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人讲了许多,莫名也是听的怔怔的,有时候竟然还在**,张口结舌的,不过听到木特伦族的一些,更是对加特族长多出几分好感与钦佩,此时正值掌灯时分,老人见莫名好象有些累了,便不再打扰,起身告告辞。
莫名见老人离去,心里记挂雪鹰,便回到之前那处石台,见雪鹰仍在原处等他,不禁一阵感动,温柔的抚摸着雪鹰的羽毛表示歉意,而雪鹰亦是发生欢快的鸣叫,头在莫名脸上蹭了几下,表示理解,激动的看着雪鹰,莫名自言自语的道:“和你在一起真是我的缘份,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我并包容我,做为最好的朋友,你却没有名字,如今我帮你取个名字如何?”雪鹰似乎听懂了莫名的话一般,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莫名深思了片刻,道:“你是一只雌鹰,给你起个女孩的名字罢。那就叫小西吧,与我心中至爱的女孩读音相同,你看如何?如不满意你就摇摇头罢”摸了摸雪鹰的羽毛。哪知雪鹰却小鸡啄米的又是一阵猛点头,好象很喜欢这个名字一般,发出欢快的鸣叫声,围着莫名转了起来,翅膀带着阵阵的风声,莫名亦是雪鹰被那种喜悦所感染,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本想让雪鹰同自己一道回去休息,但怕雪鹰会吓着那家人,莫名歉意的道:“小西,须要让你寻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了,真是有些对不住。待到了贺比尼斯城找到地方,我一定在那里帮你安置一个舒适的家,这些日子只能先委屈你了”眼中露出一丝不舍。这些日子以来,莫名都是与雪鹰相伴而眠的,如今要分开来休息,还真有些难以割舍。
雪鹰安顿好休息之处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小屋,无法入眠,深思良久……
第二十八章 鬼屋 [本章字数:533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2 00:14:53.0]
----------------------------------------------------
木土国相对民风淳朴,接近贺比尼斯城这一路倒再无遇到新奇之事,半月行程已达城郊,远远观望已可见贺比尼斯城之景,与沿途所见建筑风格大有不同,虽全是土木结构,但全景来看整座城仍是错落有致,城中最高一处建筑相对较为气势磅礴,似一坐神殿,坐落于城中心,周围建筑与中原建筑略有不同,房顶装饰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与图藤,各有千秋,周围石砌阶梯弯曲盘旋左右,犹如进了一座迷宫一般,城外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清彻见底,偶有鱼儿来回游动,一架宽大的吊桥敞在贺比尼斯城门口,守卫个个高大威猛,威仪肃穆、一身特色劲装,犹如一座石雕坐落在吊桥四处,门口商客熙熙攘攘的在接受官员检查。
带着不同的感受,心怀也有些激动起来,深深呼吸这座山水伊人的城市的空气,顿感心旷神怡,莫名招呼雪鹰小西独自空中四处玩耍,只身来到贺比尼斯城外, 按父母留言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那个地方了,贺比尼斯地四处都被树林环抱,找到也不是易事,还得有待查访一番,莫名四周观望,顿下决定。
倏然,远处尘烟滚滚,出现一团红影与一团黑影,乍看似一团火球与黑球,拖曳着长长的火焰与烟雾,激起尘烟飞扬,以那种惊人的速度疾射而来。
红影由远而近,逐渐看清是位红衣少女,跨着匹赤色骏马在奔驰,少女年方十六七岁,一身鲜红紧身劲装,足蹬鹿皮小蛮靴,手执马鞭。鞍旁挂着一柄小剑,黄色剑穗随风飘动,显得英姿撩人。尤其那张粉雕玉琢的俊俏脸蛋儿,杏目含波,柳眉似黛,被艳阳照射得两颊红晕欲滴。
只是那团黑影及近,是一位黑衣老者,七十岁上下,慈眉善目,一头白发,皮肤显示出一片古铜的健康之色,双目有神,英气逼人,脸上时时笑盈盈的,颇具风采,背上背着一把虎头镰刀,甚有气势。
只见那少女与老者疾速行来,少女眉头紧皱,好象一脸不悦,而老是仍是一脸平静,吊桥上检查官员纷纷汗流满面,浑身瑟瑟发抖起来,牙齿开始打颤起来,只听一检查官员急叫道:“快开城门,放她们二位进城”。周围路人见状,亦是四散奔走,有的甚至跪于一边路旁,只差顶礼拜膜,瞬时大路上无一行人,只听见马蹄声“咯噔,咯噔”响起,仿佛人的心跳一般。
莫名见此眉头一皱,不禁疑惑起来,何人如此张狂,官员见状亦要胆战心惊,不需检验便横冲直撞前来,当下退到一边,待二人路旁边经过以观其变。
