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关押密室外,两个侍卫倒在血泊之中,门依然紧锁着,莫名不禁觉得轻轻呼了口气,隔墙而入后来到内室,看到女子毫无异样,便又悄悄退出密室,来到龙霜等人战斗之处,敌人三个已经一死一伤,而另一个似乎仍有余力,莫名仔细观察之下,觉得此人功夫远远高于其它敌人,以一对三都毫不落下风,似乎能够打个平手,龙电等人估计是被他所杀了,不再给他做出伤害众人的机会,莫名一记闪电加重元素密度,用精神锁定在那人的下腹后便发了出去,在冷不及防备的情况下,又被无情的分尸,众人这才松下口气来,但由于龙电与龙雨的死对他们打击甚大,一个个举剑欲将最后一名受伤敌人击杀,莫名大吼一声,带着一丝丝的幻曲韵律,将其喝退,众人这才恢复神志停下手来,望着莫名。
走近那人身前,打量了一下这名刺客,倒是有些高大强壮、一脸横肉,眼神中带有一丝不屑,捂着伤口,闭口不语,莫名沉声问道:“你们乃中原武林人士,为何到此击杀王宫众人,欲救我方俘虏,到底有何目的,你们是否与水歌尔族或是土布伦族有所勾结,或另有图谋?”
只见那人狠狠的瞪了莫名一眼,“哼”了一声便不说话,眼神中并未有恐惧之色,显然意志力极为坚定,莫名也无从手下来控制他的内在,如能在他毫不知情之下,成功机率或许会大一些,但如今他坚定一死,倒有些难办,莫名不由眉头一皱。
谁知莫名正欲再开口,那男子竟开口,冷冷道:“巫月离香合壁,天下将归我手,尔等暂且居安一时,他日血来偿还,哈哈哈……”说着嘴角流下鲜血,显然咬舌自尽了,留给莫名的只是更不解的疑惑,巫月离香合壁是何意思?疑惑的望着众人,众人仍是摇头不语,不得而知,等待莫名的将是什么呢?如此死衷之人,如若他日作恶,那后果必是不堪设想。如今人质暂且安全,不再想它,平息争斗才是关键。
第四十五章 纵欲 [本章字数:467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2 15:40: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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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木土及沙珠沙漠,冰寒芦洲向来被中原土地人士视人荒之地,这里气候异常,水土无生,人们饥不择食,易主食子现象时有发生,西域木土虽亦被称之蛮荒,乃是四处与世隔绝,东隔雪山,南临荒海,北漠沼泽,唯一路途与之中原相隔万里,故当地风土民情开化不俗,朴实敦厚,虽亦有卑鄙之阴险小人,但始终不成气候,无奈中原人士介入其中,杀伐抢夺,奸淫掳掠,无所不为,致使西临边界之地,常年混乱不止,百姓流离失所,中原土豪劣绅、豪强恶霸、野心勃勃之人亦纷纷想在此地分得美羹,收敛巨富。故蛊惑朴实敦厚民族之人,内乱不止,斗争连连,皆为贪念、利诱所至。
如今木土西域濒临多事之秋,内乱激烈争锋,百姓日日恐慌不已,然而亦有人心中烦燥不已,莫名呆于龙凤堡中,一直在想关于中原混进的事情,有意去问萧若梅与武梅,但执意不肯讲出,无奈之下也只有独自唉声叹气,失去两位伙伴也始他不敢告诉众人,独自悲伤。
千雪与小西拉着手象只快乐的小鸟般走了进来,见到莫名愁眉不展,欢笑容颜不再,欲要好言相劝,怎知莫名将二人一把抱住,弄的娇笑不止,嗔声连连,大饱手足之欲后将二人放开。二人似乎也忘了之前不快,娇羞不已。佳人在抱,也无他事多想,只道些绵绵情话,逗得二人娇笑不已,幸福无比。
调笑过后,略显平静,小西还是看出莫名心中仍存烦恼,她亦心知莫名心系远方伙伴,亲人手足及离奇生世,但却不知如何好言安慰,脸上虽仍挂笑容,但心中却波澜起伏。
凤秋月不知何时回到堡中,听闻莫名回归多日,兴奋不已,径自走入莫名房中,见莫名怀抱佳人,气氛暧昧无比,故俏脸一红,心中不知为何却微微一酸,福了福寒喧几句,便又破门而出,这也算是个意外插曲。
门外龙霜赶来,见凤秋月满脸通红,急急而出,顿生疑惑,走至房门前,在门口叫唤莫名一声,说有要事商量,莫名这才放开二女跟随而出。
出门到议事厅内,龙霜道出宫中详情,那女将仍执意不肯诚服,每日诺尔族长与黛丝族长前去说服,仍不见任何效果。但莫名曾交待不可用强或动刑,如今亦别无他法,只盼莫名能够想出令类办法,莫名亦是愁眉不展,无可适从。
烦恼之际,龙霜咬牙道出一事,莫名顿觉疑惑,得知那女将曾被莫名所捉,要求莫名不带任何之人,任何兵器与之见面,准备设宴一桌,龙霜怕其中有诈,并不愿讲出,但见莫名烦恼无比,本领强大,即使那女将刺杀也无胜算,但此犹豫说出。
唯今之计,莫名也顾不得许多,即使那女孩行刺自己,亦能够轻松应付,即使下毒也不可耐何自己,曾食雪鱼一年之久,又于神殿栈道那剧烈毒药亦不能伤及自己,经历生死轮回一劫,莫名信心十足。
千雪与小西亦要随行前往,莫名好言相劝,最终二女无可奈何呆在堡中,略有不快,莫名最终保证晚间赶回,二女这才面露笑容,莫名无奈摇头起身离去。
来到宫中,诺尔与黛丝正愁眉苦脸,一脸不快,见莫名到来,微微一礼后,诺尔急道:“此事有待商榷,神子安危关系西域木土生死存亡,木土的希望落在神子一人肩,此事万不可大意,那土布伦族主将德拉丝机智过人,诡计多端,曾习得过土家族传统下蛊之术,此下蛊之术乃土家族人千年前遗留之下的遗术,如今只有土家族长土家。烈熟之,那土家族历来能人异士辈出,巫术精通,可操作亡灵,这德拉丝便与其修习过数年,成就略有小成,所下之蛊形式多样,能蛊惑人之心神,任其所为,亦能使人迷失心志,不得不防啊!”
