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中,两双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带着期盼的目光等待着他们想念的人回来,一衫白影闪过,他们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们守望的人儿遵守承诺回来了。
仍然是那带着慈祥的目光,温暖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们那可爱的小脑袋,莫名却不知为何,不自觉的总喜欢抚摸两个孩子的脑袋,感觉很舒适,头发有种毛茸茸的感觉,叫人爱不释手。
而两个孩子也是非常欢快的接受他抚摸自己的脑袋,感觉很温暖,很惬意,双双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仿佛是两个乖孩子躲在自己亲人的怀抱中,享受亲人的疼爱与温暖。
莫名虽只是大他们五六岁,但这两个孩子总能给他一种温馨的感觉,似乎他就是他们的兄长,而自己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头。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更加明媚,星星撒在大地上的点点光芒,也给大地带来了无限生机。
安顿好二人,莫名躺在床上,拿出那张名单仔细的在查阅着,邪神教虽在江湖武林中消失匿迹已很久,但其余孽爪牙仍十分强大,全国乃至整个大陆都有分布,只是这近河国与沙珠国的却是略见一般,似乎并未成多大气候,其目的显然是要从政入手,但注定要失败,罗信长阴谋算计一生,最终还是落得个悲惨命运收场,此次秦仁大军进犯沙珠国,等待他的又是何种命运?
每当望着月亮的时候,不知为何莫名总会感觉道有些忧郁,而月亮似乎也会为他变得有些黯然失色,不知月亮在想什么,但莫名心中总有些惆怅的心事泛起涟漪。是否是心中那埋藏很深的情感没有得到解脱?还是他仍忘不了那段痛苦的经历,还是他对未来感到一片迷茫,有些不知所措?思绪万千,脑中许多繁琐的事涌上心头。今夜,也许他又无眠吧。
想着想着不知道何时,却有丝困意,迷糊中也不再想太多,但是一声尖叫却又使他惊醒了过来,仔细听之下,声音是从隔壁两个孩子那间房传来的,情急之下展开精神力探察四处动静,并未发现有歹徒闯入,稍稍松口气,飞速的闪进两个孩子的房间。
进入房间,一幅奇异的画面传入莫名的眼帘,有些震惊的望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确切的说已经不是孩子了,此时已经是面目全非,狰狞恐怖,莫名虽见过雪鹰的妖变,但那并不使得人感觉到恐惧,如今两个孩子却变成这般模样,确实有些让莫名有些痛心与恐惧。
小武咬这牙,发出阵阵闷哼声,他的牙齿突然长了许多,有点象莫名在贺比尼斯城中鬼屋中见到的那般,耳朵突然长了许多,有点象狼的耳朵,他的手竟也变的细长起来,长出了坚硬无比的指甲,有点象狼爪,衣服也被他撑破,屁股后面竟然慢慢长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来,有点象莫名小时候听的故事中的狐妖,小武的眼中一片血红,带着噬血的气息,但他仍然是坚强的忍受着痛苦,不敢睁开眼睛看莫名。
而小雯则是与小武变化相异,她的脸色变的雪白,头发竟也变得雪白,犹如冰山之上的一座雪雕一般,处处透露着圣洁高雅的气息,他的身体在慢慢开始长大,衣服全部被撑破,那透明晶莹的身体似乎看不到一丝杂质,傲然挺立的双峰凸现起来,虽带着成熟而又致命的魅力,但使人仍没有任何亵渎之意,她的耳朵有些与小武相似,脸也变得比之以前更加富有魅力,仍然很可爱,但却美的简直让人不敢逼视,尤其是那双蓝色透明的眼睛,似乎能将雪山融化,玲珑剔透,仿佛所有人在想什么都躲不过她的眼睛一般,冰冷而纯洁。
震惊之余,莫名再也想不到用何种言语来表达此种场景,突如其来的变化使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却又无计可施,善良的心使他始终觉得要想帮他们做些什么,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狭窄,为何他们会是如此的样子他始终摸不清头绪,但给他的感觉似乎与雪鹰的变化一般无二,也许雪鹰会知晓一切,只能将他们留在身边保护他们,别无它法。
小雯最先醒了过来,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的变化,竟一下子扑到莫名的怀中,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浑身有些颤抖,那雪白的头发飘散在眼前,使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自己竟长大了,而且身上一丝不挂,羞涩的脸带上了一丝红晕,可爱的对着莫名轻轻一笑,这差点把莫名的魂给勾引了去,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的阳光,带着温暖,又犹如秋日里的朝露,带着清新,但更甚是犹如夏日里的晚霞,带着热情,莫名不禁看的有些呆住了。
小武的一声喊叫终于把他带回了现实,只见小武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模样,眼中带着绝望,自己的变化使自己不再与正常人一般生活,他完全不知自己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不禁疯狂起来,双眼又突然变的血红,一种噬血的气息将他笼罩,同时也将客栈的人们惊醒,纷纷叫骂起来。
