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连天见沙小小恢复些许,调笑道:“小小如果是男儿之身,定能帮二叔征战杀场,可惜我家小小始终要嫁人的,如果被莫名那个小混蛋知道,还不气死才怪,哈哈”
沙小小白了沙连天一眼,没好气的道:“二叔再提嫁人,我立刻去当尼姑,哼”不再理会沙连天,但脸色微微红润。
沙龙贼头贼脑的小跑过来,取笑道:“如果我家小妹去当尼姑,那小子还不气的要当和尚去咯,到时候二叔即使有意把你嫁给他就很难啦,哈哈”怕沙小小前来揪他的耳朵,立马将自己的头捂住,看着沙小小。
谁知沙小小却叹息一声,眼神忧郁起来,怔怔的发呆,嘴中喃喃说道:“不知他何时再回来?不知他是否已有了心上人,也不知他愿不愿意娶我?”说完突然想到自己失言了,脸红心跳的望了沙连天一眼,跑回了屋中,不再出来。沙龙缓缓松了口气,亦不再言语,径自练习枪法去了。只剩下沙连天无奈的叹息一声,准备回房。
李维从外面进来房中,瞄了沙小小一眼,对沙连天微微一揖,道:“将军,边疆来报,有不明武装力量肆意骚扰滋事,已占领一城,国王陛下大怒,请将军即刻定夺派兵出征。”
这时一传令兵小跑进来通报,“将军,三王子有事求见,已在客厅等候”
沙连天眉头一皱,沉思默想了一会吩咐传令兵自己即将面见后,吩咐李维道:“你前往军营调集人马,召集首要将领,我三日后将召开军事会议”
李维应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沙小小,眼神显露出一丝无奈,便退出门去。沙连天见此,只是微微叹息一声,招呼沙龙与沙小小回房休息,径自来到沙民等候的客厅。
“二叔,上次的行刺的事调查的有一些眉目了,乃是我沙珠国一江湖组织所为,此组织名为赤血堂,专门训练一些死士及杀手,还有毒药,最近几年爪牙渗透极深,甚至皇宫之中都有他们的人,这次在皇宫的彻底清查,便发现了一人,严刑拷问之下才将其组织招供出来。只是他们的组织首领却无从得知。”
沙连天点点头,深思道:“此事关系重大,事关皇宫内外安危,你可要小心行事,另外边境有匪徒滋事,占领一城,未打任何势力旗号,我想与此事也有关系,你需差人前往这股势力之中暗中查访,务必提供可靠消息回来待我与王兄商榷。”
沙民眼珠一转,微微点头,道:“二叔,此次是否又要打仗?还请二叔能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朝中些许官员一直对我不满,所以这次还请二叔成全。”望着沙连天,脑海中不断的现象自己在沙场上的勃勃英姿,立功回来那些官员对自己的频频赞赏,不禁露出一丝诡笑。
沙连天只是埋头深思,并无发觉沙民的诡异笑容,片刻后,开口道:“此事,我得和王兄商量一番,到时自会为你说几句便是,答不答应在于王兄了,调查赤血堂一事你立刻着手去办吧,也不必操之过急,早点回去休息吧”
沙民离开将军府,走在路上,沾沾自喜的心道:“这次如果能够立功受奖,一定会取得更多官员的支持与信任,它日太子之位必是我囊中之物,看你个沙龙拿什么与我争,只不过就是长子罢了,他日君临天下之时,二叔你也该找个夫人享享清福咯,嘿嘿”
木土国废宅
一连几日,却未见维纳爷爷与那位不知姓名的中年人来过了,他们是否已经离去?带着疑惑,莫名决定前往密室查看。
一路来到后院,按记忆中的奇怪步法穿过树林来到古井旁边,“啾”的一声跳入井中,小心翼翼的开启那扇门后,进去之后门又自动合上,莫名不禁一阵感叹此地设计之巧夺天工,仍是按原路线行程半柱香时间后来到那弯曲盘旋的迷宫,又约半柱香时间,一个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按照记忆中维纳的方法试了几道后,门应声打开,不禁使莫名有丝兴奋,举步走到木屋之中,一切仍是依旧,但人已不在。
在木屋中等待半日,老人与女孩三人去了何处,仍不得而知,也许已经离去过平静的生活了吧?莫名不再去想他,屋外的空气清新使他顿时感觉到一丝心旷神怡,忘却烦恼享受这里的花草树木带来的温情与滋润。
无聊之下,连续数日,仍未见到老人与女孩三人,每日看着树木与花草,不禁使莫名想到了还仍在外游荡的雪鹰小西,暗骂自己一顿之后,起身前往郊外树林。
来到郊外雪鹰藏匿的树林,空旷的地方并未发现小西的身影,地上躺着几个野兽的尸体,还有点点血迹,莫名一阵焦急,大声疾呼:“小西……”余音回荡整个树林,仍不见小西踪影,运起轻功划向天空仍不见任何飞鸟的影子。
无奈之中,呆呆坐在地上望着天空,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喃喃的道:“如果小西出现什么意外或不测,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小西你去了哪里?”