莫名眉头微皱,问道:“这蛊是如何下法?是通过接触或通过食物?或另用它法?”看着一脸焦虑的诺尔,莫名仍显得很平静。
诺尔摇摇头,自己不得所知多少,又望着一旁的黛丝,黛丝会意点点头,道:“这下蛊之法我倒略知一二,通常经过身体亲密接触是为一法,便是通过食物是为一法,再者便是将其刺杀后下于血液之中,或是下于伤口之上,或经过外物途径下于对方体内,如若被此巫术下蛊后,解救之法甚少,解铃还需系铃人,或是巫术甚为高明之人可解之。”黛丝亦是甚为担忧莫名不屑于此法,冒然应邀,如若被下蛊术,后果不堪设想。
莫名本想如若下普通毒药自己便能够轻松应对,但闻其巫术便不得不慎重考虑一番了,自己虽精神力及意志力强于常人,但对此蛊惑之术如若不堪,便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如今不是神,不能轻松解除,还得另觅它途,知是那德拉丝作如何想法呢?
情势也容不得他再想其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回绝了二人的劝阻莫名吩咐厨房开始准备宴席,自己径自向那间密室走去,只剩下二人摇头叹息。
水歌尔族密室
水歌尔族长胡歌对着一个背影一阵点头哈腰,低声下气道:“副谷主,他们竟失败了,您看如何打算?”如今这老人手握重兵,位高权重,竟对这神秘的副谷主阿谀奉承,卑躬屈膝,实奈另人回味。
那那副谷主转过身来,竟然带着骷髅般的面具,甚是阴森恐怖,只露出一个下巴来,语气冰冷,夹杂着男女混合的声音,毫无任何感情,阴沉道:“哼,我谷中精英杀手,从未失过手,此次竟然全军覆没,甚至连我最心爱的徒弟也死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下次我会亲自出手解决那小子,你查到那小子的行踪了吗?他竟会如此诡异的法术,有得一玩,嘿嘿”
胡歌点头道:“查到了,那小子似乎住在一个叫龙凤堡的地方,堡中高手众多,在贺比尼斯城郊外一片树林中,名叫莫名,好象来自中原,那日我儿刚雷鲁莽率军袭击木特伦族,并不知晓城前大军已退,径自与唯土前往,结果全军覆没,只剩唯土一人及几个士兵回来,士兵亲眼所见他能召唤一道闪电将我儿轰成粉碎,威力惊人,还请副谷主定要帮我儿报仇啊”说完便老泪纵横,咬牙切齿,眼中暴出强烈的仇恨之意。
那名副谷主阴阴一笑,道:“黄毛小儿,会一丝微小道术就想横行无阻,我还不会将他放在眼里,那土布伦族女将不救也罢,任他自生自灭去罢,女子行军打仗,不成气候,哼”说完便转过身又去欣赏墙上所挂的一副画,不再言语。
胡歌见那副谷主甚是喜爱墙上那副画,眼珠转了转,急忙擦去脸上假意的泪水,点头哈腰的道:“这画乃是十年前中原一富商来此做生意,有几个不成气的手下将其劫了过来,我等并不懂中原文化艺术,故一直挂于此处,若是副谷主喜爱的话,这画就送于谷主了,还请笑纳”
那副谷主摆摆手,仍是背着胡歌,那怪异的语气道:“好了,不必多言,此次前来还另有一目的,还要请族长鼎力支持啊,如若此事能够完成,本主必将助你统一这西域木土,不知族长意下如何?”
