

当然,现实令夕梦好失望,茫茫大海,渺无船影,她只能留在小战船上,“被逼”

与曼陀罗同舟共济,但仍坚决不肯吃曼陀罗烧好的美味食物。

曼陀罗可没闲着,射鸟烧烤、捕鱼串烧,还把已凌乱不堪的小战船,来个彻底清理、收拾,他竟然有洁癖。

曼陀罗烧了一条香鱼,递在夕梦面前道:“好姑娘啊,求求你吃掉我这条香鱼吧,我好想见爹娘啊!”

夕梦怒道:“你这讨厌鬼,又故弄什么玄虚,我吃不吃这臭鱼,与它见什么爹娘有啥关系?”

曼陀罗仍扮着鱼诉心声道:“唉唷,好姑娘当真软语娇声,骂得我鱼痴鱼醉,不过好姑娘却没留意,那你最讨厌、但又有小小喜欢的曼陀罗,好可恶啊,竟连我鱼爹鱼娘也钓来,看啊,就在那火炉旁的水盆,游得慌失失的那两尾笨老鱼便是了。”

夕梦又开口骂道:“对了,爹娘既在那边,走过去看个够便是,跟我吃你又有何相关,好讨厌啊。”

曼陀罗逗得夕梦跟自己谈了一会儿,已算是相当成功,当然,对他这位大情圣来说,逗女儿家失笑开怀,功力可算是全“慈京城”最高,一等一的绝世高手。

曼陀罗再移近身子一点道:“好姑娘别以为我真的鱼痴鱼醉便胡涂了,那讨人厌的曼陀罗对我说啊,要是我不能引你吞下,便不烧我爹娘来吃,让我独个儿在九泉下孤独活着,好悲惨呢!”

“嘻”的一声,夕梦终于给这鬼灵精弄得笑了出来,如鲜花吐艳,娇嫩白腻的脸蛋,双颊潮红,蚀骨融心的旖旎,直教曼陀罗乐得半死,苦苦凝视,为她风情倾倒醉死。

夕梦一手便夺过香鱼,大啖的咬了一口道:“好了,可快快烧掉那爹娘,让一家团聚好了。”

口中有了借口,便痛快的吃个饱,四天四夜没有食物进肚,夕梦早已饿穿肠,只因说过不吃仇人食物;最要命的,是她心知肚明,就算自己捕了雀、鱼,也没有得吃,因为她长这么大从未煮过什么,也实在不懂一切烹调、烧煮之法,如何杀雀、剖鱼,如何起毛、起鳞,这些学问更是丁点不懂,又哪里有食物可吃。

曼陀罗见夕梦吃得如狼吞虎咽,便笑道:“不……怎能轻易烧掉那对爹娘呢,我再补来它俩一大堆的子子孙孙,一再要胁下,夕梦大美人便要一一将它们吞下肚儿,这个机会可不能放过啊!”

他立时脱下外衣,拿着小鱼网,“噗通”一声跃下水中捕鱼去了,行动快如闪电,慌怕错失良机似的。

太乙夕梦望着水波散开,水花四溅,心里的感受实在奇怪。这个她好痛恨的杀父仇人,自己合共派刺客去杀了他三十多回,但他却从来不恼恨自己,十一年来,他真的没想过要反过来报仇吗?

自己说要杀他,但却反被他所救,在“符?道门”要等心爱的人来救,上天安排出现的,却是他曼陀罗。

她与云傲已相恋了五年,情比金坚,是人所共知的一双璧人,但这家伙只是在梦里遇过一次,近日才接触,怎么……他总令自己有种怪怪的、甜丝丝的感觉。

他的说话、语调、形态……什么都好讨人厌,但……却是有他独特的魅力,至少,他的俏皮话,自己会笑;他的讨厌动态,自己也会笑,可是,云傲却从未曾、也没有逗自己笑过一回。