好奇的小二冲了进来,当他发现如此场景之时,顿时双瞳变得巨大,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没有发一声就倒下了,显然已经死去,想必他的心胆惧裂了吧。
莫名没有感到恐惧,只是觉得心痛,看着疯狂的小武,那绝望的眼神,泪水有些忍不住要流下来,慢慢走过,将他也拉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慰着那异样的脑袋,带着温暖,带着同情与怜惜之情,小武疯狂的竟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顿时鲜血流了下来,他只是忍着痛,不发一言,就让小武那样疯狂的咬着,仍是用温暖的目光望着二人。
良久,小武的眼神终于在莫名的温暖目光下融化了,恢复了以往的气息,望着莫名胳臂之上流下的鲜血,眼泪纷飞,将头埋在他的怀中痛哭起来,也许这样他才会将心中那份绝望与悲哀充分的发泄出来。
小雯亦是如此,二人在莫名的怀中大声的哭泣着,小雯的泪水滴在莫名的胳膊上时,顿时伤口迅速愈合,莫名感觉有一股冰凉的感受向自己涌来,而自身的异体又将其融化,变得温暖起来,甚是舒爽,但小雯掉在在地上的泪水却化成了冰块,晶莹剔透。小武的眼泪虽没有小雯一般功效,但掉在地上亦是化成一块坚冰,发出阵阵寒光。
轻抚着二人的头发,仍是那熟悉的动作,虽二人已经长大许多,个头也颇高一些,但莫名觉得他们仍象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般,从心底带着真诚与疼爱,使他们那颗冰冻的心彻底融化。
月亮的光芒微微有些黯淡,似乎也对这暖暖的情意所感动,一滴泪水化成坚冰,但另一滴泪水却将他融化,也许在这个月圆之夜,他们不再感到寂寞与孤独,哭泣过后,还剩下什么?
第六十一章 暗杀 [本章字数:486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4 14:44: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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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的言语,这一夜只是让二人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悲伤情绪,迷糊中只感觉二人沉沉睡去,待次日醒来之时,一切竟又恢复原状。
摇醒二人,脸上带着一丝喜悦,惊喜的望着他们的变化,二人竟又恢复了那一对天真可爱的孩子,身体未有任何的变化,似乎这是一场可怕的梦,但却又是那么逼真,自己胳膊上的伤痕历历在目,而他们的衣衫尽破,似乎这又是真实的。
二人醒来,观望之下,竟发现自己又回复原样,不禁带着泪痕的脸挂上了喜悦的笑容,只因自己那破烂不堪的衣衫而脸红,却未因那夜的变化而忧心。
无意之中竟发现店小二的尸体仍在门口,早已变得僵硬,轻轻将其化为一道尘烟飘散而去,没有叫两个正处在欢快中的孩子瞧见,他终于知道这是真实的。安顿好二人,又给他们置备了一套新衣裳,看着他们喜悦的笑容,放心离去。
名单中所列之人大部分聚集在一起,来到一处豪华的宅院,里面之人还未起床,个个仍懒散的倒在床上打着呼噜,但死神悄悄的将他们带走,他们似乎仍未有所查觉,莫名新领悟的幻剑却是实用,一滴水足以让他们致命,轻松将他们逐一解决。
也许这样不带鲜血的杀人方式莫名感到有些新奇,似乎也有点麻木,杀人对于他目前来说,已经不再那样恐惧与不安,似乎理所应当一般,因为这帮人该杀,有时他在怀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的噬血,如此的无情,也许是岁月的磨练与痛苦的经历使他改变吧。
走在街上,欲向另一处豪华的宅院走去,却感觉到有几双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不放,慢慢走过,却感知不到他们的心理变化,不禁不愣,几个人都是一身平民装扮,却隐隐散发着几丝灵气,可以断定,几人是修真界人士。
麻烦不断,眉头微皱,但似乎那几个并未带着邪恶的气息,却十分平静,只是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其中一人走上前来,作揖一礼,问道:“我观这位兄弟,灵气精纯四溢,我等却探知不到层次,想必乃是修真界人士,不知师从何处,以达何境界?”恳首又是一礼。
打量了这几位修真人士,并未心存恶念,气定神闲,只是带着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莫名,但转念又想到“这修真人士踏入人间界到底所谓何事?难道又是为了自己怀中玉壁而来?还是另有他图,自己并未猜个中原由?”不过人家即真诚以待,莫名还是很客气的还了一礼,淡淡道:“在下并不曾修习什么道法或佛法,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世人罢了,即说道,人间亦是道,在下仍有要事,失礼了,告辞”
待莫名离去后,众人口中仍喃喃道:“人间亦是道”,仍有些疑惑不解,其中一个年龄较小,气质儒雅的青年开口问道:“诸位师兄,师傅命我等下山来到人世间历练,顺便寻找一人,扶贫济弱,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这可是人间的道,是否领悟这一层便是心中无我之境界,而达到太清之境?”