一老一少二人行至路旁,只见少女眉头紧皱,小嘴嘟起,一副生气状,慢下马来至吊桥见了行检官员不由火起,“啪”的一声手起马鞭落,对着几个官员一阵好打,那官员只是咬牙不敢发作,忍着疼痛任由少女施为,更是一声不哼,满头大汗,对着少女跪拜求饶不止。
老者见状有些不忍,出声喝止少女,一脸严肃,用中原语道:“够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比武之事便如此作罢,你当记住今日教训,勤学苦练才是,日后再比不迟,再争回脸面,此处城门行检官员平日尽忠职守,不必再为难便是了。”老者下马拉起行检官员,一阵好言安慰后,官员这才笑容满面的对着少女一阵点头哈腰,好象要聆听教悔一般。
少女这才眉头一舒,白了老者一眼,又狠狠瞪了官员一眼,道:“今日本小姐便不再难为尔等,就此便罢。尔等一定要尽忠职守,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奸细,一有发现,立即捉拿押解我府,本小姐要亲自审问,否则改日定当又是一阵好打,哼……”说得行检官员一阵虚汗上升,大呼尽忠尽责之言,频频点头哈腰笑脸迎人这才便罢。少女看了看老者,嚷嚷道:“师傅,下次您一定要教我更厉害的功夫,下次定要那凤秋月磕头求饶,找回今日颜面。”
老者微微一笑,看了看少女,语重心长的道:“云娜啊,你这般求胜心切,就是再厉害的功夫教于你,也无济于事,必须长期锻炼与刻苦修习才有所成就,我看那女子无多华丽招式,只是技巧熟练罢了,对敌经验比你更胜一筹,今日比武之事你虽败犹荣啊,记住教训才是。好了,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让你母亲久等,我还要去探望维儿与千雪”二人立时翻身上马,交待了行检官员一些事宜,只见行检官员又是一阵点头哈腰陪笑才算了事。
周围人群又恢复秩序,莫名看向那老者,对于老者不骄不躁,说话语气温和,又极具长者威严,微微点头,对老者印象颇佳。而看那少女时则眉头一皱,面无表情,眼神微微显露出一丝不屑后又恢复平静,转身走开。
少女跨马行过吊桥城门,好象感受到了莫名异样的目光,不由掉转头来,在人群中寻找那异样的目光,只是发现一少年背影伫立路旁,伟岸挺拔,有一种说不出的惊人气势与涵养。嘴角一撇,微微“哼”了一声,转头高举马鞭随老者疾驶而去。
莫名待通行人数渐少后,周围的景致也尽览无遗,城外四处尽显春意盎然、让人流连望返,此时天色已暗,这才移步走向吊桥,准备进城打听消息,早日与父母现外公团聚。待行至城门口之时,行检官员一声喝住了莫名,一阵疑惑之下,莫名不得停下脚步,望着行检官员眼神中露出不解。只听行检官员道:“外族之人不得入内,以防最近有奸细混入贺比尼斯城中。”
疑惑的望着行检官员,莫名道:“何为外族之人不得入内?我并不是奸细”
行检官员听闻眼珠转了转,道:“你身穿木特伦族服装,口声又非我木土国人,显然是外族之人,显然是中原来的奸细。如不是,快快道来,你来此所谓何事?”
莫名只得如实道出,此来是为寻找城郊树林一处城堡,武其轩为自己外公,听得行检官员脸色大变,怒道:“果然是奸细,你本是中原之人,又身着木特伦服饰,怎会是来寻找亲人,那武其轩大是本国国王的导师,伟大的阿尔比斯族族长之挚友,本城贵族,岂是你一个外族之人前来假冒的,还不速速招来,是哪国奸细派你前来?来人,将此人拿下交于云娜公主发落”
守卫听闻有奸细,顿时戒备起来,抽出兵器将莫名包围起来,莫名顿时大急,慌忙解释,只可惜越描越黑,道不清,讲不明,官员并不再聆听辩解,便要拿人。莫名眉头紧皱,心道:“这下该如何是好?被当作奸细对待捉拿起来,严刑拷问,恐怕很难逃脱,生死未仆,何时得见亲人,不如乘天色已暗,暂且离开此地,免生事端,明日一一探索,多花费些时日无妨。”想到此处,意从心起,运走轻功消失在原地,天空划起一道美丽弧线。
官兵见莫名瞬间即逝,顿时慌乱起来,有的大叫“有鬼”,开始瑟瑟发抖,而有的则是大声吼叫“捉奸细”,城中守卫四处活动,不时城中一片大乱,火把纷纷亮起,一对人马应声而至,在城外树林一带开始搜寻。
天色已暗下来,莫名躲于远处树林之中,看着四处火把点点亮光,不禁心想,“如在城外,官兵会一直搜寻下去,亦无可容身休憩之处,何不混进城中购置一套衣服以掩人耳目,待明日再作打算?”当下运起轻功,沿着树林阵阵弧线划过,找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处,黑暗中看着静静流淌的护城河水,城墙之上并无士兵,心下大喜,一个纵身便跃于城墙之上,抬头看了看脚下四周无人,又一个纵身翻进城内,沿着小道慢慢行走,偶有灯火点亮,偶有官兵四处搜寻,莫名小心翼翼来到一处荒废宅院之中,细观之下无人居住,便轻轻推门而入,只听门“吱呀”一声开来,门板重重摔落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莫名不禁心噗通噗通一阵乱跳,待安定下来之后,打量四周,只见四处家具破旧不堪,灰尘厚厚,墙壁结满珠网,明显长久无人居住了,这使莫名不禁想起西尘村那温暖的小屋,虽破旧朴实,但母亲平日收拾的倒也干净整洁,心中一酸,不敢多想。