不……不能喜欢这最坏、最可恶的杀父仇人,一定是“入梦”被他吻了一吻,有什么法力妖术在,教自己有丁点着迷,一定要清醒过来,将他捕上来的鱼吃个清清光光,要他不停的入水出水,辛苦捕鱼烧鱼,好好折磨他便是。

水波再起,那讨厌家伙终于“完成任务”了。

湿透的头儿先让夕梦看个清楚,她出乎意料地大吃一惊,跟着吐了一大口血,真的是一大口血,足以染红甲板,立即晕死过去,再也不能动弹。

当风飞凡瞧见夕梦胸口凹了一个掌印,如梦初醒时,同一掌也轰在他身上,因此,他也吐了好大好大的一口血,虽没晕倒,但已再无力气足以反抗。

船上,只余下战斗力薄弱的白雪仙,以及只懂念经的圣僧李问世太子。

“几位可别来无恙吧?”如邪神背着阳光昂然站立的,竟然是那太乙夕梦的大仇人……

太乙真。

太乙真抓起在盆中游着的一对大鱼,活生生便咬食,吞下肚里,淡淡道:“诸位在这里抵受风浪,本座却在船底为大家护航,等了四天四夜,才等到那曼陀罗肯潜下水去捕鱼,他早不该悠闲地垂钓啊,害我在水底吃生鱼,饮生血,习惯得已爱上了这怪癖!”

太乙真望向大海,等待曼陀罗的出现,只要一举宰掉他,便完全控制大局,圣僧又再回归手里。

水中鱼跃翻腾,一尾又一尾弹射又插回水里,太乙真突转身望向风飞凡,只见重伤的风飞凡汗如豆大,头颅鼓胀,脸红耳赤,十二分辛苦似的,全身也抽搐得紧绷。

太乙真笑道:“人说风飞凡四大人生重事,恩、怨、情、仇,情为友情,对朋友‘神宗四圣’情至义尽,甚至愿意为友情犯险、牺牲性命,呵……原来所言非虚。”

白雪仙完全不明所以,当太乙真踏步上前走向风飞凡时,她很自然的为风飞凡大为忧心。

太乙真怒视白雪仙道:“你所爱的好哥儿,为求水底曼陀罗获悉大敌在船上,以仅余点点真元灵力,激活‘六禅天机’之‘神灵召’,与海中鱼儿通灵,诱导鱼跃乱跳,图让曼陀罗警觉。”

风飞凡默默激活灵力,耗尽每分力气,竟也给太乙真识破,实在不得不佩服魔头的细心。

太乙真冷冷道:“你内力真元已剩下不足一成,只要我再加一掌,便要你魂归极乐。”

白雪仙自然地急挡在风飞凡身前,护守着已毫无击力的他。

太乙真一掌隔空轰在白雪仙跟前,立时爆出巨大洞孔,冷笑道:“要护着爱人,便要付出代价!”白雪仙心寒胆怯,但仍强挡下去,嘴巴不大受控道:“我不是风飞凡什么爱人,我……我是他……妻子!”

天啊,一句“妻子”,可真把风飞凡从半昏中惊醒过来,瞪大一双眼,完全不能相信耳中所听。

白雪仙转过脸来,轻轻对风飞凡道:“你没听错,我白雪仙,跟你已拜过堂,当然是你风家人,是你妻子!”

风飞凡感觉有如坠入迷幻境界中,他苦候渴求白雪仙的爱,终于握在手中了,天啊,他全颤抖道:“妻……子……”

“天下男儿多爱美色,如花淑女,自然君子好逑,待我把你五官轰个稀巴烂,要是风飞凡仍深爱着你,便是真正的爱!”太乙真出手如雷,铁爪已擒住白雪仙的脸庞,只要一吐力,美丽妖艳芳容便会变作血肉模糊,一切艳色化为乌有。

白雪仙不能反抗,也没有反抗,也许,她也好想知道答案,究竟毁了容颜,痴情的风飞凡还会深爱她吗?