年长的中年人摇了摇头,仍是疑惑,道:“这位青年说的这句话饱含着深意,似乎修真不必拘束于常理,人间即是道,万物皆有道,看你如何领悟参透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只是师傅要我等寻找一人,却不知是为何?只道是此人事关天命,似乎很重要一般”
另一略显瘦小的中年人接口道:“这事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师傅为何知晓此人定在西北一带,并还要我们穿越沙漠向西寻去,但他老人家却未告之此人的任何特征,从何寻起,这犹如大海捞针一般,似乎无迹可寻吧?亦有可能即使见面也会错过吧”众人不禁也是一叹,仍在喃喃回想之前那番言语,皱眉沉思。
名单之上的人,开始慢慢在减少,有的在睡眠中就被夺去了生命,有的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毫无任何抵抗的机会,死后眼中只留下深深的恐惧。
可谓莫名的杀人方式是凡人所不曾遇料或感知到的,他只是想让他们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也许这也是一种仁慈的表现,在人间界所认为,莫名所习的是幻术,跳梁小丑罢了,但这一叶障目却无声的夺走了他们的生命,这能是所谓的幻术可言?
一家豪华的院子里,乌烟幛气,一些人大早起来就开始赌博、喝酒,有的甚至带着一些烟花女子在房中正在一首淫秽的曲子,生活过得荒淫奢靡,也许在他们内心深处,以被一种贪婪可耻的欲望所替代,不可自拔。
浑然不知,一个白影落在这腐败不堪的院落之中,似乎并没有人发现,仍是继续着自己的行径,死亡之手在慢慢向他们靠近。
“你们这帮败类,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你们竟在此安逸享乐”突然一声大喝惊醒了这帮享乐的人们,他们皆是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望着来人,随后又是震惊与恐惧,他们似乎认识来人,只听一汉子瑟瑟开口道:“你可是主龙门少主龙惊云,我等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来此何意?”
“来此取你狗命”还未等话说完,那个人已经感到脖子一阵冰凉,丝丝鲜血流出,他连对方如何出手都不曾知晓,便失去了生命。
一面容猥琐、肥头大耳的中年彪形大汉此时叫嚷起来,吼道:“我邪神教与你龙门从来不相来往,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如今似乎有些欺人太甚,不把我邪神教放在眼里,小可不才今日便来领教几招”说着手掌一股紫气外溢,带着阵阵的邪恶气息,向龙惊云扑来。
“好一手断魂掌,素来听闻邪神教断魂掌毒辣无比,威力惊人,今日便来讨教了,说着亦是双掌发力,顿时一阵蓝光大盛,带着惊人的气势,迎向了那汉子扑来的肉掌。
白影闪过,莫名只是停了下来,观望二人打斗,对于那龙惊云正是那日在客栈中遇的到那位青年他并未感到惊讶,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以做相帮。
龙惊云处变不惊,因为那胖子掌风中带着邪恶的气息,似乎具有吞噬的感觉,紫气大盛与之对掌之下,双方竟是势均力敌,谁也未讨得去便宜,不过似乎今日龙惊云前来是要靳草除根的,还要与这帮匪徒公平交手,虽有正人君子之风,但却未免有些干脆利索,虽腰中横挂宝剑,但却未曾出鞘,只是与对方肉掌相敌。
正待继续对恃,却见那胖子突然倒地不起,未发生任何痛苦的号叫,已经死去,只是瞬间的功夫,众人皆惊疑起来,纷纷用惊恐的目光望着这个龙门少主,而龙惊云亦是无奈,他并不知晓到底所发生何事,只见那胖子的额头上插着一根细小的冰剑,已开始慢慢融化,未流出一滴鲜血。
紧接着,又一个倒下了,仍是并未发出任何嚎叫,脑袋眉心正中插着一根冰剑,龙惊云亦是震惊万分,他从未料想过这小小的冰块亦能杀人,竟还能够成为剑状之物,不禁疑惑起来,回头四周查探,但却未发现任何身影,心中暗想:“难不成连老天都在帮助我们?还是暗中有世外高人相助?”
