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中,沙龙想要回去寻找沙连天,却被慎重的沙林拦住了,分析形势后,讲解其中厉害关系,如今他们只有等待时。
李维亦觉得可行,在沙林的安排下准备动身前去联络沙连天以前旧部,暗中秘密组织军队,逐渐蚕食叛乱势力,一举攻下沙珠城夺回政权,还百姓一个太平生活。
本想给李维准备一些旅程的用品,但坚苦的生活使他们再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让李维携带了,只剩下一些粗糙的干粮和节省下来的有些污垢的水,饥渴交织的他们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李维只好拒绝众人的提议,但众人执意要他带上,但他却道:“我长期打仗过习惯了露宿野外的生活,生存是我们的本能,即使没有水与食物我也有机会生存下去,大家放心吧,再说我去的第一个地方离此地不甚太远,一两天的路程,可以支撑得过去的。”
众人见李维意志坚决,无奈之下,也不再劝阻,便目送他离去……
沙砾不停变幻着相异的形状,或聚或散,在瞬息之间,展现着截然不同的面貌。沙漠,处处充满诡异的险恶,是常人眼中的死地!
或许,死亡离人们并不远,但却也并不近,等待他们只是不同的命运罢了。
茫茫沙海,一望无际,饥渴交织之下,再坚强的人也会被身体的负荷累垮下,行程一日,虽有落日余辉,但毒烈的太阳仍是发出阵阵死亡气息,炽烈的焦烤着大地,仿佛要将他的所有水分蒸发掉,好象要带走他的生命,带走他的灵魂。
他坚持着前行,前面有他要寻找的目标,也不能放弃,他不能被这残酷无情的沙漠所埋没,没有水,没有食物,有的只是一丝信念与努力做到的信心,但他那早已虚弱不堪的身体,数日滴水未沾,在这无情的沙海中,毕竟他是个普通人,他还是倒下了……
沙漠仍是一直不变的持续着它那无情冷漠的面容,风沙的肆虐与鞭笞使周围的植物也摇摇欲坠,生命力强悍的仙人掌仍与那沙漠的王者斗争着,总是显得的那样无畏与英勇。
黑暗中,他的心田犹如流淌的溪水,开始慢慢滋润着他的心田,他本要飘荡而去的灵魂突然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又将他送回本体,四肢经济慢慢开始复苏,一股甘甜清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缓缓而下,他感觉到甚为舒爽,贪婪的吸吮着,犹如初生的婴儿对母乳的渴望,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在死神面前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远离了死神,远离了黑暗,听到了呼唤,他缓缓睁开眼睛……
身边有些凉意,夜空中,弯弯皎洁的月亮高挂,星星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对他微笑,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眼前,很模糊,但又很熟悉。
“李维大哥,醒醒,李维大哥”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那曾经为许多人思念的声音在呼唤他,他有些怀疑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原来的世界已经不再属于他。
寒风刮过,一阵刺骨的冰凉传过,他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中,那人帮他挡住了一些冰冷,使他有些温暖,那熟悉的声音仍在回荡,“李维大哥,醒醒”
“你是谁?我是不是已经死去?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你没有死,你还好好的坚强的活着,我不是死神,我是你的兄弟”
“兄弟,兄弟……”眼中闪过一阵精芒,他突然睁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似曾相识的身影,黑暗中虽看不清他的面目,但那声音、那身影是他不曾忘却过的,精神恢复几分,带着激动,带着欣喜,带着一丝疑惑。
“我是莫名,多年未见,大哥不记得我了吗?”熟悉的声音回落在他的耳边,使他始终怀疑这是梦,一个喜悦的梦,一个解脱的梦。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我知道你在怀疑,那你好好感觉下这个世界,感受一下现实的真实,感觉一下我是否存在”那个身影拉起他的胳膊,抓住他的手,使他真实的感受到那手心里传出的温暖,他激动的紧紧握住了那温暖的手,眼泪滑落,虽男儿有泪不轻谈,但此时流下的却是喜悦的泪水。
二人的手紧紧的握着,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喜悦,异地相逢,见到故友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患难与共,生死离别后又重逢的喜悦,此处无声胜有声。
从喜悦的气氛中平静下来,莫名问道:“李维大哥,你为何会倒在沙漠中,还好我经过此地时看到,及时将你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维恢复镇定,道出此次出去寻找旧部及一些老将领的目的,沙珠城的事情经过分析得到的解决办法,以及他们在小镇上艰苦生活的经历。