胡歌赶紧陪笑道:“副谷主有何吩咐尽管开口,我必竭尽所能”
副谷主这才转过身来,骷髅面具发出淡淡红光,更为恐怖,冰冷道:“如此甚好,我要你帮我寻找一本书及一面玉壁,至玉壁嘛可到处搜寻,若有可疑人物立即捉捕搜身,凡是身上有玉壁者立即诛杀,玉壁带回。如遇武功高强或不敌之人可立即派人来通知我,那本书名为龙行万里,你将这几个字发于每人手中,见到有相似之处立即夺回,门主夜观星象显示,此西域木土之上详光现瑞,必有非凡之物,你必须早些行动,我不想他人前来分得美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水歌尔族长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小心道:“明白,明白,我这便离去吩咐下去即日开始搜索,除去那小子一事,还请副谷主多担待些,告辞”退出密室后,咬牙切齿,面色铁青,心中暗道:“此次刺杀失败竟不知羞愧,竟还大言不惭吩咐我去找什么玉壁,若不是看在合作多年的份上,而这次又急于除去这个所谓的神子,老夫何必隐忍多年,哼”
待水歌儿族长出门之后,那名副谷主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容,手中红色光芒大盛,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是噬血的气息,待侍卫将饭菜送来之后,那副谷主将手猛的一挥,那红色光芒立即包围侍卫全身,形成一道血雾钻入他的手中,侍卫顿时化为一堆森森白骨,副谷主摇了摇头,看样子极为不满,冰冷的道:“全部都是一帮垃圾,灵力毫无增加,不过竟在此等蛮荒之地碰到个会道法的黄毛小儿,嘿嘿,我喜欢,定要会会他”
王宫密室
密室中,德拉丝一脸平静的看着莫名进来,但却未做出任何动作,莫名小心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只见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裙,并未穿盔甲,征战多年,那娇柔的身体显得充满活力,显得很健壮,身材凹凸有制,加上那成熟妩媚的脸旁,带着军人的气质,更是显得格外有风韵。
等侍卫将酒菜准备妥当之后,德拉丝微微一礼站了起来,走向桌前坐下,淡淡的道:“神子阁下请坐吧,不必客气,今日请你来并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能与你聊聊,如何?”
莫名微微一怔,径直走至德拉丝对面坐下,将精神力扩散开来,感知她全身的一举一动,丝毫细节都不放过,便开口道:“今日请我来只是为了聊天,我想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有如此雅兴,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其实土布伦族如今并不成气候,反倒渐渐衰落,只有依靠水歌尔族的强大来维持自己的利益,但我却并不想与那群可怜的女子对决,女子应该在家相夫教子,或在家耕田织布,我是想让你回去劝说她们放下手中兵器,各自回家寻找亲人团聚,而免受一场血腥风血雨……”
“够了,不用说了”德拉丝突然打断莫名的话,语气虽仍很平淡,但平静的眼神却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包含着一丝媚态,用温柔的语气对莫名说:“你说我美吗?身材如何?你喜欢今天我这一身造型吗?”这时的德拉丝丝毫不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似乎更像是一位在爱人面前撒娇调皮的软弱女子。
莫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不知所措了,望着眼前一脸媚态的德拉丝,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似乎平静的心情被这突然的变化打破,精神力也微微的减弱了许多,心中暗暗叫道:“这该不会是她的诡计吧,还是她真心这样问我?我竟看不透她心中真实的想法,我该不该回答她这个问题,或是不必理会于她,继续游说她?”
就在莫名低头深思的时候,德拉丝的手轻轻一划,手指动了几下,但莫名却未察觉。她端起酒杯轻轻一笑,脸上更显妩媚迷人,对着莫名道:“能陪我喝一杯吗?很久没有人陪我们样开心的喝一杯酒了,征战多年我曾一直滴酒不沾的,能否赏脸吗?”
这带着诚意的邀请,对于江湖涉世未深的莫名来说,竟也不知如何拒绝,便不加思索的点头答应了,并举起酒杯一口喝下,他只记得杯中的酒是自己倒上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他认为对方乃一名将军,应该不屑做出下毒或之类的事情吧,但他还是错了。
忽然觉得脑中有一股热流经过,流经全身各处,燥热无比,而莫名也觉得神志有一丝不清楚,望着眼前的德拉丝竟有些模糊,德拉丝口中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言语,他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用精神力及意志力来抵抗,最终仍未有成果,只感觉浑身慢慢开始发热起来,视觉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放开的精神力在收回的一瞬间,回复了一丝清醒,怒道:“你为何对我用如此卑鄙之术,我并无伤你之意,你却心存害我之心,你对我下的是何种蛊术,唔……”
德拉丝见莫名恢复了丝清醒,微微一惊,加快了咒语的念叨,见莫名又慢慢眼神开始变得如火一般,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心知他已经被自己暂时控制了,温柔的道来,我并不想害你,自从那日在城楼之上,我看到你那神奇的一幕,我的心彻底被你征服了,这几日来我的心一直系在你身上,一直深深的思念,从未放开过,我情愿做你最忠心的奴仆,情愿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你,情愿做你的女人,但我怕你不理我,怕失去你,所以给你下了迷情蛊,你将一生一世爱着我,想着我,如果有一天你恢复后不再理我,哪怕杀了我,我也不会后悔。
说完便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裙,露出那健美迷人的身体,口中微微默念了几句,莫名便自觉的开始慢慢慢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双眼炽热如火地望着德拉丝那娇媚的裸体,喘气声粗重起来,身体也发生了本能的反映,向德拉丝走去将其拥入怀中,温柔的吻了上去,德拉丝脸色娇羞,双眼媚意,动作有些生涩,热情的配合着莫名,娇喘连连,二人在床上进行着原始的本能运动,满屋春情荡漾……
第四十六章 异兽 [本章字数:498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3 00:1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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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和暧的阳光照射进来,大地一片金黄。
总有人失落到天明,也许等待是漫长的,她已经习惯了……
脸上挂着倦意与疲惫,怔怔的望着那扇木门,希望打开进来的人是那个曾经思念无数遍的人。门虽开了,来人却不是心中的那个身影,不由显得有些失望。
雪鹰进来见到千雪仍一脸疲惫,不免心中微微一酸,牵挂总伴随着失忆与痛苦,心中越来越深的爱恋使她的心始终放不下,为他担忧。
好方劝慰之下,千雪才进了些食物,才恢复红润的面容如今略为显得有些苍白,柔弱的身体虽每日坚持练武,但仍有些不堪,令人担忧。
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比之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这个来历神秘的姐姐,仍是那样的纯洁无暇,那样美丽,想想自己那张枯瘦苍白的脸,有些黯然失色。
雪鹰带着温和的目光,看着千雪,摸索着那张可爱的脸,只是带着微微的笑容不语,她能感受到千雪心中的想法,一个从未经历过生离死别、世间百态,也从未尝遍世间苦楚的天真女子,她需要的是一种磨练,这样她才能顺利的成长起来,自己只有默默的支持与鼓励。
二人离开卧室,走向后面的亭子,只是静静的走着,看着堡中每个人都在辛勤的忙碌着,也有人在努力练武,也有人外出驶向堡外,堡后的小山之上亦有活动的身影,似乎模糊不清,但又泛着淡淡红光。
千雪看到那淡淡的红光,好奇的多看了几眼,顿感一阵心惊肉跳,道:“那红色是什么?”