这几日莫名对这些元素力量的领悟可谓是大有精进,自那夜见到小雯与小武流下的泪水化成冰块时,突然感悟到,自己一直以来水元素只是作为辅助性的力量,并不具有太大的攻击力,但从那夜开始,他便试着将水元素幻化成任何形状的物体,但在刚才看到龙惊云出剑刺中匪徒咽喉的那一刹,他心中有了一种感悟,就是将冰块化成锋利的小剑,竟能够一下刺穿那人的头颅。外在的威力虽不如内在的威力强大,但仍能使人不能防备,而内在却需要通过各种途径将元素带进敌人的体内,非常耗费精神力与体力,如此一来,便不费丝毫精神力,只是耗费些体力罢了,攻击效果却很显著,因此对万物根本中的水元素他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与领悟,虽在空气中诸多元素剧烈摩擦可发出闪电,但精神力耗费巨大,闪电的攻击力对普通世人,简直是个恐怖的恶梦,可以讲是大材小用,而惊雷亦是如此,伤害面积太大,不加控制以目前莫名的领悟修为足以毁灭一座城市,而创造幻化刀剑之类却不切实际,莫名并未习得剑法或刀法,也只能是当作日常辅助工具来使用了,精神力的耗费太大,使莫名需要足够的休息才可调整过来,故这万物根本的风木水火土等元素就需要多加领悟与历练了,不但消费甚少,而且威力十足,伤害不比奔雷闪电等,足以应对任何不具危险性的攻击了,如今看来莫名对毁来与创造留下的这两股意识,有些开始慢慢的渗透了,相信离融合他们的时日不会很远了,只是莫名空有近千年的修为,和一身精纯的灵气,却不懂灵活运用,置之门外,这如若被那帮修真界及妖魔界之人知晓,还不吐血而亡。
青天白日,望着这群人中,一个个纷纷慢慢的倒下,都是死于同一种手法之下,死时并带一丝痛苦,这般杀人手法,看的龙惊云心中亦是一惊,他固然剑快,内家功夫也已有大成,但如今这般精准之击,恐怕他再练几年也未必做到每剑刺中同一部位,而且只是用的冰块,并且将冰块变成极小的冰剑,内心不由对此人发出了由衷的敬佩,四处张望起来。
当最后一个匪徒倒下之时,四周变得一片宁静,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似乎这些人出来是带着哭泣,但死去却是悄无声息,毫无价值可言,可悲。
龙惊云一个个呆呆站在院落中,望着那些倒下的尸体,忍不住大叫起来,“何方高人,还请现身一见,人虽可恶该杀,但却不明高人是否不明事理而乱杀无辜?”
“该死的人,他们的命运注定是可悲的,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解脱,与其让他们带着痛苦与绝望死去,不如让他们默默死去,也许轮回会将他们的灵魂洗净”再也没有回音了。
听到这声音,龙惊云突然身体一抖,心中忖道:“这不正是那日在客栈中救出两位少年的那青年人吗,竟会有如此深奥的功力与见识,还当我识人无误,他只是一介书生,却未料到他会是如此深藏不漏之人,真是失策啊”本想再行盘问,但又闭上了口,转身离去。
皇宫正殿
近百年来,这座雄伟壮观的宫殿经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虽已经有些破旧,但仍存那巍峨与肃穆的气势,朴实建造的风格犹显清正不阿,他使这座宫殿处处透着很强烈的文化气息。
一个侍卫官此时惊慌失措的一路小跑过来,满头大汗,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般,正在殿中批阅折书的皇帝若贤德眼见此景,不仅露出疑惑神情,望了旁边的若兰一眼,不再说话。
若兰亦是眉头微皱,虽其姿色并不是国色天香,妩媚出众,但身材略显丰满,健康有活力,给人一种端装优雅的感觉,但却带着一种庄严高贵的气质与独特的韵味,尤其是那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给人一种信任感,蕴含着广泛的知识与丰富的阅历,此时他虽眉头一皱,却更显得沉着稳重,成熟有嘉,虽未有笑容,但一定是那种笑得很甜美的女子。
侍卫走近正殿,匆忙跪下,禀报道:“陛下,城中多处宅子发现尸体,凶手并未有任何线索留下,只是这些死去之人似乎都是宰相手下之人,也有部分朝中官员,宰相家眷来报,主管兵马粮草的官员死在宰相秦大人的妾室屋中,死状惨不忍睹,全身血管爆裂而死,感觉似乎并不象是他杀,有些象是武功走火入魔之状,经过审问,那位妾室只是有些发疯,摇头不语,嘴中一直喊叫道:魔鬼,他不是人,现场也并未留下任何线索,目前正在进一步追查之中,还请陛下定夺”说完偷偷瞄了若兰一眼,便急忙低下了头。
若贤德此时与若兰微微一惊,对视一眼,若贤德突然表现的惊恐万状,胆小起来,道:“为何清早一个时辰左右就死如此之多的人,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你速速调集近卫军将皇宫全面包围起来,切莫叫刺客进入宫中,我与兰儿先躲上一躲,你退下吧”说完便对着若兰使了个眼色。
侍卫领旨,拜了拜,又偷偷欲瞄若兰,却被一个怨毒的目光盯的赶紧低下头退出去。出到门口后,带着一丝阴狠的目光,暗暗道;“待堂主攻陷那野蛮之国,回来夺取王位后,定叫你做老子跨下之臣,供老子享用玩乐,哼……”但却走出外殿后未出多远,一道冰剑却正中他的眉心,倒地不起,他的生命便如此可悲的结束了。
顿时宫中的侍卫军开始慌乱起来,吼叫道:“有刺客,快快封锁各处,保护陛下安危”