紧扣着脸的五指渐渐松开,留下了五道血印,但却没有吐力,更转身而去。

太乙真幽幽道:“能拥有真情挚爱,是何等幸福快乐,风飞凡,恭喜你已握到真爱。”

太乙真尊重爱,也不愿杀掉尊重真爱的人。

水里拔射而出,鱼网里满是鱼儿的曼陀罗,甫跃土来,便见凶神恶煞的太乙真正在守候他,曼陀罗竟一脸笑意道:“喂,老朋友,怎么有时间来探访呀?有没有带礼物呀?”

第八章:七星破鬼神 [本章字数:512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3 14:3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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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有鸟儿在飞,任意翱翔,快乐优悠,为什么在翱翔的鸟儿一定快乐?

因为一雌一雄,双双对对地飞舞,一定快乐无比,一定,一定羡煞旁人。

风飞凡仰望天空盘旋翻飞的鸟儿,已不知是人生的第一百回还是第二百回,但这次的感受可截然不同,因为他身旁有一位好妻子,是白雪仙自己亲口所说的,她,是自己于人生路上飞舞的好伴侣,飞啊飞,陶醉得如沐春风,如神仙眷侣。

风飞凡道:“可惜……美妙的快乐,很快便要舍我而去。”

白雪仙急道:“怎么要如此说,你认定我很快就会离开你吗?”

风飞凡叹息道:“是我很快便要离开你……我的真元内力已虚耗过度,不一定能挺得过今夜了……”

白雪仙双眼通红,她发觉自己真的已好关心风飞凡,吞下泪水道:“不,你在骗我,你不会死的。”

风飞凡苦笑道:“能在死前得到你的爱,死又何憾!死亡并不可怕,得不到你的爱,才是最可怕啊!”

白雪仙含着泪吻了风飞凡的额,便把他的头拥在胸前,好疼惜,好想多拥一会儿,好想,好想。

曼陀罗看着昏倒的太乙夕梦,还有重创濒死的风飞凡,便对着太乙真摇头,一大口啃食苹果,苦笑不已。

曼陀罗道:“你这家伙,真不知所谓!”

走至一旁,堆了一堆木头,便以内劲生火,除去上身衣衫,烘干起来,又烧烤另一条鱼,完全不理会其它。

太乙真冷冷道:“咱们在‘地藏千佛寺’之战,今天便可来个彻底分出胜负。”

曼陀罗失笑道:“你这手脚不干净的家伙记住呀,若敢偷吃我这两条老鱼,起码要你赔两只乳猪、四只鸡、十只鸭……”

太乙真怒道:“你这家伙又在胡说废话!”

曼陀罗怒气冲冲,叉腰指着太乙真道:“太乙老龟,你不是一样猛讲废话吗?说什么彻底决战分出胜负,你当我白痴呀?你重创太乙夕梦同风飞凡,偏偏又不杀死,就是为了等我一路决战,一路要用内力救他们两个,不断消耗真元,自然功力大打折扣,表面上堂堂正正杀我,实则已早早伏下阴谋,太乙老龟,哑口无言了吧?你蠢得像猪一样,还自作聪明。”

太乙夕梦忽地辛苦极力呼吸,但一会儿便像缺气般,痛苦得快要气绝身亡。

曼陀罗接连封了她七大穴,但太乙夕梦仍是急速喘气,毫无减少苦痛之像,曼陀罗怒道:“好卑鄙,是‘太乙断气法’!”

张开太乙夕梦香唇,嘴贴着嘴,不断吹入生气,夕梦才渐渐苏醒过来,在鬼门关绕了一圈便又回抵阳间。

太乙夕梦极为惊讶自己正被曼陀罗热吻,但却全身脱力,难以反抗,羞得不敢视人。

“一个真元耗尽,一个要气,老龟你倒好有心思,待我护身真元、真气渐次为救人而挫减,最后只好任由你这老龟来个搓圆揉扁,哈……”曼陀罗心火怒盛,这太乙真未免太可恶、太会计算了!