微作收拾后,这屋中灰尘已去,珠网扫落,也算是个挡风遮雨的僻静之所了,屋中虽然漆黑,但莫名此时眸子一亮,视力仍能目睹一切,外间四周无一箱柜,里间木门紧闭,但莫名也不再作搜寻,坐于外间破旧桌椅之上,遥望夜空,思念起母亲、思念起家乡,思念起以往的点点滴滴,思念起远在沙珠国的伙伴与亲人,想着想着,略感困倦,便爬在桌上打起盹来。
晚风习习,一阵寒意侵袭而来,周围破旧的门窗开始“唰唰”作响起来,一阵细碎的“呼呼”声在莫名周围响起,借着月色,一团黑色的影子在窗外发生阴暗冰冷的声音:“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
莫名迷糊中微微抬起头,憋见了黑暗中那团模糊的黑影,那阴冷发抖的声音又响起:“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浑浑噩噩中,莫名顿时惊醒了过来,浑身一阵发毛,看着窗外由一团黑影,顿时变成两团黑影,来回移动着。重复着同样的话:“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心里一惊,莫名暗忖:“这里该不会是有鬼吧?荒废破败无人居住,难道轮回恶鬼飘荡在外?”想起地狱之中来的恶鬼,莫名不禁又一阵颤抖,死死的盯着窗外黑影渐渐近前成一人形状,直到两那团黑影飘浮至门口后,莫名终于一睹那恶鬼尊容,只见其全身雪白衣着多处浸染血渍,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眼眸发出绿色的光芒,舌头伸到下巴,门牙齿犹如噬血野兽般裸露在外,双手指甲一寸有余,张牙舞爪作欲扑之势,看得莫名又是一阵惊心肉跳,不由开始渐渐恐惧起来,那冰冷的声音更加阴冷,“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
见势突如其来,莫名本能的一个躲闪避开了恶鬼的扑捉,心中的恐惧使他想乘早远离此地,当下不顾言它,待另一恶鬼扑过来一个精妙的转身便运起轻功向门外冲去,听闻另一扇门“啪啪”一声摔落,一道优美的弧线划破天际,早已不见莫名身影,只剩下那两只恶鬼,只发出一阵“咿”的声音便消失不见,夜又恢复了平静。
气喘吁吁的跑了一段路程,看见周围灯火点点,躲过官兵的巡逻后,莫名仍是一阵心跳不止,平生第一次撞见恶鬼,使他也无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突发事件,心里一直是那恐惧的影子和阴冷的声音,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城中一地下密室
“爷爷,你可回来了,今晚可有收获,那些家伙是否说出了些什么?”一个娇小的声音响起。
老者叹气一声,道:“无从查起呀,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线索,巡回各个城市之间,这贺比尼斯城是第一站,亦是最后一站了,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坚持到何时了?唉……”
一个中年声音安慰道:“维纳爷爷,您不必气馁,天无绝人之路,总能找到一丝线索的!您先休息吧,以后我多费点心便是”
老人摇摇头,怔怔的看着中年人,道:“你也很多年没有回去看望你的女儿与父亲了,这些年来可真辛苦你了,为了此事,我的儿子与孙子都相继死去,只剩下这么一个曾孙女与我相依为命,如果以后我有何不测,希望你能帮我照顾雨叶,让她快乐平静的生活下去。”
女孩眼圈一红,泪水落了下来,坚强的道:“爷爷不要为雨叶担心,雨叶现在长大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会自己保护自己的,总有一天我会查出事情的真相的。”
老人望着戴着面纱的女孩,欣慰的点了点头,摸着女孩的头,道:“雨叶,你也长大了,以后不论发生何事,记住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要勇敢的面对生活与挑战,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也是对你的考验,这面纱一定要你心中最深爱之人揭起才可,要他接受你的挑战,这样你才能传承家族血液中的隐含的力量。一个强大的男人才能担负起本家族的重任,为我们雪耻。”
中年人疑惑道:“古老伟大的家族中是有这么一个传说,但雨叶年纪尚小,目前实力较弱,若遇匪徒或邪恶之人强行将面纱揭开,后果如何?这点我至今仍不解?请爷爷明示”
女孩也点头道:“对呀,爷爷。万一我遇到不喜欢的坏人,将我面纱强行揭开会是如何,那是不是就不能传承隐含神秘力量?如果我心爱的男人挑战失败结局会是如何?爷爷,我长大了,您就告诉我吧?”