若贤德本与若兰离去,商谈此事,但亲眼见到此景,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他们虽明白这侍卫乃是秦仁手下小卒,而按照计划似乎并未有如此之快,龙门的其它人等也并未如此迅速赶到,并且杀人方式也未有如此诡异,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此时,皇宫之中大乱,竟有不少侍卫纷纷倒下,眉心之处插着一个极小的冰剑,而其它侍卫此时亦是惊恐万分,似乎是闻到了死神的气息,心中有鬼的那些侍卫更是瑟瑟发抖,因为他们亲眼看到死去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同伙,同是为宰相及其手下官员效力的侍卫军。而在后宫之中,亦发出阵阵女子尖叫声,一些嫔妃们仍是同样的死状,使得其它嫔妃与宫女们恐惧不断,缩在一角发抖。
太阳照射进来,这座宫殿四周处处迷漫着血腥的气息,但却未见一滴鲜血,光芒照进,本带给人们的是温暖,但在此时却给人们带来的是无尽的恐惧。
第六十二章 结盟 [本章字数:412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4 15:39: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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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慌乱的叫喊使这个皇宫混乱不堪,频频有士兵前来报告,似乎形势不太乐观,这不禁使若贤德与若兰二人有些不安起来。
“兰儿,你如何看待这件事,这似乎并不是龙惊云少侠所为啊,一个时辰竟将秦仁手下的抓牙杀个精光,但却仍不留任何线索,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若贤德低头沉思。
“父亲不必忧心,我看这对我们是件好事未尝不可,对方的目标亦是秦仁手下,似乎与秦仁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一个时辰竟将秦仁的抓牙精准无误的杀死,看来对方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就连这我们调查了多年才查到的宫中侍卫及嫔妃亦是一一在列,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一个侍卫这时跑了进来,向二人跪拜一番后,禀报道:“有一青年欲要见陛下与公主,如今宫中大乱,宫门紧闭,不得不甚重,请陛下定夺”
“哦,可知此人样貌如何?”若贤德挠了下下巴问起。
“此青年自称是龙门少主龙惊云,与公主相识,特来拜见,本有通行令牌,因故未带,故小人特来禀报陛下,如何处置?”
“快快请他进来,此人乃我国挚友,切不可怠慢”
侍卫应声退下,若贤德此时看了若兰一眼,说道:“这龙少主白日大失前来求见,似乎不符常理啊,难道发生意外?”
“我等只有静观其变,看他是如何说法了,目前形势仍对我们有利”若兰此时眉头一松,显得十分镇定自若,手中拿着一本书在随意翻阅着。
远处,龙惊云低着头,跟着侍卫边走一边似乎在沉思,心中仍想着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但来到皇宫后见到宫内一片混乱,更是疑惑是否是那青年所为,但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行走速度已经非常之快了,而青年早已将宫中可疑之人尽数诛杀了,可怕之处难以想象。
皱着眉头进入正殿,仍是未抬头拜见二人,此时他的脑中全被震惊与疑惑所代替,心中一直在想:“是否他有同伙之类,不可能一已之力将所有可疑之人诛杀,短短一个时辰又来到皇宫将宫中可疑分子覆灭,神仙下凡亦是不过如此罢。”
“龙少侠,龙少侠……”良久后若贤德与若兰才将深思中的龙惊云唤回,抬起头望着二人有些疑惑的目光,才觉有些失礼,尴尬的“咳”了一声,对二人深深歉意一揖。
若兰见龙惊云神色不定,微微有些失神,不禁有些好奇,问道:“龙少侠为何如此失态?是否发生了何事?还是之前之事全由你一人所为?”
龙惊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以我一人之力谈何容易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将秦仁的抓牙尽数诛灭,并很快又到了宫中将可疑之人诛杀呢?只怕在下没那个能耐”
若贤德疑惑不解,问道:“那以龙少侠之意,这件事可知是何人所为吗?何人能有如此本领,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神秘莫测之事,杀人手段亦是诡异非常。”
龙惊云摇了摇头,回忆道:“公主可曾记得前几日我们赶路时,在一家客栈中避雨,买走两个孩子的那个青年吗?”
若兰一听,心中微微一怔,惊道:“你说该不会是他所为,这些人全部为他一人所诛?”她本就对莫名有些好奇,但却并未有好感,她认为那个英俊青年似乎象个书生,并不会一丝武功,却自恃逞强救下二个落难孩童,在如今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书生的命运是可悲的,不能自保,何以救人?如今听闻龙惊云如此一言,顿时感到震惊,对这个神秘的青年更加好奇起来,似乎有些期待能与这位青年再度相逢,了解一二。