远处,传来一声鸣叫,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与想念,又带着一丝悲伤,莫名立即站起身,心里犹如一颗大石压住,沉重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那声音正是雪鹰小西传来的鸣叫声,显然莫名知道小西出现了意外,提气箭一般的速度寻声而去,心里默默在祈祷,“小西没事的……”
远处一处水池远,几个人正合力拉着一根细长的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却捆在一只大鸟的翅膀之上,两只脚正在流血,巨鸟痛苦挣扎着,使劲甩开几人,但仍是不松开手,努力的托着巨鸟向一个较大的木屋走去,一旁的女子高兴道:“师傅的百兽夹果然用处良多呀,这只巨鸟这么容易就被捉住了,嘻嘻”
一老人微微一叹道:“运气好而已了,这鸟应该算是一只灵兽,被我等捉住,受益良多啊,如能驯化可当坐骑,不能驯化将他杀死取出内丹亦能提升百年功力啊,呵呵”说完缕了缕自己的胡须又是一丝微笑。
少女一听大喜,拉着老人的的手撒娇道:“师傅你一定要帮我驯化他,他死了很可惜,我不想杀死他”说完后又双手捧在下额,欣喜若狂的道:“骑上他,飞在天空的感觉是多么另人兴奋与激动啊,到时一定羡慕死凤秋月那丫头,好期待哦,嘻嘻”
“住手,快放开小西,你们这帮混蛋!”一个严厉并愤怒的咆哮声响自天空,众人顿时大惊,寻声望去,只见一道黑影迅速落下,早已立于巨鸟身旁抱着巨鸟,温柔的抚摸着巨鸟的羽毛,巨鸟也发生一阵欢快的鸣叫。
少女才从**中回过神来,瞧见少年那俊美的面容后又是一怔,呆呆的问道:“你的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连身旁的老人也是微微一愣,赞叹道:“好奇妙的身法,如此年纪便有如此修为”
莫名眼中带着怒意,瞥了二人一眼,当看到小西翅膀上留下的道道血痕,脚下鲜血还仍在流时,眼中顿时充满了更强烈的怒意与仇恨,对着二人咆哮起来,“你们竟如此对待小西,混帐,还不快放开她”
少女这才回过神来,面色微红,朝莫名道:“什么小西,只不过是一只巨鸟而已,凭什么要放开他,我是追了他好几天才捉住的!想要我放了她,休想,哼”
莫名无言以对,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如何对付女孩,只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动手解套在雪住翅膀上的绳子,但那绳结乃是死结,根本无法解开,不禁焦急起来。“喀”的一声,还没等众人反映过来,莫名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刀,正欲将那绳子斩断。
少女一见莫名要将雪鹰放走,大急,举起手中短剑便向莫名刺来,莫名只好躲闪开来,轻轻一提身,便跃上了枝头,狠狠的盯着攻向自己的女子,少女见那一击被莫名如此轻松的躲闪开来,不禁一阵脸红,气急败坏,朝莫名又是一剑刺来,还未等少女刺来,莫名便又是一个空中翻滚回到了雪鹰身旁,将绳子拿起,用刀割下,绳子只断了一半,于是又拿起刀用力割起绳子来,但少女又是一剑刺来,莫名似乎忘记身处危险之中,只听“哧”的一声,剑刺入右肩,雪鹰悲鸣一声,莫名忍着剧痛用尽全力一刀斩下,终于将绳子砍断,而刺入右肩的剑刺的更深,将右肩刺透,莫名顺利往前一步,剑脱离,鲜血流下,而少女则是呆呆望着莫名,不知如何?她从未杀过人,眼见如此场景,却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名忍着剧痛,平静的看了一眼少女与老人,与雪鹰说了声:“小西,我们走吧,还能飞吗?”雪鹰点了点头,莫名一个纵身便消失在原地,而雪鹰也张开翅膀追随莫名而去。只留下呆在原地的老头与**的少女。
片刻之后,少女回过神来,大叫道:“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树林内无任何回音,只剩一片宁静,哪里还有莫名的身影。呆呆着望着自己的师傅,眼神充满埋怨,似乎在抱怨自己的师傅为何不帮助自己,任由他离开。
老人看了少女一眼,摇摇头却道:“灵兽一但认主,是不可能被外人驯化的,但这少年对这巨鸟情意颇深,从他的眼神与举止可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之它人又如何呢?人与动物之间尚且如此,耐何它人却无是这般,唉……”
第三十一章 暂别 [本章字数:475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2 01:48:30.0]
----------------------------------------------------
离开水池,莫名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强硬提气运行轻功,使伤势加剧,忍着剧痛找到一处隐匿的地方,简单将伤口包扎后,血不再流了。又撕下身上一块布帮雪鹰包扎脚上的伤口,雪鹰心疼的用脑袋轻轻摩擦着莫名的脸,发出阵阵低呜,似乎在安慰莫名。
莫名也抚摸着雪鹰的羽毛,深情的望着雪鹰,就象是多年的恋人般,眼神中充满温柔,对着雪鹰道:“小西,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点伤奈何不了我的,你怎会被他们伤到?”