老人怔怔深思了很久,摆摆手,语重心长的道:“罢了,就告诉于你吧。我们古老的家族中,若遇独子,那他将无任何禁致的直接继承神秘力量。使自己变的更加强大;若遇多子女,则通过家族古老的相关秘术进行选择,严格选择一名继承者来继承这种力量。使得本族得已延续命脉;若遇独女,女子则需戴上面纱,由家族传承下来的神秘面纱为一道封印,每一代家族继承者都需滴进一滴鲜血来封存部分力量,为的就是以防家族单传出现独女,当卦印解开之后,便能得到全部封存的神秘之力,一代一代就是这样延续下来的,至今家族没落,一切希望都在雨叶身上了,所以选择夫婿定要甚重行事,解除封印之方法也简单,在你毫无一丝心理压力、毫无保留的深受对方时,神力所带的传承咒语即是我平日教你修习的最基本的心法及咒语,当你深受的男人揭开面纱的那一刻起,传承之力的咒语将自动启动,使你会自动与之进行战斗,不管胜负如何,只要他心中也爱你,解除封印的钥匙就是将他的一滴鲜血滴入面纱之上,你再将咒语在心中默念一遍,面纱脱落化为神秘,完成神力传承。在未遇到你心爱的男子前,面纱犹如一道天然屏障,心生恶念、奸险阴沉之人甚至任何人都无法触碰面纱,强大之人即使碰到面纱亦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你也会受伤,但无生命之忧。”
中年人点了点头,欣慰说道:“那这面纱也算是另一件神物了,会保护主人,是由每代继承者用鲜血幻化出来的,也不会轻意被揭开或脱落了?这我就放心了”
老人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其它一些功能我也不得而知,可以说爱的力量就是解除封印的钥匙,至于以后如何演变,是喜是忧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至今为止,雨叶是家族唯一的一个血脉延续了,故这面纱也是家族中千年来第一次使用”
女孩自信坚强道:“爷爷放心,不论以后发生何事,继承神秘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不会后悔,我相信我自己,我也相信家族的先辈们,我有信心面对以后发生的任何事,勇敢坚强的走下去的”
第二十九章 解密 [本章字数:621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2 00:15:22.0]
----------------------------------------------------
天空吐露鱼肚白,一团身影飘浮在树林周围,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是何变化,只当是一只鸟儿在枝头飞来飞去罢了,稍做停留后又飞向远处,不见身影。
对于晚上发生的事情,莫名仍心有些余悸,脑海中不断盘旋着那邪恶的身影,只是想不通的是那恶鬼为何就这样放自己离开,反而不追,自己曾经与雪山上邪恶的异兽火魂兽对战过一日,那异兽身上透露的气息无比邪恶凶险,使人感觉到真正的恐惧,但昨晚那恶鬼却只是样子另人有些心惊,姿态令人有种恐惧感,但还是能够平静下来,一种蹊跷的感觉笼罩着他。
门外城墙上贴满了自己的画像,百姓议论纷纷,莫名偷看了几眼一阵无奈后一个纵身飘向了郊外树林深处,如今他成了奸细,全城的官兵在捉拿自己,百姓举报竟然还有奖励,看来这贺比尼斯城目前真是全城戒备森严,看来只有尽快找到自己的外公外婆,让他们帮自己来洗刷这段不白之冤了。
将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运到极致,身影来回转换,即使是飞鸟也略比之逊色,城郊外的树林中莫名的身影四处奔波,希望可以看到某些特别之处的建筑,但是找了半天仍毫无发现,这不禁令莫名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找到城堡的决心,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黄昏,郊外四处除了树林还是树林,无任何一处明显建筑,有的也只是一个极小的木屋,看来巴掌大小般,再无任何线索,他也曾经想过这树林中被布置了一种奇妙的阵法或机关,但经过仔细搜索后,仍未发觉有何怪异之处,或是阵法机关的破解之物,毫无线索的情况下,莫名只能原路返回。
天色暗下之后,家家亮起了灯火,洁白的月亮也高挂天边,一团黑影从城墙上飘落下来,四周漆黑一团,为了避免被有心人发现,莫名专门找一些漆黑的小路行走,无奈之下今夜只在继续呆在那鬼宅之中过夜了,只是希望今晚恶鬼不会再来了吧!
鬼宅中,一切仍依旧原样不动,昨晚莫名仓皇逃走时撞坏的那扇木门仍静静的躺在那里,坐在破椅之上,脑中思绪万千,一幕一幕怪异的画面从脑中闪过,他决定今晚不再睡觉,一定要等那恶鬼再度出现,好与之周旋看个究竟,但想到那邪恶丑陋的面孔时,仍是起了一身疙瘩。
深夜,月光如水。
坐在椅子上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仍不见有任何声响或动作,莫非今夜那恶鬼不再来了?莫名这样想着,不禁也有了些困倦之意,眼皮也开始慢慢打架。
突然,那阴冷的声音又响起,“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一个冷颤使困倦中的莫名顿时精神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他努力使自己的心情镇定下来,但当那团熟悉的黑影再度破门而入的时候,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心情又起一丝波澜,那不再是让人心生恐惧感的面孔,而是一付灰白的,毫无生机的面容,就如同僵尸般,眼睛不再是那么邪恶,而与常人一般,亦是毫无生机,如一潭死水。一股温暖的热流经过心脉,使莫名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僵尸般的恶鬼,而那恶鬼竟也无任何动静,眼神中突然出现一抹精光,很快又消失,仍是一潭死水。
莫名先打破僵局,开口平静的道:“伟大的战神一族阿尔赛斯族岂是你们这些恶鬼亵渎的,谋财害命固然是一种生存方式,但借用战神的名义来索取别人性命,恐怕就是你们的罪过了。”恶鬼那如一潭死水的眼神突然变得微微有些湿润起来,莫名看在眼里,心里更加肯定了这恶鬼乃人所拌,而且还有些不为人知秘密,瞄了恶鬼一眼莫名继续道:“虽然我是一个外族中原之人,接触与了解相关阿尔赛斯的事情并不多,但战神一族在我心目中仍值得我尊敬,我知道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非恶鬼,但我想知道你拌恶鬼来吓人的真正目的,动机又是什么?”