龙惊云摇了摇头,却道:“在下并未见过他的样貌,他自始至终就未现过身,还不敢肯定是否是他,只是今日我在城中寻探秦仁抓牙之时,一在处宅院中找到了他们,见他们行为恶劣便想及早将他们解决,但与一名匪徒交手过程中,我未出一剑或一掌那些匪徒便一个个相继倒下死去,死时眉心插着一只非常精小的冰剑,我回头四处探查,却未得任何线索,只是眼睁睁的望着那些匪徒死在那微小的冰剑之下,便大声寻问,才听那青年的声音似乎与那日客栈遇到那位青年的声音颇为相似。”
若兰好奇心更盛,虽有疑惑但却见龙惊云亦不十分肯定,便道:“我想应该不会是那位青年,我看他举起文雅,风度气质似乎与杀人联系不上吧,在这乱世年代之中,这类善良风雅之人固然可表,但却不会武功,自恃逞强,不能自保,何以保两个孩子,我对这类人从无任何好感。”
此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每个人的耳中,是那样的清晰,只听说道:“哦,原来姑娘就是那位面戴青纱之女子,我观姑娘智慧过人,似乎姑娘的眼光并不是怎么准确吧,今日之事我不便再多言,只是希望贵国能够切断秦仁大军的粮草补给,如若有意可出兵袭其后路,以助我沙珠国解决燃眉之急,我沙珠国必当携手以报,至于秦仁手下这些抓牙就当做皇帝陛下重振基业的见面之礼吧”
众人只闻其音却未见其人,不禁开始疑惑起来,心中亦是暗暗感叹这青年的功夫深不可测,竟会用千里传音这等上乘功夫,对于诛杀秦仁手下及抓牙一事,开始纷纷点头,将信将疑起来。
而此时,莫名正坐于客栈房中,看着小雯与小武欢喜的吃着自己为他们带回来的水果及食物,亦是津津有味,他开展天眼及精神力,运用元素波动将自己的心中所要讲的话传播出去,正好一丝不差的落入众人的耳中。
时日无多,莫名放心不下小雯与小武,只得先将二人先行送回,待自己征得皇帝恳首之后,定上心来才可离去,但又怕途中二人突然再次发生异变跑走,到时候沙漠之中,踪迹难寻,实是难以释怀,如今之计唯有将二人一直带在身边方可安心。
见到莫名有些心神不定起来,似乎有事情犹豫不决,小雯放下手中食物,说出了几日来的第一句话,“你有心事吗?我能帮你吗?”声音委婉动听,犹如天籁一般。
莫名听此一丝欣慰,转过头看了小雯一眼,但却她那目光对视之时,自己禁不自觉的再也不能离开了,她的眼中带着缓缓清新之意,又透露着阵阵温情与关怀,自己那有些烦燥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感觉很是清新与自然,不由的习惯性伸出手去抚摸那可爱的头,感觉阵阵清凉。
而小雯亦是似乎很享受这般温暖的双手带着疼爱之意的抚摸,舒服的将头慢慢靠到他的怀中,阵阵温暖传入,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自然与和谐,很是默契,小武见如此竟也放下手中食物,调皮的也将头靠近,感受着莫名带给他们的温暖,似乎莫名身上的气息正是他们所喜爱的,使他们很自然的去授受他,喜欢他。
心中那股烦燥平静下来后,莫名轻轻抚摸着二人的头,轻轻道:“你们等我一会,我办完事就带你们回家”二人没有语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皇宫正殿中
龙惊云仍未从震惊的神色中恢复过来,呆呆的望着四处,却仍未判断出声音的准确方向与来源,嘴中喃喃道:“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若兰亦是带着更加好奇的眼神,脑中似乎是在回忆往事,加之刚才的声音,似乎确定刚才那声音正是客栈遇到的那个青年,开口道:“难道我真的看不透他吗?我的眼力真的如此差吗?”
若贤德见二人神色有些失常,各自想着心事,咳了一声,惊醒二人,道:“这青年乃沙珠国所出,之前言语你二人有何想法,人家既然以一已之力帮助我们将秦仁手下一并诛除,其心热诚,如若我等诛之,必定会是死伤惨重,可否答应他助他后袭秦仁大军,将其歼灭,以解后顾之忧。”
二人点了点头,龙惊云道:“沙珠国虽贫穷落后之地,却藏龙卧虎,奇人辈出,我倒很有心想结识这位青年,出兵一事我认为可行”
若兰接口道:“此事可行,对我方百利无一害,如若能同沙珠将士前后夹攻的话,那秦仁灭亡便指日可待,这位青年功法奇特,举止谈吐优雅,似乎一位饱学之士,却有着常人无所能及的功夫及智慧,如若能够拉拢过来为我所用,授予高位,那它国日后来袭我近河国可保无忧。”
“姑娘此言差矣,我对政治及权利并不敢兴趣,此次前来只想解除沙珠城围困之忧,如若陛下不答应便罢,并不强求,在下此行目的已达到,断其粮草,军心必乱,即可破敌”一阵白影闪过,立于众人面前。
众人皆是震惊,他们丝毫未查觉莫名在他们身边,何时到来更是无人知晓,而若兰则是心惊肉跳,满脸通红,之前那段话似乎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见众人震惊,有些**,莫名哼了一声,向众人拱手一礼后,仍沉声道:“在下此次前来,目的就是想陛下能够拟旨一张,在我军与秦仁交战时期不会支援任何一方,或愿助我沙珠国共退强敌,如此要求,还请陛下考虑一二,情势紧迫,还请尽快做出答复,不甚感激”
回过神来,若兰这才又抬起头仔细近距离的打量了莫名一番,不禁有些惊讶,近观之下那面容竟俊美得让女子都不敢逼视,健壮槐悟的身材,坚毅自信的眼神,隐隐带着一股叫人甘心臣服于脚下的帝王之气,更象是神仙下心一般,飘渺凡俗,使人看不透。
顿时一阵沉默,龙惊云见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干咳一声,抱拳一揖,便道:“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何否赐教,在下有心结识?”