雪鹰低鸣一声,似乎声音中带着无奈与些许撒娇,转过头不再看莫名,莫名会意,歉意的说道:“都怪我,这几日没能及时过来看你,向你道歉好吗?”摸着雪鹰的羽毛,雪鹰这才转过头来又蹭蹭莫名的脸,发出一阵轻快的鸣叫,一人一鸟这般交流感情,世间少见。
回到鬼宅中,依旧不见维纳与雨叶的身影,他们好似消失一般,未做多想,逗留在密室中呆了一晚。
次日,莫名再次来到古堡,依旧是那两个守卫进去通报,但出来相迎的却不是那日二人了,只见一人穿蓝袍,面容俊秀,一女子穿绿袍,娇美可爱,出门见到莫名彬彬有礼的道:“我二人是堡中护卫之一,名叫龙雨与龙霜,这位公子上次拜访之事,我曾听大哥提起,由于看到公子的画像城中到处都是,三哥怀疑公子乃奸细,未曾留宿,出言不逊,还请公子包涵。”
莫名抱拳作揖回以一礼,对着二人道:“不知今日堡主与夫人可否归来?在下诚心相见,还望二位代为转达,先谢过”对着二人又是抱拳一揖。
龙雨摇头道:“恐怕要让兄弟失望了,堡主至今未归,夫人亦是如此,想必是有要事脱不开身吧,未经堡主或夫人同意,我们不便接待,还望见谅”
莫名不禁叹息一声,摇头道:“罢了,有劳二位了,再冒昧问一句,堡中可曾有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妇来过?”
龙霜有些不忍,多看了莫名的伤口几眼,柔声道:“公子不必气馁,堡中待客之道如此,我们不便违背,请多等待些时日吧,想必很快堡主就会回来,到时我们一定帮你转达,公子所说一对夫妇,并未来过,不知公子还有何话要我等交待?”
莫名顿了顿,淡淡的道:“如堡主回来,劳烦姐姐代为转达一声,他们的外孙曾经带着母亲信物到访,如有意派人前往城中一处废宅中寻我便是,告辞了”微微叹息一声,莫名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孤单的背影。
龙霜怔怔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他不像是个奸细,三哥觉得呢?他真是堡主的外孙吗?他身上亦有伤,我们如此待他,会不会有些不妥?”
龙雨摆摆手,叹息一声道:“我亦有些疑惑,只待堡主回来后定夺吧,只是堡主何时回来,他走时竟未带我们其中一人或他的徒弟,有些蹊跷”
走到树林深处,怔怔的望着雪鹰,轻抚着她的羽毛,莫名一脸无助,呆呆道:“不知是否是外公还在生父母的气,不愿见我,还是外公真外出未归,会不会发生意外,又或者遇到急事离开了木土国?真令人难以猜测啊”轻轻叹息一声。
雪鹰安慰的鸣了几声,用习惯动作蹭着莫名的脸,示意莫名不必多想。莫名有些不舍的看着雪鹰,亲昵的抚摸着雪鹰洁白的羽毛,道:“还有一年便可与父母相聚,只是这段日子太久,万一我有事离开,你要是发生什么不测,我如何是好?小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雪鹰看着莫名不舍的目光,眼中竟有些湿润起来,低鸣几声,点了点头,又蹭了蹭莫名的脸,莫名也不禁泪水开始在眼框里打转,咬了咬牙,痛苦的道:“我答应你,与父母团聚之后,我一定会回去雪山寻你,与父母共享天伦之乐,只是这一年我将有许多事需要去做,不能顾及于你,万一你再被匪徒或恶人捉去,我将会内疚一辈子的,你且暂回雪山谷中等我好吗?”还是忍不住,泪水流了下来。
雪鹰也是流下了一行清淡的泪水,不舍的鸣叫一声,又用脑袋蹭了蹭莫名的脸许久,翅膀一张,便起身飞上天际,在空中看着莫名盘旋几圈后,发出一声难舍难分的鸣叫,就此离去,只留下满泪水的莫名,怔怔的望着雪鹰的身影离去,渐渐远去,渐渐消失,最后莫名一声吼叫,“小西,等我,我定会回去与你相聚的,等我……”
雪鹰离去后,带着失落的心情回到密室中静养,也顺便修习与领悟自己一直未曾突破的轻功心法,但半月有余,莫名伤势已经全愈,却仍不见维纳等人的身影,而每次到龙凤堡寻问外公下落,得到的答案仍是一致。
外公因何事匆匆离去?而维纳为何会放弃这间密室,杳无音信?难道他们之间会有一些联系?还是因为其它事情担误而使外公无闲暇脱身?还是外公仍在生父母的气,不愿意见我?莫名满脑子的疑惑!