鬼宅一片寂静,莫名没在说什么,而是用平静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恶鬼,不带任何恐惧与敌意,而是充满了疑惑。沉默中,莫名也在思索着……
恶鬼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你如何看出我并非真正的鬼,而是活人所拌?你为何会知道战神阿尔赛斯一族?他们已经灭亡了,为何会值得你尊敬?”
莫名微微点头,平静的看着恶鬼,道:“我初次接触你只是感觉到有一丝恐惧,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你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恶鬼,你一定在寻找些什么,我曾经得一先辈留字,对战神一族的历史也有些了解,虽然他们的灭亡我深觉有些蹊跷,但他们的精神仍让我感动与敬佩。当我提到时你眼中总有一丝神色闪过,说明你也很敬佩与崇拜,并同情这没落的一族。”
恶鬼看着莫名,点了点头,手中金色光芒一闪,在脸上一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面前,虽眼眉深陷,年事已高,但隐隐约约带有一种贵族气质与王者风范,看的莫名不禁一怔,暗暗惊叹。
严肃的目光看着莫名,使莫名有些不能适应,老人却道:“你是从何处得知阿尔赛斯一族的事情的?又是从何处得知阿尔赛斯一族灭亡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到这里有何目的?”
莫名猜想这老人的来历中,被这样打断,怔了怔,恢复平静道:“有些秘密我想没有确定之前还是不能说的,我从中原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失散的双亲与故人后裔的,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罢了。当然城中我画像到处都是,你也在怀疑我是个奸细是吧?但我想你并不是一个贪财之人”
老人点了点头,面色缓解,温和下来道:“我从你身上及言谈中看得出,你并非是一个奸细,从昨天你的伸手,还有你身上的气质也看得出,你是一个轻功以达化境之人,即使是奸细,我想他们也未必能够捉得到你,你有一种令人觉得亲切与诚实的感觉,我相信你不是奸细”
看着老人温和、赞许的目光,莫名问出了一个令老人震惊的问题,“你是不是阿尔赛斯族唯一一个生存下来的后裔,我想这样问有些唐突,但这件事对我却很重要,我想确定,我也相信你并非五大家族之人”
老人先是震惊,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着莫名,厉声道:“快说,你从何得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祭日,我的确是阿尔赛斯族后裔,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祈祷吧”
莫名眼神平静,仍无任何惧意,淡淡道:“确定你是阿尔赛斯族后裔,那我的心愿也了了,我曾经受一位名为阿尔赛斯。琼斯的前辈所托,将他的骨灰及遗物送回木土国找到他的后裔交还安葬,这便是我此行的另一目的”知道自己不是老人的对手,莫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并不想逃跑,因为老人身上的杀气已牢牢将他锁定。
等待良久,仍未见老人动手,睁开眼睛,只见老人高举着手,呆呆的看着莫名,眼睛已经湿润,久久不能言语,眼神带着悲痛与欣慰,身上的杀意顿消,随之被激动喜悦所替代。莫名想去安慰老人一番,但仍未有任何举动,也只是望着这位老人,沉默……
“你随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老人平静后说了一句,就向门外走去。
点了点头,莫名起身便跟着老人来到鬼宅后院,迈着奇怪的步子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处枯井旁边,将井盖搬开后,道:“你随我之后跳下来”便一跃而下。
莫名没有犹豫,直接起身跳入古井,只感觉这口井底没有水,周围由几道石门组成,老人直接向一面石门走去,伸出手在旁边墙壁上的一个石柱用力一推,“支”的一声,门应声缓慢打开,待莫名跟着老人走进之后,门又慢慢的闭合起来。
老人看着莫名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是个简单的机关罢了,前面树林走的那是个阵型,后面还有一些阵法及机关你要小心,千万不可乱动。切记”
点了点头,不再疑惑便随着老人向前走去,从这面门进来后是一条长长的小道,直直的,两旁是厚厚的石壁,走了半柱香时间又是两道石门,老人走向左边按下石柱后门应声打开,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与前不同的是这条曲折盘旋,如在一个迷宫中一般,差不多又是半柱香的时间后,终于来到一处石门前,老人有规律的拉了几下旁边的小铃铛,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片刻后门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空地,周围开着各种各样的小花,散发异样的芬芳,远处几座别致的小木屋,匠心独具,犹如一座世外桃源一般,朴实优雅,感受这这里的一草一木,莫名不禁感觉一阵舒爽,特别是这里空气竟比非常清新,灵气也异常充沛,他的身心好象融入这片世界中一般,他能感受到花草树林给他带来的喜悦与平静,一个铃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么的优美动听,仿佛置身仙境一般,小屋中跑出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孩,微笑着拉着老人的手,“爷爷,今日这么早就回来啦,看您挺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查到什么了?”突然看到远处欣赏花草的莫名,神情戒备的道:“他是谁?爷爷带他来做什么?”