“龙兄弟客气了,在下莫名”微微一揖,回礼答道。又转过头望着**的若贤德,继续道:“如果陛下觉得不妥当,还请明示,只在情势紧急,不便久留,还请见谅。”
一旁的若兰这时推了下若贤德,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了若兰一眼,似乎是想征求意见,若兰点了点头后,若贤德便微微一笑道:“公子如此年轻便有如此成就,还真是另人羡慕呀,你所提要求我答应就是至于出兵一事,如今兵马尚未调集集中,只能待三日后方可起兵援助,不知意下可否?我这便与你拟旨以示诚心。”
回到桌前提笔在一张绿色纸折之上写起来,片刻功夫便写好交于莫名手中,道:“此是我近河国与外界它国签订盟约或通商来往文书的专用文碟,公子大可放心,如今公子助我铲除秦仁留在朝中奸党,互助乃是理所应当的了。呵呵”
莫名双手接过文碟,看了看其中内容,对方显然已表诚心,当下点点头,对着三人作揖一礼,不便与众人分说,只是道:“此地之事已了,我这便要归去,形势逼人,失礼之处,请见谅,告辞,来日方长,后会有期”说完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不见踪影,只留下三人在那呆呆**开来,仿佛一尊雕像一般。
若兰震惊之余,仍是好奇心十足,喃喃道:“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一旁的龙惊云有些神色一黯。
小雯与小武在客栈中早已将东西收拾妥当,他们一直就梦想有个家,有个温馨的家,如今莫名要带他们回家,虽不是自己原来的家,但只要有他在,那就是自己的家,所以二人显得有些期待、更多的是兴奋。
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二人又忍不住扑向那温暖的怀抱,似乎仍是长不大的孩子,或是心性灵智未开,总爱亲昵着莫名,显得其乐融融。
抱着两个可爱的家伙,他会心一笑,道:“我们回家了”
第六十三章 困斗 [本章字数:452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4 17:2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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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潇潇,寒意阵阵,通往沙漠的古道万年如一日仍是那苍凉之中屹立着,像一个永不磨灭的神话,曲折的路走向曲折的人生,这条通向死亡旅途的古道,也许在沙漠这个肆虐的环境下能够始终保持它那一份永恒。
环境中苍凉的沙漠带着阵阵沙尘袭来,滚滚尘烟中迎来了一辆马车的影子,孤单的走在这条古老的小道之上。
归心似箭,如今却不知沙珠城战况如何,带着二个人赶路浪费许多时间,莫名此时有些心急起来,也不断的在想,为何自己的那些功夫不能载人同行,虽速度慢一些,但总能够带起二个孩子飞行,也在想如果能够有驾驭的超级法宝,利用他们也可以载人,只是如今自己乘手的法宝何处去寻,而自己答应要帮雪鹰寻找法器,也仍未实现。但他也似乎忘了些什么?
马儿飞快的在小道之上狂奔着,向着神秘奔去,两个孩子亦是心跟着放飞,似乎他们从未见过狂沙万里的场景,每人露出个可爱的小脑袋来,好奇的望着四方,从小在冰山之上长大的他们,世间万物对他们似乎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而他们的眼睛此时也闪着雪亮的光芒。
一望无际的沙尘扑面而来,浓烈而又无情,仿佛要将一切吞噬一般,阵阵铃铛声响起,传来一阵美妙的旋律,马车临近之时,一群人的吼叫声响起“吼哦……哦……哦吼”
眉头一皱,望着这帮人似乎士兵打扮,身上所穿的衣衫与他们健壮的身材极不相乘,一行二十来人,个个人高马大,面容精悍,戾气毕露,似乎并不象是士兵,倒象是一群逃难的乡民或是逃兵。未作理会,自顾驾车西行。
无奈人自作孽,不可活,这帮人将马车包围住了,马儿吓的惊嘶一声,停下了脚步,车中的小雯与小武差点摔了出来,莫名一把将二人捉住,眼中有些怒意,望着这帮人。
这群人中有个年纪尚大一些,大概五六十左右,一头黑白相间的褐发,眼中闪着精芒,腰中架着一把尖刀,脸上凶相毕露,对着莫名阴**:“将贵重值钱的物品及钱物留下,可饶尔等小命,否则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哦,那你等并不是逃兵或是难民了,难道是马贼?”莫名强忍着心中对马贼的恨意,咬着牙问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哈,可笑,老子作了马贼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抢过,岂是你这般小儿能够看得出来的,老实交出东西,或许有保你一命”那头头用一种不屑的目光打量了莫名后,说出此番话,但转头看到了他身后的小雯,顿时眼中淫光大盛,荡笑道:“老子很久没有尝过小姑娘的滋味了,这小姑娘倒是小巧可爱,享受起来一定很舒服,嘿嘿,不错,只要你能将她留……”
对马贼的痛恨是莫名心中难以磨灭的,又听到如此污秽语,岂能不叫他怒火中烧,还未等那头头把话讲完,莫名便召出一记冰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了他的眉心,那头头慢惭的从马背上掉了下去,躺在沙堆上一动不动,也许沙漠就是吞噬与埋藏他灵魂最好的场所。
马贼众人皆是一愣,他们的老大话还未讲完就死了,顿时后面有人大叫道:“这么早就挂了,位子都没有传呢,以后这个老大谁来当啊,不如我来做,大家看意下如何?”