莫名感到鼻子有些一酸,他曾经历过那个小镇,但却与众人擦肩而过,当时他并未留太多的注意力与精神力,他只是想着尽早将那些旧部士兵及将领联络到,却忽视了这一点,不由心中有一丝自责,但听到众人都算安危无恙,也算稍感欣慰,只是听闻沙林失去双腿时,不由神色一黯。
李维讲述这些与莫名了解的也无太大出入,只是要拉着李维去见众人,他现在的心情很难平静下来,那曾经的伙伴,曾经的亲人们即刻就能见到,但李维却要执意继续前行去寻找旧部将领,莫名不由一愣。
回过神来,平静下来,莫名道:“李维大哥不用去找了,我已经全部联系好了,这三日来我跑遍了沙珠国,你所要去的定北镇找的老将军便是最后一人了,我才从他那里出来,正准备赶回沙珠城与沙叔叔会合呢,不料碰到了你,这还真算是天意啊”
李维大惊,激动的望着莫名,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叫道:“是你将沙将军救出?是你将王宫腐败官员屠杀殆尽,是你帮众人报了仇,是不是你所为?”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他有些怀疑那个士兵及百姓口中传言的神仙级英雄人物就是莫名,他要等他亲口承认。
莫名点了点头,只是“嗯”了一声,心中亦有些愧疚,只是静静的道:“莫名来晚了,让大家受苦了,一别四年,也让大家为我担忧了”
紧紧抓他的手,李维不知道用何言语来表达内心的激动与崇拜,那场痛快淋漓的屠杀也点燃了他多年来征战杀场的激情,他对那帮腐败分子的痛恨也在这一刻释然了。
沙珠国目前的形势,李维只知晓在边境一带的情况,而在沙珠城及近河边境一带的情况就不是很了解了,沙连天分析的情况与沙林的意见无二,罗平城靠近近河国一带,那段范围内基本上都是他们的势力,如今他们也只能暗中联络退役及忠诚部下,秘密行事,莫名对沙珠城的情况也对李维做了大概的讲解,如今正好可以召集旧部士兵及将领,分别诛杀赤血堂分配在北部一带的将领,取得北部的指挥权,再慢慢向沙珠城及罗平天方向靠拢,只是沙珠国地理范围广大,沙漠占据大多数地区,调集军队长途跋涉倒是个问题,必须解决,莫名与李维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形势,发表自己的意见与看法,浑然忘记了时间。
时间如梭,天空已经微微泛白,二人放下烦琐政事,一一尽吐分离四年多来的往事,其中有欢乐也有痛苦,更多的则是每个人的那一段热血沸腾的经历与奇遇。李维沙场上痛快淋漓的斗争,而莫名一夜之间将全城毁灭,都使他们有吐不完的话题,讲不尽的往事。
第五十五章 续缘 [本章字数:504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3 20:15:11.0]
----------------------------------------------------
晨曦还没自空中消失,一团火红的太阳从大漠的黄沙后,已闪起万丈光芒。闪耀的金光,映在无垠的黄沙上,反射出?层混沌而迷蒙的金色波澜。
一个身穿青衣,面容英俊不凡、气质超凡脱俗、身材魁梧强壮的青年,与一个身穿灰衫、身材高大却精瘦,面色有些枯黄、但浓眉大眼、剑鼻方口也显得几分豪气,气质隐隐有大将之风的青年来到了这个小镇上,他们鲜明的对比顿时引来了众人的驻足观望。
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孩子们也围了上来,好奇的看着这两个青年,其中一个他们似乎见过,但对另外一个第个人都觉得很新鲜,也有些女子面色娇羞的对着这个英俊不凡,气质潇洒的青年频频观望,他们心中的英雄形象即是这般英俊不凡,也有些妇女眼中露出挑逗的风情,尽显风骚,但却迎来了许多男人们的不满与强烈的鄙视。
不理会那些男子杀人的目光与自卑的心理,莫名径直与李维向他们所住的小土屋走去。
小屋前,处处显得破败不堪,四处地上落着一些畜生与家禽的粪便,空气污浊不堪,显得奇臭无比,莫名皱着眉头看着这恶劣的环境,不禁心中一酸,有些想流泪。
李维看莫名神情有些黯淡,不再多言,便拉着他进了土屋,土屋中传来了一阵惊叹声。
沙龙一溜小跑的冲了上来,紧紧的抓住莫名的手,用兴奋的目光一直盯着莫名,东看看、西瞧瞧,似乎在观赏一件非常精美可爱的物品一般,口中喃喃道:“好家伙,长的比我结实也比我高大多了,更令人生气的是竟然英俊的一塌糊涂,我自认为自己英俊不凡,现在都有些自卑了”
众人也先是一惊,气氛有些酸酸的,都想流泪,但听沙龙这一调笑,顿时也变得欣慰与喜悦起来,无比欣喜的望着这个多年未见的伙伴与故友,阿云娜仔细的打量着莫名,频频点头,脸上微笑着,看到众人望着他在**,屋中简陋窄小,便示意移出一空来供莫名坐下。
打量了屋中的环境,一桌一椅,一盏破旧的油灯,别无他物,没有床,只有在地上铺着一张大大的草席,里间本是厨房,却也无任何餐具,只放着几个残缺不全的碗筷与一个破旧的小木盒,中间用一道简陋的草席隔开,应该便是沙小小与阿云娜睡觉的地方了,望着这样简陋艰苦的生活条件,莫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当他四处打量众人时,却未发现沙小小在屋中,神情有些疑惑与不安起来,有些失落的回答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候,一颗心不知道飞向何处?