太乙贯道:“难道你不会救他俩吗?”

曼陀罗看了又看垂死的二人,笑道:“杀了你这魔头,非但能救他俩,而且替天行道,你这魔头,不死都不行?!”

太乙真笑道:“好!便先让我来领教上回没见识过的‘武禅’剑法!”

一掌轰向身下甲板,船底竟飞射出一七尺长剑,太乙真飞身握之在手,气势狂傲,盛极凌威。

曼陀罗突地愕然定睛,注规太乙真良久道:“果然是太乙老龟公,连佩剑也写明是‘太乙龟公剑’,好,好一个名副其实的大龟公,哈……”竟倒地捧腹大笑,极尽鄙视之意。

太乙真不明所以,反手视剑鞘,赫然惊见剑鞘之上,竟有血字写上了“太乙龟公剑”

五字,立时忿恨交织,狂怒不已。

“你这无聊小子,原来在水底已发现我剑,划上字句。”太乙真抹去血字,怒目这射出阴鸷厉芒,杀意不断焚燃。

倒在地笑得开怀畅乐的曼陀罗,惹得圣僧、白雪仙也不禁失笑当场。

太乙真挥射七尺剑直插于二人中间,说道:“剑长七尺,乃‘太乙门’三宝之一,二百年来吸收天罡北斗七星精华而炼成,是为‘太乙天罡剑’,有幸遇剑,是小子福分。”

曼陀罗也插出腰间软剑“杀禅”,射插在“太乙天罡剑”前,双剑对峙,说道:

“你这把剑吸了那么多精华,会不会讲粗话啊?哈……我这把剑名日”杀禅“,是杀断七百柄吸收各种精华的龟公剑而炼成,今日多断你一柄,不另收小费地无所谓!”

太乙真的怒气终于爆发,二人同时冲前,“太乙天罡剑”自动出鞘弹射让太乙真执握手中,“杀禅”也同时拔起,曼陀罗剑指划破臂,以血射向“杀禅”,急道:“赤血开锋!”

软剑吸血,立化金光暴闪,精炼锐狂,双剑互击,内力和太乙真相差不远的曼陀罗,竟被震飞三丈,险险定住身子。

太乙真笑道:“剑仗神力,你只恃人血开锋,我剑尽吸七星精气,岂能相比,看我一式‘太乙惊神’,便要你血溅当场!”

又是当年太乙道害得曼摩藏废臂的那一式,剑如雨下,“杀禅”迎挡,身体立被剑气震入,裂肉血飞,完全遏止不了剑势,只不断后退,不断溅血,曼陀罗急喝道:“慧因,轮到你啦!”

什么?全无半点武学修为、法号慧因的“圣僧”李问世太子,竟能出招相助曼陀罗?

只见圣僧竟一口咬在手臂上,立时鲜血直冒,再喷血向曼陀罗。曼陀罗回剑卷血,“杀禅”沾血竟暴现金光,灼目如火,犹如脱胎换骨,曼陀罗喝道:“圣血开锋!”

再挡“太乙惊神”,非但不再爆血,更反震开“太乙天罡剑”,神力不分伯仲,稳住阵势。

太乙真遇剑中高手,圣血神剑,千载难逢的机遇,杀性更是被激发急遽提升,二人拼剑尽展所学,碎开剑身,竟直闯杀出大海中央。

太乙真射出数十符?于水面脚下,以“神符飞升”术浮于水面。

曼陀罗手结“佛印御空”,也同时踏步水面,相互抗衡。

太乙真笑道:“少年毅力无穷,盛年武林目空!以十九岁天赋武学神力才华,便能到此境界,当真前无古人。”

曼陀罗笑道:“盛年毅力穷凶,老年**闭封!以六十高龄,竟然还心火旺盛,又好勇斗狠、奸邪强霸,肯定是从来没有和女人上过床,心理变态,唉!搞得自己这样邪气!真是前无古人,无趣的老光棍!”