雪鹰顺着千雪所指的方向看去,亦是同样心中一惊,有些疑惑起来,她经常早间有在亭子边散步的习惯,从来未发现小山之上会有淡淡的红色光芒出现,何时出现也不得而知。
好奇心之下,二人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不肖片刻便赶到那坐小山上,四周被一片范围巨大的树林所包围,看不到任何鸟兽行径,树林中处处透露着炎热的气息,虽在木土国,如今是春天,渐有一丝寒意,但二人走至此处竟有了夏天般的炽热感觉,越走温度越高,仿佛要将人烧焦一般,脸上渐渐流下丝丝香汗。
好像什么东西受到了惊吓一般,“吼”的一声响彻云霄,顿时大地渐渐有些轻微震动。二人心下骇然,千雪紧紧握住小西的手,轻轻在颤抖,她不知道前向是何东西,虽然有些害怕,但好奇心却战胜了恐惧,继续跟着雪鹰往声音源头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二人心底也开始紧张起来,温度也越来越高,周围的树木已经快将枯萎,呆拉着树枝,树叶也慢慢萎缩,一个全身金红的巨兽正跗在地上,纵观之下,有些像从林中的狮子一般,全身长着金色的鳞片,金光阵阵,头上有一些毛茸茸的,一双突出的大眼睛象是要掉落下来一般,张大着嘴,正发出阵阵怒吼,此时火红的双眼直直盯着立于他前方不远处的黑衣人,似乎这黑衣人正是那位水歌族长所提到的离香谷副谷主。
离香谷,属人间界中江湖门派,座落于梦海之国一处极隐秘之地,谷中弟子数百,规模并不庞大,但其谷中弟子均修习一种残忍毒辣之功夫,甚是邪恶。但其谷中谷主却是修真界外派奸细,控制人间界武林门派,而这副谷主乃谷主弟子之一,其心狠毒无比,卑鄙无耻、手段残忍,跟随师傅习离云子得一些道法,但却运用于邪道之术,靠吸取身具灵气之人及兽以增灵力。
此副谷主今日早来本为一探龙凤堡实情及地理形势,以灭杀莫名及堡中众人,但见其山谷之后顿有金光闪闪,灵气四溢,疑为有宝物出现,大喜过望之下前往查探,无奈到那金光闪现之地后,却又不得其踪,愤怒之下便运起红色双掌吸纳周围灵气后向那闪光之地发出一击,亦是千雪见到的那淡淡红光。想那异兽被击怒,便现出身来与副谷主拼斗起来,那副谷主从未见过如此异兽,不敢大意,用尽全力攻击那只异兽,无奈异兽防御能力极佳,攻击极强,躲闪极快,竟还会一些幻惑分身之术,打的那副谷主顿时心惊起来,立于兽前气喘吁吁,精疲力竭,正好千雪与雪鹰二人赶往,看到如此奇异场景,不禁一阵震惊。
但当千雪见到那副谷主的阴森恐怖面具之后,忍不住竟尖叫一声,昏迷过去,而一旁的小西感受到那人身上所带邪恶气息及噬血气息亦是浑身颤抖起来,扶着千雪一脸戒备的望着那黑衣邪恶之人与异兽。
黑衣人亦被千雪一阵尖叫吸引过目光,转过头来见到小西与千雪,当看到小西时,不禁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惊喜,他亦能感受到小西身上灵力充沛,显有千年道行一般,顿时精神焕发起来,那阴森恐怖的面具之下露出贪婪与邪恶的光芒,而那异兽见到小西后突然目光变得平和,露出一丝惊讶之情,疑惑万分,圆突突的大眼睛转来转去不止。
机会难得,那副谷主见异兽难缠,一旁却有一更好的目标,成功率会大增,不禁那面具下露出诡异的阴森笑容,急急转身向小西扑去,手中积聚灵力,准备施展邪术吸取小西精血灵气。
雪鹰见黑衣人突然向自己扑来,微微有些慌张,急忙默念咒语,周围的树立即应声而动,挡在她与千雪身前,如今他未寻得修炼法器,只能用得一些驱物之术,但那黑衣人却突然抽出腰间匕首顿时红光阵阵向树袭来,“轰”的一声,树木被扎的粉碎,继续不顾一切冲向小西。
雪鹰见状,有些焦急继续默念咒语,从周围召集大石攻向那黑衣人,无奈黑衣人有锋利独特的匕首,承弯月型,名为暗月,乃匕首中的至宝,发出淡淡寒光,而黑衣人将其力注入其中又发出阵阵邪恶噬血之芒,一挥之下,那块大石顿时被炸的粉碎,眼见就要近得雪鹰身前。
此时此刻,欲要抽身逃离仍有余地,但千雪昏迷不醒,小西无奈只有应对,却见对方匕首乃为一件锋利法器,不敢与其正面交锋,开始频频躲闪,但速度仍不佳,有时险些被匕首刺中,片刻过后体力渐渐有些不支,香汗淋漓,再加之此地温度较高,那异兽竟仍俯身在原地不动,望着雪鹰,雪鹰一个失神之下,那黑衣人便将匕首刺了进来。