老人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激动的看着远处的莫名。这时,那中年人也出来站在了老人的身旁,看着老人一脸喜悦与激动,也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道:“爷爷,是不是找到线索了,是否和那个男孩有关?看来爷爷的眼光很准确,这次没白出去”
三人唤来莫名进屋,坐于一旁边的椅子上,莫名不禁对这小屋的朴实无华与装饰深深的吸引,小屋内挂着几副高雅的山水画,各种东西摆放整齐,屋内布置格调优雅,处处透着别样的风情,与沙珠国将军府的布置各有不同,老人微微笑了笑,“小屋简陋,让你见笑了,还未请教公子姓名,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吧,我便是阿尔赛斯族第二十二代族长,阿尔赛斯。维纳”接着又指了下旁边的中年人,“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姓名还不便相告,还望见凉”莫名看着这位中年人,面容刚毅俊逸,身体魁梧健壮,干练,眼神镇定,象个深经百战的勇士,向他点了点头,对方也是对他抱以微微一笑,算是见过。
等维纳介绍完中年了犹豫了一下,指着自己身后的女孩向莫名道:“这是我族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女子了,他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就已病逝了,名叫阿尔赛斯。雨叶”说完眼中透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莫名转头看着那背后的女孩,不禁一呆,女孩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迷人的眼睛,仿佛说话一般,水汪汪的,带有灵性,身上带着一股圣洁高贵的气质,犹如一尊女神,又如仙女下凡一般使人忍不住想顶礼拜模一番,而触碰到女孩那高贵的眼神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很渺小一般,很自卑一般,不敢与之对视。即使是这样莫名也被那种圣洁的气质所吸引,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坐在那里呆呆**起来,直到维纳推了他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脸红起来,恢复平静的眼神向女孩点点头,便向维纳道:“我叫莫名,今后就称呼您维纳爷爷吧,你也可称呼我小名”
维纳了点头,微微一笑道:“看你年纪与雨叶不相上下吧,竟然能很快平静下来而不乱,还真是不简单呀,以后必有所作为,这里很安全,你有话就直接说吧,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听到维纳的夸奖,并没有得意或欣喜,莫名仍是一脸平静,沉默了片刻,便将寻找双亲、雪山之上斗火魂兽,被雪鹰救出后掉进山谷,无意中发现山洞与前辈留下的书信,自己又一年后才出山谷来到木土国寻找亲人的事全盘道出,听得三人也是感动万分,并对莫名的勇气与毅力感到敬佩,说完后莫名便将紧紧捆在身上的包袱取出,取出琼斯族长留下的书信遗物及骨灰,骨灰是由莫名亲手雕琢的小木筒盛着,与幻魂萧系在一起分别取出放于维纳眼前。
维纳首先拿起书信,只见书信用阿尔赛斯族的文字所写,老人看的一阵老泪纵横,手在不停的发抖,看完后仍没有任何言语,激动的将骨灰与幻魂萧双手捧起,吩咐身后雨叶与中年人跪下后,一阵参拜,起身后将幻魂萧与骨灰分开,拿起幻魂萧一阵抚摸,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身后的雨叶与中年人也是一阵喜悦,看着这一幕,莫名心中也顿感一丝欣慰,总算不负故人所托,顺利找到他的后裔将遗物物归原主。
良久,维纳才与雨叶在喜悦中恢复平静,拉着中年人向着莫名跪了下来,莫名一阵心惊,扶起几人,欣然道:“几位不必如此,我既受先辈所托将遗物与骨灰交还,这是我的责任,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使命,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也终于可以放心寻找亲人下落并与他们团聚,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何阿尔赛斯一族会离奇灭亡并消失,现在的木土国又为何是四分天下而面和心不和呢?如果你们有苦衷我也不便多问了”
维纳与中年人看了一眼女孩,面露难色,莫名见如此,赶紧扯开话题,问道:“为了寻找亲人我还要向爷爷寻问一个地方,不知爷爷可知晓?如不便相告那便罢了”
老人犹豫了良久,终于正色道:“既然你将本族的至宝和族长骨灰与书信送回,我们也信任你,有些事情你知道一些也好,阿尔赛斯。琼斯是我的祖父,自从他将王位让于我的二叔父后便离开木土国,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的。