三日后黄昏,莫名决定偷偷潜入古堡一探究竟,带着这样的疑惑与不解,来到古堡远处,留意观察了很久后,运起凤舞九天落到古堡后的一座被树林覆盖的小山上,静静的等候。
掌灯时分,繁星点点,四处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微微刮起一阵冷风。莫名一个纵身跃进了龙凤堡,躲在一处隐匿的地方,细观下轻轻的开始一一寻找,仍毫无发现,使莫名终于确定外公与外婆不在堡中,于是准备离开此地,但意外随之而来,莫名不小心碰到花瓶,碎裂声传来,堡内灯火通明,焦急之下莫名向着门口一阵狂奔,但迷糊之中却撞到了一个人,待看清后发觉是位可爱女子,脸圆圆的,明亮的眸子带着疑惑,身穿一习白衫,腰间配着一双很奇怪的兵器,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奇怪的望着莫名,莫名不禁脸色微红,只微微抱拳一揖,道了声“抱歉”后便欲转身就走,哪知少女却一个箭步挡住了莫名的去路,取出兵器上来就打,莫名只能运用轻功一一躲闪,躲开少女一击后,少女手中的兵器变换无穷,身影飘乎不定,加上其中透露着些许诡异,兵器旋转,乃为双环,环圈周围带有锋利的刃,少女双手一反一正握向其中把位,配上一身洁白衣裙,美伦美幻。
莫名不敢大意,神情专注,不与少女正面冲突,每每在其身后游走,躲过致命一击,有时险些再度受创,堡内护卫及侍卫慢慢逼近了,有过一面之缘的龙风、龙雷、龙雨、龙霜纷纷举剑驻立静观,未做迎击之势,而莫名未见其中二人却举剑怒目以对,观少女多有不敌之象,跃跃欲试,莫名无暇顾虑其它,眼见人群起而攻之,心生退意,待少女正面扑来一个翻身,躲过一击,纵身跨过大门,冲向堡外。
怒目而视的二人准备追击,被龙霜及龙风拉住,示意不必追击,而少女则是脸色微红,不敌莫名躲闪,投以众人一个羞愧的眼神,紧握双月,不听劝阻,一提气追了出去。
树林中莫名驻足休憩,脑中思索堡中之事,未作察觉,不疑有人追击,正待起身回鬼宅,顿感身后有股杀意逼近,不敢大意,箭步纵向枝头,身轻如燕立于枝头,瞥见那少女紧追不舍,眉头一皱,抱拳道:“姑娘何必如此逼人,我并无伤人这意,也无窥窃之心,只因思亲心切,便冒犯贵堡规矩,潜入查访,还请见谅”
少女本想乘莫名不注意,一击将其制住,万未料到莫名如此警觉,终究又是一败涂地,心情颇为不爽,不理莫名道歉,举起手中双月,娇声道:“大胆小贼,还不束手就擒,未经允许潜入本堡已经罪无可赎,今日定要你给个交待。”只因轻功不及莫名,只立于树下便罢,以待时机。
莫名亦觉得有些失礼,潜入堡内虽未伤人,也未行窃,但也于礼不合,人家要个交待实属人之常情,微微一顿,落下树来,抱拳向少女一揖,彬彬有礼道:“姑娘切莫动怒,在下潜入龙凤堡实有难言之隐,今日姑娘如此便只好实言相告,我母亲曾是堡主膝下之女,多年前因故与我父亲离家,多年未见,思乡心切,在下因意外又与双亲失散,得双亲留书及信物不远万里前来寻找古堡,一年后家人团聚,共享天伦。只因这几日我频频来此,未能见到堡主夫妇,心生焦急,又曾疑惑堡中之人疑我乃奸细所为,不愿待见,故今夜潜入堡中查探,以确定双亲并未留在堡中,又不想惊扰堡中之人,双亲留下信物保有堡主夫妇认得,便欲潜出离去再做打算,未曾想遇到姑娘等人,如有打扰之处待他日与双亲团聚定当面道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原谅。”
少女听莫名解释诚恳,也合情理,便放下武器问道:“既然你在此,护卫便以告之堡主去向,为何还欲潜入查探,不被怀疑奸细吗?”
听对方如此说来,似是相信自己所言,莫名呼了口气,彬彬有礼道:“实属无奈,思亲心切便做出愚笨之事,曾怀疑堡中护卫欺骗自己,便未做它想,愚蠢之至,真乃羞愧难当啊”
少女听此,难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白了莫名一眼,将信将疑的道:“若实情如此,今日便放过你,他日若知你乃欺骗于人,定不饶恕于你,你这便去罢,我不再拦你”说完转身举步离去。
直至日落黄昏时分,回到旧宅中,莫名不禁有些迷茫,自己何去何从,无从说起。心中一直暗想,“去找维纳爷爷?似乎与他们之间也只是毫无根据了,找到他们又如何,以已之力能帮助他们吗?只会逃跑,实为懦弱表现,只会引来人家鄙视,去找外公他们,又何处去寻?洋洋大国,茫茫人海,亦是无处可寻。”想来想去,让莫名觉得自己太过软弱缈小,如今轻功已有大成,但始终是一门辅助功夫,毫无招式与攻击性可言,既救不了人,又伤不了人。这使得莫名不禁有些气馁,何时才能学到真实的功夫,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保护自己的亲人,而童年时代的行侠仗义、诛恶扬善的梦想何时得以实现?经历种种,使莫名渴望强大,渴望力量的念头在心中更加深刻,自己的极阳之体虽有限制,但这更使莫名有一种解除这伴随几十年的痛苦的决心,他要坚强不屈的活下去,他要与这顽疾做斗争,握紧拳头,对天大吼一声:“我不相信命运如此待我,我要坚强,我不做平庸懦弱之人,我要有强大的能力来保护身边的所有人”