“轰”的一声,雪鹰被震出数丈,口吐鲜血,身上毫无一丝伤痕,那黑衣人亦是大吃一惊,被震退好几步,嘴角露出一丝血,惊讶的望雪倒在地上的雪鹰,只见雪鹰身上发出淡淡金色光芒将其全身笼罩起来,犹如被一道隔膜包裹起来一般,岂不知在山谷中莫名担忧雪鹰受伤,便耗费巨大精神力召集周围元素力量,为雪鹰创造出一件透明的保护层,附于雪鹰衣服之上,如遇到强大或不可抵抗的攻击,衣服之中生命元素感应主人将有危险,将使隔膜中元素反出剧烈的反弹攻击,而本已刺入雪鹰衣服的匕首在金属元素的强烈抵抗之下,化成柔软之势,故雪鹰身上并无伤痕,却因对方气劲所伤,今日正是这层保护却救了雪鹰一命。
黑衣人顿时有些不支,暗暗心惊,“这女子好强的防御,身上却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保护着她,看来有些棘手,而那只异兽却又虎视眈眈,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闪”便一纵身,跳于枝头,对着雪鹰及异兽不甘的望了一眼,恶狠狠的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们,来日必将叫你化为一堆白骨,哼”说完,一道邪恶红光闪现,黑衣人消失于枝头,远循离去,今日可谓他是两败惧伤了,如若不是有异兽之前一阵缠斗,黑衣人消耗较多,雪鹰实有不敌,性命危矣。
雪鹰见黑衣人已去,艰难起身,走到一边扶起千雪,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有些受创颇深,竟想不到那副谷主与异兽缠斗之下,仍有如此惊人实力,龙凤堡恐怕日后多事之秋,麻烦不断了。
“姑娘请留步,我有疑惑不解,恳请姑娘解答一二”
雪鹰正欲扶着千雪离去,忽然听闻心中有一声音响起,似乎有意留她,便转过头看了看,却未发现任何端倪,只是那只异兽俯卧原地,未做声响,疑惑的看了看,便回过头转身欲走,哪知刚前行一步,那异兽缓缓走到她身前,她立即戒备起来,心中那熟悉的声音又响起,道:“我就在你面前,并无恶意,只是心中实有疑惑不解,可否聊聊,你身受创,待我助你恢复些许”
顿时,异兽口中发出一道金色光芒,包围住雪鹰全身,雪鹰感到全身暖洋洋的,被那邪恶气息所腐蚀否疼痛大大缓解,精神亦恢复许多,只是面色微有憔悴,还需静养,见异兽并无恶意,还助她疗伤,颇生一些好感,放下戒备神色,惊奇道:“你竟会讲话,为何你会出现于此处,又会与那黑衣人缠斗不休?”带着一丝疑惑,雪鹰仍不敢靠近异兽。
异兽头摇了摇,蹭了蹭脖间柔软的毛发,嘴巴未动,但却道:“我没猜错,你也是灵兽所化,经历妖却而法力大减,变身成人的,如今灵力大盛,却无法器相助,先前才会吃亏甚重。”
雪鹰微微一惊,仍疑惑的看着异兽,道:“你是何方灵兽,为何现身此地,我的确乃冰山之巅万年雪鹰所化为人,历经妖劫不久,如今法力微弱,故伤于那人之手,还好我夫君帮我施加防御之术,今日才免遭劫难。”
异兽摇了摇尾巴,道:“我知你心有所怀疑,我乃万年火麒麟,实乃天帝驾下座骑,千年前天帝降世,因贪恋凡尘,被情所生,一直未上天界,触犯仙律,被主管仙界主神打入轮回,仍需历经千年轮回转世,再登天界。我也因天帝之罪被众仙兽排挤不堪,下到凡间界寻找主人近千前,前阵时间我忽闻雪山之处灵气四溢,从沉睡中惊醒,天帝阴阳乾坤二气若隐若现,大喜之下前往,但赶到去处,却未见任何事物,但那股熟悉之气却逃不过我的嗅觉,便一直跟随那股熟悉之气息来到此地,等候主人出现,却未料到那黑衣人突然感受到我的气息,我观他气息邪恶,却有一些道行,怕伤及主人,便现身与之缠斗,但不想杀生制造麻烦连累主人,引起修真界及仙界注意,你适时出现,便出现之前那一幕。”
雪鹰听闻暗暗心惊,莫名身具天帝之脉,乾坤二气,不正是麒麟所指天帝千年轮回转世吗?如今莫名并未修习道法或任何心法,却修习战神传承之魔法战技,岂不背道而驰?他日可否化身成神?自己还会与他长相厮守吗?想到此处,雪鹰不禁心中一阵痛楚,失落的望着一旁仍昏迷不醒的千雪,不理会麒麟所言。
麒麟看出雪鹰为情所困,无奈的叹息一声,道:“你已经历灵兽妖劫,化身为人,只待努力修习,便能早登仙界,成为神使守护,那妖劫乃灵兽修习必经之劫难,也是最为痛苦与消耗生命的,千年来能经受住此一劫的寥寥无几,你有缘受乾坤二气引导,渡过妖劫,切不可再贪恋,为情所困扰”说到此处,麒麟突然一顿,双目射出精光,一喜,急问道:“你是否可知天帝转世?这天帝乾坤之气乃万物根本所生,你渡此劫难必有人相助,可否告之主人目前所在何处?”