太乙真怒道:“你这狗嘴小子,非杀不可!”

曼陀罗笑道:“你这老龟处男,不死何用!”

太乙真狂剑如雨下,挥斩出弧圈毅力困斩曼陀罗,杀力惊人,水底无数鱼儿游物被剑劲爆开,鲜血浮上,正好形成大圆圈,围住二人,腥味冲天,太乙真杀气更盛。

拔身又是一剑从上而下斩杀,曼陀罗欲提剑迎上,但竟顿觉难以提力,剑至仅能勉力抬起,立时被猛力震得吐血受伤。

曼陀罗道:“原来又是用符?邪力困锁,用来用去都是这招,太乙龟老处男你也不嫌闷啊?”

原来太乙真借杀海中鱼儿引血,结成血圈,再渐渐化为大血符,因锁曼陀罗神力,只见曼陀罗身处其中,血水已成“太乙血符”。

太乙真道:“你破我法后,才在嘴巴上讨便宜吧!”太乙真自知难与嘴舌刁灵的曼陀罗口舌争胜,挥剑狂斩,乘此符?占先机,疯狂剑斩疾破而下,直把曼陀罗斩得落海,水浸至胸前。

神功被锁,举剑拼拒不断吐血受伤的曼陀罗,突地竟能破法拔上,剑贯太乙真胸膛,一剑重创,反败为胜。

受挫伤重的太乙真望向“太乙血符”,血符竟渐渐化开,究竟曼陀罗如何在举手投足、无声无息中破解血符?

一阵臭味飘向太乙真,他立时极为不悦,怒道:“你……竟撒尿破血符?”

曼陀罗笑道:“污破污,秽碎秽,一泡尿就搞定你个烂鬼血符阵啦,又简单又快捷,够赞吧!”

机灵智能的曼陀罗看来只能力敌,太乙真再也不用符力,狂斩怒劈,激起千重剑海杀浪攻前。

曼陀罗也知道必须全力拼杀,才有胜利机会,也同时以“杀禅”激起千尺剑浪,反斩拼杀。

人、剑、浪三合为一,船上圣僧、白雪仙等只见巨浪剑势翻飞,震得战船也狂摇不定,几近翻覆。剑浪与二人融为一体,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战三个时辰,方才力竭罢战。

疲累不堪的曼陀罗不能像太乙真一般打坐调息,因为风飞凡的真元已快消耗殆尽,他急忙以内力传作其体。

“武禅”真元心中清虚,清虚无障,勇往无懈,清虚是髓,易变筋也,骨髓之外,皮肉以内,四肢百骸,无处非筋,无劲非筋,脉络周身,通行气血,翼卫精神,提?挈用运,真元是真。

曼陀罗输入内力以助风飞凡再燃起真元星火,惟欲自救,必须长贯内力,非数个时辰不可,但未及一个时辰,另一旁的太乙夕梦已气喘如牛,遭太乙真刻意震伤丹田致虚空气衰的她,呼吸艰苦,一脸死灰,再不施救,便定然气绝身亡。

要救夕梦,便只能直接传气,以补不足,但气不能以掌透体传入,只能对嘴呼入。

曼陀罗愿意救,但太乙夕梦却不愿接受,气喘之中极力推开,她不要除了云傲,还有人能吻她的嘴。

曼陀罗怒道:“看情形,除了我有足够内力传真气保住你的命,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你难道宁愿死都不给我亲?”

捏紧咽喉痛苦万分的夕梦,勉强只听到说话的五成,但她却极为坚持,真的不愿意被曼陀罗亲嘴。

形势已愈见危急,真气一点一滴泄走,太乙夕梦再如此坚持,便肯定救活不了。

曼陀罗突疾戳封了她“玄机穴”、“将台穴”及“章门穴”,三大穴被封,太乙夕梦全身再也不能动弹。

曼陀罗道:“好,便算是我向你施暴,横竖欠你一命,今日救回你一命回报,亲了你嘴儿,加加减减,余下偷香色债,血债变色债,倒算便宜了便是!”