毫无头绪,与其这样躲藏,不如光明正大的去面对,抱着这样的念头,莫名离开鬼宅,走到街上。街上灯火通明,来去匆匆的人们忙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摊边的小贩在吆喝着叫卖自己的商品,两旁边的铺子正热火朝天的接待客人,各种服饰的客人络绎不绝,就连那青楼之所亦是门庭若市,浓妆艳抹的老鸨及女子站在门口,对着街上行人大抛魅眼,搔弄风姿,借此吸引客人光顾,更甚者竟有男子亦在其中,油头粉面,目光猥琐,露出浑身肌肉冲着街上妇女大抛魅眼。看到如此这般,不禁使莫名大加感叹,世人皆纸醉金迷,贪淫奢华,殊不知路有冻死骨,危机四伏于其中。
鄙夷了瞥了一眼四周,无任何能引来莫名兴趣之事,摇摇头走进一家洒馆,在沙珠国时李维曾对自己讲道,天下收集情报之处莫过于酒馆青楼之所,对于青楼之所,莫名从都是来嗤之以鼻,不屑光顾,只有酒馆一途可为。举步来到一家小酒馆,人数寥寥无几,酒保见有客到,一阵点头哈腰的招呼莫名坐下,寒喧介绍店内特色及酒类,莫名不耐烦的要了一壶酒,点了几样小菜,便拿出一枚钱币丢于酒保,酒保接过钱又是一阵阿谀奉承,大拍马屁,莫名便向酒保问起战神一族之事,哪知刚一提起,酒保便一阵摇头,不曾听说,一溜小跑去招呼客人去了。莫名见其它人也不便方说,只好作罢,独自饮酒。
殊不知,此时竟然有人认出莫名乃是通辑人物,被以奸细论之,悄悄破门而出,通风报信去了。莫名饮了几杯,觉得不胜酒力,便起身欲回,正待走出至门口之时,一群官兵顺势将莫名包围住,其中一酒客一脸得意阴险的笑,极象天下突然掉下一块金币到他手中一般,不屑的瞄了那人一眼,一提气箭一般的射向空中,顿时消失原地,只剩下一群官兵用狠毒的目光盯着空中**。周围不时传来官兵的叫喊声……
来到郊外树林,空气清新,莫名感酒意顿消,清醒了几分,露水打湿了衣衫,无聊之中便在树林周围漫步起来。
天色渐暗,星光点点,莫名于一处石台之上盘膝而坐,闭目静思,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幻神曲之曲艺,虽未曾动用幻魂萧来吹奏,但在莫名心中却是回音扰扰,每一个音符、每一个音阶都是那么游刃有余,荡气回肠。
蓦地,一阵兵器的交融声与打斗声传来,打破了莫名静思的心绪,依声音方位,应该是在百里之外了,莫名不禁一阵疑惑,何时自己竟有如此能力,上次雪鹰落难,救之心切不曾注意,这次心中平静,却能感知精确无误。莫名不知自己常与自然的巧妙接触,对声音的感知更上了一个台阶,百里内任何声音都能通过任何方式传递到莫名这里,只是不擅运用此法罢了。
第三十二章 偶遇 [本章字数:514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2 02:21:47.0]
----------------------------------------------------
运起身法,如风如电,不肖片刻,打斗声的指引下,空中闪过一片优美的弧线过后,莫名悄然来到一排高大的树木之后,在一阵好奇心的影响下,莫名便想一探究竟。
立于枝头,举目望去。
远处,一片空旷的草地之上,几个身穿异族衣饰的青年正在围攻一名年男子,男子满头大汗,竟有不敌之状,莫名细观之下,竟发现这名中年男子正是那日维纳木屋中的那位中年人,不禁心中暗想:“与这中年人打斗之人为何人?为何群起攻之,看中年男子仍有不敌之状。我待救是不救?如上前相救,如何救法,自己只会些躲闪功夫,如不救亦不能眼见中年人被制”莫名不禁一阵左右为难。
一阵思前想后,决定静待时机。只见中年男子手中挥舞着一把很重的刀,而另两名身穿异服之人,其中一人面色红润,微微发胖,眼神阴冷,使的一手大锤,另一个则是下盘稳重,面色发白,脸上有几块疤痕,显得丑陋不堪,使的一把双手短枪,二人配合默契,连刺带砸,中年人竟有所不适,连连后退。无奈之下,中年人大吼一声,双手扬起,用力猛烈旋转起来,顿时如一阵旋风迎向二人,令人感觉毫无招架之力一般。谁知二人只是阴阴一笑,互相对视一眼,使枪之人一个蜻蜓点水飘向上空,从天而降刺向中年人头颅,而使锤之人则是一个懒驴打滚用锤击向中年人的下盘之处,招式怪异,配合却是巧妙异常,看得莫名为中年人是一阵心惊胆战。