门开,“啪嗒”一声,碗碎、心却未碎。
水静静的在地上流淌,慢慢的渗进了沙土里面,四处一片宁静,众人的笑语声也停止了下来,仿佛世间一切都随着这一声碗碎声停止。
二个人只是呆呆的望着对方,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静静的站着,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流下,此时他们用心在交流,用心在诉说久久的思念。
阿云娜拉起沙龙,沙龙有些不依,前者怒目而视,后者乖乖低下了头,阿云娜又给李维使了个眼色,李维会意便抱起失去双腿的沙林走出了土屋,留给他们二人一个诉说的空间。
二人静静的互相望着,莫名突然嘴角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真诚的、饱含深情的微笑,道:“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一颗心融化了,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憔悴的面容有些衰老,已不再是那张倾国倾城的俏丽容颜了,青春的气息亦有些渐渐淡薄了,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也更加瘦弱,身上穿着打满了补丁的青纱裙,她只是痴痴的望着他,眼神中带着吐不尽的相思,吐不尽的情意,吐不尽的辛酸与痛苦,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切身感受着他给她带来的第一个微笑,是那么真诚,饱含各种情谊。
他静静的望着她,也没有再说话,慢慢走过,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忽然有些僵硬,但又慢慢的柔软了下来,亦是紧紧的拥抱着他,轻轻的抚摸着他那坚强有力的肩膀,将头深深埋进那宽广而温暖的胸膛,那已经流干了泪水又滑落下来,带着点点血丝,显得鲜红而又晶莹。
心痛了,当感知到那滴带有血丝的泪水掉落下来时,他的泪水亦纷纷不断,这滴血泪饱含着深情的情意,与深深的思恋,而他将她拥入怀中的刹那,他也感知到他的生命力亦在悄悄的流逝,心如刀绞,那是一丝坚强的信念在苦苦支撑着她,如今她终于实现了愿望,但却昏倒在怀。
急将精神力聚集于掌心,戴上虚空,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将周围的元素迅速聚集起来,创造之力缓缓将其疯狂的涌进她们体内,将自己的生命元素亦召唤出一些,输送进她的体内,顿时她的周身被强大的光芒所笼罩,强大的元素开始修复着她身体每一个组织的疲劳与缺陷,她那慢慢消逝的生命力又开始恢复起来,但水分流失过多的她,此时虚弱不堪,才恢复一些生命力,竟又停止不前。
取出水袋,放入嘴中,水只是顺着嘴角流下,丝毫一滴未入她的口中,情急之下,他喝了一大口,用自己的唇慢慢的堵上那早已风干起皮的双唇,用自己的舌头轻轻将清水缓缓渡进他的口中,又迅速召集元素开始对她进行修复,生命力渐渐又开始恢复起来。
如此一直的发复着,当清凉的水渡进半袋后,她的生命力也恢复有佳,当那双唇再渡重合之后,她也渐渐开始的吸吮起来,仿佛婴儿般发自本能的反映。
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唇仍在那与双唇吸吮着,羞涩使她急急离开了那湿润的双唇,又带着一丝不舍,脸红的望着他,那浓浓深情的目光也望着她,带着怜惜、带着心痛,带着爱意,那双湿润的唇又凑了上来,堵上了她的双唇,此时他感到有种甜蜜在心头,有种欣慰在心头,有种幸福在心头,更多的是深深的爱意在心头,冰冷的心也渐渐开始火热起来,埋藏多年的春情也开始燥动起来,紧紧的抱着他,回吻着他。
那未被莫名清除的余毒此时也渐渐开始发作起来,此时的他双眼火热,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望在左右着他的神经,手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慢慢脱去她那单薄的衣衫,尽管他在努力抵挡,内心虽在挣扎,他不能这样做,但始终抵挡不了春情的诱惑,欲望渐渐占据了上峰。
当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时,瘦弱单薄,又显几丝风韵,双峰直立而起,仍掩藏不了那妩媚的诱惑,经过他强大的精神力及元素的修复,那苍白的面容也有了几分红润,羞涩的用手捂住双峰,眼中春情荡漾,他彻底的堕落了,轻轻将那娇弱的身体抱起,放于那破旧的茅草席上,原始的欲望暴发,扑向那娇美瘦小的身体,抚摸着每一寸肌肤的娇嫩,而她亦是娇喘连连,花径亦禁不住留下了湿润的**,羞涩的双眼迷离起来,当那根粗壮的阳根刺入之时,顿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咬着牙,忍受着他的爱抚与刺激,此时屋中春情荡漾,娇喘不止,二人已经进入了情动忘我的境界,就连外面天上的太阳也发出阵阵刺眼的光芒,似乎亦是用他那耀眼的光芒来挡住这羞涩的春情。
几番云雨,几番怜爱,他身上的余毒也清理殆尽,深情的望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人儿,带着一丝歉意,更多的是怜惜,他决定用这一生来弥补她对自己那份刻骨铭心的爱。
穿好衣衫,轻轻关上门,走出屋外,众人惧是一脸通红的望着他,感受到那异样的目光,想到之前的那段缠绵,竟忘了将声音消去,不禁微微脸红,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沙龙忍着笑意,溜了上来,调笑道:“虽然你比我小,如今又做了我妹夫,而你也一直叫我大哥,不过我不会计较这些,请允许我叫你一声老大吧,你的事迹太另人心动,太另人崇拜了,尤其是那挥手间就将数万人的军队送回了家,王宫挥手间又将那帮可恶的牛鼻子灰飞烟灭,我对你的敬仰真犹如那滔滔天井之水,绵绵不绝呀,收个小弟如何?以后跟你混了”
阿云娜没好气的白了沙龙一眼,笑道:“你只要不给我惹事就很好了,今后看来又有人可以管管你了,省得你整天偷懒。”
沙龙急道:“那不行,那一定不行,偷懒无罪,老实受罪,打架光荣,挨打可耻”他总是有一道没一道的回答着,顿时气氛欢快起来。
莫名咳了一声,走了过来,向阿云娜作了一揖,正欲开口说话,却见阿云娜向他跪了下来,看得众人皆惊,莫名也是满脸疑惑不解,不知如何是好。
阿云娜拜了三拜,口中道:“恳请伟大的战神传承,神子给你忠实的子民带来祝福吧,您的子民阿尔赛斯。云娜向您虔诚乞求”
听到阿云娜竟是阿尔赛斯的后裔,莫名一阵愕然,急忙扶起阿云娜,怔怔问道:“你竟也是阿尔赛斯族的后裔?那阿尔赛斯。琼斯与阿尔赛斯。维纳与你是何关系?你怎会在沙珠国如此偏远之地生活?”