当时家族内部出现矛盾,我父亲与我二叔之间由于一个女人互相争斗,引来了争端,最终我父亲聚了母亲,但事后隔了一年,到了选择王位继承人的时候,二叔透露出一个惊天内幕,说我母亲不是本族之女,是我国流落到中原的一名艺妓,这个消息无疑给家族带来了麻烦,顿时引来宫廷官员的议论,因此父亲也失去了王位的继承权,后来母亲在生下我之后,父亲在突然的一次意外中去逝,也跟着殉情,只留下一封书信,信中讲到母亲原是木特伦族的公主,后因遇到意外流落他乡,千辛万苦回到木土国后被父亲救起,并带回王宫,在母亲与父亲相恋后,谁知几个月后二叔来到父亲这里商量事宜,见到了母亲顿生情愫, 最后向母亲表白,糟到了母亲的拒绝,想用强仍失败,最后气恼之下向父亲发起了挑战,并四处宣扬母亲喜欢的是自己,自己将抢回母亲,顿时整个王宫议论不断,而父亲在周围歧视的目光下与二叔公开进行了比武,最后惨胜娶了母亲,带着母亲离开王宫生活,二叔由于急功近利逼迫祖父让出王位后,祖父便偷偷带着本族至宝天使之音离开了木土国,而二叔顺利继承王位后,残暴荒淫无度,不到中年便去逝,家族长老们得知母亲身份并生下我后,派人寻找我与母亲,而其中也有另一些图谋不诡者半路截杀我们,最终父亲不敌中了圈套战死,母亲得知偷偷将我抱回王宫将于长老后也殉情了,当时家族王族就我是一脉单传了,所以长老们很尽力的开始培养我,而朝政由几位它族管理处置,但在我到十八岁准备继承王位时,几位重臣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他们在十几年里利用手中权利大肆发展本族经济与军事,足已与国家相抗衡,最终各自为政,在我继承王位时扬言我并没有接受家族至宝天使之音的祝福,不能接受传承,故发动政变,并从国外江湖请来许多高手一夜之间将我族之人屠杀怡尽,在混乱中四位家族忠心侍卫保护下我得已逃脱,后来在他们追杀逃亡中四名侍卫战死,我也身受重伤,逃离他方被一位善良的女子所救,从此隐姓埋名生活并追查凶手下落和祖父的下落,直到我的儿子与孙子一一死去后,仍无任何线索,他们所请的那些外来高手也销声匿迹,而几十年里,忠于本族的一些家族也惨遭灭门,或相继没落,所以我们只能将仇恨放在心里,后来想到化作恶鬼惊吓那些心虚之人,短短几年竟还有了一些线索,终于调查到指使杀手乃是土布伦族与水歌尔族所为,阿尔比斯以前是我族的一个附属族,只是女孩下嫁到他族,有一丝血缘关系罢了,后来在我族灭亡后怕被灭亡也脱离了我族,经我们调查那次政变与暗杀与他们无任何关系,只是被当作傀儡推上了王座,后来发展壮大竟能与其它族相抗衡,所以才出现今天的局面。”叹息一声,擦了擦泪水,老人欣慰的看着骨灰与雨叶。
莫名看着老人,还想继续问其它事,但还是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维纳。淡淡的说道:“那您还想报仇吗?您现在还在恨吗?”
老人看着女孩摇了摇头,并没有在言语。
女孩与老人对莫名也是出于一种感激,并未做其它说明,只是淡泊宁静,表示今后将不再参与仇恨活动,他已经失去了儿子与孙子,只想与雨叶平静的生活下去。
在劝说中莫名无奈只好将幻魂萧留下,那颗药丹也被老人赠送与他,既然缘份找到了他,那他就受之无愧,当向莫名告之龙凤堡时,老人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色,并告知龙凤堡方位,莫名寻亲心情急切,并没有查觉到老人的异样,便辞别几人,决定次日赶往龙凤堡,而老人保留想法。。。。
第三十章 古堡 [本章字数:564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2 01:23:11.0]
----------------------------------------------------
清晨,阳光洒落大地。万物惧静,一片宁静祥和。
与维纳口中得知,龙凤堡确在城外树林之中,只是用几排树木摭掩,一般人很难发现。莫名带着一股兴奋运起神功向龙凤堡方位纵去,仿佛小鸟般在枝头划下又飞上了另外一个枝头。
几个时辰的寻找,终于到了维纳所指的方位,莫名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白痴,自己多次曾到过此地,但却不知其中奥妙,树林并排整齐有致,当明媚阳光照射下来后,那几排树木形成了一个圆形状,而旁边的小木屋正好在圆形的中心位置,莫名这才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一种阵法,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并不能直接看到龙凤古堡,必须将树木的位置变化才能找到正确通往古堡的路。
按照维纳带自己进去密室前鬼宅后院树林的方法,莫名熟悉的按着那奇怪的步法,在树林中间来回穿梭,但走来走去仍像是回到迷宫的起点一般,无任何变化。就这样坚持了三四个时辰,仍是豪无变化,转来转去仍没走出树林,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出现树林的变化,莫名惊讶的发现,在脑海中树林好似是活物一般,一前一后在有规律的运动着,包围着木屋,想必奥妙就在这木屋之中,当下起身一个飞纵跳入木屋前,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屋中除了一张桌椅而别无他物,那张桌子摆在正中间,桌上放着一盘棋,好象全部用木头所作,精美无比,莫名好奇之下想去动那棋子,但无任何反映,棋盘及棋子具是与桌相连,而桌子却深入地底,与何物相连就不得而知了。
幸得莫名之前习得过一些下棋之道,印象中有此一局,便将其中一子斜推向前,立刻整盘棋局活动起来,只听周围“唰唰”的声音响起,似是树木移动的声音,出屋远望,只见一排树木分别移向两侧中间显露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稍感欣慰,移步走向通道,顺着那条通路一直前行,行程约半个时辰左右,一座小小的荒山便显现在眼前,被周围四处的树林包围着,显得那么相得益彰,而荒山一侧则有一座气势宏伟的古堡,好象深入云端,显得那么神秘与自然和谐,给人一种好似进入仙境一般的错觉。
调整自己激动的心绪,平静走向古堡,几个飞舞的中原汉字写的苍劲有力,显有大家分范之笔。几个威武的侍卫一身中原服饰打扮,虎虎生风立于门前,腰中配一把长剑,再称着强大的体格,更是显得气势不凡。
收拾妥当自己穿戴后,莫名举步走近侍卫,微微一礼,道:“这位大哥,能否通报一声堡主,说远来亲人拜访,万望待见”
侍卫见莫名谈吐文雅,独具气质,又操中原口音,便抱拳一揖,道:“这位兄弟,待我通传一声六大护卫再作决定可否?”