众人皆投以卑鄙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有的则叫道:“老大的尸骨未寒,你们竟想争位子,太不道义了吧?待几日之后我们再干他几票,公众来推选如何?”
众人皆是议论纷纷起来,他们似乎并不是来抢劫来的,而是在这里来争论谁来当这个马贼的老大,不过命运是不会再给他们机会的,马贼的老大仍是马贼,他们仍是要四处烧杀抢夺,残害他人,无恶不作。
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之后,众人才开始心慌起来,好象才明白过来他们身后有个他们要抢劫的人,他正带着死神的手将自己的灵魂捉走,他们想开始反抗,但最终只剩下了三个人的时候,他们彻底的绝望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他们的同伴就已经永远的消失了,而做在车上的人似乎一动未动,后面的男孩正用一种噬血、兴奋的眼神望着他们,那带着些许红色的瞳孔犹如死神的眼睛一般另人恐惧,另人胆寒,他们还是在极度的恐惧中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死神。
解决掉所有的马贼后,风尘过后,他们的尸体被慢慢的埋没,永远的消失在这片残酷无情的沙漠之中。莫名看了看二人,确惊讶的发现小武带着噬血兴奋的目光,瞳孔有些紫红,而小雯则是一脸的平静而冷淡,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杀人对他们来说,是件很平常不过的事情。
还以为二人是因为受到惊吓了,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他们的脑袋,二人的目光顿时收回,望着他时却又是那种温情脉脉的目光,舒服的享受着他给他们带来的温暖。
路途遥远,莫名还是决定骑马赶路,那些马贼的马儿都是些沙漠中行走的好马,驯服后却能节省很多时间,但想到二个孩子可能不善骑马,只好三人同骑一匹,将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牢牢的抱紧后,又带着几匹健壮的马儿径直向西飞奔而去。
沙珠城外
一队队士兵排成一个圆形的方阵,立于后方,而在前方则是一个尖锥形的方阵,两个方阵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直指沙珠城。
城下,秦仁身穿一身笨重的盔甲,矮小显胖,象极一只硕大的综熊,气急败坏的叫骂道:“你们这帮野蛮之国的胆小鼠类,这十几日一直闭门不战,有种前来应战,有何所惧?”
一旁仍是身穿白衣的秦孝天,此时小声道:“爹,你省点力气吧,这在鼠辈这几日来闭门不出,必是有所惧怕,如若我们强攻,必能取胜,再这样托下去,粮草不足,到时军心会大乱,还要三思而后行啊”
秦仁摇遥头,咬着牙道:“粮草自会有士兵源源不断的输送,不必忧心,只是这一定是沙连天那个老家伙的计谋,每次我们攻城他们便会出来应战,只是打上几场他们便逃回城中,不敢再出来应战,想必在拖延时间,或是想使我军骚乱起来,到时候他们冲出城大举进攻,到时候我军将会不战自溃,所以我们继续叫阵,想必他们的军心也必然会骚动起来,到时我们全力攻城便可轻而易举将沙珠城拿下”
秦孝天本想再张口说什么,但却未开口,他深他的父亲的脾气,故不发一言退回后军营帐休息去了,只剩下秦仁仍在前阵叫骂不断。
此时城楼楼阁中,沙连天与沙林坐在椅子之上,眉头一皱,不发一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事情,或是在等待着什么。
“将军,城中百姓每家都参加修补,如今城墙已经修缮一新,坚固如初,想那秦仁军队再行突破强攻的话,可谓不易了,这几日一直拖延,想必敌方军心有些不稳。”李维满头大汗,看样子是没来得及休息便急忙赶来汇报情况。
沙林与沙连天终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沙连天道:“如此甚好,目前已无的顾之忧了,就看龙儿那方休息调整的如何了,名儿那边也无任何消息,如果名儿能够将秦仁的后期补给,粮草切断,那么秦仁十万大军也会因缺少粮草而不攻自破了”
沙林接口道:“如今我方可全力守城了,不必再惧怕敌方强力攻城,缓兵之计仍可生效,只要我方死守,敌军是毫无办法。待他粮草用尽之时,我方休养生息已足,便可大举反攻”
沙连天深思片刻,补充道:“此事还需甚重,尤其在夜间定要加强防守巡逻,切不可掉以轻心,敌方武功好手居多,如若潜入城中,打开城门,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众人纷纷点头。
沙龙此时一溜小跑了过来,叫道:“二叔,士兵疲惫不堪者已经换防休息了,但精力充沛的士兵却经受不住敌军污言秽语的叫骂,有些已经开始有怨言了,如若再不开战,那士兵们的士气会大受打击的,你看如何是好?”
看到沙连天与沙林仍是闭口不语,李维此时有些急燥,开口道:“将军,士兵的情绪不可另其低落下去,如若再继续下去,会毫无战意,到时恐怕……”