这时中年人见状,以来不及收势,只能解决最大危险,以保生命无碍,高举重刀击向空中落下的双枪,“哐”的一声响后,丑陋青年双枪掉落退到一边,而胖青年却一锤砸在了中年人的右小腿之上,只听“?”的骨头断裂之声,顿时鲜血直流,中年人忍着痛滚到一边单腿站立于前,怒视着二人,大吼道:“你们的奸计不会得惩的,我宁愿死去也不会让你们用我来威胁我父亲的,我女儿也不会嫁于你等这帮邪恶小人。”忍着剧痛,中年人已经面色苍白,再无战力。
丑陋青年冷冷笑道:“未来岳父大人,小婿今日碰到水柔公主可是一见钟情啊,早有所闻公主乃贵族第一美女,今日一见简直惊为天人啊,以我水歌尔族的地位及声望,娶你家公主也倒算是没有辱没了岳父大人吧,嘿嘿”说着便露出淫猥的目光,舔了舔嘴唇。
胖子青年一步上前,阴笑道:“自从看见那水柔公主后,我竟然对本族所有的美女免疫起来,一个都瞧不上眼,每每想到那完美无缺,洁白无暇的身体和那温柔妩媚的脸蛋,我都会忍不住冲动起来,总要找几个本族女子狠狠发泄一番便罢。如今既然刚雷王子对水柔公主情有独钟,那我只好忍痛割爱成全他了,嘿嘿”
听着二人的污秽言语,中年人不禁一阵大怒,咆哮道:“一帮无耻之徒,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休想染指水柔,也休想威胁我父亲帮助你们这帮狗贼”
丑陋青年面色微变,阴冷的目光盯着中年人,手中双枪顿时发出阵阵银光,恶狠狠的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水柔我定要她成为我的跨下之臣,至于你与老加特嘛,等我联合唯土的军队灭了你们,到时我定要你们亲眼一观我是怎样与水柔行鱼水之欢吧,哈哈”说完又瞥了旁边的胖子一眼,挤了挤眼睛。
胖子青年会意,顿时变的态度端正,彬彬有礼起来,点头哈腰的道:“雷特大人,我们这也是为了你们木特伦族今后着想啊,如今木土国以水歌尔族最为强大,军事及经济执整个木土国之牛尔,而我土布伦族军事略见一斑,只有与水歌尔族合作灭掉阿尔比斯族,夺得王位,到时你我封候拜相,岂不快活,而你木特伦族也免受一场血光之灾,今后荣耀无比啊!今日正准备前往贵族提亲,不料在此遇上大人,可真是缘份呀,还望大人考虑考虑刚雷的请求?刚才无意中冒犯了大人,还请见谅”
“混帐,别在这里假腥腥了,你们的丑恶嘴脸早以暴露无遗,何必在对我软硬兼施呢?我虽多年未归,但我想父亲对你们早有所防备,你们未必能够得逞,我伟大的木特伦族从来都是同甘共苦,共抗外敌,你们未必有些夜郎自大了,来吧,我会死战到底的”说着紧紧握起手中重刀,目光锁定二人。
丑陋青年恼羞成怒,举起手中银枪,顿时银光大作,喝道:“那你就见鬼去吧,今日便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家人”话未说完,便已经举枪攻来,雷特忍着剧痛,用力一挥重刀挡住了丑陋青年一击,身形退后数丈,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那胖子亦是快如风举锤接上,向雷特当面击来,这一击犹如千斤力道,如若命中,雷特还不当场毙命。
远处观望的莫名已忍无可忍了,默默运起轻功到极致,在那巨锤还未落下之前,箭一般的速度冲到雷特身前,一把将雷特拉开,那胖子一锤落空,望着突然出现的莫名不禁一怔,而那丑陋见莫名功夫如此诡异,亦是一惊,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多管闲事,你若放下此人,我便不于你追究”
冷冷的看了丑陋青年一眼,不屑的说道:“尔等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以人质来威胁利诱岂不觉得可笑,我是何人你无需多问,总之今日之事,你们休想再伤此人”莫名不再理会二人,顺利查看起雷特的伤势来了。
雷特见此人竟是莫名,不禁有丝疑惑,心中暗道:“他此来岂不是羊入虎口?”看着莫名在打量自己的伤势,便使劲向莫名使眼色,示意莫名赶快逃走,莫名仍是不理会雷特,在衣服上撕下一片布帮雷特包扎起伤口来了。
一边的胖子青年与丑陋青年不禁有些犹豫起来,他们从未见过莫名出手,只是那怪异的身法,象极一位高手,因此便不敢轻意上前,丑陋青年小声对胖子说道:“你且上去试他一试,功夫如何?如若厉害,我等即刻逃走,如若不堪,杀了他”胖子神情紧张的点了点头,移一步上前,对着莫名叫道:“这位兄弟身法诡异,你我可否一战,若是你输了,就得留下这人与你的性命,或是赢了,我等自会离去,如何?”