软唇紧贴,二唇合一,一道浓烈暖气自口腔如狂潮疾涌,温柔细致,又是难言幽香,四肢百骸顿然舒筋活络。

一呼,带动泉流钻入心肺,焚身热烫,麻痒难当;一吸,全身酸软,像全身精气尽涌向倾出,虚空寂寞,体内一丝不留。呼吸不停,二气运为一体,气系连心,同心共意,太乙夕梦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极力抗拒曼陀罗,是因为心底内早已对他有点情愫,她绝对不欲对方识破,但真气呼吸连系,气连心、心连意,内心暗藏的情意,便再也不是秘密,随气动流入对方体内,一切都揭露得一清二楚。

当你在与所钟情的人亲嘴,得悉对方原来早有爱慕自己之意,你会怎样?

曼陀罗好直接,他已清楚明白为什么太乙夕梦会抗拒自己一吻,更清楚这少女已是情窦初开,更理解她羞于突破距离。

因此,曼陀罗拥住她的纤腰,两体紧贴,抱着夕梦吻得更狠、更狠,真气带着情意、爱意,遍走百穴全身,感动她每寸肌肤,暖透经络血脉,教夕梦胡里胡涂中陷入情网。

吻了整整有一个时辰,天色昏暗,日落西山之后的天际,繁星点点,意境浪漫,但杀气却为浪漫添上愁憾。

太乙真经过一再调息,已回复十成功力,精禅饱满,反观曼陀罗汗如豆大,气血浮游,功力只剩七成。

两人再提剑拼杀,又冲至大海中央,换了天色,换了曼陀罗杀力,也换了太乙夕梦关怀的殷切眼神,其它,一切不变。

太乙真笑道:“要杀你曼陀罗,的确好难。”

曼陀罗笑道:“不,你这者龟公老处男故意打伤太乙夕梦气门、丹田,等我抱着她又亲又吻,真是不怀好意想害死我啊!”

太乙真笑道:“你抬头望天,可见北斗七星列位?”

曼陀罗抬头望了望道:“北斗七星嘛,骗女孩子的把戏我记得可清楚了,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天衡星、开阳星、瑶光星,没少一粒,统统都在。”

太乙真道:“道教称北斗为天罡,七星称为七元解厄星君:一日贪狼、二日巨门、三日禄存、四日文曲、五日廉贞、六日武曲、七日破军,七星神力,天罡破难,遇神杀神,遇鬼灭鬼。”

曼陀罗竟打个呵欠,有气无力道:“喂,你是想开书店卖文章呀,打就打啦,讲这么多想闷死人啊?”随即又拿起大苹果咬了一口。

太乙真笑道:“七星神力,天罡借法,看我‘太乙天罡剑’的真正惊天杀地一式‘天罡七星破鬼神’!”

太乙真直?剑飞九天,再弹射半空,一掌再轰直冲向上,飞越云层,极远之处,竟射来光柱,原来“太乙天罡剑”吸尽七星精华,能借力出招。七星光柱同射入剑,无俦天力借法,太乙真从九天之外挥剑俯冲,已杀至曼陀罗身前。

曼陀罗竟?剑空中,双手结印,待剑离脸数寸,双掌合拍夹实,竟以一式“武禅”