小西因心事怔怔出神,哪有心情听麒麟言语,麒麟见状不够有些生气,急叫道:“天帝星君所测批语你可知晓,如今仙界及修真界逍遥近千年,哪容得主人再升天界,因而在人间界大肆活动,到处破坏,人间界如今已是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仙界不便干预人间界之事,但修真界却蠢蠢欲动,妄图阻止主人。
乾坤壁现世即以证明主人之身份,如今修真界四处寻找玉壁,他们却不明其中玄机,但仙界哪能容得主人再度飞升,暗示修真界毁灭玉壁、扼杀主人,岂不知那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乃千年后主人转世所创,留于世间,但却被世间争相抢夺,修真界亦有所染指,此功凡人即可修炼,达化境者竟可一窥天界,虽是普通凡间所指轻功,但仙界哪能容得凡人惊忧,严令要毁去此功,如今此书听闻又现于世,一本已落入修真界手中,另一本却下落不明,贪念往往使人心邪恶,如今主人四面楚歌,八方受敌,你岂可因一已之私使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今妖魔界亦有蠢蠢欲动之象,天下苍生将面临浩劫,你即使不出一已之力,但你忍心人界惨遭荼毒、灰飞烟灭吗?”
此一番话深深的将雪鹰的心震憾,她从未想到事情如此严重,她是善良之人,怎会眼见心爱之人面临危险,但却更不能忍受人间惨遭荼毒,她并不明白修真界与仙界的阴谋,更不知晓竟有妖魔界之说,只知道能与心爱之人欢度时光,自己就满足了,但作为一个善良的人,也为了心爱之人,她岂可托他的后腿,他肩负的责任是要拯救众生,自己却又做了些什么?爱欲使她失去理智,如今才大彻大悟。
想尽于此,雪鹰坚定的点了点头,望着昏迷的千雪,她不想作为心爱之人的一种负担,时时刻刻让他分心来保护自己,自己要变得强大起来,虽帮不了他什么,但却有能力来保护他身边的所有亲人,使其不受伤害,使他毫无顾虑的去做该做的事情。
望着麒麟期待的目光,雪鹰道出了与莫名相识再到暂离,之后在莫名的帮助之下成功渡过妖劫,莫名身具天帝之脉,又背道而驰,修习战神传承战技魔法之过程全部告之于他,听得麒麟只是默默点头,却又唉声叹气,身后那大尾巴摇来摇去,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雪鹰大彻大悟之后,表示将努力修习,提高法力帮助莫名实现愿望。
麒麟见雪鹰目光变得镇定坚强,欣慰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她领悟了他所说的道理,而她再作努力亦可作为主人一个强大的助力,而自己如今知晓主人身份,亦该帮助他做点什么了。岂不知,雪鹰今日这番领悟,使她在日后与仙界和修真界对抗之中,帮助莫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第四十七章 认主 [本章字数:441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3 00:5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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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往往使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贪欲亦是如此,使人堕落,走向邪恶之途。世间能抵制此诱惑者,不论人、仙还是魔,又有几何?