雷特听到这无理的要求,回绝一声道:“可有如此这般比武,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与这位小兄弟无关。要来找我便是”转头看着莫名,未意莫名速速离去,但莫名却无视雷特那焦急的眼神,深思熟虑了片刻,突然开口答应道:“可以,我不还手,如若十招之内你伤不到我,便算做你输了,我自会放你们离去,若伤到我,那算我倒霉,如何?”镇定的看着二人。
丑陋青年与胖子听闻一阵窃喜,小鸡啄米般的猛点头,道:“如此甚好,如若十招之内伤不到你,我们自会离去,不再追究”胖子青年举起手中重锤,道:“由我来比试,你接招吧”
说着,便举起巨锤用劲力量全力向莫名攻来,十分刚猛,气势汹汹。雷特眼见如此,不忍莫名就这样死去,不敢看这一切,悲痛的闭上了双眼。莫名不敢轻敌,打起十万分的精神,见巨锤快到自己身前时,意念一动,消失在原地。而那胖子却一锤子落空,打在一棵树上,“轰”的一声,树从根部折断。待胖子转身回头,发现莫名站在他身后,用平静的眼神冷冷看着他,而那丑陋青年与胖子青年此时亦是胆战心惊,丑陋青年见势已心生退意,而胖子大叫一声“接招”便猛的一个转身跳起,巨锤向莫名的腹部攻去,莫名镇定的分析了一番,一个转身待巨锤快落于身上时消失原地,胖子由于用力过大,一下摔到地上,摔了个狗啃泥,这两招胖子都使出了全身之力,仍被莫名轻意的躲闪过去,丑陋青年此时心生惧意,他一直未看清莫名移动的身影,只觉眼前一闪便没有了人影,如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如若他反击岂不是一招致命,等胖子攻了四五招不见效果之后,便急忙向胖子使眼色,未意逃走。胖子越打越心惊,已狼狈不堪,早巴不得早点脱身,见到丑陋青年向自己使眼色,哪能不明其意,一个转身与丑陋青年抽身而去,待跑出很远后留下一句:“咱们后会有期”便不见踪影。
莫名见对方离去,气喘吁吁的坐于地上,看着满脸震惊的雷特,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雷特单腿移到莫名身旁,用惊讶的眼光打量着莫名,怔怔的道:“想不到你如此年纪便有功夫便如此了得。”
莫名顿时一阵羞愧,解释道:“不瞒大叔,实是刚才那二人内力不够深厚,招式虽刚猛,但力量不足,我乃是投机取巧罢了,其实我并不会武功,只会些躲闪逃跑的功夫罢了,如若他们心里底气不足,我今日便毙命此处了。”莫名实不知,这也多亏了雪山之上那头上古灵兽了,大战一天,莫名的对敌经验大大提高,在龙凤堡与少女打斗,亦是能够躲闪过去,今日一战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雷特听闻莫名如此一说,不禁又是一阵震惊,道:“你当真不会武功,但就你所会的这些躲闪功夫亦可排在高手之列了,除了一些内家高手外,可无人能擒得住你了”
莫名谦虚地点了点头,不再作过多解释,问道:“大叔为何独自一人,维纳爷爷与雨叶呢?你们为何不在一起,你怎会遇到那二个恶人?”
雷特叹息一声,道:“既然你救了我,又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木特伦族之人,木特伦。雷特,我父亲乃是当日维纳爷爷所讲的他母亲弟弟的后人,所以我们与阿尔赛斯族确有一丝血缘关系,而我们木特伦族也一直忠于战神一族,直到阿尔赛斯族突然灭亡后,本族中长辈为了保存实力,不得不忍辱偷生,并一直寻找阿尔赛斯族后裔,直到我父亲这一代才找到了维纳爷爷,为了帮助他们调查当年暗杀线索与琼斯族长下落,父亲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以致木特伦族一直受到其它各族的打压,每次来袭都能够团结一致,奋起抵抗,将他们赶出领地,才得已如今的安宁,而我多年前受父亲所托便一直跟着维纳爷爷与雨叶调查线索,前几日维纳爷爷得以你将琼斯族长的骨灰送回后,也不愿再继续调查此事,即使调查清楚也无力去报仇雪恨,失去了儿子与孙子的维纳爷爷怕再失去雨叶这个唯一的战神血脉,便打算退隐山林过一些平静的生活,所以就让我回木特伦族与家人团聚,不料今日到此,遇到水歌尔族的王子刚雷,土布伦族的唯土,无意中听到他们想到本族中掳掠我的女儿水柔,以此来要挟我父亲降于他们,如不然便要灭掉我族,故与他们发生打斗,后面的事情你也就知晓了”
莫名呼了一口气,欣慰道:“维纳爷爷他们这样也好,过一些平静生活,知道他们相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雷特大叔,您今后如何打算,如若他们再度前来搔扰或派兵来犯,这倒好办,但如若他们尽些阴谋诡计来迫害你们,你们就可要小心为上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雷特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今后我得小心水柔,我就这一个女儿,万一被他们掳去,我木特伦亦可能要绝后了,唉……”
莫名想起了那幽怨的眼神,又想起了自己那日说出的绝决的话,不禁一阵心痛,以后该不知如何向加特族长解释了,无奈的叹息一声。
雷特见莫名顿时眼神变得忧郁苍桑起来,不禁好奇,问道:“小名啊,你有何心事,可否道来,你可找到亲人否?是否跟这有所关系?”
莫名怔了怔,不知该如何开口,要是雷特知晓会不会生气,但又希望得到加特族长的谅解,咬咬牙,道:“这事可能与加特族长,还有水柔有关,我希望雷特大叔回去能帮我解释,以得到加特爷爷的谅解”
经莫名这样一说,雷特不禁好奇心更强烈,惊讶问道:“竟与水柔、父亲有关?到底发生了何事,使得你如此这般?能帮得上,我尽力而为”
诚恳的看着雷特,莫名便将初入木特伦族的事情,以及族长求婚的事、水柔放自己离去的事情一一道来,讲到这里莫名又小心的看了雷特一眼,只见他眉头微微一皱,莫名不敢再讲下去,便道:“事情就是这样了,我知道我的话可能深深伤害了加特爷爷与水柔,但是我仍希望雷特大叔能够帮我解释清楚,以得到加特族长的谅解”用诚恳的目光看着雷特的表情变化,但雷特仍是半天未曾开口。
无奈中,只好沉默,二人默默对视了良久。
雷特顿了顿,“咳”了一声,道:“按你所述,我仔细思考了一番,水柔平日很温柔敦厚、善良,基本上未曾要求父亲做任何事,只是这件事父亲却如此认真,情有可原,但他未曾考虑过你的感受,如若你不喜欢水柔,那即使你们在一起,生活过的亦并不幸福,我想父亲平静下来想想应该便能释然吧,回去这件事我会向父亲解释的,对于今日你救我之事,我想父亲应该会谅解你当日的过失吧,只是……”雷特一阵犹豫不决,似乎有难处。
莫名点点头,瞧雷特面有难色,忍不住问道:“大叔有何难处,不妨道来”
雷特想了想,开口问道:“为了替水柔考虑一下,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要想好了认真回答,可否?”