阿云娜听莫名提到的两个人亦是一惊,惊疑而激动的道:“琼斯是我的曾祖父,而维纳则是我的父亲,你如何知道他们?”一脸疑惑的望着莫名,他想知道答案。
众人听二人你问我答皆是一头雾水,但仍是静静的听着,莫名将离开他们之后遇到阿尔赛斯。琼斯与雪鹰的事情,后来到木土国遇到维纳与雨叶的事情依依向阿云娜详细讲明,而阿云娜听闻自己的父亲还活着,还有个继承神力的侄女,顿时一阵欣喜,津津有味的听着莫名讲述他在木土国所发生和遇到的事情,但修真界的一些事莫名并未提起。
当众人听到莫名竟用了短短几月的时间就将木土国统一,给人们带来了和平幸福的生活,顿时连一旁聆听不语的沙林也眼中大放光芒,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莫名,而沙龙则是用一种痴呆的目光看着自己,表情傻傻的,似乎正在意淫某件英雄事迹。
听闻之事,众人也不禁开始好奇起来,莫名短短几年便从一个受人欺负,躲闪逃跑的少年变成了一个能通天彻地,无所不能的英雄,并且还做了木土国万民崇拜的神子,这一切感觉就是在水中望月一般,似乎不太真实,但摸摸自己的脸庞,掐了一下却感觉到痛,这又是真的,这世间真有神的存在吗?在他们心中,似乎神仙就已是遥远不可及的事情,但莫名所做的这一切,又从阿云娜这个老成恃重的善良人口中道出,似乎莫名便已经为了人们心目中的神了。
白热的太阳,在敛去凶猛的威力之后,只留下一轮燃烧的艳红,为广阔的大地挥洒下血也似的胭脂,羞红闪亮的地表。耀目的金黄沙地,在夕阳下处处是跳动流闪的艳丽色彩。
此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四五个人挤在一个破旧的桌旁,李维从外来找来了一些糟粕的食物与清水,虽身上事有钱物,但在这残酷无情的沙漠中生活,即使有钱也买不到人们赖以生存的食物与水源,忘着桌上粗茶淡饭,莫名虽习惯了清苦的生活,但见到众人每日以此为生,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个个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不禁有些心酸,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帮沙珠国改造地理环境,使人们都能过上健康的生活。
沙小小在阿云娜的帮助下整理打扮了一番,顿时显得娇艳无比,莫名帮助她修复了身体的缺陷及营养,如今倒恢复了往日的些许风采,此时满脸通红的躲在阿云娜的怀抱里,不敢见人,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甜蜜的微笑。
莫名才想起自己身上所带的水与食物并未食用,立即跑到内屋中拿了出来,放于桌上给众人分食,众人亦是许久未吃过用洁白面粉做成的馒头,清甜可口的清水,纷纷吞着口水。
沙龙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急忙道:“是不是该开饭了,今天的饭好象比较丰盛哦,每个人都应该能够吃个胖乎乎的,嘿嘿”此时他正满脸期待的望着长辈阿云娜,不住的吞着口水。
阿云娜看了莫名一眼,点了点头,顿时桌上沙龙一阵风卷残云,猛吃猛喝起来,两腮鼓鼓的,嘴中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哦吃,带……饿好克?”看得众人不禁一阵大笑起来,望着众人仍是未动,只是微笑的看着沙龙在那狂飙,沙龙此时有些脸红的停了下来,喝了口清水,不甘的又望了望桌了的食物及清水,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说完坐了下来,吞着口水望着众人在细嚼慢咽的品尝着那很久没有吃到的美食。
沙小小也很久没有吃到如此的食物了,又加上下午时分与莫名做了很久的“剧烈运动”,早已饥肠辘辘,红着脸也忘了矜持,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众人亦是如此,只是阿云娜仍保持原状,不紧不慢,小口小口的吃着莫名带来的干粮,莫名不禁也是一阵欣慰,喜悦的看着众人将桌上的食物一一吃完,此时的他不用吃饭也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当最后一点食物被沙龙搞定之后,众人这才发现莫名一滴未沾,正满脸喜悦的望着他们吃饭,不禁有些脸红开来。