走到王宫的小道之上,莫名心中一直想着那晚的激情缠绵,德拉丝的身影在心中仍是久久挥之不去,总忍不住想着他,似乎她在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但发生的每件事他都仍记的那样清晰,也不禁也在懊恼,为何当时自己意志会如此薄弱,丝毫挡不住德拉丝的诱惑,如今事以至此,神志也恢复清醒,精神力与意志力亦恢复,莫名感知脑中所存在的迷情蛊在安详的沉睡,却无法将其除去,而德拉丝一早却带着幸福满足的神情离去,她答应要帮助自己。
莫名始终觉得如此换来的忠诚,不是君子所为,是在骗取德拉丝的感情,有种愧疚感,但却又忍不住的在想她,忘不掉她,两股矛盾的意识始终在脑海里斗争,也许等到某时,自己真正爱上德拉丝的时候,或者是彻底绝情,这两股意识才会消失吧。
诺尔与黛丝急急忙忙迎了上来,问长问短,但见莫名并无大碍,不禁神情一松,个个打着哈欠起来,莫名见此不禁有些愧色,二人为自己竟一夜未眠,心头一酸,便让二人回去暂且休息,自己独自处理龙电与龙雨的事情,他决定要查出此事的幕后主使,正欲走向龙风众人王宫所住之处时,突然感觉心中微微一震,生命元素有丝波动,顿生疑惑起来,自己曾在雪鹰与千雪和母亲身上加持过防御能力,如今元素波动,说明一定有事发生了,心急之下,便不再去龙风众人之处,转头向龙凤堡急急赶去。
不到片刻功夫,便赶到龙凤堡中,但见堡中未有任何动静,快步走到武梅屋中,未见其人,又寻至外婆萧若梅内室中,仍未见其人,不由紧张起来,急速赶往雪鹰及千雪室中,待走至千雪室中这才发现众人坐于一堂,这才微微安下心来,见千雪躺于床上,呼吸平稳,生命无忧,而雪鹰则面色微有苍白,便询问其原由。
众人见莫名平安无事的回来,顿觉欣慰,萧若梅只是说千雪受了些惊吓,加上有些疲劳,休息几个时辰便可无碍。但仍带着疑惑的目光望着雪鹰,她亦不明雪鹰为何将千雪带回会是如此情况,问及雪鹰原由,却不得其说,实是无奈。
雪鹰不敢告诉众人所遇之事,怕众人为其担忧,只谎称千雪不小心失足从山腰掉落,自己救她之时,落于地上受了些轻伤,只是见到莫名归来,又不知该如何告之莫名山中之事,如若隐瞒不讲,实则莫名心下暂无顾虑,但苍生将遭遇荼毒。如若讲出,他将更会为众多亲人担忧,无暇顾及所做之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但转念想到苍生祸福,天下安危,咬牙决定还是告诉莫名此事,提醒他有所防备。
莫名亦看出雪鹰神色有难,知其心中必有事隐瞒,不便当于众人之面讲起,便拉着雪鹰向自己房间内室走去,不忘将门反锁。
雪鹰将林中所遇之事告之莫名,但见莫名脸色微变,之后又恢复平静,心下稍感欣慰,并解说麒麟兽当时所言,但此时莫名却面有怒意,叫道:“又是可恶的修真界,仙界竟然也插手此事,而那妖魔界却从未听闻。”他骨子里所带出来的情绪此时此刻又将激发出来,他对修真界与仙界的鄙视与痛恨更加强烈。岂不知他轮回千年,仍未摆脱困境,面对他的将是更艰难曲折的路。
雪鹰说到此,便打开莫名床边的柜子,顿时一只手掌大小的麒麟兽跳了出来,欣喜的跳进了莫名的怀抱,莫名不禁一惊,雪鹰所描述的麒麟兽十分巨大,如今确这般小巧,使他疑惑起来。但自己见到这只麒麟兽后,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感觉有股股暖流从身体流进,甚为舒爽,打了个颤后,突觉灵台一片空明,竟能看透世间态,百转轮回,自己亦感觉有些虚无飘渺起来,似乎灵魂可达任何地方。
此时,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响起,“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这近千年来我忍受着孤单,和众仙兽的排挤,希望主人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走了,现在天眼我已帮你开启,只需找到神剑与乾坤二气决,便可与仙界抗衡了。”
莫名一惊,说道:“你帮我开启天眼,这得耗费很大法力,需要近千年才可恢复,你何必如此?我只是个凡人”
“主人不必如此,你当初下界,与我分别之时曾在我身体里加注入千年法力,使我灵智大开。如今将此还送于你,是希望你能够开启天眼,修习乾坤二气决,重拾神剑,一统人间界,还人间界一个和平幸福的生活,另外你与我亦有了心灵感应,不论你在何方,只需要呼唤我的名字,我便可立刻赶到”
莫名面色微微一红,小声的说道:“我如今虽天眼以开,但却未有前世记忆,却不得而知你的名字,初次见你只觉倍加亲切,你何以得知我就是你的主人?”
“主人身具天帝之脉,幸得乾坤壁吸取灵气平衡,又机缘巧合之下修习两部奇功,这一切都是缘份所指,虽你目前只是个凡人,但总有一天你会重返天界的,不过你修习西方战神技艺魔法,将来踏足神界,亦不无可能。主宰创造与毁灭,亦可主宰三界,反正我是跟定主人了,主人唤我龙纹便可”
看着这个缩小版的家伙,躲在怀里不肯出来,莫名也无奈,只好点头答应,龙纹大喜过望,伸出舌头在他脸上猛舔一番,欣慰之下莫名仍有些疑惑,问道:“你如何变得这般小,怎样变大,平日带着你多有不便,这毕竟是人间界”龙纹嘿嘿一笑的声响起,摇了摇小尾巴,自夸道:“这点简单啦,我可随时随地变化,这跟你帮我开启灵智有着莫大的关系哦”说着又变成了一只手镯戴于莫名手腕之上,显得甚是精美好看,得意洋洋道:“这下如何,不会吓到人了吧,另外我与你说话凡人是听不到地”
想到龙纹有如此法力,莫名眼中精光一闪,便问道:“如今你既认我为主,那我的话你是否听,我的命令你是否一一执行?”