之“如来佛印……五指山”紧夹扣剑。

剑劲太强,曼陀罗连人带剑直冲入千尺水深之内,剑锋原来三寸越过双掌,但“五指山”未能完全夹紧,已伸出一尺,刺进了曼陀罗右胸,再又刺穿半尺,胸入背出。

二人相拼内力,“五指山”逐分逐寸被逼开刺伤曼陀罗,虽然停住了冲势,但终于也难以抵御。

太乙真正占尽上风之势,竟突回身抽出“太乙天罡剑”,急遽斩向身后,杀来的竟是“杀禅”。

挡了“杀禅”从后而来一剑,中门大开,曼陀罗十成掌力重重乘虚轰中太乙真胸口,立时吐血飞溅,染红了海水,整个人拔射出水面半空。

曼陀罗执回“杀禅”冲上再杀,半空太乙真又已再用剑吸七星之力,又是一式同样惊天裂地的“天罡七星破鬼神”。

面对同一劲招,曼陀罗竟毫不示弱,直撄其锋。

两刀拼出炫烈光芒,星火交迸,剑劲暴绽,诡丽绚烂,曼陀罗如断线风筝坠入海中,血气翻腾,吐了一口又一口鲜血。但更伤的竟是太乙真,一道凄厉裂破深见骨肉的血脉,从两乳间之“期门穴”,一直裂至腹间“府舍穴”处,顿然失却战斗力,急忙打坐调息。

曼陀罗笑道:“老龟公老处男真比猪还笨,‘太乙门’此‘天罡七星破鬼神’,以剑吸力,却是以人化力啊,力走‘阴维七穴’,‘筑宾穴’、‘腹哀穴’、‘大横穴’、‘府舍穴’、‘期门穴’、‘天突穴’、‘廉泉穴’,七穴贯力,力吐成招。但还记得我先前两掌么,暗破你‘期门’、‘府舍’二穴,七穴破二,力不能贯,强行出招,才搞成这个衰样,老兄,你在身上留下这道疤痕好有型啊!”

正要抢前再杀,“哇”的一声,船上风飞凡又吐血晕倒,曼陀罗只好放弃追杀良机,又再以力贯掌,燃其真元,耗力续命。

第九章:吻君叹梦别 [本章字数:352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4 13:08: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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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夜半,寒风剌骨,曼陀罗花了两个时辰替风飞凡贯入澎湃内力,他算计重创后的太乙真,非要四个时辰疗伤不可,余下还有两个时辰来呼气救那中了“太乙断气法”

的太乙夕梦。

再也没有强烈的抗拒,换来是扭怩尴尬、嫩脸通红,又是半推半就,又是欲拒还迎。

当两张嘴巴再交合在一起,灵魂便已飘飞七重天外,那里有诗梦水溪,流的是金水香液;有翠玉连理树,生的是珍珠美果。

一对璧人挽手游山,跃入金水溪涧舞泳,远眺仙岛郁郁葱葱,左是一团绿、右是一团红、前有一团黄、后是一团紫。

共醉桃园仙洞,一曲舞莺歌凤。

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两蒙。

花月正香风,爱在梦魂中。

溪桥柳细纤腰动,平芜尽处悦娇客。

风不定,人初静,今夜落红满山径。

正岑寂,俏秋色,燕燕飞来旧相识。

恋恋浮梦今夕,醉醉温柔不息。

好梦醉醒,已是日出东方。太乙真叶剑在船,说了句:“突破不了‘阴阳十八宫’,‘太乙剑道’难败‘杀禅’!”

太乙真是一等一的一代宗师,一生潜心练武修道,每招每式尽是艰苦岁月付出血汗的成果,但见只余七成功力的曼陀罗,虽未能力敌破招,但智取谋胜,终能杀败“天罡七星破鬼神”,心悦诚服,也就不得不弃剑认输,心敬折服。

曼陀罗笑道:“老实说,就算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徒弟收得够多了,你没机会啦,下辈子再说吧!”

太乙真笑道:“你已剩下约不足六成内力,如今再战,已是九死一生,难望有脱险机会。”

曼陀罗指指脑袋道:“大家这个水准差得远吧,好心就别用你自己的智能与我相比,我天生是靠脑子吃饭,你这老龟公老处男就吃屎填满脑,大概是只认识屎啦,好不一样啊!”

太乙真道:“大言不惭,好,我就让你三招,看你如何以脑败我,若败不了我,你的六成功力便再也保不住贱命了!”