“很久没有吃饱过了,今日算是最丰盛的饭了”沙龙打着饱嗝,嘴里还仍“啧啧”的,似乎仍在舔食饭后的余味,阿云娜微微一笑,白了他一眼,道:“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沙龙不满的跳了起来,戏谑的看了莫名与沙小小一眼,阴阴笑道:“我都做大舅的人了,怎会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说不定过一两年就能抱个胖乎乎的小外甥呢,而您也可以抱个胖乎乎的外孙哦,嘿嘿”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笑起来,沙小小羞涩不堪,啐了他一口,娇嗔道:“你再说,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每次还不都是向我求饶,哼”脸红的望了莫名一眼,赶紧又将头缩到阿云娜的怀抱里去了,众人皆笑。
欢笑声,在空中飘散,在黑夜里浮漾。这是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温暖,融结他们的心,尽管沙漠寒夜冷风萧条,却也无法吹散这股浓浓的温馨。
第五十六章 前夕 [本章字数:442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3 21:56:23.0]
----------------------------------------------------
沙漠中,细小的沙砾堆积如山,形成沙丘,风吹过一道道光折射成金芒,在炽热无比的沙漠中,给了人们希望,与坚强存活下去的意志,那便是海市蜃楼。
蓦地,一阵尘烟滚滚而来,带着漫无边际的沙尘,仿佛要将所有的生命吞噬一般,气势汹汹的向一方驶去,尘埃落定之后,显现出来的竟是排列整齐的士兵,他们个个眼中带着希望,个个带着强大的信念,望着领导他们的将军们,流露期待的目光。
修真之人也许他们的历练场所便是灵气四溢的山峰,邪恶无比的妖魔,普通练武人士,也许他们历练的场所便是江湖武林,而整装待发上的士兵们,历练的场所便是无情的杀场。
历经一个月的时间,莫名与李维分头行事,分别在沙国定北边境与定西边境完成了沙连天各方旧部的联络工作,振臂一挥,一呼百应,百姓在受暴政的统治早已经是忍无可忍、叫苦连天了了,士兵们个个更是怨声载道,如今听闻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在召唤他们,顿时个个精神振奋,积极参与这次反攻组织,就连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也积极响应,有人的报名参军,没人的便拿出了自家仅有的粮食,以共军响。
沙漠中历练也许便是他们最好的修炼场,漫天的沙尘丝毫挡不住他们努力操练的热情,个个洋溢着充足的斗志。
望着这一壮观的场面,李维感到一阵兴奋,那曾经失去的热情与激昂又回到他身边来了,那曾经英勇善战的斗争之火又被点燃。
远处,一批快马驶来,带着阵阵响声与吼叫声,沙尘包裹着他就象是一个火球一般疯狂的向这边驶来,速度极快,就象是一团雪球从山坡上滚了下来一般,沙尘越来越大。
马上一个青年满脸兴奋的挥动着自己的马鞭,一手提着一把长枪,显得气势十足,近观之下这名青年身穿青色劲装,剑眉鹰鼻,一缕飘逸的长发随风抖动,英气逼人的脸上带着一股王者的豪迈之气,只是兴奋过度,脸微微有些扭曲,而变得有些略失风采,这不正是原沙珠国的大王子沙龙是谁,看他兴奋的样子应该是带来好消息了,众人也不禁一乐。
将领们与李维聚集在一起,有些期待的看着沙龙的到来,似乎他带来了胜利的曙光一般。
马近了,来人跳下马,高兴一声叫道:“李维大哥,定西边境的叛乱余党已经全部诛除,他们的首领也被我尽斩枪下,如今定西边境已无余孽作乱,百姓也开始纷纷响应报名充军,交纳粮响,义军人数达五万之众,包括一些以前忍受不了暴政的逃兵,粮草辎重也可以够士兵食用尽一月有余的。”
众人一听,皆开怀大笑,如此迅速的就召集了五万,如今加上李维与众旧部手中的士兵,已达七万之众,此次行动可谓战果辉煌。士兵们也被这喜悦所感染,操练更加勇猛精进,似乎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等待他们去采摘。
李维喜悦之后便慢慢恢复平静,又问道:“你可知莫名所在定北边境情况如何?”
沙龙得意洋洋的神情立即表露于脸上,骄傲自满的道:“嘿嘿,他那边只是将余孽全部诛除,并未开始召集士兵,听闻只是在和那几个老家伙们在下棋,沙林亦是如此,不闻不问,似乎跟他们无关一般,过得悠闲自在着呢。”
众将领听闻如此,开始疑惑起来,为何他们未有任何动静,仍待在那里竟下起棋来了?李维沉思片刻,脑中精芒一闪,立即叫道:“难道他们是要暗渡陈仓,说不定现在他们的兵马早已经聚集在沙珠城的后方等待我们去前后夹攻,以解除后患?”