莫名似乎意识到和自己有关,表情严肃了起来,点了点,道:“大叔问吧,我会如实回答”
雷特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开口道:“你可喜欢水柔,不管将来如何,你可愿意娶她?”雷特不想在多问,只是认真的看着莫名,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莫名听闻,低下头沉思起来,眉头一皱,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心中却在想“我与水柔只有一面之缘,她似乎对我颇有情意,但自己真的会喜欢她吗?自己对感情的事情一知半解,假如某一天她又喜欢上别的男子呢?又会不会只是对自己颇有好感罢了?为何自己偶尔想到那带着幽怨的眼神会,心中会觉得痛呢?”按照莫名如今的观念,两个人在一起双方都感觉到快乐,无事会想起对方,思念对方,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爱吧,但只是偶尔会想到她们,又何从说起?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莫名不禁感觉到头痛,如何回答雷特的问题?
第三十三章 迷情 [本章字数:554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2 02:22:17.0]
----------------------------------------------------
感情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讲得清楚的,那句古话则说的很真实“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或许,莫名经历了一段痛苦的回忆,他对感情的认知上,仍需要经过磨练,但他那心中所属,她人能否取而代之?还是因为一个诺言,使自己坚强的活下去,不愿再谈及感情的事情?这些年,他并不快乐,能够享受亲人团聚他或许会感觉到些许快乐,孤单一人习惯了,能够令他感觉到快乐的事情能有几何?或许他一生都摆脱不了这个令世人苦恼的答案吧,又或许他变得开朗起来,感受世间万物的存在与和谐,变得快乐起来!
“这个问题我一时无以作答,雷特大叔,这些事情一直无人教我怎样去处理,还请您能够给我些许时间去思考”莫名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这样道出。
雷特微微叹息一声,他也明白感情这回事,自己至少经历过,看了看莫名,道:“我这样问或许有些唐突,你一时难以作答,我也不为难你,我想终有一天你会给我答案的,对了,父母有下落了吗?”
莫名先是点点头,但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又摇了摇头,眼中的神情又变得的忧郁起来,他不清楚这一年的时间里该做些什么,龙凤堡主夫妇又常期未归,只是叹息一声,道:“一年后父母亲才会赶到此地与我团聚,但我不解龙凤堡主夫妇是否为我外公外婆,父母交待我定要找到二人,如今他二人未在堡中,我便不知所措了”
“还有一事我并不想提,但你思亲心切,只好告之于你,希望不会给你带来困扰,这与维纳爷爷和雨叶有些关系,那日你在他二人面前提及龙凤堡时,你可曾发现维纳爷爷的异样么?”雷特本不想告之莫名此事,但如今见莫名无家可归,又被当成奸细追捕,只得告之一二了。
莫名听闻雷特提及当日之事,微微思索之下,便想起了当日自己最好寻问龙凤堡之事,并道出堡主可能便是自己的外公之时,维纳的脸色微微变化,神情有丝异样,由于当时心急,并未觉察出来,今日雷特如此一问,倒有些印象,便对雷特道:“大叔如此一问我倒想起,当日维纳爷爷提此事时,确实有些异样,后来告之去向后便不再理会于我,这是否与龙凤堡主有些关联?”
雷特点点头,道:“确实有些关联,维纳孙子的死就与龙凤堡有些关联,龙凤堡主武其轩乃中原人士,不知何时来到木土国定居,后不知又因何故收了阿尔比斯族的诺强做了徒弟,并与阿尔比斯。诺尔成了至交好友,诺强将王位传给唯一的儿子维尔后便开始专心学艺,不问世事,也就是在三年前,维纳的孙子不假思索的突然闯入龙凤堡要求见武其轩一面,当时武其轩接见了他,只是维纳的孙子一出口便寻问武其轩是否知晓当年暗杀阿尔赛斯一族之事,武其轩不明其意,未作回答,结果维纳的孙子怀疑武其轩曾参与过此事,便与其大大出手,由于武其轩并不想伤人,便放过了他,维纳的孙子却不依不饶,每日前来追问,最终诺强出手与其进行了一场公平比武,但维纳的孙子只因一招之差输了,并受伤离去,维纳爷爷见孙子受伤并未做寻问与教训,只是让其安心养伤,意外的是维纳的孙子回来后患上一种怪病,始终无法治愈,后又因伤势恶化,便与世长辞了,维纳爷爷失去孙子后便开始记恨龙凤堡,虽不是龙凤堡杀死了他,但与其有着间接的关系,后来便带着唯一的曾孙女查访龙凤堡是否与暗杀有关,最后结果仍是毫无根据,故你上次提及龙凤堡,然而又讲到可能是龙其轩外孙的时候,维纳的情绪就有所激动,但你却送回了他们寻找多年的族长骨灰与遗物,这份恩情也足以抵消他对龙其轩的记恨,故维纳爷爷告之于你龙凤堡地点后,次日便带着我们离开了秘室,他也不想再为此事纠缠下去,这么多年他突然想通了许多,他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看着雨叶快乐成长起来就欣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