莫名微微一揖回礼道:“有牢这位大哥了”看着侍卫向堡内跑去,平静的心灵显得有一丝激动,目光一直盯着古堡的,并不时打量周围环境,只见四周花团锦簇,各样的鲜花盛开,周围绿树环抱,流水潺潺,远处几个小亭子坐落于湖水中间,一条条白色石头砌成的小桥相应称,优雅而又高贵,古堡身后一排排房屋围成一个扇形,而古堡犹如一个扇坠,坐落于正中间,更显得高雅而独特。
莫名对这里的景致赞许有佳,这时古堡出来二位年龄二十五六左右,一习白袍,一习灰袍,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的青年,对头莫名抱拳一揖道:“我二人乃龙凤堡护卫之一的龙风与龙雷,不知小兄弟远道而来,有何贵干?今日堡主并不在堡中,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下次我等也好通报,本堡尚有不便之处接待,还请小兄弟明日再来吧”
莫名表情略为失望的看着二人,但仍未离去,抱拳一揖问道:“不知堡主夫人可在堡中,在下处有件信物夫人一观便可知晓,还请二位大哥代为通传”
名叫龙雷的青年有些微怒,眼神中带丝不屑,对莫名说道:“你是中原之人,看在同宗份上,我等已经以礼相待了,你是何身份?堡主夫人岂是一般人等随便接见的,还请速速离去罢,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莫名见如此,那叫龙雷之人脾气如此不堪,面有怒色,正待发作,只见那叫龙风的青年微微一揖道:“这位小兄弟切莫见怪,我这雷弟脾气甚是火暴,如有得罪之处在下在此当面道歉,只是堡主夫人如今亦不在堡内,与堡主外出未归,本堡速来不容外人留宿,还请包涵”
眼见如此,只好作罢。莫名抱拳向二人道了声“告辞”后便转身离去。
出得树林,莫名感到一阵无助,亲人未在堡中,而堡中护卫并不愿待见自己,无奈之下,只好在树林中随便找些水与食物食用后,打坐起来。
黄昏,晚霞落幕,随之而来是一片漆黑与宁静,露水打湿薄衫,莫名缓慢的朝贺比尼斯城走去,无奈之下只得再渡潜回城中鬼宅过夜了。
依旧回去鬼宅中后,繁星点点,月色弯弯,坐于木椅之上,莫名取出父母留下信物,尽吐相思之情与离别之意。
取出幻魂萧,欲吹奏一曲以解心中苦闷,但又想起自己正待通辑捉拿之中,只好作罢,收起萧放入怀中,用那忧郁与苍桑的眼神静静望着月亮出神,他是否又想起了曾经的爱人及伙伴?
沙珠国将军府
一个慈祥的中年人,手里品着茶,却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心中充满慈爱与叹息,而坐立于对面的女孩却一脸愁闷,泪水打湿了衣襟,眼神温柔而忧郁,亦是同样望着一样的月亮出神,嘴里还在喃喃念叨,“你在哪里?你还会回来吗?”
沙连天在与沙小小聊天中无意中提起了莫名,使得沙小小又回想起了以往种种,本以恢复活泼的面容又变得忧郁起来,沙连天连连叹息,却无言安慰,只道:“他会回来的,你要想开些”
这时,沙龙在屋外大喊大叫,顿时引来众人注意,待来到屋外一看,沙连天微微摇头,严肃的道:“又把自己弄伤了,何时才能将枪法练好,如今你越来越不如小小了,小小现在功夫可比你强多了,你还不知羞愧?”
沙龙顿时无言以对,脸面通红,只是傻傻笑笑,看着沙连天道:“二叔教训的是,小龙定努力将枪法练好,打败小小”
不知何时,沙小小站在沙连天身后,白了沙龙一眼,嗔道:“你就这般出息?父王与母亲知晓还不被你气死?”便转过头“哼”了一声,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