众老将们亦是深思片刻,纷纷点头,表示有道理,但却仍有疑惑,不知是何处,李维大喜,高声对士兵们叫道:“兄弟们,如今我们定北边境与定西边境余毒已全部珠除,已无后顾之忧,大家勤奋操练,下月正式起兵,夺回我们的太平生活,将匪类走出沙珠国,大家努力吧”
“吼……我们要和平生活,哦……我们要快乐生活……哦……”
士兵顿时个个群情振奋了起来,战斗力十足,希望已经将他们心中的火把点燃,就等他们去将整个沙漠点燃了,将自己的人生点燃了。
“吼吼……嘿嘿”
沙龙此时也是被这种高涨的斗志影响下,顿觉豪情满怀,信心十足,他似乎心中也在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手臂一挥,万众皆退的美梦。不过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与号召力,这是要付出代价的,莫名当时亦是快油尽灯枯,再加上点蛊惑,才做到如此。
而此时,定北边境的一处茅屋前
棋盘里,险象环生,交织复杂,虽平淡无其,却暗含杀机,须得步步为营。
一个有为的青年,冷静、稳重、沉着,面容清秀潇洒,极具内涵,军事天才,却失去了双腿,但他仍未对生活失去信心,不断努力学习,努力创造。此时他正在与一个老人对弈,这位老者亦是稳重老练,白发苍苍,隐隐显露将帅之气,频频点头,沉思棋局,对于他的虚心受教,老人仍是欣慰有佳,看着自己的棋局,不禁又摇了摇头,显然他输了此局。
“晚辈受教了,老将军的气势仍不减当年,前半局我下的是险象环生,不敢逼进,只得困守山中,经前辈指点迷津,顿时茅塞顿开,险中求胜,虽赢得一子,自身却是伤痕累累啊”此青年正是叛乱之中失去双腿的沙林。
老人摇头笑道:“后生可畏啊,后浪推前浪,你虽赢得一子,但还是你赢了,这就是成王败寇的现实,差之毫里,失之千里啊,呵呵,你对这次空穴来风做何感想?”
沙林微微一笑,道:“定北边境本就穷困潦倒,百姓生活条件恶劣,饥渴交织,如若召集士兵,收加粮响,无疑会雪上加霜,与那些匪徒败类有何区别,还不如虚张声势,一来坚定了定西边境将士的信心,使他们无后顾之忧,英勇作战。二来也解除定北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与饥饿之苦,赢得人心,百利无害啊。”
老者点头笑道:“此招亦是险中求胜,一来可将损失降到最低,二来也安抚了民心,这可是为君之道的根本啊,你能够举一反三,倒也另人钦佩啊,只是此事要保密行事,只待下月开战之前,不可让敌方觉察到才是”
沙林点头微笑,表示确定,收拾起残局,意欲与老人再战一局,老人亦是欣然接受。
茅屋中,沙小小与莫名相拥而坐,尽吐肺腑之言,沙小小如今总算变回那个调皮可爱、无忧无虑,时时充满欢笑的孩子一般,经历莫名的润湿与调养,已经恢复如初,但却又带着一丝成熟的媚态,使得她更是妩媚动人,娇艳欲滴。
莫名亦是欣慰的望着这个曾经伤痕累累的女子,变回当初那快乐无比、天真烂漫的沙小小后,他不禁也觉得很快乐,也许他想明白了,自己的欢乐是建立在别人的幸福快乐之上吧。
本与阿云娜所讲的那些话再向沙小小转述,但自己那些痛苦辛酸的经历,他还是觉得不让她知晓为好,只要她快乐就好,别的无关紧要,但一直憋在他心中的有些话,也使他不吐不快,但又怕伤害到她,帮有些无难起来。
沙小小见到莫名眉头皱起,似乎有难言之隐,便询问起来,道:“阿名,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道来听听?”如今她将所有烦恼抛开,只想一心一意的去爱他,当然他的烦恼亦是要帮他承担一些。
“如果我还有别的女人,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花心的男人,你不会很伤心的离开我,你会不会后悔跟着我,为了我受了这么多苦,你会不会恨我?”