望着莫名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变回原身缩小版的龙纹不由微微颤抖一下,不安的问道:“主人有何事吩咐,我必按主人吩咐执行,绝不食言。”说完眼珠子直乱转,甚是可爱。
咳嗽一声,莫名说道:“如今我有自保能力,你可否暂留于堡中保护我的家人与朋友如何?以防那黑衣人再来偷袭,我有要事必须处理,不便留于堡中,你亦可教授雪鹰一些修习之法,如何?如若我有危险自会呼唤于你”满怀期待的望着又追到他怀里的小东西,莫名亦有些微微不安,怕这家伙不答应自己。
雪鹰一脸爱意的望着莫名,语气坚决的道:“如果他不愿意离开你也便罢了,我会在堡中勤加修炼,保护众人,你大可放心去做事情,不必为我们担忧,你为我们加持了防御能力,即使那黑衣人再行前来,亦伤及不到我等性命。”
莫名眉头微皱,小家伙见莫名如此,只有唯唯喏喏的答应了,不甘的跳到雪鹰的怀里,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谁能想到,生存了上万年、法力高超的火麒麟兽此时却是变成了一个调皮撒娇的小家伙呢,也许里面夹杂着对主人深深的情谊。
找来凤秋月与凤飞飞,凤秋月似乎仍对当日之事有些芥蒂,脸红的站在一边,一语不发,而凤飞飞却很大方,问道:“小名,找我姐妹二人何事?有需尽管吩咐,我姐妹二人尽力便是”莫名也很喜欢凤飞飞这种开朗大方,直言不讳的性格,当下轻轻一笑,对着凤飞飞道:“姐姐最日不必再出去寻访外公与父母下落,可留于堡中,照顾众人安全如何?小西也要开始勤奋修炼,千雪就麻烦二位照顾了,不知意下如何?”
哪知莫名这一笑竟也能倾城倾国,看得二女直直站在那里发起呆来,莫名见气氛有些尴尬,“咳,咳”了两声,二女这才回地之神来,发现刚才失态,顿时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莫名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后,二女这才点头答应,见二人答应便不再多言,消失原地,直奔王宫而来,他如今首要之事必须解决木土国内乱问题,但其中也是为了逃避二女,见到二女那暧昧的眼神,莫名可不想再勾走一位女子的心,同时他也深知,龙云大哥也深深喜欢着凤飞飞,而龙雷却喜欢着凤秋月,他可不想夺人所爱,只剩下二女在那**。
走在路上,平静下来,不知不觉脑中又想起了德拉丝,他知道是那迷情蛊在作怪,但还是忍不住的想,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天眼初开的他,有时竟能看穿别人内心的想法,之前二女的神情就使他突然发现,二女对自己渐渐有了一丝情愫,必须要将此化解,他不想伤害两位兄弟的心。
来到王宫,龙雷一溜小跑的赶了过来,一直在追问凤秋月的情况,呆在宫中多日,对堡中情况不甚了解,故莫名才赶到龙雷便追问起来。只好将秋月的消息告之龙雷,并也告之凤飞飞之事,也好叫龙云放心,这才算了事。闲聊过后,见莫名神情突然严肃下来,众人也不再调笑龙雷与龙云,这时龙风上前对莫名抱拳道:“德拉丝我以将其送回,并未有大的举动,而土布伦族也未有出兵的征兆,如今只有水歌尔族加强了兵力,但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龙云接过来道:“其它族都是些小部落,兵力不多,也未做出任何举动来,而土家族虽说是土布伦族的附属族,但却一直不与土布伦族联系,亦属中立,所以如今只需要将水歌尔族拿下,木土便有望平息内乱,恢复和平。”
沉思了片刻,按原定的计划如果土布伦族不作任何举动,便有机会与水歌尔族一战,莫名本想去寻诺尔与黛丝族长,但龙雷却拉住了自己,一脸悲伤说道:“你让我调查的五弟与六弟的死因,确有些线索,那几人乃是从水歌儿族出来的,当日曾有人见到过这几个人出来,而安排在水歌尔族军队中的侍卫神秘消失,我怀疑这必是水歌尔胡刚那老狐狸所为。”
听龙雷如此一说,又联想到龙凤堡后山刺杀一事,莫名心中确定必是水歌儿族勾结中原门派之人相助前来刺杀自己,此时他很想会一会那个雪鹰提起的黑衣人,心中也微微有些恨意,但如今那人既然在水歌尔族中躲藏,正借此机会前去将那人击杀,若不然自己亲人的安危就不保了。而其它三人亦是咬牙切齿的想要前往,却被莫名喝止了。
龙风沉思了片刻,忽然说道:“如今水歌尔族大军蓄势待发,恐怕我们调集所有兵力,有所不敌,对方十万兵力如不算上土布伦族,而我方则三万兵力不到,如此打法,对方就算三打一,我方即使个个骁勇擅战也难免招架不住啊,唯今之计只有从对方内部着手,偷袭敌方将领,攻其不意,水歌尔族军队不可能全部集中起来,分配在各个部落军营,如若同时袭击,想必对方会军心大乱,或烧毁对方粮食”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同意,表示击杀敌方将领或烧毁对方粮草,但对于受过饥饿的莫名来讲,没有了粮食就没有了生存的保障,难免没有了粮食供应那些士兵又会去抢夺百姓,对此提议表示不满,只需击杀对方将领便可,决定如此行事后,按照个人目标,莫名叮嘱众人如若刺杀失败立即赶回,切不可有恋战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