曼陀罗笑道:“哗,说话得算数呀,一言为定,看我的‘武禅七杀’,如何痛打老龟公。”

一个头下脚上、腿如雨下踢向太乙真,便是“武禅七杀”第一式“颠倒是非”。

双脚灵活如手,拆招密密如麻,曼陀罗双手突然抓住太乙真双手,来个大倒转,奋力强抽,立变为太乙真头下脚上,曼陀罗反是正常的头上脚下,手脚相互攻打,太乙真怎会擅长以手代脚、以脚代手,忙乱中便中了数招,正弹地倒转,却又起变化。

同一霎时,曼陀罗又回复头下脚下,教太乙真乱了手脚,继而头上脚下又被翻扯倒转成头下脚上,不停的转了又转,转完又转,转了十七、八回,最后被一腿轰退,才脱开了“颠倒是非”一式。

太乙真才稍稍定神,曼陀罗又来了,太乙真怒极一掌轰前,要对方先退以稳阵脚,但这一掌竟轰中了曼陀罗胸膛,他不闪不避,便接了简简单单的一掌,便吐出了一口大血,是为“武禅七杀”第二式“含血喷人”。吐力融入对方掌劲,血如利刃破目,太乙真急拗腰向后,血刀险险割伤脸庞,未致破目。

曼陀罗侧身拗尽蛇腰,一巴掌狠狠掴中太乙真面庞,跟着便哈哈大笑起来道:“哈……

打乌龟、掴乌龟,打到乌龟变王八!嘻……”

“第三招来啦!”曼陀罗又再冲前,太乙真眼目闪过奸邪杀意,立如狂虎扑前,拳如雨下,破杀攻出。

可惜,他轰碎的只是一堆木板,曼陀罗却在帆桅之上,坐着笑看太乙真言而无信的雷霆一击。

曼陀罗笑道:“哗!好逊呀,哈……这招老二天诛都用过啦,什么鬼玩意!喂,你这老龟公赖皮,应该要罚呀,好啦,就判罚你停赛六个时辰,等我一次救风飞凡,再打你屁股。”

太乙真笑道:“你这种大仁大义,将把你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以你现在不足六成功力,已绝无可能败我,那‘武禅七杀’虽强,却已未能发挥出真正威力,你还要再虚耗内力,就算能救回风飞凡,他又初愈未能战,换来必然是给我一并宰杀!”

曼陀罗道:“我呸!你讲这么多干什么,你是因为犯规所以被罚停赛,其它的你多说无益,做个老龟公老处男,还要多嘴多舌,烦不烦人!”

太乙真道:“好,本座便让你完成最后愿望,黑夜来临,便是你与一众挚友葬身之期。”

再经五个时辰救治输入内力,风飞凡已再度燃起体内真元,总算从鬼门关转了出来,白雪仙喜极而泣,禁不住泪流满脸,拥着她的相公不肯分开。

还余下一个时辰,当曼陀罗至太乙夕梦身前,太乙夕梦已掉下香泪,轻轻说道:

“你……不能再为我虚耗真气了,快……快坐下调息,我不想你……死啊!”

曼陀罗为夕梦轻拭去泪水,竟再吻手上香泪,陶醉道:“要是我曼陀罗真的快要掉命,再多吻夕梦一回便是我最大期望、唯一心愿,你真的不肯让我完成遗愿吗?”

夕梦哭道:“为了救咱们,你这笨仇人只剩四成功力,已必败无疑了,我不要你再为我付出,我是你的大仇人啊!”

曼陀罗道:“从前的都一笔勾销了,只犯了非礼罪,不一定是大仇人吧?这样吧,这一回由你非礼我,我给你吻个够,算是赔了些罪,好吗?”

夕梦又再被眼前鬼灵精逗得失笑起来,曼陀罗竟伸上头脸,闭目嘟嘴道:“来吧,我要你温柔一些,我怕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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