“不,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后悔跟着你,我也相信你很爱每一个女人,她们也许比我更加爱你,你是一个有抱负,强大、英俊、重承诺的男人,我不奢求你会一心一意的来爱我,只要我能陪在你身边,能够分享你的忧愁,你的喜悦,你的爱就够了,今生别无他求”
听此一言,莫名也感受到是发自她内心的,也是真诚的没有任何谎言的话语,本有些不安的心真的放下来了,只感觉浑身一松,至今为止,也算是他所有感情负担放了下来了,埋藏心底的那份,也许只能当作永久的回忆了吧。
二人紧紧相拥,各自讲述着自己几年来的经历及往事,这几年来,相思越深,她就越害怕,每天都不断在想,也同时为了努力克制自己将他忘却,便开始疯狂练习天女剑法,但剑法每进一层,她的思恋情意就越深刻,直到练到最终目的后,可想而知,随之而来的便是憔悴、苍老,尽在相思之症当中。
天女剑法或刚或柔,如今沙小小至刚至强的路子可发挥到极致,但至柔的路子因她心中常挂思念,便毫无进展,至今天还停留在中等火候的水平之上,但在这一个月来的时间当中,莫名每天陪着她,不论做什么事情都陪着她,她的心快乐了起来,当莫名陪着她一起练剑的时候,她竟突飞猛进般的将至柔剑法练成了,如今已有大成,这更使得二人感到喜悦与欣慰。
一个月的时间虽不长,但对莫名来讲却只当过了几天一般,他在进行感悟虚空的同时,对生命之力的认知程度也开始上了一个台阶,对创造之神意识中输导的种修炼方法及修炼技巧都能灵活掌握,如今再无任何疑难杂症可难倒他,经过多次的试练,莫名竟能够成功的创造之力幻化聚集一些较大些的动物,如鸡、鸭、等类型的生物,并熟练运用至他们能够存活下来。
自从看到沙林失去双腿后,又加之对沙珠国各方的生活条件的清贫与艰苦,莫中便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与动力,他很想帮沙林恢复行走,也很想帮沙珠国创造一个良好、健康的生活环境,故使他一直在积极领悟创造,并且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但每种生物或事物,都是毁灭容易,创造难,他今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只能慢慢的去认知,去领悟了。
岂不知,莫名身上那股充溢的灵气精华,在他的每个欢好过的女子身上都相应的留下了一些,他如今不懂得怎样去调集并灵活运用这些灵气精华,只是借助乾坤壁来吸引精华之气帮助他来平衡体内的天帝之脉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故他的女人在修习不管是武技或是道法上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雪鹰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他仍只是个凡人,但他却只想做个普通的凡人,跟自己心爱的人,相伴一生,过些开心快乐的日子,但命运会不会如此对他?
虽继承了战神的传承,但他仍是个普通的凡人,虽有半神半人的形态,亦有创造与毁灭之神的意识在他脑海中盘旋,但如今他的力量仍很有限,有待于继续努力与领悟。
二人走出茅屋,来到沙林与老人对弈之处,驻足欣赏,下到正浓之时,也频频点头,虽对棋道不甚精通,但亦能够看得出一二来,棋局中变幻莫测,步步杀机,这就犹如现实一般,必须小心谨慎方可。
一局过处,老人又输,不禁欣叹自己年老,当抬起头见莫名正仔细思考之前死局,打量了一番,不禁暗暗点头,寓意非浅。
收回棋子,沙林见老人亦在打量莫名,眼神奇特,不禁好奇起来,有心一问,但未开口,老人表情惊讶,心中暗自赞叹“此青年仙风道谷,气质不凡,面带天星之象,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微微一笑,沙林将莫名王宫一事讲述给老人听闻,老人大惊,不可置信的望着莫名,仅凭一人之力挥手间便可诛杀数百人,简直传神至极了。
感受到老人震惊的目光,莫名只是微微一笑,谦虚的点了点头,并未开口说话,给人一种温和可亲的感觉,同时也展现出了他善良仁慈的一面。
寒喧过后,三个讨论出兵之事,只因未招得一兵一卒,也未曾收到粮草,故派出士兵放出口风,谎称暗渡陈仓,欲盖弥彰,将敌人的吸引力索引至后防之上,则疏于正面进攻的防御,虽只有一万士兵,但做佯攻,掩护主力进攻倒是游刃有余,只是芥于近河国亦有蠢蠢欲动之象,如若派兵来援,或者黄雀在后,还有待进一步商榷。
不过为了能够使这次出兵成功夺回主城,而今后不受到近河国的牵制,莫名还是决定去近河国查探一番,以做打算。
第五十七章 夺城 [本章字数:487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4 00:00:06.0]
----------------------------------------------------
沙漠,人们征服它不知要耗费多少经历与曲曲折折,它始终如一的保持着那份残酷无情,面对人类它毫无保留将自己的恐惧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炽烈的阳光照射在沙面上,烘烤着大地,整个沙漠如同一个大蒸笼一般,使人难以忍受它带来的痛苦与无奈。
沙尘肆虐起来,四处漫无边际的卷起,仿佛人间将面临一场浩劫,又仿佛它要将一切吞噬一般,总带给人一种神秘而又残忍的画面。
蓦地……
一阵响彻云霄的号声吹起,震耳欲聋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滚滚尘烟,仿佛一切将被无情的吞噬,沙尘过处,留下的只是一片血红的场景。
数万名的士兵,在将领们的带领下,带着滚滚沙尘,带着满腔的斗志,慢慢的向沙珠城这沙漠国度中唯一的绿洲城市浩浩荡荡开来,一切生物在他们的脚下都仿佛失去了信心、失去了存活的希望,就边远处天井湖的湖水此时也荡着阵阵涟漪,湖畔边落于树上枝头的鸟儿正打理着自己美丽的羽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吓而逃,就连湖水中的鱼儿也躲了起来。
首当其先的一名布衣青年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为他们开道,为他们带去勇猛的战意,背后的长枪此时也显得气势十足,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显得那么鲜红锋利。
如今李维带领的十万军队已经成功抵达这座绿洲城市范围内,同时也让士兵感受到了这绿色之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他们也同时充满了向往,梦想自己有一天能够生活在这样一片的绿色城市中,过着山明水秀的惬意生活,有些士兵或许一辈子都未曾到过这样一座充满梦幻的城市,但当他们见到绿绿的树、清清的湖水,他们沸腾了,这里将给他们带来希望,带来荣耀。
士兵的兴奋情绪很是高涨,看在李维等将领的眼中,也不例外,吩咐原地安营,好让士兵们好好享受一下这环境带来的喜悦,同时行军近一月,士兵们也饥渴难奈,当听到命令后,便立即跳到湖边,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享受着湖水带来的清凉,湖水带来的清凉与滋润使他们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畅快,虽全身臭汗,但他们仍未有一人敢跳进湖中洗漱一番,他们她丝毫不敢亵渎这片清蓝宁静的湖泊,只有他才会给人家带来生活的希望,带来生命的本源。
城中,四处活动的士兵手忙脚乱的开始组织防御,将领们阵阵怒吼声传来,显得更是慌乱不堪,如此队伍,谈何取胜?
由于各处边境及城镇的士兵将领全部被诛杀,如今罗信长能够调遣的士兵只有他原来罗平城中,与驻守在沙珠城中的二万士兵了,此时罗信长坐在城中城楼之上,焦急的望着远处的近十万军队,口中喃喃的道:“近河的军队何时到来啊?再不赶到恐怕主城不保啊”转来转去的。
一个身穿洁白衣裙,带着纱,显得有些优雅的女子此时亦站在主城的最高处,面纱上一双锐利的双眼正在城中来回的探查着,似乎任何一个角落她都不会放过,这女子正是那日跟随莫名数十里无功而返的迷月儿,此时她正在城中四处寻找“可疑”之人的下落,但一连巡视了几遍,却未丝毫发现,不禁有些憋闷,飘身而去……
而此时,罗平城中
惨叫声、哀号声,声声入耳。兵器的碰撞声,战士的杀喊声,汇聚成一曲战斗交响曲,这座城中已陷入战乱,战火漫延。
寄物于人,就连城中的百姓们也似乎习惯了这场杀伐之战,他们一个个躲在家中,欢快的吃着丰盛的饭菜,根本不去理会外面的杀声震天,满地哀号,只要不杀到他们头上,他们根本不管谁去统治这座城,他们只需要的是自己的利益不受到损害。
此时站在城楼上,风尘阵阵,青衫飘起,一白发老者与一名面容有些阴冷,但却有些风度翩翩的青年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城下的士兵在疯狂的屠杀,似乎他们对这杀戮的战争已经麻木了,他们需要等待的也许只是一个残酷的结果罢了。此二人正是近河宰相秦仁父子,由于当前近河国王若贤德懦弱胆小,昏庸无能,朝政一直由秦仁把持,自此以来,秦仁排除异已,诛除忠良,朝中基本上全部为其党羽,如今手握中权,虽与罗信长才夺取的沙朱国同盟,但其野心勃勃,意图染指其中,听闻沙珠城中官员及党羽一夜被诛,便挥军数万,以援助守城为名,直指罗信长后方,罗平城将落其手。
此时那名青年阴冷的面容发出一阵冷笑,犹如冬日中的一块坚冰一般冰冷僵硬,手中摇着一把他的成名兵器阴风扇,噬血的望着底下被屠杀的守城士兵,阴冷的道:“爹,想必再有半个时辰,罗平城将近落我手,想必那罗老头到死都没有想到我们会乘其不备,直接拿下了他的老窝,哈哈,真是痛快”青年正是秦仁唯一的儿子秦孝天,在江湖中一对断魂掌使的出神入化,手中一把阴风扇从未当用兵器用过,据说其兵器功夫普通江湖武林少有敌手,故此时得意洋洋。
秦仁点了点头,亦是猥琐的面容上露出一丝阴笑,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精光,道:“沙珠国一贫如洗,我还不将这区区罗平小城放在眼里,待他是攻下沙珠城这座绿洲城,到时你我就无后顾之忧了,这里将作为我们的后备力量,积蓄粮草,屯兵之地,到时候别说一个沙珠国了,就是天下亦可尽落我手,哈哈”
“那倒也是,如今天下大乱,纷争四起,正是南征北战的最佳时机,这贫穷落后的沙珠国就当作我们的一个垫脚石了,其它势力何其惧?”
眉头微皱,秦仁叹气一声道:“如今虽近河尽落我手,但始终位居人下,那国王虽成傀儡摆设,但威信颇深,我等如登大宝,便要名正言顺才可,你若有空去多哄哄那若兰公主,到时成了皇家女婿,便也可名正方顺了,不要整日惹事生非,争强斗狠,为父不明你为何从来对女子都不存好感?”
如此一言,秦孝天面色更阴冷,咬着牙,仿佛有天大的仇恨在心中,面目开始狰狞起来,冷冷道:“女子何成大事,累赘也,不要也罢”其实在他的内心中却深感痛楚,他唯一爱的一名女子却不从于他,不知所落何方,四处难寻,心里一直在深深思念“你在哪里啊,小语,你为何对我无情无义,你可知我对你是一片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